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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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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名分定下,傅修齐倒也没忘记谢首辅的话,回头便寻思着把那拜师六礼给补上去。
当然,傅·抠门·修齐并不打算自己出这个送礼钱——依着平阳侯那势利劲儿,怕是巴不得要替他出这钱。既然能坑人家的,何苦要自己掏钱?
所以,傅修齐回头便寻平阳侯说了此事:“虽说事急从权,但既是拜师,六礼总是不能少,还是得给先生补上才是。”
平阳侯已算清了利害,虽然心里仍旧看不上傅修齐这个孽子,但他也心知傅修齐拜师一事对他来说是利大于弊——他到底是傅修齐亲爹,傅修齐得了好,他自是少不得要沾光的。所以,平阳侯听着这话倒也难得的端出慈父模样,笑着颔首应下:“你说的很是,这是大事,不好轻忽。你小孩家想来也不大懂这些。迟些儿,我替你与管家吩咐一声,让他把事给办了,这账也从公中走。”
说着,平阳侯犹豫了片刻,随即便又问起傅修齐日常起居之事,还温声劝他道:“正所谓事有轻重缓急,你眼下也不必管那些个杂事,只管安心进学,把谢阁老服侍好了便是。若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只管与你母亲说,便是打发了人来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言语之间,平阳侯又与傅修齐说了许多需要注意与忌讳的地方,真就是宛若慈父,谆谆教导,言语慈和。
傅修齐也没天生反骨的和人顶着干,平阳侯说,他就应,然后选择性接收信息。
反正,他和平阳侯从无父子之情,只有利益关系,而建立稳定利益关系的基础则是各取所需。
其实,对平阳侯这种万事利益为先的人来说,利益关系是远比夫妻、父子更为重要且稳固的关系。
反正,自傅修齐拜了师,平阳侯便也十分识趣的调整了自己对二儿子的态度,而平阳侯的态度也很大程度上的提升了傅修齐在平阳侯府的生活条件。虽然,傅修齐眼下只拿平阳侯府当做是自己晚上睡觉的旅馆,但旅馆设施提高、服务人员服务态度改好,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为此,傅修齐还请姬月白吃了一顿火锅以作庆祝。
当然,这一次的火锅不是在宫内,而是在宫外——姬月白过生辰时与皇帝撒了个娇,软磨硬缠的求得皇帝同意,终于有了一次出宫的机会。
不过,姬月白这一回出宫还得带上皇帝给她派来的侍卫,像白家、谢家这样比较敏感、容易引起皇帝疑心的地方自然是不能去了。所以,她索性便领着侍卫专往京城热闹的地方钻。
十一月里的京城已然极冷,虽无积雪可路上行人也都已换上了厚实的衣衫,往来亦是匆匆。
姬月白寻了个高些的台阶,三两步的跳上去,踮脚站在上面,遥望着前方熙熙攘攘的人流,听着耳边喧闹的人声。。。。。。。。
这样繁华热闹、太平静好的景象,若是前世,那简直是她梦中的美景。如今亲眼再见此情此景,她只觉得欢喜之情如热流涌上心头,一颗心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眼中却隐隐发烫,烫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就在姬月白犹自出神感慨之时,忽见几个年纪尚小的孩童笑着从街头跑过,报喜般的欢呼雀跃:“下雪了,下雪了。。。。。。。。。”
姬月白闻声,不觉仰起头去看傍晚时分灰蓝色的天空。
不少的酒楼已挂起灯笼,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渐渐昏暗的街道,似也将那灰蓝色的天空染红了一角。与此同时,许多细小的白色雪籽从天上悄悄飘落,在风里打着旋儿,落在行人的肩头衣上。
姬月白亦是不觉牵动唇角,笑出声来:“下雪了啊。。。。。。。”
傅修齐陪在左右,却没有随之去看天上的飘雪,而是抬眼去看姬月白。
她穿着大红羽纱面镶白狐狸毛的连帽斗篷,那斗篷对她这样的小姑娘来说有些宽大,下摆几乎及地,甚至都快将她脚下那双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遮了大半去。因为正仰着头,她头上的帽兜也跟着往下滑,乌黑的发髻跟着显露出来,白玉与红宝点缀在发间,珠光融融落下,在她瓷白细腻的脸容上染了一抹淡淡的薄光。
她的侧脸与斗篷帽兜镶嵌的雪白绒毛贴在一起,在昏暗的光色里,肤色与雪绒一色。那是比雪比玉还要洁白的颜色,真正的纤尘不染。
而此时,她正睁着一双乌黑灵动的眸子,遥望着灰蓝天空,像是个第一次看见雪的孩子,眼里满是纯粹又天真的欢喜。
傅修齐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在自己心头戳了一下,不觉间竟是被无形的欢喜所打动,也跟着露出笑容来。随即,他回过神来,压低声音与姬月白道:“时候也不早了,殿下您看,不是该用晚膳了?”
姬月白亦跟着回神,忙用手将自己头上的帽兜拉紧了,把滑落的碎发抿回耳后,然后才侧头与傅修齐一笑:“正好,把你欠我的那顿火锅补上。”
傅修齐不由失笑,嘴上却还是劝她:“这个时候过去,店里只怕正挤着呢。”
姬月白眨巴了下眼睛,哼哼道:“你该不会是想赖账?”
傅修齐见她一意要吃火锅倒也不拦了,只是心里思忖着:这里去城西的店铺,若是光靠走只怕要费不少时间,姬月白迟些还要回宫,倒是不好在路上耽搁太长时间。一念及此,傅修齐便叫人准备了马车,拉着姬月白上了车,直往城西的店里去。
夜里行人渐少,马车一路驶过倒是不慢,很快便到了城西的铺子里。
此时的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地上也铺了一层薄薄的细雪,马车驶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傅修齐和姬月白坐在马车上,掀开一角车帘往外望去,恰可望见店门外挂着的朱红色大灯笼,将铺着薄雪的青石路面映得微微发亮。
正如傅修齐说的那样,这个时候,店里的人确实不少。
马车停在外面,姬月白原还想着雪夜寒凉,便叫几个侍卫都与她一同进店,一起吃顿热乎的晚膳。那几个侍卫却顾着规矩与责任委婉推拒了,只分了两人跟在姬月白身边以应不测,其余人等则是守在院落左右,以防万一。
姬月白见劝不动人,只得领着两个侍卫与傅修齐一起上了台阶,掀开门帘往店内走。
雪夜风寒,屋内却烧着热炭,才掀开门帘便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姬月白一张小脸原就是雪白雪白的,眼下被这热气一烘,不禁泛出红晕来,微翘的鼻尖亦有细汗冒出,几乎都热得想把披在外头的斗篷给脱了。
就在此时,店里忽而走出一个穿着石青布袍的中年男人,他见是傅修齐领人过来吃饭,不由又惊又喜,连忙道:“是齐哥儿来了?!”
正是傅修齐生母卫姨娘的次兄,傅修齐的二舅。
卫二舅只卫姨娘一个妹妹,卫姨娘又只生了傅修齐一个儿子,故而,卫二舅心里自是十分疼惜傅修齐这个小外甥。只是他们卫家出身平平,想着外甥到底是侯府公子,这疼惜亲近里便又添了几分敬畏,自不敢太过冒犯。
眼下见着傅修齐领人过来,卫二舅立时便笑开了,嘴里道:“后头有个厢房还空着,我这就领齐哥儿你们过去。”他是个老实人,难得见着傅修齐来店里,这会儿便顺势与傅修齐说着这几日的生意,黝黑的脸庞被灯火照得发红,喜气洋洋,“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外头爱吃热锅的人也多了,咱们店里的生意也是好的不行。。。。。。。”
姬月白在侧,亦是听得喜孜孜——生意好可不就是赚得多?
几人走了一段路,卫二舅掀开厢房门外大红洒金门帘,小心的请姬月白与傅修齐进去,这便搓了搓手,道:“我先去端热锅来,你们先想想吃什么。”说罢,卫二舅便只留了两个小厮在边上候着,自己则亲自出门端东西去了。
傅修齐拉了椅子坐下,这才又抬眼去看对面姬月白。
姬月白此时方才把身上的斗篷脱下挂好,身上只一件石青色的袄子和素白裙子,衬得她一身肌肤白如细雪,素净出奇。此时的她倒也没说话,只鼓着雪颊,回头看了傅修齐一眼,乌溜溜的眸子好似会说话一般。
傅修齐与姬月白多少有些默契,知她这是让自己来点菜,于是便自拿了菜单来,随意点了几道荤素,又与她道:“先点这几样,不够再加?”
姬月白点了点头。
傅修齐一抬眼,便见两个侍卫仍旧躬立着,便又问小厮:“殿里还有热粥?”
小厮忙点头:“有的有的,都是才熬好的,热腾腾的。”
傅修齐便道:“叫人多舀几碗来,每碗里头都多搁点儿辣白菜。。。。。。。。”自十月里辣椒丰收之后,傅修齐用起辣椒来也不手软,像是辣白菜这些小菜店里都是常备的,用来配粥吃倒也十分适宜。
吩咐完了小厮,傅修齐又温声与候在姬月白身侧的两个侍卫道,“你们便是不和我们一起用晚膳也该喝点儿热粥,顺道也给院里的兄弟带几碗去。”
这两个侍卫互相看了看,犹豫着应了下来,谢了他的好意。这两个侍卫,一个仍旧留在厢房等着,另一个则是跟着小厮去端热粥,一份份的分派给院里值守的几个侍卫。
雪夜喝热粥,胃里自是舒坦服帖的很,那加在白粥上的辣白菜又辣又脆,吃着吃着,身上便也跟着热了起来,竟不觉冷了。
不过片刻,卫二舅便已匆匆端着热锅上来,笑着道:“这是拿牛骨头炖出来的热汤,鲜的很。。。。。。。”
说罢,他把那盖着盖子的鸳鸯铁锅搁在桌上,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给点上火,掀开铁盖子。
铁盖一开,锅里牛骨热汤的热气便跟着升腾而起,好似蘑菇云一般的四散开来,浓郁醇厚的骨肉香气跟着钻进人的鼻子。鸳鸯锅另一边的红汤锅上还飘着许许多多的辣椒,香辣的气味好似一柄又小又尖的钩子,一下子便把人的胃口给勾了起来。
姬月白本还不觉得饿,这会儿闻着这味道,看着烧得噗噗冒泡的热汤,竟是咽了咽口水。
后头的小厮正好把才切好的羊腿肉和菌菇菜叶端上了桌子。
傅修齐让卫二舅自去歇息不必招呼,自己则是给姬月白递了双筷子,笑道:“吃,吃完了还得送你回去。”
姬月白才不跟傅修齐客气呢,这就伸手接了筷子,径自加了一片薄如蝉翼的羊腿肉往红汤里一烫,待得肉片变色,她便连忙夹了起来。
傅修齐十分有默契的将酱料碟子推到她面前。
姬月白夹着那块烫红的羊肉往将加了蒜末葱花辣椒的调料碟子里轻轻一刷,然后搁进嘴里。
舌尖被滚烫的羊肉烫得往里一缩,羊肉里浸透而出的鲜辣肉汤以及夹杂着辣椒蒜末的酱料浓香随后而来,好吃的要掉舌头!
姬月白哧溜一声便吃完了一片嫩羊肉,也顾不得再说什么,忙不迭的又往锅里加东西。
傅修齐倒是不怎么饿,他一面吃菜,一面替姬月白烫些菜,中途还替姬月白叫了一碟的牛肉片和一碟小青菜。直到把对面的姬月白喂得差不多了,傅修齐方才搁下筷子,问她:“饱了?”
姬月白惬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开口问道:“店里有酒吗?”
傅修齐很有原则的拒绝了她:“殿下怕是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姬月白:“。。。。。。。。”
姬月白干脆耍赖,扬起眼睫,睁大眼睛去盯傅修齐,哼哼道:“我就要喝酒,就一杯,一杯也不行吗?”见傅修齐不应,她又软下声音,“那就半杯好了,我难得出宫一回,你就让我喝半杯酒嘛。。。。。。”
傅修齐沉默片刻,终于禁不住她的恳求,把自己原则的那条底线往下拉了拉,不甚情愿的妥协道:“只半杯。”
姬月白连连点头,表示她说话算话,就喝半杯。
傅修齐实在拿她没法子,只得叫人去热了果酒端上来。他想了想,还是拿了一对白玉酒杯回来,他与姬月白一人一个,叹气道:“我陪你喝。”说起来,他自穿越以来还没喝过酒呢,这第一杯酒却是陪这位小祖宗喝。
姬月白眨巴着眼睛看着傅修齐给自己倒酒,顺带着监督傅修齐:“你也只能喝半杯!”
傅修齐闻言实是忍俊不禁,索性便抬起手给自己和她都倒了半杯酒,然后对着姬月白举了举手中的白玉酒杯。
窗外还下着伶仃细雪,屋内却烧着热炭,温暖如春。
傅修齐看了看桌案上尚冒着热气的汤水,再看对面女孩那红如桃花的娇嫩脸蛋,忽而觉得心头一软一热,未语便已先笑了:“我祝殿下,心想事成,欢喜自在。”
姬月白被他逗得一乐,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亦是难得有这样欢喜自在的时候,笑起来时笑靥如花,乌黑的眸中似有波光一掠而过。
随即,她便也跟着举起自己手中的白玉杯,玩笑似的与傅修齐道:“我祝天下人,年年如今日,岁岁有今朝,一世太平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年过去了,可是离谈恋爱的小目标还是有点远呢QAQ
大家晚安,么么哒mua! (*╯3╰)
☆、议和
傅修齐闻言; 不由暗暗在心里吐了一回槽:怪不得人家是公主呢,这思想和觉悟可比他高多了。
两人对坐喝了半杯酒,不禁又对视一笑; 都觉得这样带着微醺的收尾颇是惬意。
当然,喝完了酒; 傅修齐还是十分讲原则的把姬月白拉起来,道:“时候不早了; 殿下该回宫了。。。。。。。”
姬月白睁大眼睛去瞪傅修齐; 雪颊微鼓; 嘟着嘴; 气鼓鼓的模样就像河豚。
虽如此; 姬月白到底没有让傅修齐再催第二次; 这就一鼓作气的从椅子上起来,披上斗篷后便起身往外走了。
傅修齐顿了顿; 最后还是跟在姬月白的身后; 一同出了门。
他们出门时; 外头的雪已下的颇大,地上铺了一层白茫茫的细雪; 雪上映着的却是银白色的月光。
冷光瑟瑟而动,不堪盈手一赠。
姬月白上马车回宫时还往外望了一眼,心下暗道:都说瑞雪兆丰年; 希望明年能比今年更好些。。。。。。。。
然而,时事的发展却与姬月白的想法截然相反,临近年关; 边关告急。
北蛮老汗王病逝,北蛮王庭内部经了几场厮杀,成年的几个王子也都死的差不多了,最后登位的新王年仅十四,王庭诸事皆决于左贤王。十一二月的草原正是天寒地冻,缺粮少衣的时候,又有王位交替,底下人心自是蠢蠢欲动。那左贤王亦是有意立威,索性便拉着新王这面大旗振臂一呼,将几个部落的人马分做几股,直往大周边镇而来,打算劫掠一番,发一笔横财。
好在,眼下边境还有白老将军坐镇。虽初时不察,大周军中又有内奸里应外合,叫北蛮得了些便宜。但待得白老将军反应过来,这便令人收兵回城,固守城内——这样的天气,城墙上浇上水都能结出一层冰,守起城来自是事半功倍,以逸待劳。
北蛮的骑兵绕着边境转了一圈,眼见着这骨头有些难啃,可又不好就这么灰溜溜的收兵回去。
亏得那位北蛮左贤王脸皮极厚,眼见着战不好打,转头便要遣使去大周议和,说是新王登位,想要与大周修好,要代新任汗王向大周求娶公主,以结两国之好。为表诚意,这位左贤王自个儿便先从王庭里挑了个北蛮公主,连同使臣一同前往大周——为扶持新王,左贤王自己就弄死了好几个王子,这位公主便是其中一位王子的胞妹,如今又被提溜出来,也算是给废物利用上了。
北蛮在边境闹了这么一场,大周上下就连过年节都觉不是滋味,偏偏人家转头派了使臣来,说是议和来的,你不接待还不行。
皇帝是个讨厌麻烦的人,北蛮这些年时不时的在边境生事,他便是看折子也是看烦了的。如今,北蛮主动低头,遣使求和,谋求联姻,他心里头其实也是愿意的——哪怕对方只是权宜之计,可是眼下这情况,便是安稳个几年也是好的啊。。。。。。。
对皇帝来说,摆在他面前唯一的难题就是:他就两个女儿,大公主姬月华才九岁,小公主姬月白也只八岁,都还是一团孩子气儿的小姑娘,远没到论及婚嫁的年龄。更何况,哪怕两个女儿真就正当婚配之龄,他这做父亲的也是不舍得把自己如珠似宝的女儿嫁去北蛮和亲——北蛮原就是冷寒之地,那些蛮人也都野蛮得很,到现在都还有父死子继的事情。而且,眼下北蛮当权的是左贤王而不是那位要联姻的新王,瞧左贤王那野心勃勃的样子,真要嫁了新王,指不定哪天就做寡妇了。。。。。。。
皇帝想要议和,又不舍得女儿,这就有些难办了,只得先把北蛮那几个使臣往边上一丢,转头又与内阁商量起来。
谢阁老对于联姻和亲这些事素是不喜——这国与国之间的战与和,根本不是光靠女人能够解决的。只他也明白皇帝求和之心,心知自己说不出什么好话,索性便垂下头,没有多说。
于阁老便道:“两国联姻本就是好事,且北蛮公主也已随使臣一同入京,可见北蛮诚意。事已至此,便是为了边境日后安宁,我朝也许拿出些诚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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