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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可以重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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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我饿了,咱们跟着温朝玉吃东西去吧,走吧!”说着不由分说拉了迟遥便走,迟遥不想扫她的兴,勉强同意了。

几人出去找了个酒楼,在一个靠边的位子坐定,江清月点了几个迟遥平日爱吃的菜,等待间隙不停说话逗趣儿哄迟遥开心,温朝玉在一旁听着也抿嘴微笑,忽然隔壁桌谈话的内容深深吸引了温朝玉,因为他听见了四个字“宜都井家”。

温朝玉竖起食指冲江清月“嘘”了一声,江清月便乖乖闭嘴,奇怪的望着温朝玉,安静之后,隔壁的声音便更加清晰的传了进来。

“现在想想,五百两银子真是便宜他了。”
“没办法,谁叫当年咱们穷,急着用银子,若是现在,我便反水。”
“怎么个反水?”
“井家当年势力那么大,若告诉他们有人要买凶杀他们全家,便是这消息,也不止五百两吧!”
“你说的也对,不过你也该知足,咱们不过是捡了个便宜,不然连这五百两也没有呢。”
“好了,这事已经过了十五年,休要再提了,省的多生事端。”

两人说完,隔壁便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起身要走的样子,因为两个隔间中间只隔了个屏障,所以声音十分清楚。
温朝玉一直死死抓着手中的杯子,忽然咔嚓一声杯子被捏得粉碎!他瞬间抓起桌边的长剑,几步便跟了出去。

江清月被吓了一跳,喊了一声“喂!”下意识想跟着出去,被迟遥拦下:“让他去吧。”
“他怎么了?”江清月一脸狐疑。

迟遥刚刚听的一清二楚,温朝玉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忽然听到这种谈话,他是一定要去问个清楚的,看江清月一脸的担心,叹了口气。

“清月,有些事,我要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早早睡觉,晚安。

下章预告:
江清月手缓缓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温柔的安抚,感受到他有些颤抖的身体,知道他在强忍着控制自己,江清月的眼泪也控制不住掉了下来,也许,爱一个人的另一种方式,就是陪他笑,陪他哭。





第20章 依靠
出了酒楼,温朝玉三两下就把那二人堵到一个死胡同里,一脚狠狠将其中一人踩在地上,另一人则被他用手臂死死抵在喉咙处,怼在墙上,一动不能动。

温朝玉眼神犀利,恨不能将二人吃了:“你们刚刚所说井家,可是十五年前宜都的天龙镖局井家!”
被怼在墙上的男子已被打的鼻青脸肿,吓的一句整话说不出来:“你你你到底是谁?!”

温朝玉双目微动,加大了手臂用力,顿时那男子便要窒息,张大着嘴一个字说不出来,不停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示意自己快不行了,温朝玉这才稍稍松了一松,那人立刻发狠咳嗽,像是要把肺管子咳出来,缓了好久,温朝玉忽然抽出长剑,担在他肩膀上,离脖子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说!你是不是知道当年的那场大火!难道是你放的火!”

那人吓得魂都没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宰了,急忙解释:“不是不是!不是我!我只是无意间看见有人放火,我就···我就讹了他五百两银子,来了京城,公子饶命!真的不是我!”

温朝玉拳头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毫无头绪,没想到居然在京城被他碰见目击者,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温朝玉不禁想起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爹和娘,也许,儿子可以给你们报仇了。

“是谁。”恢复了冷静,温朝玉问了最重要的问题。
“我··不不知道。”那人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温朝玉。
温朝玉将剑挪近了一些,已经贴上那人的皮肉了,冰冷的剑身贴上脖颈,那男子只觉得浑身一颤,腿立马软了:“公子!我们收了他五百两银子,躲到京城,要是我把他供出来,他会杀了我的!”

“你若不说,我即刻便杀了你!你看着办!”温朝玉说着又脚上用力,对着地下的人凶道:“还有你!你们两个今日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便饶了你们一命,有句话,若我知道是谁放火,那人便是死路一条,所以不会有人找你们麻烦,说吧。”温朝玉略松了松语气,将地上那人拎了起来,一起怼在墙上。

酒楼中,迟遥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告诉江清月,但是她只说了温朝玉的家世,并没有提他对她的感情,迟遥觉得这种事还是温朝玉自己捅破为好。

“原来朝玉他···他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这么苦,为什么不和我说呢,不行,我要去找他!”江清月噌的站了起来,跑出酒馆。

被温朝玉逼问,那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地上拎起来那人先开了口:“十五年前,好像是中秋佳节,我们兄弟两个喝了顿酒,便要回家,在天龙镖局侧门,发现几个人鬼鬼祟祟,偷偷关门搬柴火,点火油,将整个井府都烧了个精光!”

“当时我们两个吓得半死,又不敢声张,只能偷偷溜走,后来我们欠下巨额赌债,走投无路,不得已出此下策,找到了他们,讹了他们五百两银子,答应他们从此再也不回宜都。”另一人接口。

“那人是谁。”言简意赅。

“是···宜都市井上有名的混混,人称‘陈五’,大名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也是受人指使,还收了不少银子,起码也得几千两吧,不然也拿不出五百两给我们。”

慢慢松开了手,温朝玉有些神情恍惚,那两人见他松了手,又不言语,忙连滚带爬的逃掉了,他转身有些虚脱的靠在墙上,虽然早就知道当日全族是被大火烧死,但真真切切从目击者的口中说出来,他的心口还是很疼:“爹,娘。”

温朝玉一点点慢慢向下滑,最后靠着墙坐在地上,脑海中又想起那个中秋佳节,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六岁,妹妹三岁,前一刻娘亲还一脸自豪得意的向亲人显摆自己的一双儿女,后一刻就浓烟密布,大火连天,亲人们的哀嚎声不断,娘亲冒着生命危险将他们兄妹二人从小小的狗洞中塞了出去,他们两个哭着在狗洞外等娘亲爬出来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一声惨叫,似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砸到了娘亲,从此便再也没听见娘亲的声音。

沉重的泪水慢慢滑下英俊的脸庞,他的眼前出现了一袭白裙,江清月慢慢蹲下,担心的看着他:“朝玉。”
温朝玉此刻是脆弱的,没了那层骄傲的保护壳,他像个孩子般无助,他猛的将江清月抱在怀中,紧紧的搂着,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依靠。

江清月手缓缓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温柔的安抚,感受到他有些颤抖的身体,知道他在强忍着控制自己,江清月的眼泪也控制不住掉了下来,也许,爱一个人的另一种方式,就是陪他笑,陪他哭。

宜都。

江北冥几人去了京城后,江府还算一切正常,一般的事儿年掌柜和罗幕就处理了,也用不上秋满山,于是他便整日围在若水身边,挖空心思逗她开心。
若水是个特容易满足的姑娘,给她个甜枣她能记你一辈子的好,秋满山如此殷勤,她早已知晓他的心思,只不过因着自己脸上的胎记,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一直没答应。

每次秋满山表明心迹,若水拒绝的时候,他便抓心挠腮:“若水,到底还要我说几遍,你根本不需要有什么顾虑,我有眼疾,我看你,看天,看地,看这花这草,都是黑白的,你看看你的脸,多美,还有你的眼睛,那么闪那么亮,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若水有些羞涩,转过身去给迟遥那盆儿小花儿浇水:“啰嗦,你不是说今日要去看一个朋友么,还不走。”

秋满山猛的一拍脑袋:“糟了!我给忘了!若水,晚上等我吃饭,我去去就回!”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秋满山赶到秋长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秋长居的主人钟阎却不像往日一般坐在庭院中侍弄他的花花草草,秋满山觉得很奇怪,便进了内堂。
堂中很安静,秋满山往后堂走去,只见后堂配药房,一个健朗的背影正来回忙碌,那人一头银发,看起来是一位老者,秋满山叫了声:“老头儿,我来了。”

钟阎头也不回,声音里一股子气:“不知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老了老了,被你们两个小子缠住,你整日来烦我,江北冥那小子倒是不来,却弄了要死的人给我,搞得我这几日整天待在药房,都没时间修剪我的花枝。”

“哦?他不是去京城了么,怎么还有时间送病人到你这。”秋满山一屁股坐在边上的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山楂干塞进嘴里。

“别吃!我那是入药的!死小子,还不快给我补上,这量一分一毫也不能少!”钟阎气急败坏,真是拿他没办法。

秋满山身后就是一墙的药匣子,身旁正好是山楂,便回手打开抓了一把:“多少?”

“你吃几个,就补几个。”

“哦。”拿了三颗补了进去,又问道:“你还没说,病人是谁啊?”
“千面脸南飞燕,她的夫君。”钟阎道。

秋满山来了兴致:“竟然是他们夫妻俩,我大哥怎么认识他们的?”
“你若想知道,等他回来问他好了,我可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钟阎忽然声音小了些:“对了小满,过几日是不是心燕那姑娘的忌日,别忘了替我烧些纸钱,是我医术不精,对不住她。”

秋满山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你又说这话,心燕的病,连你都没办法,说明真的是回天无力,我又没怪过你。”

钟阎点了点头,忽又问道:“你和那若水···”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对若水是认真的。”秋满山的脸上没了调笑,却多了些忧伤,再过七天,便是心燕走了三年的忌日,那个与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姑娘,竟然已经走了三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快到让人来不及感受忧伤,便这样匆匆流逝。

京城君如客栈。

“你准备怎么办?”迟遥给温朝玉倒了杯茶,递给他。
“我已经等了十五年,不在乎再多等几日,如今北冥在宫里出不来,我不放心你们两个独自在这里,我会等他出来,咱们一起回去。”温朝玉接过茶杯,靠在窗边。

“我看不妥。”迟遥蹙眉细想:“他们把人供了出来,会不会传消息回去?若是那陈五得到消息,提前跑了,线索岂不是又断了,朝玉,你听我的,不要管我们,你一定要尽快回去,你也说了等了十五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千万不能大意!”
温朝玉知道迟遥分析的有道理,可就是不放心留两个姑娘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若是她们出了什么事,不止江北冥会发疯,连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江清月此时起身,走到温朝玉边上,抓着他的胳膊:“你去吧,我留下陪遥遥,你放心,我们不是小孩子,不会有事的,再过几天北冥就回来了,遥遥说的对,如果没了这个线索,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两个姑娘分析的如此透彻,令温朝玉不得不动心,是啊,错过了这次机会,难道还要再等十五年吗?
温朝玉看向江清月,注视着她清澈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PS:4。30日和5。3日,这两天不更新哦,大家不要等,其余时间照常更新,爱你们,跳起来就是一个么么哒~
PPS:亲爱的们可以多多留言互动~如果看出什么BUG或者小虫子,尽管指出来,阿夕一定会看的,muamua~
下章预告: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平日不苟言笑,脸上常常像挂了霜一样,我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呢,没想到竟然娶了亲,一提起夫人还笑,看来你很喜欢你的夫人。”小柔目不转睛盯着他。





第21章 公主
江北冥已经在宫中呆了七日,期间除了每日去御药房与太医们一同配药外,就没别的事儿了,只听闻黛柔公主已有所好转,他想问自己什么时候能走,却不知该问谁,太医们表示不清楚,谷丘也已经几日没露面,听说有要事在身,又出宫去了,皇上又没召见,不敢去打扰,现下江北冥真个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了。

因是宫外之人,又是男子,故不能随意在宫中行走,江北冥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御药房和自己的住所,以及离御药房不远的一汪浅湖,这日,他从御药房出来,没地方去,便又去了湖边,湖水很清澈,隐约能看见几条红锦鲤游来游去,顺着湖边看去,一排美人树,开满了淡紫色的花,一眼望去特别赏心悦目,一阵风吹来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这么美的花,要是遥遥在就好了。”江北冥不觉自言自语道。

七日未见到迟遥,江北冥心中其实是焦虑的,自从认识她到现在,俩人还从未分开过一日,江北冥从未尝过思念一个人的感觉,明明身边有人,却感觉如此孤独,心里很空,每日睁开眼睛,身边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正立在湖边发愣,忽听“噗通”一声,随即有个女人大叫救命,江北冥向不远处一看,居然有个人掉进了水里,容不得多想,立刻施展轻功三下两下就到了那女人的身边,一把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扶到岸上。

“姑娘,你没事吧。”那姑娘发狠咳嗽了几声,吐出好几口水,喘着粗气:“吓死我了,我不会水,多谢你了。”抬头一看,不认识江北冥,那姑娘便问:“你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江北冥见那姑娘已经没事,便稍稍退后了一步:“我是宜都江北冥,来给黛柔公主送药的。”
那姑娘上下打量他,饶有兴致:“原来你就是江北冥。”
“姑娘听过我?”

“哦,我是黛柔公主身边的宫女,我叫小柔,我家公主听说了,有一味很珍贵的药,就是你送过来的,她很感激,还想病好了以后,当面谢你呢。”小柔此时已经起身,全身都是水,上身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隐约可见曼妙的身材轮廓,江北冥忙将脸转了过去对着湖水的那一边,不直视她,小柔也低头发现这般窘况,忙也转身过去,羞红了脸。

她这般狼狈,想必也没办法回去,路上可怎么见人呢,想到这,江北冥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衫,递给她:“小柔姑娘,你回宫不便,若你不介意,穿着这个吧。”

小柔十分感激,忙接了过来套在身上,江北冥等了一会,也不见有动静,又不敢随意回头,不觉有些尴尬,忽然小柔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嘛。”

江北冥礼貌一笑,忽然想起她是黛柔公主身边的人,便趁机问道:“在下有一事想问姑娘,黛柔公主的病可好了?”
小柔挑着眉毛笑问道:“怎么,你很关心公主?”

江北冥忙摇头:“姑娘有所不知,宫外还有人等我,我实在是着急,若是公主的病无大碍,我便可功成身退,早日出宫了。”

“哦···公主的病好了,你就要出宫了,我懂了。”小柔套着他的外衫,跟个大袍子似的,地上还拖了一段,“我得走了,公主还等着我回去伺候呢,总之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客气。”江北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过身也离开了。

不到晚间,就听太医院的人传话,说公主的病似是又加重了,江北冥顿觉奇怪,忙赶到御药房,见到太医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的病情怎么会加重呢?不是说好多了吗?按理不会这样,难道是迷途有问题?”

李太医忙道:“江公子不必焦虑,迷途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不知为何,公主今日有些发热,我们还在研究,百日咳不是那么轻易就好的,看来还需要一段日子才行。”

糟了,岂不是没时候出宫了,遥遥该急死了。

江北冥丧着脑袋出了御药房,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期盼一个人没见过的人赶紧病愈。

京城繁华的大街上,迟遥和江清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边溜达边闲聊,江清月手中不停把玩温朝玉送她的步摇,迟遥看了一眼:“行了你,整日摸个不停,你没发现它都快被你摸掉色了么。”

“不会,这不是好好的么,你说,他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喽,这还不是你说的算。”迟遥笑道。
江清月甩了她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哄哄我么。”

迟遥笑而不答,随意向别处看去,忽见一首饰摊儿,便走了过去,江清月忽然叫了起来:“就是这里!那晚我们就是在这里买的!”

迟遥笑了笑,没有理她,用手慢慢抚过一整片的镯子。
这段时间,虽然和江北冥在一起很开心,可迟遥并没有忘记玉镯,已经来到这里好几个月了,也一直在找玉镯,可无奈没有丝毫的消息,听江北冥说过,玉镯被当铺卖给了别人,天大地大,该从何处找寻?

现在已经和他两情相悦,若真的找到了,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如果回去,江北冥该怎么办?不回去,难道要在这古代呆一辈子?爸妈怎么办?

头疼。

还有,如果江北冥知道她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玉镯后,有可能离开,再也不回来,他会怎样?如果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他会难过一阵子,然后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还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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