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色医妃-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桥看着他的背影,散发着冷漠气息,似乎不大对劲。微微蹙眉,也不曾深想下去,大约是少了教训她的机会,所以心里不大爽快?
      谢桥吩咐蓝玉去厨房,加两道菜。
      一道豌豆黄,一道溜鸡脯,一道姜汁白菜,一道燕窝冬笋烩糟鸭子,一道野菌野鸽汤。
      容姝看着两荤一素一汤一道点心,笑道:“我们两个如何吃得下?”
      谢桥笑道:“让明秀、蓝玉一同坐下。”
      明秀、蓝玉却是主仆有别,不肯坐。
      谢桥不勉强,她们吃后,明秀、蓝玉再吃。
      她们夹菜用的是公筷,并未弄脏。
      谢桥依旧想着容姝的酒楼,心里初具规模,沉吟道:“你陪嫁里,可有位置好的店铺?”
      容姝想了想:“铜雀街,你医馆对面有一家酒楼,一共有三层。经营不善,已经关了。母亲提议,租赁出去。”
      谢桥沉吟道:“明日我们一道去看看。”
      “姐夫允许你出府么?”容姝道。
      “……”
      谢桥并未被容姝打消积极性,她想看完酒楼,顺便去医馆。
      正好明日有交流课,而她还未找到说服秦蓦的理由。
      容姝来的正是时候,有她陪着,秦蓦不会不答应。
      这般想着,谢桥便说:“我们细说,我出府的时间不多。你既然有开酒楼的打算,也可以消遣时日,亏了不打紧,总要有一个爱好寄情。”顿了顿,谢桥知道容姝心中的顾忌:“我会说服二叔、二婶娘,你只管做背后东家,在府中钻研菜谱,酒楼你偶尔巡视便可。有情况便让掌柜来府中给你汇报,不透露出去,并不会影响你的声誉。”
      容姝低垂着头,不语。
      谢桥一怔:“你若是担心,可以挂我的名。”
      容姝抬起头,眼圈发红,眸子里蕴含着水汽,吸了吸鼻子,酸涩道:“大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是不是太多顾虑,很懦弱?”
      “不,只是你生长环境与我不同。”谢桥很理解容姝,她是在条条框框规矩下教育长大,柳氏对她有很高的期望,那些规矩早已融入她的骨血中。
      若非遇到秦隐,经历挫折,受到伤害、打击。
      她如何会突然想开?
      但是迈出那一步,对她来说,还是太难。
      容姝轻轻‘嗯’一声:“大姐姐,你今夜能陪我一同睡么?”
      陌生的环境,她会害怕,怕又继续做噩梦。
      “好。”
      ——
      夜色深沉,停了好些时日的雪,纷纷扬扬下起来。
      秦蓦归府,已经近午夜。
      他身上披着墨色斗篷,踏着地上的积雪咯吱作响。脚步半分也未曾停,朝无字楼而去。倏然,脚步一转,去往书房。
      并未惊动任何人。
      推开书房的门进去,并未点燃烛火,坐在太师椅中。
      秦蓦饮不少酒,漆黑的眸子,愈发深不可测。
      蓝星端来一碗醒酒汤。
      秦蓦手指叩着桌面,示意蓝星放在一旁。
      漫不经心,拿起一旁摊开的公文,却是一个字也不曾看进去。
      推开窗棂,寒风吹刮进来,却吹不散秦蓦心中燥闷之气,反而愈发烦闷。
      隔着一堵墙,并不能看间无字楼谢桥所在的屋子里。只隐约看见无字楼二楼,飘扬的灯笼,里面的烛光忽明忽暗。
      “主母呢?”秦蓦突然开口问。
      蓝星一怔,立即回道:“歇下了。”又问:“主子,您不回去歇下?”
      秦蓦腰背挺得笔直,站在窗前,纹丝不动。
      屋中火盆燃得正旺,空中飘着淡雅冷香,带着冰雪的味道。
      蓝星半晌未听到秦蓦开口,便退下去。
      秦蓦按着额角,往常他不回府她会派人问一声。
      今儿个,问都不问,留门的人也没有。
      这都子时末,无字楼半点动静也无。
      秦蓦线条极好看的唇角不可察觉的微微勾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笑,透着一丝冷。
      就这般,秦蓦似与谢桥置气一般,她不着人来请,秦蓦便不回无字楼,看她何时记起他来。
      天光大亮,屋外银装素裹,一片白雪皑皑,映着秦蓦的眸子,透着冰霜般的寒。
      阔步回无字楼。
      谢桥也方才进屋。
      屋子里并不见秦蓦的身影,甚至无人睡过的痕迹。微微一怔,秦蓦一夜未归?
      他怎得不派人与她说一声?
      打算遣蓝玉去问,却见他高大的身影,大步而来。
      秦蓦线条冷峻的面庞似浸润冰雪越发冷冽,径自朝净室走去。
      谢桥等他净身出来,迎上去,却见他看都不曾看她一眼,朝那大床走去,一把掀开被子,震得幔帐晃动,玉璧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紧接着,‘砰’、‘砰’木屐落地的声音,屋子里一片静寂。
      谢桥看着他倒在床上睡去,秦蓦人高马大,大床被他不规矩的睡姿占去大半。双目紧闭,两道剑眉紧蹙,睡得并不安宁。
      见他并未盖上被子,谢桥走过去,替他盖上被褥。
      秦蓦似不舒服的动了动。
      谢桥并未错过他眼里的血丝,想必彻夜未眠,便不打扰他,转身出去。
      “我昨夜未归。”秦蓦沙哑的嗓音自寂静的屋子里响起。
      “嗯,我早上回来的时候,不见你。”
      秦蓦眉头一抖,倏然睁开眼,猛然坐起身。
      她彻夜未归!
      怪道被褥里她的气息极淡!
      “昨夜去何处了?”
      谢桥道:“与姝儿一同睡。”
      秦蓦眉头狠狠抖了抖。
      “这不是你昨夜为归府,我方才与姝儿一同睡。”谢桥见他神色不对,解释道。
      “我在书房。”
      “……你处理公务,一夜未回,我陪姝儿也是一样。”谢桥觉得他看管太严,容姝也是个女子。
      秦蓦薄唇紧抿。
      忽而,倒在床上,背对着谢桥睡了。
      “……”
      ——
      秦蓦睡下了,谢桥带着容姝出府。
      蓝星驾车,护送谢桥出府。
      马车驶向铜雀街,在歇业的三层旧楼前停下来。
      容姝先下去,明秀搀扶着谢桥下来。
      谢桥看一眼酒楼的牌匾——归云楼。
      朝向不错,背靠湖景,风景宜人。
      谢桥转一圈,大体很满意。
      “就这样,全部翻修。”谢桥对容姝道:“我将如何装饰描画出来,再给你过目,你有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落定之后,我给你一个人,一切事宜交给他……”话音一顿,谢桥微微笑道:“我将姜裴介绍给你。”
      容姝一怔,点了点头。
      “你不懂,可以向他请教。”谢桥说罢,回到医馆,便给姜裴写一封信,明秀给他送去。
      谢桥便去二楼授课。
      这一堂课,有操作。
      大体上,诸位大夫实际操作,谢桥比较满意。
      她的注意力,被一位少年吸引。大约二十出头,穿着青布长袄,头束玉冠,面容清秀,沉默寡言。每一次提问,都在点子上。接受力,领悟力较强,在这一堆人里,极为出色。
      结束后,谢桥留下他。
      “你祖籍在何处?”
      “清河。”魏青恭敬回答。
      谢桥点了点头:“初来京城?”
      “在下在清河有一间小医馆,一年前云游求学,医馆由父亲掌管。”魏青知道谢桥盘问他,许是挑中他的天赋。
      果真,谢桥满意的说道:“学无止尽,你肯求学上进,便一点难能可贵。我不能时常给你们授课,挑选你住在郡王府,我每日抽出两个时辰教你,再由你传授给他们。你可愿意?”
      魏青撩开袍摆,跪在地上:“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谢桥受了他的礼。
      随即,便告诉他明日去郡王府。
      明秀这时也回来了,她带来一个人:“这是何掌事,姜公子让他帮忙打点酒楼之事,三小姐不懂可以直接请教何掌事。”
      何掌事见礼道:“郡王妃,在下何慰,替东家打点京中酒楼大小适宜。”
      “很好,你住在何处?三日后我派人找你。”谢桥对姜裴信得过,否则不会找他。
      “杏林巷何家。”
      谢桥将钥匙给他,指着对面‘归云楼’,“你可以先看看,到时候可以提建议。”
      何掌事应下,当即便去‘归云楼’。
      谢桥带着容姝回府,容姝去往她的院子里,谢桥直接去无字楼。
      秦蓦不在屋子里,谢桥拿出草稿,继续涂涂改改。
      等大致画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
      谢桥伸懒腰,手陡然被抓住,心口猛然一跳,回头看到秦蓦板着脸。
      “我去医馆了,和姝儿去看了酒楼的位置。”谢桥主动交代。
      秦蓦松开她的手,沉声道:“收起来,用膳了。”
      谢桥收起草稿,吩咐明秀:“你去请三小姐来用膳。”
      “她回府了。”
      谢桥倏然看向秦蓦:“她过几日才回府。”示意明秀去找。
      “她大抵是有事。”秦蓦带着谢桥去净手,擦干净,给她盛一碗汤:“趁热喝。”
      谢桥接过来,不喝。
      秦蓦也不催。
      几刻钟,明秀回来道:“三小姐回府了。”说罢,睨一眼秦蓦,垂目并不多嘴。
      谢桥讶异道:“她怎得不与我道别?”
      “许是有急事。”秦蓦给她换一碗热汤:“不信你问明秀。”
      明秀嘴角翕动,看一眼郡王,憋住没有拆穿:“可能是有急事。”
      心中大抵知晓,郡王为何将三小姐送走。
      应当是郡王妃冷落他了!
      明秀心中想,明日魏青来府中,郡王妃每日指点,不知郡王会如何?
      谢桥并未质疑。
      “你明日去辅国公府,与二叔说,姝儿想开一家酒楼,定要他点头同意。”谢桥想了想,秦蓦去说,二叔必定会同意。
      秦蓦沉声道:“我近来忙,改日得空去。”
      谢桥安排的行程急,到如今已经猜出秦蓦为何时不痛快了。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秦蓦漆黑的眸子里闪过微光,喉咙滚动,看着谢桥白皙的面色绯红如玉,冷声道:“想得美。”
      谢桥嘴角的笑凝滞。
      秦蓦一副正人君子,一本正色道:“十个月内,不会满足你。”
      谢桥一噎,恼羞成怒的捶他胸口。
      她有那么饥渴么?
      这不是,见他憋得厉害……
      谢桥看着他戏谑的目光,起身回内室。
      真是美得他!
      ——
      夜,深沉。
      一道尖锐哨声,划破天际,打破宁静夜色。
      搂着谢桥入睡的秦蓦,猛然睁开眼,打算掀被起身。看着怀中熟睡的人,轻手轻脚放她她,抓起衣袍穿上,朝书房而去。
      便见几道黑影纠缠在一起打斗。
      夜闯郡王府的人,见到秦蓦过来,扔下烟雾弹,逃了。
      秦蓦袖摆一样,噗呲一声,一道黑影跌坠下来。
      蓝星逮着一人,服毒自尽。
      还有一人逃了。
      秦蓦走过去,踢翻趴在地上的人,嘴角流着黑色血渍。
      自尽了。
      秦蓦面色阴沉,去往书房:“偷了何物?”
      “木匣子。”蓝星懊恼,他们来了几批人,调虎离山,等察觉不对,赶来的时候,已经有人过来。
      秦蓦目光搜寻一遍,在一处顿了顿。走过去,拉开抽屉,放在里面的木匣子不见了。
      眸眼一眯,这木匣子,谢桥放进来的。
      突然,盯着某一处。长案后的画缸里似乎少了一副画,手指微微蜷缩。
      秦蓦沉默片刻,忽而,嘴角一勾,笑了。
      “不必再追。”秦蓦眉一皱,冷笑道:“再追一个时辰,回府。”
      蓝星一怔,瞬间明白秦蓦的意思,转身离去。
      秦蓦回到无字楼,在外室坐了片刻,身子暖了,便去内室,只见谢桥已经坐起身,睡眼惺忪。
      “发生何事了?”谢桥揉了揉眼睛,这个时辰醒来,很困。
      “府里遭贼了。”秦蓦轻描淡写。
      谢桥顿时清醒:“丢了东西?”
      秦蓦抓握住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这几日来,声音难得的柔和:“快睡,明日大抵有一场好戏。”
      望着窗外的眸子,冷戾之气骤显。

      第一百八十三章 损失惨重

      燕王府。
      燕王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脸上的淤青散去,腿脚走路不太利落。
      莫四端着药碗过来,燕王一口喝下去。
      “王爷,郡王府那边有动静。连日来的大雪,军营里许多士兵被冻伤,郡王妃因着郡王的关系,她的药材供应军中。最近筹集一批药材,已经运往军营。”莫四将郡王府的动静,说给燕王听。
      燕王眼底闪过冷芒,抹去嘴角药渍,哼笑一声,不再多提。
      莫四也不再多说。
      “丞相那边如何说?”燕王心里忐忑难安,秦蓦痛打他一顿,父皇并无任何动静,他白遭一顿打,这闷亏吃不下也得咽进去!
      而且,苏素馨被谢桥折磨成半死不活的模样,丞相府除了当日将苏素馨送到燕王府来看望之后,便不曾再踏足。
      燕王很不安,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似乎从他逼迫谢桥迫害褚明珠开始。
      “更衣。”燕王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还有外祖家,他必须与舅舅从长计议。
      燕王匆匆去往西伯府。
      西伯昌看着燕王,他面容消瘦,憔悴不堪,不由怔愣住。
      “王爷,请坐。”西伯昌斟一杯茶,端着茶盏放在他面前:“许久不曾来了,可是有事?”
      “舅舅,这里并无他人,你唤我昭儿便是。”燕王端着茶抿一口,胃里一暖,体内寒气似被这一口热茶逼出。
      西伯昌眸光微闪,即便这是燕王外家,但是燕王素来自傲,面对他这个舅舅,可是自称‘本王’,如今却是放低姿态,怕是遇到困难,有所求!
      “王爷是天家之子,下官秉承君臣之礼。”西伯昌不曾松口。
      燕王心中恐慌更甚,不敢与往日一般高谈阔论,你谦我让,生怕未曾道出来意,便被西伯昌打太极揭过去。
      “舅舅,昭儿遇到难处,请您倾力相助。”燕王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路上,便是备好腹稿:“他日昭儿若登大业,舅舅大恩没齿难忘,定让姬家繁荣昌盛,光耀门楣!”
      西伯昌默然不语。
      燕王劝解道:“您是宫妃弟弟,王爷的舅舅,其他人登位……”话音一顿,燕王叹道:“伯府也是由公侯而降,您之后,只怕这爵位怕是不保了。”
      西伯昌端着茶杯,袅袅水雾,云遮雾绕一般,掩住他此刻的神色。
      燕王心中急不可耐,面上却是不显。
      他一直以为西伯府是他外家,必定会支持他。可这段时日听到一些风声,他不得不谨慎,试探西伯昌的态度。
      物竞天择。
      西伯昌叹道:“昭儿,舅舅向来是支持你,你身上留着姬家一半血液。可不得不顾及姬家百条人命,是以明哲保身。”
      燕王面色一变:“舅舅……”
      西伯昌摇了摇头:“容我再想想。”
      燕王见西伯昌不答应,也不拒绝,并不为难,神色一缓,笑道:“舅舅,你有你的立场,昭儿不会逼迫你。倘若我失败,与母妃不过一死,只望不牵连西伯府。”
      西伯昌神色带着几分凝重。
      燕王很满意,西伯昌听进心里去了。
      但是,他不能只寄希望在西伯昌身上。道别西伯昌,燕王去拜访老夫人。
      老夫人受西伯昌敬重,只要老夫人同意,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老夫人用完膳,坐在榻上,手里捧着茶汤,听到燕王拜访,脸上露出慈祥和蔼地笑容:“这孩子许久不曾来见老身了,快请他进来。”
      燕王进来,给老夫人行大礼:“外祖母,孙儿来见您了。”说罢,让莫四将备好的礼送上。
      老夫人受宠若惊。
      虽说燕王是她外甥,可因为皇子身份,不曾给她行过大礼。
      “你这孩子,来便来了,备礼作甚?时常来探望我这把老骨头,我便很是高兴。”老夫人激动地握着燕王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瘦了。”
      燕王笑道:“外祖母,昭儿也想多陪陪您,可身不由己。太子皇兄他将我当作他的对手、敌人,他与皇叔走得极近,为他增势。我只有靠舅舅支持。可夺嫡之争,确是不好将西伯府拉入泥潭,府中上上下下百条人命,但是昭儿被逼上梁山,不得不争。而昭儿若是失败,即便西伯府置身事外,也会因为与我和母妃而受到牵连,放在火架上烤。”
      老夫人一听朝堂之争,颇为头大。
      她心中是赞同西伯昌的决定,明哲保身。
      即便她的女儿是宫妃,外甥是皇子、
      “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