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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皇家老男人[反穿]-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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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跟着傅长熹,尝个新鲜儿就好。
  这么想着,甄停云忍不住又就着傅长熹的袖子给人拍马屁:“先生您真好。”
  傅长熹看着她,眸光漆黑,唇角微微翘了翘。
  然而,甄停云拍完马屁,很快便松开了抓着他袖子的手,越过坐在前面的傅长熹,动作轻快的跳下了马车,顺嘴问道:“先生,我们今天是吃清蒸蟹吗?”
  不等傅长熹应声,甄停云已经快步入了院子,嘴里道:“我都闻到螃蟹香味了。。。。。。。”
  傅长熹:“。。。。。。。嗯。”
  忽然有种人比不上螃蟹的感觉怎么回事?!
  *********
  因着这事是傅长熹入宫前便交代下去的,别院的人也都早早准备起来,桌子是摆在院子里的。
  此时,傅长熹与甄停云方才从外头进来,便见着院中的桌子上已摆了满满一桌,皆是热腾腾的,就连酒水都是热过的。
  院子两侧则是摆着好几盆的海棠和菊花,皆是品相不凡的名品,只可惜甄停云鼻子里闻到的是螃蟹香不是花香,自是不会注意这些,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去,往桌上看了一眼,心下很是欢喜的。
  桌上正中央果然摆了一大笼的大螃蟹,这些螃蟹乃是用蒲叶包着蒸出来的,蒲叶颜色已是被蒸透了,如今打开了就能闻着里头的螃蟹香气还有蒲叶的浅香。
  桌边则是摆着各色菜肴和点心。
  有奶汁鱼片、爆炒羊肉、排骨炖莲藕等等,另外还有玛瑙葡萄、红白软子石榴、红菱这几样这时候才有的鲜果儿。
  边上那一碟子正新鲜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显然是给甄停云备的——诗里说“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说的便是重阳节时登高的习俗。只是自来闺阁女子甚少出门登高,所以便以借着糕与高同音,用吃糕点来代替登高。
  甄停云见了,连忙拿了一块来,想了想,又分了一半给傅长熹——她是要来吃螃蟹的,可不能被这些糕点给填了肚子!
  傅长熹叫人拿了蟹八样出来,又叫端水给两人净手。
  待净了手,他方与甄停云道:“这螃蟹你先吃着,厨房蒸笼里还有,等你吃完了再叫他们端上来。”
  甄停云连忙点头,又眼巴巴的看着傅长熹:“先生,我剥蟹剥的不好。”
  傅长熹其实挺想说:你剥的不好,那就少吃点呗。
  只是,甄停云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他到底还是觉得心软,只得道:“行了,你坐下吧,我给你剥。”
  顿了顿,又道:“先喝点儿热酒,这螃蟹性寒,如今入秋,天气也渐渐冷了,你要吃多了必要胃寒,疼起来便又不好了。还是得先喝点儿热黄酒抵一抵的。”
  甄停云连忙点头,又帮着用小碟子调配姜醋蒜汁,殷勤道:“先生,我给您调酱汁,我调的味道最好了,以往在家吃螃蟹,都是我给祖母调的!”
  傅长熹自小便是个要强的性子,大小事都不喜欢假以人手,所以他其实也是会剥蟹的,甚至可以说是剥的极好,不一时便揭开了螃蟹脐盖,挑了蟹黄出来,然后又剔蟹胸骨。螃蟹的八条蟹腿则被他完整的剔了出来,蟹脚白得微微泛红,颜□□人的很。
  甄停云正调配酱汁,见着这个忍不住就咽了咽口水,朝着傅长熹仰起头,红唇微微展开。
  傅长熹自是会意,唇角微翘,嘴上却是冷冷说她:“就你事多!”
  话虽如此,他还是用筷子捡了红白相间的香甜蟹肉,蘸了蘸甄停云调出来的酱汁,然后递到甄停云嘴里。
  甄停云一口就吃了,因为太急切还咬了下筷子。
  红唇沾了些酱汁,尤显得鲜嫩娇红,真正的唇红齿白。
  傅长熹喉结微微动了动,眸光也跟着一沉,但他很快便转开了目光,低声道:“给我倒杯酒。”
  甄停云这才想起来傅长熹至今都还没吃上什么,连忙亲自斟了一杯热酒,递到傅长熹的嘴边,笑道:“先生您先喝点儿,我再给您夹菜吃。”
  傅长熹低头喝了一杯酒,一时只觉得酒水的辛辣从喉间一直往下,不觉抿了抿唇,掩饰般的道:“你是想糊弄我接着帮你剥螃蟹吧?”
  甄停云朝他笑,颊上生双靥,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就像是最好看的水晶珠子,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傅长熹又看着她颊边的梨涡,心里便痒痒的,很想伸手去戳一戳,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咳嗽了一声道:“‘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这张嘴吃蟹的怕也不是我这剥蟹人?”
  话声未落,甄停云已是眼疾手快,立时便拿筷子给他夹了块蟹肉,蘸了蘸酱,递到了他的嘴边,堪称是殷勤备至。
  因为桌子宽大,筷子也不够长,她难免要跟着起身,身子前倾,下意识的凑近了些。
  傅长熹看着她,见她肌肤透白,眼眸乌黑,红唇微张,长长的眼睫像是蝶翼般上下扑闪着。
  那么近,近的仿佛他一低头便能亲到人。
  傅长熹适才下腹的酒水似乎又烧起来了,颊边也是隐隐的发起热来,下意识的吃了一口,只嚼了两下便囫囵吞了,虽未尝出什么味道却还是点点头,道;“还算不错。”
  甄停云得了他这话,这才喜孜孜的又夹了块蟹肉,自己蘸了蘸酱汁,一口吃了。
  傅长熹见状,颊边好似烧得更烫了——甄停云给他夹蟹肉,自己吃蟹肉,用的都是同一双筷子。
  恍惚中,他又想起当初甄停云第一次与他学箫,那时候也是两人同用一支竹箫。
  只是,那时候竹箫也不算是紧贴嘴,且那时两人皆是心知肚明,每回用时都是要特特擦过一回的。
  哪里像是现在?
  想到这里,傅长熹忍不住便咳嗽了一声。
  甄停云抬目看他。
  傅长熹便放下手里的螃蟹,道:“再给我倒杯酒。”
  甄停云闻声便停了筷子,连忙去给倒酒,只是这才递了酒杯过去顺势看了眼傅长熹的脸色,不由道:“先生,你的脸有些红。。。。。。。这酒这么厉害的吗?”
  傅长熹:“。。。。。。。。”
  傅长熹仰头喝了那杯酒,酒水如同刀刃一般自口中滑过,满嘴的辛辣,脸上亦是一阵的发烫。
  作者有话要说:  六月黄也是今年才听说的,明年我一定要试试~
  第二更应该是中午十二点,三更应该是在晚六点。有没有四更就看运气吧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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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头

  正文君:请用更强大的购买率向我开炮  甄停云不要脸; 他还要脸呢!
  见着元晦丢金子,甄停云一时也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连忙伸手接了下来; 悄悄在手上掂了掂; 确定这应该就是自己交给元晦的那块金子。
  她放下心来,眉眼弯弯,嘴甜如抹蜜:“我就知道先生不会亏待我!”
  元晦倒不在意一块金子;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看不惯她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薄唇微抿; 眉目更是冷峻; 冷冷冷哼了一声。
  甄停云只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她十分大方的拍胸脯保证:“先生只管放心,都说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 就算没金子,我肯定也是要孝敬您老人家的; 您这一路上开支我就包了,绝不会叫您掏银子的。”
  与此同时,她悄悄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当然; 不会掏银子,可能会掏金子呢。
  甄停云说得振振有词,元晦本还想要辩驳几句,例如“我没你这么大的女儿”、“我还没你想得那么老”又或者“我不必你养”,最后还是忍了忍; 忍得额角青筋微跳,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好险没开口。
  甄停云说罢,抬眼去看元晦,见他再没别的吩咐,方才抬步出去与六顺吩咐了一声,让她拿着这金子去外头买套茶具,还有茶叶和煮茶的火炉。。。。。。
  六顺也是第一次见着金子,眼睛都直了,拿着金子的手都有些抖。
  甄停云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块金子,想了想,还是多叮咛了六顺几句:“这事先别与祖母说,东西买回来后就先搁在你和八珍的屋里吧。对了,这回要买的东西可能有点多,你也不必急,路上多小心,慢慢来就是了。”也就是六顺品性敦厚老实,要不然甄停云也不放心把金子以及买茶具这事交给她。
  六顺勉强回过神来,连忙脆声应了,忙不迭的出去买东西了,生怕金子留身上久了不小心就被丢了。
  甄停云叹了口气,这才转回房里,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当着元晦的面读帖练字。
  大概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甄停云一静下心来做事,那就必是十分的专注用心,心无旁骛。
  以往她在家练字的时候,甄老娘有时候在屋里唤她,唤了好几声都不见人,急了出来一看,这才发现她在练字或是看书。甄老娘脾气急,当时就上去将她拎起来。结果,甄停云反生甄老娘的气,倒打一耙,说甄老娘重儿子轻孙女——明明当初甄父读书进学时,甄老娘就很小心,生怕打搅了儿子学习,轮到孙女就不上心了,还打搅她学习。。。。。。。。
  为着这个,祖孙两个前前后后也掐了几回架,还冷战过几次。甄老娘到底年纪大心软了,加之她身边也只这么一个小孙女,既是知道了孙女这狗脾气,她老人家也只得服个软,再没有在甄停云用功时候找她麻烦了。
  如今,甄停云坐在桌前,提笔写字,亦是一笔一划,认真专注。
  元晦则是靠在床边想事,不觉间又出了会儿神,只觉脑边隐隐约约有些零碎且模糊的片段。可他若是凝神细想,脑中便会一阵阵的刺痛,如同尖刀刺入脑中,刀刃一阵乱搅,就仿佛是血肉模糊的疼。
  只是略想了一会,元晦已是想得脸色发白,额角亦是渗出密密的冷汗,偏却什么都没想出什么来。
  所以,他只能选择暂时放弃,期待那些记忆能随着时间流逝而一点点的被自己找回来。
  既是放弃了回忆,元晦又正靠坐在床上不好起身,手边更没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实在是百无聊赖。他的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也没找出什么能引起自己兴趣的东西,最后不得不落在了甄停云身上。
  甄停云正坐在案前练字,乃是他上回纠正过的坐姿。她仍旧是安安静静的模样,凝目抿唇,低垂眼睫,提笔临帖。
  她的姿态端正而沉静,提笔时微微抬手,露出一截细白如霜雪的手腕。
  从元晦的角度看过去,她侧脸线条秀美,莹莹如白雪。鸦羽般浓密的乌发则是被梳成了端正的发髻,髻上还戴着一朵半旧的珠花,颜色素净,像极了墙角窗台那被雨水打湿洗净的花朵儿。
  元晦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喉中略有些干,跟着咳嗽了一声。
  甄停云正在练字,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自然没听到这一声的咳嗽,动都不动一下。
  元晦少有被人忽视时,心下不悦,紧接着又用力咳嗽了一声,显示自己的存在。
  甄停云蹙了蹙眉头,沉下了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写好最后一撇,这才顿住笔看向他:“怎么了?”因为被打搅了的缘故,她的语气也不是很好,目光灼灼的看着元晦,一副不甚高兴的模样。
  元晦被问了个正着,多少有些尴尬。不过他反应极快,只略顿了顿,立时便已接口应道:“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这倒是正经事。
  甄停云闻言,不由坐正了身体,抬目去看元晦,追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元晦想了想,才缓缓道:“我觉得我应该养了些猫啊狗啊的,闲的无聊时可能也会摸一摸。”要不然适才也不会觉着手痒,还想摸点东西。
  甄停云:“。。。。。。。”真是有够无聊的!
  鉴于人家目前也算是自己的先生,甄停云一向尊师重道,也不好直接和人家掐架或是冷战,只得强压着火气,敷衍的应了一声:“那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啊。”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还要练字,你要再想起什么,先自己慢慢想吧,也别急着与我说。”
  元晦还想再说什么,甄停云已经低下头重又提笔练字去了。
  见状,元晦不免又觉憋气,感觉有点心塞。
  就像是他无意间捡到一只猫,把它喂饱洗净了,好容易觉着这猫顺眼了些,正要伸手摸一摸,忽然发现这猫不仅不亲人而且还是个白眼狼属性——要吃的时喵喵喵的黏人,吃饱喝足了就不理人。。。。。。
  当然,更心塞的是,要说捡,其实还是甄停云捡了他。
  其实吧,这络子就是甄停云路上随手编的,如今倒是正好拿出来充数——反正,在甄停云看来,无论是裴氏还是甄倚云,以这两人今日对自己的态度,她们哪里配得什么珠玉?!
  她们这样的,也只值这随手编出的络子了!
  裴氏闻言一笑,忙伸手接了女儿手里两条络子,垂眼看了看,挑了一根碧绿色的递给甄倚云,笑道:“到底是你妹妹的心意,你便收下吧。这般鲜嫩的颜色,也正适合你们小姑娘呢。。。。。。。。”
  甄倚云也重又端出初时那沉静温柔的模样,微垂螓首,小心的用双手接了络子来,还侧头与甄停云笑道:“那就谢谢二妹了。”
  裴氏也与甄停云一笑,嗔怪道:“你看,你这络子,便是没有珠玉,我和你姐姐都喜欢得很。你啊,就是想得太多。。。。。。。。”
  “我们是一家人,骨肉至亲,哪里就要这样小心郑重了?你这样多心多思,反到外道了。”裴氏目光柔和,话锋却是一转,随即便借此教育起女儿来,“正所谓是礼轻情意重。难道我们还图你什么好东西不成?只要你孝顺我们的心是真的,心意到了,何须珠玉缀饰?”
  不得不说,比起甄倚云那种插嘴给人上眼药的做法,裴氏一番言辞堪称温柔恳切,一派慈母心肠。
  而且,父母教诲,做儿女无论心里服不服气,总也是要听的。
  甄停云深吸了一口气,垂首受教,礼了礼:“女儿明白了。”
  裴氏这一番话堪称是义正言辞,反将甄倚云适才的失言之过给掩了过去。
  坐在一侧的甄老娘却不高兴了,冷哼道:“真是好大的威风!我和停云才回来,你就直接当着我的面,训起女儿来了。裴氏,你这是嫌我没教好孙女,给我下马威呢?”
  裴氏面色微变:她当年因着甄老娘重男轻女而受了许多罪,实是没想到甄老娘此时会主动替甄停云这个孙女说话。只是,越是如此,裴氏对甄停云这个女儿便越是担心——甄老娘这样的人,带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的?
  裴氏惯会掩饰,心下虽是这般想着,面上还是柔顺的垂下头去,低声道:“母亲这样说,媳妇真是无地自容了。。。。。。”
  甄父习惯性的准备开口劝和,也就是和稀泥。
  甄停云却赶了个先儿,笑着掩唇;“祖母,您误会娘的意思了。”
  说着,甄停云仰起头去看裴氏,笑盈盈的道:“娘是告诉我:如今已是一家团聚,又是在自己家里,很不必太拘束,有什么说什么。”
  甄父不由一笑:“就是这么个理。”
  甄停云转头去看甄父,眨眨眼:“爹,我都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你们是不是也有礼物要送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是晚上六点,么么哒~

  ☆、悬崖边

  其实; 甄停云原就没喝多少酒,只是酒量太浅这才醉了一会儿; 之后又在傅长熹的马车上睡了一觉,下车时已经是好多了——至少她还记得她的大螃蟹。
  所以,她适才那句“娘,你为什么掐我”; 虽然主要是酒醉迷糊了,但还真有那么一点借酒发挥的缘故。
  等到甄家厨房里急忙忙的捧了醒酒汤上来时; 甄停云其实也差不多醒酒了。但她还是乖乖的捧着那碗又酸又烫的醒酒汤喝了两口,小脸都被酸的皱了起来; 可怜巴巴的模样。
  因着她脸皮娇嫩; 被这醒酒汤的热气一烘; 颊边的两团红晕颜色更浓了。然后,她就把手里这碗醒酒汤给放下了; 抬起手若揉了揉额角,小声道:“爹,娘,还有事吗?”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如果没事的话; 她就回去洗洗睡睡了。
  裴氏听着她这话,看她这模样便觉气不打一处来,只是顾着她与摄政王已经订了亲; 此时还是不得不勉强忍了下来,稳住声调问道:“你和摄政王。。。。。。。。”
  不等裴氏问清楚甄停云和傅长熹今晚上的瓜葛,甄父忽然便拍了下桌案; 打断了裴氏的话。
  裴氏的红唇几番开合,最后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也没把话说话,只是僵硬的走在那里,脸色难看至极。
  甄父却是状若无事,转目去看甄停云,笑了笑:“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吧。”
  说着,甄父又看了眼甄倚云和甄衡哲,接着道:“你们姐弟也是,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儿就是重阳了,今晚上不休息好,明儿一整天都精神不好,那可不行。”
  甄停云眼下头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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