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诈尸吧,殿主大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事也没有,”小岩后退两步咬着唇将怀中的剑缓缓从剑鞘中抽出。
还在想他拔剑做什么,下一刻便眼睁睁的看着他抬剑一剑刺向她的左肩。
连曦被他这忽然一剑给刺懵了,良久,低头见左肩处的衣衫很快被涌出来的鲜血染成一片,一头雾水的问:“为什么?”
他们好像没什么仇吧,好端端的刺她一剑作甚。
因她指了路便要送一锭元宝答谢,说什么不能欠别人人情性格讨喜的小岩,那个说不会打架只抱剑在一旁围观的小岩,消失几日后为什么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对不起,”小岩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渐渐红了眼眶,“对不起,对不起……”
别光说这三个字,最起码让她明白莫名其妙被人刺了一剑的原因吧。
“小岩?”
忍着肩头传来的疼痛之感,后退几步将肩头从他的剑上移开,干净的右手探向他想要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小岩避开了她的手,手中的剑从手中松落掉到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泪水夺眶而出,“主上不会原谅我的……对不起!”
语罢大哭出声,抬袖抹了把泪,带着鼻音对连曦连说几声对不起后便转身跑开,很快瘦瘦小小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一片苍翠的竹林中。
诶?
一阵风吹过,连曦保持着探手的姿势愣在那里,拿剑伤她的人是他,说对不起的也是他,怎么到最后嚎啕大哭的也是他,这个时候最伤心最失望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怎么反倒是他被欺负了似的。
“连曦姑娘!”
就在连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夕雾的喊声。
回头一看,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但见白衣和夕雾两人正迈步朝她走来。
当看到连曦的模样夕雾一时愣在那里:“你……姑娘这是怎么了?”
只见连曦左半边衣服已被涌出的血染了个透,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吓人。
她的样子也把白衣看得一怔,加快步子扶住她略带责备道:“让你好好在客栈待着别乱跑,现在好了,一出来就被人伤成了这个模样。”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连曦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成了红色,也不知流了多少血,顿时有些站不稳,“血怎的流这般快?”
上次脖子受伤好不容易才把血给补回来这下子又流了这么多,她最近真是倒霉悲催的,连着受伤掉血,实在是太背了……
“这剑!”
一旁的夕雾从地上捡起那把沾血的剑拿到白衣面前:“小岩的佩剑怎会在这里?”
怕她猜到是小岩伤的她连曦忙哼了一声道:“说不定小岩就是被刚刚那个刺伤我的坏蛋抓走了,故意用他的剑就是为了让你们怀疑小岩,千万不要上当!”
白衣侧头看向那剑,看到上面沾着的几滴血珠后眸中划过一丝冷色:“晋楚。”
连曦正想问晋楚是谁忽的被他打横抱起,忙用干净的右手抓住他道:“快放我下来,血会把你的衣服染脏的,我自己能走回去。”
白衣垂头看了她一眼:“无妨。”
“哦,”忽然想起上次血人一样的小岩也是被他弄回去的连曦便停止了挣扎一脸坦然的窝在了他怀中,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脑袋渐渐有些发沉起来,“一定要把小岩带回来。”
小岩一定不会无缘无故伤她,听他哭得那般伤心倒像是无奈为之,说不准是受了什么人胁迫,要早些找到他弄个明白才行。
“恩,”白衣淡淡应了声。
“那,那我就先睡了,”连曦抬了抬沉重的眼皮见他缓缓点头这才放心的昏了过去。
醒来时是在客栈的床上,肩上伤口已被包扎好,除了有点痛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见床边白衣面上竟覆了块面纱不由奇怪道:“怎么忽然戴起了面纱?”
之前让他戴面纱他总是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这次再见便没有提面纱的事,他怎么反而自觉起来了。
白衣一手抚上面纱淡淡答:“心情有些不太好。”
心情不好与戴面纱有什么关系,连曦不解。
想要起身刚坐起一点便又捂着左肩躺了回去:“疼疼疼!”
最后还是白衣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叹气:“现在知道疼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我哪知道等待我的是陷阱,竟以小岩的名义诓我出去,实在可恨!”连曦恨恨道,他和夕雾能寻过去一定是看了那信,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约她出去的是小岩本人,就让他们以为这是坏人布的一个局好了。
白衣没有说话,从袖中掏出一个椭圆形的小盒子,打开后以指沾了里面的药膏便朝她探来,连曦用右手一挡:“这是什么?”
“消痕,”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白衣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带着冰冰凉凉的药膏贴上她的颈项轻轻揉了起来。
他离得她这般近,被指尖碰到皮肤冰凉中隐隐带了一丝酥麻之感,鼻尖萦绕着的都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清冽香气,柔顺的发丝倾泻在她胸前,让她好想……伸手摸一摸。
事实却是她一动不动浑身僵硬的靠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心跳加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怕被他发现只得屏住呼吸。
白衣将药膏在她颈间揉弄开来,垂眸看向她那张憋得通红的脸,面纱下的嘴角噙着笑意问:“不过是涂个药而已,紧张什么?”
“没,才没紧张,”一开口便见自己说话带起的气息竟把他的面纱吹得动了动,忙又屏住呼吸,心道他抹药抹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抹好。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一直在她颈间揉啊揉的就是不见他收手。
“我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连曦小心翼翼呼吸着的时候忽听窗户那边传来一陌生男子调侃的声音,本想看一看是谁在说话却被眼前的白衣挡了个严严实实一点也看不到。
“滚,”白衣动作轻柔的给连曦抹着药,侧头朝窗边冷冷吐出一个字来。
连曦抬头,她的白衣何时也会铿锵有力的说出滚这个字了,真是令她好生意外。
“咱们的殿主大人真是细心体贴,竟亲自为这位姑娘上药,”窗边那人拖长声音道。
那人话音刚落白衣起身将一物猛的朝他丢了过去,语带不悦:“谁让你来的?”
连曦虽得到了自由却依然浑身僵硬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右手颤巍巍的指向白衣:“你你你、殿主大人?”
殿主殿主,江湖里好像只有那个清凉殿的慕白衣才会被人称为殿主吧。
难不成她的白衣美人竟真的是那个第一魔头慕白衣?
这不科学啊,她的白衣眼下没有那个慕白衣全江湖公认的红色印记,传言慕白衣冷心无情又怎会是面前这个动作轻柔给自己抹药的白衣?
白衣回身对上她的手指,顿了顿在床边坐下,抬手取下面纱:“不错,本座便是清凉殿殿主慕白衣。”
“你,慕白衣?!”
连曦难以置信的看向他眼下那个之前并没有而现在忽然出现了的殷红色泪滴状印记,头一歪,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第十四章
她温柔可人的白衣美人怎么就变成了那个慕白衣魔头呢,若让师父知道了还不让她在祖师爷的牌位前跪上个三天三夜?
这个打击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强烈,她脆弱的心灵啊就那么碎了。
可就算再承受不住此打击也还是要醒来的,睁眼却见一张陌生的笑脸在她面前放大:“昏了小半个时辰终于醒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把你吓昏了过去,我说姑娘你的抗压能力真不怎么样。”
连曦往后撤了撤身体问:“你哪位?”
虽然面容陌生这声音却听着有些耳熟。
“在下丝竹,姑娘可以叫我丝竹公子,”男子跟着凑近,盯着她的眼睛瞧了会儿,道,“这么一瞧忽然觉得姑娘有点像一个人。”
“谁?”连曦已退无可退僵硬着问,这位死猪公子是慕白衣的朋友?说话怎么带着一股轻佻的味儿。
“在下失散多年的妹妹,”男子扬眉一笑,“真是越看越像。”
他还欲说些什么忽然被身后出现的白衣揪住扔到了一旁:“还不走,在这里胡说什么。”
“殿主这么快就把她当做你的所有物了?”丝竹在一旁笑着调侃,“因为她叫连曦?”
什么叫因为她叫连曦,她本来就叫连曦,连曦重又躺下,将被子拉过头顶不想理会外面的这两人。
“胡言乱语,”慕白衣不悦的睨了他一眼,“太闲的话就去查查小岩下落,少在我面前晃悠。”
“好好,我去查还不行么,”丝竹妥协,慢吞吞的走到窗边一掀窗子跳了下去。
他一走房中又恢复了安静,慕白衣看了看床上被下鼓鼓的一团,上前抓住被角将被子扯到一旁:“好端端的躲到被子里做什么,也不怕闷坏。”
“要你管,”连曦撇撇嘴,“你还我白衣,我的白衣美人才不是清凉殿的慕白衣。”
“可我们的确是一人,”慕白衣像之前一样在床边坐下,“少教主愿意的话还可以继续喊我白衣美人,这是给你的一个特权。”
“不要,”说着就要起身,“我不要呆在这儿,等拿到化雪丹就回赤月教。”
慕白衣将她按了回去,唇角微微扬起:“恐怕现在不是少教主想走便能走得了的。”
连曦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他这话什么意思?
“可知若你没去地宫将我唤醒会发生什么事?”
她哪知道,不等她开口慕白衣接着道,“我会在五年后醒来离开地宫,然后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大事,一统江湖?”这事有蹊跷。
“比这更大一点,”慕白衣倾身将她挤到床角,清润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你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原本我是不该遇到你的,而这次重来却让你出现了在我面前,私以为这是天意,所以从今以后你只能跟随本座。”
“你要软禁我?”连曦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这人表明身份后跟之前的态度相差那么多,简直就是从柔弱小白兔瞬间进化成了毫不讲理的大灰狼。
“非也,”慕白衣一手抚向她的眼角,“只是近身保护不要你走上那条不归路而已。”
跟着他这个第一魔头走才真是不归路吧,她还要帮有琴找药,还有师父等着她孝敬,才不要跟他走。
接着忽觉不对,他怎么知道几年后的事,有点对不上啊,还有重来什么的,怎么越听越玄乎,“你怎么知道我没去地宫会发生什么事?”
“此事说起就略复杂了,”慕白衣放开她坐直身体,“当年我做完那件大事后觉得很是无聊便跑去跟得道高僧念了几年经,后来念经念烦了又生无可恋就回了地宫想在那里长眠,没想到竟回到了第一次进地宫的第二年被你提前唤醒,那个有琴会害你丢掉性命,以免你重蹈覆辙我只好发发善心将你带离他身边了。”
“有琴才不会害我,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暂时相信你好了,” 既然她能穿越,他重生回到过去也是可能的,“你眼下的那个印记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没有的。”
若一开始见到他时是现在这个样子,认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也就不会带他回赤月教了。
“不是告诉了你么,我心情不太好,”慕白衣抬手抚向自己的眼睛,“只有在我心情不佳时它才会出现。”
真有这么神奇?
连曦从床上爬起好奇的在上面摸了摸,感叹:“都能当晴雨表了。”
正感叹着,忽然见那殷红印记正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缓缓褪去,很快消失在了手下白皙的脸庞上,惊讶万分:“没了!”
白衣握住她的手,眸中蕴了丝笑意:“少教主在身旁心情自然又好了起来。”
“可我心情不好,”连曦转身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跟着清凉殿的殿主很有压力。”
虽然她师父是排行仅在他之下的魔头可她师父那是名不副实只图个高兴,江湖中也没人把他们赤月教当做真正的邪教看待,慕白衣就不同了,他和他的清凉殿是真正的让那些小虾米们闻风散胆的存在。
“时间一长便习惯了,”白衣从床上起身,走出几步回头对她道,“乖乖在这房中待着别打逃跑的主意。”
他一走,连曦也不管肩上的伤趴床上大力捶了几下,悲愤不已,明明那时是她把白衣美人从地宫带回的赤月教,按理说白衣美人应该事事顺着她才对,怎么如今却完全反了过来,难道从此要生活在他的淫威下失去自由?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才不会乖乖在这里当待宰羔羊。
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房外好似没人看守,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忍着痛披上外衣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从门里出去目标太大,还是从窗户跳下去比较安全。
搬来板凳踩了上去,刚打开窗子眼前一花便见一人从窗外跳进了房中,正是刚走了没多久的那位丝竹公子。
见他去而复返连曦忙从凳子上下来:“忽然冒出来也不打个招呼不知道会吓到人的么。”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丝竹忽然恍然大悟:“你是在气我耽误了你逃跑?他愿留你在身边你应该感到幸运才是,要知道这可是好多人盼也盼不来的。”
“不稀罕,”她才不要这样被禁锢在一个人身边 。
“真的不稀罕?那你这条小命呢?”丝竹一手摸着下巴道,“虽然他这次回来好像变了许多,但他大概还是不怎么喜欢有人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要不你逃一次试试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听了他的话连曦速度极快的重又回到了床边哼哼道:“想看热闹?偏不让你如愿。”
“你这样想可就冤枉我了,对于像我妹妹的人在下可是愿意掏心掏肺对她好的,”丝竹转向窗外叹息道,“可惜我那苦命的妹妹与我分离多年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有没有吃饱穿暖,可会受人欺负。”
他正在这边抒发着对妹妹的想念忽听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见到房内的丝竹,白衣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感觉到周围忽然萦绕起杀气,丝竹打了个寒战,忙转身道:“我真的有好好去查,据知情人透露小岩那孩子现在的确是和晋楚那家伙在一块。”
这是连曦第二次听到晋楚这名字了,好奇的问:“晋楚是谁?”
白衣将一包桂花糕塞她手中答:“你之前不是说见到把你脖子割伤的那人决不轻饶么。”
“那个穿女装的家伙就是晋楚?”
之前就是他莫名其妙的把她脖子给弄了道口子,现在小岩在他那里,或许她受此一剑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两年不见他怎么又多了这样一个癖好,”一旁的丝竹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可得找机会好好瞧瞧。”
自从她知道了白衣的真实身份后清凉殿的那些人便大胆起来,时不时会有几人在白衣不在时跑她房中,也不知是真的找她聊天还是以此为借口看着她不让她逃跑。
当然,机会只要想找还是有的,这天,趁着天黑其他人已睡去,伤口好的差不多的她轻轻推开窗子跳了出去。
出了客栈一溜小跑往城门处奔去。
她要连夜去昭王府一探究竟,能拿到化雪丹最好,拿不到的话就先回赤月教避一避,过些日子等慕白衣他们离开丹州后再想其他办法,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他剥夺自由困在身边。
事实证明她最近的确有些点背,沿着山道往上没走多远便被迎面走来的慕白衣和丝竹撞了个正着,结果被慕白衣点了穴将之拎回了客栈。
把她丢回床上,慕白衣在房内桌边坐下,饮着茶徐徐开口:“想逃?”
“当然要逃,”躺在那里动弹不得的连曦鼓起勇气道,“慕白衣是谁,连官府都不敢惹你和你的清凉殿,一个不悦想灭谁就灭谁,江湖中谁不知你最厌恶别人垂涎你的美貌,而我之前在赤月教的时候不仅喊你美人对你言语调戏,甚至还胆大包天的抱过你,不逃的话说不准哪天这条小命就没了,等我找药治好有琴的眼睛到时没了牵挂自会亲自去清凉殿当面谢罪,到时要杀要剐都可以,可现在不行,现在我还不能死。”
听了她的话慕白衣忽的怔住,放下手中杯子来到床边解开她的穴,顿了顿伸手将她拉进怀中,眸中荡起笑意:“笨,我何时说过要你这条小命了,竟怕成这样。”
第十五章
“去哪儿?”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一大早就被慕白衣从被窝里给揪出来带到客栈外的连曦一脸不愿。
候在客栈门口的丝竹见他们出来凑上前道:“今日天朗气清正是出外踏青的好时候,城南有座佛寺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