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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啊-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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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不急,慢慢说。”
林冬平静了一会,呼吸平稳些。
“怎么了?”
“秦树,你后悔认识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
她不说话了。
“我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你呀。”他慢慢的哄她,“多少人羡慕我,嫉妒我。”
林冬埋下头,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感觉自己快哭了。
“我赚大了,怎么可能后悔。”
“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秦树顿了顿,“我们两不用谢。”
一片沉默。
半晌,
“媳妇,我在墙上写的那行字。”
“还算数吗?”
她没有回答。
“嗯?”
无声。
“我就当你默认了。”秦树笑了,“那你等我。”
沉默。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不要想太多,等着我去提亲。”
“睡一觉,什么不开心的事明天早上就好了。”
沉默。
“还要视频吗?”
“不要。”她赶紧又重复一句,“不要。”
“那好吧,睡吧。”他叹了口气,“明天再打给你。”
“媳妇,你先挂。”
林冬放下手机,按了下挂机键。
她抱着腿坐着,听到一阵阵警笛声。
不久,几个警察走了过来,扎眼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林冬伸出双手,两目无神的看着他们。
“是我报的警。”
……
…
第89章 Chapter 89
拘留室里,林冬抱着膝盖; 整个人窝着; 躲在墙角; 长发松散; 凌乱的盖着她的脸。
葛成君赶到的时候,警察对她说; “不说话; 也不让人动她; 一晚上了一直那么坐着,问什么也不回答,好像有点精神不正常。”
葛成君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林冬; 一身的血迹,心里疼的要命,她走过去蹲到她旁边; 唤道; “小冬。”
林冬往后躲了躲。
“小冬,是大姨。”葛西君碰了碰她; 林冬哆嗦了一下; 脸埋的更深。
“别害怕; 小冬; 你抬起脸让大姨看看; 怎么了呀?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刚要撩起林冬的头发,手被她打开,林冬浑身颤抖着; 头低着,恐惧的直往墙角钻。
“小冬。”
“小冬,是我啊。”
“小冬。”
葛成君捂着脸站起来,手掐着腰面对着墙站着,心情平复了些,才问警察,“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
“说是把人砍了,整条手臂直接砍掉了。”
葛成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她怎么会?”
她唏嘘一声,无力的扶住墙,“那她有没有受伤?这一身血,她受伤没。”
“身上不知道,脸划了道口子。”
葛成君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扶着额头,闭着眼,“那个被伤的呢?”
“送去医院了。”
“我去找他谈谈。”
“他是个杀人犯。”
“杀人犯?”葛成君放下手,紧皱着眉头,“杀人犯。”
葛成君走了出去,同她一起来的陈非已经不在了,“他呢?”
“找人去了。”何信君面色沉重,“小冬怎么样了?”
“不说话,也不理人,怪吓人的。”葛成君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唉声叹气的,“你去看看她吧,精神有点不对,应该是被刺激到了,他们说她把人家胳膊直接砍掉了,你说小冬她平时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何信君没有说话。
“你快去查查,那个被砍的是杀人犯,小冬到底和他结什么仇了?下手那么重!”
何信君没有动作,他低着头,杵着不动,半晌,他走到到拘留室外往里看,就见林冬一身血,蜷缩成一团,躲着人。
她砍的人是周迪,何信君清楚的知道,那一切真相她都知道了,只是,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她居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何信君沉默的在外头看了好一会,都没有鼓起勇气走进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葛西君也得到消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一身的颜料,她大致听他们说了说这件事,就去看林冬。
林冬还是埋着脸不动弹,葛西君叫她,“小冬。”
没有回应。
“小冬。”
葛西君掰开她的手,捧起她的脸,“小冬。”
她看着林冬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顿时快要爆炸了,“怎么不给她处理一下,这么深一道口子,感染了怎么办。”
“疼吧。”葛西君皱着眉,用袖子给她擦脸上的血,可是时间太久,血干了,怎么也擦不掉,“小冬,你怎么那么傻,那么大个人了,下手还不知道轻重,傻乎乎的。”
林冬目光呆滞的看着她,整个人木木的。
“小冬?”
葛西君手在她面前摆了摆,却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怎么了?”
林冬耷拉着眼,抿着唇一声不吭。
葛西君看着她这个样子,又心疼又着急,“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会把你弄出来,听到没有?现在你要配合他们调查。”
林冬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你说句话。”葛西君晃了晃她的胳膊,“你说句话啊,你怎么了?”
“妈妈。”林冬淡淡唤了她一声,冷不丁突然轻促的笑了一下,“还有一只手。”
“什么?”
“还有一只手。”
“什么还有一只手?”
“还有一只手的。”林冬歪着脸,双目空洞,“我害怕了。”
葛西君愣住了,她抱住她,“好了,好了不说了,明天再说。”
“还有一只手。”
葛西君嘴一撇,心里难受的想哭,抚摸着她的背,“不说了。”
“我害怕了。”
葛西君咬着牙,突然松开她走了出去,葛成君拉她一下,“怎么样了?”
她推开她的手,什么也没有回答,快步走了出去。
何信君低着头,背靠着墙,他最终还是走进拘留室,他看着这个精神失常,不停喃喃自语的心爱的人,心如刀绞。
声音嘶哑,深沉的唤了声,“小冬。”
林冬嘟嘟囔囔的一直在念叨着。
“还有一只手。”
“还有一只手。”
何信君往前走去,“小冬。”
“还有一只手。”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小冬。”
“我害怕。”
他手指颤抖着,悬在半空,“对不起。”
“还有一只手,
我害怕了。”
“小冬,你能原谅我吗?”
“还有一只手。”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想让你被他抢走。”
“好多血。”
“我已经得到了惩罚,求求你,别这样。”他哽咽着,流下两行清泪,“别这样。”
“好多血。”
“别恨我,小冬。”
“好多血。”林冬突然看向他,两眼里充满了恐惧,身体渐渐颤抖起来,呜咽着直往后躲。
“小冬。”
她藏住脸,又蜷缩到墙角。
“你走,
你走。”
“小冬。”他的眼眶红了。
“你走,
走。”
“小。”何信君抿着唇,放下手,不敢刺激她了。
林冬捂着脸,喘息断断续续的,瞪大了眼睛,盯着被自己染脏的地面,“一刀。”
“两刀。”
“三刀。”
“四刀。”
…
何信君站起来走了出去,葛西君与葛成君在外面说话,见何信君出来,喊了他一声。
何信君视若无睹,身体僵硬的走到车前,他低着头,样子有些颓废,司机为他打开门,何信君没有上车,他一手扶着车,一手捂着腹部,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好。
“小姐怎么样了?”
他没有回答,脸色苍白的骇人。
“您没事吧?”
何信君突然捂着嘴,吐出了一口血。
“先生。”司机扶住他。
何信君放下手,瘫倒了下来,他看着满手心的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想起她疯疯癫癫的样子,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先送您去医院。”
何信君摆了摆手,艰难的坐进车里,“去,
去斯密斯先生那里。”
…
后来,林冬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这些天,何信君拖着病重的身体与陈非两人分头到处跑砸钱托人找关系,加上林冬精神有问题,算是暂时免了牢狱之灾,可是她已经从之前的只说一两句话,变成了一句话也不说,整天低垂着眼,不肯吃药,不肯吃东西,甚至有时候一动也不动,一发呆就是半天。
秦树刚知道她出事的消息就飞来了伦敦,早上,他刚下飞机,安顿好父母,便慌忙赶去见她。电话里讲的匆匆,秦树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林冬出了事,神经出了点问题。
伦敦的天总是阴沉沉的,屋里待久了,葛西君带着林冬坐在外面的走廊下透透气,她一边给林冬揉着手,一边说:“小冬,你猜一会谁要来了。”
她勾着脑袋,朝着林冬的脸笑了笑,“你男朋友,你的秦树,他已经到伦敦了,现在在赶过来的路上。”
林冬目光呆呆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冬啊。”她把她脸边的头发勾到耳后,“你那么喜欢他,赶紧好起来,跟他回中国去。”
“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到时候妈妈给你们画婚纱照。”葛西君微笑着,“然后生个宝宝,天天跟着我后头喊外婆。”
“信君把事情都和我说了。”葛西君抿了下唇,有些无奈,“当年的来龙去脉,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妈妈理解你,如果我是你,我想我也会那么做。”
林冬眼皮动也不动,盯着花园的花发呆。
“信君当年做事确实极端了,可是他已经很后悔了。”葛西君叹了声气,“这些天他到处跑,连眼都没合过。”
葛西君故意安慰她,“那个杀人犯的事,你不用太自责,他那么罪孽深重的一个人,断他一条胳膊都算便宜他的。”
林冬突然看向她,
“还有一只手。”
葛西君抱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秦树从走廊拐过来,葛西君松开她,晃了晃林冬的手,“你看,他来了。”
葛西君拉着她起来,稳住她的肩膀朝着他,“快看,谁来啦。”
林冬双目无神的看着他,脸上一脸表情都没有,像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一般。
秦树笑了,他伸出手,“林冬。”
她的双手自然的垂在腿侧,注视着他的脸。
“媳妇,我来了。”
“快去。”葛西君轻轻推了她一下,“过去呀。”
林冬抬了抬步,缓慢的朝他走过去,秦树也笑着朝她走过来。
他张开手臂,正要拥抱她,林冬却与他擦肩而过。
秦树愣了愣,敛了笑,眸光闪动,转过身望着她。
林冬笔直的往前走着,她停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面前,歪着脸,看着她手里的棒棒糖,默不作声。
他眉心浅皱,声音低哑,
“林冬。”
……
…
第90章 Chapter 90
林冬就这么痴傻傻看着人家,葛西君走过来拉她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棒棒糖; 剥开来递到她手中; “来; 我们也有,吃吧。”
林冬拿到棒棒糖; 塞进嘴里; 坐到了檐下的长凳上; 低着头认真的吃。
秦树站在一旁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葛西君与他说:“这里发的糖; 她一天能吃好几根。”
“一直这种状态,也不说话,也不理人; 你去陪陪她吧; 她那么爱你,说不定能好转点。”葛西君拍了下他的胳膊; 背身走了。
秦树走过去; 蹲到她面前; 对她笑了笑; 轻唤; “媳妇。”
林冬一心吃着糖,看都没看他。
“我是秦树。”他的手落在她的膝盖上,“我是你的秦树啊。”
“你不认识我了?”
林冬身子往一边侧过去; 仍旧不理他。
“媳妇。”他声音低了低,看她吃的开心,无可奈何,笑容苦涩,“好吃吗?”
没有回应。
他看着她脸上的纱布,心里揪着疼,“脸受伤了。”
“身上受伤了没有?”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蹲在她身前,什么也不再说了,就这么看着她。
突然,林冬看向他,依旧面无表情。
“你认出我了?”
她伸出手,把黄色的晶莹剔透的糖果递到了他的嘴边。
秦树僵了下,将她的手推回去,“你吃吧,我不吃。”
林冬又把糖递过去。
“你要我吃?”
她无言。
秦树看着它,张开了嘴。
好甜啊。
林冬又把糖抽了出去,放到自己嘴里。
“再给我吃一口。”
她别过脸,转了个身,望着天,不再理他了。
…
一整天,林冬一个字也没有说,秦树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吃饭,午休,发呆。
林冬午休时候,何信君来过一次,不过他没有靠近林冬,躲在窗外偷看她。
“她砍的人是周迪,你都知道了吧。”
秦树心里很平静,对这些事好像早已释然了。
“我去看了他,半死不活的,睾。丸破裂,被摘除了,活生生被她砍掉了手臂。”何信君低下头,冷笑了一声,“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为了你,她能做到这种程度。”
“每天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来看她。”何信君无力的说着,“我不敢见她。”
“你是没脸去面对这样的她。”秦树说。
他沉默了。
“你走吧,别再来了。”秦树半句也不想与他废话,回了房。
何信君落寞的站着,他眼圈发黑,白发也又多了些,凝望着床上躺着的人。
小冬啊。
求你,快好起来吧,哪怕你来要我的命。
你来要我的命吧。
…
傍晚,秦树的爸妈来了,葛西君正给林冬喂着饭,杜茗和秦德安就站在窗户外看她,没有进去。
杜茗捂着嘴,手有些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她拽了拽秦树,“怎么这样了?出什么事了。”
“妈,这件事我以后再慢慢和你说。”
“前些天还好好的,这才走了几天,好好的孩子。”她哽咽了,“好好的孩子,突然就这样了。”
秦德安神色严肃,从始至终沉默着,他没有进房里,拉着杜茗走了出大院。
“爸。”
“爸。”秦树跟在身后喊。
“爸。”
杜茗拽了秦德安,“叫你呢。”
“爸。”
秦德安停下脚步,神色凝重。
秦树站到他身旁,“爸妈,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就不送你们了。”
秦德安冷着脸不说话。
“我还要去照顾她。”秦树见父亲不说话,对杜茗说,“你们路上小心。”
“好,你放心,回去吧。”
秦树刚转身,秦德安突然说了句,“我不同意。”
他杵住,定在原地。
“我不同意。”
秦树回过头,看着他。
“你让我们来,就是看这么个傻儿媳妇。”
“连吃饭都要人喂?”
“你娶她回来干什么?”
杜茗拉了秦德安一下,示意他不要在说了。
“你妈和我说了你们的事,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可是现在她是这种痴痴愣愣的模样。”
“别说了。”杜茗愁眉苦脸的拉扯他,压低了声音。“怎么说话的,孩子本来就不高兴。”
“该断的断干净,不要在她身上再浪费时间。”秦德安看着默不作声,低着头的儿子,心里也难受,“爸理解你,可是那些小情小爱,不足以让你赔上自己的一生。”
杜茗背过身去,揩了揩眼泪。
“你指望照顾她一辈子?”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没人情味,可是秦树阳,我这是为你好。”
“总之,这个儿媳妇,我不认,明天我和你妈就回国,你也快点回来。”他拉着杜茗,“走。”
“诶,儿子。”杜茗被他拽着就走,“树阳,爸妈先走了。”
杜茗随秦德安上了车,她怨恨他,“你说的太过分了,你没见他心里本来就不好受。”
“我这是为他好。”
“为他好为他好,真为了他好你就别说那么多,随孩子自己选择。”
“自己选择?他糊涂,你也糊涂?这女人精神好了也就罢了,万一这一辈子都这样?你服侍她?你自己都半截身子进土了!”
杜茗顿时来气,“我服侍!我服侍好吧!不用你管!”
“神经病。”
“你这会知道为孩子好了,当初是谁丢下一大笔债自己跑了?”
“都过去了,还提以前那些破事干什么!”
“我偏提,儿子忘了,我可没忘,那几年他怎么过来的,我可都看在眼里,当初抛弃我们母子,现在儿子有出息了,你也没权利管他!”
“真不知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是怎么生出个这么好的儿子的,幸亏他不像你”
“你……”秦德安气的脸红脖子粗,“别说了!”
…
秦树一个人站了一会,转身回了病房,林冬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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