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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皇家老男人[反穿]-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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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长熹并没有追问她怎么忽然想起这些旧事,反到是略一回忆,这才缓声:“你是说,我骑着马兰头从马厩出来,正好碰上你那一次?”
  甄停云点了点头; 又补充道:“那时候; 你抢了马兰头就跑; 我根本追不上。。。。。。。”
  傅长熹蹙了蹙眉,还是纠正了一句:“我当时给你留了一小袋的金子,算是买马钱,哪里算是‘抢’?”
  甄停云并不与他争这个; 反倒是似模似样的叹气:“当时你跑得快,外头又要下雨,我都没来得及看清你的脸。。。。。。真是再没想到我们会有今日。”
  傅长熹原只是顺着甄停云的话回忆几句,此时听着她叹气感慨,不由也是牵动心肠,扬唇露出笑容:“那时候我在马上,倒是正好看清了你的模样。”
  那时候,身后还有刺客追杀,他匆忙丢下金子,策马跃出马厩,情势之下根本顾不上那追着讨马的少女。然而,眼角余光不觉循声掠过,恰见少女正仰起头,雪颊微鼓,正气哼哼的瞪着他。
  她的眼睛就像是浸在水里的水晶珠子,又黑又亮,圆溜溜的。因为气火上头,她雪白的脸颊透出红晕,像极了初初绽开的玫瑰花蕾。
  哪怕是大雨将至的暮色里,那样明亮的颜色都是无法掩住的,鲜活恣意,生机勃然。
  直到此刻,傅长熹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虽然当时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于他而言亦是印象深刻,便是此时回忆起来,一切也恍如昨日,清晰无比,历历在目。
  傅长熹难得的有了片刻恍惚,随即转目去看甄停云,笑道:“大概,这就是缘分吧。。。。。。”
  甄停云睁大杏眸瞪他,粉唇微抿,到底还是露出笑来。她原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很快便见着了出来迎人的甄父裴氏以及甄老娘等人,一时也顾不得边上的傅长熹,快步上前去。
  虽说都是家人,只是这“天地君亲师”,君在亲前,如今甄停云乃是王妃,便是甄父裴氏这做父母的也得上来行礼。所以,甄停云这才快步上前去扶了一把,免了彼此的尴尬和不自在,接口道:“进去说吧。”
  说着,甄停云又回头看了傅长熹一眼。
  傅长熹也微微颔首。
  众人这才抬步往屋里去。
  傅长熹心知甄停云与甄老娘祖孙感情极好,有心要留些时间与空间给她们女眷说话,故而,他只在屋里略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后便与甄父一同去书房说话了。顺道,他还把甄衡哲给拎了出去,顺道考校一下这小舅子的功课。
  傅长熹抬脚出了门,屋中紧绷凝重的气氛也跟着缓了缓。
  裴氏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双肩也稍稍的放松了些。只是,看着已然是摄政王妃的女儿,她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呐呐的看着面前的女儿,只盼着女儿主动开口缓和下气氛。
  反到是甄老娘,她缓过气来,忙伸手去拉甄停云,嘴里道:“快到过来,坐这儿,叫我好好瞧瞧!”
  听着甄老娘这中气十足的声音,甄停云不觉一笑,依言坐到了甄老娘身侧。
  甄老娘握住了孙女的小手,仔细打量她的脸色,见她脸上白里透红,粉光莹润,不由也是笑了:“瞧你这脸色,这些日子应是过的不错。。。。。。。”如此,她这做祖母的也能放心了。
  裴氏没等来甄停云的台阶,此时终于寻着了插话的机会,转口与叹道:“这些日子,老太太为着王妃你的事情,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整日里忧心。如今见了王妃,总算是能安心些了。。。。。。。”
  甄停云听得眼里一酸,忙反握住甄老娘的手掌,认真道:“祖母放心,王爷待我极好。”
  “那就好,那就好!”甄老娘眼眶也有些红,连连点头,忍不住又拿掌心摩挲着孙女细嫩的脸颊,低声道,“女孩家嫁人便是第二次投胎,我总是盼着你这回投胎,运气能好些的。”
  这话说的,仿佛是在暗指甄停云第一次投胎运气不好一般。
  裴氏听得脸色微白,暗恨甄老娘说话刁钻,时不时的就要在甄停云跟前给她上眼药。偏偏这话说得含糊,她便是有意要辩又不知要从何辩起,转目去看甄停云却见这女儿也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意思,只得咬牙忍了下来,心里难免觉着女儿这脾气实在气人——明明只十多岁,怎么就这么倔,这么记仇?自己明明是她的亲生母亲,怎的就连个正眼都不看?!
  甄停云确实是没有理会裴氏的心情。
  虽然她往日也不是没有离过家,便是之前在女学进学,也是住在女学里的。可这住女学与嫁人总是不一样,故而虽才出嫁没几日,她这心里便十分复杂,此时见了甄老娘,自有许多话想说,更顾不上一边的裴氏。
  只是,甄老娘到底经多见多,也是个眼尖的,抱着孙女说了一会儿话,很快便意识到了一丝不对。
  甄停云脸蛋细嫩,脸颊红润,眼眸乌黑清亮,说起话来也是轻快脆嫩的。
  全然如未出嫁时一般,还是个姑娘模样。
  甄老娘生在乡间,见多了男女之间的事情,知道黄花大姑娘与新婚妇人之间的差别。不是她夸口,在乡下时,她有时候只需瞧个几眼,便能瞧出隔壁洪寡妇家昨晚究竟有没有来人——这女人经过人事后,模样和神态上总是有些变化的。
  适才,甄老娘也是关心则乱,只顾着打量甄停云的脸色,见她脸色红润便觉她过得应是不错,自是松了一口气。如今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重又仔细打量起来,越发觉着不对:孙女这模样,分明是还未经过人事。
  想起摄政王这都快三十方才成婚,甄老娘心头掠过一个不大好的猜测,脸上神色跟着一紧,抓着甄停云的手也跟着紧了紧,下意识的追问道:“停云,你和王爷,可是圆房了?”
  裴氏原还在侧自怨自艾,此时听到这话不由也是神色大变,忙打量起女儿现下的神态来,心里咯噔了一下,也跟着慌乱起来:难道,女儿与摄政王出了什么差错吗?可,适才瞧摄政王脸色也没什么问题啊?
  一时间,甄老娘与裴氏的目光都落在了甄停云的身上,心情各异。
  甄停云实是没想到这都能看出来,此时又注意到了裴氏和甄老娘那打量的目光,心下又羞又恼,脸上也是一烫,忙掩饰般的低下头去,小声道:“我还小呢。”
  这是傅长熹的原话,甄停云自己也是这么觉着的:她女学都还没结业,圆房什么的也不必急吧?至少,也得等她女学结业啊!
  谁知,这话才出口,甄老娘立刻就急了,一时也顾不得王爷王妃的尊贵,嘴里骂了一句:“放屁!你都及笄了,也来癸水。。。。。。怎么就还小了?”
  甄老娘越想越慌,慌得脸都白了,不由道:“你个傻丫头,别是被人骗了吧?!”
  瞧那摄政王身形高大,人模人样,难不成竟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早鸭~抱住么么哒

  ☆、提前养女儿

  甄停云一下子就被人问懵了。
  被人骗了?
  傅长熹骗她什么了吗?
  甄停云懵了片刻; 有点不太明白,索性不懂就问,直接问道:“他骗我什么了?”
  甄老娘便是再粗俗; 那也不可能对着孙女说孙女婿可能不行啊; 憋红了脸; 只能转目去看裴氏; 想着儿媳妇书香门第出身,说话一向委婉含蓄,想必能寻个文雅的说辞暗示一下甄停云这缺心眼的傻丫头。
  裴氏的脸色一时有些一言难尽,她自然明白了甄老娘话外之意; 初时只觉荒谬可笑,险些骇笑出声; 可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无论如何,新婚时拿什么“年纪还小”来做借口,拖着不圆房确实是有些问题。。。。。。。
  尤其是,摄政王这样一个出身、地位、才貌皆不一般的男人,王府后院竟是空了这么多年,没有王妃也没有侍妾; 据说连个丫头都没有。这已经是够令人奇怪了; 最令人奇怪的是:他不婚不嗣这么多年; 忽而就看上了甄停云,一意娶为正妃。
  虽说婚事已成,多想无益,裴氏这做亲娘的对这婚事实是有些忐忑; 偶尔心下思忖,都不知道摄政王怎么就看中了自家小女儿——且不提甄家寒门出身,门第低微;便是小女儿本人也是年幼无知,还是乡里长大的。。。。。。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什么可以被摄政王看上的优点。
  如今想来,门第低微不就是人微言轻?年幼无知可不就是好哄骗?
  难不成,摄政王一开始就打着这主意,想着要哄骗甄停云,借此掩人耳目?
  裴氏越想越远,脸色青白交加,一颗心好似泡在黄连水里,又酸又苦,看着女儿的目光更是含了些微的怜惜,不由道:“。。。。。虽然你们如今才新婚,圆不圆房的也不会有人催促。可摄政王的年纪在这里,子嗣又是要紧事,再过些时日,宗室里肯定会有人提起来,借着子嗣之事为难你。这可怎么好?”
  其实,生不生,或者生男生女,又哪里是女人一个人能决定的?偏这世道就爱为难女人,只把这事推到女人身上。裴氏年轻时便在这上头吃过许多苦头——她与甄父婚后两年始孕,头胎却是个女儿,若非甄父待她有心,裴家对甄家有恩,依着甄老娘那重男轻女的脾气早就张罗着要纳妾了。偏二胎又是个女儿,几乎为此与婆婆闹翻了。。。。。。。。
  没成想,她如今有儿有女,可算是熬过来了,女儿却又要受这份苦。
  一念及此,裴氏对幼女的难处倒更添了几分感同身受以及怜爱,不由道:“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还是得问一问太医才好,若是能治,怎么也得试一试啊。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总不能避讳就医。。。。。。。。”
  甄老娘难得点头同意了裴氏的话,连声道:“是啊是啊!不都说这宫里的太医最厉害,什么病都能治,你们还年轻,治一治就好了。”
  甄停云:“。。。。。。”
  越来越不懂这些人说的是什么了。
  不过,为了安抚心情激动的甄老娘和裴氏,甄停云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等我回王府,就叫太医来看看。。。。。。。”
  甄停云只当是长辈关心身体,等到回去的时候方才想起来与傅长熹说了一句。
  比起对此全无概念的甄停云,傅长熹转瞬便明白了甄家女眷误会的重点,眉梢微蹙,脸色也沉了沉。
  偏偏,他家王妃还不知其中深意,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天真的道:“祖母她们也是关心我们的身体,反正也不是大事,叫太医过来看看脉也不错。。。。。”
  傅长熹沉默着没有应声,面容依旧是冷若霜雪,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也好。”
  顿了顿,傅长熹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到时候叫太医再去甄家看看祖母她们的身体,顺道也与她们说一说我们的‘身体情况’,好叫长辈们安心。”
  甄停云也觉得傅长熹考虑得比自己更加仔细,自没有异议,点头应了下来。
  所以,等到宫里的陈院使被唤到王府给王爷和王妃看脉时都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王爷和王妃每隔一段时间都是要请平安脉的,这次还没到要请平安脉的时间啊?
  不过,如今郑太后在南宫,郑次辅卧病在家,郑家势弱,连同陈院使这位被郑家扶上位的在太医院里也多少遭了些白眼,此回摄政王特意点了他的名,这就好比是给了他表忠心的机会,自是不敢拖沓,略一收拾便赶来了。
  只是,哪怕陈院使一颗丹心向着摄政王,看过脉后还是只能说一句:“王爷与王妃身子都极康健。”
  正所谓是药三分毒,依着王爷和王妃这身体,根本不必喝药。
  只是,陈院使有意要与摄政王示好,若是只这么来一遭未免显得敷衍,只得绞尽脑汁的想了一回,见甄停云眼下似有黛青,索性便借题发挥的多说了几句:“臣观王妃脉象,似有阴虚阳亢之相——王妃年纪还轻,虽精力旺盛却也不可时常熬夜。。。。。。。”
  也不知是不是陈院使的错觉,他这话方才一出口,摄政王看着他的目光都和缓了许多,甚至还隐隐的带了几分赞许,仿佛是鼓励他往下说。
  甄停云反倒不以为意:“我平日里也不怎么熬夜的。”就是这几天临近考试,心里焦急,方才看书看得晚了些。
  陈院使得了来自摄政王的鼓励,仿佛被打了鸡血,立时心不慌、腰不酸、腿也不软了,端着一张义正言辞的脸容,有理有据的道:“王妃此言差矣。这子时胆经旺盛、乃心肾相交之时;丑时肝经旺盛。。。。。。倘迟迟不睡,误了好时辰,只恐要伤及脏腑。便只一二日也是万不可轻忽,王妃还是该多注意一二才是。”
  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比起傅长熹所谓的“熬夜长不高”,陈院使引经据典的恐吓起人来就显得恐怖多了。
  甄停云只当自己熬夜问题真就十分严重,一时也不敢辩驳,只得点头应了下来:“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傅长熹看着陈院使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满意,觉着这倒是个能看得懂眼色、会说话的人才。
  于是,傅长熹神色稍霁,接着便道:“这样,甄家那里颇是担心本王与王妃的身体,你跑一趟甄家,仔细与甄老太太还有甄太太仔细说一说。顺道,也给看看脉。”
  陈院使只当摄政王是关心岳家,此时又是要表现的时候,自然点头应了。谁知,他满腔壮志去了,甄家老太太和太太只一径儿的关心摄政王的身体,拐着弯询问王爷身体是否有恙。
  陈院使含糊了几句,忽而灵光一闪,总算是明白了这两位想问的是什么,以及摄政王这时候派自己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想通了此处关节后,哪怕是陈院使这个在宫中八面玲珑的人都觉头疼——这都什么事啊?甄家这些人脑子也没问题啊,怎么就能想得那么歪,居然还怀疑王爷不行了?
  这个问题可是不能含糊的。
  陈院使简直都快赌上自己几十年行医经验,这才劝得甄家老太太还有太太相信,王爷并没有问题。
  顺便,陈院使还与这两位多说了几句:“其实,许多女子哪怕来了癸水,身子也未长好,实是不宜过早承欢。这连骨架也未完全长开,更是不利生养。。。。。。。。”说着,他还拿了女学举例说明,“自本朝开女学,女子十三四岁进学,十六七岁嫁人生子,于子嗣生养上实是好事,至少这母子平安、子嗣康健方面就比前朝强上许多。”
  甄老娘和裴氏半信半疑,但也架不住陈院使言之凿凿,最后也只能相信傅长熹这不圆房不是不行而是爱重甄停云,不想伤了她的身体,勉强安心了些。
  **********
  比起安心的甄老娘与裴氏,马上就要从王府回女学,马上就要面对七月五日两校联考的甄停云是怎么都无法安心的。
  傅长熹见她这样担心,便道:“也就只剩这么几天了,实在不行就再请几日假,在王府歇几天。等七月五日考试时再过去也是好的。。。。。。。。”
  甄停云有点犯愁:“我都误了好几天的课了。。。。。。”
  傅长熹只好伸手揉了揉她的鬓角,叹气道:“我送你去吧。”
  顿了顿,傅长熹又补充道:“下学后也别乱跑,我会去接你的。”
  甄停云闻言,转目去看他,不知想起什么,扑哧一声就笑了。
  傅长熹原是想问她笑什么,话未出口便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于是便又给咽了回去。
  谁知,他不问,甄停云反倒挨上来,抱着他的胳膊笑问道:“你就不问我这是笑什么?”
  她扬起眼睫,杏眸清亮,瞳仁乌黑,上面仿佛只映着傅长熹一个人。
  傅长熹神使鬼差的顺着她的话问道:“你笑什么?”
  甄停云把头埋到他的肩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又笑了,只得一面笑一面道:“我适才在想,要是以后我们有了女儿,你再去接她上下学,肯定是熟门熟路的。。。。。。。”
  傅长熹素日沉稳,此时也险些被她气笑了,抓着笑得发颤的甄停云,玩笑道:“看样子,你是很想有个女儿的?要不,趁着你还没去女学,我们先做点儿生女儿的事情。。。。。。”
  甄停云被他唬得一下子跳起来,动如脱兔,一下子就跳远了:“才不要!”
  她动作轻快,可这起身跳开的时候,乌黑的发尾仍旧跟着晃了晃。
  发梢仓促的自傅长熹的鼻尖掠过,像是忽远忽近的浮云,脑子还未反应过来,那浮云便已悄然散去,什么都抓不到,最后只能留下鼻尖那丝丝萦萦的幽香。
  傅长熹坐在位置上没动,看着甄停云一下窜远了,一时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憋得胸口略有些闷。
  也就在此时,甄停云笑着回过头来,朝他眨了下眼睛,颊边梨涡深深,那模样就像是偷着了鸡的狐狸。
  乌黑的发辫跟着在她的身后轻轻晃动,编在发里的珍珠也跟着一闪一闪。
  像极了狐狸灵活的尾巴。一晃一晃的。
  见她这般模样,傅长熹到底还是气不起来,只是有些手痒,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罢了,和她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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