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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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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月白听着大皇子妃这般避重就轻,心里便已明白——大皇子妃口上说着俞氏性子柔弱,实际上却半点没说俞氏昨日究竟为何动的胎气,多半是替大皇子掩饰。
  只是大公主与三皇子却是不知这些,听着大皇子妃说起孩子不由也是心生恻然。
  大公主甚至不由开口:“我能看看孩子吗?”她已定下婚事,只是皇帝想要多留她几年,婚期未定,心里对着孩子一类的事物多少也存了几分好奇。
  大皇子妃本就是想着借孩子引开话题,现下得了大公主的话,自然是笑着引他们去看孩子。
  俞侧妃产后便厥了过去,险些没了气,大皇子瞧着不是事儿,便叫人先把孩子抱去了大皇子妃处——左右大皇子妃都是嫡母,孩子若能养在嫡母跟前反到好事,大皇子妃又是这样周到体贴的性子,他是再放心不过。
  故而,大皇子妃领着几人往后头去,果是见着一个包裹在襁褓里的小小婴孩。
  正如大皇子妃所说,那婴孩实是小的可怜,浑身也是皱巴巴红通通的,此时正攥着小拳头含在嘴里,呜呜咽咽的。
  大公主本是满怀期待而来,看着这小猴子似的婴孩不由大是扫兴,小声道:“他和平乐怎么一点儿也不像。”她记得平乐郡主便是白白胖胖,十分可爱的。
  大皇子妃垂眸看着那孩子,似是十分慈爱,语声轻柔道:“平乐小时候也这样,只是你那会儿见着她时,她已长开了许多。这孩子才出生没多久,等过些日子便也好看了。。。。。。”说着,她又指了指这婴孩的额头,道,“到底是姐弟,他们这额头都是一般的宽大,想是随了你们大皇兄的。”
  大公主认真的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这都能看出来?”她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大皇子妃不由失笑:“自然看得出来,孩子么,总是会像父母的。”
  三皇子似也十分感兴趣,他看着那襁褓中的婴孩,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忍不住插嘴说道:“也不一定全都像父母?都说外甥似舅,说不得侄子也似叔伯呢。。。。”
  大皇子妃只当三皇子正说玩笑话,便接口笑道:“这么一说倒也对,我瞧着这孩子的唇角和三弟有些像呢。”
  三皇子闻言却是神色微变,像是被口水呛到,连连咳嗽。
  大公主先前虽生他的气,见他这般模样又忍不住笑出来,伸手去戳三皇子:“反正你也快大婚了,真要喜欢孩子,到时候自己生一个,保准像你。。。。。。。”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想开了,“不过,你要是生个女儿,可能会像我?”
  三皇子咳嗽的更厉害了。
  大皇子妃瞧着他们姐弟说笑,面上也甚是和煦,交代了嬷嬷宫人好生看顾婴孩,便又领着他们去前头接着喝茶。
  几人起身时,姬月白眼角余光扫过三皇子的面庞,虽面上不显,可心里却又不觉生出一丝古怪来:三皇子今日言行实是有些奇怪。。。。。。。
  *******
  想着大皇子妃亦是忙了一夜,兄妹三人倒是没有久留,略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告辞,好叫大皇子妃也能略缓一缓神。
  几人从大皇子府出来便分了道——大公主准备去成国公府寻张之麟说话,姬月白和三皇子则是要回宫。
  因着没了爱说爱笑的大公主,姬月白与三皇子一时也说不到一处,两人便坐在各自的马车里,直到入了宫门,下了车都是没什么话。
  只是,姬月白心里存着事,别过三皇子后却又唤了描春来,侧首吩咐道:“你去叫个机灵可靠的小太监来。”顿了顿,她不觉又压低了声音:“若是可以,叫他悄悄跟着三弟,看看三弟现下回宫,是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一样,远远看着便是,千万别惊动了三弟,也别惊着旁人。”
  描春听着这吩咐也有几分奇怪,只是她素来都听姬月白的吩咐,虽觉奇怪也一一应了,转头便寻了个机灵可靠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便叫他去了。
  姬月白心里其实隐隐已有几分预感,只是面上不显,依旧如往常的回了永安宫。因着正好是午膳的时候,她便与张淑妃一起用了顿午膳。
  用过午膳,漱了口,宫人又端热茶来。
  姬月白捧了一盏热茶搁在手心,正要与张淑妃说些大皇子府上的事情,忽而见着描春上来与她眨了眨眼。姬月白心上一动,便转开话题:“我从大皇兄府上出来时还瞧见宫里来人送父皇的赏赐,到底是父皇头一个皇孙,想是十分看重的。。。。。。”
  张淑妃听她这般言语,一时间也没了说话的心思,摆摆手便道:“行了行了,我要歇会儿,你也出去。”
  姬月白神色如常,起身行礼,抬步出门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待得她在屋里坐下后,又叫人上了热茶,屏退左右,终于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描春早便问过小太监的话,一时间竟是不敢往深处想,便是此时说话,声音也是绷得紧紧的:“回殿下的话,三皇子他,他。。。。。。。”
  说到这里,描春咽了一口口水,垂首敛目的站着,咬咬牙方才把话说了下去:“三皇子他去了东宫。”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mua! (*╯3╰)


  ☆、错事

  话声落下; 描春连忙深深低下头去,不敢抬眼去看姬月白的神色而是垂下眼,老老实实的盯着自己绣鞋微翘的鞋尖。
  因着姬月白已适才屏退左右; 殿中此时也只余下姬月白和描春两人,描春闭嘴不言; 殿内便静了下来。依稀可以看见融金一般的阳光透过雨过天青色的窗纱照入内殿,带着午日特有的灼热; 在光滑的地砖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这一刻,光与影皆是静默的。
  也正因此,那一声“砰”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几乎不可忽视。
  描春闻声; 肩头一颤; 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正坐在上首的姬月白。
  姬月白此时仍旧坐在远处; 姿态闲适,神色似乎也与往常无异,只是形状姣好的秀眉微微蹙了蹙,像是嫌弃手中茶盏烫手,她便将捧着的茶盏搁到了一侧的花梨木案上——适才的碰撞声正是由此而来。
  搁下茶盏后; 姬月白这才缓声开口问道:“然后呢?”
  描春有些怔;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姬月白问的应该是:三皇子去了东宫; 然后呢?
  想到这里,描春的头低得更低了,咬着唇细声回禀道:“因着殿下早前吩咐; 只需远远跟着,不要惊动旁人,故而那小太监见着三皇子进了东宫便也没敢跟进去,只是在原处等了一会儿,见三皇子没有出来便悄悄回来与奴婢报信。奴婢立时便报了殿下。。。。。。。”
  姬月白没有应声,微微阖目,心里却是慢慢的整理着有些紊乱的思绪:
  首先,前世的三皇子因故早夭,前世的太子与张瑶琴亦是至死都不曾有过子嗣。而如今,三皇子并未出事,张瑶琴也有了身孕。
  其次,三皇子自小便倾慕张瑶琴,而他眼下的情状确实是非常反常,今日见着婴孩时的言语也颇有些古怪。
  再者,三皇子才在大皇子府看过孩子,回了宫后便往东宫去。虽说太子不在可他这做弟弟的也已到了要大婚的年纪,按理也该知道与嫂子避嫌才是。
  。。。。。。。。。
  如是种种,许多蛛丝马迹似乎也都跃然眼前,可姬月白仍旧蹙眉秀眉,并未下定结论:这些终究只是细枝末节,若仅仅如此便怀疑张瑶琴此回有孕是与三皇子有关,那就太过荒唐了。
  ********
  就在姬月白正垂眸沉吟之时,东宫之内亦是有一番纠结。
  自在大皇子府上看过婴孩后,三皇子心里便是沉甸甸的,有些思绪不定。也正是因此,本是要回景和宫的他走到半路却不由顿住了脚,将身边跟着的人都赶了回去,独自一人去了东宫,要寻张瑶琴说话。
  只是,张瑶琴见着三皇子时却是神情寻常,甚至笑问了一句:“三弟怎的来了?”
  三皇子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张瑶琴含笑的脸容,神色变了又变,好一会儿才咬着牙低声道:“我有话想与嫂嫂说。。。。。。。”说到这里,他不由一顿,抬眼看了看左右之人,“还请嫂嫂屏退左右。”
  闻言,张瑶琴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她的语声却仍旧是轻柔的,如同宽厚的长嫂包容不懂事的弟妹:“三弟说笑了,这里都是自己人,若有什么事便只管说,不必这般小心——左右你我也无什么不可与人言的事情。”
  三皇子听出张瑶琴柔和言语中暗蕴的警告,心下难受,可仍旧是坚持道:“我就说几句!”他仰头看着张瑶琴,眸光灼灼,一字一句的重复道,“还求嫂嫂屏退左右。”
  张瑶琴心里实是恼极了三皇子这般的歪缠——他们一个是长嫂,一个是小叔子,这般身份原就该小心避嫌才是,怎三皇子竟还这般不知轻重,当着东宫这些人的面儿胡闹?!偏偏她此时也有投鼠忌器,生怕三皇子这混人一时闹起来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正所谓“两害相较,则取其轻”,张瑶琴犹豫片刻还是暗叹了口气,侧首与身边的一个嬷嬷使了个眼色,使人都下去了。
  待得殿中之人退下后,张瑶琴才收了脸上的笑容,淡淡道:“三弟想说什么便说。”
  比起神情冷淡的张瑶琴 ,三皇子的面色却是格外复杂,激动、欢喜、惶恐、无措、犹豫、担忧种种交杂在一起,以至于他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他才将喉中哽着的酸软硬块咽了下去,小声道:“你,你这几日还好吗?”
  听着他这等不着调的言语,张瑶琴蹙了蹙眉头,语声更是冷淡:“三弟此来,就是来与我说这些的?!”心里越发觉得三皇子性子糊涂,处事也是毫无章程,当真是扶不上墙的的烂泥!
  其实,三皇子今日过来东宫也不过是凭了胸中一腔衷情,可眼下殿中无人,独他一人对着张瑶琴,他心下百感交集,实是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茫茫然的,说起话来也是驴头不对马嘴:“不是,我就是听说你有孕了,还只一个多月。”
  张瑶琴的脸色已然冷了下去,冷如寒霜。
  三皇子却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他有些慌张的上前几步,仰头凝视着张瑶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童央求大人原谅,哑声道:“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也,也在一起过。所以一直想来看看你,问一问这个孩子。。。。。。。。“
  “三弟!”张瑶琴忽然开口打断了三皇子的话语,语声轻柔却冷淡,像极了轻薄锋利的刀片,“我是太子妃,我腹中乃是太子的嫡子,这孩子的事情自有我与太子去操心,实是不劳三弟过问。”
  她的话就像是桶掺杂了冰屑的雪水,就这样浇在三皇子的脸上,使得三皇子脸色苍白。
  见着三皇子这般失魂落魄,张瑶琴也不敢逼迫太甚,面色却稍稍缓和了一些,语调跟着柔软下来,轻声接口道:“三弟,你如今也是快大婚的年纪了,我心里也是盼你日后与三弟妹好好相处,把日子过好了。。。。。。。。至于早前那两回的事情,实是大错,你我也不该再提,你便都忘了。”
  三皇子胸口溢满了激烈的情绪,不禁红了眼睛。他头一次没有顺着张瑶琴的话将事情揭过,反到是破罐破摔的咬牙道:“我,我根本从未想过要大婚。你明知道的,明知道我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喜欢你的。”
  张瑶琴一时语塞。
  往日里,她只觉得三皇子糊涂顽劣,容易糊弄,便如捏在手心的玩偶,任由她揉捏。可如今三皇子却不知是发了什么昏,她这里好说歹说,软硬兼施竟也没能叫他改好,实是又气又恼。偏偏,张瑶琴又不愿叫那些事情传出去,只得换个说法,抬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咬牙道:“三弟说这些话,是存心欺辱我吗?”
  “我知道,若有我半分廉耻,做了那些事后原该自尽以全清白。三弟是觉得我厚颜薄耻,这才上门来说这些话,叫我难堪?迫我自尽?”
  三皇子蓦然回神,胸中激烈的情绪也被压了下去,连忙道:“不是,我,我只是。。。。。。。”
  三皇子语声弱了下去,张瑶琴的语气却是越发的低柔,如泣如诉:“那两回的事情,虽是三弟你趁我酒醉做的事,可终究是我自己人前醉酒、行止失当惹出来的,我也有错。因此,我也不敢怪罪三弟,只恨自己不争气做了错事。。。。。。。出了这样的事情,三弟心下难安,我亦是日夜悔愧,恨不得以死恕罪才好!”
  三皇子闻言越发气弱,可还是不禁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瑶琴你万不可自伤!”
  张瑶琴却已抓着了三皇子的命脉。此时的她就像是在处理垫板上的鱼肉,手上拿着锋利的尖刀,剐鳞剔刺,有条不紊。
  听着三皇子的示弱认错,她只恍若未闻,微垂秀颈,语声低低的道:“是我没用,不忍丢下家中慈父慈母,不忍叫你与你皇兄因我而生嫌隙,竟是厚颜活到了今日。。。。。。。只是,上天垂怜,赐我爱子,世人常言为母则强,便是为着这个孩子我也只得咬牙忍了下来,只盼着那些错事就此揭过。日后我一定加倍小心,再不敢行差踏错,必要行善积德以恕前罪。”
  三皇子听着她语声低柔可怜,不由也是心下一软,只是心里尚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仍旧挂念着张瑶琴腹中的那个孩子,不禁道:“可孩子。。。。。”
  “这是太子与我的孩子,”张瑶琴语声坚定,没有一丝犹豫,更不拖泥带水,“我与太子平日夫妻恩爱,平生也只做过那么两回错事,这孩子只会是太子的。”
  三皇子没有应声,终于沉默了下去,他心里亦是渐渐信了张瑶琴的话:也是,他们只那么两回,第一回还是在太子南下的那时候,虽一个多月前也曾有个一回,可就只那么一回,想来也及不上太子与张瑶琴夫妻间的日夜恩爱。。。。。。
  想到这里,三皇子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垂首躬身:“是我想错了,还请嫂嫂勿怪。”
  听他重又唤自己“嫂嫂”,张瑶琴也终于心安,只是到底害怕三皇子嘴上不严,不免又柔声多说了几句:“三弟一心待我,我又如何会怪罪三弟。只盼着三弟能替我想想,勿要再提此事。。。。。。那些事,若是叫旁人知道,我,我是再活不下去的。。。。。。。”
  三皇子连声应了,正欲再说几句,忽而听到门口有人通禀——
  “娘娘,二公主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更,我去码字啦,给大家一个么么哒(*  ̄3)(ε ̄ *)


  ☆、有请

  张瑶琴闻言微微色变; 不由心下暗道:这个时候,她来过做什么?
  三皇子已有几分被人撞破的慌张,脸色跟着一白; 更是无措起来,浑然不知手脚该如何摆放。
  眼角余光扫过三皇子那张苍白无措的面庞; 张瑶琴心里更是不屑:就这点儿胆量,竟敢上来与她找事!
  只是; 虽然张瑶琴心里仍旧是百般瞧不起三皇子,可两人的事情却也不能泄露。心念一定,张瑶琴方才抬起手,先将自己才挤出来的泪珠都擦了去; 然后才侧头与三皇子说话:“该说的话; 今日我都与三弟说完了; 只求三弟记着今日的话,千万勿要外传。”顿了顿,又委婉道,“二妹妹这个时候过来,想来也是有事; 三弟不若便先回去。”
  三皇子正因着姬月白的到来而手足无措; 现下听得张瑶琴的话,虽心里还有许多想法却也只点了点头; 失魂落魄的走了。
  张瑶琴擦了眼泪又抬手理了理发髻和衣襟,将自己收拾整齐了,这才起身去迎姬月白; 口上笑道:“二妹妹怎的来了?”
  姬月白心里想着适才擦肩而过的三皇子以及三皇子异样的神色,面上却是半点不显,反是微微一笑:“我与母妃刚用过膳,听母妃说起表姐,便想着过来看看。”说到这里,她忽而眼波一转,状若无意的反问道,“适才看见三哥出来,我叫他他也不应,可是出了什么事?”
  张瑶琴微微挑眉,拿着帕子掩唇一笑,似是玩笑:“你猜?”
  姬月白上前挽住张瑶琴的手臂,不动声色:“我可猜不出来,表姐便直说了?”
  张瑶琴一面挽着姬月白的手抬步往内殿去,一面徐徐然的道:“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郎又能有什么心事?不过是惦记着自己的婚事,想来我这儿打听一二,问问父皇和贤妃娘娘替他看中了哪家的姑娘。。。。。。”
  说到这里,她不由又是一笑,眼波流转,笑语晏晏:“你别看你三皇兄成日里不着调,倒还真是个面薄的,为着问这事还特特将我身边的人都支出去了。这会儿出门又撞上你,只怕是又羞又恼,当然不会应你。”
  张瑶琴这一番说辞,情理皆在,说的姬月白几乎都信了——若非姬月白今晨便注意到了三皇子的神色,只怕还真就信了她的话,真以为三皇子是好奇婚事来打听皇子妃人选的。。。。。。
  也正是因为姬月白乃是带着怀疑而来,张瑶琴这一番说辞,反到是使她越发怀疑起来。只是,姬月白心里虽是存了疑,面上仍旧不显,反是挽着张瑶琴的手,问起她这些日子的起居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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