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是我哥-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月:“。。。。。。”
  

    
第59章 夺城
  
  花月昨夜确实是累着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醒来时发现花琰已不知所踪,起身整理衣衫; 才打开门便迎上一脸惊讶的楼南风。
  一看到花月; 楼南风的步子拐了个弯,往相反方向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楼南风急忙转身,迅速换上招牌狗腿式微笑; 点头哈腰问道:“呀!这不是咱们的花大小姐么; 什么时候到的; 下人们也真是的,咱们的大小姐到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花月唇角浮上冷笑,“少废话; 给本姑娘端洗脸水来!”
  一道关门声响起,楼南风站在门外直挠头,他招谁惹谁了,本来睡得好好的; 起床上个厕所,怎就碰上这个难伺候的大小姐了。
  话说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楼南风边走边疑惑,虽然好奇; 可是也不能直接去问花月吧。他可惹不起这个大小姐,再说了花月的性子可不比从前,他可不去当那个替死鬼。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楼南风便亲自端了热水上来; 敲了敲门没等屋内回答,便径自推开门,迎面就对上扔过来的胭脂盒。
  楼南风灵巧的躲开,双脚退到门口,重新敲了敲门。
  这大小姐现在不开心,他可惹不起。
  花月冷声道:“进!”
  楼南风一脸狗腿,放好了盆,殷勤道:“小的已打好洗脸水,请小姐洗漱。”
  楼南风做得极好,就算花月再怎么挑刺也找不出个不对的地方来,花月看了楼南风一眼,脸上的阴郁没散开,心中带气却不知道怎么发。
  花月迅速地洗漱完毕,楼南风也极为体贴的寻了几个侍女前来伺候,做得可谓是相当好了。
  花月收拾好后,肚子也有些饿了,便随着侍女前去偏厅进食。
  楼南风坐在凳子上,饭桌上满满的饭菜并没有开动,他殷勤道:“等月儿来了再吃。”
  花月扫了一眼,菜色诱人,肚子适时的响了一声,没有犹豫便坐了下去。
  眼看着花月吃了一口菜,楼南风一脸期待道:“这菜可还合月儿胃口?”
  花月盯着别处,随口道:“还可以。”
  “那就好。”楼南风松了一口气,这小祖宗他可惹不起,要是让花琰知道花月在这里受了委屈,他还不把这里拆了。
  正吃着花月不知想到了什么,扔下碗筷,快步走了出去。
  她居然忘记最重要的事了。方清带兵进京,不是她通知的,那便只有花琰,他是要夺城!
  身后楼南风追出来道:“月儿,你去哪?饭还没吃完。”
  花月心中十分懊悔,上次不应该丢下方清,更何况方清还带着云南王府的精兵猛将,那封给云南王府的信若是花琰送出去的,定然是花琰想夺城。
  花月随便找了匹马,朝皇宫的方向奔去,云南王府虽然都是精兵,可就光凭这些,还不足以对付宫里的禁卫军,花月咬牙暗骂,花琰做事当真是不考虑后果么!
  临近皇宫,街上一片混乱,兵马乱行,花月眉头一蹙,心中的担忧越来越盛。
  宫门已经大开,宫人们抱着东西四处乱跑,一辆马车正好从宫殿驶出,花月从旁边骑马而过时,一阵风吹过掀起马车的帘子,花月正好看去,对上一道仓惶目光。
  竟是苏茯!
  真是个复仇的好机会,若是让苏茯就此逃走了,以后在想找她便难了,花月勒住缰绳,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中却也担忧花琰,咬咬牙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殿前一片血色,两边的士兵已倒了一片,花月蹙眉绕过死尸朝大殿走去,现在她最关心的是花琰,甚至为了花琰,她可以放弃复仇。
  正午的阳光洒在大殿内,照出几个人的身影,花月扫了一眼,发现那个最在意的人时,顿时松了一口气,朝大殿走去。
  刚刚花月只顾关心花琰,没有在意局势,此刻一进来,便见到胜败已见分晓。
  满身狼狈的拓跋御靠在大红柱子边,半疯半笑地看着对面的几人,一只手紧握着宝剑,杀红了眼却也不甘败。
  而另一边站着的,除了花琰和方清,还有七王爷拓跋容白和十四王爷拓拔剑,让花月出乎意料的是拓拔剑,花琰到底是如何说服拓拔剑的?
  难不成十四王爷也想争夺皇位?但是如此一来拓跋容白又为何而来。
  花月一走进来便迎来所有人的目光,方清一脸喜色,往前走了几步,极力解释道:“月儿你听我说。。。。。。”
  花月打断道:“别说了,要想知道你们方家做了什么事,便去问问你父亲杀手会是怎么来的。”
  方清神色一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神色一黯退到一旁。
  花月径自朝花琰走了过去,拓跋容白问她伤势好点了么,她点头回应,拓拔剑倒是没说什么,盯着不远处的拓跋御发呆。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拓跋御身上,花琰神色淡淡的,仿佛他刚刚做了一件小事,拓拔剑倒是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拓跋容白在叹息,而方清眼里更多的则是同情,事到如今,他的确有些同情这个作茧自缚的拓跋御。
  拓跋御从小便受宠,这一切则是因为他的母妃,他的父皇给了他所有皇子没有的疼爱,事事关心,真正做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可这同时也在培养拓跋御的野心。
  拓跋御从小便认为将来那个位置是他的,没人可以抢走,那个位置也只能是他拓跋御的,可是父皇去世,皇位之争牵扯到朝堂之争,他的母妃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自然是争不过拥有苏太傅支持和母妃家族支持十七皇子。
  这么多年来,拓跋御野心勃勃,小皇帝不足为惧,他忌惮的不过是摄政王花琰罢了,自花琰死讯传出,多年前的心思又浮了上来。
  拓跋御提刀支撑着早已虚脱的身体,看着面前的几人,突然发笑道:“既已败,朕输得并不甘心,接下来这个位置,是谁来坐啊!是你摄政王花琰?还是云南王府方家的质子?执掌朝政多年倒是极为适合啊,云南方府军功显赫倒也不差。”拓跋御突然看向拓跋容白,用刀指着拓跋容白道:“还是你这个一副对皇位漠不关心的闲散王爷,又或者是你这个离京十几年的贱婢生出来的十四弟啊,都是名正言顺的皇子,你们对着皇位恐怕垂涎已久了吧。”
  “哈哈。。。。。。你们几个,朕早就知道你们有谋反之心了,只要你们现在跪下求饶,朕可以赐你们不死,朕要一点点的将你们活剥。”
  没人理会拓跋御,拓跋御已经疯了,他对皇位太过执着,实在让人可怜,却也令人可悲。
  不过他这句话倒是问对了,花月也想知道,这几个人中究竟谁能坐上这个位置,看了看花琰,不知为何,花月并不希望是花琰坐上那个位置,只要不是花琰,最后是谁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差别。
  花琰冷冷道:“败局已定,难道还等本王动手?”
  拓跋御一阵狂笑,“以前倒是不知道摄政王还这般着急,当然了,你怕是还不知道,杀死你父亲的是谁,朕便告诉你,那一剑是朕亲手刺进去的,哈哈。。。。。。你不知道那一剑朕本来是要杀朕的亲弟弟的,你父亲如此傻却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是朕大意了。”
  花月皱眉,原来花琰的父亲是拓跋御亲手杀的,而拓跋御原本要杀的是拓跋寒,那时候拓跋御不过十几岁,居然要亲手杀自己的亲弟弟。
  花琰面色无偿,可花月知道他怒了,随手执起地上的剑,一步步朝拓跋御走去。
  身后三人冷眼看着,拓跋御的确该死。
  没有多余的话,一剑直取拓跋御心脏,拓跋御闭上了眼睛,他终究要死在这皇位之上。
  一根筷子迅速飞来,打偏了花琰手中的剑,众人一惊,往殿外看去,只见那人披散着头发,像鬼一样翩翩飘了进来。
  轻飘飘的话语响起,“我竟不知,还有人敢杀我皇兄”
  

    
第60章 尘埃落定
  
  看清来人; 拓跋御一脸喜色,看来今日他命不该绝。
  只听见拓跋寒道:“皇兄的性命,只能由我来取; 亲自动手想来心情应该会很愉悦的。”
  拓跋御面色一僵; 害怕地退后了一步,心里却不甘心; 他好不容易坐上了这个位置,现在居然败在了这些人手里; 难道天意如此么?
  他不甘心!
  拓跋御挥剑向拓跋寒; 步伐凌乱; 一脸阴郁,“拓跋寒,是你杀了父皇; 是你让我失了皇位,都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要杀了你!”
  拓跋寒两指夹着剑身,轻轻一弯; 便把拓跋御的剑弹了出去。没了武器的拓跋御早已杀红了眼,空手朝拓跋寒袭来。
  花月突然发现,拓跋寒身上的玄冥铁链已经不见了; 猛地转头看向花琰,只见他神情有些担忧,想来是早就发现了。
  大殿中两道身影一扑一躲,拓跋寒更像是在戏弄拓跋御; 却没有想要把拓跋御杀死。
  “拓跋寒!今日我便要杀了你,替父皇报仇!”拓跋御捡起了地上的剑,一剑朝拓跋寒的胸口刺去。
  眼看着剑锋即将刺入拓跋寒的心脏,却见拓跋寒没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
  “够了!”花琰沉声吼道。
  只见花琰轻轻挑开拓跋御的剑,随即剑锋一转,毫不留情地刺入拓跋御的心脏,冷冷地拔出剑,血液喷溅,拓跋御应声倒地,死不瞑目。
  拓跋寒面色不喜,抬眼看了看花琰,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冷声陈诉道:“我说过,我的皇兄,只能我自己动手,旁人都没有那个资格。”
  拓跋寒一字一顿说出来,周身杀气四起,全都冲着花琰而去,看样子是要同花琰势不两立。
  “我看谁敢动他。”
  花月挡在了花琰的面前,感受到拓跋寒身上的杀气,面色也不由得认真起来,拓跋寒的武功她敌不过,奈何花琰是她要护的人。
  拓跋寒咬牙切齿道:“小月儿,乖乖站在一旁,这家伙锁了我这么多年,新仇旧怨正好一起报!”
  花月急忙道:“拓跋御要杀你,他把你锁起来是为了保护你。”
  拓跋寒冷笑,“保护我?我是不是还要跟他说声谢谢?或者是像给地痞流氓一样交保护费?”
  花月面带尬色,“那倒不至于。”
  拓跋寒大声叫嚣道:“小月儿!你居然还帮着他说话,你知不知道被锁这么久的是我啊!”
  花月点了点头,耸耸肩,表示知道却也无可奈何。
  要是以前的脾气,花月不会像现在这般耐心和对方说话,干脆武力解决,奈何拓跋寒的武力值在自己之上,就算她和花琰联手也不一定能打过,花月是个怕死的,打不过就跑,跑不了的那只能拖延了。
  思及此,花月抬头道:“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陪我玩一个月!”
  拓跋寒以一种极快的语速说完,不等其他人反映过来,花月便只觉得腰间一紧,身子悬空,被拓跋寒带了出去。
  “月儿!”身后传来花琰的喊声。
  花月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后面的话也没听到,抬眼便是拓跋寒狡黠的眼神,心里顿时一怒。
  “快放开我!”花月挣扎着,却无可奈何。
  花月被带出去的一瞬,花琰便追了出来,奈何拓跋寒的轻功极高,追了片刻便不见踪影。
  ——
  新帝即位,京城内一片喜融融的景色,据说新帝不紧平定了战乱,还解决了水灾患乱问题,顿时受到百姓的拥戴。
  据说新帝以前是个闲散王爷,闲时常在城郊外的茶山种茶采桑,倒是与众不同,不过只有这样才方知百信疾苦,想来应该是个好皇帝吧。
  拓跋容白即位的那天,文武百官一一上朝觐见,这其中包括摄政王花琰,谁也不知道被宣布死讯且被抄家的摄政王为什么没死,而且还回来继续当摄政王,文武百官都觉得容帝会是和好帝王,可是却不认为摄政王会是个好人,虽心下不爽,可是更不爽的是站在花琰旁边的苏太傅。
  苏太傅不愧是只老狐狸,他一手策划了拓跋御的谋反,居然还能将自己置身之外,在拓跋御死后,居然没能查出一丝关于太傅谋反的痕迹,反而还因有功而不得不赏。
  苏付康的功劳,实际上是在拓跋御战败后,带着全府的侍卫前来助阵,并且还交出被藏起来的玉玺,所以最后还因有功而得以赏赐。
  十四王爷拓拔剑本来就没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他此次来帮助花琰无非是因为和花琰达成了协议,对于那个位置,他很早以前就失了兴致,在边疆自由生活过得惯了,不习惯京城的约束,所以他早在拓跋御一死,便离开了京城。
  拓拔剑只留下了一句话,“记住实现你的诺言,还有一定要把月儿给找回来。”
  而云南世子方清,也早在花月被掳去的那日就派人出去找了,白怀领命寻了三天三夜,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一遍也没发现,方清突然想起花月似乎对他有什么误解,思及此,方清便马不停蹄地回了云南,这件事他必须要亲自问父王。
  拓跋容白实际上没想当皇帝,不过是被花琰忽悠来的,继位大典一结束,容帝便独自召唤了摄政王,在御书房里密谈。
  拓跋容白一身黄明色,负手而立于窗前,比以前多了一分高贵和威严,颇有一股帝王风范。
  花琰拱手躬身朝拓跋容白行礼,却遭来了一番冷嘲热讽。
  拓跋容白置气道:“你这摄政王当的可还真是安逸。”
  花琰直起身子,笑道:“彼此彼此,陛下这身袍子倒也不是那么碍眼。”
  拓跋容白冷哼一声,“现在想来,倒还真是自己脑子糊涂了,竟被你骗得这般。”
  闻言花琰轻笑道:“全天下还靠着陛下呢,可别说那些胡话,再说了我也不算得骗你,你现在已是帝王,想要娶谁还不都是一纸诏书的事。”
  拓跋容白猛地转身,急忙道:“那。。。。。。那也得她愿意嫁,身为帝王也不能行使逼迫手段。”
  花琰故作惋惜,“我做事就是这个风格,你要是继续委婉,那便等着沈姑娘嫁给别人吧,真是可惜了沈姑娘大好年华,据说已到了嫁娶年纪,沈尚书正为此事愁眉不展呢。”
  拓跋容白顿了顿,坐下拿起笔,在明黄绸缎上唰唰写了几笔,写完放下笔,这才抬眼轻瞪花琰,道:“还愣着干什么,盖上玉玺了赶紧去颁旨。”
  花琰:“。。。。。。”这速度当真不是早就想干的了么,刚刚还在这废什么话。
  花琰退出书房的时候,身后传来拓跋容白的声音。
  “如今朝中大多都已安定好,至于苏太傅你不用太过担心,虽然不能斗过他,但朕会牵制他些许,或许你可以把手头的事放一放,去寻一寻月儿,她还怀着身孕行事诸有不便,拓跋寒可不是个让人放心之辈。”
  花琰的身子顿了顿,点头离去。
  新帝即位第二日,圣旨便下到了沈家,沈家尚书之女沈犹怜德才兼备,封为容帝之后。
  新帝大婚,大红鞭炮落了一地,大赦天下,十里红妆,一场盛世婚礼,令都城的所有女子都羡慕极了。
  热闹的另一边,花琰驾着马,渐行渐远,他知道拓跋寒只能去一个地方。
  ——
  远在京城之外的某深山,一男子艰难的爬山,身后跟着一女子,女子腰间有一根线,另一头连在男子腰间,两人看上去累及,可却没人先说停下。
  又过了一个时辰,终于见到了山顶,男子面色一喜,不顾身上竭尽的力量,加快了步伐,紧拖着女子。
  花月眉头一皱,微怒道:“慢点。”
  前方传来拓跋寒欣喜的声音,“就差一点,就到山顶了。”
  闻言花月面色一喜,也加快了步伐,不到一刻钟,两人便爬上了山顶。
  目光触及到山顶,拓跋寒神色一顿,身子顿时停住,耳边寒风呼啸,他呆呆地立着。
  “怎么了?”花月的脑袋歪着,看了看山顶,身子不禁一顿,神色越来越阴郁。
  话语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花月忍到了极点的声音,她一字一顿道:“你别告诉我你又认错了路。”
  拓跋寒像孩子一样挠了挠头,半晌泄气地点了点头。
  对上拓跋寒那一脸的天真,花月那一巴掌终究没能落下去,向前走了几步,坐在了雪堆里,心里也不知道跟谁置气好。
  拓跋寒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扯了扯连接两人的绳子,试探道:“我们下去吧,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认对路的。”
  花月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别过脸不看他,风轻云淡道:“其实这里的景色也不错,我就呆在这里了。”
  拓跋寒继续扯着花月,“别啊,小月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呆在黑水牢笼里这么多年,不知道路也是正常嘛,再说了花琰说不定早就去哪里等咱们了,你要是不去那他不就白等了。”
  花月两只手交叉放在后脑勺躺在雪地上,悠悠道:“是啊,他肯定想不到你会迷路。。。。。。”
  

    
第61章 在下的夫人
  
  凌州城内一片繁华景象; 虽离都城很远,却不比都城减半分热闹。
  人来人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