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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事不好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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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对面女子踉跄倒地前飞快冲过去将人扶住,眼看着女子胸口涌出的涓涓鲜血,竟一时哑然。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瞬间便恢复了神志。
  是她错了,是她错了!
  阿六提醒过她,阿六拼着最后一口气提醒过她,可她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中了敌人的圈套!
  她拼命摇头,看着怀中女子迅速涣散的眼神一刹间泪如泉涌,“对不起,对不起!”
  江凭阑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句“对不起”有什么意义,可她除了“对不起”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亲手杀了喻妃,她亲手杀了皇甫弋南的母亲,她亲手杀了他一生里最重要的人!
  她拼命抹着眼泪,她见过太多枪伤,清楚这一枪有多致命,别说喻妃这样孱弱,便是好端端的健康人也不可能活得下来。
  江凭阑在煎熬自责,她怀里的人却很平静,那双明亮的凤眼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却仍旧微微含笑。
  这一生如白驹过隙般短暂,又如无穷无尽般漫长。
  名动甫京的喻家小女,沉鱼落雁,惊才绝艳,尚未出阁便惹得京城才子争相求之。一朝嫁入帝王家,她诞下整个王朝最令人惊羡的皇子,甚至比先皇后更得圣宠。满朝的人都在议论,皇后之位废旧立新不过迟早的事。
  可命运却四年后倏尔拐弯,给了她森凉一刀。
  奸人陷害,陛下无情,昔日将门一夕之间毁于兵败。她这才恍惚惊觉,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这个世上,没有视她如珍宝的陛下,只有绝情弃爱的帝王。
  此后经年,她不再见得到日光,废宫的矮房就是她的蔽身之所,而她,每一天,每一天都要遭受凌/辱。
  可每当她想轻生,自我了结时,却总有人带来一个长得很像弋南的孩子,将她意图一了百了的勇气全盘击溃。
  是啊,她的孩子生死未卜,她怎么能放弃?
  她的弋南,她的弋南啊。
  她忽然咳起来,咳得那样剧烈,以至下意识攥紧了身旁的那只手。她死死攥着江凭阑,眼睛却朝着另一个方向。
  这命运多舛的女子,她一生里的最后一眼,朝着一个最明亮的方向。
  她的眼底含笑,朝着那个方向轻轻道:“不怪弋南……”
  她的手倏尔松开,重重垂落,江凭阑霍然僵住,缓缓将头转往喻妃临死前看过的那个方向。
  在那里,皇甫弋南静默立着,他乌黑的大氅沾满细雪,整个人好像一座没有生命的石雕。可他的眼睛活着,他的眼睛看着江凭阑。
  江凭阑不大清楚自己是如何站起来的,只觉得双腿麻木到不受控制,好似随时都要折断。
  那个眼神,实在太熟悉了啊。初遇那日,微生皇城山间茅屋前,她察觉到他的身份时,他也曾这样看过自己。
  那个暗含诡谲的眼神里,有杀机一晃而过。
  她不会记错,也不会看错。
  四下静默,整座王府都像是死了,皇甫弋南的身后,李乘风和李观天也没了嬉笑,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江凭阑。
  不知过了多久,皇甫弋南缓缓开口,语气听来凉骨透心,“凭阑,你有什么想向我解释的吗?”
  她愣了愣,一刹间好似坠入深不见底的冰湖,无边的凉意将她团团包裹,她在其中,无法抽身。
  那么冷,那么冷。
  凭阑,你有什么想向我解释的吗?
  人是她杀的,他也亲眼看见了,她能解释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能说出那句话:“我……无话可说。”
  商陆忽然疯了似的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皇甫弋南面前,拽着他的衣角拼命摇头,“殿下!不是的,殿下!不是这样的,殿下!您相信凭阑,您相信凭阑啊……!”
  见皇甫弋南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她又转身跪着爬向江凭阑,“凭阑,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是江世迁和南烛陷害你的……凭阑,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啊!你说啊,你跟殿下说啊!”
  江凭阑脸色惨白,忽然苦笑一声,有些事,不是说说就行的啊。
  这么明显的阴谋,皇甫弋南难道看不出来吗?不,他看得出来。即便江世迁和南烛的配合妙至巅峰,在他踏入前院的一刻刚巧让自己开出了那一枪,皇甫弋南依旧不会上当。
  她与他,都太了解对方了。
  他知道她没有杀害喻妃的动机,她也清楚他不可能会中了小人的奸计。
  可他却还是那样问了,那么,他就有必须那样问的理由。
  理由是什么?那个眼神足够让她看明白。
  千氏在这一夜撕开了面具,神武帝在这一夜暴露了本性,这就说明,她对他们的价值到此为止了。
  而两年朝夕陪伴,无数次同生共死,换来了一个与两年前初遇时如出一辙的眼神,那么,皇甫弋南也打算舍弃她了,对吗?
  她垂了垂眼,手指一颤松开,枪“啪”一声砸进雪地里,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人,“妾身谋害喻妃娘娘,人赃俱获,罪该至死,任凭殿下处置。”
  这是一个赌局。
  这个永远骄傲的女子,她丢枪缴械,放下自尊,不惜冒着性命危险,为了一个赌局。
  一个她和他的赌局。
  如果,如果他只是在作戏,就一定会将她交给刑部,那样,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大雪纷纷扬扬,下了整夜不息,这一夜的风雪似乎卷走了很多,又似乎留下了很多。
  每个身在其中的人,他们的心,从此都烙上了一个镌骨的刻痕,填不满,也抹不平。
  天蒙蒙亮起,很远的地方传来鸡打鸣的声音,又是一个新的一天,这一天,是热闹的冬至。
  就在这个日子里,就在这第一声打鸣里,皇甫弋南慢慢抬起左手,朝身后打了一个手势,“就地正/法。”
  一众亲卫流水般涌入,不过一刹便将江凭阑围了个插翅难逃,而他们每个人手中的箭矢,都向着同一个位置。
  江凭阑踉跄退后一步。
  她输了。
  她拿性命作赌,去回答那一年夏末秋初他问出的问题:“凭阑,你相信我吗?”
  却输得彻彻底底。
  这一刹,她忽然记起了皇甫弋南究竟是怎样的人,他跟九寰宫里的那位一样,绝情弃爱,江山为大。
  就像他曾说的,该算计时便狠狠算计,该舍弃时便决然舍弃,他是这样的人。
  而自己,或许曾经做过那个例外,却最终还是没能逃开。
  无数人拉弓,无数张弓成满月,无数支箭蓄势待发,只等一个命令。
  商陆大睁着眼看着皇甫弋南将要落下的手势,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想要阻止,却见江凭阑忽然惨笑着闭上了眼,“天杀的,我怎么忘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呢?”
  她赌了一把,却忘了,一旦她输了,就没有退路了。
  皇甫弋南悬在半空里的手一颤,刚欲出口的一个“射”字生生停住,化作一道无波无澜的气流,凝结在了嘴边,刺得他生疼。
  亲卫们手臂都酸了仍是等不到那一个命令,每个人都在暗暗揪心,可他们手中的箭矢却依旧毫不偏倚稳稳对着圈子最中间的那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所有人以为主上改变主意了的时候,终于,“射。”
  

☆、穿越真相

  毫无平仄的一个字,继而是万箭齐发。无数支冷箭破空,江凭阑没有躲,也自知躲不掉。
  她没办法后悔,因为敌人对她了如指掌,清楚了解她的每一个弱点,就算重来一次,她还是很难在那种气急攻心的情况下察觉到对方的阴谋。她唯一的不甘在于皇甫弋南,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觉得不真实。
  对这个人,从一开始的痛恨、警惕、水火不容,到看见他风光无限里的千疮百孔,看见他的伤疤疼痛,再到无数次患难与共舍命相随,她拼命告诉自己,他很危险,不能掏心,不能靠近,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动了情,以至如今,他亲口说要她的命,她仍像是自我保护般不愿相信。
  她因为江世迁自欺欺人过一次,为何还会不吸取教训似的因为皇甫弋南有第二次?
  这一刹,她恍然惊觉,相比江世迁的背叛,自己居然更不愿意面对皇甫弋南的舍弃。
  她觉得感情这东西真是不可思议,江凭阑好像都不是江凭阑了。
  她没有力气捡起那些被辜负的信任,被践踏的自尊,只能在冷箭破空的瞬间闭上眼睛。那双紧紧阖上的眼里,有什么在极尽沸腾,“啪”一滴,顺着脸颊落下,埋入了这一夜的深雪里,也埋入了一个人的心。
  江凭阑自始至终闭着眼睛,因此也就不会看见,十丈之外的那人,他微微别过头,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她此刻狼狈的模样,他将左手负在身后,不欲被人看穿每一寸指骨的颤抖,他的眼底波涛翻涌,浪潮腾起千丈高,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下,平复。
  而这些动作,致使一口腥甜几欲上涌,他咬牙,忍耐,紧抿双唇,整张脸白到近乎透明。
  冷箭破空而至,想象中的万箭穿心却没有来,从那一个“射”字到转折忽至不过一瞬,下一瞬,江凭阑人在屋顶,箭落了空。
  她霍然睁眼,看见去而复返的江世迁,一刹间似有什么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她人尚在江世迁手中,却冒着坠楼的危险不要命似的迅猛出拳,狠狠揍在他的小腹。
  这一拳快至巅峰,又使了内力,江世迁不意她在如此情境之下还能有这等反应,一个踉跄被击退三丈,眼底讶异一闪而过。
  一夕间惊/变突生,这一夜的风雪非但没有磨折她的韧性,竟反令她变得更优秀。
  他这边尚有些愣神,江凭阑一脚踢起一块屋瓦,瓦片碎裂,倒射而出,直逼江世迁的咽喉。他衣袖一挥,激射而来的瓦片瞬间粉碎,化成齑粉簌簌落下。
  江凭阑还不死心,人一闪已到他跟前,化拳为掌,掌面生风,朝他面门而去。
  江世迁一个后仰躲闪,与此同时足尖点地旋身扫过,眨眼便到了她背后。
  她不回首,腾空一跃,一个倒挂金钩式的俯冲,这一掌,向着江世迁的天灵盖。
  他再度闪身,游鱼般灵活躲过,掌心一翻多了一枚银针,就要刺向她后颈。
  她忽然一个扭身,将自己的心口对准了那枚银针。
  江世迁霍然瞪眼,半途里收力后撤,一退十余丈,“轰”一声激起层层屋瓦,站定时晃了晃身子,半晌嘴角溢出血来。
  江凭阑冷笑一声。
  她知道伤不了他,以他绝世无双的身手,这天下能伤到他的,只有他自己。
  咽喉、面门、天灵盖,她出手招招致命,而江心迁招招躲闪,却并不对她下杀手。这说明,他还不打算要她的命。那么,当她将心口对准了银针,他必然会收手。
  高手对招,最忌讳使出去的力半途收回,但江凭阑还不能死,所以他只能选择自伤。
  江世迁没有吭声,甚至连眉头也未曾皱一皱。他从来都知道,眼前的女子就像一颗顽强的幼苗,越是大风大浪,越是不屈生长,如今,这颗幼苗已经破土,似乎能看见终有一日,她会长成参天大树。
  这一着失手,他不觉得是自己判断失误,而是江凭阑的确筹谋太深。论起心计来,他不敌皇甫弋南,自然也不敌被皇甫弋南教授了近两年的她。
  只是,实在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方才历经了背叛、失去、舍弃的女子,她脸上的泪痕尚且没有干,却竟能做到如此。
  远远有烟粉色身影疾奔而来,一跃上了屋顶,扶住江世迁急急道:“家主!”
  江凭阑似笑非笑盯着南烛,目光森凉,南烛……也是千氏族人。
  南烛有问题,这一点她隐隐约约早有察觉,可皇甫弋南一直将这个人留在身边,甚至让她负责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吃食和汤药,久而久之,江凭阑也便打消了怀疑。
  尚在杏城时她便觉得,相比对皇甫弋南的着紧,这位贴身医女似乎更关心她的死活。擂台比武那日,皇甫弋南与微生玦一战重伤,南烛奔来,却不先替自家公子把脉,而急急要她戴上面纱。
  如今想来,李家村那晚,夕雾没能察觉到千氏行凶的动作,是因为她并非一直在屋顶,她在监视南烛。
  而之后自普阳到甫京那一路,南烛和夕雾同时消失,则是皇甫弋南让后者支开了前者,以确保寿宴现身的计划不会提前暴露。
  南烛是千氏族人,效忠于神武帝,这一点,皇甫弋南一直知道。
  所以他总是告诫江凭阑,即便在这个王府,她能相信的人也只有她自己,因为敌人就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
  记忆忽然变得清晰无比,有些阀门一旦打开,一个个疑点便自行串连环环相接。
  江凭阑忽然记起刚搬入王府不久,有一回南烛进到书房送汤药,皇甫弋南咬着她的耳垂伪装出暧昧的姿态,想来他本就不是好色轻薄之人,那是为了作戏给南烛看。
  而他之所以宁可费心作戏也不揭穿南烛,原因很简单,倘若南烛暴露,神武帝必然要再安插新的人来他身边,那么,与其面临一个不知会在何时何地出现的间谍,不如养着一个摆在明处的敌人。
  如果江凭阑是他,一定也会作出同样的选择,并且出于其中利害,不会将真相告知其他任何人。
  南烛给江世迁把了把脉,似乎有些惊异以江凭阑身手竟能令家主见血,且还伤得不轻,她蹙着眉抬起头来,死死盯住了对面人,“你逃不掉的。”
  “我也没打算逃。”江凭阑冷冷一笑,似乎已经从方才那一番试探里得到了结论,“既然你们不杀我,我就一定还有价值,说吧,老狐狸需要我替他做什么?”
  两相对峙里,忽闻一个尖锐的男声自府门外传来:“圣旨到——!”
  传旨的公公一脚踏入宁王府,似乎也被这狼藉景象惊得晃了晃,眼见着亲卫们剑拔弩张这模样,又望望屋顶上的几人,霎时结巴起来,“这这这这……”
  江凭阑闻声垂头,看见皇甫弋南的背影时心尖一阵酸楚。他一直站在那里,在她和江世迁拼命的时候,他一直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本王处理些家务事,令王公公受惊。”皇甫弋南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王妃歹毒,谋害我宁王府上下,弑杀喻妃娘娘,本王正欲将之正/法。”
  似是听见意料中的回答,江凭阑不再看底下的人,她微微撇开眼,不想在这节骨眼为情情爱爱的失神,至少眼下看来,整座甫京城除了商陆都是她的敌人,包括皇甫弋南。
  王公公显然一副不大敢信的模样,可眼看着这遍地的尸体却又不得不信,苦着脸道:“这可如何是好?陛下这会急着宣召江掌院入宫呐,王爷您要□□了江掌院,咱家怕是难交差。”
  皇甫弋南似乎在冷笑,“公公的意思是,让本王将弑母仇人交给你?”
  “王爷,这人可不是交给咱家,是交给陛下呀!”他为难垂眼,忽似想到什么,“这样,王爷,您先将人放了,咱家自会替您将这事禀明陛下。陛下素来恩宠王爷,王爷还怕咱主子爷不替您做主?”
  “倘若本王不放呢?”皇甫弋南的语气依旧那般清淡,眼底却有诡谲之色一闪而过,惊得那公公身子一晃。
  “王爷,您……您这是要抗旨呐?”
  “本王不欲抗旨,只是,她必须死。”
  “王爷,”那公公眼色一厉,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怯懦的样,“江掌院便是真要死,那也得死在陛下的手里。王爷以为,陛下开了圣口要的人,她的命,还能由得您吗?”
  说罢,他朝身后打一个手势,三千禁卫军自府门口流水般涌入,密密麻麻包围了前庭。
  “王爷,”王公公撇撇嘴一笑,又说起软话来,“咱家劝您,犯不着为了一条贱命冲撞陛下,陛下也必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不满足您的心愿。咱家跟您保证,这人呐,待陛下用完,一定好好送还到王爷您手里,到时要杀要剐,刑部也不会管着王爷。”
  皇甫弋南淡淡瞥了眼三千禁卫军这阵仗,“王公公倒是既生了副好嘴皮,又做得了硬气事。”
  他继续呵呵笑着,“那么,王爷?”
  “本王可以放人,只是还要烦请公公带个信,就说本王的亲卫会守在宫外,直到本王要的人从那门出来为止。至于是死是活,是躺着出来还是走着出来,便看陛下心意。”
  “是是是,咱家一定将话带到。”他又恢复了那派低眉哈腰的神态,仰起头看向屋顶,“江掌院,跟咱家走一趟呗!”
  三千禁卫军为仪仗,千氏两大高手作陪,江凭阑觉得自己这一趟走得挺风光。这一走,还不是去的金銮殿,而直接进了神武帝的寝宫。
  冬至休朝,这时辰神武帝似乎刚起不久,九寰宫里还是不大敞亮的样子。江凭阑被人从后头一把推了进去,过了门槛一个踉跄。她的腿从昨夜起就没歇停过,在雪地里冻了太久,到此刻还是麻木的状态。
  身后殿门“轰”一声合拢的刹那,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人留下的一句话。曲水县县牢里,狂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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