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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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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了医药箱。”
  “不用,这么点小口子。”他随意摸了把脸,又一手血,“……”
  她把医药箱和钱放到长椅上,自己也也坐下,拿起语文书继续看,“你自己处理下。”
  “谢谢。”他拿了酒精擦了擦,贴上张创口贴。
  接着,他拿起钱数了数,有十张,惊讶道:“这太多了。”
  “你应得的。”
  “那也不值那么多,业界良心。”
  “那么大的雨,你受了伤,又帮我做了饭,我们说好的。”林冬从书里抬起眼,“别和我讨价还价。”
  他一时无语。
  “你走吧。”
  “……”
  她还真是不给你半点反驳的机会。
  “得,谢谢了。”
  秦树阳刚转身,林冬又叫住他。
  “等等。”
  他回身。
  “你把虾做了再走。”
  “……”
  见他没反应,她强调,“我付你工钱的。”
  “……”
  “五百。”
  “……”
  “双倍”
  “……”
  靠,做的金虾么?
  这娘们有钱烧的吧。
  傻子。
  不做白不做。
  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
  秦树阳做好了虾,带着一身香味来到林冬身边,她还在聚精会神的看语文课本,秦树阳就纳闷了,一时没忍住,“你怎么看这个?”
  她抬眼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你看吧。”
  她一嗅鼻子。“虾做好了?”
  “做好了,有点烫手,你过会再去吃。”
  “谢谢。”
  “那我走了。”他把雨衣放下,“刚外头弄脏了,我给洗洗擦干净了。”
  她看了一眼雨衣,被他平整的叠起来放在眼前,“你拿走,好好保管。”
  秦树阳心情复杂,“算了,你留作纪念吧。”
  她睨他,“东西是给人用的,留在这也没什么用,我也带不走。”
  “……那这也是你父亲的遗物,我不能拿。”
  “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他遗物。”
  “……”
  “而且你已经穿过了,他也不要了。”
  他身后一凉。
  要不要说的那么恐怖。
  “那谢谢。”他拿起雨衣,反正这么大雨,省的被淋成狗。
  林冬不再看他,“钱在客厅包里,你看着自己拿吧。”
  “……”这娘们是不是疯了?不说一丁点,半丁点防备心都没有。
  他心里暗笑,亏得是遇到我。
  “不用了,一顿虾而已,再说你给我的工钱已经够多了。”
  “说好了的,去拿吧。”她翻过书页,低头说。
  秦树阳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他虽爱钱,但到底是有底线,本来所得到的的就远超出所做,默默的就走了,什么都没有拿。
  …
  雨下的小了些,秦树阳骑着摩托车从泥泞的小路穿梭而过,水洼里的污水四溅,裤脚全湿了。
  积水越来越深,路上大坑小坑全都被填满,小河里的水漫过泥堤,看不清前路,这环境,太恶劣了。
  秦树阳从其他地方绕行,一个不慎,撞到块隐藏在水坑里的大石头,车轮漂移再加路滑,一个跟头栽了老远。
  他捂着胳膊站起来,手臂火辣辣的疼,他撸起雨衣袖子看了看,小臂蹭破了皮,大片的血珠。
  真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他也不管那伤了,赶紧扶起摩托车,骑着继续往前走,没想到才走几步,熄火了。
  他发动了好几下,还是没反应,于是他把车推到树下避雨,支起车检查。
  是发动机出了问题。
  大片沉重的黑云飘过,轰隆隆的一声长雷,震心了。
  操,真他妈的倒霉。
  …
  林冬吃了一半的虾,手剥的有点累,,洗了手,喝点水,起来歇歇,她在廊里绕了两圈,一路溜达到阁楼上。
  阁楼上视野广,仅靠着几根柱子支撑,四面漏风,是个赏风景的好地方。
  记忆里的林其云总爱躺在这里吃酒,吹风,作画写字,看自然的风光,无论春夏秋冬。
  林冬走到木栏边站定,雨水斜倾,打落在她的身上,凉丝丝的,她揽了揽薄衫,望向远方。
  蜿蜒的小路,成片的树林,连绵的矮丘…
  还记得小时候,东边的一大块土地就开满了油菜花,黄灿灿的,把广袤的土地都映衬的明朗起来。
  那时候,林其云最喜欢种花,种树,挖渠,养马,写生……
  他的那匹马,好像是叫…叫云生。
  林冬目光流转在林野之间,有种难以言表的凄凉。
  她还记得有一棵槐树,总是吊着一大串一大串的槐花,特别好看,那个时候她就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摘槐花,摘一篮子,带回家做槐花饼吃。
  她四下搜寻着,试图寻找那棵槐树。
  找不到了。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一棵大树下。
  ……
  眼看着雨越来越大,手机铃响起的时候,正好一声雷轰,秦树阳正焦头烂额的修着车,手上都是油泥,没有接。
  电话一直响。
  “操。”
  他把手按在土里随意蹭了蹭,到车篮里扯了块毛巾擦擦,气急败坏的掏出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上去就是一声没好气的吼:“喂!”
  三秒钟的沉默。
  “说话!”
  “秦树。”
  “……”雨水打湿他的双眸,他用力的眨了下眼,看着来电显示。
  猫骨头。
  五秒钟的沉默。
  “秦树,你怎么还没走?”她手搭在湿漉漉的木栏上,语气随意而淡漠,“你在那树下等雷劈么?”
  …


第9章 Chapter 09
  “那你还打电话过来。”
  嘟—
  嘟——
  嘟————
  她挂了……
  她挂了!
  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世界变得无声,他的耳边只萦绕着,
  嘟——
  秦树阳望向那宅子,隔着雨幕,他隐约看到那小阁楼上有个人影,幽幽的,看不真切。
  “我……操……”
  秦树阳粗鲁的把手机往兜里揣,一没揣好,手机掉进泥里,他赶紧拾起来擦了擦,又揣进兜里。
  风呼啦呼啦的吹,树叶被狂风卷下来,在空中疯狂的抖动,最后趴在地上,雨势不减,噼里啪啦的往他身上砸。
  贼惨。
  突然,轰的一声巨雷,响在头顶,吓得他一哆嗦。
  这样下去不行,不被劈死也淋死了。
  秦树阳停下动作,四周看了眼,荒郊野外,没一处能躲雨的地方,他咽了口气。
  这钱挣得太不容易了。电闪雷鸣,暴雨狂风,都他妈快升天了。
  轰隆隆——
  又一声长雷。
  秦树阳抹了把脸,望向那宅子,要不,过去躲躲雨?
  思考了半分多钟,他开始推着车往那走。
  虽然穿着雨衣,但他里头的衣服早就湿个透透的,雨衣也糟蹋的不成样,看着有多狼狈就多狼狈。
  走到门口,掏出手机刚想给林冬打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诶,正找你呢。
  “喂。”
  “秦树。”她的声音夹杂着风声,雨声,雷声,缥缈空灵,“你怎么又回来了?你车坏了?”
  “你怎么知道?”
  林冬从阁楼上走下来,漫不经心的说:“我看着你一路走过来的。”
  “……”
  “我能暂时在你这避避雨吗?。”
  林冬没有说话。
  “天快黑了,我这车一时半会也修不好,一会应该还会有大暴雨。”
  “你怎么知道?”
  “……”
  啥玩意?关注的能正常点不?
  “天黑成这样,我猜的。”他无奈的说。
  “噢。”
  “……”
  他无语了。
  “行么?我就在廊下,修完我就走。”
  无声。
  “不方便就算了。”
  “你不都到门口了。”
  “……”
  “进来吧。”
  他心里一喜,“谢谢。”
  他挂了电话,把摩托车往里拖,刚拖进去,林冬从廊那头走了过来,她从头到脚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问,“你在泥里打滚了?”
  “……”
  “你怎么糟蹋成这样。”
  “……”
  “泥猴子一样。”
  “……”
  他脸上沾着泥和机油,用胳膊揩了下,油泥拉的更长,“我不进屋,就在外头,你这地我一会也清理干净。”
  林冬看着他的脸上的黑印,左一道右道,这一块那一块,她说:“早知道就让你光着出去了。”
  “……”
  “我的意思是不把雨衣送你。”
  他松了口气,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不仅脏,雨裤还给撕坏一小块,“不好意思啊,我栽坑里了。”
  林冬突然捂住腹部,眉头轻蹙了下。
  “你怎么了?”
  她直起腰,“没事,你修完就走吧。”
  “噢好。”
  她转身走了。
  ……
  天黑的格外快,廊下本来亮着灯,突然熄了。
  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到。
  秦树阳把发电机晾着,靠墙打盹,可能是累着了,林冬走到他跟前,他也没听见。
  她叫了他两声。
  “秦树。”
  “秦树。”
  没回应。
  林冬杵着。
  死了?
  她弯下腰,伸出手放到他鼻子下。
  没死。
  林冬直起身,轻轻踹了他一脚,居然没踹醒。
  她用了点力,把人给踢醒了。
  秦树阳一睁眼,没太习惯,眼前一片黑,什么都没看到,他还以为自己腿抽筋了,刚要闭眼继续眯会。
  “还没修好。”
  他一抖,这冷不丁的,吓死老子了。
  秦树阳打开手机照了照,就看到她手里举着一根白蜡烛,脸色有些苍白。
  女鬼似的。
  “没注意睡着了。”他看着她手里的蜡烛,“你这……是没火么?”
  她云淡风轻的回答,“本来燃着的,我一路走过来被风吹灭了。”
  “……”他晃了晃脑袋,“你就别乱跑了。”
  “我是想问问你,会不会修电。”
  “停电了?”他扶着地站了起来,大概是下午栽的那一大跟头,现在浑身酸疼。
  “不然我拿蜡烛干什么。”
  “……噢。”
  他揉揉腰,“我看看去,闸呢?”
  “什么闸?”
  “……就那个,”算了,问她也是白问,“你进屋里去吧,交给我。”
  “你能看见吗?”
  “看不见。”
  “那怎么修?”
  “瞎着修。”
  “瞎着还能修?”她盯着他,“你在逗我?”
  “开个玩笑,我用手机照明。”
  林冬无声,突然又捂下肚子,拧了拧眉。
  “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又放下手。
  “你回屋吧。”
  林冬见他扶着腰走,“你腰不好吗?”
  “……扭了。”
  “嗯,你小心点,别被电死了。”
  “……”
  林冬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他捏着声儿,轻声朝她喊,以为她听不见,“老子命大,死不了。”
  林冬突然转身,“你说什么?”
  “……”
  靠,耳朵那么好使呢!
  ……
  八点多,雨停了,车好了,电路也被他修好了。
  秦树阳又饿又渴,去井那捞了些水喝,就准备回去。
  他想去叫她关上门,想想还是算了,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去找人家不太好。于是秦树阳把摩托车推出去支好,又进来给她从里头锁了大门,从墙头翻了出去。
  一顿好折腾,骨头快散架了。
  外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他的心里却突然格外的平静。
  阿弥陀佛,
  别撞了树,
  别栽沟里,
  别走错路……
  刚骑上车,开出去不到十米,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
  【猫骨头】
  他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接通了。
  正乐着,“喂,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没声音。
  “喂。”
  该不会是按错了。
  “喂。”
  这二愣子,准时按错了。
  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一个悠悠的女声传了过来,如同暗夜鬼魅。
  “秦……树……”
  她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听上去很虚弱。
  他竖起耳朵,认真听,“你怎么了?”
  “过…来………”
  “什么?”
  “来……”
  怎么那么吓人呢。
  他咽了口气,看着黑漆漆的前路。
  阴森森的。
  他试探性的问一句:“你怎么了?”
  “你快过来……请你……”这声音听的他浑身毛毛的。
  “你……你”他结巴了,“你是人么?”话一出口,他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头没有了回应,“诶,你等等?你怎么了?”
  接着,他手机自动关机了。
  秦树阳长吸一口气,回想一下,这女的好像是不太正常。
  难不成撞鬼了?
  聂小倩与宁采臣……
  他拍了拍脑袋,想什么呢!
  秦树阳还是绕了回去,把车停在她家门口,一抬腿,从摩托车上下来,一个跃身跳上墙,翻了过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大步走过长廊,按记忆找到她的房间。
  屋里黑洞洞的。
  伸手不见五指。
  还有点小紧张。
  他站在门口。
  “喂,你在里头吗?”
  一片空旷,徒有他的声音回荡。
  他小步往前探。
  “喂。”
  无声。
  “你在哪呢?”
  忽然,
  一只手落在他的小腿上。
  轻轻的拉住了。
  秦树阳吓得一抖。
  这小姑奶奶怎么趴地上了?
  他弯下身,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上提了提,“你怎么了?”
  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一掌捂在她脸上,一手心她的冷汗。
  秦树阳把她扶了起来,林冬身子弓着,往下坠,整个人软的跟一滩烂泥似的,他平时干着重活,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拖了林冬两步,感觉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于是,他把她撂上肩,扛水泥包似的,摸到床把人放了下去。
  黑暗中,他抓到她头发,手掌往下移拍了拍她脸,“怎么了?你哪疼?”
  林冬蜷着身体,沉重的喘息。
  秦树阳看不清她,转身摸着墙找到灯给打开了,刚回到她身边,灯灭了。
  操,又跳闸。
  “刚那蜡烛呢?”
  “桌…”
  “什么?”他俯身,耳朵贴近她的嘴边,只感受到一丝凉意,“桌…上”
  秦树阳小心翼翼摸到桌前找到蜡烛和火机,点了根蜡烛架在桌上,屋里才明亮起来。
  他回到林冬身边,见她脸色苍白,捂着胃部,死死的咬着下唇。他拧眉,怎么疼成这样。
  “你胃疼?”
  无声。
  怪不得今晚看她怪怪的,总捂着那地方。
  “有药吗?”
  她紧皱着眉,也不看他,嘴唇跟着声音颤抖,“在厨房,柜子里…一个…盒子…”
  敢情这姑娘趴地上,是想爬过去找药?
  厉害……
  “你等一下,我去拿。”他大老远的摸到厨房,翻出胃药,倒了杯热水。
  秦树阳扶起林冬,把药喂她吃下,又把人放平,盖好被子。
  她缩成一团,还在疼,额头上的汗往下滑,鬓角的细发全湿了,脖子上也是一层细碎的汗粒。
  秦树阳去卫生间拿块毛巾湿了湿,回来给她擦擦汗。
  他知道她不想说话,就在一旁默默看守着。
  不知不觉都快十一点了。
  这是造了哪门子孽。
  良久,林冬不动弹了,呼吸也变得平稳,秦树阳见她又出了一身虚汗,把被子往下拉一点,刚才情势紧张,谁顾得上看她,这时会才注意到这小姑奶奶穿了条吊带睡裙。
  只穿了睡裙……
  他瞄了眼她的胸口。
  呵,真平。
  秦树阳盯着她的小脸,看了一会。
  他发现,这女的很耐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舒坦,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
  哎,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啊。
  他转移了视线,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歇会,跟干了一场大架似的,浑身又疼又没劲。
  过了会,他回头瞄她两眼,小祖宗睡熟了。
  这下应该没事了。
  秦树阳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出去,关好了门,去厨房给她煮了小米粥,又烧了壶热水放在她床边,最后再去把电路给修了。
  临走时不放心,又去她房里,看到她睡得挺安稳才离开。
  亏得是碰上哥,换个男人,呵,早被撕碎了。
  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呦。
  秦树阳从里头关好门,自己翻墙出去,骑着车飞奔。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赶紧回到家,洗个澡,吃顿热饭,然后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个觉。
  雨停了好久,突然云开雾散,月影朦胧。
  他眼神好,一路平安。
  直到两点,他才回到了住处,深更半夜的东闲里,静的不像话。
  他换下糟蹋的不成样的衣服,冲了个澡,煮了一大锅面条吃完才去睡觉。
  折腾死老子了。
  他闭着眼躺着,眼皮重的很,感觉下一秒就要进了梦。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弯起唇角,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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