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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恋爱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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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金箔裹着的巧克力,一层一层的撕开,露出里面雕刻成玫瑰花的巧克力。他做了很多送给苗姝,可惜,她一个都没吃到。
  余良捏着巧克力凑到苗姝嘴边,用巧克力的外层一点一点轻轻的碰着她嘴唇的每个地方。将巧克力塞到嘴里,转着舌头舔过巧克力的每个部分,细心品味着带有苗姝味道的巧克力。
  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老…师,她总是带着一脸圣母光辉似的笑容关心照顾着每一个学生,耐心的聆听每个学生的烦恼忧愁。这让他极度讨厌着又暗暗期待着,期盼着她真能像圣母一样拯救他,让他脱离那个糟糕的家庭。
  她不是善良吗,不是关心着学生吗,不是喜欢着学生吗。那为什么不来找他,上课时也不让他回答问题,迟到了也不会责备他?
  心情不爽的他在听到某些言语后,冲出厕所跟一位男老…师打了一架。
  苗姝当时在办公室整理学生送给她的礼物,初听到女同事告诉她余良跟男老…师打架时简直不敢相信。
  再三询问后,她迅速跑到校长室。
  余良的夏季校服被撕了几道口子,左脸颊微微红肿有些擦伤,伤势并无大碍。而跟他打架的男老…师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打的鼻青脸肿,肿的像个猪八戒似的。他正用纸巾按着流血不止的鼻子,看见苗姝进来,激动的大叫。
  “苗老…师,你的学生竟然敢殴打老…师!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竟然……哎呀,我的牙。”
  “杨老…师,殴打是单方面的打斗,可我看见的是你们两个都有伤势,这只算是打架,”苗姝不自觉的开始维护着自己的学生,“杨老…师,余良不会无缘无故就伤人的。”
  “狗屁,学生打老…师还有理了!”男老…师情绪激动的叫着,脑门发红,唾液四溅,“在学校期间就敢与老…师打架,这还有没有秩序,有没有纪律!这种学生我看出了校门也是社会的渣滓败类——”
  “——你再说一次试试,”余良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男老…师的领口,眼神阴冷,“有种你再说一次。”
  “再……再说一次……又怎么地,”男老…师心生胆怯,使劲拽着余良的手,“苗老…师,你看看,你看看,就在你的眼前,就在校长室。这小子就敢直接拽着老…师的领口威胁老…师,你还管不管。”
  校长脸色不佳,双手合十放在桌前。苗姝眼看局势瞬变,照这样下去余良一定会受到退学处理的。
  “余良你快放开,”她冲上去,想拉开余良拽着男老…师的手却拽不开。余良手劲很大,他冷冷的瞥了眼苗姝,放开手走到墙边。
  “杨老…师十分抱歉,我会把他带回去严加管教的——”
  “——还怎么管教,这种学生必须退学,退学!”男老…师神情激愤,指着余良所站的方向,“国有国法,校有校规。公然殴打老…师,在校长室不思悔改妄图再一次攻击老…师。这种学生,哼”男老…师轻蔑的冷哼,眼神嫌恶的瞥了眼余良像是在看臭水沟的老鼠。
  “苗老…师,这个学生必须开除,”校长说。
  “校长,不问理由,只听一面之词就将学生退学这是不是不太妥,”苗姝着急的望向余良,恨铁不成钢的叫道,“余良,你说啊,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老…师?”
  苗姝气急,却见余良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走到门边,打开大门准备离开。
  她跑过去拽住他的衣服,心急如焚的问,“余良,你说话啊,你为什么打老…师?难道你想被开除。”
  “我被开除不正好称了你的心意,”余良抽出苗姝拽住的衣服,瞥了眼她的胸前,“用不着你管,放开。”
  “余良!”
  余良愣住,偏过头望着窗外,眼里的戾气消失不少。他耸耸肩,不在意的说,“你们不都是这样想的吗,反正我这个出了校门也只会是渣滓败类,还不如早点退学。”
  “余良,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跟老…师打架?”
  “这个问题你该问他,”余良抬头,冷笑着注视着男老…师。他倏然转身,大步离开。
  苗姝心烦气躁,紧皱眉头。她揉着额头,压低声音里的怒火低声问,“杨老…师,能告诉我们,你跟余良打起来的原因吗。被退学的惩罚这对于一个初次打架的学生也太严厉了。”
  “初次打架?”杨老…师怒极反笑,指着自己的伤口让苗姝看,“初次打架就能这么狠毒阴辣?像他那样的学生谁知道在外面做过什么事,没准早跟外面的混混搞在一起。”
  “杨老…师,请不要随口污蔑我的学生,”苗姝恳求的盯着校长,解释道,“校长,余良虽然迟到过几次,但他从来没有在班级里捣乱。我想这一次只是一时激动,请校长再跟他一个机会吧。”
  “杨老…师,你怎么看?”
  “机会?好啊,让他给我赔礼道歉,”男老…师男老…师扔掉被鼻血浸湿的纸巾,抽出几张新纸巾按在鼻子上,“还要在星期一升旗的时候念检讨书,一定要让我看到他深刻的检讨过自己。”
  “好,我现在去找他,”苗姝跑回办公室,三步并两步的跑到车棚里,骑上电动车。她开出校门,往余良家跑去。
  至上一次劝说余良父母让他上学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他家紧锁大门,周围的人也告诉她,他们家大人出现好几天,苗姝心急火燎的在周围找着余良。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居民楼点亮一盏盏灯泡,朦胧的灯光在外面幽暗的墙壁上晕染出星星点点的橘色光芒。枇杷树下的路灯一个个的亮起,一圈圈的飞虫围在灯罩边发出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
  苗姝靠在车旁耐心的等着,她不知道余良常去的地方,只好用笨办法等着他。
  一道黑影出现在树影下,绵软拖拉的脚步摩擦着水泥地。她眯起眼睛,眺望着那道黑影,想看清这是不是余良。
  那人捂住肩膀缓慢的走着,他低着头,墨黑头发凌乱的翘着洒满灰尘。十三中的校服被撕毁弄脏,上面还有些干涸的血迹。
  “余良?你怎么……我带你去医院。”苗姝快步走到他面前,发现他伤势挺严重必须要尽快止血。
  “不去,”余良瞪着苗姝,碎发下的细长眼睛闪烁着如狼一样的凶狠目光,“你来干什么,别假惺惺的装作一副担心的我样子,我看着恶心。”
  “余良,你必须尽快得到治疗,”苗姝冷下脸,嗓音严厉的命令道,“上车,我带你回家。”

第四十一章 口是心非5

  回家路上,苗姝尽最快速度在药店里买来抗炎药物、双氧水、纱布等。她动作小心的用镊子夹出伤口处黏住的碎布。伤口在左边肋骨处,大约五六厘米。幸亏伤口不太深,只要口服三天抗炎药物,近期忌辣椒海鲜等发物,定期清洗换药就可以了。
  尽管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但苗姝还是觉得心脏好像被人恶劣的揉…捏着,眼圈发红,鼻子酸涩的想哭。
  “哭个毛线,我又没死,”余良大大咧咧的坐在苗姝沙发上,凤眼斜睨,仔细打量着她的住所。他眉间微皱,忍着伤口被清洗时苗姝不小心触碰所带来的刺痛感。
  “看着……看着好疼,”乖乖女的苗姝什么时候看过这样血肉模糊的伤口,而且这伤口还是出现在她自己学生身上,这让她十分难受。
  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班里的每个学生,虽然他们有时调皮捣蛋,有时精力充沛的让人头疼。但真的喜欢这班里的每一个学生,是他们的热情真挚的感情给了她工作后最想要的回报。
  余良收回翘着二郎腿的两腿规规矩矩的坐着,阴郁的眉眼蓦然柔和下来。他嘴角挑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突然用手指挖开肋骨处的伤口,手指在伤口里搅动着,沾上鲜血抹到苗姝额头。
  微凉的手指在额头胡乱划着,目光绕过他的胳膊,苗姝可以看见余良认真虔诚的神色。她目瞪口呆,困惑不解的问,“余良你做什么,把血抹我头上干什么,恶作剧也不能这样做啊。”
  “闭嘴,给我止血。”
  苗姝忍无可忍,一掌拍在余良头顶。
  擦净额上的鲜血,苗姝在伤口处贴上纱布,收拾手里的物品,她瞅着余良的平静的表情,“余良,能告诉老…师,你跟杨老…师打架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说什么找他去,”苗姝抬手打断想要说话的余良,继续说。
  “你现在不说,以后都没有机会说了。学校已经决定让你退学,若你自己都放弃辩解的机会任由别人安排你的命运,那老…师也没什么好说的。”
  余良左顾右盼,就是不说。瞥到苗姝专注的眼神,他猛地偏过头盯着别处,手指扣着脸上的擦伤,语速极快的说,“他说你胸小没女人味上…一定很不爽。”
  “……什么?”苗姝瞠目结舌,她舔着下唇,严肃的望向余良,“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他说你胸小没女人味上…一定很不爽。”
  苗姝勃然大怒,愤怒于杨老…师的猥…琐与虚伪,也怨余良在校长室的不解释。“那你怎么不说,现在可好。校长要你跟杨老…师道歉才能继续上学。”
  “说不说有关系吗,他会承认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才被学生打吗,”余良小声嘀咕着,“再说,我跟他打架又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感谢。”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夜色下的余良想起那时苗姝第一次做的饭菜闷笑出声,揉着怀中人软软的长发。他抱紧睡着的苗姝静静的仰望着星空,权当是在约会。
  墨蓝色的星空铺满整个视线,点点钻石般的星星组成不同的星系。有浅色的云层簇拥在晕黄的月亮旁边,几只黑影啼叫着划过天空。夜风清冷,半人高的枯黄杂草随风摇曳,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为什么将肋骨处的鲜血抹到苗姝额头上。因为他记得,世上第一个女人夏娃便是用亚当肋骨做的。那时候不能直接将肋骨送给苗姝,只好以肋骨处的血代替。
  告诉她,从此以后,她便是他骨中骨,肉中肉。
  手臂搂抱着怀中昏睡的苗姝,他下巴抵在她软软的头顶。眯起眼睛,昏昏欲睡的眺望着远方繁星点点的高楼大厦,看着看着,他倏然一惊。
  该死,忘了那个女人明天要去叶宅。
  余良抱起苗姝将她放到木上,盖上被褥。在兜里装了许多零食巧克力后,他扶着门框,回头望了眼乖乖睡在他上苗姝。
  这就好像,她是心甘情愿的呆在他上等他似的。
  余良嘴角勾起心满意足的笑意,哼着国歌的调子锁上木门,抬脚往叶宅走去。
  苗姝醒来时,天色大亮,灰蒙蒙的冷光透过门缝。屋内没有余良的身影,静悄悄的有些恕K鹕砜牛饷媲宕嗟慕鹗羯├怖驳南熳挪痪诙诩啪怖淝宓哪疚菽谙缘么潭饫�
  她使劲晃着木门发现真的开不了后,沮丧的坐在上。她呆在这里已经有四天了,余良认为那些追杀她的人会等在她家门口,所以不愿让她走。但她在学校里就请了一天假,无辜缺课,估计领导会对她有很大怨言的。
  门外传来微弱的脚步声,苗姝擦净眼泪准备再一次的劝说余良让她回家。门外锁链砸落在地的金属声响起,抬头,一位陌生的英俊男人进来。
  男人目不斜视的望着苗姝,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男人。
  “有手机吗?”苗姝下,接过男人扔来的手机。首先打给父母抱下平安,然后打给学校领导,态度端正谦逊的表达自己旷课的不对,表示明天一定会去上课。
  陌生男人将她送回小区,苗姝深吸一口气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似的,望着小区门口熟悉的两棵橡树热泪盈眶。
  走回自己家中,短短的一截楼道黑幽幽的带着诡异的气氛,空气中充斥着熏人的烟草味道。属于她的邮箱空荡荡的没了余良送给她的情书,就连地上掉落的一些信封也被人拾走。
  真的有人堵在自己家门口啊。
  苗姝脸色煞白,凌乱的脚步声在幽静的走道里响起。
  五六个精壮男人坐在楼梯口,虎背熊腰的带着一股煞气。几人的脚下散落着信封碎片,坐在中间的一个高壮男人比着兰花指,用讥讽滑稽的语调念出信里的内容,凶悍的长相装腔作势的压着嗓子做出深情不悔的模样。
  苗姝心脏剧烈的跳动,捂住嘴唇慢慢后退。
  “嘿,她来了,”坐在最偏僻角落的一个男人啐口唾沫,扔掉烟头,用鞋底碾灭火星,嗓音沙哑阴冷,“就是她了,捉住她,我看疯狗还会不会来。”
  苗姝听到余良的外号就知道要坏事,耐不住心底的恐惧。她猛然转身拼命往宽阔地方跑去。
  阳光笔直的洒在水泥地上,她大声呼救,周围的人在见到后面追赶的凶神恶煞的男人皆四散逃跑。苗姝咬紧下唇,惊惶失措。她仗着对地形的熟悉使劲兜圈子,眼前一花,失重的感觉快的让人分不清是否是现实。
  她脚底踩空,直愣愣的滚了两层阶梯。小腿磕破皮,火辣辣的疼痛传到脑中。苗姝眼角泛出泪花,瘪着嘴感到由衷的委屈与郁闷。她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往前跑。
  背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使她惶恐。苗姝来不及细想,只要看到一路就一股脑的钻进去。
  该死。
  巷子的尽头是一堵长着苔藓的砖墙。
  苗姝急忙转身,却看见五六个男人已堵在出口处。
  “呦,那么有雅致啊,竟然在玩捉迷藏。”
  是余良的声音。
  苗姝惊喜的转头,只见余良蹲在墙头上,墨黑碎发下的细长眼睛晦暗不明。他神情莫名,肩膀处扛着一把短柄斧头,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幽的白光。
  他低头俯视着苗姝,右手伸到兜中,拿出一枚三年前的戒指。左手转悠着短柄斧头,眼神幽深,语气飘忽的问。
  “苗姝,选哪个?”
  ……选哪个。
  是接受还是死亡。
  他想让她选什么,难道不接受戒指,他就要丢下她?
  背后的五六个男人逐渐接近,皮鞋与青石板接触踩出沉闷压抑的脚步声。他们灼热的呼吸似乎就要喷洒到苗姝脖颈,眼神里的杀气快要刺伤她的后背。
  苗姝胸膛剧烈起伏着,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得了重感冒。
  她咬紧下唇,眯起眼睛注视着背光的余良。他有点急躁,鞋底一直摩擦着墙头砖块,右手微微蜷曲,掌心里的戒指被汗水浸湿。
  苗姝紧绷的身体倏然放松,她似乎不需要选择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还不承认本心。
  她黑发下的杏眼洗去困惑迷茫变得亮晶晶的如同天上的繁星。舔着干涩的下唇,压抑住心脏处不合时宜的甜丝丝感觉。
  苗姝干笑着叹气,抬起受伤的右脚,走上前,快速伸手,握住余良冰冷潮湿的右手。
  余良的手指一直在抖,直到他跳下墙头与男人厮杀,苗姝都记的他颤抖的手在她掌心的触觉。
  余良打架凶狠果断不计后果,他像是一匹受伤的孤狼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与恨意,不顾一切的攻击着眼前出现的敌人。五六个男人没有这样的觉悟,他们连连后退,脸上带了惧意。
  男人们丢下一句狠话就落荒而逃。
  在他们走后,孤零零的站在中间的余良突然倒地不起。
  苗姝嘴角的笑意瞬间凋零,她脚步踉跄的跪倒在余良身边,眼泪止不住的流。
  “……哭个球,我还没死呢,”仰面躺着的余良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他抿着想要上翘的嘴角,态度极其自然随意的从口袋里掏出,干脆利落的铐在苗姝手腕与自己的手腕上。
  “这样,你就再也逃不了。既然真诚平等的爱情你不要,那我们就当个爱情牢狱里的狱友吧,这辈子,你别想再逃。”
  苗姝默然,指尖摩擦着微凉的。她伸出被拷的手与余良十指相扣,黑发下秀美的脸庞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低声呢喃,“嗯,我不想再逃了。”

第四十二章 番外

  日落西沉,薄云笼罩,彤色的晚霞铺满半个天空。
  傍晚的风凉爽宜人,空气中夹杂着草叶的味道与身边那人甜滋滋的味道,像是巧克力的味道又像是牛奶的味道。
  苗姝与余良坐在木屋前的草地上,身旁随风舞动的枯黄杂草擦过裸…露的胳膊微痒酥…麻。两人皆是目不斜视的望着天空,余光却都在观察着对方。
  “明天……喂,你明天有什么安排,”余良突然出声,看也不看苗姝,只大声嚷道,尾音略微颤抖,“明天你没有安排对,好,那么——”
  “——你想要什么礼物?”苗姝心底喟叹,揪下一朵金盏花。默数着金黄色花瓣数目,她轻笑着说,“不用这么委婉迂回的提醒我,我记得的,明天是你的生日。”
  余良猛咳几声,“提醒什么,我犯不着提醒你。记得的自然会记得,我只是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而已,是你自己想起来的。”他揪着身旁的狗尾巴草,鞋底使劲摩擦着泥土。
  “喂……我说,明天不用给我送什么礼物了,”余良缩起肩膀,将身体团成一个球。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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