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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如谈恋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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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女主闻知阁下课后去过蓬莱宫见过宸妃,晚上也给宸妃宫里送过佛经,大家应该还记得吧?四妃写的差不多啦,大皇子亲娘许贵妃放最后写~
PPS。大家别急,最近更得有点少,等我入V了,会尽量多更一点的。

  ☆、宸妃

  其实,方宸妃的五官实在是说不上精致昳丽——她的眉骨过平,眼睛也不够大,鼻梁不够高,就连红唇似也略有些单薄。
  也正因此,她既没有张淑妃那样顾盼流波的妙目,也没有贤妃那样脉脉含情的水眸,一双乌眸静的如波澜不起的井水。这不甚精致的五官落在一处却又生出许多说不出的韵味,好似品茶一般:初入口时略有些苦,回过味来却有清甜的滋味。
  方宸妃平日甚少出门,只在蓬莱宫里照顾四皇子,今日难得出门却也不曾盛装,只在头上松松的挽了个漆黑油光的垂云髻,髻上点缀着些珍珠花钿,看去自是不觉奢贵。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蓝灰色的袄子,外罩淡紫色祥云纹的比甲,露一截儿银灰色曳地长裙,那银灰色的裙裾上绣的是深深浅浅的缠枝藤蔓,随着她的步履而微微晃动,鲜活如生。
  方宸妃的一身衣饰打扮实是简朴无华——衣裙不缀珠玉,连绣纹都极少,就连手腕上也只有一串翡翠莲花珠子,一颗颗的翡翠莲花珠精妙绝伦,碧色灼灼,水莹莹的一抹绿,愈发衬得皓腕如霜雪,肌骨莹润。
  只见方宸妃缓步从外面进来,姿态端庄娴静,神色从容不迫。
  好似阳光下绽开的兰花,每一片娇嫩鲜妍的花瓣上都洒满了金色温暖的阳光,静谧且美丽。
  随着她的到来,众人不觉的跟着静了一瞬。
  见是方宸妃来了,皇帝这便亲自抬步上前去,伸手扶住了欲要行礼的方宸妃。他看着身前的方宸妃,目光柔和,便是连声音也不觉温柔了许多,低低的道:“你素来喜静,珏哥儿又病着,怎么就来了?”
  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方宸妃偏过头去笑了笑。她年纪与张淑妃相近,看上去却似矜持娇嫩、面薄易羞的小姑娘,就连声音听上去也清得很,玉碎般的清冷动听:“听说淑妃妹妹病了,我这心里放心不下,这便过来看看。倒是没想到陛下也在。。。。。。。”因她比张淑妃略大几个月,这个妹妹叫起来自是顺口。
  皇帝见她精神还好,神色倒是越发柔和,忙又关心起四皇子的病情。
  方宸妃一一应了,只道四皇子用了药后已好了许多,只现下还有些咳嗽,还需再养几日才能下床走动了。左右四皇子现下没到进学的年纪,除了养身子再没有什么大事。
  说来也实在有些不巧。当年,方宸妃怀四皇子时,正碰上方家出了些事,她受了惊吓,早产生了四皇子。也正是因此,四皇子生来体弱,总是病恹恹的,一年总要病个半年。这虽是幼子,皇帝心里也十分有愧,可到底不敢太上心——他实在是太担心四皇子养不住要早夭,到时候自己心里更要难过。也是亏得方宸妃一片慈母心肠,始终不曾放弃,整日里小心照料着,竟是真把四皇子养了下来。如今,四皇子虽还有些体弱却也好了许多。
  方宸妃说了四皇子的病情后又转口问了张淑妃的事情;“珏哥儿已是好了许多,只是不知淑妃妹妹这。。。。。。”
  皇帝确实是不放心张淑妃的病情,这就把事情与方宸妃说了一遍,叹道:“淑妃这儿若要养病,只怕是真顾不上皎皎。。。。。只是,若叫皎皎去母后那里,母后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素是懒得理会这些个事情的。”
  方宸妃跟着点了点头:“太后自来喜欢清静的。。。。。。”她红唇微启,语声跟着一转,“太后到底是上了年纪,难免有些个事,虽说身边也有人照顾着,身边虽有嬷嬷宫人服侍着,可到底少个贴心贴意的亲近人。”
  皇帝听着方宸妃这般说,果然又有些动摇了。
  方宸妃说着说着,不由抿了抿薄唇,眼眶一红,倒是显出几分真切的难过来:“这事原也不该我说,只是我这每每想起太后娘娘便觉得不是滋味——她老人家过得也太清净了——老人家过日子原就该热闹舒服些,偏太后的慈安宫里却是这样清净,竟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这样下去只怕。。。。。。我便想着,这会儿送皎皎过去,一是可以让淑妃妹妹安心养病,这孩子放在太后那里自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二是替太后娘娘排解寂寞,亲孙女总归是与旁人不一样,太后见着也没有不疼的;三是有皎皎这做孙女的代我们在太后身边服侍尽孝,我们也可以安心许多。。。。。。”
  方宸妃嘴里说“这事原也不该我说”,可实际上,她却是后宫里最能说这话的人——她姓方,正好与方太后一个姓,便是方太后嫡亲的侄女儿。
  事涉方太后,又有方宸妃这个方太后嫡亲侄女儿在侧软语恳切劝说,皇帝犹豫过后还是点了头:“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心里已是偏向于叫姬月白去慈安宫了。
  只是,虽如此,皇帝仍旧还是有些担心:“可母后那里。。。。。。若是母后不愿收可怎么好?”
  方宸妃抿唇一笑:“陛下只管把皎皎抱去慈安宫——这到底是亲孙女,又是这样惹人爱的,太后哪里又能不收。”
  皇帝一想果是便应了,转头与姬月白道:“你让人收拾下东西,迟些儿朕带你去慈安宫。”
  姬月白早便已想好了,转头让玉暖去收拾些体己东西,然后才与皇帝道:“我这是要去服侍皇祖母的,给母妃祈福的。皇祖母又是爱清净的人,也不好带太多人去慈安宫。。。。。。。”她身边这些人多是张淑妃安排下来的,正好借此机会把这些人都撇开,“只带两个贴身伺候的就是了,省得扰了皇祖母她老人家的清净。”
  姬月白说的在理,皇帝自然不会反对,跟着点了点头:“也好,等到了慈安宫,再叫你皇祖母给你安排人便是了。”
  姬月白乖巧的应了,好似一个有些忐忑的小姑娘,转头与张淑妃道:“玉暖是我用惯了的,必是要带上一起去慈安宫。只是,这还是我头一回离开母妃,母妃不若指个身边的宫人给我吧?”
  张淑妃胸口堵着一口气,面上泛着青色,这时候却也勉强挤出笑容:“只要你喜欢的,哪有我不给的?你要哪个?”
  姬月白指了指翡色:“我瞧这丫头很是伶俐,这回去慈安宫,正该有这样忠心又伶俐的人跟着。母妃不若便将她给了我吧?”在张淑妃应声前,姬月白又垂眼扫了翡色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可愿意?”
  翡色连忙跟着叩首:“奴婢愿随殿下去慈安宫。”
  话都叫这两人给说完了,张淑妃自然也不好再驳。虽是被姬月白恶心的难受,但张淑妃还是强自按捺下来,勉强端出一副慈母模样:“都依你。”
  虽只这么一会儿,她这心情却好似峰顶峰底的来回转悠,真心觉得自己没病也要被姬月白这不孝女给气出病来!
  姬月白看了看张淑妃越发难看憋屈的脸色,简直就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浑身舒坦。
  不过,这到底是在皇帝跟前,姬月白还是很给面子的做足了孝女模样,认认真真的与张淑妃行了个大礼,一字一句的道:“母妃,我走了。”
  张淑妃:“。。。。。。”她怕不是真要给姬月白气出病来吧?!
  虽张淑妃早前还不愿叫女儿出去,觉得公主皇子都没有搬出去住的,姬月白这要出个例外,肯定是要丢了自己的脸。可眼下她被女儿摆了这么一套,胸口也堵着气,多少有些欺软怕硬,想着女儿这一出出的手段,自不敢再使坏,反是又添了几分惧怕,巴不得干脆眼不见为净,早点儿叫人滚出去。
  不过,想到方太后那脾气,张淑妃心里那口气又缓了过来:方太后早就瞧她们张家不高兴,无论是先时的孝全皇后还是如今的张淑妃都没能从方太后那儿得了好。如今,皇帝和方宸妃起意要送姬月白过去,方太后收不收人是一回事,便真是收了人,只怕也要有好一番的磋磨——就姬月白这点儿小孩手段,要搁方太后那儿,只怕是不够看。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到时三更,还有红包掉落。等到进慈安宫后就是伪萝莉和伪少年(还有两只喵)甜蜜蜜的互相养成了,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下小公举和她家小美人~
超爱你们哒mua! (*╯3╰)~


  ☆、三章合一

  虽然有点自欺欺人,但这么一想; 张淑妃心里算是舒坦了; 面上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偏偏她又是个别扭脾气; 哪怕心里早就想好了眼不见心不烦,想要叫姬月白去受方太后的磋磨,可眼下却还是故意装出慈母的模样; 絮絮的教训道:“慈安宫里不比别处,你若是过去了; 不可淘气、不许任性; 必是要懂事些; 恭敬些。。。。。。万不可惹了你皇祖母生气。若有错处; 惹了你皇祖母生气,母妃我头一个不饶你。。。。。。”
  姬月白想着:说不得也是最后一次了,索性便耐下心来听着张淑妃的啰嗦。
  反到是一侧的方宸妃; 笑着插嘴道:“我知道,淑妃妹妹这是舍不得皎皎,一千一万个不放心。只是这又不是去别处,是亲祖母那里,又有什么可愁的?”
  皇帝闻言; 也觉得张淑妃实在是操心太过; 不过他心里惦念着张淑妃的病,还是温声宽慰了张淑妃几句; 道是待她病好了再接姬月白回来也不迟。
  说罢了话; 皇帝便叫上方宸妃; 带着姬月白一起去了慈安宫。
  姬月白抬脚出了永安宫时,正好看见了不远处的田蓝——她就站在廊下,一张脸青白交加,正眼巴巴的看着姬月白,那模样真是可怜得很。
  姬月白却没有半点动容:田蓝原就心思太活,平日里做事也总不上心,时不时的便把手里的活推给玉暖,整日里奉承徐嬷嬷这个干娘,只想着另攀高枝。如今她这可怜模样,多半也是因为靠山徐嬷嬷倒了,一时儿没了依靠,这才想起姬月白这个主子。
  姬月白又不傻,自然不会把这么一个人带去慈安宫。所以,她的目光平平的掠过田蓝,如同掠过永安宫里的花木摆设,只当什么也没看见,转眼去看天空:碧空如洗,澄澈明净,剔透如同一颗蓝宝石,没有一点的阴影。
  她不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为昨夜夜雨而有些湿润的新鲜空气就那样温柔的涌进来,无声无息的填满腹腔,喜悦溢满心尖,使她整颗心都跟着轻盈起来,仿佛马上就要飘起来一般的轻盈自由。
  真好,她终于还是离开了张淑妃的永安宫——前世,直到被当做求和的礼物送嫁出去,她都没能离开这里,只能战战兢兢的看着张淑妃的脸色过日子,如同每一个仰人鼻息、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弱者,
  而现在,重来一世,已然与前世大不相同。
  她终究还是会有一个崭新而没有阴影的开始。
  真好。
  *****
  皇帝与方宸妃带着姬月白一走,靠坐在榻上的张淑妃想起自己被这样算计,甚至还折了个徐嬷嬷,丢了这样大的脸面,便再压不住心头的火。
  她用手压着急促跳动的心口,咬牙切齿的骂道:“孽女,真真是孽女!”她如今是后悔死了,为什么要生出这么个孽女来气自己——早知今日,但是便不该生下这么个女儿。
  想到气恨处,张淑妃抬手一拂,便把案边的茶盏全都给拂落了。
  青花瓷的杯盏噼里啪啦的坠下,虽底下铺着厚厚的毡毯但还是碎开了,薄如蝉翼的瓷片沾着茶水,氤氲出潋滟的水光。
  一侧的薛女官本还想要上前劝说几句,可是思及适才被拖出去打死的徐嬷嬷,她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个兔死狐悲——徐嬷嬷往日里一贯忠心,也不知帮着张淑妃做了多少事,便是张淑妃对二公主做的那些事,徐嬷嬷也不是没有劝过。偏,真出了事情,张淑妃就这么眼也不眨的把人推出去抵罪了。
  虽然知道上头的主子一贯不把奴才的命当做人命来看,可薛女官却也是头一回这样近距离的见着张淑妃的自私凉薄与冷酷无情——在张淑妃眼里,最要紧的怕也只有她自己,其余的人都不过是随手可以牺牲的牺牲品罢了。
  想到这里,薛女官往日里一片炽热的心也凉了许多,竟不如过去那样殷切热气了,反是心灰意冷起来。眼下,她也懒得多劝,不过是在侧说了一句:“娘娘仔细身体,莫气着了。”真要是气出病来,难做的还不是她们这些下人?
  话声还未落下,忽然见着正恼恨中的张淑妃颊边泛起两团潮红,又咳嗽起来。
  一侧的宫人忙不迭的递了帕子上去,却见那绣着兰瓣的素白帕子立时便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因是才沾上的,殷红的出奇,便如同冬日里落在雪里的落梅。
  左右看着帕子上的血迹,一时间都吓住了:实在是没想到本来只是装病的张淑妃竟是真就被人气得吐血。
  呆怔了片刻,还是薛女官最早反应过来,开口叫道:“陆太医,快叫陆太医过来看脉。”
  便是张淑妃自己,看着那沾着血迹的帕子,脸色也白了下去,真是被吓住了——她从来也不把旁人放在心里,最爱的便是自己。也正因此,她自是十分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十分怕死,此时也吓得脸色发白,颤着声音一叠声的叫起来:“怎么还都站着?都是死人不成?!还不快去把陆太医叫来。”
  永安宫上上下下,一时间都乱做一团,忙不迭的去请陆太医来给张淑妃看脉。
  此时的姬月白自然也不知道永安宫里的乱象,当然,便是知道了她也只会拍手叫好:气死了才好。
  她正借着路上的这一点时间,整理着自己对于慈安宫方太后的了解与回忆——哪怕加上前世,她对于方太后的印象也十分有限,甚至没见这位皇祖母几面。
  方太后确实是个十分爱清净的人,或者说她似乎真的是个非常讨厌与后宫接触的人,只说是要礼佛为国祈福,整日里闭宫礼佛,不仅不插手宫务,更是不许嫔妃们带皇子公主过去请安,也常劝皇帝少去慈安宫,安心政事。
  姬月白曾经听张淑妃身边的徐嬷嬷提过几句,说方太后是因为伤心孝惠皇后方氏的死才闭宫的。哪怕后来继后入宫,哪怕继后孝全皇后也死了,哪怕方宸妃这位侄女儿也入宫,方太后也不能释怀,待后宫上下始终冷淡如旧,甚至连对皇帝也没个好脸色。
  姬月白也不知道徐嬷嬷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她只知道:前一世,自己八岁时,方太后便病了,没等皇子公主们过去侍疾,她就已急病过世了。
  姬月白都还记得;前一世方太后死后,慈安宫一直紧闭的门扇终于全部被一扇扇的打开,那些服侍了方太后半辈子的白发宫人小心翼翼的将方太后亲手抄出的佛经一本本的被摊开来。
  慈安宫上上下下全都空了,到了最后也只剩下满殿的经书,满殿的书墨香气,满殿的诵经声。
  阳光从琉璃瓦上滑落,照在皇帝那张憔悴且苍白的面庞上,坐拥江山、富有四海的君王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那样的场景,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以至于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姬月白都还记得那一幕,如同历历在目。
  姬月白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方太后的生死结局,但现在距离方太后的死至少还有两年的时间——两年,足够她做很多事了。哪怕,方太后最后真像前世那样病死了,她应该也已经能够搬出来独住了,不必再依赖他人。
  前世里,因方太后去的太早,姬月白年纪小又见得少,对于方太后的印象自然是极模糊的,现在想起来也是记不起长相,只隐约记得那是个颇为严厉的老妇人。
  所以,隔了这么多年,再来慈安宫,再见方太后,便是姬月白也不由暗暗感叹了一声:原来方太后是这个模样。
  方太后常年茹素礼佛,看着自是十分清瘦。好在,她年轻时亦是美艳出众的美人,生又是一张圆脸,便是临老也是眉目线条柔和,看着并不显老,只是神色有些冷淡严苛。她素日里不出宫,穿戴也都十分随意朴素,只一件姜黄色绣松鹤延年的家常衣衫,脸色似是被衣服衬得有些黄。
  她此时便姿态从容的坐在炕上,身上搭着一条石青色万寿如意纹的毯子,清瘦的手腕上是一串檀木佛珠。
  哪怕是见着皇帝这个亲儿子和方宸妃这位亲侄女,方太后的神色也不动分毫,依旧是冷淡疏懒的。待得诸人上前见过礼,她这才冷冷淡淡的开口问道:“皇帝国事繁忙,怎么忽然来了?”
  姬月白看到方太后的人,听到她开口声音,方才有些恍然:且不论容貌,单是穿着打扮和清冷端正的气质,方太后与方宸妃便有五分的神似——就是不知方宸妃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了。
  皇帝约莫也是知道方太后的性子,这便笑着上前去:“儿子这是带宸妃还有皎皎来给母后请安来了。”
  说罢,见炕几上除了几卷佛经外还有宫人提前准备的热茶与点心。皇帝这个大孝子便亲自捧了热茶来,小心的递给方太后,语声恳切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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