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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大考古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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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辩
庆安帝想是要保住贾蔷的; 他让贾蔷自辩; 却仍然担心贾蔷年纪太小; 被当前的阵势吓到; 所以在贾蔷站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向他的几个心腹使出了眼色; 让他们务必保下贾蔷,不过贾蔷却并未叫他失望; 虽然时间短促; 但他仍然很快就组织好了语言。
“葛大人参我家的罪状共有两条,一是说我贾家私藏重宝,二是说我那叔叔生的不凡,日后只怕有谋反之心,请陛下早下决断; 免得日后为祸大齐; 最好是斩草除根; 连带贾家一块儿给除掉了,免得日后死飞复燃。不过这话微臣却是万万不敢苟同的; 还请陛下允许微臣代贾家自辩。”
“御史虽然有闻风参奏的职责; 不过被参者自然也有为其自辩的权利,爱卿既然不服; 有话要说,那便说吧。”
庆安帝对贾蔷的态度十分和蔼,不用多说,只这个态度就已经表明了他保下贾蔷的姿态; 众人心中立刻有了决断,毕竟比起前途渺茫的几位老大臣,当然是贾蔷这个深受皇帝恩宠未来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潜力更甚,更值得结交,卖他个好,得他一份人情,实在是个不亏本的买卖,更何况,此举更能得到皇帝的欢心。
不等其他人说话,贾蔷便下了御阶,站在了朝堂正中央,对上本参奏他的那位个老大人非常有礼貌的拱了拱手,笑眯眯的道:“葛大人说,我家叔叔那块通灵宝玉有驱邪祟,疗疾祸,保安康的功效,若那块玉当真有此功效,那么最大的受益者就应该是携玉而生,天天将玉带在身上的叔叔了,不知我说的对也不对。”
被称作葛大人的老大人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他心中所想,也是他后一条罪责的由来,他自然只有点头的份。
贾蔷见他点头,满意的笑了笑,又道:“在微臣自辩之前,倒不如先空出一段时间,让微臣为陛下跟诸位大人们讲一讲我这位叔叔的家事如何?”
他这话一出,不但庆安帝,就连其他文武大臣也忍不住为他的反应拍案叫绝了。
不说聊聊家事,便可以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更加从容的想好辩解的措辞,而且也可以打感情牌,最重要的是两位老国公爷可是贾宝玉的太爷爷,聊聊家事不就可以聊到两位老国公爷身上,这两位老国公爷在世之时可是□□亲口称赞过的忠义之臣,而前不久,皇帝更是下旨表彰过他们,特地对他们进行了追封。
这两位老国公爷的儿子,也就是贾宝玉的亲爷爷,贾蔷的太爷爷,也是跟随太上皇多年的老臣,深受太上皇信任,与这位葛大人曾同朝为官,有同僚之谊,且他们兄弟二人皆是被太上皇称赞过忠义的,这样忠义之家出来的后人,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仅仅凭借一块玉,便妄断其有谋逆之心,实在是太过勉强。
别说是皇帝不同意,便是太上皇也不会同意的,若是这位葛大人一味强逼,那便是倚老卖老,不顾当年同殿为官之谊。
只这一招便可立于不败之地,便是他们当年年轻的时候,也不可能在这短时间内便想到应对之策,这个贾蔷不说别的,便是这临危应对的本领就不容小觑。
假如他能安然度过眼前这一关,倒是值得结交一番。
这些大人们都能看出来的事,这位葛大人好歹为官多年,又怎么看不出来,因此他嘿嘿冷笑一声,道:“你只管自辩就是,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莫不是想要拖延时间,若真如此,那你可就打错了主意,不但陛下不允许,就连满朝文武也绝不允许你行此卑鄙手段。”
“葛大人今天的火气也太大了些,”大臣中有一个跟这位葛大人年纪差不多大,不过早已转投皇帝,跟贾蔷同属一派的老大臣站了出来,笑呵呵的道:“他一个年轻孩子,突逢此事,能把话说全乎就已经是了不得了,更遑论是别的,如今说说家事,给自己壮壮胆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葛大人是他的长辈,我记得当年你跟他太爷爷还一起喝过酒呢,不为别的,便是为先人的交情,你也该体谅一二。”
这话说得如同软刀子似的,大有逼迫这位葛大人不得不纵容贾蔷的架势,毕竟他要是不同意,岂不是成了一个罔顾老朋友交情,又不体谅晚辈的无义之人,然而鬼知道当年他跟这贾蔷的太爷爷喝酒也不过是同赴一场宴会,恰好坐在一张桌子上,说了几句话而已。
更何况他要真是体谅晚辈,这份奏折就不应该出现,然而他是要面子的人,自然不能够真这么说出来,只好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将头扭到另外一个方向,眼不见为净。
那位老大臣对他的态度视而不见,仍是笑呵呵的对着贾蔷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然后便站回自己的位子,低头沉默不语,又重新成了个木头人。
贾蔷之所以敢直接将自己的意图说出来,便是知道有人会帮他,如今看来他所聊的不错,因此他的胆气又足了些,对答得更加从容。
“我这位叔叔家中和睦,父亲乃是原先的国公爷幼子,虽爱读书,然天分有限,并未下场考试,靠着父亲临终荫庇,被太上皇授了工部员外郎的职位,如今仍做着工部员外郎。”
此言一出,便是在场的大臣个个都是做表面功夫的高手,此时也难免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是工部的那几位大臣,他们是知道贾政的德行的,十几年未曾升职,足以证明他的奇葩了,而如今难得有可以光明真大嘲笑他的机会,所以深受其害的工部诸人这会儿笑的特别欢。
贾蔷微微一笑,看似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家丑外扬的话,他继续道:“母亲王氏出自金陵王家,也是官宦之家,兄长原先是京营节度使,九省都检点王公是也,不过王公身体不好,暴病去了,后人不争气,如今家业已败,怕是复起无望。”
☆、扭转局势
贾蔷说完这些略停了停; 给诸位大臣留了些缓冲的时间; 便又接着道:“我那叔叔另有一兄一姐; 一弟一妹; 兄长名唤贾珠,天资聪颖; 恭孝有礼,然而天生体弱; 长到二十几岁的时候便不幸早逝; 只余下寡母孤儿,相依为命,姐姐年幼时入宫,在宫中担任女官,后来蒙陛下看重; 封做贤德妃; 却不想红颜薄命; 不过几年,不曾留下半点子息; 便香消玉殒了。妹妹是位天生丽质、秀外慧中的佳人; 在家中时也是千娇万疼,不料家道中落; 家中男人无法依靠,只得寄托于女子身上,便将她许到海疆之外,充作和亲之女; 如今远在千里之外,不知何时能够相见。而其弟弟,天资愚钝,性情顽劣,不提也罢。”
贾蔷将这番话说完,诸位大臣心中便有了个计较,都忍不住对贾宝玉生出了怜悯之情。
要说他们不知道贾家的情况,其实也不可能,不说贾宝玉天生衔玉而生,就够引人注意的了,贾家原来好歹也算得上是京城的二流世家,宫中还有一个恩宠日盛的贵妃,更是值得朝臣们关注。
而后贾蔷横空出世,大家为了了解他,自然不免又将贾家现状翻来覆去的研究了一遍,自然对贾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不过之前贾蔷未说,他们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贾蔷将情况一说,他们便觉得贾宝玉实在是倒霉之极。
这接二连三的亲人去世,与那传说中的天煞孤星也仿佛了吧。
“这又如何,天生有异者总有与众不同之处,古之先贤天生不凡,然亲族残缺者不在少数,正如孟子所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这想必是上天给予他的考验,安知他日后造化如何?”
葛大人显然不死心,继续开口辩驳,贾蔷又是一笑,道:“葛大人的奏折若是两年前送至御前,或许还会行了不少的拥趸,只可惜葛大人现在才提出来,有些太迟了。”
“老臣一心为国,可不讲究迟与不迟!”
葛大人一副忠心为国的模样,这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可把庆安帝给恶心坏了,当年他刚刚继位的时候,这个老家伙便是用的这副模样一样一样的把他的提议全部辩驳回去,踩着他的名声,给自己换来了一个不畏强权的好名声。
因此他的脸色显而易见的黑了下来,张志峰自诩是皇帝座下的一条狗,不但忠心,而且对皇帝的心思拿捏的很到位,旁人都被贾强的自辩给吸引了过去,而他却从始至终都一直留意着皇帝的脸色变化,眼见着皇帝对于葛大人的发言,十分厌恶,他是清楚皇帝不喜葛大人的心思的,因此这时他便站了出来,冷笑一声道:“迟不迟的,原因何在,葛大人还不清楚吗?若是两年前,贾宝玉的舅舅,王子腾王公尚还在任上,贵妃娘娘玉体尚还安康,外有执掌过京城兵权的舅舅支持,内有身为贵妃的姐姐帮扶,他要是真有谋逆之心,倒也不是没有机会,那时候葛大人如果上了这份奏折,只怕朝堂上下都要掂量掂量,宁愿错杀一个,也不会放任危险自流。可偏偏如今王公已经去世,娘娘凤驾也已经仙去,贾宝玉的外家已经没落,父亲又是个不争气的,妹妹也已经被嫁到了海疆,虽是王妃之尊,但距离之远,绝不可能给他增添外力,如此一来,仅凭他自己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他要如何行大事呢?不如葛大人来教教在在座的臣工们,要如何在这种情况下,逆势而上?”
葛大人被这话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从史书的记载来,能够成就皇位的无不是天时地利人和皆要占全,要么出生于田野之间,却身逢乱世,方有崛起的机会。要么身居高位,又赶上皇帝昏庸无能,才能取而代之。
眼下这两种情况自然都不满足,更何况如果他肯定了,就意味着他承认了皇帝昏庸,他虽忠诚于太上皇,却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触怒皇帝。
贾琏对着张志峰感激的笑了笑,才道:“葛大人如此笃定我那位叔叔有作乱的能力,是太过小看了陛下,小看了未来的储君,是说您别有心思?”
这话葛大人是万万不敢认的,他慌乱之下指着贾蔷的鼻子骂道:“你这黄口小儿,怎能如此恶语伤人,含血喷人!”
贾蔷略微无语,明明一开始,最先上折参他的是葛大人才对,他只是正当防卫好吗!
不等贾蔷吐槽,张志峰又是一声冷笑,毫不客气的道:“那依葛大人的意思,贾侍卫就该老老实实的认下罪名,老老实实的听凭陛下受奸人蒙蔽,处罚于他,否则只要他开口为自己辩驳,便是狡辩,便是逃脱罪责,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更是污蔑了,呵呵,葛大人,倚老卖老也不至于无耻到您这种程度吧!”
“你、你、你…”
“我如何?葛大人,这世上的老前辈可不都像您这样不讲理的,多的是愿意关爱后辈,主持正义之人,您资历老,是前辈,平常大家自然愿意尊敬您,可您老人家要是为老不尊的话,这也不能怨我们这些做后辈的不给您老人家留脸面了,毕竟我们可做不来污蔑无辜之人的事情。”
“你…为虎作伥!仗势欺人!你们…”
眼看着葛大人已经方寸大失,显然指望他已经没了可能,因此他身后的人也站了出来,拦下了他,没有任由他再说出什么丢脸的话,而是由他接棒,继续寻找贾蔷话里的漏洞:“不管如何,几年前贾家有人中邪,正是有方外高人用了通灵宝玉,方才救了他们,这事可做不得假吧。”
贾蔷点头,那人便又道:“既然如此,这通灵宝玉总算是有神异之处的,贾家的忠心不容置疑,然而这种宝物总该献给陛下,用以避嫌,这种事情想来并不难想到,还是说贾家从未想过?”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八点多,有个病号上完厕所突然昏迷,赶紧去医院送他做了个CT,右脑大面积出血,他原本就是左脑梗塞,右侧肢体偏瘫,现在又赶上脑出血,而且还有心脏病,又七十多了,根本不敢动手术,最重要的是他是五保户,无儿无女的,侄子侄女能把他送来住院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也不能要求太多,所以现在是保守治疗,继续观察,别的什么也做不了,所以说医生有时候真的是很无力的,做不了太多,只能希望奇迹发生。
☆、新要求
“说起这件事; 其实微臣本来是打算到顺天府尹大人那里拜访一趟的。”
南昌并没有被他的质问吓倒; 而是笑着提到了顺天府尹。
顺天府尹虽然是正三品; 放在外地; 也算得上是顶层的高官了,不过在京城中; 也只能算是勉勉强强。
更何况这一任的顺天府尹,说好听点是圆滑; 说难听点就是软弱没骨头; 不但不能约束住京城中的权贵,就连自己底下的那些人,手都管束不住,皇帝早有对他不满之意,只不过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收取代他; 而且; 他总算是在这个位置上没捅出什么大娄子来; 皇帝哪怕不满,也找不到借口动他的官职。
说起这个顺天府尹; 其实他跟贾家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之前因为薛蟠的官司; 贾家就已经上门拜托过他,原本他收了礼; 是准备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没想到倒霉,赶上贾家被抄家,甲甲一倒; 原先曾经得罪过的,自然都纷纷涌上来,落井下石,薛蟠的官司自然也被翻了出来,连带着顺天府尹也跟着吃了挂落被人参了一本。
也是他会讨好人,出手也大方,这才找了个靠山,替他化险为夷。
而后,贾强做主整治贾家的那些下人,直接大张旗鼓的将他们扭送到官府,经手的人自然也是顺天府尹,原本作为顺天府尹大人是想趁机为难一番,不过后来考虑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贾家虽然已倒,但眼看又有起色,安知不会有翻身的机会,因此便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气,只当做没看到贾家,把他当做一般的案子给办了。
今日,朝堂上有大人参贾蔷,他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毕竟贾蔷实在升得太快,让他实在无法不嫉妒。
不过这种地方自然没有他说话的余地,因此他只站在角落里,老老实实的低着头,看一场热闹。
可他万万没想到,从来都在朝堂上担任小透明角色的他,有一天也会被牵扯到风浪当中。
顺天府尹忙站出来,他强制压抑住心中的胆怯和愤怒,强撑着露出笑脸,对贾蔷温声问道:“不知贾大人有何要事?”
其实贾蔷算是御前一等侍卫,同是正三品,两人品阶相同,不过贾蔷身上还有个爵位,子爵可是正一品的爵位,更何况他又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自然不是他这样一个小小的顺天府尹可以比的。
不过他这个态度是在有些谄媚,以至于话音刚落,有不少大臣都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心里都已经在打算回头要将皇帝上一则奏本,堂堂的顺天府尹,怎能让这样的软骨头担此重责。
加强态度倒很温和,他笑了笑,道:“说起来这也是我家的一件丑事,原本该是家丑不可外扬的,只不过家中长辈都觉得这种事万万不可姑息,因此这才打算报官。”
中天府尹一听这话,在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看来又是像贾家下人那样,不过是一场官司,好歹他只要按律办事,公平处理就可以了。
“哦?不知是什么事情,如有人触犯律法,家大人只管前取顺天府报案就是,本官必会案律办案,绝不叫任何一个有罪之人逃脱法外,也绝不会冤枉一个无辜之人。”
“正是知道府尹大人向来秉公办案,家中长辈这才嘱托我务必要去府尹大人那里走上一遭,”贾蔷笑着捧了他一句,然后才道:“说起来原因也是旧事了,当年微臣家中有人中邪之事闹的是沸沸扬扬,诸位大人只怕也都听说了一些。”
比起太上皇那一排的两位老大人说话冷场的局面,贾蔷这话一出来捧场的格外多,这让那几位老大人的脸色格外难看。
不过这些年他们也不是头次被冷遇了,更何况这事关太上皇的大事,事关他们能不能东山再起,由不得他们胡来,因此他们也只得强忍住发怒的欲望,咬牙忍耐罢了。
“说是撞邪,其实不过是小人作祟,家宅不宁罢了,诸位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叔公除了正妻王氏之外,另有几位通房侍妾,其中一位赵氏为叔公诞下了幼子,很得叔公的意,不过我家一向最重嫡庶,那幼子再怎么得宠也越不过我那位叔叔,岂料赵氏因此生了怨憎,又受奸人撺掇,竟做出了背地里谋害人的事情。”
贾蔷这话刚一说完,诸位大臣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熟读史书的他们如何还不明白其中的内情,竟然是巫蛊之祸。
同时他们也忍不住暗暗揪心,更是在心中怒骂这些老家伙,好好的竟然去招惹贾蔷做什么,每一次巫蛊之祸出现,都是伴随着腥风血雨的。
虽然贾蔷现在讲的是他们家的家事,然而谁又能知道会不会有人借此兴风作浪引发一场倾天之祸。
刘全章暗暗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巫蛊这两个字,别说是沾了,最好是连提都别提。
这个时候自然该他出场,他站了出来,怒斥道:“这赵氏竟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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