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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皇家老男人[反穿]-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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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匣子里的竟是一支簪子。
  木匣方才打开,便能看见匣中的那支镶宝石碧玺芙蓉花簪,珠光莹润; 宝石则是华彩熠熠; 哪怕是在光线昏沉的马车里也仿佛能看见匣中流淌着的珠光与华彩,令人不由心醉。
  甄停云见了; 不由伸手将之从匣中拾起,仔细的摩挲着簪头的那朵立体的芙蓉花。
  芙蓉明艳多姿,簪头的这朵芙蓉显已开至盛时; 从点翠制成的花托到翡翠玉片雕出的细薄碧叶,再到碧玺雕琢的芙蓉花蕾以及米珠攒出的花蕊,层叠盛开,栩栩如生,精致而不失灵动,低调奢侈而又不失华贵明艳。
  不仅如此,芙蓉花上甚至还停了一只翡翠蝴蝶,翡翠为蝶翼,嵌碧玺、珍珠,灵动精美。这只蝴蝶仿佛正在芙蓉花上小憩,动静之间,使得这一支精致的簪子又更添了几分鲜活灵动的生机,意态自然。
  甄停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精致的簪子,越看越觉得这簪子做工好又有妙思,用手摩挲而过就会发现:这簪子从上到下竟是无有一处不仔细,哪怕是那翡翠玉片雕出的碧叶上都雕着叶纹,堪称是精巧绝伦。
  甄停云颇有几分爱不释手,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随手拿了杜青青的红梅,借花献佛,没想到傅长熹反倒给了她一朵珠玉攒出的芙蓉花。
  这,这也太过意不去了吧?
  甄停云手里拿着簪子,一时都有些心虚了,不由抬头去看傅长熹,小声道:“怎么忽然想起给我送簪子?”
  傅长熹暗叹了一口气,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摩挲,提醒她:“傻姑娘,过了年,你就要十五了,明年四月就要办及笄礼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簪子乃是我亲手画的花样,亲自挑的碧玺、翡翠还有珍珠,选了匠人给你制出来的。等明年及笄礼,就让皇姐给你做正宾,用这支簪子给你绾发。”
  其实,这及笄礼的正宾选择上也很有些讲究,选的是德才兼具的长辈,最好是福寿绵长,儿女双全的。当初甄倚云及笄时,裴氏便特特请了自己的大嫂裴大太太出面,毕竟裴大太太出身侯府,嫁的也是阁老长子,膝下一对儿女,堪称是福寿绵长,儿女双全了。
  惠国大长公主的身份给甄停云做及笄礼的正宾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惠国大长公主婚后多年子嗣艰难,统共也只有荣自明一个儿子,这意头多少有些不好。也就傅长熹不介意这个,早早就将这事请托给了长姐。
  惠国大长公主自是欣然应允。
  傅长熹又亲自给备了及笄礼上要用的花簪,这用心和诚意,可见一斑。
  便是甄停云,听着他这样娓娓道来,也觉自己颊边越发滚热,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喉中干涩的都不知该说什么。
  偏偏,傅长熹还要温声问她的意思:“好不好?”
  甄停云手里抓着那支镶宝石碧玺芙蓉花簪,凝目看着傅长熹那张英俊却又十分恳切的面容,用力点头,也用同样的恳切答应他:“好。”
  怎么会不好呢?!
  自她碰见了傅长熹,梦里那些坏事就再也没有发生了。
  *****************************
  甄停云也是许久未回家了,所以这次虽是傅长熹接的人也不可能直接跟着他去王府或是西山别院,而是不得不先回甄家。
  傅长熹与甄停云许久未见,好容易见了面又要把人送回去,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难免又问了一句:“上次我说的,婚期提前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若是可以,他现在就想把甄停云直接接回自己王府去了。
  甄停云安慰他:“就再等等吧。要是我们成了婚,我在女学里肯定又要多了许多表侄女什么的,多尴尬啊。”说着,她还安慰傅长熹,“这不就要过年了吗?时间过得很快的,你忍一忍就好了。”
  傅长熹冷着脸,长眉微蹙,凝目看她。
  甄停云凑过去,朝他眨眨眼。
  傅长熹忍住了没笑。
  甄停云便伸手,用自己细嫩的指尖在他轻蹙的眉心上一点点的抚过,将眉心的蹙痕一一抚平,认真道:“虽然我有时候也常想,干脆嫁了你算了,可我扪心自问,确实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所以,”她又与傅长熹撒娇,“你就再等等我嘛。。。。。。。”
  傅长熹自诩铁石心肠,只是每每碰着甄停云,都觉得自己这心大概是棉花做的——人家随便几句甜言蜜语就软了,撒撒娇就像是棉花进了水,一颗心都要化了。。。。。。
  真是不争气!
  傅长熹嫌弃完了自己,到底还是缓了缓神色,亲自送了甄停云下车,温声道:“你先在家好好休息,年节事多,我会抽空过来瞧你,或是接你出去玩的。”
  其实,傅长熹年节确实是事务繁多——他打算借着这次年节,见一见宗室子弟们,明面上是说要挑几个年纪合适的入宫陪小皇帝读书;私底下自然是为着挑拣合适的继任之人。
  说来,燕王世子傅年嘉也算是傅长熹看重的人选之一,只是燕王只这一个嫡子,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希望叫燕王断嗣。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终于能说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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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家先见父母

  一番依依惜别; 甄停云方才别了傅长熹; 下了马车回甄家。
  甄父和裴氏这会儿都在正院; 原也是一面说话一面等女儿归家; 见她过来问安,不由也都露出欣慰的笑容来。
  裴氏看着倒是清减了许多,虽仍是发髻鸦黑; 面容白净秀美,可她以往圆润丰盈的双颊已瘦了下去,不复往日红润莹然。
  犹记得当初甄停云与甄老娘初上京时,曾见裴氏秀美娇柔; 身段婀娜,便是十多年过去; 竟也不见老态反倒更添了几分韵味; 如名花经年更见风华。一年不到,裴氏面容上如今竟也显出了年华消逝的痕迹来。
  甄停云看在眼里; 心中不知怎的又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她到底还是记得往日里裴氏做过的那些事,以及自己梦里的后来; 倒也没有多说多问; 对父母依旧是恭谨客气的模样,虽挑不出错却也没有想象中的亲近自然。
  反到是裴氏神色温和的唤了甄停云到自己的跟前来; 握着她的小手,一面打量着她面上神色,一面柔声与她说话:“好容易等到女学放假; 我已叫人准备了晚饭,今晚上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甄父也道:“是啊,你娘这些天在家总是想你,念你念得我都要头疼了。”
  裴氏嗔了甄父一眼。
  甄父神色微缓,伸手握住妻子的手,双手握在一起,看着倒如以往般的恩爱。
  只是,甄停云离得近,近的能够看见裴氏眼尾的细纹,心知裴氏这些日子只怕没有面上的轻松。不过,以她与裴氏的母女关系,此时也不过是略叹了一口气,随即便开口道:“既如此,我先去祖母院里与祖母请安,迟些儿与祖母一起过来吧。”
  裴氏面上笑容一顿,随即便点点头,不动声色的道:“也好。”
  甄父在侧,温声道:“赶紧去吧,今儿还叫人做了芦笋鸡汤,是你祖母往日里爱吃的。你弟弟那里,我已派了人去说,迟点儿他就过来了。”
  甄停云这才行礼下去。
  眼见着女儿渐行渐远,裴氏忽然觉得眼睛一酸,微微侧过头去。
  甄父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道:“慢慢来,我们慢慢来便是了。。。。。。。”
  话未说完,裴氏的眼泪便簌簌的掉了下来。
  甄父连忙要伸手替她擦泪,裴氏却是避开了他的手。她自己抬手拿了帕子,慢慢的擦了,眼眶微红,眼睫濡湿,声音却是清醒而直接的:“再好不了了。两个女儿,是我生了她们下来,养大了一个,丢下了一个。如今却又眼睁着看着她们离我而去。。。。。。全都是留不住的。。。。。。。”
  “大概也是报应!”
  裴氏喃喃自语,惨然一笑,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甄父闻言,不由也是心下一酸,竟是应不出声来。
  当初,甄倚云被送回老家,裴氏做母亲的虽是悲痛不已,却也不得不强撑起精神去处理后面的事,诸如给甄倚云退学,去与甄倚云的恩师何先生解释,去回娘家与裴家众人解释。。。。。。。总之,好容易扫清了余下的诸事,她就病倒了。
  病得人事不省,昏昏沉沉的。
  甄父只得一面叫人去催老家那头的来信,一面温言抚慰妻子,仔细照顾。幸好,裴氏也就是一时的心中煎熬,加上连日辛苦,两项相加,这才熬得病了。请了大夫开过药,喝了几日的汤药调养,又有甄父做丈夫的在侧劝着,倒也渐渐有了些精神。
  再后来,老家果是有了消息,族里长辈倒是来了信,说是甄倚云已到了,会依着甄父的意思,给她在本地寻一门妥当的亲事,在年底前早早将这孩子嫁了。
  那会儿,裴氏的病没好全,还躺着,整日里病恹恹的。
  甄父便劝裴氏起来给甄倚云收拾嫁妆:“只当是嫁了她出门,算是全了我们做父母的心。”
  裴氏想起长女,心里也是又痛又悲——以往,不知多少人家上门求情,她眼光高,心气高,一心想把长女嫁去公卿侯府,自然都看不上,哪怕是娘家侄子裴如松这样的出众,她也一时看不见。如今,长女被送回老家,已不是清白之身,又是这般匆匆说亲,又能说到什么样的婆家?
  只怕也就是乡下农户里的普通人家罢了。
  当年,裴氏嫁给甄父时,甄家已有了起色,裴氏与甄父两人彼此很有些情意,更兼裴老太爷乃是甄父恩师,于甄家有恩,甄老娘不敢太过分。。。。。饶是如此,裴氏嫁去后也是吃了许多的苦头,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未尝没有后悔过。
  如今,长女却又要走这老路,甚至是比她能艰难的老路。
  裴氏心里十分清楚长女若是嫁了那普通的乡下农户,过的将是什么样的日子——往日里,甄倚云最会吟诗作词,京中多有称叹,唤她才女的,可那些乡下村里人只怕是一句也听不懂;往日里,甄倚云尤爱抚琴,十指纤纤,不沾阳春水,可乡下人家养不了丫头,多半是要叫她自己亲手做活;往日里,甄倚云连甄老娘这做祖母的都嫌粗俗,可乡下农妇最是刁钻泼辣,说不得甄倚云遇上的婆婆比甄老娘还要来的刁钻厉害。。。。。。。。。
  这样嫁了去,只怕以后的日子比死了还要难熬。
  每每想到这里,裴氏便觉心酸难言,可她病中那段时日,甄父也是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掰开来与她说了。裴氏到底不傻,也不是不明白的人,她心里也十分的清楚:长女做了那些事,甄停云能够留她一命,确实是真的宽宏了,实不该再奢求再多。
  于是,裴氏也就没再悲痛下去,没再卧床养病,反到是强打起精神来收拾了一副略有些简薄的嫁妆,叫人送去老家给甄倚云。
  甄父当时原还有些担心裴氏犯糊涂,想着若是裴氏拟的嫁妆单子太厚了,自己就减些去。没成想裴氏竟是真的明白了,不由也是十分的欣慰。裴氏哪里不知甄父这心思,不由也是苦笑:“我自知道她如今在乡下,太丰厚的嫁妆反倒不好。”
  话虽如此,送了嫁妆出门,想着长女这就要出嫁,到底还是难过的。
  甄父便又安慰她:“还有停姐儿呢,她年纪小,还能再留个两年。”
  裴氏想起小女儿,倒也强打起精神,笑嗔了甄父一句:“哪还有两年?”不由又是叹息,“明年就要及笄了。摄政王又是这般的年纪,只怕是等不了许久了。。。。。。。。。”
  甄父见她渐渐转过弯来,便也委婉劝她振作:“可不是,明年停云的及笄礼,还得你做娘的操办呢,可不好再这样病下去了。”
  裴氏给长女送了嫁妆去,想起小女儿来年及笄礼还需自己操办,到底还是渐渐振作起来,终于养好了身体。
  甄父自然十分欣慰,夫妻两个倒也都将心思放在了小女儿身上,想着等她回来,一家子过个好年。
  可如今,好容易等到了小女儿回来却没有想象中的父慈母爱,女儿孺慕。
  依旧是冷冷淡淡,疏远也客气。
  虽然时人多看重儿子,可甄父与裴氏心里也是十分疼爱女儿的,只是两个女儿,自小养大、最是宠爱的长女却是做下再难饶恕的恶事,令他们失望且痛苦,最后被送回老家,匆匆嫁人,此生想是再见不到;自小被留在老家,隔了十多年才终于见到的小女儿,不知不觉间便已与他们做父母的疏远了,两年不到便要出嫁。。。。。。。。。
  两个女儿,他们都留不住。
  为人父母,最失败的便是如此。
  甄父眼眶微湿,竟也如裴氏一般,跟着掉了泪。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我得捋一捋下面的大纲,二更会尽量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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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惟愿孩儿愚且鲁

  甄停云去院里寻甄老娘的时候; 甄老娘正在屋里做衣服呢。
  见了孙女回来; 甄老娘没有不高兴的,连忙把人拉倒自己身边坐下; 又惊又喜的:“听你爹说,你今儿就要回来了,我这儿也正瞅着时辰呢。。。。。。。”差点就要以为摄政王又把自家孙女给拐走了。
  要甄老娘说,摄政王什么都好就有一点不好——没事就爱接她家丫头出去乱逛; 一点都没有未婚男女的矜持!这都还没成婚呢; 就快把他们家的丫头给拐走了!
  甄停云笑着与甄老娘说了自己去正院请安的事,又道:“爹娘都说了; 晚饭已经备好; 祖母便随我一起过去吧?”顺便,她还把甄父说的话拿来哄甄老娘,“我爹说; 还特意叫人给祖母做了您最喜欢的芦笋鸡汤。”
  甄老娘心里很是欢喜儿子的孝心,面上还要撇撇嘴:“这会儿天冷; 还是要吃老鸭汤才滋补呢。。。。。。。”
  “鸡汤也是一样滋补的; ”甄停云笑着道,“这芦笋一年只有两回,爹也是瞧您喜欢,这才特特叫人买了来呢。我们也都沾了祖母的光。”
  甄老娘被哄得乐呵,便也将手上做到一半的小袄搁到边上去。
  甄停云适才只是见她在做针线,原也不甚认真,如今仔细再看却发现那袄子是海棠红的; 看着颜色大小,多半是做给自己这孙女的。想着自己整日里在女学里,祖母年老寂寞,这大冷天的竟还在一个人做屋里,也没点灯,就这么做袄子。。。。。。
  甄停云想得心下一酸,眼里也是酸涩交加,险些便要掉下泪来,但她还是强自忍住了,反到是笑嗔甄老娘一句:“这天都快黑了,您怎么还在屋里折腾针线,这要是把眼睛熬坏了可怎么办?”
  甄老娘老大不高兴了:“你个没良心的丫头!我这还不是为了给你做袄子?”
  甄老娘可没有做好事还瞒着的道理,立时便把做到一半的小袄拎起来,在甄停云身上比了比:“我知道你们这些上女学的,学里都要穿女学发下来的衣裙,可咱们这不是在家嘛,这天渐渐冷了,可不就得添几件厚衣服?”
  甄老娘比了比大小,发现孙女身量竟是比原先高了些,不由十分懊悔道:“哎呀,应该上次给你量量的,你这窜得也太快了了。”
  甄停云不欲叫她为着自己这事操心,便道:“实在不行,改成短袄,一样也是能穿的。”
  甄老娘勉强应了,嘴里仍旧忍不住叨叨:“唉,亏得今儿比了一下,要不岂不是浪费的料子。。。。。。。。。”又看做到一半的小袄,难免要感叹一番,“果然是老了不中用了,你小时候,我做袄子那是快得很,哪里像现在,穿个针儿也得叫八珍。。。。。。。。”
  “那时候我才多大啊,”甄停云扶着甄老娘往外走,随口扯开了话题。“怎么不叫六顺帮您穿针?”
  甄老娘果是被她逗得一笑:“哎呀,六顺那十个手指都是棒槌,哪里能帮着穿针引线?不拿针戳手指,我都得要阿弥陀佛了。”
  祖孙两个说说笑笑的去了正院,路上,甄停云还与甄老娘道:“我从楚夫人那里学了几段五禽戏,回头就教祖母您,可别再整日闷屋里做针线了,有空就多练练五禽戏,这对身体也好呢。”
  自说开了宋渊这事后,楚夫人待甄停云也亲近了些,渐渐的也教了些其他东西。如五禽戏这个,当初楚夫人是从宋渊那里学来的,转头就教了甄停云,嘴上道:“无论做什么事,都得有一副好身体,你虽年轻也得注意些,万不可仗着年轻就胡乱折腾。”
  甄停云自是乖乖应了,也仔细学了这五禽戏,这日回来见着甄老娘闷在屋里做针线,倒是觉得很该教甄老娘也,既是对身体好也能稍稍打发时间。
  甄老娘听着果然有些感兴趣,不过还是有些别扭的:“我都这个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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