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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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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又来个情种。
“我一个月工资也有三千,虽然不多但是也可以减轻一点你的负担……我…我们之前见过……你可能忘了,是一次在ktv,那时候我刚来这里打工,表姐带我一起……我觉得你唱歌特别好听……过了那么久我才鼓起勇气,才叫表姐帮忙牵线的。”
秦树阳抓了抓后脑勺,这姑娘疯了,得鼓足多大勇气说了那么大一串话。
他转过身,见她低着头,眼泪掉到地上。
“诶,你别哭。”他手足无措,最见不得女孩淌眼泪,又不知道怎么哄,怎么说才不伤她自尊,关键这姑娘和陈小媛还不一样,那疯婆子死皮赖脸的越骂她越欢,可这个……不好办啊。
“不是你不好……”
靠,要怎么说?
算了,横着竖着都是渣,瞎几把编。
“其实吧……是…我有喜欢的姑娘了。”
她抬脸惊讶的看他,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可是,可是露姐说”
他打断她的话,“就最近的事,他们都还不知道,今天硬要我来。”
陈晓云一声不吭。
“你是个好姑娘,你看,我不靠谱的。”
“不早了,你进去吧。”他用力的揉了把脸,实在说不下去了,“走了。”
他刚转身,就听到陈晓云喊他,“秦哥。”
他没有回头,快步离开,走远了些才放慢脚步,长吐了口气。
太可怕了。
…
凌晨。
秦树阳刚进屋,老四就迎了上来,搂住他肩,“哥,处的咋样?有啥突破性进展没?”
秦树阳往房间走,“突破个屁,烦人。”
他把老四推了出去,隔着门喊一声,“睡觉去。”
老四笑着的往自己房间走,走过胡子房间,门开了,胡子叼着根烟,提了提裤子,眯着眼看他,一脸疲惫的模样,“怎么说?”
老四抠了抠鼻翼,呵的笑了声,“我看没戏。”
胡子喷口浓烟,摇了摇头,把烟从嘴里拿出来,也没心思抽了,“你两一个逼样。”
“诶?关我啥事。”
胡子关上门,砰的一声。
老四眨眨眼,自言自语,“都欺负我。”撇了下嘴,回屋了。
胡子坐回床上,露姐用脚勾勾他,“咋样?”
“没戏。”他又爬到她身上,手伸到她腰下来回揉。
“你说树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呵,这鬼知道。”
“不然怎么的?就没一点欲望的?”
“甭管那小子了,不上道。”
露姐笑眯眯的,把手落在他头上,“再来吗?”
“再来。”
……
秦树阳起来拿了条大裤衩洗澡去,路过胡子门口,就听到隐隐的不可描述的声音,也是见惯不怪了。
他直奔卫生间,几分钟冲完,又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这才去睡觉。
…
折腾一天。
一夜好眠。
…
怕扰了人家两口子的清梦,秦树阳故意晚点去,他悠闲地做了早饭,吃饱喝足,七点半才骑车赶去那老宅子。
木门传音效果似乎不是很好,秦树阳敲了半天门里头才有回应,开门的是林冬。
她像是刚运动过,嘴唇微张着,轻缓的喘息,唇红齿白的,皮肤嫩光的快能掐出水似的。她额前稀软的毛发被汗液浸湿,有两缕紧贴着额角,有些性感。
林冬把门拉大了一点,让他进来。
又是那种能冻死人的眼神。
凉嗖嗖的。
秦树阳说:“早”
“早。”
她没再与他说话,背身走开,秦树阳拧着道具走在她身后。
林冬上身穿着黑色吊带,下身穿着宽松的酒红色七分裤,简单利落。秦树阳自后头看着,她脚步轻盈,腰细腿长脖子长,脑袋还总那么昂着,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贼他妈个性。
林冬没说话,长廊走到一半停了下来。
“自己去修吧。”
“噢好。”
他越过她,顺着长廊往前,直奔卫生间,直角拐弯,余光无意瞥到她,扭头看了一眼,就见那小娘们把腿搬了上去,轻轻松松靠到了耳边。
呦呵,功夫了得。
这小身板,真软。
他回过头,提了提臂弯夹着的东西,继续往前走。
原来是个跳舞的。
…
过了不到一小时。
秦树阳正修补着水管缺口,林冬忽然的往门口一站。他蹲在地上仰视着她,就像初次见面一样,“有事吗?”
她满头大汗,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下流,身上吊带湿了一半,紧贴着身子。
“还有多久?”
“一小时吧,我尽快。”
林冬擦去下巴挂着的汗,突然弯下腰开始脱舞鞋。
秦树阳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小富婆,这他妈的想干啥!
“那……那个……先生呢?”
她赤脚站到了地上。
“没起。”
……
第6章 Chapter 06
秦树阳眼睁睁的看着她打开花洒,穿着衣服直接站了过去。
这…这特么就冲上了?
他咽了口气,小娘们,心可真大。
林冬仰着脸,旁若无人,浴水哗哗的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衣服湿透了。
她简单冲冲汗,就关上花洒,浑身湿哒哒的,扯了块浴巾随意揉了揉,到门口拧上舞鞋就走了。
秦树阳低头干活,从头到尾没有看她。
只是觉得,这小富婆,真够可以的。
林冬回房换了衣服,披散着头发坐在廊下的长椅上看漫画。
这地方清凉,风吹在身上很舒服,近十点,何信君双目惺忪,疲倦的走了出来,他坐到林冬身边,懒散的靠着木栏,“又一夜没睡好。”
林冬没有理他。
何信君伸直了腿看着林冬,冷不丁笑出声来。
她睨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
他扭了扭脖子,长吸口气,“空气真好。”
“那小子怎么还没来?”
“早来了。”
“来了?”何信君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一眼,“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你聋。”
“你……”何信君用力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跟我说话的?”
无声。
“看吧看吧,跟你说话也是自讨没趣。”何信君站起身,“我去做早餐。”
“忍着别吃了。”
“怎么?”
“几点了,你还有脸?”
“……”他摆摆手,无言以对,刚走出去两步又回头问她:“你吃了没?”
“当然吃了。”
“吃的什么?”
“昨天带回来的糕点,还有其他很多好吃的。”
“还有么?”
“怎么可能。”
“……算了,你吃的那些不健康的东西,我宁愿饿着。”
何信君去看了看秦树阳,他正在糊墙,见何信君进来,抬了下头,“早。”
何信君没回应,很显然,十点多钟,不早了。
“快做完了?”
“快了。”
何信君开始刷牙洗脸,他挺能折腾的,足足用了一刻钟。
他边抹着手霜,边靠着洗漱台看秦树阳,看着这小伙子五大三粗的,没想到做起事来还挺细心,“做这行多久了?”
“快两年。”
“没读大学?”
“没读完。”
“辍学?”
“对。”
“怎么?觉得大学生活无趣?”
“不是,个人原因。”
“好好干。”他也没再多问,走了出去。
秦树阳动作麻利,没一会功夫弄完了,他把卫生间整理干净,去找他们要工钱。何信君不知道哪里去了,秦树阳只看到林冬坐在长廊下看书。
说实在的,他一点也不想和她说话,好像不在一个世界里,根本无法沟通的那种。
远远的,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手里的漫画,《乌龙院》,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看这个。
他走过去,林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看漫画。
果然又是这幅德行。
“我做完了。”
“嗯。”她爱答不理。
“……都清理好了。”
“噢”
“……”
噢什么噢,工钱啊!
正要开口。
“你一天多少钱?”
“……”
她抬眼看他,目光清淡。
“给三百就行。”
“那么便宜。”
“……”
何信君过来了。
“做完了?”他问秦树阳。
“对。”
“等着。”林冬放下书,起身走了。
何信君坐到了长椅上,翻了翻那本小漫画,“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浪费时间。”
“挺好看。”
他抬眼看秦树阳,“看过?”
“小时候看过。”
何信君笑了笑,“就这一小本,她来回看了好几遍,听她妈妈说啊,她小时候就爱看这些。”
“以前很火,出了很多套,我们都是看这个长大的。”
何信君突然不说话了,把漫画书放到一边。
林冬拿着钱过来,递给秦树阳。
有五张。
“你给多了两张。”
“凑个整。”
这是凑的哪门子整?
他拿出来两张,“说好的三百就三百。”
她看了他一眼,“拿回去。”
“……”
“拿回去。”
“……”
“拿着吧,那么远来回跑了好几趟。”何信君在一旁微笑的看他两,摊手坐着,“我家这位,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林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一个字,过去拿上漫画书走了。
何信君依旧微笑,看着她背影,“不善交际,见谅。”
“没什么。”秦树阳收了钱,“那我就走了,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再联系我。”
“好。”何信君要起身,“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出去就好。”
“好吧。”
…
何信君来到林冬房间,见她躺在床上又在看漫画。他坐到床边,把她的书拿过来卡住。
“别躺着看,对眼睛不好。”
林冬捏了捏眉心,躺着瞧他,“事多。”
“小冬,我要回伦敦一趟,公司有些突发状况要处理一下,很棘手,底下那群我没一个放心的。”
“噢。”
“你跟我回去,你一个人在这我也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冲你的态度,还有你的处事方式。”
“你当我三岁?”
“不是三岁也差不多。”
林冬坐起来倚着床框,拿过漫画书,“我不想和你说话。”
何信君又把书抢过来,扔到了身后去,“我很严肃的在跟你说,事情办完了我们再回来。”
“麻烦,我不回。”
“别任性。”
“我不回。”她态度坚决。
他戳了下她的额心,“我看你是玩野了。”
林冬躺下去,拉过被子蒙住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才不回去,你要走你走吧,反正一开始也是你死皮赖脸自己要跟过来的。”
“跟谁学的脏话,以后注意点。”
“关你屁事。”
他一皱眉,“怎么说话呢,尽学不好的,不许再说这种话。”
林冬推开脸上的被子,踹了他一脚,何信君坐到床尾,听她说:“你走吧,东西我自己也能拿到。”
“你?”何信君抱住她的脚,往里坐坐,“说实话,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你。”
“没我你也拿不到。”她轻笑一声,“方叔叔和我爸爸是世交,他只认我。”
何信君放下她的脚,身体往床上一躺,压在她腿上,“你人生地不熟的,上哪找去。”
“总之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走的。”她翘翘腿,掀不动他,“不过你走了也好,你在这也碍手碍脚的。”
“耽误你玩了?”
“嗯。”
他歪头看她一眼,思考一会,说:“那你不许乱跑,我找老陈陪着你。”
“行。”
“修水管的走了,以后这种情况不允许再发生,别和陌生人说话,人家找你搭讪不许理。”他叹了声气,“你知道那是什么人么,随便带回家。”
“你防备心太强了,哪有那么多坏人。”
“看过那个电影没有,《天下无贼》,你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傻根。”
她瞄他一眼,“虽然我没看过,但我想你应该是在骂我。”
“你听我的话就对了。”
“噢。”
“我会每天联系你,不许关机。”
“噢。”
“我还是不放心。”
“你可以闭嘴了,我要看书了。”
“……”
…
秦树阳今个回来早,又没其他活接,路过菜市场买了两个菜,完事了往家里骑,刚跨坐上车,天上轰隆隆一声,乌云密布,这雨说下就下。
大暴雨,三个小时没的停,秦树阳在家闷了半天,哪里也没有去。
一直到晚上,秦树阳都趴在桌上画建筑图,台灯暗晃晃的,灯泡烫的往外散热,好在气温降了,并不热。
半夜,胡子房间又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比昨天还猛,吵得人心烦。
声音越来越大,秦树阳猛敲几下墙,“消停点,喊的整条街都听到了。”
十秒的安静。
声音愈高……
秦树阳气的抓了抓头,从床头盒子里摸出十块钱,带着旺财出了门。
夜深人静。
他买了罐啤酒,牵着旺财走在安静的街道上。
路灯下,醉鬼叼着烟,左摇右晃,
如胶似漆的情人窝在暗处亲吻,
烤冷面摊主开着三轮车过去,嘴里哼着小调,
十字路口停着辆银色轿车,等绿灯亮,嗖一下开了出去。
街尾的包子铺灭了灯,
烧烤摊的王小六骑着电动车去送外卖。
火锅店的打工仔操着一口方言,叽叽喳喳的与同伴回家。
扎着马尾辫的女学生从南山路的画室拐了出来。
秦树阳突然停住脚步,站在空空的路边,看着女学生从身边走过。
他盯着她背上的速写板,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回忆汹涌,却好像就是昨天。
女学生注意到他的目光,加快了步子,拐入另一个街道。
没影了。
…
野猫窜过。
他灌了口酒,扔了罐,带着旺财往出租屋走。
夜游够了,也该回去了。
…
新的一天,秦树阳没有找到活,到了傍晚外头又下雨,雷暴雨,超级大,快淹了这城市一般,他帮着隔壁林嫂看了一晚上水果摊,林嫂送了他几颗大苹果。
第二天雨停了,他又去找活,跑了几个工地,都不要人,傍晚又拖着摩托车在街边等,可又是空手而归。
两天白白闲过去,晚上九点多,他骑着摩托回到东闲里,还没吃晚饭,却愁的不觉得饿,回到屋里三两下扒了上衣,往椅子里一躺。
苦逼的生活。
他盯着屋顶,闭上眼思考着还能做些什么赚钱。
突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给挂了,手机往桌上一扔。
不到半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捞了过来,接通了,语气不耐烦,“谁啊?”
“你好。”
这声音在哪听过来着?
他脑袋空了两秒,声音温和下来,“你好。”
“你是秦树吗?”
“对……不不,秦树阳。”
电话那头有车鸣声,这小娘们该是在路边。
他坐直了,“水管出问题了?”
“没有。”林冬远远的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边打电话边朝他走过去。
“那怎么?”
林冬没有回答。
卖糖葫芦的老头操着方言问:“姑娘要糖葫芦?”
“什么?”
“要哪种?”
林冬没听懂,她沉默两秒,问电话里的秦树阳,“他说的什么意思?”
“……”秦树阳没忍住轻笑一声,“问你要哪种。”
林冬指了两个,老头给她取了下来。
“包起来嘛?”
“他问你包起来么?”秦树阳跟后头翻译。
“包。”
“谢谢。”她继续对秦树阳说正事,“我那天看到你车上的牌子。”
他沉默着。
“上头写了修房顶。”
老头把两串包在纸袋给递给她,“六块钱姑娘。”
林冬悄摸声问电话里,“什么意思?”
“他说六块钱。”
林冬掏出十块的给老头,“不用找了。”
“那怎么行。”老头说着要掏出硬币来。
“不用找了。”林冬走开了。
老头呵呵的笑,“好勒,谢谢姑娘啊。”
秦树阳在那头听的着实无奈,就那么干等着,等她那头忙活完。
林冬看着纸袋里的糖葫芦,色泽鲜美,尤其在暖黄的路灯下,上头一层糖衣泛着光点,晶莹剔透,她一时没忍住,用嘴叼出个山药蛋来,好好吃……
她连着吃了好几颗,秦树阳就在那头听她吃东西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饿。
“你有事吗?”
林冬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打电话。
“你会修房顶?”
“会。”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问,“房顶怎么了?”
“昨夜暴雨刮大风,树倒了,刮到屋顶上的瓦片。”
“漏雨了?”
“不知道。”
“……你没去看看?”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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