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娇恋爱史-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掳停幌孪碌淖淖潘拇桨辍�
  “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我可不想每次吻到情动,都要违心的离开,去洗冷水澡,”辛雅指尖挑开清芜的白色腰带,拉下白色长袍。在他难耐的闷哼声中吻上胸前挺立的两点朱果。
  醋坛子
  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朱雀街上走来两个容貌俏丽、各有千秋的美女。
  左边一个姑娘紧紧拉着女伴左手的姑娘一身白色长裙与她雪似的肌肤交相辉映,好似雪塑的雕像。绮丽的容颜因为其端庄肃穆的神情而显得异常圣洁纯净,让人觉得看见了寺庙供奉的菩萨,生不起旖旎心思只会让人心生尊敬崇敬。
  白衣姑娘总是会拽住右边深紫色劲装的姑娘不让她随便乱跑,紫衣姑娘有着不同于白衣女子的细腻健康的浅褐色肌肤,她浓密黑亮的长发用五彩发带高高束在头顶,垂下几缕发带随风飞扬。
  右边的姑娘眉眼张扬肆意,双目明亮似火,走路有些吊儿郎当的。嘴里叼着些牛肉干,杏眼微眯,左顾右盼。看到周围走过的貌美女子,眼睛总会闪闪发光冒着绿光。
  “……别看了,”清芜抿紧嘴角,眉间微皱。他握紧辛雅的手,戒备的盯着周围的美貌女人。
  “除非你把我眼睛挖出来,”辛雅吐掉牛肉干,向左边一个带着帷帽的娇俏女孩吹了声口哨,捡了几个橘子丢给清芜,朝看呆了的菜贩子脑门扔下几个铜板,“女孩的美丽就是用来欣赏的,我又没做什么,为什么不能看。”
  “我不美?”清芜脚步骤停,手臂使力,将迈步的辛雅拉到自己身边。
  他挺胸抬头,眼波流转。圣洁的面孔冷不丁的露出浅浅的魅惑笑容,像是堕落的神仙。既有着仙人的纤尘不染又有着妖物的妩媚风流,“阿雅,难道我不美?”
  辛雅无奈扶额,扯着嘴角听着耳边看呆了男女老幼相撞时发出的惊呼声。几个男人看着看着掉到河里才反应过来,买菜的菜篮子都掉了还在往前走。
  “美是多种多样的,”辛雅烦恼的挠着鼻子,捡起菜篮子扔到那人的脑袋上。“就好比鲜花,牡丹雍容华贵,玫瑰艳丽高贵,荷花清丽婉约。你能说他们中谁最美?你能否认其中一个不美?
  当然,你很美,”她急忙说,随手剥开清芜手里被捏瘪了的橘子,“美的让我不想下床。可清芜,你要明白,你是不能只吃一种菜的。”
  “我知道,可女人不是菜,我也可以幻化成其他女人的容貌,”清芜咬着辛雅递给他的一瓣橘子,酸溜溜的说,“阿雅不需要看其他女人,我……我只是不想你在我身边的时候还看着其他女人。”
  “那抱歉了,我们的意见不能统一,”辛雅耸耸肩,不在意的捡起一瓣橘子扔到嘴里。
  “吻我,”清芜按住辛雅的肩膀,语气强硬,坚定的说。
  “啥?”辛雅愣住,橘子从手里掉落都不知道。清芜可是一向内敛含蓄的,在床事上也一直是被动的。这次居然要求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而且……而且他现在可是女人的装扮。
  “吻我,”清芜嘴唇抿起,凑近辛雅,眼睛盯着她的唇部。
  辛雅摇摇头无奈的笑了,她倾身吻上清芜淡色的嘴唇。在目瞪口呆的观众眼前含住他柔软的唇瓣,舌尖勾起他的舌尖温和轻柔的舔舐着。
  她搂住清芜的脖颈,将他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眼睛深深的凝视着他纯黑的眼瞳,轻笑着说,“清芜,不需要用吃醋来吸引我的注意,我一直在看着你。”
  清芜舔过下唇,半阖眼睫,低声问道,“那以后上街只看我?”
  “不行,”辛雅斩钉截铁的回答。
  “……”
  弄拂尘
  化蛇的第三年,二人故地重游。没想到无阙崖最偏僻隐秘的圣子居住的地方却没有被损坏,他们沿着鹅卵石小道走到温泉,辛雅挑眉,似笑非笑的将目光掠过清芜下…身。
  清芜脸颊涨红,牵着辛雅急步离开。绕过白玉雕刻而成的屏风,按下机关,露出黑魆魆的通道。下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就连碎掉的铁链与带尖刺的铁环上面也有着很多灰尘锈迹斑斑的带着岁月的侵蚀。
  辛雅拾起铁环,吹起上面的灰尘。斜睨着撇过头不看她的清芜,指尖敲击着铁环说,“清芜,还记得这里发生什么吗?”
  “对不起,”清芜揪紧白色衣袖,咬紧下唇,神情愧疚不安。他脚步轻移却又顿住,依然背对着拿着铁环的辛雅。
  “有什么对不起的,那样的美色我终生难忘,”辛雅丢下铁环,走到一堵墙边,手指划过上面一个个不易察觉的洞。从这里往外看,可以清楚的看见温泉。“雪白光滑的肌肤滚落一滴滴冒着白气的水珠,朦朦胧胧的水汽笼罩着若隐若现的胴…体,银发如月光倾洒在单薄的背部,真美。”
  “阿雅……想看吗?”清芜脚尖绷紧,羞赧的问出这句话。
  “外面温泉有些脏呢,在这里如何?”辛雅指腹滑过清芜发烫的脸颊,舌尖舔过他绯红的双颊,咬上他红彤彤的耳尖。“清芜,再来一次,再让我看一次雪山融化的场景。”
  “好,”清芜耳尖轻颤着推开辛雅,他走到镂空的墙边,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四周墙壁突然降下四面明亮清晰的水晶镜,镜子清楚的映出二人此时的表情。
  “哇哦,该不会你一直想再做一次吧?”辛雅挑眉,掀开深紫色劲装的下摆,大爷样的坐在一块岩石上兴味的望着被镜子包围的清芜。
  清芜背对着辛雅,但这不过是无用功,对面的镜子会如实的映出他现在淫…乱的模样。辛雅舔着下唇,目光灼灼的盯着清芜的动作。他的手臂在颤抖,慌乱不堪的解下白色腰带。
  腰带与外衫脱落时在地上扬起一阵朦朦胧胧的灰尘,站在灰尘中间身姿清越的清芜好似云端之上的仙人凛然不可侵犯。
  他低垂着头部,将全部的衣衫除去,赤…身裸…体的站在辛雅面前。空气立刻裹住赤…裸的身体,胸前两点因为刺激而挺立着。他抿紧嘴角,鼻翼不断的耸…动着,呼吸炽热紊乱的如同一个被发现的小偷。
  清芜闭上眼睛,不愿去看自己面前的镜子,也不想低头看见自己不知羞耻的手指。眼睛看不见的同时其他感官却只会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他的臀部,咽口水的声音与鞋底摩擦岩石的声音一同在耳边回荡。
  她在看我,她在看我,她在看我。
  清芜的呼吸越发急促,手指因紧张而笨拙的弄痛自己。他闷哼一声,指甲刮过柔嫩的外皮,哆嗦着身子。
  “小东西在哭呢,”辛雅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黏腻的舌尖舔过他的耳朵。他喘息着,在她的手里释…放。

第八十章 鸾吟凤唱1

  “玉儿,你在看什么?”坐在她身边浣纱的姐姐蓝月儿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停下在黑水溪里浣纱的动作,身体前倾,挡住她的视线。姐姐神色复杂的伸出手,握住她肩膀的右手不断用力,有冰冷的水珠浸湿肩膀的衣物渗入心底,冰冷刺骨。
  姐姐快速的瞥了眼走出会议大厅正要向黑水溪走来的大祭司白陵,对她语重心长的说,“玉儿,不要看,你不要再看了。”
  蓝玉儿抿紧嘴角,心虚的收回注视着大祭司的目光,眼神空茫呆滞的盯着水中一团团游走飞舞的轻纱。
  黑水溪名为黑水可一点都不黑,反而清澈干净的时常可以看见水底的游鱼石头。浣纱是苗疆花灯节前的习俗,每位想要参加花灯节的女孩都要亲自浣纱,为自己求取姻缘,为家人祈求健康,为族人祈求安宁。
  湍急清凉的溪水冲刷着一只只在水中浸泡变得冰冷僵硬的手臂,纤细的手指在水里泡的发白肿胀没有知觉。水流撞击石块而发出的哗哗声不绝于耳,和着岸边的轻柔女声一同变成某种单调的曲子。
  不好听,重复性的无聊音调一点也不好听。要是……要是师傅在这,一定可以让平凡单调的水声变得生动悦耳。
  蓝玉儿的余光一直望着大祭司,藏在深蓝色袖子下的手指拨动着一个吊坠,咬着下唇神情复杂挣扎。她浣纱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收起淡蓝色的纱布,小声抗议道,“姐姐,大祭司可以娶亲的,只要我——”
  “——对,可以娶亲,要等到黄花菜都凉了的三十五岁,”蓝月儿冷笑着打断她的话,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用食指使劲戳着她的额头,引来旁边几个浣纱女的注目。她愧疚的低头,无言承受着姐姐的训斥却毫无悔意。
  她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为什么要羞耻,她坦荡荡的面对着自己喜欢师傅的心情,也接受这份单恋所带来的焦灼痛苦与嫉妒。她喜欢师傅,喜欢他躺在树上用慵懒醇厚的嗓音唱出一支支美妙高雅的歌声,喜欢他漫不经心看向她的目光,喜欢他隐藏在面具下的浅浅笑容。
  好喜欢,好喜欢。
  若能……独占师傅该多好,若能让师傅的目光只看向她一人该多好,若能……亲吻师傅粉色的薄唇该多好。
  姐姐突然靠近蓝玉儿,抬高她的下巴,深深的凝视着,“玉儿,你现在多大。不要告诉我,你想从十六岁一直等到三十一岁!”
  “姐,小声点”蓝玉儿身体一震,白净的脸颊通红一片,圆圆的大眼睛闪躲着不去看蓝月儿。她拨动着挂坠的手忽然握紧葫芦状的坠子,小心翼翼的瞟了眼在榕树下的大祭司白陵,羞怯但坚定的低声说道,“我可以等,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他。”
  “你是可以等,”姐姐叹息道,冰冷滑腻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着。可以感觉到发白肿胀的手指纹路在脸上摩擦时的酥…麻感。姐姐皱紧眉头,眉眼处蒙上一层阴霾看不清眼里的神色,“玉儿,族长不会等,大祭司不会等——”
  “——大祭司会等的,”蓝玉儿急切的插话道,挂坠紧紧的陷入掌心。“他会等的,他一定会等的,因为……因为,”她的声音慢慢弱下来,坚信的眼神变得迟疑。
  手指在袖子下抚摸着挂坠,她偏头,炽热的目光凝视着大祭司黑色腰带上藏着的挂坠。
  大祭司从枝繁叶茂的榕树下走过,灼热的阳光透过绿叶将细小的金色斑点投射到白陵身穿的白色长袍上,通身泛着淡淡的白光如云端之上的仙。
  他手里的狼头木杖栩栩如生,在阳光下好似真的狼头。一头浓密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丝不乱,没有其他装饰物,只在额头戴着一个用五彩丝线镶嵌着翡翠而编制的抹额。
  不同于夜晚藏身树上的慵懒散漫,白天的他谨言慎行、谦逊有礼。清俊的脸庞带着慈悲怜悯的危险,温柔圣洁可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大祭司走动的时候,可以看见从黑色腰带上漏出来的一点琥珀色玉石,在阳光下反射着点点波光。那个挂坠是雕成葫芦状的,且上面还刻有两个连在一起的小人,与她手里的这枚挂坠一模一样。
  ……当然一模一样了,手里的挂坠是她在师傅睡着后偷偷描下来仿制的赝品。
  她屋子里可是有一堆这样的仿制品,不过大多是大型的赝品,唯有这个挂坠可以放在手心里时刻握着又不会被人发现。
  “玉儿,你在听吗?”脸颊上的痛楚惊醒沉浸在幻想中的蓝玉儿,姐姐掐着她脸颊上的软肉,眯起眼睛,威胁道,“你怎么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生病样子,看来晚上的花灯节你是不想去了。那好,我们就呆在屋子里唱歌,省的你又起什么幺蛾子。”
  “姐,我哪有什么幺蛾子,”蓝玉儿将手里的挂坠藏在最贴身的地方,笑嘻嘻的扑过去挠着姐姐的胳肢窝。
  两人在岸边玩闹起来,带动附近的几个年轻姑娘一起在溪边打水仗。清脆的笑声时不时响起,透明冰冷的水花一次次的被扬起,在阳光下呈现出琉璃似的质感。
  直到日暮西山,天色变暗。浣纱女们才弯着腰互相瞅着,站在浅水区里喘着粗气,浑身*的笑着回家。
  “姐,这件怎么样?”蓝玉儿回到家就换上新装,她舔着干涩的下唇,神情紧张的站在姐姐面前等待着她的评价。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绣莲纹的窄袖褂子,衣服上的丝带垂在下…身的黑色百褶裙上。裙裾上有着一寸寸的皱褶,在昏暗模糊的烛光下像是起伏不定的海底沟壑。纤细的腰肢仅用一条深紫色织锦腰带束起,不起眼的地方挂着葫芦坠子。
  蓝玉儿心情本就紧张,在姐姐面无表情的打量目光下忐忑不安的揪着编成一个个小辫子的头发。她没有多少饰品,只在头上插了一枚枫叶银簪,一片片的枫叶上刻满师傅的名字。
  “姐?你说话啊,怎……怎么样?”蓝玉儿着急的凑近蓝月儿,询问道,“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
  “玉儿长大了,”姐姐笑的略微惆怅落寞,她转身,从竹下找到自己的桃木锦盒,打开后,拿出里面一对莲纹银圈给蓝玉儿戴上,“以前那么小的手腕,现在都能戴上这银圈了,走吧,去晚了可就没有好东西了。”
  三年一次的花灯节为沉寂冷清的苗疆带来一丝生气与活力。从山上向街道俯视着,便可以看见花灯节所处的街道是一条长长的蜿蜒曲折的橙色银河,宛若银蓝色丝带的黑水河环绕着街道,薄薄的一层乳白色水汽在晕黄的月光下流动着。
  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擦踵的往前移动,十分缓慢的向前游走,有时还会有一小队人逆流而上。欢闹的人群笑着、闹着、玩着,五彩的灯光在清风的挑逗下摇曳着烛光,使五彩的烛光投射打行人脸上映出光怪陆离的影子。
  蓝玉儿手拿糖人小心舔着,左手被姐姐拽着。她左顾右盼,眼睛一直望着前面。“姐,你看着泥人像不像大祭司,”她扔掉没了糖浆的糖棍,高兴的拿起泥人转身想让姐姐看看。
  拽着她手的是个不认识的男人,他身材挺拔纤瘦,透着股乖僻阴沉的气息。穿着一件黑色短褂,两臂与胸前皆绣着五彩莲纹。两排扣子的最下面挂着一个琥珀色的小型烟袋。浓密黑亮的长发在脑后用一根深蓝色的锦带绑起,脸上带着一个红色恶鬼面具,眉眼隐藏在阴影下面。
  蓝玉儿惊叫一声,尴尬的扯着嘴角用泥人挡住面孔。她后退几步,撞到摊位,慌忙向摊主道歉。
  “这个才不像大祭司,”男人走近蓝玉儿,嗓音懒洋洋的带这些未睡醒的沙哑低沉。他伸手,动作迅速的抢过泥人猛地摔在地上,“这个才像。”
  “喂,你这人……”蓝玉儿嘴笨,说不出骂人的话。她恼的眼角发红,气鼓鼓的捡起泥人碎片,撞开男人往人群跑去。
  一口气跑出拥挤的人群,黑水溪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心里的憋闷没有消去,她握紧葫芦挂坠一遍遍的唱着师傅教给她的曲子。等到暴躁愤怒的心情平静下来后,她长舒一口气,到黑水溪岸边的摊位上买了一只莲花形的花灯。
  点燃花…心中的蜡烛,橘黄色的火苗伴着清风舞动,将蓝玉儿手里的白纸染上暖意的橙色。手心里琥珀色的挂坠似渡上一层蜜色,她咬紧下唇,下定决定,在纸上写下愿望。
  还没来及写上自己的名字,几个打闹的小孩撞上她的胳膊。来不及反应,手里的花灯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掉到黑水溪里。湍急的流水卷着花灯向下游飞去,蓝玉儿只要想到下面是师傅居住的枫叶林就心惊胆颤的只想遁地而逃的冲掉。
  她慌手慌脚的站起身,跟着花灯在岸边跑。余光瞥见一抹白影,猝不及防下一头撞上前面的人。鼻梁与那人宽阔坚硬的胸膛碰撞,蓝玉儿都可以想象到鼻梁断裂的清脆声。
  她眼泪汪汪的揉着鼻梁抬头,瞬间眼泪干涸,脸颊爆红。
  大祭司白陵微笑着俯视着蓝玉儿,他身姿清瘦挺拔,穿着白色短褂,两臂还有胸前都绣着黑色莲纹。两排黑色扣子的最下面挂着琥珀色的葫芦吊坠,及腰长发用一根黑色锦带绑在脑后,清俊的脸上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
  “你就那么怕我?”白陵眼神黯淡,微微低头,温热的没有一点茧子的手指轻柔的揉着蓝玉儿酸痛的鼻梁。他神情局促,目光四处移动的低声问道,“我还以为玉儿……或许是我的错觉。族长选亲那天,你会去吗?”
  “不知道,”蓝玉儿按住狂跳的心脏,小声呢喃。她舔着干涩的嘴唇,两手背在身后纠结在一起,试探性的说,“大祭司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记得自己从未对大祭司说过名字。再说……再说我去不去都与大祭司没有关系吧?”
  “你希望与我没关系?”白陵绷紧下颌,眼神孤寂,一字一顿的说。他大步走近蓝玉儿,轻揉着鼻梁的手指慢慢下滑,但从鼻梁滑落嘴角的时间足够蓝玉儿阻止。
  她没有阻止,她怎么会阻止呢,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愿望。
  “你……你这是答应了?”白陵眨了下眼睛,眼里的冰霜褪去变得水润朦胧。他神情恍惚有些做梦般的不确定感,放在蓝玉儿嘴角的手指颤抖的厉害,连带着她也开始浑身颤抖。
  “我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