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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身败名裂-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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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策马江湖(二十一)
  玩家转npc功能; 顾名思义; 就是将玩家转成npc。这个功能是针对那些决定离开游戏,但又对游戏有所留恋的玩家; 给他们一个在江湖里留下自己足迹的机会。
  这个功能不是一开始就针对所有人开放的,最开始,宋却让人在论坛发表了一个投票:你想在这个江湖里重新看到谁?
  投票里的选项都是曾经在《江湖策》里叱咤风云; 后来退出游戏的人物。新玩家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对老玩家来说真的是情怀暴击。里面的很多人; 光看一个名字就是《江湖策》里一个时代的回忆。
  看到这个投票的时候,玩家还没有意识到官方的用意; 以为真是要请那些老玩家回来; 热热闹闹地投了个票。
  宋却本来想着等投票结果出来,去联系第一名的玩家获得授权; 推出《江湖策》第一个由玩家转化而成的npc。没想到荣登第一名宝座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说起来这里边也有橙慕这些人一份功劳。
  他们和宋却都打出感情了; 虽然从来没赢过,但刷宋却已经成为他们重要的日常和增进感情的手段,结果宋却说退出游戏就退出游戏; 让他们心都碎了。现下看到有希望让大魔王回来,立马狠狠拉了一波票,宋却本来就是《江湖策》有史以来风头最强劲的家伙,背后又有这么个比后援会更给力的团体,就这么轻轻巧巧地登上了第一名。
  被同事一阵打趣之后; 宋却还是着手做了起自己的人物建设。他当玩家的时候走了太多任务线,和《江湖策》里的npc有着密密麻麻的关系网,转化成npc竟一点也不奇怪,好像原本便是江湖里的一位少侠。当玩家点开这人物的背景资料,会觉得人物苏的可怕,可等他们发现这是由一个玩家的真实经历转化而来,又是另一番感受了。
  却之不恭的npc推出以后,第一时间发现的人并不知道这是个npc,抱着围观大神的心态和却之不恭说了好久的话,最后加好友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是个npc,还拿了一份却之不恭送他的小礼物。
  那个幸运儿在论坛发了这件事,却之不恭很快就被大家包围了,人物设定也被摸的清清楚楚。却之不恭是一个很好说话又很喜欢送小礼物的npc,身份更是厉害的很,和江湖上的诸多大佬都有联系,还是其中不少的恩人,曾经被推上武林盟主的位置,被他自己婉拒,如今在四处游览中。大家很快把却之不恭的人物设定和玩家却之不恭的任务经历联系起来,纷纷表示跪着看牛成了npc的大佬。
  宋却作为项目组组长的消息也是这时候放出来的,这是主策划的主意。一来宋却形象好,二来这个新玩法和他关系极密切,正好借这个东风宣传一波。
  宋却这下是真的被捧上神坛了,被《江湖策》的玩家戏称为主策划所眷顾的男人。同样是玩家,人家完成了第一。第一还不够,他牛逼成了npc。这也就罢了,他变成游戏的策划啦!
  一时间,各种大大小小的营销号出来整理了宋却的经历,还不忘在最后放上一张小哥哥的工作照,圈了无数颜狗入坑游戏。
  宋却一看大家反应那么热烈,却之不恭这个npc也运作良好,便正式推进计划,开始征集下一批npc化的玩家对象,并承诺这个功能有一天会对所有玩家打开,让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帐号的去留。
  而这第二批的人里,就有橙慕。却之不恭的npc出现之后,他高兴过一阵子,天天去找npc的麻烦,每天都要死一个来回,然后开开心心地和朋友跑任务。但时间久了,摸清了npc的套路,那种热情也逐渐消失了。在论坛上留下了“却之不恭本人比光凭血厚蓝厚而厉害的npc厉害多了”这样的话以后,橙慕决定退出这个没有宋却的江湖,他仍然喜欢这个游戏,却失去了热情,于是报名了第二批转npc。
  宋却还记得这个小伙,参考了他各种任务经历之后,建出了一个新人物,思考以后还给这个人物加了一个惯性举动。
  名为橙慕的npc上线后的几天里都很正常,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直到有一天,npc橙慕和npc却之不恭在长安城里相遇了,大家就看到这个一直很正常的橙慕暴起,和却之不恭打了起来。有幸看过玩家橙慕和玩家却之不恭pk的人都被这个画面逗笑,第一次意识到了玩家转npc的意义。有很多小情侣商量着如果有一天离开游戏,要把自己的角色留在江湖里相恋相伴。
  而如今,宋却做到了他说的话,玩家转npc的功能已经正式对每一个玩家开放。
  小哥说到这里,听孙也不禁对宋却产生了惊叹,突然有些理解小哥把橙慕他们一帮人说成是他后援会的说法了。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江湖策》的每一处、每一刻,随着宋却在这个游戏加入越来越多的心血,名声越来越大,他的任务进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前进。
  不幸的是,他又在某一个加班的夜晚达成了百分百的进度。
  宋却好气啊:“我是不是注定过劳死了?”
  系统:“谁让你干活那么勤快?”
  宋却道:“这不是干一行爱一行吗?不过这个任务是不是推的太快了,比起历史上那位著名的制作人,我甚至没有c位出道,这一届的系统评判是不是太宽容了?”
  系统好想打人哦,加快了传送的速度,并丢下一句:“希望下个世界你还能这么开心。”
  宋却思考了一下系统打击报复的可能性,就在传送的冲击中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阴冷的地方,透过帘布缝隙的一点月光将房间里的摆设的轮廓依稀照出一些。
  这里的装潢很古怪,并不是宋却所熟知的风格,倒有些像他经历过的世界里所提到的一些国家。只是他身下躺着,身上盖着的,都不是太精细的布料,只有贴身的睡衣还算舒服一些,又远不及那些国家应有的程度。
  宋却谨慎且怂着,没有轻易出房间一探底细,趁着这是睡觉时间开始打拳,能解冻多少体质点算多少体质点,关键时候拿来保命用。
  天明的时候,他不再是刚醒来时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了。
  叫起的仆人来敲门了。
  “老爷,可以用饭了。”
  宋却认真听了一下,这语言古怪而带着一点熟悉,听在他脑海里自然而然地转变成了这句话本身所表达的意思,宋却终于确定这是系统给他开的挂。
  听门外人的称呼,他身份还挺高,处境也还行,宋却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既然身份高于门外人,他便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你进来吧。”
  宋却说要这句话,起身半坐在床上。
  门外的男仆依言进门,见宋却神情冷冷地坐在那里,黑色微卷的头发似乎被汗湿过,贴在苍白瘦削的两颊边,显得憔悴极了。
  男仆约翰担心地走上前,道:“老爷,您可是又做噩梦了?”
  宋却心念一动,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捂住了额头,做出一副无力的样子。
  约翰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小声道:“如果布雷恩小姐还在的话,她也不会希望您这样的。”
  说完以后他还四处看了看,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宋却心有疑惑,暂且引而不发,套出了点基本信息后先去洗了个澡,再换上仆人准备好的衣服,到餐厅吃饭。
  这里没有清晰可见的镜子,只有磨的十分光滑的金属盘,依稀可以看出一点他如今的长相。走廊里挂着几幅画像,是原主家族中逝去的长辈,而最后一幅,是他自己。
  莱茵·普法尔茨,普法尔茨家族最后一根独苗。
  黑发黑眼,仍是相似的面容,轮廓却更为深邃,头发微微卷曲,带着天生的慵懒。
  一个坐拥土地,却穷困潦倒的伯爵。
  亦是一个因为心上人被教廷当作异端处死而忧郁呕血的痴情种。
  宋却心里叹了口气,和系统打个商量道:“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先叫我莱茵吧。”
  系统:“请问宿主是什么毛病?”
  宋却道:“有点强迫症,想象一下,一个全是约翰玛丽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一个叫宋却的我,让我有点难受。”
  系统:“……随便你。”
  宋却,或者说暂时成为莱茵的这位强迫症,只在画像前停驻了一会儿,希望画师的画技确实足够高超,不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模样。
  莱茵走到长桌前,布兰丁斯城堡只有他一个主人,但用餐的桌子却长的可怕。就像刚刚的浴室一样,面前的桌子工艺也相当可圈可点,但和这些还算过得去的家具相比,桌上的食物就显得太寒碜了点。
  就这样,普法尔茨他还是一位伯爵,也不知道底层的人民们过着怎样的生活。虽然说因为干旱,领土上粮食欠收,再加上城堡里这些佣人的开支,普法尔茨算是典型的落魄贵族,但这食物的寒酸程度还是令莱茵大开眼界。
  莱茵没有多说什么,把食物生生咽下去之后,他来到了阅读室。从仆人嘴里得知普法尔茨最常待的地方是阅读室后,莱茵便打算来多找一些信息,不出所料,这里边果然掩埋着很多他想知道的东西。
  普法尔茨的父母死的都不怎么名誉,一个搞情妇,一个搞情夫,最后纷纷死在争风吃醋里,也算是一时的笑谈了。家族的家业便是那时候败的,贵族的排场又不能轻易削减,他年纪轻轻,继承家族和爵位,能支撑成现在这样,已经不算太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大家会不习惯这个叫法,我写的时候也好不习惯,可想了想还是要这么干。
  莱茵代指却哥,当却哥自己想到普法尔茨的时候,一般是指原主。


第69章 荣光复苏(一)
  普法尔茨很喜欢阅读; 却多半是些诗歌; 不说科学或是哲学,连些人文地理的东西都不多见。倒是书架上空出来的位置显得有些突兀; 让莱茵有些在意。
  莱茵随意抽出一本诗歌,书里满是翻阅过的痕迹,里边还夹着一封信; 落款是格特鲁德·布雷恩,那位被火烧死的小姐; 普法尔茨的心上人。
  莱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抽出了那封信; 并在各种诗集里将信按时间找全。出乎意料的是; 里边不仅仅是格特鲁德寄来的信,还有普法尔茨寄给格特鲁德的信件; 不知怎么又回到了普法尔茨手中。
  他并不是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人,但从仆人简短又害怕的言语里,莱茵对这素未谋面的两人产生了一点同情。如果可以; 他愿意以普法尔茨的身份去做一些什么。
  从普法尔茨阅读的书籍以及仆人对待他的态度,莱茵已经大概摸清普法尔茨的性格。他相貌英俊,身份尊贵; 年纪轻轻,坐拥一整座布兰丁斯城堡和坎诺的税权,是整个坎诺地区最受欢迎的单身汉。但他生性腼腆,怯懦多情,对像他母亲一样热情奔放的小姐难以萌生好感; 反而喜欢上了坎诺有名的怪小姐——格特鲁德·布雷恩。
  两人第一次相遇,是普法尔茨父母仍在世的时候,在普法尔茨家族的舞会上,格特鲁德随着父亲布雷恩子爵一同出席。当时的布雷恩家就如同现在的普法尔茨,但普法尔茨至少还有整个坎诺作为领土,布雷恩家却只有几个落败的庄园罢了,还死死维持着面上的体面。
  布雷恩小姐的样貌并不算出色,她当时十岁出头的年纪,就以一种过于冷静的姿态吸引了莱茵·普法尔茨的注意。
  普法尔茨走上前去搭讪,在场小姐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角落,布雷恩小姐显然对这种情况很不满。
  普法尔茨的搭讪失败了。
  当然,布雷恩小姐对他很礼貌,显然审时度势之后她不认为自己能够开罪这位小绅士,但那冷淡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普法尔茨那时起便是个敏感的男孩,他尴尬地退远,只远远看着这位冷淡的小姐。
  舞会是热闹的,也是糜乱的,宴会的两位主人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不推波助澜已经不错,更不要说指望他们去控制场面了。到后半夜,场面上已经有些不适合这些年纪还小的少爷小姐了。
  普法尔茨犹豫着是直接回房间还是找个清净的角落躲一躲,但看着布雷恩小姐,他还是选择找一个清净的角落,并在路过那位小姐的时候,鼓起勇气发出了邀请。
  这一次布雷恩小姐没有拒绝他,显然比起他,她更嫌弃现在这个场面。
  两人在安静的角落待了一会儿,突然便听到门外暧昧的声响,普法尔茨浑身僵硬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发现是布雷恩子爵,他正和宴会上一个有名的交际花亲热着。这个发现令普法尔茨尴尬极了,下意识去看布雷恩小姐。
  布雷恩小姐显然也透过缝隙看到了那两人,她的神情冷静极了,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赧,她的眼神冷静到有些刺痛人。
  好不容易等布雷恩子爵想起换一个舒服一点的地方了,普法尔茨才有些丧气地道歉道:“对不起。”
  布雷恩小姐有些惊讶,她看向普法尔茨,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才道:“哦,我觉得这并不是你需要道歉的事,应当是我替父亲感到失礼才对。”
  普法尔茨仍是沮丧极了,垂着脑袋,头上微卷的头发乱糟糟的翘起,格特鲁德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他是一个极漂亮的少年。
  普法尔茨心想,布雷恩小姐应当对他彻底没有好印象了,可等他抬头,却发现这位小姐总是冷冰冰的眼神似乎带了点温度。他犹豫了一瞬,便开口道:“布雷恩小姐,我是说,你愿意与我通信吗?我很想同你交朋友。”
  格特鲁德看着他漂亮的黑眼睛,点了点头,道:“拥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普法尔茨和格特鲁德开始了通信。
  格特鲁德确实是一位很特别的小姐,她厌恶着贵族糜乱的生活,也讨厌少爷小姐间的争风吃醋,对吟咏诗词更是兴致缺缺,贵族的一切娱乐活动都难以引起她的兴趣。
  讨厌着贵族的她也被其他贵族所讨厌着,她不太擅长遮掩自己的情绪,于是获得了一个称号——布雷恩家的怪小姐。
  莱茵看了格特鲁德的几封回信,发现她的见识远远超过一般小姐,这样说还太保守了,从里边隐隐透露出来的一些东西,让他觉得甚至超过这个时代的普遍水准。
  莱茵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莱茵将这些书信收了起来,夹在诗集里放回书架,打算等下次再阅读。普法尔茨和格特鲁德,这两个人曾经在这世界上的痕迹,他很想了解。
  敲门的是男仆约翰,他带来了一个消息,普法尔茨手下的一位骑士兼好友希利尔上门寻找他。
  莱茵有些叹息,如果他能把信件全都读完,对这位希利尔应该也会更了解一些。不过这些年来普法尔茨和格特鲁德的通信实在是太多,莱茵一时半会也看不完,他干脆放弃了这个想法,就当认识朋友一样每天看一些,慢慢认识他们两个也好。
  莱茵带好男仆准备上来的东西,下楼见到了这位骑士。希利尔是个金发碧眼的青年,他没有穿戴厚重的盔甲,显得英俊潇洒极了,一看见莱茵,他便站了起来,朝他笑了一下,行礼道:“日安,普法尔茨伯爵。”
  莱茵朝他微微颔首,道:“日安,希利尔。”
  莱茵猜测普法尔茨与希利尔确实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除去甫一见面规规矩矩的招呼,希利尔很快便开始唤他“莱茵”。
  原来这次出行是普法尔茨与他定下的,那时候格特鲁德已经被教廷用火刑处死,希利尔以为这是他这位忧郁多情的伯爵朋友走出来的征兆。
  莱茵直觉并非希利尔所想,但他没能直言。管家约瑟夫将莱茵出行所用的马匹准备好,由约翰牵了出来。马蹬早由东方传进了西方,莱茵拒绝了约翰的搀扶,轻松上马。
  希利尔眼前一亮,道:“莱茵,你这段时日练习骑术了?这一手可真够漂亮的。”
  莱茵摇摇头,似乎不想多谈的样子,只让约翰无须跟着。这倒不是头一回了,约翰和管家都没说什么,只请莱茵注意保重自己,不要去些太乱的地方。
  莱茵注意到,约翰和管家虽然对希利尔也维持着一种尊敬的态度,但这种尊敬太过流于表面,反而显得有些古怪。希利尔不知道是没察觉到,还是不在意,嘻嘻哈哈地站在旁边。
  莱茵提了提缰绳,马儿便动了起来,希利尔跟在他的后面。直到两人走的远了些,希利尔才轻轻夹了夹马肚子,往前赶了两步,和莱茵并肩前行。
  就这一个动作,莱茵便明白了,他是知道的,知道管家和约翰看似尊敬的表面下,是怎样的无视。
  希利尔开口道:“莱茵,你怎么好好的要去视察田地,是怀疑那些农民欺骗你吗?”
  最近几年地里的收成都极其有限,普法尔茨是一个心软的性子,又有格特鲁德在一旁支持他的决定,他将租金一降再降,普法尔茨家族的收入大幅下降,这几年又没打战,自然不存在从战败方掠夺而来的财物,整个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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