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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媚大反派[穿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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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生我气?”
  不说话,顺便调转方向不去看她。而他不敢对着大肚子的她下手,只有轻轻从后抱住。
  他还是能一只胳膊搂住她,即便现在已有七个多月的身孕。
  “这次我们一起回渭城,那里离朔州近。等你临盆,我回来陪你。”
  她倒不觉,微微偏转,眼神意味不明,指头轻点对方鼻尖。
  “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崽?”
  他一口咬住,垂首看她,千言万语不及说,更不忍用力。
  “岳灵……”
  磨了阵,复又松开。静下来回忆近来种种,坦诚。
  “这几月夜不能眠,满脑子都是你。”
  说起这些,她何尝不明,懒得计较。只霸着他就这么紧紧环住,感受肚子里跳脱的小生命,静静合眸。
  “再有下回,我绝不给你生。”
  知道她还在闹别扭,抬手抚过她高耸的肚腹,无奈笑。
  “你是我媳妇儿,怎么做都听你的。”
  结果对方却拧眉,睁眼瞧他。
  “什么媳妇儿,没拜堂,不算。”
  二人对视,大眼瞪小眼,即便不动声色,可心底到底翻涌。
  “悔了?”
  “没错。”
  在她面前他向来不要脸面,赶路这么久,见到她这刻好似突然活了过来。知道如今怎么说都安抚不了她,唯有认下。这几月经历过凶险,可他从不提及,男人在外靠本事,何必把烦恼带回家中。
  默了阵,忍不住俯身再次吻了上去,轻纱帐中。他不似从前那般急躁,只细细地亲吻,感受她的味道,还有她口鼻间甜腻的气息。让他失了气性,只想一直沉醉在其中。
  久不见,难得的翻涌。原来她也想,想念他不容抗拒的缠腻,还有吻她时温柔的势头。
  不过,眼下却不能太忘我。她眯眼推他,感受越发激进的啃咬,伸手重重地拧了一记,小声阻。
  他当然知道适可而止,可是碰上她,如何忍得。吻到后头气息有些乱,他平复心情偏头,岳灵则吸了口气。双手捧住他的脸,继续凑近咬了一口。
  “看吧,你都丑了。”
  好整以暇望,变着方揶揄,他作势抚了把脸。
  “是,我这么丑,你再不要,怎么办?”
  有一搭没一搭地轻靠,她思索辗转,悠悠再道。
  “晋北王……朔州那边现在如何?”
  对于外头的事,他本不愿说太多。可她刻意问,萧烈还是会讲。
  “大致落定,其他诸侯暂时掀不起浪。”
  “所以你才能腾出时间?”
  “算是。”
  手掌磨挲他的后颈,感受更加结实的身型。吁气抵上,静静合眸。
  “以后孩子落地还是归我管吧。”
  没问她为何会如此感慨,一切以她为先。
  “儿子女儿都归你,我也一样。”
  女子磨鼻子的动作顿住,待领悟过来意思,不禁咋舌。
  “啧,晋北王的算盘就是打得精。谁要你,我才不要。”
  他的确有他那套,不知不觉将人绕到里头。听到这里眼中笑意骤深,外头奔波一趟,肤色暗了不少,看上去倒更加威严。
  她很坏,奈何对方大手一来,她痒得不住乱缩。这家伙太清楚她怕痒的地方,真要上手,根本无力招架。
  磨磨蹭蹭睡不着,而她不睡,萧烈也别想睡。两人闹了会儿,愈发精神。可惜如今关键时刻,他只能认命睡觉。碍着她的身子,不得不提醒。
  “快睡。”
  她就这么赖着,懒懒地往旁边倚靠。身板儿依旧小,睡袍领口微张,露出里头丰满的软馨,那般娇美动人。而他只能撇开眼,假装没看见。
  枕着他的手臂,倒是没来由的心安。困意上涌,她睡得很快。可惜刚一睡熟,铺天盖地的吻又落到了脖颈间。
  眯眼,感受那般躁动。到底耐不住,分开这么久,他的确打哪儿都想她。
  尤其到她面前,在营里在外头,他还可以心无杂念,但与她同榻而眠,他实在有些失控。
  岳灵也不挣,知道他闹不出所以然。侧开些许默默打量,果真才吻没多久,他很快就停了下来。随即咬着她耳廓深吸口气,哑声道。
  “我去隔壁。”
  她是时候拽住他,紧紧拉住衣角。
  “不要……”
  说罢靠得更近,孕后变得爱撒娇。
  “不许走。”
  似是拿她没辙,实则他也不愿离开。俯身吻她额头,温柔到了极致。
  “好,我守着你。”
  于是她点点头,真就把他赖了下来。虽然他不定睡得着,可是他可以跟她聊天。二人倚靠在一起,他同她说了不少战场上的事,岳灵静静听着,时不时蹭一蹭,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原来有他在是一件特别心安的事。
  而他就这么守了她大半晚,寸步不离。直到熬不住,复才到小榻上将就一夜。
  归来的第一日他便没睡好,可见到她已然足够。他在蜀川待不了多久,回来也是为了带她走。在大夫多方认可的情况下,她目前的状况可以缓步与他前往渭城。
  这样算起来,静姝他们也得一并离开。好在他们的行程都在晋川九州范围内,并不会有太大风险。
  有时静下来想想,她真不相信他俩可以走到如今这一步。明明就是两个不相甘的人,怎会被命运套得那般紧,且还愈发离不开。
  晨起,他亲自替她穿鞋,素日照顾妥协,从不假手于人。她要的东西,他会依例呈上,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愿意为她摘。
  外人都说晋北王惧内。不知是谁传出去的,但归去时途径一些城镇,总会听人说起。
  拜堂成婚的事他们商议过,如今身子不便,怕是不太方便进行。只得等孩子落地,满百日亦或者周岁以后,方可考虑。
  当然,她也并不着急,除了孩子爹,想娶她进门已经不是一两次提起。
  齐恒的大队已先一步前往探路,摩山待不了多久,他们很快就得离开。中途路过一些战乱场所,静姝收养了一位孤儿,顺便彻底束发,表示以后再不嫁人。
  女子从一而终是这个时代的一种风气,岳灵很好奇她之前的夫君是怎样一种人。虽然她不愿再提,她也不是非得问出所以然的人。
  眼看孩子即将落地,几个女人凑一块儿成日都是有关娃娃的问题。他们行得慢,不过即使再慢,一个月时间足以到达渭城。这时候的岳灵已经有些行动不便,站在城外的高坡上,居高临下,同身旁的男人一起俯瞰底下的风景。
  他承诺,会让她一生一世平安幸福地在此生活下去。但凡世上物,只要她想要,他便想方设法呈现到她眼前。
  她和孩子,是他这辈子最深的羁绊。
  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倾尽一切,握住他的手,女子微侧头,凝视这晋川最核心的位置。感受他胸口跳动的幅度,原来无声的幸福,这么简单。
  他们站在风口,齐恒自远到近汇报近来战事。听到一些关键词,岳灵静静抬眸。直到手下离开,他才回头瞧她。
  “渭城从此就是我们的家。”
  或许最后一个字太让人触动,她靠着他,不禁陷入沉思。
  片刻后才点点头承认,唇角勾起笑。
  “唔,我喜欢这儿,风景怡人,南北贯通。”
  他替她套上厚实的披风,俯身替她穿鞋,模样正经,一丝不苟。
  “晚上想吃什么?咱们回家做。”
  直起身,他棱角分明的脸就在眼前。岳灵伸手轻轻搭上他,微笑。
  “好,回去再说。”
  他们有家了,不是王府京师,也不是随便哪座山头。而是他晋北王收获的第一处领域,鸟语花香的渭城,放眼看,那般清静怡人。
  从未想过会在这里有个家,也从未想过会在此得到如此庇护。同他一起入住时,府邸被她亲自命名。府中所有摆设都由她亲自布置,她是名副其实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由她说了算。
  亭台楼阁,灰墙高瓦。听一曲动听的弹奏,倚靠院中大树下,感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肚子的孩子又开始动作了,想必他此刻也很兴奋吧,忍不住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第70章 终章
  农历十一月; 渭城迎来最安宁的日子。
  乱军被黑鹰骑尽数赶往上南以北,张阔等军逃到了河对岸。夜那么静; 将士们聚在河塞练兵。据说继续打下去; 还得再修一条水路; 那是一场持久战;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落定。
  初秋的风丝丝缕缕,帐帘下那般安逸。深宅房中只剩安然; 时不时有小孩从廊外奔过。那是静姝收养的孩子; 来了三个月; 已经可以肆意奔跑。
  渭城比起其他所有地方都要来得安宁,毕竟是晋北王的老巢。他用所有固防稳定九州的安危; 偶尔想想,他身上的担子的确很大。
  无关男人的私心; 他实则也在凭本事做事。尤其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唯有稳定好局势; 方可给心爱的人一处安稳的辟护。
  窗外又起了风; 不胜先前那般燥热。这样的夜,已经不能肆无忌惮入眠,府上越来越热闹; 奶娘嬷嬷成堆,毕竟就在三个月前的那一夜; 府邸迎来了新的小生命。
  那是一个不安躁动的夜晚; 大概知道即将临盆。某人几乎没有离开过; 正巧那夜他们一起游湖回来; 入得府邸刚巧就发作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岳灵一定不知产子会疼成这般模样。她觉得自己快死了,产房内,所有嬷嬷产婆围着她转。要她使劲,而萧烈更不避讳,亲自守在她床侧,握住她的手,从未有过的心惊。
  若不是女子提醒他在这容易让人分心,他或许真的会一直守下去。
  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讲,守在女人产房内是不被允许的。可当时的萧烈已经急火上头,岳灵从未见他如此失控过。孩子出不来,他不忍她受苦,那副前所未有的慌乱,比她还要煎熬。
  心急如焚,她的惊呼让人心乱。疼了大半晚上,她用尽全力,握住某人的手,直到黎明前夕方才顺利产下孩子。
  头胎是个儿子,刚出生时像只皱巴巴的小老虎。疼的奄奄一息的岳灵侧头瞧他,小家伙瘪嘴,似乎不满周遭的闹腾。
  那家伙毫无意外长得很像爹爹,除了耳朵有些像她。当然也只是一点点,这让她很不满意,时常抱着他轻轻呢喃。
  然后经过那夜的心惊,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那男人实在担心,任那战场上杀生震天,可碰上她,竟是这般无力。
  他们决定三两年内都不再要孩子,当然这只是承诺。孩子的到来靠缘分,尤其有了娃,她更加没时间再分心了。
  儿子小名叫团子,大名萧北翎,任她再吵着不生不生。可有了团子,她到底是心疼的。
  成日守在帐中围着儿子转,小家伙也可爱。最爱冲着娘亲笑,只要娘亲抱着他,他就开心闹腾。所以岳灵习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倚在屋内逗团子开心。
  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他的笑能让做娘的彻底柔软下来。温柔地呵护他,比起从前更添几分女儿家的柔情。
  娘俩亲昵得很,似乎完全没那爹爹什么事。
  岳灵没有奶,一切都靠奶娘。好在家里并不缺,夜深喂完奶,底下人会再把团子送回来。
  萧烈仍旧会经常回家,前营离府邸不算远。他出去三五天就能回来,然而自打有了团子,他每每回来都如空气一般。媳妇儿跪坐在床上替崽子坐小鞋,他推门而入。除去外袍,站至床边。
  女子还是会抬眸看他,冲他乐,回头继续逗她的亲亲宝贝儿子。男人没办法,只有俯身从后将她抱住,打量那粉雕玉啄般的小人儿,目光停留在妻子脸侧。
  团子抱着娘亲的手指,而他爹则亲吻他娘,深深一口,啄在她耳边。
  “这么早就回来了?”
  腾出空隙将小家伙抱到旁边小床上,岳灵抬首问道。而那男人顺势半躺,松开手腕上的皮护。
  “外面没多少事,回来看看你们。”
  屋里暖,她穿得不多。睡袍紧紧贴在身上,薄衫薄裙,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腿。她瘦得快,尤其照顾团子,更加耗费体力。
  完毕后回依依不舍回到榻边,团子睡了,她行得小心翼翼。到了床前被他一把揽入怀中,温热的倚靠,十足心安。
  “五日后是儿子的百日宴,有些贺礼你得过目一下。”
  撑住他的胸膛,女子微侧身拢开长发,随后靠住他,
  “你看着办,我不插手。”
  “其中几笔出手阔绰,我倒不敢贸然决定。”
  俩人在帐子里谈及琐事,萧烈倒是无心。如今府里头的事他几乎不管,除非她当真应付不过来。
  午夜静谧,团子睡得乖,难得不吵不闹。做爹的迎来自己的时间,抱着怀中娇软,翻身压下。
  “诶……”
  一阵低呼,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毕竟好久都没有。而且从怀孕到现在他一直安分得很,算起来也快一年了。可是团子吵醒后很难再睡,做娘的不得不提醒。
  局促的亲吻,倒是多了些别的味道。她浅浅的吸气,手腕攀上男人脖颈,仰着头,微微阖眸。
  窸窸窣窣的声响,帐中纱帘浮动。女子呢喃几声,时不时挣动,还有更多意味不明的声响。
  许是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他才没顾虑,大手攀上她的腰带,顺势褪下。
  “你轻点。”
  禁不住提醒,怔愣一刻,她还是笑了出来。大概许久没碰,他热情得很。可惜她实在怕痒,碰到兜衣就不住往后缩。
  “年末找个日子把堂拜了。”
  只能说些话来让她分心,兜衣除开丢到地上,她轻轻颤了颤。
  “唔……”
  埋首胸前纵情亲吻,肌肤腻得像椰奶,咬一口就是一记红痕。
  “还是怕痒?”
  女子抬眸,担心他动静太大,凑近耳边细声提醒。
  “你……啊。”
  哪知未等她说完,某人瞬间涌动。久不行事,他实在失控。抱着她狠狠压下,几乎管不住自己。
  而女子只能咬唇偏头,不敢闹出大的动静。模样温顺,引得人愈发火热。
  然而那力道前所未有的猛,她被折腾得难以回神。翻身想逃,哪知对方继续从后撞上来。外面的团子轻声咿呀,她一怔,忙着推。
  “出去……”
  “出不去。”
  这怕是赖上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才不会轻易放过。岳灵躲不开,唯有回神时张口咬他,床榻在动,她捂着脸已不想再发声。
  “换……换个地方。”
  碍于小家伙在,她实在不能调整心境。而顶上的男人闻此狡黠一笑,俯身重重几个来回。这才拉过披风将她裹住,随后打横抱起去了隔壁。
  隔壁是书房,没有寝居那般安逸,但却更有利。他把她抱到主座上,披风下的身子什么都没有。高高的书案挡去部分视线,二人动作火热,临到点,她也抑制不住吟出声来。
  环住他,凑近亲吻,原来她也想。无论多少回,他永远都是那般投入。本来念着她身体打算轻一些,然而真正碰上,根本不能。
  他步步逼近,她唯有往后躲。从主座到桌案,再到帘子后的一方小榻。忘情时刻,她整个依附在他身上。攀上腿,满满的都是他。
  小两口在书房里造作了大半晚,好在寝居里的团子也乖。奶娘明事,眼看里头没人,便悄然进屋将团子抱了出去。留给他们二人更多的亲昵机会。
  他似压抑太久,爆发的那刻她终究招架不住。肩膀颤抖,脚指头也瑟缩起来。而她脖颈间几乎找不出一处好的肌肤,全被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难得独处,她累极了就爱趴他怀中。调整呼吸,懒懒地闭上眼睛。而他还在吻她,吻她光滑的背脊,抱入怀中裹个严实。
  云雨后总得腾出时间温存,她本不愿说话,不过看他仍旧没有罢手的意思,禁不住多说了几句。
  “仲炎,有时想想,咱们的一切真像一场梦。不知不觉……连孩子都有了。”
  他的动作丝毫未停,听到这里笑得不经意。握住她的手锢在身后,两人一起窝在主座上。
  “心里有你,不觉是梦。”
  “是吗?”
  对上她的眼睛,他回答得非常肯定。
  “是。”
  对于她的疑惑,他态度总是很笃定,让人不得不心安。动手捧住他的脸,合上眸子,耳鬓厮磨。
  事到如今他们好似无需多的话语,只稍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身型紧贴,跳动的心跳漾在胸口,那般鲜活。
  一次不够,还要更多。两人难得这般忘乎所以,放肆至极。等到忆起寝居里的团子时,这个做娘的终于吐了吐舌头,贴着他的脸,相视而笑。
  她喜欢这样的氛围,一个疼她的男人,还有可爱的儿子。以往总觉天大地大,到如今却偏安于一隅。
  原来这就是家,是他们俩的家。
  回神过后再回屋探小床上的团子,精神奕奕,那双眸子就盯着顶上的娘亲瞧。倒把岳灵瞧得有些脸热,随后被某人赤着上身从后抱住。小家伙吃着手,不知怎的,突地露了笑。
  月色撩人,满足于此的两人一起守在崽子身旁。做娘的握了儿子的小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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