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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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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怕是知道妹妹平日里喜爱金色服饰,然而田黄玉也是暖色,佩戴在金色的衣物上非但凸显不出玉饰的莹润剔透,反增厚重之感,也是画蛇添足了,便有点不好直说,怕打击妹妹吧。”王昭平冷笑。
  “原来如此,在衣服上显厚重么?妹妹反而会觉得福泽深厚呢,而且经姐姐提醒,妹妹方知王爷是如此珍惜我,竟怕一丝半句的话不对了,从而伤了我的自尊,唉,王爷也太过小心了,我怎是那般脆弱的人呢。”
  阳城昭信仍旧跪在地上,低头听着两人冷嘲热讽,暗想这两人不遇上还好,一碰上就掐,两人都是刘去王后的候选人,今天自己怕是要倒血霉了……不由得暗暗叫苦不迭。
  果然,王昭平火气发不出,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阳城昭信,还未说话,就又听到王地馀欠扁的声音响起:
  “这个侍女是贴身伺候王爷的,还望姐姐看在王爷的面上,宽恕了她的冲撞之罪吧,否则真的罚了,妹妹怕王爷会心疼的,因为王爷好像说过,她服侍的最贴心……”
  阳城昭信听罢心下一沉——这王地馀哪里是帮她,分明是落井下石!
  王地馀心中洋洋得意,罚吧,快罚的,这个王昭平为了和自己竞争王后的位置,这么个睚眦必报的人,竟然在最近装出一副宽宏大度的模样,刚才自己没有来到的时候,就看到她想暗中处置这个婢女了,如今抬到明面上,看她怎么办!
  惩罚了侍女就会失去贤德的名声,王后之位她便又落了不止半截,不惩罚,哈哈,那更好,看她气成内伤的模样,真是爽得很啊……
  “昭信跪了这么久,想必饿了吧?”王昭平突然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笑容亲切可人。
  “不不,奴婢不……”阳城昭信吓了一跳,慌得摆手,但又被她打断:
  “肯定是饿了,你看你这身子抖的,来人啊,”王昭平不由分说的冲一旁的婢女说:
  “去厨房拿饵糕来。”
  “是,娘娘。”
  “等等,我还没说拿多少,”王昭平露出一丝恶毒的微笑,伸出洁白无瑕的玉手,比了一个手指头:“一筐。”
  “……遵命。”
  阳城昭信看着眼前满满一竹筐的饵糕,心头满满的都是绝望。
  “吃吧,别客气。”王昭平坐在一旁的栏杆上,笑的明媚动人。
  王地馀撇了撇嘴,心想这侍女小命休矣,同时不得不服了王昭平——让人吃饵糕,那人若自己吃的撑死了,那就和她半点关系都没了,因为她没说让那人吃完,可她又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不吃完不让走,唉,算她狠。
  阳城昭信把心一横,快速的吃了起来,不大一会儿,便撑得腹大如鼓,可仍不停的往嘴里塞着,又过了一会儿,突然眼一翻腿一伸,栽到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可怜嘴里的糕饼不住的向外翻着。
  “这么快就吃饱了,真没意思,来人,将她送回自己的房间。”王昭平站起身,叹了口气——要是撑死了是她的命,撑不死自己也算解气了,细细算来也没亏待下人。
  于是心情便好了起来,冲王地馀轻蔑的一笑,转身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王地馀也觉得没趣,兴致缺缺的看了眼昏迷着被人架起的阳城昭信,再度撇了撇嘴,离去了。
  ******
  阳城昭信一直强忍着腹中剧烈的鼓胀,一直装昏迷,因为她若不装,肯定会被逼的将框内的饵糕吃的一点不剩,那可真是会吃的肠穿肚烂了。
  直到下人们将她架回房间,往地上一扔离去后,过了一会儿,她才敢睁开眼。
  一睁眼就艰难的跑到墙角的恭桶处,抱着桶抠喉催吐,吐出来一些东西后,突然腹痛如绞,怎么揉也缓解不了,直到疼的冷汗淋漓,真正的昏迷过去。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刘去站在她面前,轻柔的将她抱起,一双狭长的凤眸内忧心之情似默默水流,那么温柔的情愫,似乎可以通过空气,流淌到她心里去,这般温柔的王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王爷,真好,让我在临死前,可以在见你一面,可是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王爷,王爷……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在做着梦,好像看到梦中的王爷,将她轻放在床上,又将一根根闪着银光的细长的针,轻轻扎入她的体内。
  那微麻细微的疼痛过后,她就觉得腹内胀痛减轻一分,到银针扎入的越多,她更是舒服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猛然惊醒,只见窗外曙光乍露,清脆的鸟鸣声透窗而来。
  王爷!她想起那个梦,就举目四望,房间内只她一人再无其他,又突然发觉自己腹痛腹胀,竟奇迹般的好了。
  她想了想,赶紧褪了衣物查看身体,果然仔细查看下,那些细密的针孔犹存。
  她心中大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终达王都城,“双重人格”声。

  那件事情到底成了一桩悬案。
  她第二日跑去问过府医可曾为她针灸,府医摇头说没有,又问住在一旁的仆役们可见过夜里有谁进入过她的房间,答案总是令人失望。
  身上的针孔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她即使心头疑惑,也最终不了了之。
  半月后刘去终于返回广川的王都城,却由于本身中了尸毒未愈,在加上一路马车颠簸,又之长途跋涉,便染上了风寒,强撑着好不容易回到了王府,便一下子卧床不起了。
  王昭平与王地馀见状自然是忧心忡忡,心急火燎,可二人一见面便掐,总想着可以单独与刘去相处,可每当其中一人来到刘去病榻前,另外一人便闻风而至,每每都是这般撞在一起。
  两人想与刘去单独相处不成,心中恼恨,便忍不住在他的病榻前与对方冷嘲热讽,针锋相对,刘去对二人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甚是厌烦,好几次都下了逐客令,二人更是对彼此的怨怼又升了一级。
  于是干脆天天磕嘴绊舌的吵,只不过不敢在刘去寝宫附近,也怕他彻底将她们厌烦。
  这倒中了阳城昭信的下怀,两人不在,她服侍王爷也会更舒心一些,于是在刘去这一月卧床期间,照顾的无微不至,体贴入怀,成日里寸步不离,衣不解带,将一颗心都扑到了他身上。
  病中的人身心格外的脆弱,刘去在这段期间见她如此全心全意的服侍自己,心中如何不感动,对她也慢慢的生了情愫。
  一月后,刘去身体基本上痊愈了,可以下床简单的活动下筋骨,看些书籍,阳城昭信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一日晚膳后,她服侍刘去沐浴,沐浴完毕刘去便持了一卷书简,侧卧在矮榻上阅读,她则用干布帛,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湿润的头发。
  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捧在手中宛如上好的丝绸,如玉的侧脸在晕黄的灯火下,隐隐的发出蜜色的柔光,完美的腰线在雪白宽大的睡袍内若隐若现,身上散发沐浴后若薄荷叶般清新宜人的气息,她心下痴然,面上微微的发起烧来。
  “你在看什么?这般出神。”刘去戏谑的声音突然响在耳畔,她吓了一跳,手上的布帛一下掉在地上。
  “王爷恕罪。”她慌得跪伏在地。
  “你何罪之有。”出乎意料的,刘去站起身,竟伸手亲自将她搀起。
  她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本王经过此病,方明白谁才是真心实意对待本王的人。”他深深的看着她,唇畔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恍惚中,阳城昭信好像看到了那夜,自己因过多的食用饵糕腹痛,迷迷糊糊中见到的那个温柔多情的王爷。
  “王爷……”她动情的喊道。
  刘去浅笑着没有说话,狭长的凤眸内闪过魅惑的微芒,慢慢倾身,在她如擂鼓的心跳中,他的唇覆下,辗转于她的唇侧,她只觉得脑中一片轰鸣。
  他的唇过处,宛若在她身上种上了火种,一寸一寸间,将她慢慢点燃。
  “王爷,你的身体才刚刚康复呢,这样……怕不好吧。”她咬了咬唇,拼命的抑制住他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致命的酥麻快感,喘息道。
  “怎么,你不想要?但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它喜欢本王触碰它,它在渴望本王的深入。”他轻轻噬咬着她饱满的耳垂,惹的她一阵战栗,口内溢出止不住的娇吟。
  他闻声眸色暗了下去,在她的娇吟中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向垂了帐幔的内室走去。
  房外隐带了秋意的凉风,猝不及防的冲破了窗子,潜入室内,立即被里面旖旎浓郁的春意包裹住,也只是拂动那洁白的帐幔,为榻上那交叠的人影,更增添了一抹迷离梦幻。
  ******
  谢芳尘在经历了千山万水,一路长途跋涉,终于在两月后来到了广川的王都成,望着眼前高大的城门,繁华的街荣,以及川流不息的人群,她几乎感动的快要落下泪来。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陌生人付出那么多,但她就是愿意,这里面虽然有着千辛万苦,但一想到很快就要见到王爷,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浓烈喜悦,吃了再多的苦,也是甘之如饴。
  当然她心中也有忐忑,万一王爷记不得她了,万一只是给了她一些钱打发掉她,万一根本见不到他,万一他嫌弃她……种种的万一,让她面对着万里长征即将面对的胜利,却变得患得患失,焦躁起来。
  最最重要的一点……万一王爷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美好……不!不可能,她愤愤的甩了甩头——对穷人施粥赠钱,就是个好人!
  王爷,您现在是我唯一的期盼了,可不要让我失望了呀,她忧心忡忡的想,突然又觉得自己很滑稽——谢芳尘啊谢芳尘,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只有王爷对你失望,哪还有你自己失望的份呢?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脸上黑一块黄一块,俨然已是个乞丐了。
  于是先到城郊的一条小溪旁梳洗打扮,换上她预备见王爷时买的一套像样的衣物,折腾了半天,眼瞅着已经快到晌午了,才将自己收拾的像个人了。
  于是再度进城,向路人打听广川王府,可就在打听的过程中,她得知了一个心惊肉跳的消息,让她多日来赖以生存的目标,一瞬间险些摧毁。
  原来现在的广川王,果然是刘去疾,玉佩上那个“吉”,恐怕是谐音图吉利吧……
  广川王刘去疾病,史上也称刘去,曾受《易》、《论语》,好文辞方技博弈倡优。在位时酷虐淫暴,听信王后阳城昭信谗言,残杀、生割与烹杀后宫姬、婢十六人。及王师父子,被劾举治罪,废黜徙上庸,在途中自杀,国除。
  脑海中出现了以前看的诸多杂书中,关于广川王刘去的这么一段毕生的描述,由于当年看了《黄河鬼棺》,里面描述说刘去是个比女人还要美的男子,却是个盗墓狂徒,然后她还特意的去翻看了一下他的资料,对于这么一个另类的王爷,她还将他划入了古代最变态的男子的行列,所以一直以来记忆犹新。
  只不过她一直纳闷的就是,历史上刘去名声虽不好,但却是个博学多才的才子,好像在以严肃着称的《汉书》上,还有这位仁兄的几首诗,更难得的是他还会医术,照理说这么一个学习优异的人,应该和暴戾成性杀人如麻扯不上关系的啊,但历史上就这么模糊的记载着,她好奇了几天后,就又被其他的事物吸引,将之撇去一边。
  如今真真实实的存在于这个古时西汉的空间,蓦然发觉自己苦心寻找了那么久的人,竟然是……怎能让她不大失所望?现在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她一想起初见时那个君子端方,温良如玉的人,咬了咬唇——她不甘心!当时怎么看,他怎么也不像个暴戾的人啊!
  于是便向路人打听王爷的为人,原本想着封建社会,平民不能妄自议论王上,估计也打听不到答案,只是心中实在不甘,思维也有些混乱,便像个无头苍蝇一般,见人就问。
  谁知结果出乎意料,一个街头卖凉茶的瘦高个男人,听到她的询问,突然两眼冒光,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哎呀呀,王爷可是个好人哪,去年冬天我老娘在街上买菜的时候,突然犯了心绞痛,眼看着就没了命,还是精通医术的王爷救了她,又可怜我娘没钱买药,送了草药,又赠了铜钱,还命人将她送回家中,要不,我娘可不就没命了么!我可只有这么一个老娘啊!王爷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旁边一个卖鱼的壮汉听到了,却撇了撇嘴,嘟囔了句:“瞎说。”
  瘦高个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顿时横眉怒目,跑到壮汉跟前,也不怕自己身材瘦弱吃亏,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才瞎说!你怎生个意思!”
  “你见的那人肯定不是王爷,”壮汉轻而易举的挣脱了瘦高个的束缚,小心的看了看周围,再次嘟囔:
  “半年前有次我将鱼盆里的腥水泼到街头,不小心泼到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身上,我连声道歉都没用,他手下的那些侍卫张牙舞爪的,把我打了个半死,回家躺了两个月才好呢。”
  “胡说八道,你怎知那人是王爷!还打你,我看你说话中气十足的,还好意思说躺了俩月!”
  “我前些天还看到那些打我的侍卫进出王府,怎会认错?所以你见到的肯定不是王爷。”
  “胡扯!大半年前王爷曾在街头免费为穷人赠医施药,我和娘亲还去道过谢哩!我可确认过,那绝对是王爷!”
  “反正打我的那些人就是王爷的手下。”
  “我看你现在又想讨打!打不死你个混球,竟敢诋毁王爷……”
  谢芳尘从看打架热闹的百姓中挤了出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好彪悍的民风啊,一点都不亚于21世纪。
  不过也没啥好奇怪的,当年刘邦刚当上皇帝的时候,朝堂议政,底下的群臣都是发小,一言不合,就在朝堂公然打架,儒家出现后方走上正轨,不过民间好斗之风在西汉时期还是流行了一段时间。
  唉,郁闷啊,她这打听的还是一头雾水啊,一方说王爷精通医术,赠医施药,另一方似乎暗指王爷飞扬跋扈,不拿百姓当回事。
  不过这也合了她对史书的疑惑了,太不解了,两相矛盾啊,算了,还是想办法见见他再说吧。
  到时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才是正确的答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要是喜欢,请收藏一下吧!写文很不容易的说~~~~~

  ☆、壮胆初相认,后传为趣谈。

  就当谢芳尘起身前往广川王府时,刘去这边却收拾停当,准备外出。
  阳城昭信自是心中万分不舍,奈何王爷出远门,又不是自己这个身份低微的侍女所能左右,纵然王爷有时对她浓情蜜意,她也不好恃宠而骄。
  倒是王昭平和王地馀得知刘去又要出远门的消息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撞在了一起,即使相看两相厌,但在刘去跟前,也不敢一见面又吵架了。
  “王爷病体初愈,怎么这么快就要出远门了?臣妾觉得王爷还是在静养一段时间为好。”王昭平漂亮的眸底是满满的不舍,柔声说道。
  王地馀见她今日穿了一件素雅雪莲色的斜襟长裙,领口腰带皆为清爽宜人的水青天碧色,广袖处绣了淡翠色雅致的兰花纹饰,饱满的耳垂上戴着造型简朴却鲜红欲滴的玛瑙坠珠,梳的油光水亮的朝云近香髻上,佩戴着纯金打造的镂空牡丹云纹头饰,一身打扮既显雍容华丽,又不失素净典雅,越发的衬得她明眸皓齿,温婉动人。
  然后看了眼自己的衣着,不由的有些气馁——跟她一比,自己打扮的确实有些俗艳了,于是说话间语气也带了不忿:“王爷一直以来都是每隔一段时日,必会外出周济穷人,纵然我等心中再有不舍,也不好阻挠王爷广布善缘,这等福蔽子孙的善事,切不能被某人的小儿女心思所阻。”
  刘去听罢她的话,眉宇间划过一丝不自然,对于二人近些时日的争风吃醋深感厌倦,也没回答,只沉了脸向前走去,二人赶紧亦步亦趋的跟随。
  “姐姐这身打扮……”王地馀都在王昭平的身侧,刚说了半句,又冷哼了一声。
  “对于根本不会打扮的人来说,完全不必介意——因为再介意她都是学不会的。”王昭平面上浮现高贵的微笑,轻睨了她一眼。
  两人说话声音不小,走在前面的刘去显然听到,眉峰不由的微拢,面上带了丝嫌恶。
  阳城昭信见状,只是暗中冷笑。
  “我是不会打扮,那又怎样?总比有人穿的一身白好像寡妇一样……”
  王昭平听罢刚想发怒,就看到前方的刘去猛然顿步,回头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重重甩袖,快步离去,阳城昭信见状赶紧追随,将惊住的二人撇在原地。
  “王地馀!一个人愚蠢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她浑然不知还自作聪明!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看王爷气走了吧!我从来没见过王爷如此恼怒与嫌弃的眼神!”王昭平怒道。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了就说了……好啦,我错了,不该心里觉得你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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