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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劫成婚,冷少别霸道-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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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深眸也浮起一丝湿热,莫怀远眼睁睁地看着她哭,终是忍不住,抱过她来。
她在他怀里哭的很大声,深深埋在他颈窝里,浑身颤得厉害,根本停不下来,隐约能听见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莫怀远的心也像是被谁狠狠揪住了一样撕扯般的疼,逼了她,也逼了自己,谁也不好受。
丢下满桌一动没有动的食物,他把她抱起来走去卧室,卧室里,安然依旧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莫怀远想哄,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他俯首下去吻掉她的泪水,却吻不尽,她这个样子让他整个左胸腔都疼成了一片。
也许就是虚惊一场,没错,可他不过是想要个态度而已,可他要不到,她也不给。
莫怀远不是不怕的,她如果真说不愿,他该怎么办?
也许到时候后悔透顶也没办法收回自己说的这些话,说开了,他就会彻底失去她了。
是他真的没有忍住,心里那么强烈的愿望,忍不住。
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煎好的,整个客厅基本上都是苦味儿了,莫怀远去端的时候,不知那个砂锅可以烫成那样,溅出来的高温药汁,直接将手心烫掉了一层皮,当即那个水泡就可怕地泛起来了,他眼睛微红,没有理会,拿过了一块桌布握着砂锅的把手,端下来,盛到别的器皿里放凉。
卧室里,那个小女人还在哭,从泣不成声到连续不断的啜泣,她身子依旧在抖,情绪依旧很激动。
“药好了,我去放点儿糖,先喝了,好不好?”
他的嗓音沙哑中有一点发颤,附身下去,哑声问了她一句。
她没回应,他就自己去放,记得那个老中医说过不要放很多,会破坏药性,可就这种苦劲儿,放那么一点点糖,犹如杯水车薪。
闻着就令人作呕。
莫怀远仰头望了望天花板,走进去,脸色和嗓音一样温柔,低低叫她一声:“然然。”
那苦涩的药汁,端了过来。
她还是没有半点要主动接过来的意愿,他抿唇,顿了顿,单膝跪在床。上坐下来,搂过她亲自喂给她,她哽咽着喝了一小口,脸顿时像包子一样狠狠皱了起来,别过了脸,险些被药的苦劲儿又给弄哭了,眼泪又热热地淌了下来。
莫怀远低头看着她,心里的疼从刚刚开始就没停下来过。
他脸色阴郁铁青,看着她,拿过碗来要自己喝一口喂给她,安然察觉了他的举动,啜泣着一手推了过去,哽咽的嗓音发着抖:“莫怀远那是妇。科药!”
汤水洒出来一些,弄脏了一点床单,他阴郁着脸色没在意,硬是灌了一大口,抱过她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从舌尖开始蔓延的苦涩,苦得人生生一个激灵,她呜咽着挣扎,莫怀远死死扣住她,大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封得死死得一滴都没有流下,这味道,苦涩就像他爱她的过程一样,一直顺着舌根痛到心里去。他知道这药对她不好,可是她要,他没有办法。
一个大男人咽几口妇科药会有什么后果,不知道,可是她咽不下,他就只有这样。
莫怀远力道大得吓人,凶狠地弄疼了她,他的心里也早就痛得没了知觉。
怀里的人儿还在哭,唇被他死死堵着,被呛到之后只能吞咽下去,莫怀远紧紧抱着挣扎呜咽的她,像两个纠缠不清只能彼此伤害的兽,一直到她颤抖着把药吞完,他的吻,强势地混着不知道是谁的咸涩泪水抵进来,滚烫一片,绝望地与她纠缠,直到彼此口中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的骨骼都在微微发颤。
一口再接着一口,直到那样喝完,彻底苦透了她。
☆、059 我不想起来了,我们在这里睡吧……好不好?
喘息过后,是一片可怕的平静。
他吻着她,她在他怀里轻声呜咽啜泣,舌尖柔柔相触时,还能感受到他们对彼此浓烈的爱意,莫怀远有那么一瞬间很恍惚地觉得,她好像,也是爱他的。
夜,很静,静的只剩下客厅里墙壁上挂着的时钟秒针行走声,和彼此早就乱了的心跳。
莫怀远知道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楮。
“如果觉得胃里不舒服,外面有东西,我帮你热一下,垫补一下,别空腹带着药睡觉……”
他撑起身体来,偏过头,不让她看到他眼底的猩红。
“我们先冷静一下吧。”
他哑声道。
床。上的的人儿是什么情绪,他不知道,只是起身,将掉在地上的碗捡起来,拿空调遥控器开了卧室的暖风,看一眼窗户,还好是紧闭着的,风雨进不来。
“我就在外面……”门口,背对着她的高大身影顿住,扶着门框说,“有事随时叫我。”
这么晚了,他绝对不会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从家里出去,顶多,他给她空间,也给自己呼吸的余地,但是,他还是不会走远。
阳台跟客厅之间的门,关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外面,看着快要入冬的麦城夜晚,风雨俱来,他穿着单薄的衬衫,点燃了一根烟,细雨被风吹得扫进来,淋在手背上,烟头猩红的光一明一暗,烟雾渐渐腾起。
烟这种东西,部队里不允许,他算是退役后才开始学着抽的。本身就没有多大瘾,跟她在一起之后,几乎就像彻底戒了一样,不心烦,也想不起。
只是现在需要它来打发时间了,否则心里的郁结在,越想,就会越难熬。
即使那些年跟着她东奔西跑的时候,也没觉得比现在难熬。那时,她顶多算不领风情的女王,他表现得不明显,哪怕等她察觉了一丁点儿,一个抗拒的眼神扫过来,他也就懂得收敛了。她心里有人,他就等着,陪着,看那个人什么时候从她心里消失。
也算是消失了吧?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所以,她才来了南方。
南方入冬入秋时多得是这种天气,雨打芭蕉,湿气满墙,一两个星期的都不见半点晴朗,他陪着她过的时候,看她一点点开心起来,接吻的时候,感受她对他一天比一天多的爱意,他心里涨得满满的都是兴奋感激。日子从没这么好过。
好到他想要继续下去,想要永远,想要长久,也许就是因为太过突然,结婚生孩子这些事,接踵而来得太突然,所以她才怕了。她大概没忘记自己跑到南方来的初衷是疗情伤,没想到会疗着疗着就到另一个人的怀里去了,然后人生换场,她下一场戏就要马上跟这个人结婚生子。
莫怀远不算是她人生里的新人了,他驻扎已久,陪伴已久,所以在渐渐发现他之后,她才会沦陷那么快,汹涌的爱意几乎倾泻而出,一塌糊涂。
但,她的介怀还是生涩地一点点显露了出来,在这些问题渐渐浮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莫怀远就这么想着,站在她的角度,把自己换成她,就这么一直想着,心里的郁结才慢慢疏散,平静下来,胸口没有再那么憋闷了。
是徒留下一点淡淡的伤,是他一整夜风里来雨里去冻得全身麻木后的落寞,他爱她的,怎么舍得就这么丢下她一个人?哪怕一会儿,他也是不舍得的。
夜里的时候,因为太晚,也因为彼此之间有了纠缠后的芥蒂,莫怀远在客厅里坐了一会,直到精神被困倦彻底消磨透以后,起身,去了早就收拾好但一直没人住的客房里小睡。
这是第一次,两人住在一起之后分房睡,他在极度的困倦袭来时昏昏沉沉地入睡,脑子里还在想……她此刻,在做什么。
听到那一声不正常的声响,是在睡得最沉的后半夜了。
“砰!”得一声巨响过后,是凌乱的呼吸和手脚胡乱巴拉的声音,是从洗手间那边传来的,莫怀远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听到了,几乎是一下子就掀开被子爬起来,打开。房门几个箭步就冲到了主卫生间去,那里,一盏灯都没有开,那小女人是摸黑上的厕所,之后想绕过浴室的柜子出来时,力气太大绊倒了柜子。
柜子上面的架子上摆着各种东西,此刻稀里哗啦地掉在了地上,那小女人用手极力搬着沉重的柜子,不让它掉下去,手没巴拉对地方,沉重的柜子
tang还是慢慢往下砸了去,连着她一起。
莫怀远脑子里一根筋都被抽紧了突突地跳,扑过去揽了她的身子,猛地转了一下,耳边柜子“砰!”得一声沉重落地,那小女人低低尖叫一声,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连同浴室都铺了的地毯上,两人紧紧裹着彼此,莫怀远大手扣紧她的后脑,低下头轻轻贴住了她的额。
柔软的触感,滚烫不均的气息,夹杂着睡意朦胧的昏沉感……在两人之间流窜。
他精神不好,还没睡醒,此刻抱住她,想起了自己前半个晚上空落落的怀抱,和寂寞得快把他憋死的空气,轻轻搂住她,逐渐收紧,再也不想放。
“砸到你了么?”他嗓音沙哑地说着,语调说不出的轻柔,问她。
那小女人只愣怔了一下,就清醒过来,也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了他滚烫的身子,好暖,一晚上不抱他,她也是要疯了。
摇头,她埋头在他颈窝里,委屈地呜咽着磨蹭。
“我不想起来了,我们在这里睡吧……好不好?”他也埋下头去,跟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拱在一起,哑声问道。
“嗯……”她眼角湿湿的,稍微用力一下翻身趴在他上面,到他脖子里轻轻咬了一下,嗓音里透着无助,“你不要不回来……”
说是出去冷静一下,冷静完了,她都要等得睡着了,原来他就打定了主意不再回来。
刚刚被他一把抱住的时候,她直想哭。
莫怀远闷哼了一声,心头暖得发颤,伸手到自己背后将铬着背的那个洗发水瓶子拿出来,丢到一边,全心全意地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到身下,裹着热气的吻,一点点从她额头出发,缠婂到眼睛,脸颊,在她唇角热热地徘徊,“好……我不在意有没有孩子了,我们不想那些,你不愿意,我慢慢等到你愿意……不急,我们还有好多时间……然然,我们不吵……这样好不好?”
他低哑的嗓音,像是配合着默剧电影的旁白一样,缓缓流淌,在寂静的深夜里,一直淌到她的心里。
然然,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那小女人静静听着他说话,心头震撼,她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百般的不好,哪儿哪儿都不好,她真的坏透了,他这么说,她刚刚湿起来的眼眶就再也干不了,无尽的泪,一直淌,一直淌。
“嗯……”她哽咽回应,伸出手缠住他的脖子,啜泣出声,“莫怀远,我喜欢你的……”
莫怀远没有想到会听着这么暖心的一句,许久之后才微颤着“嗯”了一声,抱着她的手臂逐渐发紧,在轻微地抖。她说,她是喜欢他的,这一句让他太难一下子接受,他的冷静都不见了,为了这一句,又有太多的苦可以受,再多的艰难都值得了。
他轻吻她,这一次是唇,沾了温柔的亲吻一碰就醉。
“关于避。孕,你如果不喜欢,那我……”
身下的人儿紧紧圈住了他的脖子,讷讷地说:“我知道的,我吃药。”
莫怀远顿了一下,沙哑的嗓音伴随着炙热的气息压下去:“不是……这些事,不要你来做,我来想办法……”
“什么?”
他的意识愈发迷蒙,夜色都柔软起来,抱着她轻声说:“睡着之前好像查到过,有男性服用的避。孕药……”
她完全没听说过这些。
“有用吗?”对人有没有害?女性避。孕药的原理她懵懵懂懂地知道一些,男人的听上去觉得好危险。
“不知道……我还在查。”
夜色彻底柔软下来,莫怀远当真没想要再抱着她挪开地方,静谧的空气里,他哑声轻轻地跟她说话,一如当初刚与她彼此相恋一般,她也醉了,搂着他再也不肯松开,最后的那个吻,他失控地微微用力,像是要爱死她一般……
☆、060 你要做么?要的话不止两次,一辈子我都陪你做
终究还是一起回了卧室。
房间里有着淡淡的苦味,是药的味道。
莫怀远搂着她缠婂了一会,起身,打开窗子通进一点点风,将那股味道吹得散了散,再关上冯。
细雨朦胧,轻敲在了窗上嶂。
安然的小手扯着他睡觉时候就没有脱的衬衫,大概是铬得不舒服,莫怀远由着她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脱掉,两个人不着寸缕地纠缠在一起,有淡淡的情。欲笼罩,直到彼此身体每一处的温度都融合在一起,暖暖的充满了被子。
他的手不由探下去,轻轻抚慰着她今天被他疼爱过头的那处,还有点潮湿,她细小的呼吸微微紧促起来,迷迷糊糊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要不要明天问问那个中医,吃那个药的时候除了白糖还有什么会破坏药性?他模糊地“嗯?”了一声,她柔嫩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委委屈屈地说,那要是再接着做两次,药难道还就不起作用了吗?
莫怀远听了,先是一愣,接着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来。
夜色,变得无比温柔起来。
接着做?嗯?你明天,还想接着再做?两次?
安然羞愤地捂住脸,一时简直恨不得把枕头拆了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去,睁开眼发现他还在笑,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巴。莫怀远的手还放在那儿,不动声色地轻轻揉。弄起来,她闷哼了一声赶紧松开,他则趁机吻上了她的唇,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小嘴堵了个严严实实,翻江倒海,用温柔将她彻底淹没……
你要么?要的话,不止两次,一辈子我都陪你做。
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低哑地响在耳畔,已经是后半夜折腾到困得睁不开眼时候的事了,阴雨天被子里的两个人出了一身薄汗,相拥着沉沉睡去了。
……
第二天醒的时候,简直乱七八糟。
安然睡得很不好,浑身酸痛且大脑昏沉,莫怀远让她多休息一会她也不听,使劲儿掀着他的身子一定要起来,他不忍伤她,松了手,问:“水利部那边有事?”
“没事也要去的呀,”她极不情愿,在清晨微冷的空气里赤着脚迷迷糊糊跑在地毯上,到处找衣服,“你看看,昨晚又下雨了,去了指不定又有哪个地方出了什么幺蛾子呐……”
莫怀远蹙眉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精神也被短短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折腾得很不好,问:“今天?”
“唔……是!所以你也快起来上班……”
她进去,掐着他的脖子摇晃了几下,又要转头去收拾自己。
莫怀远愣住,待她走了,仔仔细细地又看一遍台历,嘴角勾了勾,没再言语,只仰面轻轻倒下去,被子拉好,等着她回来。
安然兜兜转转了几圈,差点趴在马桶上睡着,一会终于杀气腾腾地回来了,小脸沉得像冰,扑上来就晃着差不多又要睡着的莫怀远:“今天星期天,你不告诉我,还让我转了半天,莫怀远……”
他睁开眼,深邃眸子里的困倦透出了无穷的性感,掐住她的腰,嗓音沙哑:“你的部门跟一般不一样,属于有事就去没事放假,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有急事突然要去……”
“我不管,都是你……”她又急又气又委屈,整个身子趴在了他身上,两只小手先揪着他的头发撒气,接着又要探下去掐他的腰。
莫怀远叹息一声,将已经暖热的被子掀开,将她整个抱进来,再把她已经穿好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搂了进来。
她还在折腾,像驯不服的麋鹿,一大早将原本困意深重的他折腾的蠢。蠢欲动。
最后,还是忍不住夹了她一条腿,膝盖危险地轻轻抵上去,翻身过来将她压住,她这才突然轻叫了一声,老实了,两条腿被他挡着无法合拢的感觉是有点不对劲,一大早的,她也知道自己折腾过头了。
莫怀远的一张俊脸,已经欲。望爬了上来,原本只是想吓吓她的,却是真的来了感觉。
知道两个人精神都不好,再折腾就更不好……他还是忍不住将她两。腿分得更开,迎着她小脸上不正常的酡红吻上她的唇,以无比轻柔的动作抵了过去,沦陷,顿了一下,看清楚了她小脸上的迷乱后,屏息,深深刺。入。
情潮翻涌,只是这一次无比地快也无比地温柔,她本就极其渴望,这一次的高峰来得很快又很绵长,莫怀远浑身都是汗,细
tang细地感受着,听着她猫呜般的低。吟,心里满足得一塌糊涂。又抱着她做了一会,到了极点,他极有忍耐力地撤出,再一次释放在了外面。
内心深处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她不情愿,他得让她安心。
莫怀远不愿仔细去琢磨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只觉得现在这样就已经是难得,他要无比珍惜和知足。
做完已经是极度疲累,简单擦拭过后重新到被子里,抱紧已经半昏睡过去的她,再一次满足地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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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电话,是市政的同事打来的。
安然接的迷迷糊糊,赖在已经醒了的莫怀远的怀里不想起来,同事说起去逛街时,她还是顿了顿,小脸贴着莫怀远着胸口,问,还有谁。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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