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妙味-第4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又痛又气,几乎飙泪,“莺儿!”她厉声唤道。
  丫鬟莺儿立刻撸起袖子往上冲。
  然而从小生在侯府的家生子丫鬟,那也是一只弱鸡。
  苏娴松开柳瑟舞的手腕,一把抓住冲过来的莺儿的头,拽着她的头将她的脑袋甩了两甩,然后直接把她甩在地上。
  莺儿不知道是作为贴身大丫鬟从来没被摔过痛得难过,还是被这种实力悬殊的打架吓得有点胆怯,总之摔在地上之后她就一直在哎呦,也不爬起来。
  柳瑟舞的肺子都要气炸了,眼睛赤红,恶狠狠地瞪着苏娴,突然嗷地一声尖叫,张牙舞爪地冲着苏娴扑过来,像一个疯婆子。
  苏娴哑然无语,好好的贵族小姐不做,居然选择这种没水准的疯婆子角色抢着做,梁敞要是真打算娶这种女人,那他是真瞎。
  就在苏娴不停躲闪,小花园里乱成一团的时候,终于有一声冷喝让现场宁静下来:
  “住手!”
  冷喝刚一出现,柳瑟舞就住了手,然后立刻变脸成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向着终于出现的梁敞奔过去,委屈地哭诉道:
  “殿下,这个女人侮辱于我,阿舞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羞辱,殿下一定要为阿舞做主啊!”
  苏娴双手抱臂,柳瑟舞刺耳的哭诉让她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果然今天不该来,真晦气!
  梁敞看了苏娴一眼,一个头两个大?下午时柳瑟舞打着替三公主来探伤的旗号登堂入室,柳瑟舞是梁敞的三姐也是当朝三公主的小姑子,拿三公主当借口,梁敞即使心里明白,也不好将柳瑟舞拒之门外。结果这个女人在见到他之后,说着说着就说偏了,净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还问他心里是不是有其他女人……梁敞火冒三丈,结果他脸一黑,柳瑟舞就哭了,哭的让梁敞更加莫名其妙,正好白枭进来通报说苏娴来了,他借口要会客就把柳瑟舞给打走了,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在花园碰上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场面让他觉得有点糟糕。
  他绷着脸,走过来,站在苏娴面前,皱起眉,不悦地说:
  “你惹她做什么?”
  这个“她”自然是指柳瑟舞。
  柳瑟舞见梁敞语气冷硬,心中一喜,望向苏娴的眼里掠过一抹得意。
  苏娴抬起眼皮子看了梁敞一眼,勾起唇,似笑非笑地道:
  “嗬,殿下这是懂得怜香惜玉了?奴家听说殿下在昆德伤了胳膊,现在看着,怎么觉得殿下伤的不是胳膊而是眼睛啊?”
  梁敞一愣,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骂他“眼瞎”,脸刷地黑了,火冒三丈:
  “你来干吗?”
  他问的很没好气。
  “来瞧你。”苏娴平静自然地回答。
  梁敞一愣,听了这话,莫名的有点消气了。
  “殿下……”柳瑟舞心里着急,见梁敞似乎没有继续怪罪苏娴的意思,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声。
  梁敞瞅了她一眼,十分不耐烦,没好气地问:
  “你还不走?”
  柳瑟舞瞠大一双泪眼,愣住了。
  “白枭,送客。”梁敞见她还在原地呆,不耐地命令道。
  白枭立刻出列,半强硬地将柳瑟舞“请”了出去。
  柳瑟舞再任性,梁敞的命令她也不敢不从,恶狠狠地瞪了苏娴一眼,愤愤地离开了。
  梁敞见柳瑟舞走了,才将目光落在苏娴身上,瞪了她一眼,恼火地道:
  “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要颜面本王还要!‘飞上天’的?本王什么时候睡过你,你还要脸不要?”
  苏娴这才知道原来她刚才说的话他都听见了,看了梁敞一眼,冲着他似笑非笑地吐出两个字:
  “脱掉!”
  梁敞的脸黑如锅底,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两秒,咬着牙根道:
  “脱你奶奶!”
  转身,气冲冲地往里走,走了几步,现苏娴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她,却现她正勾着嘴唇望着他。她笑得有些古怪,似乎……过于温柔了。他一愣,将心底的怪异感压了下去,黑着脸,没好气地说:
  “傻站着做什么?”
  苏娴笑笑,迈开步子,跟着他往里走。
  天气热,坐在屋子里不如坐在高处的凉亭上,风吹着凉快。梁敞带着苏娴坐到了假山顶的凉亭上,有丫鬟泡了茶送来了精致的茶点,茶香冉冉,沁人心脾。
  苏娴坐在梁敞身旁,手在他的右胳膊上用力地捏,问:
  “没有感觉?”
  “没有。”梁敞用左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淡声回答。
  “御医怎么说?”
  “说是箭里的毒伤了脉络,想要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不太容易,这不就是不可能好了的意思么。”梁敞说起御医,有点轻蔑,似是瞧不起他们吞吞吐吐没个爽快。
  苏娴听了,没有说话。
  梁敞用眼角余光盯着她垂下去的脸,盯了半天,却没有看到她落泪。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脸,捧茶杯啜了一口茶,淡声道:
  “能活着回来就很好了。”
  梁敞的脸刷地黑了。
  “你送的平安符也没什么用。”他饮茶,语气生硬地说。
  苏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凉爽的风从对面吹过来,凉亭内却是一阵恍若无人的沉默。
  气氛有点古怪,今天的她既没有缠着他,也没有说一些让他恼羞成怒的话,如此安静的她简直不像她,这样的气氛让他不太适应,他觉得有点别扭。
  二人沉默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殿下。”忽然,犹若黄莺出谷的动听嗓音自凉亭下响起,是女子的声音。
  苏娴循声望去,站在凉亭外的姑娘她认得,亭亭玉立,娇美可人,是丁家的丁芸。
  丁家已经恢复爵位,领回了府邸,一直寄住在文王府的丁芸和丁瀛要回到丁府去居住。只是这一回不是以寄人篱下的身份,丁瀛在战场上立了军功,这一回他们姐弟可以堂堂正正地融入自己的家族,不会再受人排斥。
  梁敞知道丁芸这是来向他道别的,站起来,才要说话,苏娴忽然跟着他站起来,对他说:
  “我回去了。”
  梁敞一愣:“回去?现在?”
  “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伤,现在伤也看了,我该回去了。”
  古怪,十分古怪……
  梁敞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娴也没有等他回话,转身下了台阶,从丁芸身旁掠过去,没有看她,径自离开了。
  梁敞微愕,望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无比的古怪,他有点狐疑,心开始变得很不踏实。
  ☆、第六百五二章 启程
  杞枝国顺利被攻下,岳梁国终于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不用再担心杞枝国在边境烧杀抢掠,更不用再提防杞枝国时刻都想要进攻岳梁国的野心。
  然而,虽然战局已定,杞枝国的皇室尽数被诛杀,可生活在杞枝国境内的人还是一个未知数。攻打杀戮容易,但是要长长久久地让并入岳梁国版图的杞枝国人安定下来,这很难。杞枝国独立已久,在杞枝国境内生活着的人,有许多都是和原生地的杞枝国人的混血,他们早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是岳梁国人,他们是另外一个国家。
  杞枝国人梦想着攻占中土,可是反过来,当他们被中土的帝国统治时,即使政策上已经变成了同一个国家,他们可以在新的更加辽阔的版图上任意行走,可他们感到的不是梦想成真,而是被侵略,成为亡国奴的耻辱。
  这样的想法会造成许多不安定的因素,为了避免纵容出第二个清衣族,迅速将杞枝国人教化成和岳梁国人一模一样的计划迫在眉睫。这就需要一个文武治理皆通的人长期领兵驻扎在新国土的中心龙黎,监守着,让那片新土地顺利地度过敏感期。
  这个敏感期听起来可能很短暂,但真正执行下来,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回到故土。
  梁敕不知道该派谁去,官位太低的人不行,官位太高的人,不是没办法离开梁都,就是放走了他不放心。其他人也没个好主意。
  就在朝堂上为了这件事倍感为难的时候,自打战事结束就再没出现在梁铄面前的梁敏突然来到回香楼,对梁锦说:
  “如果父王信任我,我愿领兵前往龙黎驻守。”
  梁锦盯着他低着的脸看了一会儿,开口,淡声问:
  “你走了,瑞王府怎么办,拆了?”
  梁敏没想到梁锦会这么说,双肩微颤,顿了顿,低声回答:
  “父王还有阿味,我愿放弃世子位,终身不再踏入湘宁关半步。”
  梁锦没有立刻说话,他望着梁敏,沉默了良久,说:
  “你是你,阿味是阿味,没有谁能代替谁这样的说法。你的出生确不再我的计划内,但你是我的儿子,不管我与你母亲有着怎样的恩怨,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始终都是我的儿子,这是无法改变的,这个事实我始终都接受,从未排斥过。瑞王府,我说过给你就会给你,即便是现在,你也无须任何顾虑。”
  梁敏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他跪下来,跪在梁锦面前,轻声道:
  “是我想要去龙黎,请父王成全。”
  除了执意迎娶林嫣的那一次,梁锦还从未见过梁敏在其他事上如此固执,他望了他一阵,动了动嘴唇,说:
  “知道了,我会向太子殿下提出由你领兵去龙黎驻守。”
  “谢父王成全。”梁敏恭恭敬敬地向梁锦磕了一个头,慢声道。
  梁锦望着他,眸光似乎有些复杂,但是仔细看,却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仿佛水一样平静。他看着梁敏从地上站起来,转身,欲要离去,这个时候他开口,低声说:
  “阿敏,父王这一生做过许多错误的决定,因为这些错误,许多年里都过的很糟糕,你不要像父王一样,过去了才知道懊悔,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别让自己的心太难过,父王让你生下来不是为了想看你难过的。”
  梁敏的心里忽然涌出一阵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酸涩,他和梁锦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他知道梁锦不讨厌他,但他也知道梁锦不喜欢他,对他,梁锦履行了作为父亲的义务,替他把握了人生的大方向,所以他才长成了在外人看来出色而优秀的瑞王世子,然而在感情上,他们是没有交流的。梁敏尊敬梁锦的战功,崇拜梁锦的威名,他曾希望成为像梁锦一样的瑞王,但他崇敬的仅仅是瑞王。这是第一次,梁敏深刻地感觉到这个人是他的父亲,尽管有许多无奈,许多怨恨,许多懊悔,但是在内心深处,父亲是希望他过的好的。
  梁敏有点难过。
  然他终究还是走了,什么都没有说。
  在他心里,虽然残留着许多别扭和不舒服,但理智上,他不恨梁锦。造反是死罪,更何况这么些年,母亲利用和操纵血阴教、清衣族犯下多少罪孽,平民的死伤,将士的鲜血,甚至包括怂恿梁效逼宫,还有梁喜……即使母亲不是凶手,也间接造成了罄竹难书的惨案,这些他都没办法原谅。他觉得自己没有脸再在梁都呆下去了,所以他心灰意冷,他想要离开这里,现在,梁都的每一寸土地都会让他觉得窒息。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办法憎恨母亲,他没有办法……
  他不恨父亲,也不恨母亲,他只是觉得自己是不应该存在的,是多余的……
  忍耐着无法排遣的窒闷感,梁敏步履沉重地走出院门,抬眼,心脏猛地一沉。
  前方的梧桐树下,黑衣黑裙黑纱覆面的女子站在那里,她静静地望着他,一双剔透的眼如冰,黑得沉冷,黑得深邃,黑得刺骨。
  梁敏停住脚步,他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选择迈开步子,走向回香,他站在她面前。
  二人沉默了良久,梁敏抬起头,低声道:
  “我对父王说了,我要前往龙黎戍守。”
  “等你想清楚了,你可以随时回来向我报仇。”回香开口,说,她的声音依旧沙哑,语气却很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梁敏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愣了一下,他蹙眉,看着她说:
  “虽然我还没有找到,但是,人的一生应该有比复仇更值得去做的事吧?”
  回香微怔,她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嗓音沙哑地说:
  “对你,或许有吧。”
  “那一年,我被叛军掳走,身陷火海,连母亲都没有救我,夫人为何会冒着生命危险忍耐着烧伤将我从大火里救出来?我本以为夫人是想用苦肉计讨好我,可夫人并没有从我身上谋算过任何好处。夫人为何要救我,即使我被烧死,父王也不会责怪你,反而是母亲会失去她重要的工具,阿味又能名正言顺地获得世子位,这样的结局不是更好么?”
  回香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沉默了良久,她淡淡地说:
  “你父王生母早丧,没有外戚倚仗,幼年时在宫中尝尽辛酸,步步艰难,可他却十分倔强,那一年大火中的你特别像他幼年的时候,心中恐惧,却硬要逞强。”
  梁敏望着她,她语气平静,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可是这时候的他却忽然懂了,父王付出去的感情并不是没有回报的,他与回香之间也并不是单方面的痴守,回香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梁敏垂下眼帘,他默了一会儿,艰涩地开口,问:
  “夫人与我母亲之间的仇怨……”
  “我与你母亲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与你父王无关。”回香在他还没有问完时便打断了他,她冷声说。
  梁敏不知道该说什么,一阵缄默之后,他低声道了句“告辞”,迈开步子,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阿敏,”回香停顿了良久,就在他快走远时,她忽然开口,转身,看向他,说,“你的母亲,她错生了时代,她确实比端敬太后更有才能。”
  梁敏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儿,他没有做声,沉默地转身,他离开了。
  回香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仰起头,凝视着一碧如洗的天空,许久都没有移动。
  在夏季快要结束的时候,梁敏启程,前往从前是杞枝国首都现在被更名为龙黎的昆德城。
  没有人送他,在边关大捷之后他悄悄地入城,这一回,他亦是悄悄地离开,什么都没有带走。
  这一回进入龙黎驻守的并不是他带惯的白羽军,新的士兵正在湘宁关前集结,只等待他抵达,就要领兵进入龙黎城。
  新的将士、新的幕僚,一切都是新的,新的开始……
  这明明是他选择的,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空落落的,就像皮肉下正包裹着的是一块寒冷的冰,他冷到了骨子里。
  纵马出城,城外,野草丛生。马溅飞尘,炎热的天气,热得近乎干枯的土地上看不到一个人影。梁敏骑在马上,催马飞奔,他感受不到半点气温的炎热,心中是说不出的沉重,是道不尽的幽寒。
  古任跟在他身后,望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担忧。
  马蹄踏地,发出震耳的隆隆声,就在这时,二人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生满长草的官道边,一辆低调朴素的长途马车停在那里。
  在这样的天气里,一直看不到人的官道上,忽然有马车出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旋即猜测,这大概是梁都哪家人准备出远门的马车,便没放在心上。
  梁敏扬起马鞭,催促骏马,正想超越马车,却觉眼前一花,一个人从马车的遮阴处窜出来,窜到大路中央,拦住他的去路。
  梁敏唬了一跳,急忙勒马,好在那人离他有一段距离,他在离对方两步远的地方总算刹住了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面目黑沉,恼怒地望过去,待看清站在路中央拦住他的那个人是谁时,他的心里咯噔一声。起初他还以为是天气太热他出现幻觉了,等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时,他心跳飞快,空洞感比刚刚更加强烈,让他浑身没有一处舒服。
  身穿水绿色柿蒂纹窄袖衣衫,下着湖蓝色印花长裙的素淡女子正是林嫣,林嫣怀抱着神采奕奕的小悠,站在官道中央,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梁敏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她了,在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看到魂牵梦萦的她,胆怯、软弱与强撑着的坚毅交织,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苦涩酸楚。
  犹豫了良久,他才在她冰冷的注视中下马,走向她的每一步都是艰难的,每一步都有千斤重,当他终于站在她面前时,他仿佛用光了全部力气。
  “嫣儿。”他低低地唤了一声,他的目光驻留在她的脸上,他想要将她的全部都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因为这一别之后,再见面时,恐怕只有来生……来生她还是不要再遇见他了,他只会让她痛苦。
  他苦笑着在心里想。
  林嫣冷冷地看着他,她很气愤,她用质问的语气大声说:
  “你把银子和地契全部送到我的家里,你是什么意思?”
  梁敏语塞。
  他不能留在她身边,至少他要让她和孩子一生不虞匮乏,免得她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辱,这是他的心,可是他说不出口。
  林嫣和他共同生活了十年,即使他再面无表情,她也能够觉察出他细微的变化,之所以不戳穿,是因为作为妻子她顾忌着他的自尊不想让他太难堪,她知道他不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