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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国反派夫人[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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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小怜转回病房,林蕴生看见她走进来,笑着朝她招手。
  她走到他病床旁边; 他指了指床沿,庄小怜便侧着身子,坐在床沿上,看了看他的伤处,带着愧疚道:“对不起,都是我…”
  林蕴生微笑着拉起她搁在床沿边的一只手,柔声道:“应该怪我非要喊你去公园…今日吓着了?不回家也好,你一个人睡我还担心你半夜做噩梦呢。”
  庄小怜一时心头有些感动,看着他,想到白日他为她挡枪的那一瞬间,心里乱极了,静默了片刻,暗暗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去浴室打水来帮他洗漱。
  林蕴生所在的这个病房,是一间豪华的单人病房,旁边不仅有个小间的洗漱室,还有热水供应,病房里还有一张单人陪护床。
  庄小怜熄了灯,躺在林蕴生旁边的陪护床上。
  玻璃窗外射进来满地的白霜,门外隐隐传来护士疾走的声音。林蕴生看着她太太背着他侧身睡着,想到刚才母亲对他太太的态度,她们应该是从张叔口中知道了他中枪的经过,他当时本想交代张叔的,如今这样一来,他母亲她们只怕更不喜欢他太太了。
  不过。。。没关系。。。林蕴生缓缓勾起嘴角,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微笑来。这样也好,没有别人的“坏”,哪能衬托他的“好”?她这个性子,不逼她,哪能看到她的心?
  翌日,林蕴生的那班同事断断续续的都来看他。
  余明哲带着他太太来的,余太太手里还拎着个保温瓶,一进医院,便找来碗勺倒了一碗端给庄小怜。“怜怜妹子,这是益气补血汤,我熬了很久的,受伤的人吃这个汤是最好的。”余太太是南粤人,南粤人家家都爱煲汤,煲汤的手艺是出了名的好。
  这汤里还放着红枣、枸杞和党参,汤色带着微微的红,淡淡的热气香味扑鼻,看起来就十分有食欲,庄小怜忙道谢。
  这病房中间有一个蓝色布帘隔成两个区域,庄小怜端着碗拉了拉布帘,便看见林蕴生和余明哲两人似乎正在低声说着公事,她微微一踟躇。
  林蕴生已经抬头看见了她,笑着朝她招手。
  庄小怜便端着汤走过去,对旁边站着的余明哲笑了一下,微笑道:“没有打扰到你们?”
  林蕴生笑着接嘴道:“我跟余兄在说找四妹五妹的事呢。”
  庄小怜便对余明哲笑道:“这事儿麻烦余先生了。”
  余明哲忙摆手,“林太太说的哪里话,林处的事就是我余某人的事。”
  因为情。报科的存在,总统王振鹭渐渐觉察出好处了,便将情。报科改为情。报处,直接隶属中央秘。书处,直接接听总统的指令,相当于凌驾于其他部门之上,还增设了机要股和译电股,各省设分站,权利自然就非常大了,林蕴生自然提升为林处长,余明哲则为副处长。余明哲心头明白,情。报处之所以发现这么快,也是依仗于林家与王总统的关系,于是更加唯林蕴生马首是瞻。
  庄小怜笑笑,坐在床沿边将碗端在林蕴生面前,“这是余太太亲手熬的汤,你尝尝看。”
  余太太看见庄小怜走过来,这才跟着走了过来,听见她这话,忙笑得一脸讨好的道:“林处长,这汤很是补血益气的,您尝尝看,好不好喝?”
  余明哲瞪了他太太一眼,一脸不好意思道:“林处长家的厨子什么不会做,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献宝似的。”
  庄小怜暗暗皱眉,怕余太太尴尬,忙道:“余先生别这样说,余太太做的这个汤,我看着都嘴馋呢。”说完,舀了一勺吹了吹放在林蕴生的唇边。
  林蕴生两只眼睛笑眯眯的盯着他太太,低头喝了一口,还饶有深意的砸了砸嘴,庄小怜当着人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脸上一热,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喝?”
  旁边的余明哲和余太太也一脸紧张的看着林蕴生,似乎生怕对方嫌弃不高兴。
  林蕴生却只看着他太太笑道:“我嘴巴淡,你尝尝看?”
  庄小怜不作他想,舀了一勺低头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浓浓的香味里面有一点中药味,正好冲淡了肉汤的油腻,转头对余太太道:“真的非常好喝,嫂子的手艺真好。”
  余太太顿时笑开了眉眼,“妹子若喜欢,以后我常做给你吃。”
  林蕴生看了他太太一眼,突然笑着开口道:“确实挺好喝的。”
  庄小怜听了回头嗔了林蕴生一眼,笑骂道:“马后炮。”
  林蕴生只管看着她笑,庄小怜舀了一勺汤想接着喂他,忽然想起刚才自己也用这个勺子喝了一口,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豁然明白这家伙估计是故意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
  这边燕城庄家,庄香兰跺脚哭道:“无论您怎么说,反正我是死都不愿意和那什么宁少爷结婚的!”
  庄先生气急,指着她骂道:“人家什么地方配不上你!你还好意思挑人家!你看看你大姐三姐,若不是我从中为她们张罗,她们指不定嫁到什么人家呢,你二姐当初就是不听我的话,如今才落得这么下场,你二姐心里头指不定怎么后悔呢,你不听我的话,今后的下场就跟你那个不成器的二姐一样,后悔也没地儿找去!”
  庄太太扯了扯女儿的胳膊,“你爸爸都是为你好。”
  庄香兰抹着眼泪,冷笑道:“为我好!?为来为去,爸爸还不是为了当皇亲国戚,不然爸爸怎么能这么快就坐上这个位子呢。我心里头明明白白的,我才不想当木头似的随你们摆弄。”
  庄先生顿时气得身子软了半截,瘫坐在沙发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颤颤巍巍的指着四女儿骂道:“你、你——”庄先生一句话还没说完,香兰却兀自眼泪一擦,抬脚就朝门外走。
  庄先生更气得咻咻喘着粗气,庄太太忙走过去,坐在庄先生旁边拍了拍他的后背,劝道:“你别急,香兰年纪还小,不懂事,我们慢慢跟她说,她会明白我们的苦心的。”
  “还小!?”庄先生红着眼睛,对着庄太太气骂道:“香兰那脾气就是你惯出来的!”
  庄香兰进了后院,一把扑在床上哭了起来,也不知哭了多久。她倏地坐起来,去床底下拉了一个小皮箱,装了一些衣物和钱财,换了衣服,出了门,却正好看见上厕所回房的玉兰。
  玉兰看见了,想起四姐这段时间和爸爸的矛盾,顿时明白过来,拉住她低声问道:“四姐,你准备去哪儿?”
  庄香兰也迷茫的摇摇头,姑姑舅舅都在燕城,她自然是不想去的,她想离开燕城,离开得远远的,这个家如今让她喘不过气来。
  玉兰眼珠一转,开口道:“你等我,我跟你一起走。”玉兰今日因为数学考了全班最低分,被同学们嘲笑了一番,心里头正好不痛快,又加上学习上一直很吃力,早就有了厌学的情绪,曾跟她爸爸说不想上学,被她爸爸臭骂了一顿。
  两个人趁着月色,悄悄出了门。夜晚十点多的燕城,街上还是十分热闹繁华的,两人坐了一辆黄包车,来到了燕城火车站,商量了半天,两人买了两张去建宁的火车票决定先去找庄小怜。
  两个人第一次离家出走,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叽叽喳喳说了一会儿话又都沉默下来,窗外夜色渐深了,两人都感到困倦不已,玉兰倚靠在窗户的位置,香兰靠在玉兰身上,两人迷迷糊糊打盹起来。
  火车行驶了半夜,暂时停靠在了一个小站,车上陆陆续续有人下车,香兰感觉到身旁有动静,忽然机警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发现脚下自己的皮箱不见了,顿时吓了一跳,一抬头,发现前面有个男人正拿着她的箱子下车,她倏地站起身来,一边朝那人跑,一边指着那人喊道:“抓贼啊,抓贼啊,我的箱子被那人偷走了!”
  玉兰被香兰这一声喊叫声给惊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看见她四姐追着一个男人下了火车,而正在此时,火车缓缓的开始启动,她顿时着急的对着窗户喊道:“四姐,四姐,火车要开了!你快回来啊!”
  香兰这才反应过来,回过头来,火车已经哗啦呼啦的跑了起来,偷她皮箱的那人也窜进人流中不见了,她孑然一身的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简直欲哭无泪,她所有的钱财都放在被偷去的皮箱里。
  这边玉兰看见她四姐没来得及上车,也是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火车又行驶了半夜,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玉兰一个人在火车上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满腹愁思,后来实在疲惫至极,也不知何时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待到醒过来,发现很多人都下了火车,她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坐火车,又没有经验,拦了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问道:“大叔,请问是建宁到了吗?”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戴不差,还提着一个小皮箱,顿时心生一念,笑道:“是啊,小姑娘第一次来建宁吗?”
  玉兰点了点头,便跟在这人身后下了车。
  中年男人笑得一脸热情道:“这火车站挺大的,我带你去坐黄包车。”
  玉兰顿时高兴道:“谢谢大叔。”
  中年男人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带着她来到了一个拐角僻静处,玉兰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正欲说话,手上忽然被人一扯,提着的皮箱已经被中年男人一把抢了去。
  玉兰忙跟了上去,然而男人抢到手以后,几步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玉兰向一个过路的大婶打听,这才知道原来这里并不是建宁,而是离建宁不远的一个小县城,幸亏身上还有一点儿钱,她去火车站想重新买一张去建宁的火车票,奈何工作人员说今天的票没有了。
  玉兰暗道倒霉,今天不走的话,她就得在这里住一晚,可是花钱住一晚,她就没钱买明天的火车票了,想了想,只得先去邮局写一封信给她在建宁的三姐求助,随后在小县城里面找了一间小旅馆住下。
  余明哲堂姑姑家的一个表弟叫张天保,是个不学无术的好。色之徒,依仗余明哲的关系,在这个小县城谋了一个保安团牌长当着。这日喝了一点小酒后,便到小旅馆例行检查,打开玉兰的房门看见她后,不禁顿时眼睛一亮,色。心顿起,故意仔细盘问了几句,发现她是孤身一人在此地,心里顿时打定了一个主意。
  玉兰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见悉悉索索的响声,一睁开眼,便见一个人影朝她走过来,她顿时吓了一大跳,那人嘻嘻低声道:“庄小姐莫怕,是我。”
  庄玉兰就着月色仔细一瞧,原来是下午来检查的保安团的工作人员,想到白天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她顿时心头怦怦直跳,紧张害怕道:“这么晚了,你要做什么!?”
  这人来到了她床前,笑得一脸猥。琐,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我见你一个人孤单,所以来陪陪你。”
  庄玉兰暗道不好,正要下床跑出去大叫,那人已经一个箭步猛扑上去,将玉兰压倒在床上,对着她的脸就胡乱亲起来,一只手还十分娴熟的解开她的裤带伸进去乱摸。
  庄玉兰拼命反抗,正在此时,有茶房的一个老伯经过门口,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忙砰砰的敲门高声叫问,玉兰忙高声回应,老伯随后拿了备用钥匙开了门。
  张天保被人撞了正着,不由恼羞成怒,看见床铺上枕头边搁着的夹子,顿时心生一计,故意道:“我是奉命检查公事,白日就怀疑你是梅花社的人,如今果然证据确凿!”
  庄玉兰又羞又怕的忙整理衣服,听见他这样一说,顿时气道:“什么梅花社!你胡说什么!你明明就是想——”
  张天保当着茶房老伯的面,去床头拿了那只发夹言之凿凿道:“你这赛璐璐的梅花发夹便是证据,你们梅花社的人就是以此来联络的。”说着就将庄玉兰抓了起来。
  茶房老伯自然明白是这张天保故意污蔑的,顿时暗叹了一口气,暗暗可怜这无辜漂亮的小姑娘,奈何实在爱莫能助。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一个礼拜后; 林蕴生就要求出院了。他住院的这几天; 庄小怜也跟着照顾了几天,医院到底不比家里舒服,林蕴生心疼他太太,枪伤也慢慢在恢复,于是办了出院手续回了林公馆。
  林母早就吩咐厨房做好一桌子的菜,看见小儿子走进家里,儿媳妇垂手跟在一旁,心头顿时不舒服的看着儿媳道:“你丈夫为你受伤,你就这样干看着?也不知道搀扶着点。”
  庄小怜:“……”只得忙伸手要扶林蕴生。
  林蕴生摆摆手笑道:“妈; 我脚又没受伤,有什么可扶的。”说完; 拉住庄小怜的手安抚的捏了捏。
  林母暗自皱眉; 却也什么都没说。
  吃了饭; 两人上楼回房; 进了屋子; 林蕴生看了一眼身旁的太太; 故意抱怨道:“妈炖了那么多补品给我喝; 还让我以后天天; 只怕我以后非要胖了不可,你说是不是?”
  庄小怜淡笑了笑,只道:“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你上床躺一会儿,小心伤口又裂开。”
  林蕴生见庄小怜脸色淡淡; 便又笑着道:“还是太太关心我。”
  庄小怜见他满脸讨好的看着她,心头不由一软,他到底是为她受伤的,脸上露出个微笑来,“妈炖补品让你吃,不也是关心你嘛。”
  “是,是。”林蕴生见庄小怜终于露笑脸了,他也顿时笑了起来,“妈和怜怜都关心,所以我说受点伤也挺好的。”
  林蕴生走到床边坐下,庄小怜小心翼翼的帮他脱去外套,听了这话,不由瞪了他一眼,“乌鸦嘴,上次肯定就是你这样乱说话才会受伤的,人家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他太太的这话透着亲昵,林蕴生明显听出来了,顿时心头一喜,苦肉计这招虽然俗点,到底是好用的,这一枪没白挨。一腔柔情顿起,情不自禁的拉住握住庄小怜的手,满目柔光的看着她道:“这几天幸苦你了。”
  庄小怜被他这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借机帮他脱鞋子,将手抽了出来。“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还是多休息,早点好起来。”她就不用天天帮他换衣擦身的,老大不自在了。
  林蕴生听了他太太这番关心的话,心头更是开心,两只眼睛只管喜滋滋的盯着他太太,看着她拿睡衣,看着她进浴室,看着她坐在梳妆台上,却忽然听见他太太低呼一声。他眉头一紧,忙关心道:“怎么了?”
  庄小怜看见梳妆台上摆着的白色信封,看见信封上寄件人庄玉兰几个字,顿时惊异不已,忙拆开来一瞧,顿时惊呼了一声,听见身后传来询问声,忙拿了信走过去,坐在床边,心头又是紧张又是担心,皱眉黛眉道:“四妹和五妹走散了,五妹如今一个人在建南县的小旅馆里呢。”
  “你别急,让我看看。”林蕴生忙安抚道,拿过他太太手中的信纸就着台灯仔细看了起来。
  庄小怜又是十分气恼道:“这信都寄来好几天了,他们怎么不把信带去医院给我呢。五妹身上又没钱,一个人在小旅馆待了这么些天,这…”
  “可能是佣人们见你不在,就帮你放房间里了。”
  林蕴生看完信,忙拍了拍他太太的胳膊安抚道:“别急,我打电话马上让人去接五妹。”一面说着,一面下床去电话旁打了一个电话。
  林蕴生打完电话走到床边,握住他太太的手道:“我已经让人去接五妹了,至于四妹,我会派人去找的,等他们接到人,马上就打电话给我。”
  庄小怜仍然眉头紧锁的点点头。
  从建宁市去建南县,坐火车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走到了九点,两个人靠在床头上等电话。
  房间里开着柔和的橘色台灯,他太太长发披肩,交领式的睡裙,露出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眉头微蹙,本来就长得美,这样更显得我见犹怜,楚楚动人,林蕴生抱着他太太低声安抚了几句,不由心猿意马起来。他跟她才有过中秋那一夜,她对于这事儿似乎十分冷淡,他又不好厚着脸皮天天提。
  庄小怜心中仍旧担心着,忽然感觉胸前有阵阵的酥麻感,这才回神低头一瞧,脸上不由一红,旁边的男人的手,不知何时伸进她的衣服,在她的胸前抚摸着。
  她忙按住他作乱的手,恼羞道:“你——”
  林蕴生低下头来细细吻着她的侧脸,“怜怜,我想——”他动情的看着她,在她胸前的那只手往下摸了去。
  庄小怜本来就不喜欢,现下更没心思,有些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却听见他低低嘶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他肩胛上的伤,忙看向受伤的肩膀上,顿时抱歉道:“哎呀,对不起,我、我忘了…扯到伤口没有?”
  林蕴生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没事,一点点。”
  庄小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真是的,伤口都还没好…”猴急个什么劲儿呢,活该。
  林蕴生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太太。
  恰到此时,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两人不禁对看一眼,林蕴生下床趿了脱鞋过去接了电话,庄小怜也跟着下床走过去在旁边听着。
  庄小怜见林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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