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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苦逆乱-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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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武功和才干,远不及地公,这才大力支持地公争当新一任教主。
这次中原七苦剑再次出世,他也得知了消息,派李忠等人出去打探,李忠不辱其命,终于将七苦剑夺了来。
可是这剑看来平平无齐,除了沉一些,结实一些,也不见有什么异样。
况且剑身一端有一孔洞,里面看似中空,倒像是一把剑鞘,可是这孔洞却大体是圆形,天下除了棍棒,哪有圆柱状的剑身?
听李忠说,似乎这并不是七苦剑真身,但其中详情,李忠也没打探清楚。
焦满天得了此剑自然要交到地公手里,可是他前往地公居处中途,心中忽生私念,倒要看看这七苦剑有什么厉害之处,便私自带在了身上。
此刻一经岑彭一刀削中,这才反应过来,忙将七苦剑拿在手中,只是是否用,心中大没信心。
眼见岑彭一刀砍来,焦满天只得硬着头皮挥棍上挑。
岑彭咬着牙一刀正砍在棍身上,当的一声响,断刀又断了一尺。
岑彭心道:“这破棍子根本就没什么了不得的,只是坚硬些,青龙紧张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他正要将断刀掷出,挥掌上前,哪知全身忽的一热,似乎全身的血都在燃烧一般。
岑彭一口血箭喷出,身子如箭般被逼了出去,带着劲风射向小屋。
青龙正站在屋门口,见岑彭来势奇急,不敢硬接,忙俯身躲开。
岑彭擦着青龙的后颈射入屋中,将青龙后颈擦的生疼。
岑彭身子重重撞在里屋墙上,轰隆一声,竟将墙壁撞塌了一片。
屈之舒眼见岑彭从自己头上急射而过,眼神自然随着看去,却见断壁处一个女子啊的一声,从墙的另一面滚落下来。
屈之舒不用见到她面孔便知这女子正是南荣碎玉。
原来南荣碎玉被囚在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和屈之舒两人只有一墙之隔。
岑彭被七苦剑震飞,将墙壁撞破,岑彭身死,南荣碎玉却从另一边的床上滚到了这间屋子里。
屈之舒心情激荡,不知怎地,丹田处一股热气一冲,身上穴道竟然解了。
屈之舒从地上翻身站起,一步抢到南荣碎玉面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南荣碎玉脸上没带面纱,沾的满脸是土,屈之舒用袖子将她脸上擦的干干净净,道:“碎玉,碎玉,可是你吗?我总算找到你了。”
南荣碎玉也喜极而泣,道:“是我,是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了。”
屈之舒见她不能动弹,在她胸前胁下期门、日月两穴点了两下,却不奏效。
南荣碎玉道:“你在我小腹上梁门穴点两下,点的时候先脆后绵,力度适中。”
屈之舒正要照办,却见断壁外又跨进来一人,正是将南荣碎玉抢走的参水猿杜茂。
杜茂奉命看守南荣碎玉,好充做人质,囚房就在大厅隔壁,但若是走正门,却需绕过很远一路,才能从另一面到达。
杜茂好色,本来要奸污南荣碎玉,却见她脸上生了长长一道疤,显得甚是丑怪,便没了兴趣。
这一晚,杜茂正在囚房外看守,忽听囚房中一声巨响,再看时不禁吓了一跳,后面墙壁居然破了一个大洞。
杜茂忙穿过来查看,却见大厅中一片狼籍,一时间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天圣教中精干教众以二十八宿所统领的三千余人为主,其余两千余教众多半不会武功,或是司其他职务。
这三千多人虽然各有分属,但调遣之际往往也不并分的那么仔细。
有时为了方便,青龙宿有事,便借来白虎宿的人手一用,朱雀宿有事,也会向玄武宿借人一用。
适才大厅中各骨干首脑虽有争吵,却是近年来的常事,初时也没有谁打算真正动手。
后来吵的厉害了,焦满天一急,竟要逼众人立时选出新的教主来。
青龙当然不服地公做教主,便提议由魔尊来做教主,旁的人自然各有所向,妖尊、白虎和焦满天做一道,青龙和朱雀做一道。
旁的人诸如岚教的几位长老,排教的几个大排头,怪尊,还有几名天圣教的坛主,却各怀心思,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本来四相中除了青龙一系,其余白虎、朱雀、玄武一向是和焦满天走的甚近。
但朱雀老太婆魏利贞却和焦满天面和心不和,他和青龙一样,都对逆乱谱极是热衷。
眼见焦满天骄横无礼,越发的猖狂,竟是明目张胆的要独占逆乱谱,这老太婆怒火中烧,竟首先发难,打了焦满天一掌,被焦满天躲过。
她这一动手,双方再也不客气,将桌子椅子踢到一边,这才分成三队,打成一气。
这大厅中朱雀一系有景丹相助,白虎一系无人,玄武一系全在补天峰把守,并不在左近,只李忠一人,青龙一系却有心月狐寇恂和尾火虎岑彭。
照此局面看来,双方力量大致均衡。
妖尊武功虽远超众人,
第七章 教中内乱10
但景丹的蝙蝠却极不好惹。
再加上朱雀魏利贞是个恶婆,打斗之际,极是狠恶,多用进手招数,最后还是斗的个两败俱伤。
而焦满天伤势又极重,本来看情势是必败无疑,没想到七苦剑一拿出来,竟然极俱威势,将岑彭直撞飞出去。
只因先前双方势利谁都没想过要真正动手,是以谁都没有安排下己方的心腹人手,自然也都不曾告知。
因此墙壁一破,参水猿杜茂糊里糊涂的跨进来之时,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白虎一系,却见白虎躺地上,右腿断折,断腿只连着皮肉,鲜血将地面都染红了,人已然晕死过去。
杜茂见厅中乱七八糟,焦满天站在正中,手中持着一根铁棍,却在隐隐的闪着亮光,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青龙向杜茂招手道:“杜茂快过来,这个小子混到咱们当中来,伤了不少人,快把他毙了。”
说罢向屈之舒一指。
杜茂一愣,不明所以,但上司有令,自然要遵命执行,他知道屈之舒武功厉害,见他正在俯身给南荣碎玉解穴,这个机会不能放过。
当下运足了十成力,一掌向屈之舒后背打去。
掌到中途,焦满天却高声喊道:“杜茂,青龙江正龙叛教,打伤了白虎,你快到外面叫人来。”
杜茂武功并不十分高明,这一掌全力打了,打到中途无法收力,他心思一顿,却见屈之舒怒目回头,扬手向他便是一掌。
正在这时青龙江正龙也从背后偷袭,一掌正击在杜茂背心至阳穴上。
杜茂被这两人双掌前后击中,哪能受的了,脊骨肋骨断成无数截,喉管和食管被打的向里塌陷,鲜血也没能喷出,身子被打成了扁片,软倒在地,绝气身亡。
江正龙一掌将杜茂震死,心中高兴,却觉屈之舒从杜茂前面打来的掌力极是雄厚,自己站立不稳,竟然退了一步。
江正龙大怒道:“小子,再吃我一掌。”
屈之舒和南荣碎玉再次见面,要解她穴道,却被人打扰,心中焦躁,见江正龙一掌打来,也是一掌还回。
他不会什么上乘的武功,云中子传他的武功,法理虽然高明,他却没怎么花时间深入练习过。
因此这一掌只是拼尽了力气,全力打出,他蹲身发掌,倒也将全身护住了。
两人单掌相撞,屈之舒身子一晃倒在地上,江正龙却倒退七八步,这才拿桩站稳,可是右臂酸麻,已然抬不起来。
他这一退正退在寇恂身旁,两人对视一眼,转身面向焦满天。
寇恂心思多,先前见岑彭被焦满天用七苦剑震飞,又见这七苦剑开始闪了光芒,心中更信这毫不起眼的铁棍,确实是至宝。
可是他不敢上前径行抢夺,便守在一旁防止焦满天逃走。
焦满天刚才用七苦剑将岑彭震飞,自己却都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可过是刚才这一瞬之间,焦满天便觉前尘往事历历在目,又都浮现在眼前。
焦满天今年年过七旬,将近八十,他武功在天圣教当中并非最高,但放眼武林,却也是极强了。
这几十年焦满天多在云南,初时也有争当教主之心,但当时是风教主执教,对他倒是颇为照顾,再说教中高手如云,他倒也有自知之明。
后来云教主不到三十便以绝顶武艺登上教主宝座,焦满天反而对这个年纪轻轻的云教主极为看不起。
再加上地公也有心争教主之位,和云教主面和心不和,后来天圣教中也有一番巨大的变化,焦满天这才依附在地公一边,为他助力。
焦满天手持七苦剑,只觉心中忽苦忽甜,一会儿充满豪情壮志,一会儿又心灰意懒。
一旁看热闹的众人见焦满天神色有些痴呆,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但对这七苦剑却都暗自起了私念。
朱雀魏利贞这时已然用衣襟将胸口包扎好,但她被妖尊扯下的皮肉太多,左乳剧痛,站立都十分不稳。
魏利贞缓步走到江正龙近前,小声道:“江老弟,做了他,咱们将逆乱谱得了就走,这烂摊子留给别人吧。”
江正龙心道:“你说的容易,五把钥匙分在不同人的身上,焦满天身上至多有两把。”
江正龙转念一想:“五中缺一,这迷宫的门也打不开,倒不如我将这两把钥匙拿了,也叫别人拿不成逆乱谱。”
江正龙主意已定,便要动手,可是见焦满天手里的七苦剑一闪一闪,却又不敢冒然出手。
魏利贞心思粗糙,道:“你不来我来。”
说罢上前便夺焦满天手里的七苦剑,焦满天正在愣神,忽觉身前气流有异,手中一紧,魏利贞竟将七苦剑握住,正在向里回夺。
焦满天忙回过神来,也用力回夺,两人都受了重伤,但魏利贞受的是外伤,力气并未大减,只相持了片刻,七苦剑被魏利贞夺了去。
魏利贞一剑在手,不觉有什么异样,道:“焦满天,你把钥匙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说罢一剑向焦满天点去。
焦满天反手去拨,却是力气不支,被魏利贞一下点倒。
江正龙道:“魏婆婆,这东西不能这样使用,照我说交给魔尊看看。”
哪知魏利贞心中却忽的生出一股难以控制的欲念,顺口道:“什么魔尊,我得了便是我的。”
江正龙一愣,只以为魏利贞脾气古怪,想要私吞罢了,却不知是七苦剑再次发作,诱人生出恶心。
江正龙道:“你伤势甚重,听说这东西对人有损,咱们先把钥匙找出来再说。”
第七章 教中内乱11
魏利贞却盯着七苦剑,眼神丝毫不错开,江正龙见她满眼都是红丝,便是一个饿鬼见到了食物一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寒意。
江正龙道:“魏婆婆,你怎样了?”
魏利贞喃喃自语道:“我怎样了,我怎样了,哈哈哈,我怎样了。”
正这里屈之舒已经解开了南荣碎玉的穴道,他对天圣教这些人十分反感,也无心参与双方争斗之事,便扶着南荣碎玉向厅外走去。
魏利贞将七苦剑一横,道:“臭小子,臭丫头,往哪里去?”
屈之舒道:“我们自行离开,关你什么事,躲开。”
魏利贞忽然仰天大笑,笑的声音嘶哑,笑到半截,七苦剑倏忽而至,指向南荣碎玉前胸。
屈之舒大怒,伸手来抓,魏利贞却不变招,一下被屈之舒抓个正着。
两人抓住七苦剑互相较力,魏利贞哪有屈之舒力大,不出片刻便被屈之舒将七苦剑夺在手中。
他的铜棍被擒之时,由李忠拿着,此刻也不知放在哪了,这铁棍分量轻些,也凑和着用。
当下屈之舒将七苦剑一挥,喝道:“都给我躲开。”
江正龙他们哪能叫屈之舒走了,江魏寇三人跳到近前,将两人拦住。
寇恂当先便是一枪,他手中使的是短枪,但是枪中藏有套层,他一按机关,短枪长了三尺,枪尖乱颤,直奔屈之舒面门。
屈之舒不会使用短棍,只得将长棍棍法胡乱使出来,七苦剑横着一摆,格向寇恂枪头。
哪知两样兵器尚未触碰,寇恂手中枪杆已然碎成数截,寇恂双手却是无碍。
这下寇恂大惊,退后数步,心中暗道:“原来什么人使这东西都这么厉害。
不对呀,怎么魏老婆子用了却是不行?”
屈之舒先前虽然见过七苦剑的厉害,此刻亲自一用,仍是吓了一跳,不知是什么古怪,但当此时刻,哪能去想其它。
屈之舒魏利贞和江正龙一左一右逼来,便将七苦剑在身前划了个圈,棍头点向江正龙掌心。
江正龙龙爪手扑出,触物即拢,将下将剑端抓住。
屈之舒手腕一抖,却将七苦剑从他手掌滑出,微一转向,正中魏利贞胸口。
魏利贞一口鲜血喷出,身上发出无数咯嚓咯嚓的响声,似是骨头全都碎了,她打了声哈哈,堆在地上,双眼突出,却是死了。
江正龙大骇,再也不敢恋战,跳后数步,向余人道:“大家别再看热闹,护教事大,这人会使邪术。”
屈之舒拿着七苦剑,心中却不觉有什么异样,可是南荣碎玉靠在他身上却觉胸口发酸,心中极是痛苦,眼前出现无数幻象。
南荣碎玉心中难过,想起自己遭遇甚惨,又想起和屈之舒两人境遇不佳,她再也忍受不住,一推屈之舒的胳膊,坐在地上,两人肌肤一离,南荣碎玉立时觉得幻象消失。
屈之舒回手去拉南荣碎玉,南荣碎玉忙道:“别碰我,快别碰我。”
屈之舒一愣,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江正龙从旁偷偷掩上,不敢用手径抓七苦剑,将腰带抽出,向七苦剑卷去,手臂一抖,屈之舒七苦剑登时脱手。
江正龙将腰带在手上缠了几圈,这才将七苦剑持在手中,不觉有什么异常,这才大为放心,心道:“原来要隔物把持才行,也不知是不是这样。”
江正龙将七苦剑往腰间一插,向旁人道:“各位,现在教中生了大乱,不过敌外重要,咱们之间的事情好办,还是先将这个小子擒下再说。”
寇恂在江正龙耳边小声道:“这个贼汉子说不定知道一些和七苦剑有关的事情,咱们得抓活的。”
江正龙点点头,心中不愿屈之舒落在别人的手里,转身便抓向屈之舒肩头。
屈之舒正和南荣碎玉相对而视,也没听旁人都说的什么,他不知南荣碎玉是什么意思,急切的道:“你怎么了,咱们快些走。”
南荣碎玉不知这是七苦剑的缘故,道:“我,我不知怎么了,心里酸的难受,身上没有力气。”
屈之舒笑道:“这当口难受做什么,你穴道被点的久了,这才胸口发酸,没有力气,咱们快些走。”
屈之舒俯身将南荣碎玉横抱在怀,南荣碎玉初时有些紧张,可是被屈之舒紧紧的抱着,却不觉难受,这才放心,双臂环在屈之舒颈后,道:“这下不难受了,快些离开。”
屈之舒迈步向外闯,正赶上江正龙伸手来抓,屈之舒双手放不开,当即伸右腿猛踢江正龙手肘。
江正龙手到中途立即变招,五指成龙爪形,抓向屈之舒舒腘后。
屈之舒纵身跃起,左腿踢出,点向江正龙手腕。
江正龙右手收回,左手探出,点向屈之舒小腿筑宾穴。
第七章 教中内乱12
屈之舒左手在南荣碎玉背后轻轻一抬,南荣碎玉会意,忽的伸手,正是昆仑派的“阴阳两绝手”。
她武功虽不高,偷袭却足矣,这一下出手轻快,在中途转了个圈,扫向江正龙天突穴。
这一下大出江正龙意料之外,没想到这弱女子出手也如此之俊,再要格挡已然不及,忙向旁甩头,可是躲闪还是慢了,被南荣碎玉食中二指扫在自己颊车穴上。
江正龙脸上一麻,不由得大怒,下手再不留情,双手一立,“飞天龙爪手”三十六路源源不断的使出。
屈之舒这一下没法硬接,只得左躲右闪,不住的纵跃。
寇恂见江正龙一人不利,也偷偷的从一旁上来夹攻。
可屈之舒轻功远较他二人为高,虽然抱着一人,但闪躲之际,两人仍是伤不到他。
南荣碎玉道:“他们人多,别跟他们缠斗,咱们从后面牢里离开。”
屈之舒暗骂自己愚蠢,转身便走,哪知面前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人,这人先前屈之舒在大厅里也曾见到过,只是不识。
只见这人相貌极丑,前额突出,眉毛极细,一只眼大,一只眼小,鼻孔向天,上唇厚下唇薄,露着一嘴的黑牙,两只耳朵横生,像两把扇子,左耳上还穿着一根骨头。
这人身穿夷人服色,赤着双臂,两条胳膊上满是红疙瘩,五根手指又长又粗,手背上青筋暴露。
这人腰间围一块红布,布上挂着七八个小骷髅,身子一动叮当作响,显然骷髅里藏着钢珠。
这人脚上穿着一双怪鞋,却不知是什么做的,鞋头像是壁虎的脑袋,想来是将小兽的内脏掏空了,以其皮肉制成。
南荣碎玉见这人生的古怪,不敢多看,将头掩在屈之舒怀里,屈之舒踢出一腿,打算将这人逼开,夺路而逃。
哪知这人一声怪叫,不退反进,轻轻跃起,左手张开,其大如伞,罩向屈之舒膝盖。
屈之舒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人出手如此之快,招数如此之怪,此时再要换腿已经不及,只得将南荣碎玉一送。
南荣碎玉和屈之舒在一起之时,两人常常配合练功,南荣碎玉是年轻女子,生性又不够沉稳,向不以高人自居,因此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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