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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年女配逆天系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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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暗香袭来,霎那间,通天明丽,五色光环齐放,八德池水荡起了粼粼波纹。岑凤出定,睁开如描似画的一双凤目,看见一条银凰落在七宝天宫门前的攀天御柱上,银凰身上的羽毛发出耀目光辉,顿时令星汉无光、虹桥失色,眨眼间那银凰化作一个俊美的纨绔子弟,居高临下地张望着。
岑凤板着脸道:“你站那么高干什么,还怕别人不知道你来了。”
岑凰从攀天御柱上跳下,头戴紫金小冠,身穿一条油黑锃亮的貂裘大氅,酷似一个土豪。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略微一猫腰一拱手,就当是三叩九拜过了,喊声倒是挺大:“臣弟参见神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岑凤道:“免。”
“——岁。”岑凰扶了扶紫金冠,不怀好意地一笑:“啊啊,应该是‘神皇永寿’才对。”
岑凤翻了他一眼:“什么事?”
岑凰厚着脸皮笑着说:“没什么事儿,就是有点想陛下了,来看看陛下在干嘛。”
岑凤明知道他从小到大对自己一直都是口蜜腹剑,却仍然觉得心里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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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凤轻轻眨眼表示同意。
三界无人不知,二太子岑凰没有别的特长,最是精于音律,各种乐器他均无师自通,每每即兴一曲便能令人心驰神往、色授魂与,此便是他勾引女人的绝窍。但对于天帝岑凤来说,这点小小的蛊惑之术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仙骨筱筱,清音袅袅,一曲箫管悠然飘去,时光却在记忆中逆流成河。
在一个花儿笑鸟儿叫的晴朗的早上,当岑凤在堂庭湖畔出定,岑凰终于见到了久仰大名的太子爷,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比一身正气的人更令岑凰厌恶,偏偏他是岑凰唯一的手足,他身材伟岸,端庄雅正,不论是天界的花花太岁还是异界的鬼蜮魔君跟他一比都显得太过轻佻。他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无人能与他媲美,一向以“三界凡圣,舍我其孰”自命的岑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从那一刻起,岑凰的世界完全淹没在这个人的阴影里。
岑凰裹胁几个朋友一起干坏事,起首的一件,作一首淫/诗贴在北天神域的宫门口,落款写上,岑凤。朋友几个憋了三天三夜,终于纂出一首,拿给岑凰看,岑凰却说——以后凡是带字儿的都不要拿来见我。
第二天早上,北天娥皇出门晒被子,发现门口贴着一张纸条,北天娥皇长袖一甩,便将这张纸揭下来,见其诗云:
桃花含笑春/色丽,娥神百媚动君怀,何当锦阁三更夜,化成夕雨挹朝台?——岑凤 北天娥皇拿着这首霪诗一状告到了天帝岑霄面前,当时岑凰在旁边乐得跟朵儿花似的,岂料天帝一口断定此事绝非太子所为,却叫侍神们捆了岑凰,交给她。
这北天娥皇是天界出了名的母夜叉,凡事休要让她得了理,否则绝对是不依不饶,岑凰落到她手里立马乖顺得如同一只小鸡崽子。众神仙全跑到七宝天宫来看热闹,同谋的朋友们缩头缩脑不敢出头,就连天帝岑霄心里也盼着北天娥皇好好替他教训一下这个逆子,只有岑凤出面求情,可北天娥皇根本不把年幼的太子放在眼里,定要将岑凰逮到北大荒天极神墟中受罚。
天极神墟乃是北天神域的后宫,帝舜死后,娥皇将其生前宠爱过的妃子全部囚禁在天极神墟,娥皇高兴时则令妃子们为她歌舞助兴,不高兴时则用各种残忍的方法折磨她们,一旦被囚禁在其中就别想再有出头之日。
岑凤凭借一人之力,说也说不动她,打也打不过她,情急之下只好采用非常之手段,他扑通一声跪在父皇面前,说:“父皇冤枉凰弟了,这首诗确实是儿臣所作。”
一句话震惊了三界中所有深爱着他的天龙鬼神、宫妃妖姬,岑凰也吃了一大惊,明明自己刚才都要承认了的,他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天帝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岑凤:“凤儿,此事本与你无关,你何必自取其辱。”
岑凤低头答道:“其实儿臣迷恋娥皇已久,苦于没有机会表白,这首诗即是最好的证据,请父皇不必为儿臣开罪,将儿臣交与她发落便是。”
天帝深运一口气,看了不肖子岑凰一眼,五脏六腑已被他气炸了。太子犯错,自当重罚,但若把他交给娥皇发落,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与其那样还不如替娥皇做这个主,堵住她的嘴。
想到此处,天帝忍痛斥责岑凤,道:“你身为皇太子,不思检点,行为轻佻,妄作淫词,冒犯尊长,惑乱天庭,触犯天规,唯念在你于众人面前敢于担当,自行领罪,我今代娥皇罚你在北天天门外长跪谢罪,除非娥皇有令,不到天塌地陷不得平身。”
众神一听,哗然。太子不过是在北天天门上题了首诗,就要被罚跪在天门外直到天塌地陷,这也太重了点吧!如果天门不倒、地面不塌,太子就不能站起来,那岂不是要跪死在那里?天帝明知道娥皇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母夜叉,怎肯轻易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与其求她开恩还不如求天门快点倒呢!
岑凰低头吐了吐舌头,卧槽,一直跪到天塌地陷,那不成石头了?
岑凤叩头领旨,声音很从容:“谢父皇。”
北天娥皇当然不再有话说了,拱手拜别而去1。
岑凰斜眼瞅瞅岑凤,岑凤经过他身边时,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便紧随北天娥皇而去。朋友们戳戳岑凰,嗳嗳,走啊,看看去。
“不去,困了。”岑凰假意拍拍嘴,抹抹鼻子,回家去了。
第二日天一黑,岑凰实在按捺不住,一个人去了北天天门,月上中天,银霜满地,北天门外星汉灼灼犹如华灯初上。奇形怪状的巨石大柱子列立在天门两侧,夜风呼啸,魂魄一样游走在柱与柱之间的宽敞缺口,旷然而冷清,荒芜而凄凉。这是天界的极限,大梦的边缘,记忆的崖壁……
岑凰变成一只银凰落在大石柱顶端,从上而下俯视眺望,哪里才是北天的正门呢?看了将近一个时辰他才看懂,原来所谓北天天门就是一个大风口。
岑凤,冷美人儿,他在哪儿呢?
岑凰掏出箫管,站在一根拔地而起的巨石顶端,吹起了《来仪》,山石陡峭,怪风呼啸,风大听不见万籁,想不到站在高处风更大,迎风而立,用不了半个时辰,肚子被大风灌得圆滚滚的,活像一头吹猪。
算了,那小子一定找地方躲起来了,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逍遥快活,傻子才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跪着呢,看来昨天一整天的内疚都浪费了。算了算了,回去。刚一转身,岑凰就看见了一个背影,却把箫管忘在了嘴里,差一点没把门牙夯掉了。kao靠,他还真就在那儿跪着……
那个身影和这些石柱比起来,渺小得几乎等于没有。岑凰把沾满口水的箫管在袖子上蹭了蹭,揣进衣怀,乘着一阵风,跳下去,嗖地一下滑到岑凤的身后,默默看了他足足有人间的十来分钟的样子。
“你不冷吗?”
岑凤听见身后一个莫名而又突兀的声音,风太大,所以根本听不见有人来。
岑凰抹抹流清水的鼻子,刚才在上面有点着凉,又问:“你不冷吗?我给你弄点热饮来,要吗?要不,我陪你聊一会天儿?”
岑凤的精神和体力看上去还不错,就是发型有一点点点乱,发丝落在眼角和嘴角,还蛮好看的:“不必了,你回去吧。”
“都啥时候了,咱能不能不装了?”岑凰走到他面前,猫腰看着他:“我就是想看看你不装啥样,没别的意思,你早点摘掉面具,至于受这份罪吗?”
岑凤道:“你不领情也是在我意料之中,我没有装,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偷懒,别误会。”岑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
。。。
第107章 '东方玄幻剧'matche7
七宝天宫中一曲玉箫终了,岑凰扯起嘴角笑得很假:“嘿嘿,陛下,怎么样,好听么?”
岑凤睁开凤目,道:“箫管本是天神的礼器,你却用它来演奏此种靡靡之音,蛊惑人心。若是父皇在世,定要罚你不可。以后都不许再演奏了。”
岑凰撇撇嘴,很没面子地把玉箫收起来,心想,就猜到这点小法术根本迷惑不了他,幸好还有迷情丹,他退后几步,从袖管里抖出几颗红色丹药,悄悄丢进八德池中。岑凤的莲花宝座植根于八德池,这些丹药的剂量是平时剂量的几百倍不止,被八德池水冲泡之后药效会更加显著,不怕他打坐入定的时候不会做春梦哼哼。
岑凰道:“陛下教训得是,臣弟知错了。”
岑凤还想再奉劝他几句,忽然觉得有点头晕,立刻闭目合掌、凝神静气。
“臣弟告退。”岑凰坏坏一笑,悄悄退出了七宝天宫。
岑凤从梦境中醒来,站在岸边,看见一个少年在堂庭湖中洗澡,悠悠的箫管扬起他银色的长发,腰肢半浸在水中,双肩滑腻如脂,阳光洒在他傅粉的肌肤上,浑身发射出莹白的光亮,少年回眸一笑,色可倾国。
岑凤慢慢向后退,目光深沉而镇定:“凰弟,不要再玩了。”
岑凰道:“我没有在玩,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无始劫来,神皇陵中的太古元气为魔族所觊觎,为了得到太古元气,魔族不惜用尽各种手段,强取不成便要诓骗,你已经被魔咒蛊惑,深陷其中还不知道。”
岑凰轻笑:“你扪心自问,你对我丝毫不曾动过情么?”
岑凤义正言辞地说:“没有。你的*破和迷情丹对我毫无作用,我是故意走进你的梦境中,来帮你解开魔咒的。”
岑凰颇为惊讶,但又不想被他看出来,故作镇定地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神里流露出撩拨之意:“故意也好,无意也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况且又是梦境里,你大可撕下虚伪的面具,对我为所欲为,不必再担心人言可畏。”
岑凤暗暗咬紧牙关,眼神看似无比地淡然:“凰弟,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你对我有误会,我不怪你,因为我对你不曾有过非分之想,我对你,仅仅是出于兄弟之情而已。”
“哈……”岑凰冷笑,刚笑一声就昏过去了,倒在岑凤怀中。
岑凤趁他不备给他施了梦中之睡咒,岑凰在自己的梦境中睡了过去。岑凤轻抚他的银发,温声道:“凰弟,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执迷不悟,铸成大错。”
说罢,他从胸口取出一团紫色莲花形状的太古元气,默念咒语,将岑凰的记忆抹去,同时也改变了他的命格。岑凰的头倏地一下扎进他的怀中,白皙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岑凤托起他的脸,在头顶留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我爱你,但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当岑凰从双重梦境中醒来,感觉头脑中的记忆七零八落,什么完整的印象都拼不出来。这时,朋友拍拍他的肩膀:“殿下,殿下,该你了!”
岑凰挑起好看的丹凤眼,扫了一圈席间的人,流玉、赤歌、啬狐、洛巍、离炎……孩时那些玩伴竟都在一梦之间长大成人,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出息了。记忆接到他最无忧无虑的那一段,那时他还没成亲,太子还没出定。
赤歌嘲笑道:“你怎么在酒桌上睡着了?你媳妇儿昨晚缠到你几点?”
“媳妇儿?哪来的媳妇儿?”
大家不约而同全看着岑凰:“你不是睡毛楞了吧?”
岑凰左看看右看看:“什么媳妇儿?我不明白,你们说谁呢?”
流玉伸出巴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记得你媳妇儿了?”
“我有媳妇儿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岑凰好笑地瞪了他们一眼。
流玉回头和大家伙每个人对了一眼:“他好像中了什么咒,快点给他捏巴捏巴!”
一帮人七手八脚上来抓挠岑凰,岑凰脖子一缩,痒得受不了:“去去去!我好好的,你们这是做什么!”
离炎攒起眉毛,严肃地问他:“二殿下,雉妖是谁?”
岑凰翘着二郎腿,道:“我怎么晓得!”
朋友们互相暗示,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二殿下不记得雉妖了,就是说他终于又回到从前了!谁也不准提醒他!谁欠嘴谁天诛地灭!
岑凰每每离开家门时,总要回头吻一下雉妖:“娘子,我去去就回,不用担心我。”其实他是担心自己被那些狐朋狗友绊住,玩起来就忘了回家,让雉妖伤心。
雉妖每次都腻烦地推开他:“谁担心你呀,走你的得了。”
岑凰嘴上不说,心里明白,她还是不愿意让他出去玩儿。可是离开朋友太久,他会觉得婚姻生活太窒息,离开娘子太久,他又会觉得自己像断了线的风筝孤单冷清。所以,婚后他跟雉妖商量,每天允许他出去玩半日,不拘是上午还是下午,这样一来,既不会太闷又不会太野,友情和爱情都能得到调剂。
可是每当他走出家门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很愧疚,雉妖的时间只有那么几年,让她独守空房总觉得是浪费她的生命,不过,雉妖每天都按时赶他走:“小龙,你怎么还不走呀?你快走吧,这个家里有你总是吵吵嚷嚷的,我真想一个人素静一会儿。”
岑凰嘟着嘴直冲她的嘴亲来,雉妖用手一挡,他便亲在她手背上:“好娘子,真会体谅人儿,我这就走。”
雉妖朝他那蹦蹦跳跳的背影大声喊道:“顺便打瓶酱油回来!”
“酱油不是还有好多么?”
雉妖道:“不信你去看看,早就没了。”
岑凰跑到厨房一看,酱油瓶子果然只剩一个底儿,真的没了,明明昨天才打了一瓶似的……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得好快,一晃,成亲都快两年了。岑凰拖着一只空荡荡的酱油瓶,颇为伤感地踏出家门。
席间,岑凰看了看桌上的酱油瓶子:“谁把酱油带这儿来了?”
朋友连忙敷衍道:“是是是……我,我,我,我们几个其中的一个……”
岑凰很奇怪,看看他们古灵精怪的表情:“这玩意儿也能解酒吗?”
“能——能,能,能……当然能!”一个人说能,其他人都应和着说能,于是就成了这样。
岑凰拔开瓶塞,嗅了嗅:“好臭啊,谁们家的酱油瓶子这么臭?n百来年没刷了吧!”
“还有谁啊,不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流玉,他们家的么!”同理如上。
啬狐拍拍岑凰的肩膀:“你们家肯定是你做饭,对不?”
岑凰道:“我做……我做什么饭?我不吃饭好不好!”
“那就是了。”
“是什么了?”
“吃饭的不做,做饭的不吃,所以,酱油瓶子都臭了还不知道,这就是啦。”
岑凰看看他们:“你们今儿都怎么了?一个酱油瓶子至于发挥这么多想象力吗!快给本王想点正经事!看看下一步怎么折腾岑凤!快呀!”
大家立马交头接耳:“他又变回原来那样儿了,真的,和原来一模一样啊。闲来无事找茬整太子爷玩儿,不过现在太子爷已经登基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洛巍试探着问:“二殿下,当今天帝是谁,你知道么?”
岑凰大拇哥一伸:“我父皇啊!有谁不服么?”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看来,他真不是装的。
雉妖坐在宫门边,看见一个人影,走过来不是岑凰,又看见一个人影,走过来还不是岑凰,太阳晒头顶了,都中午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做饭?哼,一定又是被朋友们缠住,却不开面子。
不过雉妖心里有数,他一定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最晚的一次,半夜子时他才回来,说是跟朋友玩捉迷藏,他蒙着眼睛抓了一晚上,谁也没抓着,大家把他忘了,都回家睡觉了,他掀开蒙布一看,卧槽卧槽卧槽,都特么半夜子时了……就那么一次,再也没有半夜不回家的时候。所以,雉妖满心满意有把握。
岑凰挨个戳朋友们的脑门子,摆出不可一世的神皇二太子姿态:“你们都给本王听好了,今儿,想不出个绝妙的好主意,谁都不准回家睡觉觉!”
平时只要天一擦黑,他总是第一个开溜,借口左一把右一把左一把右一把,比鼻涕水儿还多。
藤萝小金仙抗着一把比他自己还长的大刀刚看完戏回去,路过他们几个身边,给岑凰挤咕挤咕眼:“二殿下,你娘子寻你呢,你还在这儿没事儿人似的呆着呢。快回去吧。”
离炎准备把酱油瓶子递给岑凰:“给,你的酱油。”
岑凰瞥着他,道:“给我这玩意做什么!”
“你不是出来打酱油的吗?”
岑凰道:“怎么今天所有人都拿我开涮,你们商量好的吧?”
扇贝小金仙也刚看完戏回来,路过:“你娘子真寻你呢,不是跟你开玩笑。”
岑凰有点急了,脸颊上浮起愠色:“奶奶个熊,我把你们这些吃饱了撑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个似熟非熟、半生不生的女子声音:“敢问藤萝仙翁,可曾看见我相公么?”
藤萝小金仙抡起大刀一指:“看见了看见了,就在那边!”
岑凰循声望去,一个无比丑陋的婆娘顺着大刀所指的方向走来,那张脸太难以形容了——馒头?包子?馍?总之又黑又黄,小眼睛,塌鼻梁,无牙大口——岑凰手指在太阳穴上划两圈,一双筷子在玉米发面上戳两个眼儿,咬两口,丢进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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