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造反不如谈恋爱-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着贤妃关切的言语,三皇子只觉眼中如针刺一般的酸涩。但是; 那些事到底说不出口,他还是摇了摇头:“没事。”
贤妃却是叹气:“怎么会没什么?我原也不想说你; 毕竟你如今都已大了; 也是快要大婚的年纪了,是该有些自己的事儿了,我这做母妃的倒不好多管惹人厌。只是; 我瞧着你这些日子一直吃不好、睡不好; 屋里安神香烧了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太医开的几剂助眠汤药也就开始那几天起过作用。。。。。。尤其是这两天; 脸色难看的不行; 整个人就像是被魇住了似的,我哪里又能不问两句?”
说着,贤妃又拉了三皇子的手在自己掌中摩挲; 语声越发温柔:“玥哥儿,你要真有什么难处,可千万别一个人憋着。还有母妃呢,无论什么事,母妃总是要会帮你的。”
三皇子只觉得喉中哽着一块又酸又涩的硬块,咽不下又吐不出,难受的他几乎要掉下眼泪,只喃喃的叫了一声“母妃”。
贤妃见儿子这含泪哽咽的可怜模样,心里亦是又酸又软,几乎也要跟着落泪。
一时间,她仿佛想起了儿子小时候的事情。因为她当时怀的是双胎,先出来的女儿还好,后出来的儿子却比寻常婴孩要小上许多,哭声也小的如同猫叫。她总担心儿子要养不活,对待他自然也比对待女儿更加精心,凡事几乎不假人手,竟也真就将他养好了。
正因为她亲力亲为的照顾儿子,小时候的三皇子比大公主更黏她,总爱伸出藕段般的小小手臂,朝她讨抱。大公主一岁不到便会说话,三皇子却是一岁多才会叫“母妃”,听到他叫“母妃”,她简直百感交集,潸然泪下;大公主一岁多便会走路,三皇子却是在她怀里长到两岁才教学走,脚才沾地便忙不迭的叫着“母妃”,慌张无措的好似再叫救命。他走路时跌跌撞撞,一不小心被毯子绊倒了,边上看着的她也要疼得落泪。
。。。。。。。
皇帝有时候也要说她偏疼儿子,可贤妃却不觉得有什么,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皆是她的骨肉,自然都是一般的疼爱。只是,她在儿子身上花费的精力和心血实是胜过了女儿许多,几乎是亲手将他带大,难免会习惯性的多看顾一些。
也正因此,看着三皇子眼下模样,贤妃也便如安慰稚子一般,伸出手,将人搂到了自己的怀里,用手掌抚着他的发顶,一直从发顶抚到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她柔声道:“嗯,母妃在呢,有什么事,你和母妃说。母妃一定帮你。。。。。。。。”
三皇子把头埋在贤妃怀里,手指攥着贤妃的袖角,鼻尖隐约还能嗅着那熟悉的香味。不知不觉间,他一直紧绷的心仿佛也跟着放松了下来,眼里的泪水终于再忍不住,随之滚落,不一时便打湿了贤妃的衣襟。
他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他的母妃会这样抱着他,无条件的爱他,无条件的为他遮风挡雨。
他是在母妃的怀里长大的,从来都是无忧无虑,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多么的淘气顽劣,无论他犯下什么错事,都有母妃在,总是会没事的。玩闹时摔倒了,母妃会扶他起来,替他擦药,细声哄他;淘气时惹得父皇生气了,母妃也会拦在他身前,劝得父皇消气。。。。。。。。
无论什么事,他都可以和母妃说,无论他做了什么错事,母妃永远都会原谅他,永远都会挡在他身前。
也正因此,但他把头埋进那个熟悉的怀抱时,几乎能够听见心里的那个声音:告诉她!把事情都告诉她!她会帮你解决的!
。。。。。。。
三皇子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可是,他一抬头便能看见贤妃慈爱的脸容,看见她眼尾处掩不住的细纹——事实上,贤妃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些年来她虽身居高位,却也如寻常母亲般的为着一对儿女操心劳力,哪怕精心保养也掩不住岁月在她眼睛刻下的纹路。
三皇子咬了咬唇,眼泪不由又滚了下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直到最后,他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那些事情如一块块堵在喉中的石块,一个都没办法吐出来。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件错事,是一件错到离谱、连贤妃都没办法解决的错事。而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如无知幼童般躲在母妃怀里,不能再叫已然渐渐衰老的母妃为他发愁为难。。。。。。。。
他应该学会自己承担责任,自己弥补错误。
这原就是幼童都会明白的道理,可他却是第一次真正的触及,真正的明白——在他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在他跌得头破血流时。
三皇子用力咬住下唇,用力得几乎要咬破血肉,尝到铁锈似的血腥味。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吐出字句:“我没事。”
他慢慢的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大皇兄、二皇兄他们都有决心上战场为国效力,为父皇分忧。可我却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成,整日里浑浑噩噩的。。。。。。。”
贤妃闻言一怔,随即便想起三皇子失眠这事似乎真就是大皇子、二皇子自请要去北境时候开始的,不由也信了几分,笑起来:“你这孩子,怎的自己钻牛角尖起来了?你大皇兄和二皇兄是心怀大志,咱们玥哥儿何必要和他们去比?只管自己过好日子便是了。。。。。。。。。”
三皇子却是抬手擦着眼泪,低声道:“可,可我也想去北境。”
贤妃一怔,有些吃惊的看着儿子那张哭得通红的脸庞。
*******
三皇子下定了决心后便去寻皇帝。
他不似大皇子和太子那般会说话,只是带着那双哭成烂桃儿一般的眼睛去看皇帝,可怜巴巴的:“父皇,儿子如今也大了,都是快要大婚的年纪了,平日里却只知道惹事闯祸,莽撞无知,实是叫父皇与母妃操心了。。。。。。。。”
他与皇帝哭了一通自己往日里的错处,随即又用坚定而认真的语气说道:“父皇,我也想去北境,想给父皇还有二皇兄帮把手。”
皇帝简直被三皇子这洗心革面的口吻给镇住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道:“你这是怎么了?”这变化也太快太大了,是受什么刺激了?
三皇子却道:“儿臣就是忽然想通了。”
皇帝瞧着三皇子这模样,只好顺嘴哄了两句:“这北境也不是说去就去的,你二皇兄是随永毅侯去的,昨儿兵部押运粮草军械的人马也已出城,你这会儿一个人怎么去?”
三皇子认认真真:“父皇你也说了,押运粮草军械的人马昨日方才出城,儿臣现下去追也来得及。”
皇帝:“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
三皇子语调认真,一字一句的接着道:“儿臣心意已定,若父皇不许,儿臣一个人单枪骑马也能去北境!”
皇帝:“。。。。。。简直是胡闹!”
三皇子一双眼睛早便哭得红肿,抬头看着皇帝,语声哀哀的求恳道:“父皇,儿臣此回是真心想要做些事情。儿臣定不会给前线将领添乱,更不会胡闹生事,一定认真做事。。。。。。”
“朕是怕这些吗?”皇帝冷声反问,然后索性自己回答了,“朕怕的是你脑子不清醒,自己跑去送死!”
他统共也就四个儿子,这般年纪想来也是再生不出第五个了。四皇子成日病着眼见是活不到三十的,二皇子如今又在北境,这要是再赔进去个三皇子。。。。。。。
三皇子却道:“我知父皇疼我,还求父皇再疼我最后一回——儿臣这般年纪,难得想做件正事,还求父皇成全!”
皇帝被儿子堵得一噎,好半天才哼哼着道:“你先去问你母妃,她点头了再来与朕说。”
三皇子不带半点停顿:“母妃已是许了。”孟姜女哭到长城,三皇子虽无这般本事,但昨晚上抱着贤妃哭到半夜,终于还是哭得贤妃点了头。后半夜,贤妃也是抹着眼泪起来给三皇子收拾东西,如今也是双眼红肿,如同烂桃儿一般。
皇帝被儿子当面一堵二堵的,脸上也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白的。
偏偏三皇子却没有给老爹递台阶的想法,只耐心的瞪着皇帝的话。
皇帝瞧他这模样就觉心烦,忍了忍,终于还是抬手一摆,索性便赶了他走:“行了行了,要走赶紧走,要追不上昨天出城的那些人,那就赶紧给朕滚回来!”
三皇子连忙应了,从皇帝处出来后又准备去东宫,见张瑶琴最后一面。
然而,张瑶琴却不欲见他,只借口养胎,并没有起身见他。
三皇子站在屋外等了一会儿,看着窗纱上那个淡淡的人影,终于还是转身回了景和宫,带上贤妃昨日哭着收拾出来的东西,在大公主的哭骂里,带上几个心腹太监,匆匆忙忙的出城去追昨日起行的兵部人马。
作者有话要说: 在三皇子看来,是他一时糊涂,冒犯了“酒醉”的张瑶琴,这是他的错。而张瑶琴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他的责任。所以,他要弥补错误,承担责任,肯定是要保住张瑶琴,保住那个无辜的孩子。。。。。。
ε=(?ο`*)))唉,总之写他这个心路历程还是有点心情复杂。
PS。虽然这章没有男主和女主,但正因为三皇子这样的心路历程,才会有后面的选择,某一程度上也影响了结局。
☆、去信
三皇子走得太匆忙了; 哪怕姬月白留心注意着他的动静; 得到消息时三皇子也已经领着人出城了。
大公主哭着来与姬月白说话; 眼睛都快哭肿了:“这种弟弟有什么用?肯定是生下来克我的!真是讨厌死了——从小就不懂事; 什么事都得我和母妃替他操心; 如今忽然就懂事了; 还非得要跑去外头找事。你说他就不能安安分分; 少让人操心些吗。。。。。。。母妃为着他哭了一晚上,差点没哭得厥过去了。我也,我也。。。。。。。。”
大公主简直是一边生气一边哭; 说起话来抑扬顿挫:“我,我真是要给他气死了!”
作为好姐妹; 大公主在这头哭,另一头的姬月白连忙给人递帕子:“你手上那块帕子都快湿透了; 换一条?”
“你都不安慰我的吗?”大公主哭了半天也没等到安慰; 便用那烂桃儿一般的眼睛瞪着姬月白,呜呜咽咽的哭着,“真的是气死了我!”
姬月白只好自己抬手; 有些吃力的拿着帕子给大公主擦泪:“好了好了; 三皇兄他难得想清楚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难得认真了一回; 你该支持他才对。”
大公主一边哭一边应声:“谁说我不支持他了?”她用力的擦了一把眼泪; 气鼓鼓的补充道:“昨天还是我陪母妃给他收拾行李的。”
姬月白:“。。。。。。”
最后,词穷了的姬月白只得拿老掉牙的话安慰大公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就别为这种事哭了?”
大公主红着眼睛看着姬月白一眼,像只大狗一般,嘤嘤嘤的将姬月白扑到了,抱着她哭了小半天。
等姬月白把哭得头晕脑子的大公主送回去时,她自己的衣服都湿了一小半,只好苦笑着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不过,此时此刻,她心里已是豁然开朗,昨日里困扰她的难题也迎刃而解。
她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许贵妃压着那件事不说是为了拿捏三皇子,她拿捏三皇子自然是意在太子。
虽然不知道三皇子究竟是在想什么,可三皇子此时北上,肯定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想到这里,姬月白不由咬了咬唇,稍微冷静了一点。
难题是解决了没错,可她现在还要再想一想:这件事,她该不该插手?
事实上,她既然已经不打算扶立太子,那么太子的安危也与她无关,死了也便死了。可,现今也不知道北境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若是太子此时出事,是否会影响北境形式?
。。。。。。。
捂着有些抽疼的额头想了一回,姬月白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还是叫人备了笔墨,准备傅修齐写了一封信——既然三皇子是要跟着傅修齐一行人去北境,那么让傅修齐在边上看着三皇子倒也算是方便。而且,比起后方不知具体情况的姬月白,到时候身处北境前线的傅修齐更清楚该怎么做。
姬月白与傅修齐之间的信任与默契是这些年里一点一滴养出来的。故而,姬月白也并不忌讳将这些事告诉对方,更不怀疑对方了解情况后能随机应变,能够放心的将事情交给傅修齐去解决。
打了一回腹稿,姬月白很快便提着笔写完了面前的这一封信,然后郑重其事的交给侍立在身侧的描春,低声道:“用我们自己的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去给傅修齐。”
这些年来,姬月白和傅修齐合伙做的生意也挣了不少银子。这些银子自然也有它们的用处,姬月白便拿了这里面的一小半的银子养了些人,各有司职,其中就有专门跑腿送信的——有些事情,还是要交给自己的人去做,专人专送,方才能够放心。
描春连忙双手接了信,匆匆出去安排了。
姬月白一个人坐在案前,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起身,准备去东宫看看——无论三皇子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这一去多少也有张瑶琴和张瑶琴腹中孩子的缘故,可张瑶琴却是连最后一面也吝于相见。
也不知张瑶琴如今得知三皇子离京北上的消息,是否真能安枕?
等姬月白到了东宫,方才发现这里并没有变化,甚至是张瑶琴本人也神色如常,见了姬月白时还笑了笑:“二妹妹怎的来了?”说着,她还去握姬月白的手掌,语声轻快:“这个时候过来,可是用过午膳来?若是没有,不若便在我这儿将就一顿?”
姬月白也与她笑了笑:“淼淼她为着三皇兄的事情与我哭了一上午,哭得我头都疼了,索性便来表姐这儿躲个清净,正好也能讨顿好吃的。”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大公主与三皇子的事情,张瑶琴并没有没接口,而是转头笑话姬月白:“你这丫头倒是越发嘴甜了!我这里哪有什么好吃的?”
说到这里,张瑶琴不觉抬手,掌心按在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上,悠悠然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些日子口味变得厉害,一时儿要吃酸的,一时儿要吃辣的。。。。。。。只怕皎皎跟着我用膳,反到是吃不惯呢。”
姬月白笑了笑:“那我就更得尝尝了。”
“你啊!”张瑶琴拿指尖儿点了点她的额角,然后甚是亲密的挽着姬月白的手入了内殿,又吩咐宫人午膳多备一份给姬月白。
姬月白这时仿佛才想起什么,转口问道:“对了,三皇兄的事情,表姐你知道么?”说话间,姬月白抬眼看着张瑶琴那张端庄秀美的脸庞,仔仔细细的看着,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然而,张瑶琴神色却是半点不变,只是点了点头:“自然知道。”
姬月白仍旧看着她,等她接着往下说。
张瑶琴便又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口气:“说来,三弟今日倒是也来了一回东宫,只是我那会儿身子不适,没能见他一面。想来,三弟也是要去北境,想着要替我给太子捎信捎话呢。可惜,竟是这样错过了。。。。。。。。”
姬月白定定的看着张瑶琴,过了一会儿才转开目光,笑着道:“是挺可惜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她这个时候过来,用话试探张瑶琴,究竟是想要对方有何表示?
这种行为和试探,简直可笑又无用!
张瑶琴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似张瑶琴这样的人,如何又会被三皇子打动?只怕,三皇子便是死在张瑶琴面前,她也不会有半点动容。
事实上,若非叶侧妃有孕在先,张瑶琴当时心急子嗣,三皇子哪里又会有什么珠胎暗结的机会?
姬月白自嘲似的笑了笑,还是在东宫坐了下来,陪着张瑶琴用了一顿孕妇口味的午膳,只觉得牙齿都要酸倒了——果然,她根本就是在自找苦吃!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
☆、棋局
傅修齐一直觉得出差真的很烦; 尤其是在女朋友(他自己这么认为的)的及笄礼前出差; 还是归期不定的这种,真的是好烦好烦。
最烦的是,他前脚才出京城; 后脚就受到了京城那些人给寄来的“快递”。
一是带着行李和下人追上来; 口口声声说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北境的三皇子。
一是姬月白让人给他送来的密信。
傅修齐看得三皇子这个左脸写着累赘,右脸写着麻烦的家伙; 不觉也生出几分头疼来。等到七月中旬; 他终于收到姬月白让人送来的密信; 一时间只觉得皇家那块地真的脏,脏的不忍直视; 只有他家小公主是干净的。。。。。。。与此同时; 他看着同行的三皇子时,便如看着一颗□□,简直是头疼欲裂。
只是; 人也来了,信也收了,傅修齐又没权利赶人; 此时也只好端出忠君爱国的贤臣模样; 一边照顾起这位三皇子一边领着人赶路,生怕对方壮志未酬身先死。
然而; 哪怕傅修齐这般兢兢业业,可北上的路上还真就是意外不断。
先是三皇子——虽三皇子是一夜间洗心革面,打定主意要做个承担责任、弥补错误的大人; 简称要做个人。
可三皇子自小便长在深宫,又有慕贤妃和大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