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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年女配逆天系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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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古耽剧'matche9
楚月璃沉着脸说:“你自己一个人笑这么久,这样真的好吗?”
正因为觉得这样不好本要竭力忍住好笑的血凤听到他这句话后又从纤细的嗓子眼里爆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楚月璃扶了扶额头,无奈地等待这阵笑声过去。渐渐收敛笑靥的血凤泛着珍珠般柔光的肤色越发粉嫩娇羞,满面□□掩不住、无限媚意全在眉眼之间。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楚月璃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有无数只蚂蚁爬来爬去,恨不得钻进被子底下把自己蒙起来,他心下暗想,这叫什么事儿呢,现在我倒成了姑娘、她倒成了嫖客!
楚月璃把扇子一阖,问道:“你笑完了么?”
血凤忍俊不禁地回答:“笑完了。”
楚月璃道:“我来问你,你到底是不是付雨裳?”
血凤道:“仙师想要找的付雨裳付公子倒是经常来此造访小仙,不过并不代表小仙就是他呀。”说着又忍不住捂嘴笑了两下。
楚月璃用扇子指着她:“你别笑了啊,我再问你,付雨裳一般都什么时候来?”
血凤嘟起樱红的嘴唇自鸣得意地说:“那可就没准儿咯,付公子极是宠我呢,只要他想他随时都会来,我也偶尔接接散客这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来时总会先在外面连着敲四下门,我若不应,他就走了。”话音刚落就听见有敲门声,楚月璃登时屏住呼吸,听那敲门声正在第四下之后戛然而止。
楚月璃悄声对她说:“快应。”然后走到垂花门内躲起来。
血凤娇软无力地应了一句,临时抓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出去开门。楚月璃透过珠帘瞄着门口,紫檀木门开启,血凤呀地一声被吓回来,两眼放光的首殷兄饿狼般地扑将进来。楚月璃心里骂道,该死,该死,怎么是他!
首殷兄舔着嘴角上下打量衣不蔽体的血凤却四处看不到楚月璃的影子,这时楚月璃几步从垂花门里走出来用扇子指着他气得半晌找不到词儿,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首殷兄从眼毛缝里瞟见楚月璃的衣带系得整整齐齐,心里当下大悟,噢~~~原来是那么回事儿啊!紫檀木门四敞大开,楼梯上挤满了表情各异的看客,血凤抱着双肩一头钻进垂花门里不出来了,楚月璃丢给鸨娘一张银票,拎着乐翻的首殷兄气呼呼地走出去。
小南国的牌楼临着正街,街上人流攒动,楚月璃拎着首殷兄走进一条巷子,把他朝墙上一掼,怒道:“刚才都教你坏了我事!”
首殷兄脸上堆起穿针大褶三角眼笑成了一条飞蚊通不过的细缝:“哈哈哈哈哈……贤弟,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趴耳朵了。”
楚月璃义正言辞地说:“我告诉你,别再跟着我了!”
首殷兄追上去拽着楚月璃的袖管打拖儿笑道:“好贤弟,别生气了,我谁都不告诉还不行么。”
楚月璃终于知道他为何笑成了这副摸样,五炸六肺地指着他道:“我,我不和你说了!从现在开始你我分道扬镳!”
首殷兄熊抱楚月璃的大腿道:“贤弟,你听我说,为兄有个方子包你管用!”
楚月璃懒得和他这种人掰扯,念了句咒语把他定在原地兀自拂袖而去。
含溪在家中左等右等心里忐忑不安,几曾想要出去找他们,还好楚月璃在天黑之前回来了,含溪见他手里提着一捆小树苗便连忙迎出来:“相公,你回来啦。”
“嗯。”楚月璃把树苗戳在栅栏里,掸了掸双手,道:“这樱桃树苗真难买!我几乎把整座京城都逛遍了才买到。”
含溪用手帕蘸蘸他的鬓角:“你受累了。”
楚月璃笑了笑:“我不累。”
含溪问:“那位手阴兄呢?”
楚月璃道:“他只是为了吃喝没什么正经事,我请他吃完饭便与他告辞了。”
含溪在厨房里端来热饭热菜放在桌上,问道:“他真是你们除妖阵营里的仙师么?”
楚月璃洗了手进来,看见含溪亲手煮的清粥小菜心里隐隐有几分内疚,含溪的手在他面前停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接过含溪递来的筷子并回答道:“嗯,他是首宗大师殷饶程的弟子,大家都问不出他的名字就送了他首殷兄三个字,想必是年纪一大把了也没有什么名气自己觉着不好意思的吧。”
含溪坐在他对面:“呵呵,他们那些人也是,送什么字不好,都一把年纪了也没点正经!”
“呵呵……”楚月璃刚吃一口饭,忽然问道:“老婆,我回来得这么晚,说真的在这期间你有没有怀疑过我?”
含溪一口饭还没咽下去,听见这句话突然愣了一下:“……怀疑你,怀疑你什么?”
楚月璃厚脸皮地笑着说:“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出去做坏事么?”
含溪笑着夹了他一眼:“快吃你的饭吧。”
楚月璃不依,故意用自己的筷子夹住她的筷子。
含溪沉下脸,把筷子一撤。楚月璃愣住。
含溪又夹了根青菜放在他碗里:“你尝尝这个。”
楚月璃把碗筷放下了:“你在生我的气,是么?”
含溪也把碗筷放下,道:“你为了给我买樱桃树苗转遍了整座京城我有何理由生你的气呢,只是,你身上浓浓的香粉味儿就算你在外面逛一天也散不尽,我很想问问那个首殷兄到底是不是除妖阵营的大仙师,既然你说他是那他就是,我也不便问你们究竟是如何除妖的了。”
楚月璃把矮桌推开搂过含溪,道:“娘子,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含溪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起伏躁热的胸口上,眼角有点晶亮。她在心里对他说,相公,你知道么,你瞒我,我都求之不得,就怕有一天你不瞒我。
楚月璃低眉见她眼角有泪当时就急了,赶紧抱紧她又是吻又是哄:“老婆,我都告诉你还不行么,你别哭啊!”
含溪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哽咽起来,心里在说,我也不想哭相公,我也想轻轻松松地和你有说有笑,但一些事总让我感到越是防微杜渐越是防不胜防,就让我哭出来吧,也许哭完就好了。
楚月璃见她哭得这么伤心急得也要掉眼泪了,他情急之下举起手掌指天启誓:“娘子,我今生若负你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本以为这样含溪就能宽解,却不成想哭得更厉害了。
楚月璃急得团团转,眼里闪着泪光道:“娘子,你说吧你要我怎样我都依你,你别哭,别哭……”
含溪真怕把他急出个好歹,连忙哽咽着说:“相公,我不要你发这样的毒誓……”
“好,我不发毒誓。”他说着用袖子拭了拭自己的眼泪,又给含溪擦了擦脸蛋和下颌,道:“我现在把前前后后的事都告诉你。”
含溪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要,我不想听……”
“好好,那我不说。”楚月璃紧紧抱住她,胸腔内伴着喉咙的哽噎而一起一伏,他用手轻轻捋着她的后背断续地说:“娘子,你只须晓得我不会离开你,你要相信我……”
含溪哽咽着“嗯”了一声。
秋千院落夜沉沉,微雨清风,月隐云低,帘帏落落银钩闲,侵灯明灭,照影无眠,二人对坐窗前执手相看,泪眼凝注,小榻难耐夜寒,楚月璃起身兜起含溪的小腿,抱进卧房,二更天含溪才睡去,楚月璃为她掖了掖被角,提着青鸾走了。外面夜色四垂,他须臾间便来到小南国门外,对着青鸾默念几句咒语,青鸾向天长啸一声,只见一条火红色的凤鸟从楼中飞出,在青鸾的头顶盘旋应和,一个火红一个瓦蓝,照遍了京城的夜空,煞是绮丽壮观。
楚月璃道:“血凤,你若告诉我付雨裳在哪儿,我就把青鸾放出去与你团聚。”
空中的凤鸟长讴一声即向北方飞去,楚月璃提着青鸾跟随她瞬移而去。血凤在一片青瓦屋脊的上空停住,楚月璃来到近前,见是一座颇为恢宏的府院,青砖灰瓦,古朴典丽,门口挂着一排昏黄的灯笼,其门楣上有两个字:付宅。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付雨裳竟然如此招摇过市。楚月璃又一想,天下姓付的不是只有他一个,与世人玩躲猫猫无非扮作世人罢了。想到这儿,他对血凤说:“我进去看一下,你在外面等我,青鸾暂时还不能放还。”
血凤只好在屋脊上方盘桓周匝,有道是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凤凰非梧桐树不落,这便是她的高傲和不幸了。
楚月璃念了句咒语,朱门兽环一摇,大门自开,他提着青鸾走了进去,府院深深,幽暗寂寥,影壁一层接着一层,阁楼一座连着一座,兰台,竹廊,梅阙,松荫,菊阶,荷榭,景致处处工巧绝妙,仙禁怎堪相比。楚月璃心想,这老妖怪倒是挺会享受,我今夜若一举除掉了他,带我娘子到这里来住住也不错。
楚月璃向着竹廊深处走去,越走越深,好似个无底洞府,不是一般地耍囵皆诹姓嗣铝魄扑镜溃骸罢婷挥茫懔粼谡舛任液昧恕!庇谑墙臃旁诨ㄆ耘裕雷韵蚨锤畲ψ呷ァ�
若是在阴雨迷蒙的清晨来,这里的景致真可与仙境媲美,楚月璃一边走一边在黑暗中观赏园林,纵是不能观尽细节全貌却也使人乐而忘忧,走到中央区域眼前视野极度开阔,想不到这里面别有洞天。
一座飘渺的水榭,荷花清香,一朵接着一朵,翠叶葳蕤,一片连着一片。
水榭中有个清雅的小轩,青纱叠影、朱帘几重,帘幕深处有人席地而坐,手抚朱弦,玉指随意勾勒、淡淡水墨图画,袖口金线密密缝、蛟龙云岫纹样,灯火阑珊,绿苔小汀水线新湿,琴音划破一池碎月,长发流翠,动若行云,曲若蟠龙,莲花美目半闭,银光闪亮的长袖掩去五指,只露削若竹笋的指尖,远处小岘重叠,云雾不知所归,素夜如水,人生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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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古耽剧'matche10
当时四目相对、眼波相接,玉徽嗡地一声被那人用手止住了。
楚月璃见他身上穿的不是素常的衣服而是一袭华贵的龙袍,黄金为冠,珍珠充耳,相貌亦是举世无双人中极品,一双沧桑的眼眸却道出了他的痛苦与煎熬同样世所罕及。自别后,度岁经年二十载,不忍相看鸳鸯双栖、花开并蒂,顾影自怜、一场消黯何人说与?
水面掀起恻恻清寒宛若杜宇悲啼,楚月璃在岸边止步,不知为什么心里顿时升起了难言的痛楚,这个人、这身打扮、这样的邂逅像是酝酿了多年的一次沉重的必然又像是儿时一个凄迷的梦境。
若非与此人有什么夙缘我怎么会觉得心里这么难受呢……楚月璃正暗自思忖,付雨裳霎时从水榭轩中瞬移到了眼前,其身法之迅捷较楚月璃有过之而无不及。楚月璃颇为惊讶地后退几步,用扇子指着他,问道:“你就是付雨裳么?”
付雨裳盯着楚月璃的脸看了许久,然后转过身去、负手而答:“正是。”不言而喻的失望和不屑都在转身时的那一个白眼中暴露无余。
楚月璃却高兴地在手里磕了磕扇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老妖怪居然敢在我面前承认他自己是付雨裳,怕是还没算到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吧,不过,他好像一点也不怕我的样子。
这时,付雨裳背身问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怕我?”
楚月璃眨眨眼,特别不服气地说:“我为什么要怕你?你知道我是谁么?”
付雨裳顿感好笑:“哈哈哈……”
“你也喜欢笑?”楚月璃回头看了个石凳坐下,二郎腿一翘、扇子一展:“笑吧,我等你笑完。”
付雨裳怎知他先前在小南国的种种遭遇所以觉得他这人有点怪怪的,若不是这样付雨裳不会让他第二次看到自己的脸,直到出手杀了他也不必再转身。
人名气一大不论是好名还是恶名都会有麻烦,付雨裳就是个很典型的反例,其实他最近正在烦恼一件事,也正是许多名人所烦恼的事——如何在炎热的夏季不戴口罩和面纱却可以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有人说打伞,此地无银三百两,歇歇吧,至今付雨裳都还没想出解决之策,所以凡是看见他脸的人都得死。有时,他甚至会想如果可以在后脑勺开一个洞,是否可以用气功中的内视之法透过头发缝隙窥视别人,别笑,这个脑残的想法不止他一个人有过,仙道八宗的大仙师们几乎都有过,正所谓人各有志、殊途同归。
付雨裳转过身来,郁郁的眉眼又一次在楚月璃的脸上留连不去,说实话,若不教楚月璃长得酷似一个故人付雨裳不会留他到现在。
“像你这样自信诩诩的人一般都有恃无恐,你是颍帝请来的仙师么?”随着这一句明知故问付雨裳在不知不觉间对这个人产生了恻隐之心。
楚月璃忽然被他惊艳的脸庞慑住了双睛,心里暗想,这人不男不女的我怎么就不烦他,快找找让我烦的地方……对,他穿龙袍真土,嚯嚯,大凡沾点仙气儿的人越是穿金戴银越是显土,付雨裳不是沾点仙气儿而是整个人就是一股仙气儿,穿龙袍反而把他往下坠。
“不错,我就是颍帝请来的。现在该我问你了,你为什么要穿龙袍?”
付雨裳道:“你既是个仙师就应该会懂,人死后长存于世间的只能是场,一个人的场就在他的衣服上、床榻上和起居室内,永远不会消失。”
楚月璃顾望四周,心里想,难道这里原本是淮王爷的府邸么?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里很熟悉?究竟是这个人让我一见如故还是这个地方让我一见如故呢?
“所以,你就穿着淮帝的衣服、住在他的旧宅里?”
付雨裳淡然地看着他,道:“是的。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怀缅他,直到心力衰竭的那一刻为止,倘若我做不到我会立刻在他的坟前自行了断。”
楚月璃的笑容清澈秀丽,宛如碧晴的四月天里平湖春水上漾开的涟漪:“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付雨裳注视着他的眼睛,神思不由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晚风习习,春江水涨,两岸繁华如锦,画船彩灯高悬,楠木绛漆的垂花门缀有珠帘三千,船中一个璧人,五蟒袍、珍珠冠,白玉为肤金做盏,手中骨扇翩翩,吴姬歌舞绕尊前。
想当年,淮王爷也是楚月璃这般年纪,谈吐也似这般诙谐儒雅,只是淮王爷身为王家千岁多的是一份孟浪。
淮王爷酷爱玩儿,书读得却非常好,所以玩的净是些惊世骇俗的声色狗马,例如,搞基。天意让他遇到了付雨裳。只是淮王爷的搞基可不是狎伶人、逗小倌、闲来无事找乐子,他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最后不但搞丢了卿卿性命还落了个千古骂名,只能说他搞得相当专业。这是世人所见。
然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是觉者所见。淮王爷是一个觉者,当人读书读到微妙精深之处亦等于仙道中人修入登峰造极之境,彼时正邪、善恶、黑白、是非、对错……这些相对的世间法已被他一眼看破。
当日他与几个纨绔子弟画船携妓欢游,两层的大龙舟管乐宴饮好不热闹,犹记当时那一袭翠色缎袍衬得他肤如凝脂、白璧无瑕,吴姬不及他好看,月夜春江水,美酒醺醺醉,船舷相错之间,少年人往往奇遇……
那一切都在付雨裳微微发怔的刹那间一闪而过,面前是楚月璃平湖春水一般无邪的笑容,时隔二十几年同样的笑容却换作不同的意义。付雨裳轻轻摇头欲把萦思千缕在脑海中驱除:“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说给你听也无妨。”
楚月璃收敛恣情笑意只剩一副冰冷的表情:“你弄错了,是你马上就要死了,所以我才听你说。”
付雨裳毫无反应,只是看着他。
楚月璃在袖中攥紧扇柄,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丈八之地,若交起手来势必疾如电闪,出手慢的那一个就要身首异处,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付雨裳却忽然溜号了。
好天六月,水波澹澹,一条扁舟在莲叶深处荡漾,那人额戴束发金冠,两串珍珠垂鬓,手中象牙宝扇徐徐,唇边隐着一牙笑意:“听,小王填的新词儿。”
远处汀州上有戏子映着水音高一声低一声地唱道:“美酒斗十千,俯仰流年,须知人间一场醉,不醉莫言还……”
一双烟水茫茫的眼睛睫毛微颤,眼前,楚月璃劈头一掌迎面而来势如破竹,付雨裳恍然惊醒登时向后瞬移,几欲失足落水,虽然躲过致命一击,头上金冠却被楚月璃犀利的掌风斩作两段,珍珠垂耳散落跳动,扑通扑通落入水中。
楚月璃一击未中又发一击,第二掌直冲付雨裳的心口而去。这一掌毕竟有所防备,付雨裳腰肢软得惊人瞬时向后一仰,足尖却在水岸方寸之间惊险停住,楚月璃的掌风擦过他的腰带扣与他的下巴尖相差只有尘毫!楚月璃瞬间意识到,如果付雨裳能忘记过去,那他绝对是世间第一高手。
付雨裳衣阙松散,迅速回身瞬移至小轩中,楚月璃紧随其后追去,付雨裳回到轩中急忙拨了一下琴弦,弦音将极强的真气扩散至四周设下了一道结界,楚月璃试着用掌风冲破结界总是无法遂愿,眼看天色将晓,付雨裳不断拨弦强化结界真气,这样面对面地斗真气二人都不得活命,但取胜心切的楚月璃纵是元气大伤也在所不惜,似有豁出去的念头,打仗最怕遇上不要命的,便是身经百炼的大魔头也被他缠得颇为辛苦。
付雨裳真没想到他有这等绝顶的仙功在身,这会儿才想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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