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魏食货志-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奕靠着炉子坐下,悻悻道:“我这不是躲着贾如,在家闲着没事做。”
  从未见过贾如的郭照顿时很是好奇:“贾女君常来探望你?”
  “唉,”郭奕叹了口气道:“虽是常来,但我可不敢让她进来。”
  好端端的少女,被他说成了猛虎。
  “贾女君哪里不好?让你如此避讳。”
  “姊姊有所不知,”郭奕脸色一变,似乎回想起了骇人听闻之事:“我一看到她,就情不自禁想到贾州牧那张阴沉沉又高深莫测的老脸。”
  郭照摇摇头,未说出心中所想。
  如若她未记错,曾不吝称赞贾如貌美的,也是眼前这位青年。
  从客观的方面来考虑,郭奕虽备受曹操关照,相貌与才学也堪称不俗,他与出身贵族的正统名门士子相比,家世不怎么显赫,官职不怎么起眼,无亲无故孑然一身,脾性也一如他父亲那般古怪。
  而他就这么猛不防得到了贾如的青睐,实属众人眼中的意外。
  连他本人都这么说:“当真是受宠若惊。”
  “可你总要娶妻吧,你这样一个人,总是令人放心不下。”郭照徐徐叹了一声,心甘情愿做起了说客。
  郭奕笑了,不含一丝玩味与调侃,反倒是像在安慰郭照一般,浅浅的笑容犹如暖春的晚风,琥珀一样的眼眸一如少年时明亮,他道:“无妨,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可以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他的自述像是出自一个屡经情爱之苦的垂年长者,全然不像个风华正茂的青年,缓缓道出他对世间红尘存有最大的热情,便是逍遥且孤寂地走过余生。
  “可是……”郭照一听便皱起了眉,她还想驳斥他几句,却被他抬手止住。她看着郭奕垂眸盯着在温热中一点一点燃尽的木炭,边角渐渐化作白色的粉末,轻飘飘地沉淀在炉底,没了光辉。
  还记得他上一次这般说时,是婚约作废之后。他说荀氏的女君已有了意中人,他无意作梗阻挠,安安静静等对方退了婚。
  虽然这桩婚事曾是郭嘉最大的遗愿,可他还是笑着让步了,自此与荀氏女君以兄妹相称,不灭两家情谊。
  “实不相瞒,”如瓷人儿一样坐着的郭奕突然动了动,十分心虚地触了触温凉的鼻尖,中气不足地说道:“早先时候想着二公子的事情,考虑着若是能在立嗣一事上得到贾州牧的支持,四公子那边便是十个杨修与十个丁仪都不需放在眼里了。于是……”他说完后干咳一声,试探性地瞄向郭照。
  “于是就有心与贾女君结交,结果失算,先把自己坑了进去?”郭照深深回望他一眼,顺着他心中所念说了下去。
  郭奕听后猛点头。
  “姊姊你是体谅我的吧,我总不能为了二公子把身也给卖了——”他自艾自怜地叹息着,期待着获得些许同情与宽慰。
  见他又开始不正经,郭照干脆睨了他一眼,道:“以你的聪慧,你认为你与子桓,我会舍谁保谁?”
  郭奕闻言苦着一张脸,妥协道:“那,姊姊你等会走的时候,若是看到贾如在外面,就说我吃了药昏睡过去了,千万莫让她进来。”
  “不用等了,我现在便走。”郭照起身,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正待出门时,仰头看到天边薄暮,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侧过身,冷不丁问了一句:“伯益,你心中是否还挂念着那位心仪之人?”
  “如今见不着了,倒也还好。”郭奕裹了裹身上的后棉氅,轻描淡写地说道。
  *
  待郭照回到园中,已是月上柳枝头时。
  她回到卧房中,将外裳换下,余光瞥见曹丕的冠服挂在一旁,才知道他已从丞相署回来了。小曹征与百灵都不在房中,她换了件厚衣裙,试着往书房走去。自从曹丕领了丞相署的职务,即便在家,多数时候也在办公,丝毫不敢懈怠。
  也是因为如此,繁冗的公事需要左右手助他解决。早些时候,常常陪伴曹丕左右的是司马懿,他现任丞相署主簿一职,正是曹丕的副手。不过经郭照的提点,久而久之,留在曹丕身边时间较长的人不知不觉变成了郭奕。更方便的是,因曹操特为关照郭奕,许他夜宿铜雀园中,由此二人之间往来变得更为密切。而这份优待,毕竟是司马懿可望而不可及的。
  只是郭奕现在一来大病初愈,二来因为躲着贾如闭门不出,使得曹丕已经很久未见过他的人了。
  曹丕的书房西侧有两道落地的雕花镂空窗,时常半敞着。若是初夏晚春之际,窗外两株月桂树便能送去阵阵香气。郭照独自路过这里,透过簇簇新叶瞥见书房内两道人影,一个是曹丕,毋庸置疑;另一个则是一名垂发少女,身段姣好,身后长发黑亮如绸缎,虽看不见她的容貌,但必然是位佳人。
  郭照思索一瞬,正准备先行离去,又瞄见百灵从书房另一侧匆匆而来,快步走到她身边耳语道:“那位是贾州牧的孙女,此番是与二公子谈论郭文学的近况的。”
  “我知道。”她笑笑,示意百灵先往别处走。
  那少女的身份并不难猜,她几乎一瞬间就得出了结论。不过看百灵紧张兮兮上前解释的样子,多半是担忧她会起了疑心,闹出个醋海翻波,最后苦的还是曹丕。
  且不论百灵是否低估了她的判断能力,她可不信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曹丕的行情还有那么好,尚能引得妙龄少女芳心明许。
  “征儿呢?”
  百灵松了口气,答道:“小公子今天学步半日,又随卉女君学了半日说话,十分辛苦。方才百灵待小公子用完晚膳之后,便带他去睡了,此刻是千鹤在照看着。”
  “阿卉来了?”
  “是,下月便是丞相生辰了,卉女君特来小住一月。她现在在主母的院子里,说明日再来看您。”
  “唔,如此。”郭照点点头,险些忘记曹操过寿这件大事。
  因曹操高唱节俭,众人也不敢在明面上铺张,只是暗地里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曹丕从未让她操心这些事,因此也未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估摸着曹丕还要与贾如耗上些时候,郭照先独自吃了饭,又去了曹丕为她新凿好的池子里泡了半晌。
  事后百灵帮她擦头发的时候,还试着问道:“夫人可还觉得那浴池够大?二公子说若是不够,便再凿一个。”
  刚搬来铜雀园时,不少设施尚未建成,譬如浴池。起初他们沐浴皆是用浴桶,直到某次曹丕洗着洗着动了邪念,又觉得委屈了郭照,即使后来浴池修好了,他看过后又不满意,使人重新挖了一个,直到前些时候才弄好。
  “够大了,一个浴池还能让他折腾出这么多花样。”郭照摇摇头,暗想那池子就算是两三个人一起用都绰绰有余,再大些岂不成了游泳池……
  她涂着花露的手一顿。
  “夫人,怎么了?”百灵留意到她的异常。
  “无事。”郭照轻咳一声,却是想起了曹丕修建浴池的真正用意,可不就是为了同她一起“享受”么。虽不知百灵知不知晓这一点,可她仍不免有些尴尬,心不在焉地说道:“好了你也下去歇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他回来便是。”
  百灵不觉有他,兴许是早就习惯了曹丕的行为作风,听话地放下梳子便出去了。
  房中只剩下郭照一人,她站起来打开窗,温凉的晚风伴着梨花的清香渡了进来,才算驱走身上些许燥热。因曹丕还未回来,她便执起一个团扇,侧卧在软榻上摇了起来,顺便看看曹丕近日又写了哪些诗、作了哪些赋。
  她翻着曹丕的集子看到第二遍时,终于听见门前一阵响动,正是属于他本尊的脚步声。
  “你回来了。”她坐起身,看着曹丕如往常一样走进来,不过这回他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欺身上前,压住了她欲起离榻的身子,健硕的身体将她重重按了回去,仅用一手就扯开了她的衣裙。
  她双手攀住他的肩,咬唇道:“……你怎么像个发情的小动物似的。”
  才刚进门就一声不吭地攻了上来,毫无预兆,让人来不及防备。
  曹丕并不满意她恰当的比喻,手上力道突然加重,勾得她惊呼一声。
  “阿丕……还未关窗……”情急时,她没忘记推了推身上已然沉迷其中的男人。这软榻就在外间的窗下,耳听两人喘息声愈来愈重,相比之下外面的春夜寂静无声,连片花瓣落下的动静都没有。
  曹丕在她耳边厮磨着,哑声道出了今夜第一句话:“无妨,就着花香更添情趣。”
  “……”
  不得不说,曹丕身上的文人习性偶尔也会表露于外,流氓之举经他一描述都变成了诗情画意。虽然有了曹征之后,曹丕便不再似先前那样“卖力耕耘”,但这一次突如其来的豺狼式掠夺,竟使两人都产生一种小别胜新婚的眷恋感,交缠许久,以至于次日曹丕忘记了与吴质、郭奕二人约好了会面,直睡到百灵来催。
  曹丕揉揉太阳穴,皱着眉起了身,光裸的脊背遮挡住了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日光,只余下一层淡淡的光晕浮动在他硬朗的轮廓上。郭照仍躺在里侧,抱着锦被蹭了蹭,看着他如同神祗的背影有些迷蒙。就这么看了半晌,她的心底不知为何涌上一股柔软的波浪,使得她的心境霎时似少女一般荡漾,裹着被子下了床,为他系好了衣带,又帮他绾了发。
  就算成婚多年,曹丕也极少能享受到这样的服务待遇,只因他每日走得极早,在外征战时更没这么多讲究。故而郭照这一时兴起的举动,便被他当作昨日卖力表现换来的奖赏。
  不过许是因为他最近过于疲累,昨日又有些放纵,此刻眼底浮着淡淡的青色,郭照见了难免有些心疼,又趁他不注意沾了点粉,帮他遮了遮。只是她不敢弄得太多,最后也只是起了个聊胜于无的作用,旁人见了还是能一眼看出,至少吴质和郭奕两个都看呆了去,浮想联翩。
  然而曹丕不知其故,见了他两人之后淡淡地抛出一句:“贾如昨日来见我了。”
  不须多说,在场的人也都能明白,贾如来找曹丕,不就是冲着郭奕来的么?
  这下至少郭奕彻底没了心思注意他眼底的青色,吴质也“嘿嘿”笑了起来。他第一个开口感叹:“这贾女君确实聪慧,都知道来找我们二公子了,谅二公子也不敢不给她面子。”
  他这一揶揄算是一齐开罪了曹丕和郭奕两个人。曹丕不见得生气,而郭奕只余下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份儿了。
  他真怕曹丕只顾着自己的锦绣前程弃他于不顾,然后无情无义地将他洗洗干净,卷成个卷儿拱手送人。
  吴质在一旁看了实在忍不住,继续开炮:“行了,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了。若是这桩婚事成了,让你飞上枝头还不绰绰有余?”
  大抵是趁着曹丕随曹操南征的数月里,吴质跟郭奕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变成了损友,说起话来也没了顾忌。若是平时,郭奕尚能干脆利落地回击,只是现在……
  正巧这时郭照梳洗打扮完,也不紧不慢地现了身,郭奕仿佛看见一棵救命稻草正缓缓向他走来。如果不是曹丕就在一旁,郭奕几乎就要泪眼汪汪地扑上前,死死抱住郭照的腰:“姊姊,你可不能让二公子胡来啊!”
  吴质因此而露出更加嫌弃的神情。
  

  ☆、建安夜其一

  许是郭奕真的怕了贾如天天去他家堵着; 干脆遂了曹操和曹丕的意思; 安安生生地在铜雀园住了下来。只是曹丕也因他与贾如的姻缘烦心不已,一连几天没什么好脸色; 顺便撇下郭奕,冷落了他好一阵子,使得他整日里闲得发慌。郭照牵着曹征在园中散步; 不小心踢着郭奕; 还以为是哪颗蘑菇。
  “叔——叔——”曹征第二次见郭奕,就将他认出来了,咧嘴笑了笑。
  大抵郭奕被曹丕的冷脸伤得久了; 乍一闻声便泪眼汪汪地望了回去,仿佛从曹征那里收获些许慰藉:“要不小公子还是喊我舅舅吧,听着亲切。”
  毕竟曹丕的兄弟多了去了,连亲叔叔都不稀罕; 更何况还有吴质司马懿那样的都能蹭个叔叔当,但是跟郭女王沾亲带故的可就他自己。
  只是曹征尚小,不知他心中的鬼算盘; 乖乖地喊了一声“舅舅”。
  郭照见儿子学得倒快,笑了笑后随口提到:“最近魏公还说起要给征儿选个先生; 是到了修习学业的时候了。”
  何止曹操惦记着,曹丕更是有心教导曹征; 每日回来都要教他几个字。曹征虽然聪颖,一学便会,曹丕这个当爹的算个文学巨匠; 教他学字也是绰绰有余,然而这在曹操父子两个眼里看来不过是儿戏,还须正儿八经地选个先生。
  郭奕指了指自己,是要自荐的意思。
  曹丕从官署里回来,正瞅见这一幕。他尚着朝服,头戴高山冠,身姿挺拔,脚步稳健,广袖长袍交错间,已站到郭奕面前来,将郭照母子俩挡在身后,毫不犹疑地回绝道:
  “你,莫把我儿子教歪了。”
  郭奕一颗破碎的心又被击成粉沙。
  如果郭照没有按错,此刻曹丕的嘴角勾了勾,牵起一丝笑意。她也笑着说道:“父亲大人意欲请长文先生来教征儿,不过伯益你却是可以做长文先生的助教试试看。”
  郭奕听见陈群的名字可谓是“谈陈色变”。从他小时候起,就没少见陈群叨叨郭嘉,刚在他幼小的心灵里蒙上一层阴影不久,陈群又渐渐开始说教起他。
  还记得陈群当年指着他,对着他爹,也就是郭嘉说道:“别把你儿子教歪了!”
  ……
  虽是陈年旧事,不过陈群现在也没少因为他迟迟未婚的事情操。碎了心,逮着他便要教育一番。
  兜兜转转又说回婚姻大事,郭奕闭嘴了,有苦难言似的看着曹丕一家。
  曹丕欲要再说些什么,余光一瞥,看见不远处走来两个高大的男子,放缓了神色,面上无波。
  郭照与郭奕侧身一看,然后目光不约而同地交会。
  来的人是司马懿。
  与他同来的那个人,他们也见过,是司马懿的亲生弟弟司马孚,先前一直跟着曹植做事。两人各自协助曹丕兄弟,官职倒是都不怎么高。
  司马孚生得如同司马懿一样高大,只是气质更为儒雅,远远望去,十分符合当世名士的标准。
  “我与他们约好了,先去书房了。”不等司马懿兄弟走来,曹丕先对郭照嘱咐了一句:“晚上同你们吃饭。”然后又对准备若无其事蹭上来的郭奕说道:“陪你姊姊散心。”
  郭奕心里苦。
  看着曹丕跟司马兄弟走远,他才跟郭照嘀咕道:“司马孚被调到二公子这边来了。”
  不管出于何因,这兄弟两人如今总算是齐心协力了。
  “这是好事啊。”郭照微微一笑,曹丕人心所向,她从不担忧。
  郭奕摸了摸鼻子,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心不在焉地跟在郭照母子后面走。
  夏日园中景色正浓,每行至一处便如置画中。曹征也格外喜爱这座园子,对自然之物的兴趣十分浓厚,脑中的问题也是正多的时候。
  “阿母,是什么是在叫?”
  “是蝉。”
  “蝉是什么?为什么征儿看不到它们?”
  ……
  起初郭照还能答得上来,只是后来曹征关注的问题愈发偏僻冷门,反倒是自幼机灵鬼怪的郭奕三言两语解了不少围。
  曹征一路走一路看,直至他拉着郭照走到一处回廊下,突然不动了。
  回廊外是一片四方形水池,十数米长宽,池内种着几株碗莲,是个背阴纳凉的好去处。郭照以为曹征又看着水面上的蜻蜓入了神,不料却听见一道女声——
  “子建,你就听我的劝吧……”
  “不,绝不。阿娴,你应当信我,我——”
  郭照与郭奕才意识到谈话的两人是谁,曹征已然开口唤道:“四叔——”
  曹植闻声回过头来,见是他们,粲然一笑。问好道:“几日不见小葡萄,似乎又长高了。”
  “嗯!”曹征见了他,突然撒开郭照的手,小跑着奔了过去。
  这对叔侄感情意外地好,以至于曹操见了都有些惊奇。自从曹植听闻曹征的昵称及出处,每次见他都会带着笑意唤他一声“小葡萄”,看上去竟比郭照还要喜欢这个名字。而曹征呢,也特别喜欢亲近他四叔,郭照将此归结于曹丕平素太过严厉、不苟言笑,进而使曹征从曹植那里寻到一些亲昵的父爱。
  她还曾半开玩笑道,他若是再总对曹征这样严肃,他儿子就要该认曹植做父亲了。
  彼时曹丕的表情又青又臭,还道他幼时,曹操也是这般这般教育他的。话虽如此,他也不曾阻止曹征与曹植亲近,每日面对曹征也添了不少笑容。
  小葡萄心里到底是有他爹的一席之地的,虽是童言无忌,也不曾说出要认四叔作父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只不过他还是喜欢向曹丕提及四叔的种种好,比如一日——
  “阿父,四叔今日赠了征儿一支笔,让征儿日后习字用的。”一日,曹征献宝似的拿出曹植送的笔,呈给曹丕看。曹丕放下公文,拿过来略一端详,沉吟道:“是支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