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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里的野玫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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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珀:“说得对,女人其实都是豆腐,就拿我认识的一个女人来说,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死不肯承认,龙毕琛就是随便耍两招,脸红心跳跟什么似的,真当旁人都眼瞎啊,喜欢就喜欢呗,还死掖着。”
    左边的男人:“你还是快给我支两招,我的心现在脆弱得也跟豆腐一样。”
    韩珀:“好,我就教你两招。首先这个女人嘛,你再怎么想要吃掉她,你也得先忍着,然后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感受到你细致入微的关怀,这一点我那朋友做得特别好,在她女人面前收敛所有光芒,只做温老虎,他女人一转过身去,那眼神精锐的就跟豺狼一样,不过也得看针对什么样的女人,像他女人从荆棘中爬过满是伤痕的就特别适合这招,啧啧,我朋友够精明吧?”
    右边的男人:“这招我也会,衣/冠/禽/兽谁不会做啊,哈哈哈。”
    韩珀:“去去,你肯定没他做得好,人家不只会做温老虎,还有杀手锏呢……女人这东西,天生就是容易被骗,即便是他女人那样狡猾的,还是被龙毕琛玩弄于鼓掌之中。啊哈哈哈……我偷偷告诉你们,龙毕琛他眼睛根本没瞎,啊哈哈哈哈,虽然是受了伤,看东西比较模糊,但瞎了完全是扯淡,啊哈哈哈,他女人一看他为了自己眼睛都瞎了,同情心泛滥,怎么还舍得弃他不顾。其它算计的小细节还多的去呢,学着点吧哥们,啊哈哈哈……我跟你们说的可不能说出去啊,要是被龙毕琛知道,我死定了。呵呵呵呵,喝,干了干了……啊哈哈,嘿……你怎么长得这么像他女人?”
    韩珀盯着气汹汹闯进去的我发愣,红彤彤的醉眼使劲眨巴。
    我抓起一盘剁椒鱼头,糊在他脸上。“去死吧!”
    “阿,阿肉?你你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会在在在这?”韩珀扑过来的手抓空,摔在地上,“表走啊,我刚才什么也没说,龙毕琛他是真的瞎了,刚才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能信啊……完蛋了……对对,趁他还没回来赶紧逃……”
    我气呼呼走出醉酒楼,怒吼一声:“容尘,你个王八蛋!”
    这时,袖子里的紫晶琉璃瓶滚落在地,我愤愤跺上去,使劲踩碎。
    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骑上马朝黑夜尽头狂奔。
    …………………………………………………………………………………………………………………………………………………………………………………………………………………………………………………………
    (小番)
    时光回到月老庙。
    待阿肉离开庙堂,慕容定杰和司马铮从帷幕后出来,容尘空洞的双眼逐渐透出光芒。
    司马铮上前抱拳行礼道:“陛下,微臣已经和韩珀说明,他会在阿肉面前配合陛下一切行事。”
    “嗯。”容尘看向二人,眼睛闪出锐利的光,“不能让她有一丝怀疑,只要把她带回辽芝,就算她那时后悔,也难逃走。你们让手下守在铁器铺周围,一方面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惊扰她,另一方面给本王紧紧盯着她,有任何动静听从本王指令再行动。”
    “是。”二人颔首服从。
    容尘正欲离开,慕容定杰小声道:“陛下,既然来了,不求支签?”
    与慕容定杰和司马铮会面是真,求签只是一时找来的借口,他从来不信这些,但听到慕容定杰这么一说,脑海里又浮现阿肉各种小表情,心下一软,脚步顿了顿,嘴角扬起,心里十分清楚,无论好与坏对他即将达成的目的也毫无影响,他想做的就会不惜成本必须做到,那抽一支签也无妨。
    虽然初衷只是抱着玩玩试试的心态,但抽签过程却做的极其认真,每一个细节都很完善,就像生怕弄错一个地方就会导致不好的结果一样。
    “是上上签,陛下。”定杰捡起签笑道。
    容尘接过那支木签,露出欣慰的笑。
    ……
    “我看到一个仇人,你等我一下。”阿肉没把话说清楚就走了,容尘目送她离开,眼神蓦地一凛,难道是?
    阿肉从里面出来,容尘无神的眼睛落在她脸上,问:“这么老半天,发生什么事了?”
    阿肉只是笑笑说:“没事,遇到个熟人聊了聊。”
    “哦。我们回去吧。”
    “嗯。”
    她的眼神又回到了从前,容尘暗自沉吟,怎么能容忍一丝差错,计划必须提前。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计划竟然比他提前了的计划还要提前。她又逃了,如此无情,容尘气得攥碎了杯子,鲜血浸湿了整只手。
    “陛下。”慕容定杰站在一旁,等待他的指令。
    容尘哗啦站起来,披上风衣,冷冷道:“追!”
    一批队伍朝西北踏尘而去,走到岔口最多最难辨别的地方,容尘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而这时肩上的白仙似乎有了感应一般,扇着动翅膀飞起来。
    容尘调转缰绳面朝白仙飞去的方向,转头又对手下说:“你们分头继续找。”语罢“驾”一声,紧追白仙。
    白仙停留在城里的醉仙楼门口,啄着地上尚未挥发干净的紫色液体。容尘盯着破碎的紫晶琉璃瓶,眉目一沉,抓起白仙,让它继续找。
    主人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白仙自觉委屈又无辜,但在容尘目光不善的逼视下,不得不扇着翅膀飞起来。
    跟随白仙找到的不是阿肉,却是韩珀,因为之前韩珀忙着逃命,在阿肉走后没多久也出了醉仙楼,脚底踩了地上的紫色液体,一路留下气味,白仙很容易便找到了他。
    容尘驾着马在船头逮住韩珀,见他一身酒气,神色慌张,又曾和阿肉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只道其中肯定有问题。
    他堵住韩珀,居高临下看他,狭长的双眼微微向两边挑起,眼神凌厉逼人。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听我说兄弟,我庄子那边出了点事,这是赶回去救急呢,你放过我了好吧?等我回去把事情办妥一定想办法把你的心病治好。”
    容尘拔出邙月剑,架在他肩膀上。“说!”
    韩珀脚下快速游移,躲过容尘的剑锋,怎料容尘早有准备似的,在他转身逃离的瞬间从天而降,剑尖抵住他胸口,挡他去路。
    “兄弟,哥们,大哥,我是真的有急事……”韩珀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地说,“好了,我招了还不行么。不过事先声明,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许伤害我!”
    “说!”
    “我一不小心喝醉,一不小心把不该说的都说了,一不小心,你女人她居然就在外面全听见了……嗷——说了不许伤害我,你还刺下来……呜呜,虽然只刺破了一点皮,但很疼啊啊啊!”
    韩珀捂住被邙月剑刺破的伤口,眼神像极了刚才白仙委屈无辜的小眼神。
    白仙飞到韩珀肩上,眼里的光就像在注视着同伴。
    容尘收回剑,重重咳了两声,韩珀眉心蹙起,说:“看吧看吧,遭报应了吧,不控制情绪的后果随时可能暴毙。”
    说着,却见他咳出血来,韩珀也急了,掏出一粒药丸递给他。
    容尘吞下药丸,喘着气问:“她往哪里走了?”
    “你都这样了,休息一晚再追吧。”
    “告诉我。”
    “你要送死你就去!”
    “说!”
    “你……”韩珀知他性子,只好作罢,伸手指了指狼阳山的方向。
    容尘猛挥缰绳,马蹄踏起滚滚浓烟,韩珀呛了一口,摇头轻叹。才过一会儿又见容尘骑着马奔回来,韩珀笑笑说:“想通啦?”
    容尘狭长眼尾微微一挑,眼缝露出狡黠的光。“给你个机会将功赎罪。”
    “哈?”

☆、第六十二章 :狼袭

只想跑的越远越好;一鼓作气就跑到狼阳山里头;在荒郊野外看见一件亮着灯的客栈;走到门口,一个满是褶皱笑容慈祥的老妇人从里面提着油灯出来。
    她让儿子帮我把马送到马厩;然后引我进客栈,客栈比想象中大;整整齐齐的座椅中只见一家三口埋头吃饭。
    我摸摸肚子,一天没进食也饿了,便叫了两碟小菜。
    出门在外必须多留一点心思,在握起筷子开吃前;我先吃了一颗通用解药。
    “娘;这里的肉太难吃了,我不要吃。”隔壁桌的小胖子说。
    “干嘛不吃?明早起来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呢。”小胖子的娘子又凑到他耳边说;“我们身上的盘缠不多;现在不吃;以后都没得吃了,快吃。”
    小胖子努努嘴,逼着自己吞下去。
    老妇人提着灯走到一家三口桌旁说:“客官,你们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这是钥匙。”
    小胖子的爹接过钥匙,对妻儿说了句:“我先上去休息,你们吃完也赶紧进屋睡了啊。”然后就走了。
    我狼吞虎咽地开吃,吃到一半隔壁桌的女人和儿子也离席上楼去了,空荡荡的一楼只剩我一个人,有点幕牛冶鸱雇敕芰Π橇思缚诜梗鸢け嫉铰ド稀�
    一个黑影闪在面前,随即眼前被刺眼的火光覆盖。我吓得一抖,险些从楼梯口摔下去。
    待老妇人放下手里的灯,我才拍拍胸口缓口气。
    老妇人说:“姑娘,怎么如此匆忙?”
    我笑呵呵说:“饭后运动有助于消化。”
    老妇人慈祥地笑着,拎着灯在前面走。“随老妇来,你的房间就快到了。”
    一家三口中的母亲走出房间,面色严肃,想在寻找什么。
    “孩儿他爹?孩儿他爹到底去哪了?你们有没有见着我丈夫?”
    我摇摇头,看向老妇人,这时小胖子揉着眼睛出来。“爹去哪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老妇人说:“可能去茅房了,你们先进屋休息,我去帮你们找找。”
    语罢带着我继续向前走,长长的走廊,尽头漆黑一片。
    “这些房间都有人住?”我们走过好几间房,眼看离那一家三口的房间隔了七八间之后,我问。
    老妇人回头微笑点头。
    我微微蹙眉,刚才闻到很浓的发霉的气味,如果有人住谁受得了。
    老妇人在走廊最里头的房间停下,她打开门,房间宽敞明亮,没有霉味,倒有些像花粉一样的气味。
    我进房后,老妇人一边慈祥地笑着关门一边说:“狼阳山风比较大,尤其夜里,会把很多东西吹倒,要是听到什么声响不用惊慌,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待老妇人把门关上,突然“砰”地一声,冷风刮进领口,冻得人瑟瑟发抖。
    我抱着双臂警惕地回头,切,原来只是窗户被吹开了。
    过去把窗户锁好,风呼呼地吹,凌乱的头发在空中翻打。
    “嗷呜——嗷呜——”狼叫声响彻天际。
    我打个寒战,赶紧锁好窗户后爬上床睡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随便一动就吱吱呀呀地响,可能是认床,怎么睡也睡不熟,偶尔几次迷迷糊糊的时候又被铿铿咚咚的声音弄醒。
    我猛拍一下床板发泄情绪,却发现床底传来回响,我把耳朵逗过去,敲敲床板听底下的声音。
    起身把床铺掀开,到处找了找,果然有夹层。
    我把能搬动的床板掰开,底下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这个洞的大小足够人摔下去。
    伸手摸了摸,有楼梯。打开包袱,把必用品拿出来塞进怀里,然后拿起一盏油灯小心翼翼从楼梯爬下去。
    墙下有一条小溪,看上去像是红色的,我用手摸了摸后放在鼻下闻,是血。
    心下更加紧张了几分,这时传来“咚咚”声,就像是巨大的铁器在砍伐这什么东西,我深呼吸几口气,朝声源处走去。
    硕大的厨房悬挂着各种腌制品,一个男人坐在里头挥着大刀,肉沫四溅,整个厨房弥漫着浓腥恶臭。
    似乎砍累了,他休息了会儿,把什么东西扔到灶台上。
    我定睛一看,是个人头!
    男人的!
    是那一家三口中的父亲!
    我立即吹熄灯火,靠在墙上缓缓喘气。
    “娘,为什么床底下有洞,她要带我们去哪啊?”小胖子呜呜咽咽地说。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把钱全部给你,我儿还小,求你们放了他……”小胖子他娘一直在哭嚷着求放过。
    老妇人阴森森的声音在厨房响起:“老头子,之前那个处理好了吗?”
    “就快好了。你怎么这么心急就把他妻儿带过来了?我忙不过来啊。”
    “我们的狼群饿了好几天,今个儿就多送些食物过去。”
    小胖子躲在他娘身后大叫:“娘,我怕……”
    “啊啊,孩儿他爹!”小胖子的娘认出了灶台上的人头,绝望地哭倒在灶台下。
    “娘,你别吓我,娘……”
    老妇人阴笑着,扯开小胖子,说:“哭什么,等会儿就轮到你们母子两!”
    挥着砍刀的老头说:“对了,我听小儿说今个儿有个漂亮姑娘,怎么不先把她带过来给我玩玩?”
    “你这个臭老头子,一心就想着玩女人,我可告诉你,那女人有武功,应该不好对付。她房里有我专门放的迷魂香伺候着呢,等会我就去她床下把她逮过来,要玩也得我们儿子先玩了。”老妇人瞪他一眼。
    小胖子突然拿起灶台上的菜刀,站在他娘身前,一边抖着双脚一边颤着嗓子说:“娘,我保护你,你快走……”
    小胖子他娘惊慌道:“儿啊……”
    老妇人阴笑着,抓住小胖子的手,夺走菜刀,顺势就要从他头顶砍下,我从墙后出来,飞身过去,一脚踢翻老妇人,然后取下两边油灯甩过去。
    “快走!”我把小胖子和他娘扶起来,然后朝光亮的地方护送他们出去。
    然而等我们到达门口,老妇人又高又壮的儿子突然出现,堵住我们去路。
    我挥出一招空降拳,几拳击中他的胸口,他却毫无反应,皮真厚!
    他冷笑着把我提起,我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倒立空中,从袖子里划出匕首,不做犹豫一刀划破他的喉咙。
    他双手松口,捂住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后退。
    小胖子和他娘眼看就要跑出客栈,老夫人从天而降,抓住他们的衣领又扔了回来,我在空中接住他们,对他们说:“等会儿有机会就逃。”
    耳后有动静,我一招游龙摆腿,向跑出来的老头踢过去,他中招后倒,老妇人又在前面飞过去,双手举爪扼住我的脑袋。
    我拍开她的手,一掌击中她的胳膊。她吃疼地大叫一声后倒下,倒地的位置正好在她儿子旁边。
    她见儿子仰着头,表情痛苦,奄奄一息,怒目视我,要跟我拼了。而小胖子和他娘就趁他们全力对付之时从侧门溜走。
    我引着老妇人和老头从后门走,给小胖子他们有充足时间逃窜,然而我没想到真正的危机就在后山。
    跑到毫无生机的枯山,老妇人和老头皆阴笑着走来,似乎放弃了追逐,可是却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老妇人把两指放在口中,吹出口哨,“嗷呜——”狼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耳边又传来奔跑的声音,我意识到不妙,用最快的速度逃跑,可是来不及了,从四面八方跑来一群狼,把我团团围住。
    老头坏笑着说:“你活该,原本今晚准备用那一家三口来喂狼,还想留你在我这多玩几日,可惜你偏偏多管闲事,自找死路,你就留在这好好喂养我的狼!老婆子,我们走。”
    那二人从山头离开,我脱下衣服,用火折子点着,一匹狼突然猛扑过来,我甩着燃烧的衣服过去,它立马退后。
    我重重地喘气,四周都是绿色犀利的眼睛和嗜血尖锐的獠牙,绝望灌顶而来。
    “走啊——走啊——”我甩着火衣,想把狼群赶退。
    火星烧到手,我烫的扔掉衣服,正对着烧伤的手哈气,几头狼同时飞扑过来。
    眼看就要死翘翘了,天空刹那划过一道流光,一把剑在空中舞出优美的线条,几头狼中招倒下。
    邙月剑!
    抬起头,一白衣挺拔的身影犹如巨人屹立眼前,我立马像抓住稻草一般死死攥住他,“师兄!”
    “呵。”他垂眸看我,冷笑。
    我撇撇嘴,咽口水。
    两头狼从容尘面前飞扑过来,容尘持起邙月剑,舞出花式,一头狼被刺破喉咙后倒下,另一头咬住容尘的胳膊,容尘反手把剑往后一捅,狼呜咽一声后死掉,我把它从容尘手臂上取下,大片鲜血浸湿了他的整只袖子。
    两边又扑来几头,容尘把我护在怀里,一手挥剑,对准狼的头狠狠砍下,一手不顾伤势,紧紧抱着我。
    一头狼从他身后跑来,我挣脱着,容尘却死也不放手,正要去杀身后的狼,另外两边又跑来几头,一时间群起而攻之,任凭容尘功力再深厚,也难对众敌。
    容尘脱掉上衣,点着后拉着我后退,所有狼聚集在我们前方,暗绿色的眸子凌厉得好似刀锋一般。
    退到有枯草的地方,把烧着的衣服扔上去,地上枯草大片大片地燃起来。然而我们只顾一股脑地后退,却不知身后还有一头恶狼,它眨眼扑过来,只觉手中力道加重,容尘把我护在怀里往下按,有什么黏稠极腥的液体灌入我的脖颈里。
    我抬头一看,恶狼咬住容尘的脖子,容尘一只手掌刺穿狼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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