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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的古代日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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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村民们日日都要去的后山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挖了这么一个大陷阱。
这肯定是故意为之,要知道梨花村里包括胡山在内的几家猎户,都是不可能将陷阱设在这种人们常去的地方的。
而且那陷阱里的利器又多又锋利,好在木头还是少年,身子也刚刚开始抽条,瘦的很,刚好也是摔到边缘处,这才只是被划了一大口子。
若是个正常的成年人,估计就悬了。
想到这林大伯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加快了步伐,想他林家世世代代守着这一方土地,虽然心善好德,但是若有歹心之人要害他们护着的东西,他们必定不会轻饶!
木头娘亲连连点头,眼泪就没停过,几人目送走了林大伯。
悠然三人见木头安置妥当,也就准备离开了。
临走前,林凡升交代道,若是木头有什么事,尽管来找他,至于药他会配好送过来。
木头娘亲哪能答应啊,只红着眼睛抹眼泪道:“你回去赶紧也歇歇吧,要是木头有个什么事婶子还真得麻烦你,哪能让你再走一趟,等大槐回来我让他去你们那取就行。”
林凡升见状点点头应下:“也行。”
那登走前也给了木头娘亲一水囊,说是里边装着马奶酒,对失血过多的人最有好处,要是木头醒了便让他喝下去。
木头娘自然感激得应:“好。”旋即这才又想起来,懊恼哽咽道:“嗳,瞧我,劳你们这又是费心又是费力的,你。。。你们这药钱跟酒钱多少。。。我去取。”
林凡升只道:“师兄让我带药回来就没收我银钱,我又哪能收您的银钱。”
那登则是直接霸气道:“不用,安心收下就是。”
木头娘亲此时情绪正敏感呢,见俩人这般帮她,又见着悠然一副安慰的笑脸,温柔地让她安心照顾木头就是。
木头娘亲自然又是心暖到不行,看了看三人眼泪猛地溢出,一个呜咽,就是对着三人要跪下:“婶子。。。婶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
悠然跟林凡升立时反应过来就将人扶住,才没让她跪下。
“婶子你真不用这样,哪有长辈的给小辈的下跪的道理。”林凡升皱眉道。
“就是,婶子别这样,都是一个村里的人,互帮互助是应当的,再说了,从前木头可还帮过我做桌子呢。”悠然也扶着木头娘亲笑的暖心劝慰道。
“还是快回去吧,吃点晚饭,还得守着那孩子,若是哪不对,就尽管来找我。”那登也操着别扭的官话磕磕绊绊道。
“诶。。。诶。。。”木头娘亲这才感动的应下了,心里却是牢牢记住大家的恩情。
她家的汉子跟大儿子又去远处做活了,她让他们别去,外边乱,他们俩非不听。
这下好了,家里边出事了,他们赶也赶不回来,要不是村里人好心,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人告别了木头娘亲后,就一同走了一程,毕竟那登现在暂住的屋子也在村尾处,离悠然俩人家并不远。
这时天已经微暗了,也起了风,风里夹杂着的寒意又添了几分。
路上林凡升跟那登就着下午的事情聊了几句,似乎越聊越投缘。
那登在得知林凡升不是药童,而是别人的亲收弟子后,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
但他倒也没有过于纠结便转移了话题,又聊起了他们蒙族特有的药材。
林凡升听着认真,时不时也说起这边的药材,俩人相谈甚欢。
悠然全程一脸呆若木鸡,她实在不能理解俩人为什么聊个药材都能聊得这么欢快。
不过。。。林凡升说起这些时眼里的光芒特别的耀眼,闪烁着兴奋。
他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还真是。。。太好了呢。
身旁的悠然偷偷看了一眼他,眯起月牙儿眼笑了。
第121章情意愿君知
待俩人回到家后,冷风呼呼作响。
林凡升去后院打水准备烧热水,悠然便开始准备晚饭了。
看着已经快暗透了的天,渐厚的云层,悠然看着倒是像快要下雨了似的。
由于时间问题,悠然便打算晚饭做的简单点。
将小炉子的火点着,往里边又添了一小块硬一些耐烧点的木柴,随即把陶锅给架上去,烧上一锅水。
洗了手后又从灶台旁的矮缸里舀了一下面粉到干净木盆子里,又加了点水揉成面团。
期间林凡升拎着一桶水倒进大锅里边烧上,旋即就又出去忙活去了。
悠然揉好面团后,就踏着最后的余光,去了菜园子里摘了一把荠菜。
风把树枝落叶卷的沙沙作响,悠然被冷风得不禁呼出一口热气,一路小跑地进了堂屋。
三花跟大橘也不知从后院哪跑了出来,朝堂屋里窜了进来,一边喵喵的叫的嘹亮,一边粘上悠然。
堂屋里林凡升已经点上蜡烛了,还算亮。
悠然回头一看就见着俩只缠了上来,不禁一笑,随手从小门边上的矮长柜里取了点她之前专门做给俩只吃的猪肉脯出来,扔地上让两只磨牙吃。
三花跟大橘果然立时就不叫唤了,一只叼起一块猪肉脯就找地方吃着去了。
悠然也顺手从抽屉捻起一个牛肉干,往自己嘴里塞去,嘴里嚼着牛肉干,倒是勾得肚子越发饿了。
回到厨房里,陶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悠然拿起面团开始往里边揪面疙瘩。
待把手里的面团都揪成面疙瘩后,悠然往里边加了点盐跟少许猪油,旋即让它煮会儿。
趁着面疙瘩熟的这时间里,悠然又把菜给洗了,切好,加入面疙瘩汤里煮熟,随后用布垫着就将陶锅往堂屋里端去。
林凡升已经将给木头的药配好了。
悠然见林凡升从房间里出来就笑道:“洗洗手,可以吃饭啦。”
林凡升笑着应下了,转身往后院洗手去。
悠然则是又回到厨房里,取了碗筷跟一个小陶罐,里边是她之前做的香辣牛肉酱,因为份量多,俩人到现在也还没吃多少呢。
待俩人坐下开始吃晚饭的时候,烛火曳曳,屋外刚好传来沙沙的风雨声,似乎是开始下雨了,衬着屋内气氛愈发温馨。
只能说辣酱什么的配面食一绝,再说了里边还有大块的牛肉粒,香的很。
看着林凡升大口大口地吃的香甜,悠然不禁越发的觉得心里直发暖。
忽的想起上一世的一句话情话,悠然小心思一动,突然调皮地朝林凡升唤了一声:“凡升。”
林凡升抬眼不解地看向悠然应了一声“嗯?”
悠然忽的就笑眯了眼道:“你听说过一句话不?”
你肯定没有听说过。
林凡升看着悠然的笑脸不解道:“什么话?”
摇曳的烛光中,少年神色认真,一副倾听的模样,悠然忽的又不好意思看他了,视线落在林凡升动手做的木桌,心里又泛起涟漪。
静了几息时间后,屋内安静的只听得见屋外的风雨声。
堂屋里忽的就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用很慢的语速道:“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字里句里含着情意带着羞意。
林凡升茶色的眸子从疑惑,一怔,又开始闪烁着光芒,到最后直直地看进悠然眼底,读懂了她,忽的开口温柔地笑了:
“只和你。”
悠然抬起的眸子猛地一颤,眼里撞入林凡升同样含着情意的茶色瞳子。
突然,悠然眸子一弯就笑了,林凡升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
互相告白了一波,俩人却开始傻乐了起来。
昏黄的烛光中,少年眉眼如画,少女笑靥如花,丝丝缕缕的情愫缠绕着。
若是在拍电影的话,最后的画面应该会定格在方才最完美的时候。
可这是生活,互相告完白的俩人,甜滋滋地吃完晚饭后,林凡升就去洗碗了,悠然则是去厨房里洗澡去。
只因现下天气冷了,厨房里边烧着火,肯定要暖一些。
烧完热水顺道在里边洗个澡,美得很。
待俩人洗漱过后躺被窝里,倒也没有心思再想旁的。
这一下午高度紧绷着的精神在此时舒适的氛围中,暖暖的被窝里松懈开来,俩人没一会就沉沉睡着了。
*
悠然醒的时候,屋外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眯了眯眼,意识渐渐清明,林凡升已经不在身旁了。
听着后院传来声响,悠然从被窝里支起身子,寒意袭来,冷得她哆嗦了一下,用被子包住自己,随后支起墙上的窗户。
朝外边后院看去,就见着林凡升正在打水,悠然一乐,裹着被子看着他。
林凡升似乎有所察觉,朝悠然这边看来,旋即就是给悠然送上一枚爽朗的笑容。
看着林凡升十分俊逸的脸,悠然不禁也是红着脸低声一笑。
没在床上赖太久,悠然就起身了,不过今日明显比前些日子要冷的多。
随后她便穿戴整齐,到后院洗漱,碰上林凡升突然想起来方才没看见那些药包,便问道:“木头家里人来过了?”
林凡升端着盆热水道:“来过了,一大早的就过来了。”
悠然听闻点点头:“木头没事了吧?”
林凡升给悠然兑好热水递给她水瓢道:“发低热是肯定的,只要后边仔细着点,应该没事。”
悠然接过水瓢,嘴里咬着木制牙刷含糊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凡升见悠然洗漱,他便又进了堂屋,出来时却戴上大草帽,提着鸡食就往小林子去了。
悠然看他一大早的就将大小事都办妥了,心里一暖,也不知道他几点起的。
今日因为下雨了,昨日里又发生了这么些糟心事,所以囤柴火的事就又耽搁了。
林凡升吃过早饭后就去木头家里看看情况去了,而且今日也轮到他巡逻了。
悠然则是留在家里,柳氏跟秦桑没一会也就到了。
“哎哟,简直是造孽哟,那些人还是人么?”柳氏气愤地将手里缝制的冬衣往桌子上用力一摔道。
“哪还是人啊,人能干出这种事儿?!”一向沉稳的秦桑都气地胸口一起一伏的骂道:“那孩子都被折磨的。。。折磨的。。。我。。。真是气死我了。”
“可不是,心肠怎么就这么坏,黑心肝的,活该他们那边闹灾!!故意将孩子弄成不成人样,偏偏衣裳什么都好好的让人认出,可不就是故意的么?!!”柳氏气红了眼,怒骂道。
“衙门的人怎么说,抓得住么?”悠然给俩人泡了壶茶开口道。
“说是得等,上边又派人过来了,说是不少人,这回若是抓到他们,最好统统都给斩了!!”
之前听闻京城里的刑场血洗都洗不干净时,一脸害怕的柳氏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那些难民是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第122章郑家村
那些人也的确可恶,心里扭曲的可怕。
虽然不知其中的细节,但那些难民也不该将那黑心官员的错盖在他们这些无辜人的身上。
他们遭了难,就得所有人都跟着遭难么?他们无辜,那被他们祸害的村民们就不无辜?特别是那孩子,才不过四五岁的年纪。
“听说早上咱们村上边的那条村,河里飘来了一具死尸。”秦桑忽然又低声道。
“什么?”柳氏脸色一白:“这又出什么事儿了?”她心里现在一听见哪哪出事,心里就咯噔一下,慌的很。
悠然亦是坐下,也拿着针线活做着听着俩人的话,听闻秦桑这么一说,也朝她看去。
秦桑见俩人都看向她,才道:“我听桂花婶子说的,就怕那死尸还是带病的,已经有人报官了,就方才那会儿就有兵爷领着一队人把村都封了。”
柳氏一听倒吸一口冷气:“封村这是怕他们喝了河里的水?”
柳氏并不蠢,一细想就明白了。
秦桑缝了几针收线后,抬头道:“那可不,也就咱们这家家户户地都有井,他们村里可全靠那条大河的。”
柳氏停下了缝制的手,拧着眉道:“这事肯定不简单,说不准,还是那些个黑心肝的难民搞的鬼!”
秦桑附和道:“我觉得也是。”
悠然听着俩人说着话,突然想起来木头那事,便询问道:“木头的事怎么样,查清楚了么?也是那些个难民做的?”
“这倒不是。”柳氏见悠然跟秦桑便又看向自己,这才解释道:“昨晚兵爷跟衙役到的时候,正好后山抓住了一鬼鬼祟祟的人,你们猜是谁。”
“谁?”悠然俩人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是郑家村的一小子,当场就被兵爷抓住了,吓的尿裤子,直接就交代说是村长的小儿子领着他们挖的。”柳氏说起时还嗤笑了声。
“他没事发什么疯,领人跑咱们后山挖陷阱做什么?”秦桑气道。
这附近的山地都是有划分的,各村都有自己的地盘,他们郑家村这是越界了。
“谁知道呢,说是他们那边的野猪跑过来咱们这了,他们这是抓野猪来了。”柳氏嗤笑道:
“他们那是抓野猪么?我看着怎么是霍霍咱们来了?”
秦桑听着也觉得啼笑皆非:“不管他们怎么说,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木头那孩子若不是运气好,说不准人都没了。”
柳氏忿忿道:“可不是么!”旋即又想起什么对着身旁的悠然笑道:“还好凡升学了医,然儿你可不知道,现下咱们村里就没人不夸凡升的,直说咱们村往后也有大夫,心里稳的很。”
悠然听闻亦是笑眯了眼,听见别人夸林凡升,她心里也是替他欢喜。
秦桑也道:“可不是么,听说昨个然儿你也帮把手了?你胆子倒是也不小。”
悠然见秦桑夸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这也是碰上了。”
柳氏又道:“那也得是你胆子大,心肠也好,你瞧瞧除了你,那一圈子的人有谁上去帮把手了?”
说起这个柳氏就又觉得生气,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太多,不安的心情下连带着她的脾性也越发暴躁了起来。
秦桑见状开口劝道:“行了行了,这事儿过了咱们也就不提。”
旋即又转移话题道:“然儿我瞧着你绣的这东西倒是精巧,怎么?这是要绣大件么?”
悠然听闻抬头看向秦桑笑道:“是啊,这不,凡升的师嫂送了些东西来,我左右寻思也不知道回什么礼,就想绣些东西。”
柳氏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了,也凑过来看了看悠然刚刚绣的一朵祥云夸道:“我觉得行,就凭你那手艺,肯定好看。”
秦桑看过绣物后,也是一副十分赞同的模样。
悠然见状也笑了:“你们要说可以,我就放心多了。”
柳氏秦桑听闻又打趣了她俩句,这绣功都说不行,那附近这也没哪个妇人行了的。
三人说说笑笑,柳氏跟秦桑因为最近糟心事紧绷的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
*
又过了几日,随着一日比一日叠加的寒意,转眼就到了腊月。
郑家村的事情,最后以郑家村村长赔了木头三十两银子,他家小儿子打了十五板子,被关押在牢里,直到他家筹到银两全数赔给了木头家,才被放了出来。
可两条村子却也因此结下了怨。
只因审案期间郑家村村长,郑老大带人过来替他家儿子说情。
不过郑老大是以一副,他儿子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能这样对他的态度来讲和的。
话里字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跟歉意。
别说林大伯不接受,梨花村的村民们都是不乐意的。
笑话,现在虽说出事的不是他们自家的人,但是陷阱就设在他们村后山上,万一还有下次伤到的是自家人怎么办?
众人自然是不服的,见着郑家村的人来就是一顿嘲讽。
有的妇人更是直呸口水,像是见着什么脏东西。
对于威胁到他们自身的安全跟利益时,梨花村的村民们还是一致对外的。
郑老大一行人见着众人如此本就憋了一股气,好不容易压下怒意,只等林大伯回话。
却等来林大伯冷冰冰的道:“这事全凭大人主持公道,咱们就等着结果就是。”
见林大伯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郑老大气得咬牙,一挥袖,就带着人走了,他们还恶狠狠地回瞪了众人。
村民们见状更是气急,汉子们怒目圆睁一副他们再瞧一眼就要往上干的阵势。
郑家村的人这才灰溜溜地收回目光,毕竟别说这里是别人的底盘,就是两条村子干起战来,他们郑家村可也打不过他们梨花村。
妇人们见他们这副模样倒是左一句右一句的刺他们。
更有妇人大声招呼相熟的妇人道:“萍婶子诶,你家姑娘不是要说婆家了么?你可得瞧清楚些了,有些村子可嫁不得,这没心没肝的还拎不清是非,要跟这种人家做亲家,可得倒了八辈子霉。”
那妇人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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