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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身败名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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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却没什么反应,冷静道:“你和苏秀秀为何不对付?”
  岑氏下意识看了眼张母,抿了抿唇。
  宋却也不管张母还在一旁,直接挑破道:“和你婆婆有关?”
  张母转过去看着岑氏,十分讶异。岑氏憋的双脸通红,最后直截了当道:“她性子太软,说话文绉绉,为人不够爽利。我虽然不讨厌她,但就是和她处不来。偏偏她又讨娘喜欢,娘天天在家里念她的好,要么夸她容貌出挑,要么说她女红精致,我要说两句她的不是,娘就让我看看自己,要我向她学习。我自认手脚麻利,干活勤快,为人爽利,虽然有不如她的地方,但也有比她好的地方。偏偏在娘心里,我被她比的一文不值,你说我心里怎么舒服的起来?我要是还两句嘴,小叔子和相公还会一起帮腔,一个帮苏秀秀说话,一个帮娘说话,偏偏没人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我不甘心,他们要喜欢苏秀秀那他们就喜欢去吧,我自己不喜欢还不行吗?”
  张母听完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张合合,最后道:“我不知道你对她意见这样大……”
  岑氏说完心里舒服多了,见张母这样,转向宋却道:“大人,我不怕把那些大实话告诉你,我不爱和苏秀秀来往是真的,但不代表我就要去害她,她又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更不要说她肚子里孩子都好几个月了,谁要是去害她岂不是禽兽不如?”
  宋却点头,道:“你说得对,杀人者确实禽兽不如。不过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她二人失踪当日,你们俩都做什么了?”
  张母道:“我那日一早就去山上拾柴了,弄了大半个上午,把腰给闪了,在山上下不来。因为我一直没回去,谷儿怕我出事来接我,我才回家。”
  谷儿就是张大张谷。
  岑氏道:“苏秀秀出门的时候我正要开始准备午饭,饭做好没多久爹就回来了,后来娘和相公都回来了,我一直在家里,娘可以证明。”
  宋却道:“你娘和相公回来的时候,带了多少柴?”
  岑氏一下怔住了,很努力地回想那一天的情形,最后还是没回想起来,刚想摇头的时候,张母抢道:“我那时候扭了腰,把柴火都丢了,谷儿来的时候见我受伤哪里还顾得上柴火?最后是空着手回去的。”
  宋却看了张母一眼。她先前的回答里,对细节的描述便太过繁复,如今又有些慌慌张张,自乱阵脚,话里提到的张谷也让他有些在意。
  “你捡柴的地方在何处,距离洗衣服的岸边有多远?”
  张母还没来得及说话,岑氏便快人快语道:“就在那旁边的山上,近的很。”
  张母的手猛然握成拳,宋却看见这个细节,愈发冷了下来。
  在外守门的小丙突然跑了进来,道:“大人,张谷已经被带回来了。”


第44章 尸骨含冤(二十)
  张谷的个子不高; 但很壮实; 看起来是一个很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的家里挤了这么一堆官差,也没能让他的眉毛皱一下。张谷走进来只看了张母一眼; 而后就垂下头。岑氏瞪了他一眼。
  宋却看见这场景,叫来小丙,在他耳边嘱咐了些事; 小丙应下后转身又退了出去。岑氏和张母看了一眼退出去的小丙,张谷垂着脑袋毫无反应。
  宋却请张谷和张母带路; 说是想要去张母当天拾柴的地方看看。
  进来后一直闷闷的张谷开口了:“大人,让我一个人带你去吧; 我母亲年纪大了。”
  宋却道:“这可不行; 我想看看你们俩能不能指出同一个地方。”
  他的怀疑几乎是明晃晃地放在台面上了,但这句话很管用; 几乎是一出口,宋却就察觉到两人陡然焦虑起来的心情。
  宋却装作不知,却生生插在两人中间; 旁边有多多名差役看守,让两人连个串口供的机会都没有。
  走到妇人们常去的洗衣服的河岸时,宋却的心情明显沉郁起来; 唯一知道理由的小丙不在,长林县的差人们在心里惊异这位大名鼎鼎的检验官性情古怪。
  宋却站在河岸边观察了一会儿,岸边有几块大石,连捣衣石都不用,很适合拿着捣衣杵直接在上边洗衣服。石头很平整; 比河水要高上一截,正好是取水方便,又不会被淹的高度。也是说河水要打上石岸很难,这大块的石头平整而不是平滑,想要人在上面打滑发生意外是很不容易的。
  宋却从地上捡起几块碎石,往几个位置扔了下去,估量了一下河床的深度和河水的湍急程度。长石河的这一段并不湍急,但河床颇深,若将不会凫水的人丢进去,怎么挣扎都踩不到地。看水流的方向,还有往岸边打的趋势。
  宋却往后退了几步,看见一旁有几根废弃的竹竿,虽然算不上整齐,但还码在一块,只有一根零散地丢在了旁边。
  宋却退了回来,请张母带路。
  张母多有推脱,一会儿说当时光顾着捡柴火了,没太注意路;一会儿又说那时候把腰给闪了,疼懵了。
  宋却全然不在乎,道:“没关系,走到哪算哪。你平常都来这里捡柴火,上山的路总有常走的吧?我们去山上看看。”
  张母无法,只好带他上山,捡柴火的地方容易找,但她要怎么和张谷说出相同的地方?
  宋却陪着张母绕了一大圈,每到一个地势陡峭些的地方就问她是不是在这闪了腰。张母相当配合,在她嘴里,这个地方也像,那个地方也像,最后还拍拍脑袋,说自己是年纪大了老糊涂。
  宋却已经证实她的不对劲了,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冷淡,他这样的相貌,一旦肃穆起来是极有气势的。张母本来还想多说两句,试图混水摸鱼,见他这样突然脊背发凉,一下不敢开口说话。
  继张母之后,宋却又单独带张谷上山,面对张谷,宋却直接很多:“还走吗?你不知道应该说哪里的吧?”
  张谷依然垂着脑袋,道:“大人,我记性不太好,也许多走走就能想起来。”
  宋却又道:“你为什么总低着脑袋,是因为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吗?”
  张谷闷声道:“最近落了枕,有些抬不起来。”
  张谷的态度很好,有问必答,便是宋却问了什么过激的话,他也不恼,权当只听到了正常的那半句问话。
  这一问一答之间,宋却也逐渐摸清了他的性子。
  宋却不再说话,他来回推敲已有的信息,逐渐在脑海中拼凑出最有可能的过程,虽然还有一些细节缺乏证实,但在这两人的表现下已经是最可能的情况了。
  张谷果然没有指出什么确定的地方,理由推给了当时心焦,光顾着把受伤的母亲背回去,没注意到底是在山上的哪里。
  宋却对此不置可否,一边下山一边问他对程立怎么看。
  张谷之前的表现还算滴水不漏,在这个问题上却突然卡壳,陷入了难得的沉默,过了好半晌才道:“他是个好人。”
  宋却道:“你们染坊里有没有看他不顺眼的?”
  张谷道:“他手巧,染出来的布格外好看,管事很看重他,其他人明面上跟他关系都不错。至于私底下,我不敢把话说死,但程立性子宽厚,旁人很难讨厌他。”
  宋却道:“旁人很难讨厌他,那你呢?”
  张谷摸了摸额头,道:“我自然不讨厌他。我年岁比他大,却不如他有能力,是有点难堪。但他这个人性子大方,不藏私,还不记仇。你跟他生两天气,他可能都没意识到你在跟他生气。对这样的人,要怎么讨厌的起来?”
  宋却道:“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只可惜英年早逝,是不是?”
  张谷:“……是。”
  宋却明显感受到身旁这个男人的步子沉重起来,又道:“你知道吗?他媳妇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已经五官俱全了,还生了毛发,是个男孩,小小的一点,已经有孩童的模样了。如果他能生下来,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呢?”
  张谷的脚步停住了,宋却有所感应,转过身子来看他,他的嘴张了又合,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害怕自己真的说出口,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模样。
  宋却耐心地等待了片刻,张谷最终还是没开口,说不上失望,宋却甚至有些嘲讽地想,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等两人下了山,小丙已经在岸边等待,他奉宋却之令去探听消息,如今带着宋却想确定的信息回来了。
  染坊的管事查阅记录后确认了时间,在苏秀秀和程立失踪的那一日,染坊让程立和张谷提前下了工,两人是一块走的。
  而小丙询问了染坊里的其他人,没有说程立坏话的,问谁和程立比较不对付,也是想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名字来。程立平日里不是在染坊待着,就是在家里帮忙干活,很难到别的地方和人起冲突。他和苏秀秀一样,没有多余的交际,和对门张家的联系算是最紧密的。
  小丙还去探听了一下别的邻居对张程两家的看法,这两家斗法斗的厉害,主要是张母和程母,两个人一点亏都不肯吃,做什么都要压对方一头。接下来是岑氏和苏秀秀,不过这两个是岑氏被张母洗脑后单方面的,苏秀秀性子软,再怎么被针对也吵不起来。岑氏又是个习惯直接撕的,碰上苏秀秀这种吵都不吵直接跑的,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都使不出来。张父和程父虽没张母和程母闹的厉害,但见面也是要拌上两句嘴的。因着他们闹归闹,都不是什么大事,左右邻里就当看个热闹,还能多些下饭的话头。
  两家的斗法里,程家一直隐隐占着上风,但还算有来有回,你来我往,打破平衡的,是苏秀秀怀孕。
  先前程家虽然说我大儿子比你大儿子优秀,大儿媳比你大儿媳有文化,但张家也能反击说我小儿子在读书,将来是要做官老爷的,前程无量。虽说张家老二的成绩没有多么出类拔萃,但到底是在学馆里,一提起来,程家就少了一份底气。
  程母有时候气起来说要把老大扔回去读书,但程立早过了那个年纪,还有一手能养活自己的手艺,哪会因为程母呕气就真的跑回去读书。
  这个时候,苏秀秀怀孕了。虽然她不算怀的快的,但和对门比起来,那可好太多了。岑氏入门五年有余,一直未有孕相,头两年还被张母磋磨,逼着去看病吃药。后来岑氏突然就硬气了起来,张母明面上说的是她心疼媳妇,大家私下里都猜是张谷不中用,不然就张母这个脾气,哪有先低头的道理。总之,抱孙子这件事都快成张母的心病了,自家怎么都怀不上,偏偏对门的肚子鼓了。
  虽然平常心里酸程立这个媳妇找的文文弱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可一旦怀孕,那又不一样了。苏秀秀一看就是读过不少诗书的,这怀出来的孩子还能不聪明?而且苏秀秀怀上以后爱吃酸,程母有意无意地在张母面前透露了八百回。都说酸儿辣女,张母生了两个小子,怀胎时嘴里都爱酸,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那时候张家一提老二,程家就提这个还未出世的大孙子,彻底让张家消沉闭嘴了。
  等小丙报告完打听来的消息,宋却脑海里空白的那片也拼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他让张母和张谷走到河岸边,站上那块石岸,自个望着河道:“当日,苏氏来到河岸帮程氏取捣衣杵,不料那捣衣杵在凶手手中,两人交涉过程中,凶手突然心生恶意,用捣衣杵敲打苏氏后颈。后发现苏氏无呼吸,惊慌失措下将苏氏推入河中,想要佯装溺死。但苏氏的身体浮的离河岸太近,凶手便拿竹竿想要将她的尸体推离岸边,好随着河流漂远。不料程立前来寻找苏氏,将这场景撞个正着,上来就推开凶手,要拉回苏氏。发现苏氏已经死亡后,程立或是要亲自报仇,或是要报官,被凶手死死拉住。这时候,第四个人出现了,他就是帮凶。帮凶帮忙拖住了程立,凶手又用捣衣杵击打程立的背部,将人打进了水里。程立不会游泳,在水里挣扎着,想要抓住岸边。凶手用长竹竿去戳打他,程立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慢慢地失了力气,被岸上的两人活生生溺死了。”
  母子俩的脸色如出一辙的惨白,张母紧咬牙关,事到如今还是没有自首的打算。
  宋却转身朝他们一笑,鬼气森森的,他小声道:“你们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是那两具尸骨三缕幽魂游过三镇,亲自来到我面前告诉我的,他们说,今晚报仇。”


第45章 尸骨含冤(二十一)
  宋却和小丙蹲守在学馆边上; 等张家老二下学。
  宋却赶了几天路; 到长林县以后就没休息过,此刻眼下青黑; 看起来头重脚轻,一副走两步能倒的样子。
  小丙道:“大人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这里我先看着,看到他出来就叫醒你。”
  宋却想了想; 也好,其实他不是非要在这儿; 只要能确定张二回家了就行,他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但他确实累了; 这具身体看起来不强壮; 实际上喝碗酒就能上山打虎,可他现在确确实实累了。
  宋却坐在地上; 头靠在墙上,也不顾脏灰,一歪头便睡了过去; 即使如此,那眉头也微微皱着,好像难以松开。
  小丙看了一眼; 忍不住叹了口气,苏姑娘他也是见过的。
  ***
  宋却今晚打算做点装神弄鬼的事,他还跟系统说:“古代公务员就是好,要是放现代这样破案,岂不是要被投诉到辞职为止?”
  系统结结巴巴道:“你要是心情不好不用强迫自己开玩笑; 有点吓人。”
  宋却:“……我还好。”
  系统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他道:“好吧,我是不太好,下个世界能换个轻松点的吗,没有死亡的那种,就算是假的也好。”
  宋却没有刻意去等系统的回复,他现在要去偷小孩。
  根据院子的安排和门前的东西,宋却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张禾的房间,轻手轻脚地进门,拿出特地买的干净的绢帕塞进他嘴里。张禾十二岁,因为个子的原因看起来和五年前初见的季筇差不多大。被他举动惊醒后,张禾瞪圆了眼,却没有叫唤出声。脑干的位置太微妙,宋却不敢随意将人打昏,这才用布堵嘴,见人没叫,宋却干脆利落地把他抗身上,又将水囊打开,从门口一路撒到床上。做完这一切就扛着张禾回了自个住的地方,虽然动作不够潇洒,但好歹是在院墙上飞了起来。
  回了住处,宋却就把堵嘴的绢帕拿了出来。张禾看着他有点害怕,还有点别的情绪,宋却没看懂,也不想一探究竟,坐在桌上给自己倒了碗酒。
  古代酒精度数有限,宋却喝了一碗连点微醺都没有,苦笑一声,失了喝酒的性子。
  被放到床上的张禾带着些迟疑问道:“你是秀秀姐的表哥吗?”
  宋却颇为惊讶,转过头看他。
  张禾看到他这样就明白答案了,道:“秀秀姐常和我说她出嫁之前的事,我知道她有个查案很厉害的表哥,她还说你是仙人下凡,我笑话她太夸张。她说我要是有缘能见到你,就会懂了。原来秀秀姐没有骗我,我真的一见到你就认出来了。”
  宋却失笑,又有些心酸。
  他在这些世界一直是半游离半投入,别人对他不好的地方,他很难在意,但那些对他好的人,他又难免切切实实地投入感情以作回报。此时此刻,他难得空下脑子,不去想明日张母和张谷会如何被吓破胆子,又会如何自首,他只想听听秀秀这两年过的怎么样。
  张禾和秀秀似乎确实关系不错,张母在反复叙述所谓的最后一面时,也提到了秀秀安慰他。
  张禾杂七杂八地说了很多。
  “每次考核我都考的不太理想,把我娘急坏了,总要说我几句。有一阵子我特别不想读书,读书有什么意思,对我来说既累又难受,还让我觉得自己很笨。秀秀姐鼓励我,说她有个表弟跟我很像,每回被先生抽查都答不出来,但其实很聪明,就是耐不住性子读书,被他哥哥引导着读了几年就彻底开窍了。让我再努力努力,不要轻易以为自己脑袋笨。”
  宋却笑了一声,道:“是我弟弟。”
  耐不住性子,是宋仪没错了。
  张禾还说了一些别的,宋却偶尔笑笑,偶尔抹抹眼眶,两个人聊了许久,聊出些困意的时候,张禾突然道:“宋大哥,秀秀姐是我的家人害死的吗?”
  宋却看着他,张禾的眼睛很亮,充盈过了头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秀秀说的没错,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他听到下游的县里打捞起了两具尸骨是苏秀秀和程立,来了两个人和本县的差役们一起负责这起案件,于是一见到他就猜到了这是宋却。同样的,宋却用这种方式把他带到了这里,听苏秀秀说过许多次宋却办案的手段之后,张禾意识到,凶手可能就是他的家人。
  宋却没有告诉他是与不是,他没有到那个必须承担,必须做出选择的年纪。
  ***
  天亮了。张母没有睡好,因着宋却的话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心里打鼓打得厉害。
  在岑氏的帮助下总算做好了早饭,没误了点,一家人早就围坐在饭桌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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