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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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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修齐沉默片刻,像是遇着了难以启齿的问题,但还是咬牙说了下来:“县试考试是需要人作保的,可平阳侯夫人自从知道我看书备考后便暗地里放出了一些风声,只怕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愿意为我作保之人。”
  傅修齐到底进学时日尚短,四书五经往日里都没有正经读过,所以眼下都得一本本的翻看背诵,偏偏时间紧张,只能拿出高三那一年的奋斗精神,抱着书本争分夺秒的看着,回去后也常点灯夜读,平阳侯夫人许氏固然有些愚笨但过了几月自然也明白了傅修齐想要科举的心思——她素见不得底下庶子得势,固然明面上使不得什么手段,可暗地里自有许多阴毒的小手段。
  依着大周的规矩:县试入场时,考生必须得到五名童生或是一名廪生担保,否则连考场都进不去,更别提考试了。平阳侯夫人许氏这头半遮半掩、似真似假的往外传了些傅修齐不孝的名声,那些看重名声的文人便立刻对傅修齐避之如蛇蝎,生怕因为他作保而污了自己的名声,便是有看重钱财可以被收买的人,眼见着平阳侯府和昌平伯府的威势自也缩了头,再不敢给傅修齐作保。
  傅修齐是真有心明年考个好成绩。正如谢阁老所言,十一岁的生员确也可以称得上神童,自然可以寻个名师。等他过了考试,得了神童之称,又拜了谢阁老为师,想来平阳侯府的那些人也不敢再这样有事没事的难为他了。偏偏,眼下的他毫无根基,平阳侯夫人作为嫡母随意几句就能坏了他的名声,令他寻不到愿意作保之人,进不了考场——不得不说,平阳侯夫人作为古人比他更懂一些隐性的规矩,更知道利用自身优势毁人前途。
  傅修齐思忖了几日,一时也想不到好办法,所以只能试探着来问姬月白这位公主:“我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所以便想来求教殿下。”
  姬月白闻言倒是不觉一笑:“原来你是愁这个呀!这又不是难事。。。。。。。。”
  她说到一半便顿住了,唇角微扬,眸光亮如星辰,就连软糯糯的语声都跟着扬了起来,颇有一副“想知道如何解决难题,那就快来求我”的笑模样。
  傅修齐本只是病急乱投医随口一问——毕竟这位公主深居宫中,似乎也与外家成国公府关系冷淡。。。。。。
  不过,见姬月白似乎真有解决之道,傅修齐还是端正了态度,拱手一礼,认真的道:“还请公主教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后一定量力加更,昨天一加更,今天就差点断更,心酸QAQ
  大家晚安,抱住亲爱哒们mua! (*╯3╰)


  ☆、火锅

  其实; 姬月白这所谓的办法也算不得办法。
  不过; 既然傅修齐诚心诚意的求恳了; 姬月白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 她随口道:“要不然你去白将军府,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们之前欠我一个人情; 看在我的份上; 想必是愿意帮你一把的。”
  傅修齐:“。。。。。。”
  其实,姬月白这主意才出口的时候,傅修齐心里其实是有些抵触的。他内里乃是个成年的男人; 多少也有些自尊与骄傲。虽然说; 自他穿越起便被平阳侯夫人许氏压着,受过许多磋磨与侮辱; 但他也只是变得更加隐忍罢了,甚至还养了大黄来苦中作乐; 内里本质始终无改——便如上次许氏偷翻他的策论; 涉及底线; 他亦是说翻脸就翻脸。他此回向姬月白求问,一是因为确实遇着难事,二也是因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是真心认可姬月白的为人品性; 也是真心将对方视作友人,自然不觉难为情。可姬月白眼下让他去白将军府求援,他便多少有些不自在了。
  姬月白扫了一眼,隐约猜着了傅修齐的心思; 便道:“你不想去?”
  傅修齐缓缓道:“是有点。”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姬月白,索性便把自己的想法坦诚道来,“其实,我也知道:权势之下,少有人能不低头。有平阳侯府和昌平伯府在上压着,我这样的出身,若无靠山根本出不了头。而公主说的白家,虽是武将门第但也清名在外,白老将军又与谢阁老两人亦是多年好友,两家往来密切。。。。。。。”
  哪怕是傅修齐也不得不承认:“白家对目前的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上回在谢府献策时,谢阁老说了那样的话,显然是有意拿明年的县试考一考傅修齐的真本事,傅修齐既有心拜师,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上门求助。既如此,借姬月白的“人情”去寻白家自然是一个极好的选择——白家算是亲谢派的,哪怕有一二的私下往来也不影响傅修齐日后的前程和派系,而以白家的地位,给傅修齐找几个作保的人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姬月白闻言挑了挑纤淡的细眉,歪头看他:“既然是极好的选择,那你为什么不想去?”
  傅修齐坦然道:“我与白家此前并无往来,初一上门便要厚颜求助,多少还是有些不大自在。”
  姬月白问道:“那上回你去谢府找谢阁老,我看你还挺理直气壮的呀?”
  傅修齐笑道:“那不一样,那回是去献策,就算我当时确实有点想揭平阳侯老底出气的想法,但我的那份策论于国于民都有益处,我去献策献得不亏心。”
  姬月白:“说到底,你是给人送东西的时候觉得心安理得,找人讨东西的时候就觉得不大自在?”她皱了皱眉头,深觉自己以后可得好好管账,要不然傅修齐这性子再发展下去岂不给人送钱?
  姬月白这话说的,傅修齐一时之间还真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姬月白扫了他一眼,暗道:男人就是麻烦,顾这顾那的,自尊心还挺高!当然,该开解的还是要开解。姬月白耐下心来开解傅修齐:“你也不用觉得你这回去白家是去求人,你就当是替我寻他们讨还人情。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当做是你欠他们一个人情好了。难不成,你觉得以后的你还不起这人情?”
  傅修齐心念一动,神色间已缓和许多:他有他的自尊与骄傲,也有自己的规划与理想,虽然眼下的白家于他而言高不可攀,但他有自信日后必不输与白家。既如此,又何必害怕欠人人情?
  傅修齐一念既通,一时间倒是心情轻松不少,多少也觉得自己往日里确实是有些钻牛角尖了——说到底,他是准备科举入仕的人,固然初心不可失,但也不能真就固守着所谓的自尊自傲闭门过日子,总是要与人有些人情往来,脸皮厚些似乎也是好事?
  姬月白见傅修齐神色松动便猜着他应该是想通了,于是便转过身去给差点说干了嘴的自己倒了一盏热茶,一面喝茶一面嘀咕:“男子汉大丈夫,你怎么比我还扭捏。”
  她原就生得五官精致,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盈盈含水,实是玉雪可爱。故而,哪怕她此时手里端着茶盏,暗暗的翻着白眼也是十分的可爱。
  当然,也可能是傅修齐本人粉丝滤镜过厚了。
  反正,傅修齐此时再看她倒是真心觉得她可爱极了,忍不住便又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姬月白雪颊跟着鼓起来,像极了被烤的膨胀冒泡的雪白年糕。她气鼓鼓的道:“。。。。。。我发现你这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居然还敢公主头上动手!
  傅修齐笑了笑:“多亏殿下大人大量,不与我计较。”
  话虽如此,傅修齐还是胆大包天的最后揉了一把,深觉小萝莉还是很可爱的,尤其是她生气时的模样,更是灵动鲜活。就好似春日里林间冒出犄角的小鹿,生机勃勃,叫人看着便觉心尖溢满了无限的欢喜。
  ********
  傅修齐去白家之事,姬月白之后便再没问过,只是从傅修齐口中知道事情颇是顺利。
  十月时,天气渐冷,诸人的衣衫也都厚实许多。傅修齐却是捎带上他特制的铁锅,带上辣椒油和干辣椒入宫来,说是要给姬月白煮火锅。
  为着这铁锅,傅景轩还笑与三皇子笑了一回:“看着倒似乌龟背壳。”
  傅修齐却是不为所动,只是侧头与姬月白轻声道:“明日饭馆就要开了,我带些东西来,想着叫你赶在前头尝个鲜。”
  姬月白看了看傅修齐口中的辣椒油和干辣椒倒是有些好奇:“这就是你先前说过的‘滋味颇是新奇独特’的辣椒?”
  傅修齐想了想,还是指着自己带来的干辣椒和辣椒油介绍道:“这是晒干后的干辣椒,这是用干辣椒榨出来的辣椒油。新鲜辣椒暂时没有,我都叫人拿去种了,不过和茱萸倒是挺像的,只是下面是尖的,像这干辣椒。。。。。。。”如果顺利,想必明年十月就能收获一大批鲜辣椒了。
  姬月白点了点头,还觉挺新奇,倒是有些向往起午膳。
  当然,她还是免不了说一下扛锅入宫的傅修齐:“你要让我尝个鲜,干什么还带个锅呀?难不成宫里还少你的锅?”平白给傅景轩还有三皇子这一群小人添了话资。
  傅修齐却道:“这锅分做两边,正好能做清汤和红汤——你还没尝过辣椒呢,这和茱萸什么的也有些不一样,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所以我就把这锅给一起带来了。”
  等到午间,姬月白与傅修齐两人回了慈安宫。
  高汤什么,小厨房里都是现成的,分做两半,一半留作清汤,另一半则是加上辣椒油等调成红汤。
  傅修齐调红汤时还稍微想得远了一点:。。。。。。。。差点忘了番茄,以后还得找机会引进一下番茄,到时候还能再做个番茄锅。
  调完底汤后,傅修齐又开始拿辣椒油加葱蒜等来调配沾料。等他这头完事,小厨房里那些手脚利落、刀工极好的厨子便已切了一盘子的羊肉、一盘子的鱼肉、一盘子的牛肉,肉片极薄,都能透着光,但这么三大盘的肉对于傅修齐和姬月白这两个半大孩子来说已是很有分量了。另有洗净切好的菜叶、菌菇、冬笋等也都拿小碟子装好了,一齐摆上了桌子,真就摆了满满一桌子。
  姬月白一直在侧旁观傅修齐动作,待得终于能吃,自是首先提了筷子,夹了一块切得极薄、纹理清晰的牛腿肉,试探般的放进红汤里烫了烫。
  此时红汤正烧得沸腾,热气腾腾,隐约还带着辣椒的鲜香。
  姬月白的牛肉片才刚一下汤,红汤涌动,一时儿就变了颜色。
  傅修齐在侧催她:“牛肉不能烫太久,太久就不嫩了。。。。。。。”
  姬月白瞥了傅修齐一眼,还是慢悠悠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把牛肉烫了一会儿,然后才捞起来放嘴里。
  说起来,姬月白也算是傅修齐这麻辣火锅的第一个顾客了,傅修齐不禁颇为期待的看向她,问道:“味道怎么样?”
  姬月白吃完了嘴里的牛肉,秀致的眉头微微蹙了蹙,然后与傅修齐摇了摇头。
  见对方蹙眉头摇头,傅修齐心里也不免忐忑起来:“怎么,不合胃口?”难不成古人现在还吃不惯这些?
  姬月白却缓缓道:“牛肉烫久了果然有些老。”
  傅修齐:“。。。。。。。”
  姬月白一筷子又夹了好几片的牛肉和羊肉丢进去。这一次,她手上动作极快,牛肉一变色便准备捞起,口上则与傅修齐接着道:“你这辣椒味道确实不错!茱萸略有些酸苦,芥黄又过于柔淡,你这辣椒倒是又鲜又香,就连红汤烫出来的肉也是十分提味。。。。。。。。”
  说话间,姬月白又提着筷子往里红汤里丢了些洗切过的菜叶和菌菇,然后又把傅修齐先前调好的沾料拿到自己面前,无师自通的用肉片沾了沾,然后才丢嘴里,欢欢喜喜的吃了起来。
  她确实是吃的欢喜,雪白的小脸已渐渐泛红,水润的乌眸惬意眯起,就连双唇也不知是沾了红汤还是沾料,红艳艳的。
  饶是这么热火朝天的吃着,姬月白也不忘忙里抽空的看傅修齐一眼,十分自然的招呼他道:“你也吃呀?”
  傅修齐:“。。。。。。。”算了,她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傅修齐:新一代好男人,就要从厨房做起~


  ☆、后悔

  姬月白确是难得吃的高兴。
  如今十月里; 天气渐冷; 可姬月白却是越吃越热,不仅吃得玉白的小脸被热气烘出红晕; 连身上都开始冒汗。吃完了后,她还不忘与傅修齐道:“你带来的辣椒油和干辣椒还有剩下的?”
  傅修齐看着对面这位吃撑了的公主殿下——大概是在人前,姬月白还有那么一点儿作为公主的自尊; 没有直接瘫成饼; 不过也不远了。不过,看着吃撑后的姬月白,他心里居然生出一种诡异的成就感。很快,他就把这点儿诡异的成就感压了下来; 然后道:“还剩下一些。”
  傅修齐把剩下的干辣椒与辣椒油都交给了下面的人,又道:“迟点儿; 我把锅底和沾料的配比也写下来。”
  姬月白自是跟着点头:“也好。”
  随即; 她不禁用手托腮,心向往之:“对了; 你之前说饭馆是明天正式开张?我觉得这次我们还会赚上一大笔呢。。。。。。。”
  傅修齐:“。。。。。。。”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行车赚钱之后,这位公主殿下好像有点歪了——总是说着说着就说到钱上了。
  傅修齐本还想要给姬月白泼点冷水——毕竟他们的店铺位置偏僻; 又没什么名声; 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进入正轨。可当他抬起头; 看见姬月白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那如水光般盈盈清透的笑意,忽然就觉得心里动了动。。。。。。。。
  然后,最近渐渐也有点歪了的他口是心非的附和了一句:“是啊; 应该会赚上一大笔。。。。。。”
  救命,泼冷水都泼不下去了怎么办?!
  萝莉果然都有毒!
  *********
  等到晚间,姬月白又让小厨房用傅修齐扛进宫的那口鸳鸯锅做了火锅。
  她还主动与方太后解释:“如今天气渐渐冷了,正是吃热锅的好时候。”约莫是怕方太后不高兴,她又赶在方太后开口前,眨着眼睛补充道,“我知道皇祖母礼佛吃素,一贯心虔,特意吩咐了,没叫切肉。就连这汤也是用菌菇炖出来了,没沾荤腥。”
  方太后看了看桌子上那些被人切好的豆腐青菜,再看看姬月白娇嫩嫩的小脸蛋,面上虽然如往日一般冷淡,可心里倒是软了软:往日晚膳,大多都是姬月白迁就她,陪着喝粥吃素,虽然吃得清淡些对身体也好,可这到底只是个孩子,确是叫她跟着自己吃苦了。。。。。。。
  方太后心下一软,竟也没有反对,只是问了姬月白红汤的事:“这红汤看着倒是有些特别,可是加了什么?”
  姬月白眨了眨眼睛,亲自给方太后舀了块豆腐搁在红汤里烫了烫,然后殷切的递到方太后嘴边,道:“皇祖母您先尝尝,我再说。。。。。。。”
  见她作怪,方太后倒也不以为忤,反倒笑了笑:“还学会吊人胃口了?”虽如此,姬月白这样殷切,方太后也知她一片孝心,便也顺势尝了一口烫过的豆腐。
  宫里的豆腐自是极好的,就连用于制作豆腐的黄豆都是由专人一颗颗的挑拣而出,都是颗粒饱满的新鲜黄豆,去皮后浸泡,经过石磨、点卤等等工序,最后出来的豆腐白嫩软滑,细腻出奇,堪称入口即化。哪怕不带一点调料吃豆腐,都能尝着一种那种黄豆特有的豆香。
  而这块嫩豆腐经过鲜辣滚热的红汤一烫,竟也染了一丝丝的红色。
  方太后把豆腐含入嘴里,先是被烫得咋舌,随即又觉得一股辛辣随着热气而来,窜得她鼻尖微热。待豆腐入口化开,鲜美香辣的红汤仿佛也在口中化开。她近年来一直食素,用的也多是温淡粥菜,忽而尝着这滋味,只觉得舌头都被那又辣又烫的滋味激得跳了起来,这些年因为心境而淡去的食欲似乎也跟着窜起了。
  “这味道,”方太后好容易将那块豆腐吃下去,不由长长一叹,“倒是颇为新鲜。”
  作为一个老人,一个好些年都食素的老人,她已经好些年没有尝着这样刺激鲜活的滋味了。尝着这样的滋味,看着面前殷殷望着自己的姬月白,不知怎的,竟是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些事,想起当年那个常常依偎在自己膝上的女孩——
  在女孩还小的时候,总是那样亲近她,总是像依赖母亲一样的依赖着她。记得有一回,女孩也是那样依偎着她,亲手给剥了一枚杏子,递到她嘴边。女孩的脸蛋带了点婴儿肥,看上去圆圆的,笑靥如花:“姑姑你尝尝?这是我和表哥去外面摘的呢,可甜了。。。。。。”
  就着女孩的手,她轻轻的咬了一口杏子,汁水溢满口中,就和女孩一样的甜蜜。
  然而,一转瞬,那甜蜜的杏子就变成了一碗碗苦的出奇的药汤。
  那女孩躺在病榻上,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凝目看着她,如同垂死的幼兽一样的依依,一样的哀痛。最后一刻,女孩乌黑的眸子里闪过波光,哽咽着道:“姑姑,对不起。。。。。。我真后悔。。。。。。。”
  姑姑,对不起。。。。。。我真后悔。。。。。。。。
  她是真心将那女孩视作亲女,仿佛是掌心里的花骨朵,那样一点点的娇养长大,看女孩嫁给心上的人,嫁给自己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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