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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就是这么任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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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惠真是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
  不过话说自从福惠在雍正,弘历等人身边安插了那些小奸细之后,消息就灵通了许多。
  大到国家政务,小到日常琐事,可以大言不惭的讲,一切尽在他掌握中。
  只要是他想了解的,就一定可以了解得到。
  就比如他老爹雍正即将要出兵朝鲜的事情。
  可是有些时候他不想知道的消息也会钻到他的耳朵里。
  就说那个二号,成天就对那些污七八的事儿感兴趣,连弘历晚上进了哪个女人的门,都干了些什么都一五一十,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他听。
  这简直就是是蛇精病嘛!
  精神不正常,有严重的偷窥癖。
  弘历要是知道自己晚上办事儿的时候,有只虫子正瞪着两只芝麻大点的眼睛在偷窥……
  噗!情何以堪啊!
  第二天,雍正早起批了半个时辰的折子。
  到了早朝的时间,天已经蒙蒙亮了。
  雍正到的时候,殿中的大臣们早已规规矩矩的站好了。
  皇帝上座,官员们三拜九叩,早朝便正式开始了。
  雍正坐在龙椅上视线往底下一扫,就发现了阿克敦的身影。
  呦喝!这老小子才在广东待几年啊,就黑成这样?一会下朝后要找他好好唠唠。
  接下来就是听报告的时间。
  最近雍正的御史们和王室宗亲及八旗勋贵们掐了起来。
  这次掐架比较奇特,因为御史一派里带头的居然是石三泰。这石三泰本身就是正儿八经的八旗勋贵。
  不过其实这他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前几天因为他二叔公石文焯的事儿,皇上特地把他叫了过去数落了一顿,还夹枪带棍的痛批了宗室勋贵们违法乱纪的事情。你说这他要是还弄不清楚皇上的意思,那他不就是啥子了吗?
  所以这几天他领着那帮御史们加班加点的收集罪证,拼命的给皇上递折子弹劾,一上朝就开始跟敌方展开唇枪。
  今天的掐架搞得格外凶猛,其中左都御史沈近思,都年近花甲了,情绪极度亢奋,脸红脖子粗的,一激动将怡亲王的长子弘昌贝子都给卷了进去。
  本来雍正还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看这场群臣混战,这下他可难办了。
  你说沈近思这老不死的啥话都敢往外胡咧咧,私底下谈也可以嘛,非要在这朝上卷他十三弟的面子,给他难堪,一点都不懂事!
  你这是要他怎么办嘛!
  要说这时候还是怡亲王深明大义,当即下跪请罪,沉声道:“臣弟教子无方,恳请皇上责罚。且犬子秉性愚蠢,向来不知率教,臣弟恳求皇上将其交由宗人府处置,以儆效尤。”
  “怡亲王终日为国事操劳奔波,为朕分忧解劳,无暇教子,情有可原,朕不予责罚。至于弘昌,就按怡亲王所说交由宗人府处理。”雍正心里又记了胤祥的一次好,他十三弟就是大臣的楷模表率,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奖励他。
  此时御史这一派比较尴尬,带头的石三泰有些不知所措,而偏偏这当口有一个伪御史站了出来。
  那人便是章佳·阿克敦。
  上至从一品的总督下到从九品的巡检都被他拔了个遍,就连衙门里的府吏他都不放过。中枪的有数十人之多,阿克敦早就那一个小本本记好了,而其中就有石礼哈这人。
  姓石,没错!
  你没有猜错,就是姓石的那一家人,石礼哈是石文焯的独子。
  广东有士兵为了一己私利窝藏了盗贼,之后被查出逮捕,石礼哈因与其素有交情,所以出面袒护。
  其实这事儿在官场上很常见,阿克敦本人也有护短的毛病,不过挑别人错处的时候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这下,石三泰都快哭出来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次肯定要出大事。
  果然,雍正让太监从后面搬出一摞子的奏折,分给大臣们轮流传看,上面写的全都是广东诸位官员的罪证。
  之前雍正派去的调查员已经将审讯的结果写成折子呈了上来。
  其实调查员之所以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要全赖粘杆处的帮忙,他们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就连总督孔毓珣身边的一个随从都是粘杆处的侍卫乔装的,在其身边卧底了好几年,这次因为阿兰使用嫁祸卡将阿克敦的灾星转移给孔毓珣,使得原本孔毓珣想要栽赃给阿克敦的伪造罪证被该名侍卫在其家中发现。
  事情的结果就是雍正又扮演了一回抄家皇帝,但凡是贪污超过一万辆白银的官员全部抄家,贪污数量小一点的就将脏银乘以十倍缴纳给朝廷。按照每个官员的功过得失,严重的判处绞刑,轻的就戴罪立功,留职查看。
  孔毓珣也算是贪污大户,不过鉴于他曾经治河功劳,雍正网开一面,抄了他的家产,罚他去黄河当了河工。
  至于石礼哈,虽然没有找到他贪污的证据,不过现在的雍正就是看他们老石家的人不顺眼,革了石礼哈将军的官衔,连他和他老爹石文焯全家一起抄家。
  石三泰一家也受到了牵连,雍正不仅夺了他爹观音保的爵位,就连其都统的位子也换人接替了,降成了总兵。
  石三泰听到雍正处置的结果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样的结果对于石三泰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抄家就是好事。爵位拿走了每年也就是少拿几百两银子。
  这些银子在他眼里,都是小钱而已。他真是感到庆幸啊。

  ☆、第23章 广东腔

  下朝后,雍正留下阿克敦到勤政殿谈谈话。
  阿克敦将自己在广州一年多的所见所闻详细的说了一遍,从官场的错综复杂到民间的风俗习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阿克敦说话时言辞倒是顺畅,可听在雍正的耳中却甚是别扭,之前孔毓珣进京的时候讲话好像也是这个腔调。
  “爱卿你这才去广东不到两年的时间,说活怎么就变了调了?”
  雍正之前就注意过乡音的问题,福建广东两省的官员说话都不怎么着调。
  不过他一直都以为,只是从当地选□□的官员讲话有乡音,没想到阿克敦这个从京城外调过去的人没几年讲话也变了味儿。
  “请皇上恕罪,奴才初到广东的时候,根本听不懂当地的官员百姓所言何物,而奴才所讲的官话他们也只是略通一二,于是当时奴才就……就特地找了一位当地的先生去学习。奴才恳求皇上容奴才回去多加练习改正。”阿克敦之前还没觉得,现在听皇上一说,也觉得自己讲话怪里怪气的,不禁老脸一红,连忙磕头请罪。
  “行了行了,朕要是想治你的罪,早就把你关到大牢里了,还会下旨让你平安无事的回到京城?在广东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不清楚,他们都写好折子告到朕这里来了,也就是你傻子似的浑然不觉。”
  阿克敦闻言,跪在地上,又是一叩首,“奴才多谢皇上的信任,日后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直起身,只见他的嘴咧的极大,都快要将他的脸给分成两半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朕不稀罕你的性命。现在你来说说这乡音的事情该如何解决啊?”
  “奴才认为应该在福广两地推广官话。”
  “朕当然知道要推广官话,可关键是怎么个推广法啊?
  之前张廷玉倒是提过一条,说是以八年为期,有能力的人家,先从邻省延请用官音读书的老师来教导,然后再转相授受,界时,学不会官话就不让其参加科举考试,不许其做官。
  朕本想着就按他说的办,可如今看你这才去广东一年多就把口音给改了,估计这谕令就算发布下去,也是收效甚微。
  这样,你回去后再想一想,此事明日早朝再议。”
  “奴才遵旨。”
  阿克敦膝行后撤,然后站起躬身,还没退到门口,又被雍正叫住。
  “张廷玉被外放出去了,以后就由你担任《康熙实录》的总裁官。还有啊,东巡的事你去问一下怡亲王就清楚了,该怎么做他会告诉你的。”
  “奴才知道了,奴才告退。”
  ——————我是视角切换的分界线——————
  关于早朝上的一切动态,福惠通过1号小虫的激情转播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他的未来岳父也太生猛了吧!
  这相当于是以命相搏,死磕啊。
  赌输了,那就像历史上一样,押入死牢,判处斩监候。
  赌赢了,就好比当下,得罪百官,赚得了皇帝的信任。
  福惠他现在终于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得罪死人不偿命!走自己的忠君之路,让贪官污吏无路可走。
  岳父现在是用不着他来操心了,现在他烦的是中秋节的宴会。
  中秋节,按他爹雍正的习惯是,班照常上,没有休假。
  不过在八月十五那日午间,雍正会“做东”,设宴招待三品以上的官员,福惠他们这些皇子也会要求出席。
  到时候弘历一定会当场作诗,臭显摆一下他的诗才。
  那自己该怎么做呀?他作的诗实在是有些难登大雅之堂啊!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自己做的诗水平不够,可他又不能用现代的诗词来搪塞,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像贾赦那样穿越来的?
  要不然他就当场写一篇三千字的论文?
  不过现在清朝的标点符号只有顿号和括号,要是他一不小心写了个感叹号出来该怎么解释?
  “不好意思啊,本来想写一个竖,结果墨汁滴到了纸上。”
  那他要是写了一个问号又该怎么说?
  这个主意嘛……让他在考虑考虑吧!
  实在不行他就表演一个投壶绝技,那玩意儿跟投飞镖差不多,讲究的就是投掷的方向和力度。
  这几天闲暇时他还带着一些小太监玩了几次。表演应该不会闹出什么笑话。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他到时候闷头吃饭就躲过去了呢,他爹是不会为难他的。
  阿兰今日用完早膳回房,就看见窗棂上并排站着小绿和小蓝。
  小绿见阿兰醒了,便飞到了床边,一只脚站立,一只脚翘起,将脚上绑的小香囊展示给她看。
  “这是他给我的?”阿兰指着香囊问道。
  小绿点点头,接着又抖了抖翘起的那只小爪子,好像是在催促阿兰快点将其取下。
  阿兰取下香囊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纸条和一粒丹药,纸条上没有字,全都是用拼音写的,内容如下:gyanbugai。
  连声调也标的明确。
  翻译过来就是:洗髓丹,疼痛,黑泥,水洗。身体健康,容颜不改。
  这是欺负古人看不懂拼音是不是?
  他应该是担心香囊可能会被别人得到,这样写就算别人拿到了丹药,看不懂字条上的字,也不敢轻易服用,他有时间拿回丹药。
  不过要是落到能看懂拼音的一些外来者手里……那估计就只能自认倒霉了,查不到源头就好。
  阿兰也是看过小说的,一听福惠这样讲,就知道服用洗髓丹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思前想后,阿兰将洗髓丹用小刀分成了很多的小块,然后取出其中一块,送水服下。
  等了半个时辰,一点感觉也没有,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污垢。
  又服用了一小块,还是如此。
  真是奇了怪了,莫非是但要被人掉了包?
  阿兰将目光转向小绿,“你来的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吗?”
  小绿茫然的摇摇头,它也是很奇怪啊,为什么女主银服下洗髓丹之后会没有效果呢?
  呜呜呜……主银,不是我的错。

  ☆、第24章 讲人话

  小绿通过契约链接将事情告知福惠,对方也是摸不着头脑。
  小绿伸出翅膀指向皇宫的位置,然后对着阿兰做了如下的动作:缩起脖子,摊开双翅,双眼半合,摇头晃脑。
  阿兰……
  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阿兰赶脚眼前似有乌鸦成群飞过。
  这到底是被福惠附身了,还是这鸟真的有表演的天赋?
  阿兰也没心思深究,眼下比较重要的是这个丹药。
  这药自己吃了没什么功效,要不就找其他人来试试?
  可虽说自己服用后没什么不良反应,但是万一到别人身上出问题了呢?
  而且还不能光明正大的给,自己说不出这东西的来历。
  最后,阿兰将目光转向小蓝和小绿。
  小绿浑身擅抖,鸟毛都掉了几根。
  小蓝则要有勇气的多,在一小块丹药轻轻啄了一口。
  阿兰和小绿在一旁瞪圆了眼睛注视着小蓝。
  开始的一分钟很平静,第二分钟也很平静,三分半的时候小蓝颤抖了一下,到了四分钟的时候,身体就开始往外透出了黑泥,有难闻的臭味散发出来。
  之后,之后就不知道了,因为小蓝已经无法忍受了,从窗户飞窜出去。
  阿兰和小绿赶忙追了出去,到了屋外一看,小蓝正在小鱼塘里洗澡呢。
  鱼塘的水不深,在去广州之前阿兰养了一些金鱼在里面。
  小蓝在池塘边洗澡,而那些金鱼都躲得远远的,聚成了一堆,也不知道是被熏跑的还是被吓跑的。
  阿兰离开了一会,取回一块带有玫瑰香味的胰子和一个木盆,丫鬟婆子们好奇围过来,看见自家姑娘在给一只脏兮兮的小鸟洗澡。
  大家笑着说了一句“姑娘真有善心”之类的话,便各自离去,由得阿兰糟蹋那胰子去了。
  那么好的胰子他们平时都舍不得用,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使一使。
  现在被自家小主子拿来给只鸟用,这让他们还能说些什么?
  “怎么还是那么臭!”
  声音离的很近,语气有点抓狂,童音,分不出男女。
  阿兰环顾四周,附近没别人啊。
  莫非是幻觉?
  阿兰接着给小蓝打胰子,有些地方已经被那种黑色的污垢粘起来了,必须要好好搓洗。
  “美女,你把我的鸟毛都给搓掉了!”
  “啪哒。”阿兰手中的胰子掉到了木盆里。
  阿兰伸手指着落汤鸡一样的小蓝,“你会说话啦?”
  小绿也飞了过来,在小蓝头上绕圈飞转。
  “呀,我会说话了!”话音刚落,小蓝惊讶的用翅膀盖住了自己的鸟嘴,眼睛瞪得滴溜溜圆。
  宝贝儿,表示惊讶不一定要捂嘴的好吗?
  就算是捂嘴也不要表现的那么夸张好吗?
  用一支翅膀就可以了,两支翅膀都上去了,是要表达惊讶翻倍的意思,是吗?
  阿兰在心里无力的吐槽。
  这两个小家伙总是喜欢做些人性化的动作,不过样子真的是让人啼笑皆非。
  瞧,那边小绿还蜷着爪子要竖起它的大拇指呢。
  真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才好。
  小蓝可以开口说话了,小绿十分的羡慕,这次是它求着阿兰要试药的。
  不过没过多久它就后悔了,在池塘边不住的哀鸣,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半个多小时了,还在那边抽噎着。
  小蓝也很是不解,明明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疼痛,怎么到小绿那里会哭的那么悲惨。
  小蓝将它自己的情况告诉阿兰,这回阿兰被太阳烤的仅存的一点耐性也没有了,丢下木盆和胰子让它们互相帮忙清洗,自己则躲回了屋子里纳凉。
  这完全就像是小孩打针嘛,你越哄他越哭,你不哄走开,可能他哭了一会儿感觉没意思,自己就好了。
  回到房间,阿兰将被她切成小块的洗髓丹全都收拾起来放进原先的小香囊里。
  到了午间,阿兰和兆佳氏及阿桂用完午膳之后,阿兰在她亲手冲泡的茶水里添加了一小块的洗髓丹。
  可能是用量比较少,二人只是流了些汗,没有其他的表现,不过这也好过阿兰,她连反应都没有。
  晚间阿克敦下班回来,阿兰如法炮制,不过在剂量上,兆佳氏和阿桂是两人用一块,阿克敦是一个人,体内的杂质顺着汗水就淌了下来。
  兆佳氏见状也以为他是在外面搞的风尘仆仆的,立刻将撵他去洗澡。
  “这还是京城住着舒服,广东那地界又潮又热的,实在是受不了,还有啊,那边官太太们讲话,额娘我都听不懂,闹了好几回笑话呢。”
  阿克敦沐浴之后一回到大堂,就听到这样一句话,跟着就想起今早上皇上提到的事儿。
  “你们都帮我出出主意,如何才能在广东有效的推广官话呢?”
  阿克敦为这事儿都愁了一天了,想来想去也不过是建个正音的学院,现在正好集思广益一下。
  阿桂和张廷玉的想法差不多,搞一个官话的考试,考不过就不让参加科举。
  “百姓们要是都讲广东话,当官的就是学会了官话又有何用?就好比是老爷是满人一样,现在朝廷撤下了翻译官,上朝的时候,在衙门办差的时候,就在家里的时候,还不是要讲汉话,讲满语,那些汉人根本听不懂嘛。咱们满人讲满语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所以妾身觉得要是想推广官话,那不仅是读书人要学,当地的百姓也要跟着学习才行。”
  兆佳氏走的是群众路线。
  阿兰也觉得应该从基层走起。
  今天下午的时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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