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皇家老男人[反穿]-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间,别有流波。
  傅长熹被她那对晶亮的眸子看得心头一软,到底还是拗不过她,只得蹲下身,道:“行了,我背你去正院看看?”
  甄停云却没有立刻趴上去,反到是左右看了看。
  那些跟在后面的侍卫十分识相,立刻便退后了几步,低着头,不该看的自是不敢多看。
  甄停云唇角微扬,这才上了傅长熹的背,轻车熟路的拿手环住他的脖子。她脸颊有些热,为了缓解这难得的不自在,她便转开话题,问道:“以后,我们成婚,是要住正院吗?”
  “嗯。”傅长熹背着人,慢慢起身,声调依旧是沉稳且笃定的,“所以我才想带你去看看。”
  甄停云眨巴下眼睛,又道:“那,要是我想接祖母过来小住。。。。。。?”
  “除正院之外,另有四个院子,你若喜欢,倒可以挑一个给你祖母。”傅长熹说得轻松,倒是难得的畅想了一下,“如今这些院子都空着,倘我们以后孩子多了,倒是能一个个的都给安排起来。这王府也算是满了。”
  甄停云有点羞,又有点欢喜,还要故作气恼模样,伸手在他肩头掐了一把。
  只可惜,傅长熹皮糙肉厚,肩肉结实,便是掐一把那也是不痛不痒的,连声闷哼都没有。
  甄停云到底还是欢喜的,掐完了人,又没忍住,悄悄的脸颊贴在傅长熹的肩窝处,像是偷吃到了蜂蜜的小熊,偷摸摸的笑了。
  傅长熹听到她的笑声,微微侧过头。
  看着她线条秀美的侧颊似也露出梨涡,浮起淡粉色的红晕,他心下一时也有些欢喜。就这样背着这心上的人,低声问道:“所以,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甄停云把头埋在他肩窝,小声道:“我还没及笄呢。”
  说话间,她温热的鼻息如化开冻冰的春风,在他颈上轻轻拂过,微微有些痒。连同那些细软的发丝,都似情丝一般的软且痒。
  傅长熹听出了这弦外之音,面上笑容更深,语声更加温柔:“嗯,等你明年及笄。我就叫钦天监给我们算个好日子,早些成婚。”
  甄停云恼羞交加,悄悄的又掐了他一把,气鼓鼓的:“谁说及笄后就要算日子了!我都还没结业呢!”
  傅长熹却知道她这回是口是心非,因他得偿所愿,心情甚好,哪怕被掐了也不觉疼,反倒觉着心尖上的那块嫩肉被掐了一下,心上痒痒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所以晚了。我正在想过年这段怎么写,写完了就能及笄礼,唉。。。。。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Sunshie゜浅瞳? 30瓶;爱笑小魔女 20瓶;衣洛 16瓶;maggiefong、柷衣 10瓶;桃夭 7瓶;被撕裂者 5瓶;时潆 3瓶;Jessie、24828306、芯榆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过完年

  比起甄停云与傅长熹此时的浓情蜜意,荣自明和杨琼华这头却堪称是水深火热。
  杨琼华往日里与荣自明斗气; 左右不过是送只乌龟骂人“缩头乌龟”; 或是拳打脚踢几下——反正; 就她这身量,说来也不过是花拳绣腿,还真伤不了人。。。。。。。。所以,但杨琼华眼看着侍卫砸开结冰的湖面; 拎着荣自明丢下去的时候; 她一张尚有稚气的小脸都白了; 来回看着那两个站着没动的侍卫,下一爱是的道,“你,你们还不把他拉上来?”
  如今都快十二月了; 荣自明这么被丢下去; 就算不淹死; 也得冻死啊。
  侍卫却道:“不急。”
  杨琼华记得都快哭了; 她也顾不得立在自己两边的侍卫,红着眼睛把人推开; 自己便往湖边去,朝着湖里沉浮着的荣自明伸出手:“你快上来!”
  荣自明一时也有些发怔; 他冻得脸都有些青白了; 眼见着杨琼华朝着自己伸出手来,下意识的便握了上去。
  两人的手掌,一个娇小细嫩; 一个粗糙宽大,一者温软,一者冷硬。
  如同火焰与冰面撞在一起,两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那两侍卫面面相觑,原准备着要说出口的话也就给咽了回去:其实,荣世子也是会泅水的,只是他每回受罚就惯爱在人前装可怜讨同情,这会儿方才显得可怜巴巴的。实际上,哪怕他们不动手,荣世子自己就能游上来。只是。。。。。。。
  两个侍卫思绪一顿,眼看着杨琼华费力的将荣自明从水里拎起来。
  荣自明身上那些裘衣浸透了水,又冷又沉,早叫丢了开去,里面的外衣中衣等也都被浸透了,贴在身上,凉风吹过,浑身一哆嗦,只觉得寒彻入骨。
  杨琼华咬了咬牙,干脆便将自己身上那件鹤氅解下来披在身上。
  鹤氅上尚有余温,就这样披在荣自明的身上,荣自明只觉得连心也一起暖了起来。只是,如今都十一月了,杨琼华解了鹤氅,自己身上却只剩下件略有些单薄的袄子,婴儿肥的脸颊都被冻得有些发白了。
  荣自明连忙便要将鹤氅还给她,嘴里道:“我不碍事的,要不还是还你吧,左右回去就能换衣服了。。。。。。”
  杨琼华见他冻得牙齿打颤还要把鹤氅还回来,心有不忍,嘴上却不客气:“你就省省吧,你身上都湿透了,这鹤氅沾了水,我哪里还能再披。”
  荣自明只得停了要解鹤氅的手,又小声道:“谢谢你。”
  杨琼华哼哼着替他:“男儿大丈夫,你这样扭扭捏捏的做什么,赶紧起来,回去泡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才是。对了,还得叫人给你备点儿姜汤什么的,要不你这时候泡一回冷水,明儿指不定就要病了。。。。。。。。”
  眼见着荣自明和杨琼华两人一面说一面走,言语和谐,被人忘在一边的两个侍卫只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无理取闹、坏人好事的坏婆婆。
  不过,这般闹了一场,荣自明虽是身体康健,到底还是小病了一场。
  惠国大长公主为此找了一回傅长熹这个弟弟的麻烦,很是不高兴:“你这可是重色忘亲——自明可是你的亲外甥,哪里能这样折腾?我瞧他病了一场,脸都要瘦了。”
  傅长熹却道:“不过才几日,便是瘦了,哪里又能看得出来?”
  惠国大长公主被噎了噎,然后才强词夺理的道:“我是他娘,知子莫若母,我说他瘦了就是瘦了。”
  傅长熹翻看这公文,微微颔首:“嗯,那就瘦了。”
  惠国大长公主一肚子火竟是被他憋灭了一半,最后也只能咬牙道:“你就一点也不心疼自己亲外甥?”
  傅长熹叹了口气,心知这公文是看不下去了,只得把公文等合上推到一边,然后转过头,正色与惠国大长公主说道:“皇姐就是心疼太过,这才纵得他这样无法无天。他也不小了,过了年就要十八,再有一二年便要娶妻生子,是个大人了,也是时候该懂事些了。。。。。。。。”
  这道理,惠国大长公主不是不懂,可她只荣自明一个儿子,到底不舍得叫他吃苦,只能咬着牙道:“我与国公爷只他一个儿子,皇帝也只他一个表兄,难道真能看着他吃亏不成?等他日后与琼华成了亲,杨家就是他的岳家,他岳父还有几个舅兄,总能帮扶着的。。。。。。。。。就不能叫他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杨家几个儿子,统共也只杨琼华一个闺女,一般人家难免要觉着娶了这么个姑娘回来,光是那如狼似虎、威武雄壮的舅兄们,自家儿子就要吃不消,只怕是没法子对媳妇挺起腰板。可惠国大长公主却知道自家儿子这样的,就得有个得力又强势的岳家。杨家这情况也是正正好,虽然杨大将军当时提了两个严苛条件,可惠国大长公主思来想去,竟还是觉着杨家最是合适,且底下一对小儿女又是彼此有意,索性便快刀斩乱麻的定了下来。
  如此,哪怕惠国大长公主与荣国公以后早去了些,荣自明靠着这么个得力外家,还有皇帝表弟照顾,想必也不至于难过——以往,惠国大长公主就是这么想的,可如今却被傅长熹戳破,多少有些心情复杂。。。。。。。。
  傅长熹却凝目看她,淡淡道:“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皇姐,靠人不如靠己,自明他日后总还是要靠自己的。”
  惠国大长公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听见去了些。
  傅长熹又道:“南宫荒僻,皇姐以后还是少去为好。”
  惠国大长公主闻言,心头一跳,竟有些不敢与傅长熹的目光对视。过了片刻,她才叹了一口气,坦然道:“到底也是好些年的感情了,我想着她往日里在宫中穿金戴玉,再没有受过苦。如今一人住在南宫,过年也回不了宫,多少也有些可怜。。。。。。。。。”
  傅长熹却是冷冷回了一句:“便是在南宫,她也有宫女太监服侍,依旧是穿金戴玉,高高在上的太后,何谈可怜?要说可怜,那也是被她欺辱、被她暗害的人。皇姐便有善心,也别放在这等人的身上,免得恶心了自己。”
  惠国大长公主又被噎了噎,只好叹气。
  傅长熹却是警告她:“郑氏心思叵测,皇姐还是勿要被她欺骗才是。”
  惠国大长公主只得点头:“知道了,以后不去了还不成吗?!”
  傅长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转开话题:“如今宫中无人住持大局,只得请皇姐帮着搭把手,倒不必十分小心,不出大乱子便是了。。。。。。。。。。”说着,便与惠国大长公主说了几桩要紧的宫务以及十二月里宫宴的种种安排。
  说起这些,惠国大长公主一时也忘了荣自明还有郑太后的事情,反倒仔细的思量起年节时宫里的种种安排。
  虽说如今皇帝还小,后宫无人,连太后也不在,可这时候总不能出乱子,还是得把这年也安安稳稳的过了,不能丢了皇家的颜面——惠国大长公主便是皇家之人,自然是十分注重这些。
  与此同时,南宫中的郑太后亦是收到了郑家送来的密信。
  自来了南宫后,郑太后不得不又换了往日里的华服美饰,盛装珠玉,而是穿了一身素色道袍,头束莲花冠,只有霜雪般的手腕上套着一串殷红如血的珠串,那到还真有几分潜心修道,为国祈福的模样。
  郑太后的面容却依旧光艳照人,如牡丹盛时,哪怕是素色道袍也遮不住她那风流旖旎的体态。她是如此的美,唯一的瑕疵大概便是脖子上那还未好全的伤口——那是傅长熹用长剑抵着她的脖颈留下的。
  那一剑,令她胆战心惊,令她美玉有瑕,令她从那人间至贵的帝王宫阙到了如今这荒僻少人的南宫。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以至于,郑太后都有些改了兴趣:她曾为那策马而过的少年而一眼误多年;如今被对方拿剑指着脖子,又为那郎心如铁的冷酷模样而觉心痒。。。。。。。。。。该说,不会愧是傅长熹吗?总是能够令人心动,令人沉醉。
  只可惜,郑太后的心动与沉醉也不过是一瞬,当她屏退身边诸人,独自一人靠坐在小榻上,施施然的打开郑家送来的密信,一字字的看下去时,脸色就渐渐的冷了下去。半晌,她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该死!都是趋炎附势之辈!都该死!”
  当她入宫为后时,郑家还有她那父亲待她何等的殷勤小心;当她与父亲里应外合的图谋大权、当她为太后时,这些人怎敢如此轻忽与她?
  如今,这些人不仅不敢直接上书让皇帝接自己这嫡母回宫,还劝她在南宫安心祈福,还说什么多留几年全当养望!可笑!荒唐!
  郑太后一手便将那密信揉成了团,随手便丢进了香炉里。
  眼见着香炉里的纸页被烧成火星,烧成灰烬,郑太后的眼里也闪过一丝狰狞而癫狂的神色。
  她咬了咬牙,那张美艳的脸容上竟是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安心祈福?在南宫多留几年,休养生息?”喃喃的重复着信上的话,郑太后断然冷笑道,语气森然,“哪里能叫你们就这样如意了?”
  这种地方,叫她再待个几年,不如叫她去死!
  倘要她死,总得拉上些人才是。
  郑太后心里转着各种念头,不知想到什么,眸子微微挑起,眼波流转如春水化开,红唇微扬,露出了一个令人浑身酥软的妩媚笑容。
  。。。。。。。。。
  大约是心中主意定了,郑太后接下来的日子反倒是不折腾了,南宫上下皆是松了口气,可算是过了个好年。连带着宫里也跟着少了许多事,太太平平的过了这个年。
  因着甄停云与傅长熹只是定亲,且早便与傅长熹说过了不想出席宫宴——毕竟她眼下还不是王妃,入一趟宫便要被折腾一回,也是怪累的。所以宫里的几回宫宴,甄家上下皆是无缘,倒是过年时得了宫里赐下的几盘子福菜。
  这福菜也不知搁了多久,早就冷了,看着也是油腻腻的,还不急明月楼的烤鸭来得诱人。偏偏,这又是皇家赏下来的,到底是个好彩头,甄父做主,拿去供祠堂里的列祖列宗了。
  甄老娘颇觉脸上有光,还道:“咱们家如今可算是兴旺了!”说着,不免又想起早去的甄老爷,难免又添感伤,与甄父道:“可惜你爹没福,竟是没等到这天,连衡哥儿这宝贝孙子都没见着。。。。。。。。。”
  甄父和裴氏难免要在边上陪着说几句喜庆的话,这才逗得甄老娘重又开了颜。
  一家子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又拉了甄衡哲起来作诗作词的,听着边上的鞭炮声,竟也是难得的热闹欢庆。
  可惜,过了年,老家倒是又来了一封信,是族里叔伯写给甄父的,说的正是甄倚云的事情。
  当初,族里得了甄父的信,又收到了京里给甄倚云准备的嫁妆,自然也不敢耽搁,很是仔细的在老家寻了个人家,条件也不错,乃是邻村一个姓金的人家,说的是金家独子,还是个秀才。
  这金家虽不算十分富裕,家里却还是有好些田地,上有能吃苦做事的父母,下有能帮扶兄弟的姊妹,金秀才也是个有些才学的,只是因着身体实在弱,家里又只他一个独子,心知这科举之路万分艰难,只怕他这病弱身子要熬死在考场上,考到秀才后就没叫他再考下去,只留在了家里,给些个乡下蒙童启蒙,稍稍赚点儿银子,日子倒还算是清闲。
  这样的人家,倘不是因为人家金秀才一心要寻个能够识文断字的媳妇,这仓促之间,甄倚云又是已失了清白的,只怕还真说不上。
  偏偏,甄倚云就是不甘愿,她在两家定亲后,居然乘人不备,悄悄逃了去。
  族里为此闹了一场,虽恨甄倚云不知好歹,到底也不能放着不管——她一个女子孤零零的在外头,便是手上有钱,怕也过不了日子,指不定碰上个拐子花子什么的就不好了。为此,族里便是再不高兴,也只得捏着鼻子,急忙忙的派了人,分做几路去寻甄倚云。
  好在,甄倚云虽有心机、有胆子,到底没有经验。且外面也没有她想象的好,她这般孤身上路,才走到半路便被人摸了银子去。手里没了银子,再走不成,险些连人都要被人拐了去,最后还是叫族里人给找了回来。
  只是,出了这么一桩事,金家这亲也是不成了,人家说是不肯要这么不守妇道的媳妇,直接就给退了亲。族里只得接着给她相看,当然,因着这么一出,甄倚云也没法子在年前嫁出去了,只得再拖一年半载的。为此,族里人不得不又写一份信上京来与甄父说一声——甄家这些年,也就出了甄父这么个读书苗子,真就一步登天的做了官老爷,族里人也跟着沾光,只是甄父离乡多年,这感情也难免生疏许多,他们如今为着甄倚云这般上下忙活、费神费力,自然也是盼着甄父能够为此记着他们的情,日后如能帮扶自家子弟一二自然也是好事。
  甄父看了信,多少有些叹息:“倒是叫族里费心了。”
  裴氏看着信里这些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娇弱弱的长女竟能作出逃婚之事,不免有些怔怔:“倚云她自小聪慧伶俐,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先是在慈济寺里设计幼妹,回乡后又不思悔改,竟还胆大包天的想要逃婚。。。。。。。
  裴氏简直不敢相信这竟是她一手养大,曾经引以为此生骄傲的长女。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应该就是及笄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被撕裂者 10瓶;小巴鱼 5瓶;芯榆、陈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及笄礼上

  甄父是男人,在感情方面反倒比裴氏更加果决; 看得更开些; 颇有些拿得起放得下的。
  眼见着裴氏如此伤怀; 他倒是叹了口气,温声道:“你也不必太担心了,虽说她闹了一回,可族里长辈到底都是有见识的; 还不至于为着这些与她个小辈计较——到底还有咱们家的面子在呢。”
  如今甄家族里也就甄父一个在外做官; 自然不敢得罪了甄父; 便是甄倚云的事情再头疼麻烦,他们也得咬咬牙的把事情解决了。
  比起甄父的冷静自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