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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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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傅修齐却还是郑重其事的开口重复道:“下官要说的事,事关重大。为求小心,不落他人之耳,还请侯爷屏退左右。”宁伟国在北境军中经营已久,傅修齐初来乍到,确实是有些担心这里会有他的眼线或是耳目。
  坐在案后的永毅侯深深的看了看傅修齐,竟是微微颔首,抬手与左右摆了摆。
  这是示意左右退下的意思。
  侍卫与兵士虽仍旧心中忿忿,但军中最是讲究军令如山,他们既是得了永毅侯的吩咐,自然是一句也不多说,当即便默然行一礼,然后整齐端肃的退了出去,几乎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异响。
  等人都走了,永毅侯又抬了抬眉梢,好整以暇的问道:“现在可以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早睡的姑娘明天再看。
  又要熬夜的我真的好想要嘤嘤嘤


  ☆、大局

  傅修齐先与永毅侯行了一礼; 想了想; 还是决定从头说起:“因三殿下路上意外染疾,我等不得不改道。。。。。。。。”
  “等等!”永毅侯蹙着眉头打断了傅修齐的话,“三殿下?”
  永毅侯那张沉毅的脸上难得变了变:“三殿下也来了?”
  傅修齐:“。。。。。。。难道侯爷还未收到朝廷旨意?”三皇子不是先去求了皇帝; 然后才追上来的吗?按理来说; 北境这边应该已经得到朝廷那里传来的消息才对啊,这也是傅修齐没有就三皇子的事情多说的缘故。
  “此事; 朝中尚未有明旨。”永毅侯沉声说道; 随即又觉得头疼无比:一个太子已经是够麻烦的了; 再添一个三皇子。。。。。。。皇帝这送儿子送的这么积极,这真不是故意添乱吗?
  随即; 永毅侯又想起了傅修齐适才的话; 紧接着便反映了过来,下意识的反问道:“你适才说,三殿下路上意外染疾?现下可是好了?”以他对皇帝的了解; 三皇子要是出了事,他也别想得好!
  傅修齐事情还没说呢就因着三皇子的事情被永毅侯一再打断,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可还是先耐下心来把三皇子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然后才道:“幸亏路上有医士日夜看护,殿下近日已是大安; 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三殿下现下还需安养; 如今正在马车里歇息。下官准备迟些便护送三殿下往城内去。”
  这事,永毅侯还是十分赞成的:“也好,太子如今也在城中,三殿下过去也是方便。”
  傅修齐心里暗暗腹诽:那是你不知道三皇子他的“来意”,这时候把□□一般的三皇子和太子作成堆,真是。。。。。。。那场景太美,不敢想,不敢想!
  永毅侯看了眼傅修齐略有些奇怪的脸色,很快便又意识到了傅修齐的话还未讲完,于是便接口笑道:“你不是说还有大事?先说大事,等说完了再安排三皇子的事情。”不得不说,永毅侯还是能分清轻重缓急的。
  傅修齐便把自己路遇山匪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永毅侯其实也是初来北境不久,因着他与北境军不甚熟悉,颇有些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模样。
  而永毅侯亦是知道自己这一缺处,故而一来北境便直接住进了北境军的军营,平日里的衣食住行也如普通兵士一般,时时与底下将士接触,时日一长,果是折服了一些将领兵士。只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永毅侯对前头的北蛮人用了六分力气,对北境军用了三分力气,对太子又用了一分力气。。。。。。。如此一来,自然也没工夫去管后方的事情,那些山匪马匪自然也没机会知道。
  如今听傅修齐提起这些,永毅侯也不由长叹:“都说北地民风彪悍,果是如此。”
  傅修齐却是道:“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他们如今落草为寇也多是因为走投无路,为人所迫。”
  永毅侯看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傅修齐微微一怔,不由道:“侯爷,宁伟国他杀良冒功,逼人为寇,您难道就真的不。。。。。。。”
  “我说,我知道了。”永毅侯语声肃然凝重,他看了看面有不甘的傅修齐,忽然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案上的战报上叩了叩,冷声道,“你知道现在北蛮人打到哪里了吗?知道我们与北蛮人这几战打得有多艰难吗?”
  “事有轻重缓急,如今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再说了,现在大敌当前,北蛮人还在虎视眈眈,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永毅侯冷声斥道。
  傅修齐来时便已听了许多宁伟国杀良冒功的事情:
  那些大周百姓,哪怕是处在苦寒的北境,身边时有战火却也是日夜辛勤的过活。可他们如何又能想到那些本应提刀守卫他们的将领兵士会提刀砍了他们的人头充作敌寇头颅,用以领功。为保消息不外泄,他们每每都是一杀一个村落,一个活口不留,简直是血流成河,鸡犬不留——这等狠辣手段,几乎都比得上那些北蛮人了。
  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傅修齐听着都觉毛骨悚然,从不知人心之恶竟能至此。
  他本以为,这样的事情,只要告诉了永毅侯,永毅侯这里又有太子做主,便是不借此拿下宁伟国也能有些动作或是处理。只是没想到,永毅侯只是简简单的的一句“我知道了”便将此事了解。
  哪怕如此,傅修齐还是忍不住想要多说一句:“可,襄外必先安内,有宁伟国这样的人在侧,如何能够安心?”
  永毅侯却是冷笑:“你以为杀良冒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北蛮人生得原就与我们不一样,须发、牙齿,五官。。。。。。这些都是能看出不同的。你说,他是拿百姓的人头去冒领功劳,那么验收的官员会看不出来吗?”
  “这件事,真要翻出来,真要查,那么从头到尾,连根带泥,那得要处理多少人?”永毅侯声音不轻不重,但却如寒霜凝成的刀刃,刀刃贴在皮肤上,冷彻肌骨,“现在前头还有北蛮,我们这个时候处理自己人,只怕北蛮人也要乐坏了!”
  傅修齐咬了咬牙根:“那,这事就不管了。”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知道了。”虽然傅修齐屡屡出言顶撞,永毅侯心有些不悦,但其实也没真的生气:说到底,傅修齐这个年纪确实是小了些,有时候想事情,考虑不周确实也是有的。
  作为年长些的长辈,永毅侯还是沉了一口气,轻声道:“这事我知道了,也记下了——等到此间战事结束,北境安定。便是你不说,我也会上书朝廷,请陛下派人彻查宁伟国杀良冒功之事,绝不会叫有罪之人逃脱了去。”
  傅修齐终于没了话,他就几乎都不记得自己接下来又和永毅侯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茫茫然的从帐中走了出来。
  结果,迎面正好便碰见了白启。
  常言道,情敌见面,分外眼。。。。。。好,他们见面时,彼此都很眼热,心情也都不大好,对视了一眼后,什么也不必说,十分默契的去了演武场。
  然后,他们两人便在演武场上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
  打到浑身热汗淋漓,再没有力气,他们两人才一齐躺倒在演武场的石板地面上,仰面看天。
  直到此时,激烈的情绪顺着汗水流淌而出,他们才有说话的心情。
  白启喘了两口气,先开口问傅修齐:“你怎么来了?”
  傅修齐也很坦然:“送粮草啊。”
  白启似乎自嘲的笑了一声,然后又道:“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呢。”
  傅修齐迟疑了一下,才道:“你有什么好笑话的?”
  不待白启开口,他忽然又想起自己今日的经历,喃喃自语的道:“比起你,我倒是更好笑些。。。。。。”
  白启冷嘲了一声:“那你倒是说出来,逗我笑笑啊?”
  傅修齐:“。。。。。。算了,不和你说了。”
  扯了一会儿闲话,力气也差不多回来了一些,傅修齐这才想起一件正经的事:他还得护送三皇子回城安置呢!
  想起这个,傅修齐也不好再躺地上,于是一骨碌翻身而起,准备离开。结果,才抬步,他又想起一事,于是便用脚踢了踢还躺着的白启。
  白启:“。。。。。。你又要做什么?”
  傅修齐:“有话要和你说,你先起来!”
  白启咬了咬牙,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傅修齐又道:“你再凑近一些。”
  白启闻言倒是看了傅修齐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怀疑:他该不会是想骗自己过去,顺便打脸?
  作者有话要说:  唉,白启这么鲜嫩可口,我真的是好舍不得QAQ


  ☆、见人

  傅修齐似乎也察觉到了白启看过来的怀疑目光; 沉默半晌,最后还是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我说的是正事。”
  白启的目光中的怀疑不觉更深; 乌眸警惕非常。
  傅修齐几乎能毫无障碍的读出白启目光中的意思——你能有什么正事和我说?!
  不觉间又陷入沉默的傅修齐磨了磨牙; 勉强补充道:“我不偷袭。”
  白启并不很信傅修齐的话——适才两人打架的时候; 傅修齐就经常假动作偷袭。。。。。。。不过; 他也很好奇傅修齐所谓的“正事”,于是便也侧耳凑了上去,作出倾听的姿态。
  看着白启这防备的模样; 傅修齐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重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我说了不偷袭的,所以不能看他不爽就打人”。
  这么想着; 傅修齐说话的语速也快了许多; 长话短说道:“公主让我提醒你,小心宁伟国。”
  傅修齐就好像完成任务般的说完了这话,然后挥挥手就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白启:“。。。。。等,等等!”小心什么,为什么要小心?他都不知道要把话说完的吗?
  傅修齐却只留给他一个颇为潇洒的背影。
  和人打了一架,心里对宁伟国杀良冒功之事而起的怒火也随着热汗而流了出去。另外,临去前姬月白交代他转达的话也说了,傅修齐此时竟也稍觉轻松。
  所以; 当他回到马车旁,抬手掀开车帘,对着里面的三皇子说话时还能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殿下; 时候已晚,下官这就护送您回城里?太子殿下如今也正在城中,若是知道您来了,必会无比欢喜。”
  三皇子午间才用过药,躺在车厢里睡了一个时辰,如今才醒来不久,闻言便抬了抬眼皮看了傅修齐一眼。
  如今是傍晚时分,天边夕阳尚有余晖,可当傅修齐掀开车帘时,便如同正午时最灼热明亮的阳光照入车厢一般,整个车厢都因着他非凡的美貌以及淡淡的笑容而明亮起来。
  蓬荜生辉,不过如是。
  三皇子这几日一直喝药,喝得舌苔泛苦,精神萎靡。又因着不能吹风,他整日里躺在车厢里,睁眼闭眼就是车厢内的种种摆设,只觉周遭一切仿佛都裹了一层灰蒙蒙的薄纱,令人兴味索然,实是提不起半点兴趣。此时,见着傅修齐这一笑,他亦是颇有目眩神迷之感,一时间竟是也跟着笑了笑,心情放松不少,下意识的颔首点头,呆呆应道:“也好。”实际上却是没把傅修齐说的话听入心中。
  得了三皇子的点头,傅修齐倒是松了一口气,很快便收拾了东西回城里去。
  太子果然正在城中,听说三皇子也来了,连忙亲自出迎。
  这些日子,太子在城里想必是真没吃过什么苦,脸色红润,精神饱满,越发衬得大病初愈的三皇子病恹恹的,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下。
  太子见着三皇子这般模样,果然十分心疼弟弟的模样,连声问道:“怎么就病成这样了?”说罢,不免迁怒三皇子身边的人,“你们这些人都是死人不成?怎的三殿下就病成这样了?”
  三皇子连忙摇头:“与他们无关,是我身子不好,路上又有些水土不服,这才病了一回。多亏他们一路仔细,又替我寻了医士,如今已是好些了。。。。。。咳咳。。。。。。”他说话时语声急切,一时儿牵动喉中痒意,不由跟着咳嗽起来。
  见三皇子咳嗽咳得浑身颤颤,太子也没了说话的心情,连忙伸手扶住自家这病恹恹的三弟,叹道:“你这样子,哪里算是好些了?”
  三皇子一面咳嗽一面与太子告罪:“是臣弟失礼了。”私下里兄弟间有些个失礼之处自然没什么,可如今出门在外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模样还是要摆的。
  太子心里颇是喜欢三皇子的识趣,嘴上却道:“你看你,自家兄弟,哪里就要计较这些了?”说着,又嗔了一句,“你说你,身体不好还跑过来做什么?”
  三皇子本就不大擅长掩饰情绪,好在此时他咳得厉害,顺势抬手掩住唇部,倒是借机掩下了脸上神色。他垂着眼,半真半假的道:“皇兄都来了,臣弟哪里好再呆在京里。”
  太子只当三皇子这话是隐晦的奉承——毕竟,他堂堂太子都要为国分忧,前来北境,三皇子做弟弟的不好意思在宫里呆着也是有的。。。。。。
  除了大皇子这么个自小与他争到大的兄长外,对于底下的弟弟,太子还是很乐意表现下兄弟友爱的。故而,听到三皇子这话,太子也是笑了笑,亲自把三皇子扶进了屋子里。
  这对兄弟又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只是兄弟两人都是各怀心思,说起话来也是不尽不实。
  可惜,三皇子到底大病初愈,身体实在是有些弱,说了一会儿话便显出疲态来。
  太子见他这模样自然也不好多留,于是便温声宽慰了几句,然后便自己起身出去了。
  只是,谁也不知道,待太子走后,三皇子方才阖上的眼睛重又睁开,他看了眼紧闭的雕花木门,眼中闪过些许复杂的神色,过了片刻重又合上。
  ********
  作为好兄长,太子自然还是要叫了傅修齐等人过来,问了问这一路上的事情。
  傅修齐与太子在南下苏州府赈灾时便打过交道,算是有些交情,如今说起话来倒也不会十分生硬。只是他回话时却是难得的迟疑了一回——宁伟国杀良冒功的事情,该不该说出来?
  其实,这北境里若要找出个能在身份上压住宁伟国,也就只有白老将军、永毅侯以及太子了。
  白老将军如今伤重昏迷仍旧不省人事,永毅侯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在战时挑破此事,那么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太子。
  只是,永毅侯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如今正在战时,前头还有虎视眈眈的北蛮人,若是这个时候与宁伟国一系的人翻了脸,一不小心便是军中哗变,到时候真就是便宜北蛮人了。而且,傅修齐与太子也算是打过好几次交道,算是颇知对方底细:这位太子殿下颇得乃父真传最厌麻烦,只怕也是不愿多管此事。便是傅修齐真说动了他,依着这位太子的不靠谱,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来。
  。。。。。。
  这般想着,傅修齐便也把事情宁伟国的事情咽了回去,只是简略的讲了一下路上的事情,遇见山匪的事情也没瞒着——在场那么多人,真要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倒不如他先说了,太子这里有个先入为主的概念,自然也不会太过追究。
  傅修齐把山匪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我等路遇山匪,当时也是吓了一跳。待报过北境军与殿下大名,那些山匪亦不敢再拦,直接便让了道。。。。。。。”
  太子听着颇为满意,想着自己与傅修齐也算是有些交情,其他人都退了下去,独留傅修齐一人在边上,又细细的问了一些京里的事情。
  京城离北境也有些距离,虽有信使在,书信时常往来,可终究还是要隔了一段时间。更何况,那些写在信里的东西到底还是不如傅修齐亲口说出来的清楚。
  因为姬月白的缘故,傅修齐倒是知道许多“内部消息”,想了想又与太子说了叶侧妃有喜的事情——据说因为叶侧妃体虚的缘故,脉象一直有些不准,太医也不敢十分确定,一直没往外说。但姬月白估计着这就是个幌子,叶侧妃肯定是已经有孕了,只是太子妃那里还压着,如今估计也还没来得及告诉太子。傅修齐索性便拿这事来太子跟前报了个喜。
  太子听说之后十分高兴:因着子嗣的缘故,他这几年是真的憋了许久的气,如今听说了这些好消息,郁气似乎也都一扫而空,堪称是扬眉吐气:虽然他的孩子是来得晚了些,可他这一来就来两,论效率也不比大皇子差到哪里去。
  听说了好消息,太子看着带来好消息的傅修齐也觉顺眼许多,温声与他说了几句才放他离开。
  从偏厅出来后,傅修齐正欲随着管事往自己下榻的地方去,忽而又见着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是白启。
  眼下的白启并不似演武场上与他打斗时的英气勃然,他面无表情,神色沉静,就连看着傅修齐的目光似也是淡淡的。
  引路的管事见着白启,连忙行礼,叫了一声:“少将军。”
  在北境,白老将军威望之高几乎无人可及,白启作为白老将军的长孙,旁人也多会叫一声“少将军”。
  白启只略点了点头,便与管事道:“你先回去,我与这人有几句话要说。”
  管事立时应声,转身退了下去。
  只留下傅修齐:“。。。。。。。。”都不问问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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