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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年女配逆天系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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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圣谕,恭顺汗终于流露出得偿所愿的得意表情。
僧众们在一片含泪涕泣声中大鸣冤屈,其声震动天地宏基,日光殿中巨柱欲裂。年迈的五世班/禅罗桑益西上师以及三大寺上层喇嘛、堪布等,也在其列。
随后,恭顺汗的兵卒闯入西日光殿,见仓央嘉措端坐在殿基宝座上,身穿黄色氆氇长袍,外套有红色圆形花纹的袈裟,头戴博多帽,足蹬蒙古靴,随身携带之物有未生愿王圣缘物,一枚大如鸡卵的舍利母,手持一串紫檀念珠,腰间别一支仁增第达林巴所赠的掘藏宝橛。
他转盼窗外,见那一池莲花尚未绽开,已有蜻蜓立在含羞低垂的荷苞上。窗棂上巧攀跳跃的鹦鹉拍打着翅膀,以惊悸而滑稽的口吻报告道:“莲座!莲座!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仓央嘉措拿起毛笔,蘸满墨汁,在平铺的散草纸上草草地写道:
白色睡莲的光辉
照耀整个世界
莲花花蕊茎上
莲蓬慢慢成长
鹦鹉哥哥虽拙
也好与她为伴
……
这时,不知敬畏为何物的蒙古兵们冲上殿基,把他像囚徒一样从宝座上拖曳下来,诗稿飞散在地板上,仓央嘉措回头对侍僧吩咐:“不要弄丢我的诗稿,将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强硬的兵卒推推搡搡地押出了日光殿。
上师们和侍僧们实在不忍相看,以头跄地,流出了血泪。这些无知的人怎可如此对待他呢!那是观世音菩萨啊!那是降落在这片雪域上的慈悲大愿王!这无疑是劫末大灾难的征兆,活佛居然也可以任意废立,妖魔也能呼风唤雨!具誓金刚护法、十地法界空行母、一应天龙鬼神、修罗鬼王,请用神通法力将佛教的敌人消灭!
与此同时,在布达拉宫后院的龙王潭西面出口处,达娃卓玛和小旺堆母子二人被乔装成平民,送上了一辆马车,马车的目的地是遥远的琼结——玛吉阿米的养父母家。
达娃卓玛在袖中深藏着一柄空膛的火/枪,按耐着等待马车走出拉萨城。她想起临行前,仓央嘉措对她嘱咐的话:我曾派人去琼结地方找你,侧面打听过你的养父母和你阿哥的情况,他们依然还在找你,你阿哥应该还在等你。现在才懂了,有缘有份的人无需像我这样求索奔忙,只需在原地等你。你要和他好好过日子……另外,为了旺堆,为了你自己,你就别再摸枪了,答应我,一定答应我。
达娃卓玛点头,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权作答应,因为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仓央嘉措看着她抱着睡熟的旺堆登上了马车,随着车轮滚动,他的心似乎一下就被掏空了,留在这座宫殿里的只是一具行将就木的躯壳而已。他并没有一直望着她们远去,他知道自己还有需要承担的事情,他匆匆回到了葛当基,沐浴,更衣,严整以待,把所有能想到的事情交代给侍僧们,然后平静地坐在西日光殿里,眼前浮现出大日如来慈悲的圣像,这一刻,他终于回归到了所有事情都没发生之前的样子。
佛陀在世间留驻之时,与座下大弟子须菩提讲述其五百世以前于娑婆世界中曾作过忍辱仙人的事情。当时,歌利王是个残暴无道的昏君,一日,他带着许多大臣和宫姬到野外打猎,打猎累了,就躺下小憩,在他睡着的时候,他的大臣和宫姬们在树林中随意游玩,发现了佛陀在一棵大树下打坐参修。宫姬们见佛陀生相俊美,威德超伦,不由得纷纷对他心生敬爱,便围在佛陀身旁向他请教世法。歌利王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臣僚和宫姬都不见了,便找到了树下打坐的佛陀。
歌利王问佛陀:“你在这里做什么?”
佛陀回答:“修忍辱。”
歌利王又问:“修何忍辱?”
佛陀回答:“修无四相,即,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歌利王又问:“那你修得了么?”
佛陀回答:“未得。”
歌利王大怒,道:“你既未得无四相,那么你即为凡夫!你坐在这么多女人中间,其心思未必清净!我欲斩断你手足鼻耳!”
歌利王挥剑砍下佛陀手足鼻耳,吓得诸臣僚女眷惊慌逃窜。而佛陀依旧面不改色。
歌利王道:“你这样还要修忍辱吗!”
佛陀答道:“仍修忍辱。”
歌利王刀刀断其皮肉筋骨,一刀一问:“你这样还要修忍辱吗!”
佛陀至终都答:“仍修忍辱。”
歌利王心生恐怖。
佛陀见他如此暴怒成性,此乃世间第一大烦恼之人,对他顿生怜悯之情,于是对他道:“我成佛后,第一个要度化的人就是你。”
歌利王果于五百世后拜佛陀为师,相传他就是大目犍连尊者,位居释迦牟尼佛座下左手第一。
仓央嘉措闭目观想——当时,佛陀所言“未得”,其意为“无所得”。无所得即是最终的“有所得”,正如人在世间,一切想要得到什么的想法都是惘然的,所谓色/即是空,即是说,世间一切形形色/色都是太阳投下的影子。而如果沉于万物皆空,认为一切都不再有意义,仿佛是有了大悟,其实却又落于断灭空中,走向了邪道,所以观音菩萨与舍利弗在灵鹫山观想云: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若按此观想,层层放大,层层剥落,最后当然是“无所得”。
仓央嘉措轻轻一笑,仍然闭着眼睛,轻柔的睫毛在智慧的光辉中微微颤动,那一瞬,他已在定中清楚地看到了五百世后的今时今刻——灯火不再朝上、而是朝下了,带轮子的大物穿梭运行在大道正中,男女老少穿戴随意、言行随意,遍处都有人言籍籍、反唇相讥,一些地方的政权更迭就像翻书……而他自己,被批量雕刻,摆在店铺里标上价码,或散放在地摊上兜售。
仓央嘉措猛地一睁眼,时光迅捷地穿越回来,他看见一些蒙古兵卒押着自己走过日光殿的大堂,大堂里站着悲痛万分的老上师罗桑益西、智木坚赞、吉雪第巴,以及三大寺的老上师们,殿外石阶下跪满数不尽的僧人。
他看见席柱大人和舒兰大人两位内地使臣面带微愠之色站在上手,舒兰大人手中握着康熙爷的亲笔谕旨。这时,蒙古兵将他用力一掼,使他几乎趴在舒兰大人的脚下。罗桑益西和几位老上师连忙齐声大喊:“不可!不可!不可如此折辱了他!”
席柱大人与恭顺汗交换眼色。蒙古兵退下。几个内地钦兵把狼狈不堪的仓央嘉措掺起来。
他看见恭顺汗的眼中隐着杀意。
还听见席柱大人心里在说:唉,罪过!
又闻舒兰大人在腹中暗笑道:哼哼,这个乳臭未干的乡里野小!
而上师们的心里却宁静极了,只有泪泉滴在心湖的细细水声。
突然,他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女人冷硬的声音:“别动,立刻把马车调头!去哲蚌寺!”
仓央嘉措有点慌了——这是怎么回事?玛吉阿米没有听从他的劝说回琼结吗?
这时,有人从身后推了他一把,他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在机械地向前移动,走出日光殿,走出白宫,在众多僧侣磕头的地方缓缓地走过去,从那些人的面前走过时,隐忍的哭声连成一片,而他没有一滴眼泪,踩着宽阔冗长的巨石台阶,一步一步被驱逐出了布达拉宫。
多年辅佐法王的老上们一起请求席柱大人不要让被废黜的法王徒步走下圣山,因为康熙帝的圣谕中没提到这一条,只是不让路上生火取暖罢了。席柱大人以为妥当,可舒兰大人以为不妥,此事就没有得到批准。
仓央嘉措已经猜到这结果,心里很感激老上师们的慈悲,但他宁愿这样徒步走下圣山,因为他知道这是玛吉阿米曾经徒步走过的路途。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
。。。
第98章 '清穿剧'matche25
往那白鹫山上
一步一步叩拜攀登
雪水溶成冰川
在天湖上和我相见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朝廷押送仓央嘉措的队伍取道北路,前往哲蚌寺南面的参尼林卡送行,一路上成千上万的虔诚的信徒们跟随着活佛的足迹三步一叩从圣山叩到药王山。
高原的天湖幽蓝,雪岭的山路迢递。
回望身后,一字长蛇在雪野中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望不断的天边,他们用跳动的心扉紧贴着冰雪覆盖的大地企图把这苍凉的人间捂暖。
仓央嘉措不曾料到自己的信众竟然还有这么多,扪心自问:他不曾为这些无怨无悔地信奉他的人做过什么,他们当中每一个纯洁的心灵都值得他为之赴汤蹈火,而他却无端地得了这么多人的眷爱,现在又令他们这般心痛。
西北风绕过山北夹带着冰珠迎面刮过,山岩的缝隙有劲风横掠其声如闻鬼泣。霜雪封冻的大雪山一座连着一座,是鬼王降下的永世镇法冰厥。湛蓝的天湖像一面古铜镜倒映着威严陡峭的雪峰,奇异犹如梦幻。雪窖冰天,冻云悠远,人的心不论悲苦喜忧竟是难以言状地微茫飘惚。
远离于断常,世间恒如梦……
相传长寿界天亘古以来不曾闻到过佛法,八难之一竟是天福,地藏王菩萨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后,何期地狱众生也能闻到佛法,相比而下,宁弃天福。
仓央嘉措少时入住布达拉宫,常常一人独自促膝坐在巍峨宝殿的角落,让上师们四处寻找,他不是顽皮,他从来都不曾有过与人嬉笑耍闹的记忆,肃穆的佛像下,他一人冥想过去现在未来,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去现在和未来,象牙塔中的顿悟,辜负了佛祖的本意。
禅宗六祖能大师入黄梅寺受忍和尚衣钵以前只是个大字不识的樵夫。然而,磨刀是修行,砍柴有悟境,烦恼如荆棘,坐忘即菩提,他与狩猎之人为伴,隐遁山林十五载,躲避师兄弟们追杀,在人世间踯躅往返,经历百千万数劫难,上天入地,出生入死,刀山为他所移,火海为他所转,天龙为他所伏,魔王为他所御,绝对当得起一代祖师。
可是藏地密宗的这些大喇嘛们,世世代代在宫中享福,人间的冷暖炎凉得知几何,不知众生苦从何来,又怎能断除苦的根本。当他厌腻了宫里的日子,开始向往圣山下的世俗生活之时,他的困惑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上师们埋怨他少了一点道心,常常担忧这一点道心难种。藏王生前经常私下里惋惜他志趣低劣,贪爱花柳、损弃梵行。三大寺喇嘛们指责他喜好浮华、不肖五世。这些事,他都不以为意,他依然特立独行。
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真正了解,仓央嘉措的烦恼究竟是什么。当他在大乘佛法的寂静精妙之巅,了悟了生死,了悟了轮回,了悟了因果……了悟了世出世间一切微妙甚深玄义,却被“疑”字绊倒在朝圣的道路上。怀疑是一种巨大的烦恼,断除了贪、嗔、痴、慢的最后一个烦恼,即是疑。
他常常怀疑一朵白莲花究竟有几种颜色,或洁白、或绀蓝、或血红、或酽紫、或寂黑……恰如人世间至纯至真的爱情每个阶段都发生着莫测的变化——恰如一个永远无法了解的女人。
他曾作诗自讽:山头野马性难驯,杌陷犹堪制彼身;自叹神通空俱足,不能调伏枕边人!
这“枕边人”三个字又教上师们错会了意思,愕然地以为他已经破了戒身……此类情形多得无可尽述,后世之人只能说,像他这样的人,降落到这样的世间,实在是一个大大的空难。
这是五月的山路,昨夜风雪初降,也是一个料峭的早春,仓央嘉措看见黎明的浓雾,再往前走隐约看见了群山的轮廓,像个突兀的巨人就矗立在近前。他问:是不是到了?人答:尚远。他不吝惜自己的帛靴,吝惜的是身后成千上万匍匐的信徒。
雾已散尽,从散尽的雾里出现了闪亮的白河,冰雪刚要融化的早春,在仙鹤群居的地方,头顶举手可摘到的云朵,像一只羊羔,像一头白虎,像一座新冢……他缓缓移动脚步,不曾停下来歇一歇。月沉日升,花落花开,雪下起来了,雪又停了,云中天狗,转而豹头……阴晴变幻魅力无穷的青藏高原啊——我将离开你了。
我,将离开你了。
一个喇嘛,去那喧嚣熙攘的京城做什么呢……仓央嘉措的眼中浮现着一抹愁苦的笑容。
……
美丽的参尼林卡,是哲蚌寺所属的佛教园林,恢宏的灵塔山参天矗立,崖壁千仞,齐如刀裁。这里山势险要,狭路崎岖,水域清澈见底,苍茫的冰陆洁白无暇,轻烟弥漫在林间山路的尽头,两侧林立着鹅黄色的芦苇和滴水的冰柱,连一根枯草都有灵性,经此一过,每一个生灵都用透彻宁静的眼睛瞅着你。
哲蚌寺、甘丹寺和色拉寺的全体上师们齐聚于此,这是为被废黜的法王举行的最后送行仪式。三大寺的僧众加起来足有上万人,此外还有无数俗家信众和人民。达娃卓玛已经取得了罗桑益西上师的默许,联合三大寺的上师们,得到多方面的暗中协助,把僧众们用火/枪和长矛武装起来,在哲蚌寺外围林卡中设伏,准备在仪式举行到一半时,把法王莲座从蒙古兵和内地钦兵的手里抢到哲蚌寺中,然后同佛教的敌人一决死战!
仓央嘉措一行抵达参尼林卡后,仓促的祭祀和叩别仪式便开始了,他走进哲蚌寺的大雄宝殿,像三世佛陀顶礼敬拜完毕,走出哲蚌寺,于参尼林卡前在众目睽睽下登上铁锁锒铛的马车。
那一瞬,山坡下的信众们的恸哭声震荡山谷。
仓央嘉措闭上了眼,眼睑下流出两条泪线。
藏在角落里的达娃卓玛再不能忍受这样心痛的场面了,她从袖口里掏出了荷弹的枪,朝天上砰砰砰——连放三发,暗示僧众信徒一齐行动。这场有预谋的行动变成了半自发性的武装事变,许多信众事先没有得到任何联络,见此形势,一拥而上。
蒙着黑面纱的达娃卓玛冲在最前面,一枪爆裂了囚笼的铁锁,连着几枪掩护身后的僧人,几个僧人不由分说地架着仓央嘉措的胳膊就把他从囚车里抢走了,连头都不回一直将他架到了哲蚌寺中,一路上掩护的僧侣全部用的是真枪实弹,蒙古兵节节败退,内地钦兵只顾着自保。
高墙外传来枪声和刀剑互砍的声音,惨叫声震惊了佛祖的慈颜,幽静安然的参尼林卡在一夕之间变成了修罗地狱。仓央嘉措被几个彪悍的僧人摁在座椅上,连站都站起不来,僧人们惶恐而又坚定地恳求他不要出去!
席柱大人不欲与僧众和藏民交火,消极指挥战斗。不久,哲蚌寺的僧众们抢回了伤兵,全部退回寺内,大门紧闭,坚守阵地。
刚才,仓央嘉措在乱军中认出了达娃卓玛,他知道她没有回琼结也知道她来了哲蚌寺,却实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
这时,两个人扶着达娃卓玛从外面匆匆回来了,只见达娃卓玛的右肩上殷红的血水像冰窟里的泉水不断涌出,湿透了半条氆氇长袍,她的面色迅速由惨白变成了铁青。
仓央嘉措对摁着他的僧人们破嗓大喊:“快放开我——”
许多人拿来干净的棉花替她压伤口,可是松软洁白的棉花很快变成了一团团红色的血棉。仓央嘉措跑过去,赶紧托起她后仰的头颅,眼泪如雨点般打湿了她的冷汗涔涔的脸庞。
“玛吉阿米——”
达娃卓玛虚弱地睁开眼,看看他,颤抖着的唇瓣似乎要说什么。他将耳朵贴在她的唇边,听见她说:“不要哭,还不到时候……”
仓央嘉措点点头,赶紧擦干眼泪,一层一层地剥开她被血凝住的衣服,痛心地看到在她的肩窝上有一个鸡卵大的血窟窿,周围的鲜肉被火/药爆破力炸烂,白骨在伤口最深处清晰可见,血一直在涌,如此看,火/药不仅仅是打碎了锁骨,一定还有弹片在胸腔里炸入了肺叶。他想,如果藏王还活着,也许还有一线希望,想到这里,他的心痛到没有了知觉,所有的希望几乎在刹那间化作灰烟。
恭顺汗接到兵变的情报,勃然大怒中立即调遣兵马,以重兵包围了哲蚌寺,并推来了一架在当时杀伤力最大的火炮,扬言欲炸毁这座千年古寺的大门,如还不投降,就连大雄宝殿都照炸不误。寺中僧侣们坚决不肯示弱,誓与寺院共存亡。
两个昼夜以来,仓央嘉措衣不解带地守在昏迷的达娃卓玛身边,也许是他的念力有了感应,也许是她的毅力超乎寻常,她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面色也恢复了一些,只是高烧不退,时而浑身惊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退烧,该用的药都已经用了,只盼她能醒来。
他抓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曾撒开,他任性地想,只要他不撒开她的手,她就无法离开人间。据说被火/枪打中的人,就算不马上死也是迟早的事,上师们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劝他赶快诵经超度她要紧。
可是仓央嘉措从来都不肯相信,这会是最后的结局。
。。。
第99章 '清穿剧'matche26
在这短暂的一生
多蒙你如此待承
不知来生少年时
能否再次相逢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当达娃卓玛醒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三大寺的上师们沉默悲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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