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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女主,在线打脸[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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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虽看不到,可林鹿耳朵特别尖,他那压着的闷笑,简直就在眼前一样,这让她相当不爽。
她只是不想惹他,不表示她怕他!
“笑你运气好。”娄峪说。
林鹿偏头。
“我技不如人,没成事,若我成了呢?”
他话没说完,林鹿却听懂了。
娄峪要是真的丝毫不犹豫,那批货就是他的了,失了那么大一批货,乔靳燃会让她这么安生的在医院躺着?
林鹿静了好一会儿,就在她要开口时,敲门声响,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她的眼睛什么时候能恢复,看不到太让人抓狂了。
“你这个情况虽说不严重,”医生一边拆纱布检查她的情况一边说:“但血块什么时候消,也说不准,建议采取保守治疗,先观察看看。”
手术风险太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林鹿就是再生气,可瞎都瞎了,生气有用吗?还不如平心静气养病,兴许还能好得快些。
“有个大致的时间吗?”
纱布拆下后,她睁着两个无神的大眼睛期待地问。
医生看她一眼:“不好说。”
林鹿嘴角扯了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眉头并不如理智那么平静,一直微微拧着。
医生检查,娄峪倒是没开口,但也没走。起身靠在了窗边,距离拉远了,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她的。
他不是没见过苏黎,但总觉得现在的她和之前他见过的那个人,不一样。
难不成因为瞎了看不到眼神所以觉得不同?
娄峪仔细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
眼睛大,眼皮薄,睫毛长,眼型非常漂亮,也就这张脸衬得住这双眼睛,但……
无神无采的瞳仁就很刺眼了。
娄峪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善心,可这会儿,他看着这双眼睛,心里非常不痛快。
他手抖了一下,一下没站稳,整个后背都倚在了墙上。
那种疼又来了!
护士给林鹿点了眼药,又擦了一些药膏在眼周,这才重新裹上纱布。
林鹿的难过只有那一会儿,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她伸手摸到自己眼睛上:“我自己来。”
护士也不说什么,松了手。
林鹿一边缠纱布一边请护士帮她介绍个护工来。
她再当惯了瞎子,也是真的瞎了,医院又不是别的地方,她当然不会委屈自己。
早点养好早点出院,她还好多事要办呢,这个样子太耽误事了。
护士应下后就出去了。
医生护士一走,林鹿这才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就算你成了事,也和我没关系。”
说着,她在后脑勺熟练地系了个结,抬头‘看’向窗边的娄峪。
不卑不亢,坦坦荡荡。
娄峪:“……”
他没说话,好半晌,他收回视线,抬脚朝外走。
听到脚步声,林鹿心底彻底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尊神打发了。
谁知她这口气还没松完,脚步声又回来了。
林鹿正要问他怎么回事,手里就被塞了一杯温水。
然后头顶就是娄峪轻飘飘的嗓音:“听你这破锣嗓子我就浑身不舒坦!”
林鹿恍惚间,竟觉得娄峪这话里带了几分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娄峪:冥冥之中我觉得我今天不该过节'迷茫。GIF'
第15章 偏执红颜4
林鹿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病。
穿了那么多世,竟然还会产生这种傻白甜幻觉。
娄峪心疼她?
他没在她瞎着的时候搞她,已经非常难得了。
她说的冠冕堂皇,钱货两讫,但事实上,娄峪真的是天降大锅给他背。
不过是他真的有那个野心,才这么讲道义,没把她怎么着。
林鹿都想的明白,娄峪会不明白?
娄峪不仅明白,还明白得很。
他看着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喝水的人,扬着的嘴角一直没落。
不愧是乔靳燃悉心培养的小宝贝,拿他作伐子,还让他不得不认栽,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可他一点儿都不生气。
尤其是想到乔靳燃刚刚那有火发不出的样子,心情就出奇得好。
他只是被拉过来看了场戏。
乔靳燃可是迎面挨了一闷棍。
越想,娄峪越兴奋,看苏黎的眼神也越炙热。
哪怕瞎了,被人这么盯着,也不可能毫无所觉,尤其是在她知道病房里还有另一人的情况下。
林鹿捧着水杯,转头:“娄少还有吩咐?”
问都问完了,还不走?想干什么?反悔了?
心电转念间,各种可能已经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吩咐谈不上,”娄峪笑着说:“有个交易,有没有兴趣?”
林鹿想也不想就道:“没有。”
开玩笑!
她是疯了才会和毒蛇交易。
好不容易甩掉大渣男,又把自己推进火坑,她又不傻!
娄峪啧了一声:“这么绝情。”
林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娄少这话就说差了,我们俩本来就没交情。”
“多联络不就有交情了?”娄峪无所谓道:“谁交情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抱歉。”林鹿道:“得养病,没时间。”
“你什么都不用做,”娄峪非常体贴地说:“配合我就行。”
林鹿拧了下眉。
她知道娄峪要做什么了。
想让她和他一起演戏气乔靳燃。
林鹿:“没兴趣。”
娄峪静了片刻,又啧了一声。
这一声啧调子拖地长长的,十分不善。
“这么不给面子啊?”娄峪嬉笑着说:“你给我打电话顶乔靳燃那会儿,我可没晾着你。”
既然拿这事来压她了,林鹿也不客气:“本来就是你想吃那批货,和我有什么关系?”
大家各持所需,谁也别觉得谁欠谁。
沙发上传来响动,林鹿有点无语,他怎么这么执着?还打算坐那儿跟她慢慢耗吗?
“行,和你没关系,你就当帮个忙呗。”
林鹿正要说不帮没时间,娄峪又紧跟着说了一句:“别急着拒绝,我的人情可是很大的。”
言外之意,帮我这个忙,不会亏了你。
林鹿心说,谁稀罕你的人情,就你那坑死人不偿命的性子,我吃撑了才会跟你做交易。
可娄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还那么不留情面,就有点太过了。
看她不说话,娄峪又道:“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考虑清楚了,真不答应,我还能强迫你不成?再怎么说,你也是乔靳燃的人,对吧?”
这话,林鹿很听不惯,什么叫她是乔靳燃的人?
“不是。”她有点不高兴地说:“我和乔靳燃没关系。”
娄峪眉头扬了起来,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因为他冤枉了你?”他语气不露丝毫情绪。
林鹿不悦道:“这和娄少没关系吧?”
娄峪也不恼,笑笑:“那还是有点关系的,你不给我打那个电话,我肯定不会来找你,可你打了……”
林鹿嘴角紧抿,虽然大半张脸都被纱布裹着,依然能看清,她很不高兴。
娄峪往沙发上靠了靠,送了林鹿一句:“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鹿忍无可忍:“娄少这是输不起?”
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
一个男人,你可以伤他的身,可以伤他的心,但不能伤他的自尊。
尤其是一个已经成为大佬的男人。
换了别的任何人,敢说这话,下场惨不惨不敢说,但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可林鹿这么说……
娄峪舔了舔嘴唇,眸子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他没看错人,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他往沙发上又靠了靠,懒洋洋道:“就当是我输不起吧……”
陈厉推门进来听到的就是娄峪这句没骨头的话,把他听得愣半天。
满脑子滚动着四个字:这是娄峪?
等他回过神再看向苏黎时,眼神分明是带了怀疑的。
原本他还信苏黎和娄峪真的没关系,可这会儿……他动摇了。
娄峪是谁?
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人,迄今为止,他都没见过!
开门声林鹿当然听到了,可没人吭声,也没脚步声,她就很奇怪了。
娄峪的人来找他的?
那为什么不出声?
手语?
真这么机密,出去谈不好吗?非在她的病房?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娄峪出了声:“不进来,也不出声,乔靳燃派你来当门神的吗?”
那股懒洋洋已经收了起来,虽笑着,却夹枪带棒的。
“陈哥?”
林鹿第一反应就是陈厉,这个时候,也只有陈厉会来。
陈厉看了娄峪一眼,犹豫片刻抬脚进来:“你怎么样?还好吗?”
这话其实是句废话。
可娄峪在,有些话他不方便说,他刚刚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也没见娄峪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只能不咸不淡问一句废话。
“还好,死不了。”林鹿笑笑。
对陈厉,她其实没什么特别大的怨气。
陈厉其实挺照顾她的,可这有什么用呢,他是乔靳燃的兄弟,自然更向着他。
“我刚刚问了医生,”陈厉拧了拧眉,知道她这是还在生气:“医生说你的眼睛肯定会恢复,你不用担心。”
林鹿又笑:“唔,本来也没担心。”
担心有用的话,还要医生干什么?
陈厉听出了她的潜台词,眉头又拧了拧,最后叹了口气道:“你今天太冲动了。”
娄峪在,他不好直接说,你怎么能给娄峪打电话,只能这么隐晦一提。
病房里三人,没一个笨的,都听明白了。
娄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心里却觉得很可笑。
乔靳燃一时冲动把人打了,这会儿倒怪人太冲动,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他得引以为戒。
林鹿把凉掉的水杯放到床头小桌子上,平静地说:“没冲动。”
陈厉脸色顿时就变了。
沙发上懒洋洋的娄峪,也抬眼看向了林鹿。
“我从来都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林鹿继续道:“做什么事之前,都考虑得很清楚,陈哥,你能来看我,我很感激,但劝我认错的话就不要说了。”
陈厉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他疑我一次,”林鹿也不管娄峪还在,又说道:“就会有第二次,我说了再无瓜葛,不是赌气,这么多年,谢谢你的照顾。”
直到出了病房,电梯抵达地下车库,陈厉都还没回过神来。
那还是她认识的苏黎吗?
她居然真的要和乔爷一刀两断,不是一怒之下的口不择言?
他一脸震惊地往外走,好容易思绪回笼一点儿,一抬头却看到了站在他车旁抽烟的乔靳燃。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并没有开窍,如果他使劲作,那么……火葬场安排上了。
第16章 偏执红颜5
听到脚步声,乔靳燃也没抬头,只是沉默着把手里的烟抽完。
第二支烟点燃,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这才出声:“查完了?”
淡淡的,没什么情绪,陈厉却心头猛沉。
“没,”他道:“对方很谨慎,做的也很隐蔽……”否则也不可能会让苏黎背了锅。
“9号,”乔靳燃脸上依然没什么情绪:“问了?”
9号晚上,苏黎和娄峪见面,这事,他最在意。
陈厉:“……没有。”
乔靳燃抬头。
对上他的视线,陈厉马上低下头:“……娄峪还在。”他没能问出口。
乔靳燃挑眉,视线往电梯的方向扫了一眼。
好一会儿,他笑了一声,把手里只抽了一口的烟扔到地上,踩灭。
“尽快查清。”说完,他转身。
看着拉开车门要上车离开的乔靳燃,陈厉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你不上去看看?”
乔靳燃上车的动作停下,但没转身。
陈厉一咬牙,道:“她眼睛看不见了,医生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能好。”
“再无瓜葛,她自己的说的。”
“她那是气话!”陈厉帮她解释了一句。
乔靳燃还是没转身:“娄峪不是在?”
陈厉张了张嘴,想说,苏黎和娄峪没关系,可想到刚刚娄峪那句没骨头‘就当是我输不起吧’,他突然又有些不那么确定了。
砰。
车门被人大力关上。
看着远去的车子,陈厉眉头拧得死紧,两人都是那么倔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嘴硬,既然说的那么轻巧,干什么还专程来这一趟?来了又不上去?
越想,陈厉越头疼。
乔靳燃的脾气,他是最清楚的,阅历使然,让他低头,那是不可能的,又是个冷漠寡淡的性子,让他主动也不可能,专程来这一趟,就已经很难得了。
而苏黎,看着一个温声细语的小姑娘,骨子里却比个大男人都硬气,也只有在乔靳燃面前会小鸟依人一些,对外……哪个敢把她当小姑娘看?
现在,两个人谁都不愿意低头,还闹这么僵。
陈厉叹了一口气。
病房里。
陈厉一走,娄峪就又开始了。
“你和乔靳燃划清界限了?”
乔靳燃的小宝贝要和乔靳燃一刀两断,这个消息怎么就那么让人舒爽呢!
乔靳燃这个脸,丢大发了!
林鹿:“和你没关系吧?”
幸灾乐祸,凑热闹看戏,当谁听不出来呢?
娄峪舔了舔唇,笑着说:“今天之前,那肯定没关系啊,可,今天之后,就不一定了。”
林鹿心道,管天管地,管不着娄少不要脸不要皮,她决定无视。
她就不信,娄峪这样的天之骄子能忍得住这种气。
然而事实却让林鹿吐血。
娄峪忍不忍得住她暂时不知,她自己先忍不了了。
因为傍晚娄峪就把护士帮她请的护工给吓跑了。
是真的吓跑的。
她现在脑子里都还嗡嗡嗡回荡着护工临走时的惊慌失措:
‘我、我再也不当护工了!’
她看不到,也实在不知道,娄峪到底对人护工做了啥,把人吓成这样。
她好气!
偏生那个始作俑者还在一旁添火:“欸,你请的这护工,不太行啊,胆儿这么小?”
林鹿磨牙。
娄峪瞅了她一眼,心情非常好地说:“要不,我帮你找个。”
林鹿没好气道:“不需要!”
“好吧。”娄峪把沙发挪到了病床边,整个人陷在里面,脾气非常地又说了一句:“什么时候需要了,跟我说,咱俩这交情,别客气。”
林鹿气得不行,没忍住回嘴道:“娄少家大业大,我可不敢和你攀交情,你……”
她话没说,就难受地躺回了病床上。
头晕,气的。
娄峪本要继续调侃的,一看她这样,忙起身查看:“你怎么了?没事吧?”
边说边按铃。
护士匆匆过来,检查一番,确认没大事,才嘱咐道:“不要急,情绪起伏不要太大,你的情况不严重,静心养养,兴许过几天就好了,要保持心情舒畅。”
林鹿没什么力气地嗯了一声。
还是太冲动了,果然定力还是差点,好好养病,跟他置什么气?怎么就那么分不清轻重缓急?
在心里安慰自己五遍之后,林鹿情绪终于平复下来。
“我知道了,”她道:“谢谢。”
护士原本要走的,但她看了看林鹿,又看了看屋里的另一人,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下午我帮你找的那个护工,是脾气不合吗?你一个人,眼睛又看不到,没有人照顾不行,今天太晚了,也不好找,明天我再给你介绍两个?”
下午那大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她都吓到了。
护工还是要找的,只不过,林鹿还没开口,那个罪魁祸首就道:“不用,我给她找了一个。”
林鹿在心里默念,她只是看不到不是手脚不能动,护工,不需要,她一个人完全可以!
念了三四遍,才没有冒火。
就当省钱了,反正她当瞎子的那半辈子,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生活,照样活得好好的。
“谢谢了,”林鹿冲护士笑着说:“不过不用了,今天麻烦你了。”
她说了不用,护士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是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句:“今晚我值班,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按铃。”
护士走后,林鹿就躺了回去,继续无视病房里的另外一个人。
林鹿这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态度,反而让娄峪有点不自在,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一没打人,二没骂人,只是多看了那护工几眼,谁知道她胆子那么小,被他看几眼就吓破了胆,哭着闹着要走。
对着前置摄像头,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啧了一声。
他长得也没那么凶神恶煞啊。
关上手机,他又啧啧两声,明明是那个护工有问题。
娄峪啧的这几声,林鹿全听到了,但她一点儿不想理他。
她发现了,娄峪就是那种,你越理他,他越来劲。
所以在娄峪问她饿不饿时,她也没理他——虽然她已经很饿了。
她不吭声,又被纱布蒙着眼睛,别人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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