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大汉之广川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觉得你不能再过现在这种畸形的生活了,替身神马的根本不长久,人生到处充满了变故,”她说到此处猛然一顿,想起史书记载广川王的结局,若到那时他这个替身不就……想到这里更是心头一紧,急促的说:
  “不如我们一起走……你看如何?”
  他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面容隐隐透出红晕。
  她也觉得尴尬异常,只得红着脸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如今在王宫里,大家所看到的我的好日子,只不过是刘去的三分钟热度……我是说,他一旦厌烦我,怕他那个张牙舞爪的王后,第一个便要拿我开刀,我是早就想走了……而你也是堂堂正正的人,不能就这样甘心作他人背后的影子,这样也对不起你父亲的在天之灵……我俩结伴而行,想必还是很不错的。”
  他听罢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出一言。
  直到谢芳尘觉得自己火热的心又再度哇凉起来,才听到乔羽书淡淡的回复:“最近我能看出王爷,对你似乎有些不满,你也太不听话了。”
  “啊?”听到这答非所问的话,她不由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若想达成自己的心愿,便要事事顺从,有些时候,对于某些你讨厌的人,也要虚以委蛇,这样才能才能使其他人放松警惕,自己也终可达成心愿。”
  他微微勾唇,狭长的凤眸极快的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神色,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多留言,多收藏呗~~~万分感谢!!!!

  ☆、“路痴”返王宫,存心逗君王。

  “你是说,”她挠了挠头:“我只要顺从他们,是他们警惕放松,然后我来个出其不意……就成了?”
  “你能这样理解,很好。”他淡淡点头。
  “什么都听他的?包括……任何方面?”她狐疑道。
  “基本上确实必须如此。”
  她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他面上微赫,轻轻咳了一下:“不过……要维护到底的,还是不能轻易妥协。”
  她听罢没有说话,只是扭过了头。
  她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刚刚穿越到西汉,凡事一抓就抓瞎容易认错目标的谢芳尘了,当时不顾一切的千里追寻,以她现在的心态已经不会做出这么头脑发热的事情了,只是……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千辛万苦找寻的人,如今近在眼前,但她怎么比当初还要感到茫然呢?我刚才所说的结伴同行,其实试探的成分占很多,就算乔羽书现在立刻同意了,她反而还不知道怎么办了呢。
  如果照他所言,他的前半生可以大致总结为这么一句话——前途有为的大好青年毁于残酷的社会,他所以才会自暴自弃,也算情有可原。
  只不过要不是她凑巧发现了他腕上红痣的秘密,刘去还不知道要耍她到何时,只不过她被他们耍怕了,凡事多留了一个心眼,对于乔羽书的话,也只是百分之75相信,剩余的只是纯粹的提防。
  一想到红痣她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手腕上上的红痣是怎么回事?”
  乔羽书简单一愣,想了想,慢慢开口回答:“王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因为他手腕上有红痣,所以也要求我自己也需在同一个位置,不差毫厘的造个假……因为如果被有心人士看到,也不会有太多的怀疑。”
  “只不过,是遇油即化?”她想起当时的祛寒娇耳汤里,羊肉混合了药材熬出了油脂,她阴差阳错的那么一泼,竟然把这个谜团给破了。
  “是的。”
  “你一直都是居住在王宫后山的竹林?”她又问。
  “竹林是我根据易经八卦设置的迷阵,一般情况人若有心寻找入口,是找不到的,除非知道行走的方法,不过对于那些误打误撞的人,则更当别论。”他微微一笑。
  谢芳尘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是给柳君去竹林摘竹笋,结果竹笋没摘到,反而意外的看到了心心念念一心想见的人,这也倒是应了那句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怪不得史书记载,广川王精通《易经》,此刻看来不假……只不过真相是,一个是假的王爷,一个是真的王爷。
  话问到这里,一切迷云皆已明朗,至于今后怎么办,还是得一步脚印一个坑了。
  他提的建议,她也会斟酌的参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可以和她白衣白马,仗剑天涯,那就太……不过现在怎么想,都觉得遥不可及。
  思索间无意向洞外一望,发现天边墨云堆积,光线越发的黯淡了下去,看来时候已经不早了,眼前的篝火也逐渐的燃烧殆尽,洞内也有些冷了起来。
  一发现时间的概念,少不得觉得腹内已经饥肠辘辘,中午好像只从随车携带的食盒内吃了一些小点,不知不觉只顾得上说话,原来已经过了这么老半天了呀。
  她想到此,便站起身向洞外走去,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夹杂了冰碴子的寒风,她顿时冷的一哆嗦,一扭头,发现坐在原地的乔羽书仍旧一脸淡然的表情。
  她刚刚其实有些忧心,她的方向感一直就不怎么好,准确精练的说,就是一路痴,当时千里追寻,基本上就是因为不分东南西北,才走了那么久的冤枉路,才姗姗来迟的走到广川国……
  想到这里有点忐忑不安,于是走到乔羽书跟前,坐了下去,说:
  “你说侍卫们什么时候才会找到我们呢?”
  他闻言看了眼洞外的天色,回道:“当初为了咱们能好好说话,这个山洞我找的甚是隐蔽,恐怕侍卫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
  谢芳尘听罢吓了一跳,急急地跳了起来:“那我们快快回到原地吧,我想着追马车的和被我使计支开的侍卫,此刻应该在原地等我们呢……哎呀呀,刚才咱们七绕八拐的来到这里,我是路痴没记得路啊……”
  说着看了一眼仍旧镇定自若的乔羽书,看他这么淡定的模样一定胸有成竹,想着他是个博学多才的才子,自己倒不用这么忧心,于是接着说:“你精通易经八卦,一定记得路对不对?”
  “何为路痴?”他有些答非所问。
  她一怔,便好脾气的解释:“路痴就是不辨识东南西北,认不清方向。”
  “哦,原来对于方向感不好的人,还有这么诙谐幽默的简称。”他说罢竟然浅笑了起来。
  “那什么……公子大爷,你还是快快领路,咱们好回王宫热乎乎的吃一顿饭好不好?”她有点发急。
  他仍旧淡然无比,只见他俊美的面上勾出一抹堪称完美的笑颜,比之刚才更觉好看,她脸颊微微发烧之际,就见他轻启薄唇:“关于易经八卦,在旁人眼中看起来虽难,却只不过是死路线,记了几次便会清楚,我又是设计路线的人,所以更是了若指掌,只是对于野外……”
  他顿了下,没再说什么,她有点急了:“你说了这么多,意思是什么?”
  “我想说的是,在荒郊野外里,我便是你口中的路痴。”
  她听罢脑袋便嗡了一声。
  他仍旧浅笑看她,只是这笑容此刻在她眼中并不怎样漂亮,更是有些欠扁的感觉罢了。
  ******
  最后两人终究还是被搜山的侍卫找到,才得以返回王宫。
  回到长乐宫,两人心领神会,谢芳尘借故去准备晚膳,好让乔羽书与刘去通过密道调换过来——这种戏码她现在已经可以很淡定的接受了。
  只不过她在王宫众人的眼中,是宫中最当红,刘去最得宠的姬妾,准备晚膳这种繁琐的工作自然旁人很有眼色的为她分担了,这倒是让她苦了脸。
  此时墨云后微微露出一抹月色朦胧的身影,映的长乐宫外的梅树的枝枝桠桠透出一层晶莹的宝蓝色的微光,浅粉色的梅花好像被月影衬得透明,风一过,自花蕊处扑簌簌的落下一点莹润的残雪来。
  只是美景当前,前提条件需得是衣暖饭饱,有那个闲情逸致可以赏雪诗梅,只不过难为了此刻饥肠辘辘的谢芳尘,站在这冰天雪地的寝宫外头,端着盘子磨蹭了一会儿,冻得直哆哆嗦嗦,所幸没过多长时间,就见宫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刘去探出半个脑袋,看到她,皱了下眉:
  “你傻杵在这里做什么?为何不进来?”
  她一听这话音就知道两人已经对调过来了,看样子乔羽书应该是把今天大致的情况跟刘去回禀过了,不过隐瞒了她已经知道实情的那段是一定的,她清了清嗓子,故作谦卑道:
  “王爷不让芳尘进去,芳尘哪敢啊。”
  “怎么这会子这么顺从起来了?”刘去直接拉开半扇门,斜挑了眉,环胸道。
  “那是那是,都是我误听了那些孩童的话,西山哪里有什么红果呢,害王爷白跑了一趟,连饿带冻的……芳尘也是心中有愧啊。”
  “本王看你应是心怀不满肆意报复。”他哼了一声。
  “啊啊?怎么会呢?”她奇道,这时一阵寒风袭来,端着饭食的双手禁不住抖了一下。
  “你若心中有愧,又怎会站在冰天雪地中,任由本王的晚膳凉透呢?你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啊……王爷放心好了,这饭食外面都用瓦罐套住保温,那是一定凉不了……”
  “你说完了没有,再保温得当,折腾这么老半天,早就凉了!你个傻瓜还不进来!难道要本王请你不成!”
  他说罢瞪了她一眼,随即旋身进去了,谢芳尘不知为何心头一暖,笑容止不住在唇角蔓延,只是很快的敛了情绪,低眉顺目的端着盘子步入寝宫。
  ******
  谢芳尘由于早已饥饿良久,吃的有点不顾形象,此刻她一只手拿着金银鸭子腿大快朵颐,另一只手不忘拿了汤勺舀了一勺子墨鱼蛋汤盛到自己面前的汤碗中。
  吃着的同时不忘偷眼瞧到刘去只不过心不在焉的挑了几筷子燕窝炒炉鸡丝,吃的是慢条斯理。
  那是自然喽,他在宫中藏了一天,除了闷点,倒是衣食不缺,自然不知道在荒郊野外的山里饿半天是什么滋味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就联想到乔羽书此刻会不会有热饭吃,就不免担忧起来。
  饶是这样,她也需要做个样子:“哎呀王爷,咱们都在山里连饿带冻大半天了,你怎么就没有食欲呢?”
  这样一问,就显得自然了吧,刘去就不会怀疑了吧!
  果然,刘去回话有些吞吐:“饿过点了……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说罢直接就撂筷子了,拿起一旁是丝帕擦了下嘴角。
  谢芳尘忍不住勾了下唇——也是啊,刚吃过晚饭,再吃一顿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好,不过这时候她偏偏起了捉弄他的心思,给他夹了块如意卷和挂炉嫩炙肉,又盛了碗乳蜜鸽子汤,想了想,又夹了几大块小炒鲤鱼肉将他眼前堆得像一座小菜山,心中暗暗满意后,才故作恳切道:
  “王爷怎么也得吃点,否则可是对身体不好的呀,您看看我都给您盛到跟前了,怎么着也得全部吃完了呀!”
  说罢看到他一脸难色,又灵机一动想了个点子,狡黠的一笑:“您要是都吃完了,今晚我有好东西补偿你——肯定是好东西您放心。”
  她只不过故意这么一说逗逗他,想着他肯定是不吃的,谁知刘去听罢凤眸一亮,端起碗来一阵狂风卷残云。
  她看的有点目瞪口呆,直到刘去喝完了最后一口乳鸽汤,打了个嗝后,看向她,眸内精光闪闪:“吃完了,快把你的补偿拿出来吧。”
  这孩子,看这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
  她心头有点紧张,一咬牙,豁出去了,于是将外罩着的臃肿棉衣一脱,往地上一撂。
  在刘去眸色渐深的时,她突然一拍胸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给王爷讲鬼故事来个通宵不眠!王爷一直喜欢听鬼故事不是么?好久没听了,一定甚是想念对不对?嘎嘎,是好东西吧!嘎嘎!”
  刘去闻言先是看着她不可思议瞪圆了眼,随后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估计是觉得太刺激了,竟然止不住的打起了饱嗝,她见状赶紧舀了一个酒酿圆子到刘去跟前:
  “快快,吃了它压住!要不然那么多好东西吐出来,真心就浪费了!快点缓缓,一会儿你还得听鬼故事呢!”
  刘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多留言,多收藏哦~~~~

  ☆、夜深人静处,最宜鬼怪谈。

  长乐宫内光线暗沉,烛影绰绰,衬得窗外墨蓝色的浓光好似在微微翻滚,枝枝桠桠在夜风中瑟缩着纤弱的身躯,在裹了细窗纱窗棂上轻轻抖动,好像是幽魂鬼魅伸出了骨瘦嶙峋的手,想要蓄势待发的惊吓室内的人。
  铺了朱红色簇花鹅绒长垫的床榻旁,一只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光的距离只照亮了床榻的附近,好像一个朦胧的光环轻轻笼罩在两人周围,再远一点便尽是模糊的暗影。
  刘去自从在魏王子且渠的古墓归来后,觉得自己胆子好像没有以前的大了,但这点是万万不能让盘膝坐在榻上准备给他讲鬼故事的谢芳尘知道,便咳了一声:
  “那个,本王那时听你讲那些乱七八糟只会唬人的故事腻歪了,你就讲个开头惊悚恐怖,中间扑朔迷离,结局欢喜异常的‘鬼’故事好了!还有一个要求,故事的篇幅需要长点,不能三句话概括啊!”
  他说完后心头暗爽,他这要求可不是一般的聪明,等下她若是露出了为难的姿态,他好顺理成章不让她讲,然后便可以……
  他暗暗勾唇一笑,趁她扭头沉思之际,悄悄的移走了搁置在二人中间的靠枕,便想慢慢的向她靠近。
  “啊!有了!”她突然的出声吓了他一跳,又听她接着说:“芳尘现在想到的这个故事,一定完全符合王爷的所有要求!是关于水鬼投胎的故事。”
  “嗯,开头恐怖中间谜云倒还好说,”他见状只得坐稳了身躯,有点意兴阑珊道:“结局好笑可就不好讲了。”
  “王爷放心,结局一定大大出乎您的预料!”她肯定的说。
  “呵呵,”他半倚在背后的靠枕上,睨了她一眼:“那本王准备当成笑话听喽?”
  “好滴好滴。”她好脾气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一个刘老汉,人称刘老三,在河边的沙地种起了葡萄,在葡萄成熟时为了防止葡萄被偷,刘老汉就在河边搭了个棚屋,自己和老伴就在晚上时住在这里。故事从这里开始了。”
  “切,这没什么可怕的嘛。”他闻言嗤之以鼻,又听她接着说:
  “水鬼是传说中被淹死的鬼,因为是淹死的,就不能立即脱胎还阳,需要在黄泉路上游荡三年才能去投胎。水鬼的外貌据说个子很高,大红脸,吐着绿舌头,只有一条腿,在水面上哒哒哒蹦着,水鬼就生活在水里,等着年限到时就把在水边走着的人拉下去,淹死让其变成水鬼,自己就可以投胎了。”
  刘去听到这里又想笑,但又觉得这着实没什么搞笑的因素,再笑的话,恐怕自己就要被谢芳尘当成了笑话,于是撇了撇嘴,继续倾听:
  “而今年有很多人说河里的水今年出奇的急,怕是里面藏着水鬼要祸害行人,刘老三半信半疑,虽然别人说的挺邪乎,但自己为了营生也不能置一园葡萄而不顾,只要自己跟老伴当心点也应该是没问题的。
  一天夜里,刘老三呆在自己的棚屋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风声呜呜做响,阴森恐怖,刘老三就把门关得紧紧的,准备怎么着都不出去。可是刘老三因为白天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闹起了肚子,他是一忍再忍,而且外面风声大作,吹的树木啪啪作响,仿佛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栗。可刘老三眼看实在憋不住了,而且要去方便的地方就在离河岸七八丈远的大树底下,刘老三寻思自己也就是出去这一趟,快去快回,有啥动静自己也不去管,反正就这一次,豁出去了。”
  “搞笑的这会子出来了,想方便又怕鬼,在自己窝棚附近解决不就行了,本王如此聪明绝顶,就猜到这老头一去河岸,肯定会出事儿的。”
  谢芳尘听罢也不接着讲了,只一脸不满的瞪着他:“王爷既然如此冰雪聪明,那么自己接着讲好不好?”
  他闻言赶紧露出一个“爷不捣乱了”的表情摆了摆手,她冲她翻了个白眼,方继续说:
  “刘老三推开门一溜小跑来到了大树之下,正准备方便呢,就听自己耳朵后边“呜~~”风声不对,仔细一想,是旋风,风声渐紧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河水水流湍急,流水声越来越响,几乎要声越三里了,借着月色也可以看到水势越来越高,高出了河岸半丈有余,又听得咔嚓一声,从升高的水面裂出了一条缝,缝隙越来越大,从里面就扑通一声蹦出来一个高个的人形的东西,一下蹦到了河岸上。
  刘老三躲在树后面,借着月色仔细得看,就见蹦上来的东西独腿,高个,脸发红,吐着绿舌头,眼睛跟鬼火似的,跟传说中的水鬼一模一样。这是腾起的水面又咔嚓一声,从里面又蹦出来一个水鬼,两个水鬼朝树这边蹦哒了几步,坐在地上,拿出酒囊喝了起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