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相公是男配-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默然,点点头。
  “只有不甘心,少一个解释的不甘心。”
  “很明显楼风是为了你们南宫家的金象护符而来,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要来早来了,再见面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如果事实真如你说的这样,我会选择替我哥哥还有南宫家报仇,与楼风一起去死。”她的手轻轻柔柔的放在肚子上:“但是我爱楼风,所以愿意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我搭住她的手腕替她把脉:“也许,他根本就不爱你呢?”
  南宫晴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美目里落满园中一片姹紫嫣红,说:“那我更要感谢上苍给了我这个孩子,正因为他,我和楼风便有了一个血脉相连的痕迹。”
  “……”我没再说什么,仔细的替她把了一趟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未婚先孕。这是南宫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割皮毁脸。这是锦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自暴自弃。这是南宫逸。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经年不忘。这是荀漠。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杀子自伤。这是白莲花。
  他们歇斯底里的小爱情我不能理解,不过百人百样,每个人有不同的爱情观,我只觉得,爱情不需要轰轰烈烈惊心动魄,能遇着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人,恬淡生活,白首不离,便是我最好的爱情。
  “不错,你这胎养得还挺好的。”我放开她的手。
  南宫晴摸着肚子:“是吧,我把对他父亲还有他的两份爱,都给这小家伙了。另外那一份恨,等见着楼风再说。只是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见着他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沉沉的难受。
  周景下了朝后便喜欢待在书房,我这会儿打算去书房找他。一间不大的院落里,布置着极雅致的房间,里头放满了各类书籍典藏,我知道周景一向有看书的习惯,所以突然见了如此丰富的藏书也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我去的时候周景正立在案边写字,笔走龙蛇,他俯着身子,已经换下官袍,正着了一身惯穿的淡蓝锦袍常服,袖口领边用银线缀着绣纹,玉冠玉面,眉眼微垂,一缕墨色的发沿着耳后落下。房里有清莲幽香,在书房的中央,也就是他书案的正前面,摆着一个青花底水墨淡韵的瓷坛,里头满满盛了水,上面正浮开着一朵白得雾蒙蒙的清莲,嫩黄的蕊,正漾在纯白的花瓣心儿中间,悠悠荡荡。
  如果我跟他不是这么熟,眼前倒真是一幅公子如莲的好景致。
  我站在门口踌躇。
  他头也没抬,仍旧在纸上写着,说了句:“过来。”
  我想了想,便跨了进去。
  他正好勾完最后一下,笔搁在一边,将纸抖了起来,自己看了几眼,然后丢进旁边一个燃着火的火盆里烧了。
  挽弓射月覆苍茫,仗剑逐日乱乾坤。
  穿越之前看了无数本小言的好处之一便是,极大的提高了我的阅读速度,一目十行那都不是问题,所以他那几个字,我瞅一眼便能看全了。
  我怎么嗅到一股浓浓的大逆不道的味儿?于是我装模作样的左看看右看看,以显示我其实没看清你写的啥。
  他又拿起笔,沾了点儿墨,对我道:“过来。”
  我走过去,刚想开口跟他说南宫晴的事儿,他将我一把拉到书桌前:“把你的名字写给我看看。”
  我犯了难。你让我秀钢笔字我可以,毛笔字实在无能啊!刚穿来那会儿,周景就因为我那丑到人神共愤的毛笔字,不惜牺牲自己宝贵的搞阴谋斗争的时间,每晚腾出一个时辰来在灯下手把手的教我写字。
  穆清清这名字的笔画还这么多,实在是坑爹得很,我抑郁的拿起笔,写下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周景看一眼,眉头就皱了。
  “你怎么笨成这样!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他一把拉过我,握着我的手,在我的字旁边又写了一遍“穆清清”,铁画银钩,与我扭曲的蝌蚪文形成明显对比,我有点受伤,明明就写得比我好,还故意写在我字的旁边,他这不是故意损我是什么?!
  “你会写毛笔字了不起啊?!”我丢了他的毛笔:“有本事你跟我比用鹅毛笔写字啊!”
  “鹅毛笔?”
  半个时辰后,下人根据我的吩咐拔了一只乌鸦的毛给我。我取出匕首,看了周景一眼,便坐到一边弯着腰认真的削笔头,他走了过来,也坐在我旁边观望。
  没多久便削好了,我比较满意,又将乌鸦毛裹了一圈圈有层次的布条,这样握起来就勉强有现代笔的感觉了,我将“成品”在他眼前晃了晃:“有本事跟我比钢笔字啊!”我收好匕首,走到他的书案前,用笔头沾了点墨汁儿,在纸上写了一两句。
  周景低头在我身边饶有兴趣的看我写着,还念了出来:“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他低笑一声:“字奇,握笔的姿势也奇,写出的句子更奇,不过,很不错。”
  我扬了扬眉,伸手将鹅毛笔递给他:“来呀,有本事咱比这个呀?”
  他伸手接过鹅毛笔,顺便将我的手也接住了,转移话题:“找我何事?”
  我冷笑一声,也学着他的口气原话嘲笑一句:“你怎么笨成这样,连个字都写不好!”
  他看了我,眼角眉梢都笑了:“是啊,我很笨。”
  我有种出了口气的畅快。
  周景抓着我的手一个用力将我拉到他跟前,双臂从身后将我圈住,说:“这样好了,我教你写我的字,作为报答,你便教我写你的字。”
  我惊悚得往后退了退,挣扎着跟他保持距离:“小侯爷麻烦你注意一下,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他眼神不解。
  我只好重新表达:“其一,咱俩的关系本应是不共戴天互相砍死才好,从来就不该如此亲密,其二,我现在可不是单身,跟一般的男子必须保持距离,所以你还是离我远点儿。”
  他一副懂了的样子,不过完全不为所动,握着我的手拿着毛笔沾了墨,继续写字:“你是本侯的夫人。”
  我跟他拼着内力:“别扯淡了,咱们早和离了小侯爷,卫显公亲自下的旨。”
  “本侯可没答应。”他明显完全将我制住。
  “你敢抗旨?!”
  “那又如何?!”
  “我说你离我远点儿行不行!”我也恼了。
  他在我耳边一声冷笑,口气甚寒:“我就当你是在开玩笑,你若真是跟白叶在一起了,本侯一定会杀了他。”
  我听了这话也很不爽,极力挣扎:“你放开我!”
  他猛的掐了一下我的腰,我痛呼一声,听他沉了声道一句:“你再动试试!”
  我斗不过他,只好认栽。
  他的字的确写得很好,行云流水的同时又不失刚劲有力。
  平生不会相思意,却上心头无从适,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尘,总轻负。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我将他握着我手写出的这几句念了出来,突然觉得很可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呵呵呵,你是脑子出问题了么?明明这么感人的句子,被你写出来怎么就让人觉得这么可笑呢!呵呵!”我转过头去看他:“这真的跟你的形象很不搭啊小侯爷,明明就是个混蛋,装什么情种。”
  我承认我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周景冷冷看我一眼,丢了笔,将我放开。我立刻退出一段安全距离,防止他再跟我太亲密。
  “说吧,找我做什么?”他在椅子上坐好,拿了本书开始看,眼也不抬的问我。
  “我想问,你打算将南宫晴的孩子怎么样?”
  “你觉得呢?”他翻了一页。
  “你想养着她孩子来要挟南宫晴帮你去齐国做卧底?”
  “……”他没说话,不过终于肯看了我一眼。
  其实我只是来确定一下这个事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你不用跟我套什么话,那孩子的命本侯暂时还留着有用,你不用担心。”
  “这样就行了。”我笑了笑:“省得我费心接生的孩子,最后还保不住,也怪难过的。”我退了退:“没事了,我先走了。”
  “你在等白叶来救你?”刚转身,便听他在身后问,我停下脚步。
  他冷笑一声:“本侯劝你打消了这念头,本侯的地方,还容不得他人想来便来。”
  “切。”我嗤一声,离开。
  晚间,我正熟睡,忽然一个人影落在我床帐之前,我极快的从床上跃起,一个滚身,堪堪躲过了劈下的一掌,我翻身跳下床来,飞手将外套披在了身上,眼前人蒙着面,可是你丫以为穿个黑衣服蒙个面熟人就认不出来了?这又不是拍电视剧,锦鸢大姐!
  锦鸢是周景手下第一杀手,我要是能打赢她,就可以不用做医生了,直接应聘杀手去得了。所以我肯定是打不过的,于是过了些招数之后我被她狠狠的击了一掌。
  眼前一黑,第一感觉便是太特么的疼了吧!接着胸口一窒,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我发现血是黑的。
  我软绵绵的倒在地上:“锦鸢,你真特么的混蛋!”
  她揭开了脸上的黑布,一脸麻木的看着我:“是你逼我的,我也放弃一切的求过你了不是么?”

  ☆、第62章 解毒

  “你想做什么?”我防备着锦鸢有进一步动作;暗地里想强撑起身子站起来,奈何周身心脉疼得厉害;通体奇异的感觉让我弄明白一件事儿,那就是我貌似中毒了。qqxs。cc
  “你想用我的解药来换南宫逸的解药?!”我喘着气问锦鸢;“你想太多了,你家主子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周景要杀的人何曾有过生还的可能;当年你也不是没见识过周景灭穆家满门,若是他真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在乎我;我家还能死光了?!锦鸢;你这是白白浪费我一条命!枉我之前还帮你们那么多。”已经没有后悔药吃了;没有圣母的金手指还敢揽圣母的活儿,我现在只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锦鸢没回答我,而是笑了一笑,这笑脸配上她支离破碎的脸,成功的让我毛骨悚然了一下,然后她转身越过窗户而去。在这里请容我再次吐槽一下,为何你放着好好的门不走非要跳窗户。
  好像又不是想象中的用解药换解药这种事儿。我趴在地上苦思冥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儿,但是发现蛇精病的思维节奏是很难让人跟得上的,想要揣摩更是难上加难,我觉得十分痛心。
  我正愁眉苦脸的试图揣度着锦鸢的心思,门“砰”的一声便被人推开了,接着我就被周景从地上抱了起来,他看上去比较急,也很生气,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估计她是想拿我来威胁你,用解我身上毒的解药来换南宫逸的解药。”我只好主动的跟他表达。谁料周景看了我一眼,说:“是么,那么照你的意思,连锦鸢都觉得,拿你来要挟我,这个办法行得通?”
  “如果真是这样,你会不会换?”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锦鸢这回终于聪明了一次,筹码押得很正确。”
  “……”我没说话,一方面是因为身体又开始疼了。我哼哼唧唧的呻吟了两声。
  周景急匆匆的抱着我进了他的书房,走到他那一层层的书架后面找到了个机关,我二人便进入了一个密室。
  “我想睡觉。”头昏昏沉沉,又被他抱着颠来颠去,无端就生出了些困倦来。
  “不许睡!你若敢睡,我便杀了你!”真是个恶趣味的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恐吓我。
  “你以为我怕死啊……你看我这样子还不如死了的好呢……”我意识不太清楚,下意识的自嘲一声。
  “……”他没再说话。
  我感觉自己被他放在一个石榻上,周景坐在我身前,他的手掌覆上我的手掌,一股暖流脉脉传来,由掌心而起,通畅脉络,渐渐的,睡意便不再那么明显,整个人又清醒了不少。
  “你在干嘛?”待看清楚周围状况,我不太理解的看着坐在我身前的周景问道。
  “解毒。”他一直闭着眼,额上微微有汗渗出。我没动,由着他给我掌心度气,反正也挺舒服的。
  又过了会儿,身体的不适之感完全消失了,周景方才放下手来,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尴尬,便道:“真是麻烦你了。不过这样也好,不用要挟你拿出南宫逸的解药了,省得你为难。”
  “我不为难。”他快速而干脆的说了一句。
  你当然不为难,说到选择,我怎么会忘了,周景,我曾经永远都是被你放弃的一个选择。
  “哦,说错了,应该是省得白白牺牲掉我一条性命。”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却突然一个身形不稳,一副要倒的模样,我略惊奇,如此虚弱的周景,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想了想,站着没动,只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没事吧?”
  周景撑着石榻前的一个石桌案,也不知是不是密室的光线问题,总感觉他的脸色比方才白了许多,他沉默片刻,重重呼了一口气,也没看我,只道:“你走吧。”
  “哦。”我很干脆的转身,准备离开。
  “清清……”他又将我叫住。
  我回头,看他的样子貌似真的不是很好。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他看着我,很难得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往回走了几步,对他道:“你说吧。”
  “其实,你是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他看着我,突然如此直接的问了这么一句。
  “……”
  “为什么每次都要装作不知道呢清清?你怎么会不懂,对不对?”他看着我,说话也没什么力气。
  “我不知道。”我转身,不打算再在这里待下去,并且讨论这个问题。
  “清清!你别走。”他略急的喊了一声,手便被他抓住了。
  我有些嫌恶,大力的甩开,下意识的就出了手,谁知道他居然如此不堪一击,我那转身随意发出的一掌竟然能将他打中!周景跌坐在石榻上,墨色的发散了些垂在脸上。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又看看周景:“没这么夸张吧?!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尽管虚弱得很,他仍旧坐直了身子,尽量保持着平日里一贯尊崇的样子,“千日鸩的毒提前发了而已。”
  我吃惊:“怎么会……”
  “为了给你解毒。”
  “可是为什么……”
  他打断我:“你的毒根本无药可解清清,除了我。但我若给你解毒,千日鸩便会提前发作。”
  “啊?”我有些不能理解,又把他的话重想了几遍,犹豫片刻,上前一步,道:“那……现在怎么办?”
  他缓缓道:“没办法。不过在死之前,我很想问你几个问题。”
  感觉这事儿太突然了,但看他的样子吧,又不像是开玩笑或者装的,无论如何,我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好了,于是我道:“你问。”
  他抬眼,看着我道:“那么清清,回答我,你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
  “……是。”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呢,正如方才周景所言,连锦鸢都看出来了,我二人之前种种,到底在他心里还是有痕迹的,还好有这些痕迹,让我堪堪保住了一条小命。
  周景仍旧盯着我:“那么你如此逃避,是因为你的心里还有我是不是?”
  我立即正色回答:“你错了,小侯爷,我心里只有我师叔。”
  “我不信。”他轻描淡写却笃定的否定。
  我突然觉得很烦躁:“周景,你还想怎么样呢?你杀了我全家,难道要我开开心心的跟你谈恋爱结婚生娃过日子?!你知道的,我们两个人从穆家行刑的那一天起就不可能了!我不替全家人报仇,已经觉得自己是个无法原谅的挫人了,怎么你还想跟我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你问我心里有没有你?现在纠缠这些还有意思么?我喜欢你又如何,不喜欢你又如何?我们两人,还能怎么样呢?我喜欢你的时候,是真的喜欢你,恨你的时候,也是真的恨你。现在,我对你已经没什么想法了。”
  他看了我很久,方才道:“我宁愿你恨我,也不会让你对我没有想法!”
  我觉得很糟心,惹到变态的确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你不就是想我死吗,我死了你就能原谅我了是不是?”
  “也许是。”
  “那好!”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声巨响,隔着门的石壁被人轰然破开,锦鸢执剑立于门边,旁边还站着个人,我吃了一惊,这人不是楼风还能有谁。
  “楼风?!”我从石榻上跳了下来,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楼风冲我一笑:“哟,小九,好久不见,不过你该叫我拓跋风才是。”
  “拓跋风?!”我差点又傻了,“那么拓跋楼……”
  “是我的王兄。”他言毕,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周景。此刻周景已经完全一副受伤的模样了。我不知道千日鸩毒发起来是怎么个样子,但看到他毫无血色的唇,满头颗状的汗滴,还有锦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