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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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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书低低地笑着,在安宁郡主耳边轻轻说着,“我逗你的。”声音压着,带着几分得意忘形,安宁郡主听到这话,美丽里面闪过一丝暗芒,直接一掌,这一掌是用了十分内力,何云书嘴角溢出鲜血,再也说不出什么,直接昏死在安宁郡主的怀里,安宁郡主看着何云书终于昏了过去,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得意洋洋地说着,“敢逗我?”
“安安,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安宁郡主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只得慢慢转身,声音带着些许害怕,“父王……”声音也没有了那一份嚣张,想来这一位西安侯爷就是这位安宁郡主的克星,这般想着,何云书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真当他是十岁孩子吗?敢打他,他虽说现在是有十来岁,但是自诩是翩翩君子,不会打女人,当然昨晚是误伤,何云书这般想着,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吃闷亏的性子,看来,安宁郡主的小日子怕是没有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又陷入了昏迷,临睡之前还想着,他可是神医,自然知道怎么让自己的脉象看着像是命不久矣,而且,还是因为这一掌,何云书这般想着,只觉得自己简直蔫儿坏。
“这不是昨日跟着王妃过来的小孩子吗?怎么会在这里?”西安侯爷说着,直接号脉,脸色越发沉重,看着安宁郡主,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只能微微一叹,“你这爱惹事的性子真该好好改改,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了你这般不听话的女儿,真是有愧于你已去的娘。”西安侯爷说话,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一抹内力直接探入何云书的体内,何云书想着,只觉得不好,谁知西安侯爷探了一遍,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有些沉重的开口,“这孩子被你伤了内在,怕是命不久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放下何云书的手,只深深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安宁郡主的头,“你自己做决定吧。”
安宁郡主听到这话,不由得懵了,看着何云书,却发现何云书衣衫凌乱不堪,身上还带着酒气,安宁郡主看着自己的手,她知道自家父王的医术,自然没有想到自家父王会诓骗于她,更何况何云书现在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安宁郡主看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准备对着自家父王说些什么,却只看到西安侯爷渐行渐远的背影,带着几抹难以言诉的哀伤,看着多了几分沧桑,安宁郡主看着,只暗自握拳,慢慢抱起了何云书,何云书的身板瘦弱,安宁郡主终于觉得有些愧疚,在何云书耳边低声说着,“对不起。”心里却暗自下了决定,不过是一命抵一命罢了,木家的儿女向来是最守信的。
何云书完全不知道会有这一出,心里还在想着,自己现在这般瘦弱样子,以后岂不是可以随意指挥这个嚣张的安宁郡主了,这般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难以言诉的期待,对着司夏的执着也少了几分。
司夏醒来的时候,木双笙已经走了,木双笙此行的目的就是那入侵的匈奴,他作为主帅,自然不能像之前在凉王府那般肆意,必须以身作则,司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当时她不知道自己有喜了,现在知道了,却只得待在西安侯爷的的府邸,这般想着,不由得微微皱眉,本来想来见见边塞不一般的风景,这般只能想想了,想来也没有什么比来到这里却不能随意出去要不爽吧,司夏这般想着,突然记起,之前在医术上见过,母亲皱眉,胎儿会感受得到,嘴角只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晴欢走了进来,看着司夏,”王妃可以什么吩咐?“笼玉也跟着司夏来了这边塞,现在站在晴欢身边,脸上也是一抹担忧的神色,”王妃可要沐浴更衣?“声音也是带着几分软糯,似乎在司夏身边久了,声音都些像了。
司夏点了点头,只觉得有些惫懒,不由得懒懒地开口,“把洗嗽用品端进来啊,我今日不想动,”说着,又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何云书的影子,竟然有些不习惯,“今日,何云书没有过来?”
“回王妃,神医似乎在安宁郡主那儿,郡主吩咐了不能打扰。”笼玉答着,带着几分恭敬,司夏听着,点了点头,想着,“那你来服侍我起身吧。”
“是。”笼玉应着,慢慢走上前去,为司夏穿衣,动作还是依旧轻柔,司夏微微皱眉,嗅着空气中有些熟悉的暗香,不由得有些怔愣,片刻之后,笼玉慢慢说着,“王妃,好了,奴婢去看看早膳。”
“嗯。”司夏点了点头,只觉得有些头疼,正好晴欢端着洗漱用品过来,司夏低声说了几句,晴欢更开始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低声低头,服侍着司夏洗漱,司夏收拾好之后,看着冬日的艳阳,风冷冷地吹着,窗外是昨日飘落的雪,司夏看着,只觉得一阵寒意,抱着暖炉,不愿意动,晴欢看着,“王妃,可是无聊了?”晴欢问着,接着说,“我记得安宁郡主书房里有有不少话本,要不要借来看看?”
“这般也好。”司夏说着,点了点头,只觉得笼玉有些不对,暗自吞了一枚药丸,这药丸还是何云书专门给她的,能解百毒,心里只默默地想着,若是真是她猜想的那般,那必定是决不会留下笼玉了,司夏的手慢慢紧握,却不小心被烫了一下,只得微微松手,看着自己白皙手指上面的那个烫伤,不由得微微皱眉,轻轻呼了几口气,热气却让那里更痛了,司夏只得作罢,暗自忍着。
安宁郡主抱着何云书回了自己的阁楼,换了王府中最得力的大夫过来,谁知大夫看着,竟然只摇头叹息,暗自不语,安宁郡主被这吓得不轻,急忙问着,“他没有办法了吗?”安宁郡主看着,只觉得有些愧疚,声音不由得软了几分,“可是,我记得我下手根本没有那般重的。”
“非也,”那老大夫说着,“不是郡主的那一掌,他本来就有怪疾,难以医治。”声音带着几分看破生死一般的淡然,这怪疾想来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之前只在医术上面看到过,据说那怪疾还得有缘才能解开。”老大夫说着,还拍了拍安宁郡主的肩膀,“郡主,看开些。”
何云书听到这话,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什么看开些,本神医还有救好不好,那怪疾他是知道的,只是钻研了许久还是没有解开,但是他这不还是顺遂地活了这么久,这什么大夫啊,何云书这般想着,真是活生生被气吐了血,安宁郡主看着,只觉得愧疚不已,急忙问着,“他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吐血?”
“心火太旺了。”老大夫说着,慢慢走了出去,带着一抹高深莫测地微笑,“郡主还是好生照顾,说不定这孩子还能多活几日。”
转角处,老大夫对着西安侯爷笑着,“侯爷,您这般又是为了什么,就是想看着郡主着急吗?”
“我只是在那个小子身上看到了几分希望罢了,”西安侯爷说着,“你刚刚说那小子身上有怪疾,可有什么办法?”西安侯爷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的好友,这好友也是高深莫测,一身医术无人能敌,这般想着,“那小子,”西安侯爷微微皱眉,“只要他不像太子那般就好了。”
“你这是……”老大夫看着,笑了笑,“他身上的怪疾还需机缘,不是药石可解,”声音带着几抹幸灾乐祸,老大夫说着,“他必定不是太子那类人,只是他与郡主的缘分,还得看他二人的缘分,毕竟这孩子身上还有一段未了的孽缘。”
空气一瞬间,很安静,西安侯爷静默了片刻才说着,“你是不是认识那孩子?”
老大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实不相瞒,我就是那孩子的师父,只不过他经历了一些事情,还没有堪破业障。所以还是这般模样,他日,真正看透了一切,便又成为火凤神医了。”声音带着几分肆意,“你只放心,我这徒弟向来痴情,否则也不会一直是这般模样。”
西安侯爷听着,老大夫只觉得有掌风凌厉,还没来得及躲闪,耳边就滑落一缕头发,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开口道,“你们父女都是一般模样,一言不和就挥掌,真该好好改改你的性子。”
“不用你管。”西安侯爷咬牙切齿地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老大夫看着,只回头望了望安宁郡主的楼阁,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老爹我说服了,姑娘可就靠你自己了,”说着,摇了摇头,低声轻叹了一声,带着几分无奈,“唉,徒弟什么的,都是债啊。”
何云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面上虽然还是一脸冷淡,但是心里却早就不耐烦了,到底又是哪个在背后算计他?说出来,他绝对不会下毒,说出来,他绝对不会扎针,说出来,他绝对不会放毒蛇,何云书心里想着,最后一个是真不会,他没有毒蛇。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安宁郡主在一旁说着,“我听说你体内还有怪疾,到底是怎么回事?”声音带着几分矜贵,安宁郡主走在床边,何云书醒来,一时还有些迷茫,只愣愣地看着安宁郡主,“我不知道。”何云书微微皱眉,立刻反应过来,瞪了安宁郡主一眼,他刚刚醒来的时候会有些迷糊,别人问什么就会答什么,安宁郡主看着,何云书又恢复了平时一般的冷淡,没有了刚刚的软萌,不由得有些惋惜,何云书看着安宁郡主略带惋惜的面容,又狠狠地瞪了安宁郡主一眼,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缺点却被安宁郡主看到了,若是别人,他肯定是二话不说就洒药,但是这个是司夏的表妹,若是他胡来,司夏肯定又要生气了。
何云书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的安宁郡主,“这一点,你不许说出去,否则,”何云书眼里闪过丝丝威胁的光芒,“我会让你后悔的。”
安宁郡主看着,只得暗自皱眉,“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真是……”安宁郡主这般说着,“说不说出去,看我的心情。”
何云书听到这话,只冷冷地扫了安宁郡主一眼,“我身上的怪疾,你是如何得知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何云书的前世
在凉王殿下木双笙出征的三年之间里,有很多都改变了,府里的人看着司夏软弱可欺,身边也没有了可用的丫鬟,忍冬也被王府中的下人打压着去了洗衣房,想来司夏当时也没有多重视忍冬,才任由身边的丫鬟这般任人欺负,那些下人见着,便渐渐冷落了司夏,致使司夏一个正妃活得连府中的一个贱婢都不如,一日三餐竟然都没有打理,最后只得司夏自己抛头露面去养活自己。何云书和司夏的初遇就在这般尴尬的境地下,何云书见到了司夏的所有落魄与坚韧。
司夏身着水绿色的衣服,带着些许笑意,看着店里的人,手指上满是胭脂的粉末,这般想着,嘴角的笑容愈发明艳起来,带着几分勉强,彼时的何云书最是风流身边跟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一脸挑剔地看着胭脂,司夏看着,几步走了上去,“小姐可有喜欢的颜色?”声音还是那般软糯,那个女的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惊讶,看着她的面容,更多了一分错愕,“你是这里的下人,看着竟然这般美。”那女子只是茫然地这般说着,司夏的容颜绝对称得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何云书听到身边的女子这般说,不由得细细地打量了司夏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惊讶,这女子,却是与众不同,这般想着,何云书轻佻地一笑,“美人……”声音带着几分调戏的味道,司夏听着,微微蹙眉,带着几分难以言语的不喜,微微后退了半步,“公子自重。”
“美人是在这儿买胭脂吗?”何云书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只是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位女子却是暗自皱眉,带着几分不悦,看着司夏眼里闪过几分暗芒,面上倒是丝毫不显,带着温婉的笑意,“哎呀,人家不喜欢这里。”那个女的这般说着,对着何云书撒娇般,何云书只是微微皱眉,对着那个女子笑着,“阿娇,不是你说想来这儿买胭脂的吗?”声音带着几分魅惑。
何云书薄唇微抿,带着几分难以言诉的魅惑,看着就如传说中的狐狸一般,何云书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祸国殃民的微笑,带着浅浅的笑意,“阿娇,在这般,我以后可就不陪你出来了。”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几分淡淡地威胁,司夏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那个名叫阿娇的女子微微哆嗦了一下,那是对于强者本能的畏惧,司夏看着,只得暗自皱眉,却没有说话,何云书却看到二楼司夏的蹙眉,急忙轻声说着,“美人,我可没有威胁她的意思,你可别误会我。”
司夏却不置可否,她知道自己的容颜确实祸国,所以,平时很少出来,只是今日老板娘不在,她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出来替老板娘几日,司夏原本想着,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有人来买胭脂的,看到她的人应该也是极少的,这般想着,司夏看着面前这个对着她一脸讨好笑意的某人,这个笑容她在熟悉不过,是经常挂在凉王殿下脸上的,司夏心里不由得有些自嘲,凉王殿下出战三年,她倒是不像当初那般反感,倒是有些想念起来,这般想着,对着何云书,更是冷淡不少,冷冷地逐客道,“公子还是快些离开吧,小女子有了夫君。”
何云书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黯然,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女子,让他觉得还不错,至少看着这容颜不会厌倦,哪里知道司夏早已有了夫君,这般想着,只得开口,“既然这般,那就算了吧。”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言诉的沮丧。
司夏看着何云书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松了一口气,老板娘回来时看着司夏手上的红,也只得叹息了一声,老板娘是知道司夏的身份的,之所以会收留司夏,也不过是看着司夏堂堂王妃过的却比她这一位妇人过的更是艰难,一时不忍,这才……
“阿夏,今日怎么样?”老板娘问着,看着司夏的鲜红的手,“第一次接触胭脂都是这般,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你现在就跟着我学习如何研制胭脂吧。以后在如何,也算是有了养活自己的本事了。”老板娘为人和善,看着司夏更是多了几分喜爱,摸了摸司夏的头,“今日就这般,你先回去吧。”
“谢谢老板娘。”司夏软糯的声音道谢,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斗笠,“路上闲人多,你这容貌毕竟太过醒目,还是注意些好。”司夏听着,带着斗笠,一个人孤寂地走在会凉王府的路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落寞,何云书跟在司夏身后,看着司夏走后门进了凉王府,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疑惑,闪身跟在司夏身后。
司夏取下斗笠,从怀里拿出两个早已冷掉的馒头,就着凉水一口一口这般无意识地吞咽着,似乎单单只是为了生存,司夏眼里闪过丝丝暗淡的光芒,“还好买了这两个馒头,要不然今日又要饿肚子了。”司夏这般说着,慢慢走进属于她的院子,那里冷寂得不似一个王妃的院子,就像一处荒院。
当然,这一切,凉王殿下都不知道,那时候,他出征在外三年,虽然派了人看护司夏,但是司夏作为王妃以来的举动渐渐冷了木双笙的心,也自然寒了忠心于木双笙的属下的心,他们虽然知道,却也不愿意出手,心里还恨恨地想着,这些不过是为了报复司夏对王爷的冷淡罢了。
司夏掌灯,自己慢悠悠地摸到厨房烧水,自从忍冬被打压走了之后,司夏身边已经没有了忠心于她的丫鬟了,现在一切都得亲力亲为,这般想着,司夏艰难地搬着浴桶,自己一个人慢慢地将热水放到浴桶里面,司夏终于做完了一切,这才脱了衣服,泡在热水里面,发出餍足的满足声。
何云书透过窗户看着,一时间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跳,急忙侧开了眼,闪身消失在原地,司夏完全不知道何云书还曾经来过,她只当何云书是一个路人,仅此而已,这般想着,司夏倒在床上,今天真的累瘫了,就这般昏睡了过去,何云书过来是就看到司夏睡得一脸香甜,不由得伸手在司夏的脸上摸了摸,带着几分柔情,这个女人是他第一眼看重的猎物,她一定是属于他的,这般想着,在黑夜里面,何云书勾起了一抹微笑,带着几分疏离,闪身……离开,才没有,何云书走到一旁的椅子边,坐下,就这般假寐起来。
何云书这般想着,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就养起来好了,毕竟自己的猎物,在自己身边才最放心不是吗?
司夏醒来的时候,就看着何云书在一旁,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起身,慢慢地拿起一个花瓶,狠狠地砸了下去,何云书被砸得莫名其妙,直到看到司夏,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忍着头部的疼痛,何云书慢慢起身,眼底带着一丝阴郁,“你竟然砸我?”声音带着几分冰冷,何云书看着司夏,宛如在看一个死人,堂堂的火凤神医竟然被一个弱女子砸头了,这般想着,何云书的脸色不由得黑了几分,司夏看着,不由得有些害怕,“这可是我的闺房,你一声不吭的出现在这里,我这是正常反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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