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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女主,在线打脸[快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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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鹿笑了一声:“没必要了吧,上次把话说清楚时,不是已经道过歉了?”
  乔靳燃嘴角有些僵:“这次是认真的。”
  上次,他多少是有赌气的成分在。
  “认真的?”林鹿把这三个字咀嚼片刻,又笑了一声:“行吧,看来当日就算我真死了,也换不来一份诚心的歉意。”
  乔靳燃:“……”
  他无话可说。
  “我知道了,”林鹿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乔靳燃眼睛一亮:“你原谅我了?”
  林鹿看着他,觉得他这话很可笑:“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乔靳燃:“可你……”
  “我说,”林鹿:“我知道了,不是我原谅了你。”
  乔靳燃脸色有些白,但隐隐还有点期待,不原谅他,是不是表示,还放不下他?
  “因为你,”林鹿道:“我差点死了,还瞎了两个月,让我外婆在医院没人照顾,乔靳燃,你凭什么觉得,你一句道歉,我就要原谅你?你的一句对不起就这么金贵,这么值钱?”
  乔靳燃脸更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鹿:“我再郑重跟你说一遍,我和你,再无瓜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家人面前!”
  乔靳燃拧了下眉,自嘲道:“家人?也包括娄峪?”
  林鹿抬眼,没开口,但表情、眼神分明就是:当然!
  他一腔情愫无法诉诸于口,哪怕他来之前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可对上她这冷漠的眼神,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艰难喘息片刻,好容易压下心头的窒痛,他指着楼上:“你觉得娄峪接近你,和你在一起是真的爱你?”
  林鹿还是没说话,神情不变,冷漠不减。
  乔靳燃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沙哑道:“他都是在利用你!”
  林鹿扯了扯嘴角:“利用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
  乔靳燃眼睛都憋红了:“他利用你,下我的脸,利用你和我斗!他根本就不爱你!”
  林鹿盯了他好一会儿:“乔靳燃,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乔靳燃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且不说娄峪不是那种会利用女人打头阵的人,”林鹿冷声道:“就算他是,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乔靳燃只觉得胸腔炸裂一般,又堵又疼,他看着林鹿,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唇边滚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因为我爱你!我不想你被人欺骗利用!”
  林鹿眼神冷的结冰,语气轻缓:“爱我?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话已出口,乔靳燃再无顾忌,直白道:“我之前是没意识到!”
  说着,他上前一步:“苏黎,我知道你恨我,你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但别用这种方式出气,娄峪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
  “这种方式?”林鹿笑道:“这种方式是什么方式?你以为,我是为了报复你,才和娄峪在一起?”
  乔靳燃面容一僵。
  他的确是这么以为的,乃至于此时此刻,他还是这么认为。
  她不肯原谅他,就是最好的佐证。
  娄峪占据道德的制高点,抢了他不少生意,还明里暗里说是给她出气,他当然确定!
  只是这话,他是绝对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那样只会显得他更失败。
  乔靳燃没说话,但林鹿已经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她偏头笑了起来,实在是无语以及……可笑啊。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在乔靳燃死灰般的表情下开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乔靳燃:“……”
  林鹿敛了笑:“乔靳燃,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乔靳燃:“…………”
  林鹿:“一个人是爱我,还是利用我,我自己分得清,因为……”
  她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这里感觉的到。”
  乔靳燃:“………………”
  她抬头看了眼外婆病房的窗户,那个挺拔的身影一直在窗口站着,看她抬头给她抛了个飞吻,林鹿心头一暖,她收回视线,道:“我话说完了,再见。”
  擦身而过的时候,乔靳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鹿脸上的笑全没了,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正要骂人……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吗?”乔靳燃哑声道。
  林鹿气死了:“放手!”
  “明明我爱你,你也那么爱过我……”
  林鹿气笑了:“你也知道是爱过?在你默认孟佩霖对我动手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爱你了。乔靳燃,别让我看不起你,放手!”
  乔靳燃还是没松手,他力气实在太大,林鹿根本挣不开,她已经看到窗口的那个人跑下来了……
  林鹿不想娄峪和乔靳燃在这里,当着她的面,有什么剧烈冲突,她深吸了一口气:“乔靳燃,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乔靳燃眼神一黯,嘴角都绷直了。
  “……你爱的人,从来都是你自己。”
  林鹿推开他骤然没力气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心脏疼地都要麻木了,他才抬手。
  ……他就是用这只手,亲手推开她的。
  ‘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你爱的人从来都是你自己’这两句话,刺得他好疼。
  比失眠睡不着想她,还要疼。
  好半晌,他转身,看到她死死抱着娄峪的腰把他往里面拽,看着两人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扯了下嘴角,他输了。
  输给了娄峪。
  也输了他的爱情。
  **
  林鹿开了个花店,店名叫‘见鹿’。
  那么多世的惊艳和阅历,她的花店,生意非常好,因为生意好而少了时间约会,这让娄峪非常非常非常不满。
  但再不满,他也不敢把店关了直接抢人,只好每天委委屈屈的在店里帮忙,忙里偷闲地亲亲抱抱,有时候,他自己都感慨,狗了这么多年,好容易有个女朋友,居然还过得跟个单身狗似的,可只要她一个笑,他又立刻满血复活,他觉得,他上辈子肯定欠了她不少钱,才会被她吃得这么死。
  外婆的病情林鹿一直都很注意,因为这一世很多事变了,外婆的病情并没有出现恶化,又过了一年,医生说外婆情况很稳定,可以回家了,她便把外婆接了回来,外婆不愿意一个人在家,就到花店帮她看店,偶尔浇浇花,林鹿哪舍得外婆劳累,但外婆却说,天天和花在一起,人也会开心,想着店里也没什么重活,林鹿就随她了,人老了,总想做点什么不闲着,也挺好。
  因为外婆天天到店里来,这导致本就幽怨约会时间少的某人,更不满了。
  现在连忙里偷闲的亲亲都没有了,人生真的好艰难……
  林鹿看他实在可怜,就又请了两个店员,还招了一个店长,闲下来后,终于有时间陪某个怨男。
  这天一早,娄峪照常来‘见鹿’探班,刚郁金香浇了水,脖子就被一条胳膊搂住了:“走,今天咱俩去约会。”
  这话,林鹿说过不少遍,实现的次数几乎为零,娄峪都麻木了,他趁着还没多少人,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几天单子不是很多吗?那么忙!”
  “不管了,”林鹿笑着说:“反正今天我要约会。”
  娄峪又看了看她:“嗯?”
  林鹿把水壶抢下来放到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往外走。
  娄峪心头一动,把人揽回来:“真的?”
  眼睛实在太亮,表情实在太惊喜,林鹿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当然是真的,快走啦,男朋友!”
  娄峪没走。
  他把人抱紧了,直接吻了过去。
  林鹿难免也有些情动,所以这个吻,是被新招的店长和两个店员打断的。
  “……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店员敲着玻璃门,站在门口,红着脸问:“请问这里是见鹿鲜花店吗?老板在吗?我们是来报到的……”
  林鹿一惊,忙推开了不依不饶的某人。
  林鹿慌里慌张把衣服拉好,对门口三个脸红红的小姑娘说:“啊,是,工作内容和注意事项都在服务台,你们自己去看,有不明白的,就问老员工,他们……”
  “我在这儿……”老员工猫腰躲在服务台后伸手。
  林鹿:“……”
  “老板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了!”老员工非常善解人意的声音,又从服务台后飘出来。
  林鹿:“…………”
  她好容易才维持住了老板的冷静:“啊,好,那你们就去问她好了,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也不敢看新员工的表情,拉着某个春光灿烂跟她的新员工打招呼的嘚瑟男就走。
  两人走出不远,身后传来一句赞叹:“……老板男朋友好帅啊!”
  某男朋友洋洋得意。
  “……老板也是个大美人!”
  “两人真般配!”
  娄峪笑眯眯问:“那三人你新招的?”
  林鹿脸红得滴血,使劲拽着某个还想继续听的人往前走:“是啊,不招人,哪有时间陪你约会!”
  “啊……”娄峪叹了一声:“那就是你也想呗,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急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林鹿磨牙:“再不走,约会取消!”
  她话刚落,脚下顿时一空……
  “喂!”
  娄峪把人抱起来就往停车场跑。
  取消是不可能取消的,反正现在花店招人了,可以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
  林鹿觉得娄峪不对劲,是三个月前。
  因为那天和客户谈生意,他不动声色拿走了她手边的龙井,并让服务员换了一杯柠檬水。
  事后她问他,他说,她睡眠不好不能喝茶。
  苏黎睡眠很好。
  她也从没跟他说过她不喝茶。
  那是第一次。
  然后是今天。
  一场秋雨,树叶全黄了,满大街都是纷扬的落叶,秋意甚浓。
  两个店员一起请假,他们两人今天都在店里,修剪花枝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冬天快到了,赶紧下雪吧,到时候带你去茗山赏雪。”
  她还没来得及应,他就又说了一句:“你最喜欢雪了,我都没好好陪你呢。”
  林鹿动作顿时就僵在了那儿。
  出院后,她一直忙花店,根本分不开身,也没时间玩,她记得很清楚,她从没跟他说过,她喜欢雪。
  林鹿脸有点白,她看着他,好半晌才颤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雪?”
  娄峪转头看过来:“你跟我说的啊。”
  林鹿:“什么、什么时候说的?”
  娄峪眼神有些茫然,他拧眉想了好一会儿:“啊……想不起来了,去年吧。”
  她说的话,他都记得很清楚,从来没有过这种模糊的回答。
  “闻、闻溪……?”
  这个名字,埋在记忆最深处,如今再从她口中说出,竟用尽了她全身力气。
  娄峪一脸茫然:“什么?溪?你想看溪了?我们明天就去!”
  她能确定娄峪就是闻溪,是一个星期后。
  那天娄峪突然冒出来一句:“你生日快到了,今年想怎么过?”
  她的生日在九月,刚过去没多久。
  林鹿的生日,在十二月。
  那天她抱了他好久。
  娄峪起初很兴奋,可她死死抱着不松手,越抱越紧,他就有点慌了……
  “怎么了?”娄峪看到她眼睛都红了,嗓子顿时就哑了:“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
  林鹿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摇了摇头,又紧紧抱住了他,她说:“我爱你。”
  她跟乔靳燃说过,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也同样用在她身上。可,有人会不辞艰难,来找她。
  娄峪本来还挺担心,可没片刻就明白了。
  猜她是想起了以前,突然煽情,他又心疼又开心地抱着她,轻轻亲她发顶:“嗯,我也爱你,乖,不哭了。”
  又一年,他们步入婚姻殿堂,生了两个玉雪可爱的女儿,度过了属于他们的又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更新在九点,开始新世界哈,谢谢支持呐(#^。^#)


第24章 真千金1
  林鹿是被右手麻醒的。
  她趴在桌子上睡觉,姿势不太对; 又没有抱枕垫着; 整条胳膊又麻又沉; 几乎抬不起来,皱着眉直起腰,脑袋刚抬起来半寸; 眼风里瞥到一个人影从背后袭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挡住那人袭击她的武器。
  灼烧的刺痛瞬间从掌心传来,看着面目狰狞的少女; 林鹿一阵气血翻涌; 她忍着疼,把手里的烧得滚烫的卷发棒按向少女狰狞的脸……
  “啊——!”
  一声痛呼; 化妆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看到屋内的情景; 脸都白了; 惊慌失措地冲外面大喊。
  一阵人仰马翻后,化妆间挤满了人。
  有惊呼的,有喊打120 的,有安慰别怕不会有事的……
  那少女身边围满了人; 都在担心她; 心疼她; 还有不少女人红了眼眶。
  林鹿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罩笼隔离了一样,她站在那儿,没人上前; 也没人理她,顶多是在看到少女脖颈间惨烈的烫伤时,看怪物一样瞪她一眼。
  这样的冷待,她一点儿都不气。
  她只是有点遗憾。
  手太麻了,没使上力气,卷发棒只按到了她脖子上,没能按到她脸上!
  要知道,这卷发棒,本就是冲着她的脸去的!要不是她反应快,这会儿嘤嘤嘤哭的人就该是她了!
  对这种,外表纯良,内里蛇蝎心肠的人,她一分一毫都不会手软!
  “筠儿——!”
  一个气度非凡的中年人扶着一个富贵雍容的妇人急匆匆赶来。
  听到声音,人群立马让开了路。
  妇人一看到女儿脖子上血淋淋的伤,眼泪立刻就下来了:“筠儿,你别怕,救护车马上就来,妈妈在呢,不要怕……”
  中年人一颗老父亲心,也是顷刻就红了眼,好在,他很冷静,吩咐了一番,这才看向被人群孤立的林鹿,那目光,愤怒又失望。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妇人已经转过头来,瞪着一双泪眼指责她:“好好的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鹿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中年人,又看了看那妇人,没说话。
  妇人被她这态度气得直喘:“夏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夏染,是她在这个世界的角色。
  眼前的中年人是她亲生父亲,夏严涛,那妇人是她亲生母亲白敏。
  而那个要毁她容,反被她烫伤的少女,是她异父异母的妹妹,夏筠。
  这个世界剧情很简单,很俗套,也很狗血。
  她和夏筠是被抱错的豪门真假千金,她是南城夏家的亲生女儿,却被一对乡下夫妇抱错,在山村忍饥受冻吃了十二年苦才被夏家找回去。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夏严涛夫妇自是又心疼又愧疚,把她找回来后恨不能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夏家是豪富,找回了亲生女儿,也舍不得从小娇养大的夏筠,夏筠虽不是他们亲生,却和亲生无异,夫妇两人便把她们都养在了身边,全当当初生了双胞胎,一个姐姐一个妹妹,算是喜上加喜。
  这本无可厚非,毕竟养了那么多年,人非草木,都会不舍得。
  可,夏筠却很不满。
  她没回来之前,夏筠是南城数一数二的贵女,是夏家的掌上明珠,如今她回来了,她从真明珠变成了冒牌货,假明珠,这样的天之骄女哪里受得了这种落差?再加上夏严涛夫妇一开始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诸多愧疚,目光几乎都在她身上,这让夏筠对她心生记恨。
  夏家虽对外称,一视同仁,两个都是他们夏家的女儿,可假的就是假的,外人偶有指点,私下议论,让夏筠更加记恨夏染。
  她认为,都是夏染夺走了她的一切,要不是夏染回来,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夏家千金!
  也因为她是假的,她也怕自己会失宠,便处处陷害夏筠,夏筠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系统教育,哪里能和精英教育的夏筠比?再加上夏筠的使坏,渐渐的,整个南城的人都知道了,夏家的那个亲生女儿,没才华品性也不行,处处针对夏筠,几次差点重伤了夏筠,所有人看夏染的目光就变了,包括夏严涛夫妇。
  他们认为,她养不熟。
  夏染从一个山村吃百家饭长大的留守儿童,乍然到南城上流社会,她兴奋,也怯懦,和那些锦衣玉食长大的贵女们相比,她就是个土包子,那些人表明冲她笑,背地里都笑她上不得台面,她本就自卑,做什么都小心翼翼,被夏筠陷害后,更是自卑到了骨子里,几乎不再主动开口说话。那些女孩又和夏筠交好,有意无意嘲讽她,在学校更是如此,老师们也因为那些传言不喜欢她,和夏筠交好的男生女生们欺负她,家庭的冷待和校园暴力,致使她更加自闭。
  夏筠最恨夏染的是,夏染回来后,夏家和贺家的指腹为婚,落到了夏染头上,夏筠认为是夏染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贺钧尧。
  贺钧尧就是男主。
  当初夏染回来,夏严涛夫妇为了补偿这个女儿,就把当初和贺家的婚约,给了夏染,还请了酒告诉满城权贵,这事算是定下了,只等两人满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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