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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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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白露摆摆手,才要说自己好着呢,转头就看见陈文心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她也有些心虚的任着莺歌扶她回去。
  陈文心看着白露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愧疚,她叹了一声:“如果我早些回来,你就不会……”
  “主子可别这么说,要说这一切都是那惠妃的错!”白露连连摇头,谁知这话才出口,竟被外面的人接了一句。
  “背地里嚼舌头,白露姑娘,你这是不要命了啊。”

  ☆、第三百四十八章 迷惘

  第三百四十八章 迷惘
  外面突然传来了尖细的声音,屋中的人皆是一愣,她们面面相觑,还是莺歌抢先一步,走去外间,将门打开一看。
  只见李德全,就这么负手站在外面。
  他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莺歌并不常见到李德全所以不知道他平日是什么样的情绪,于是只能低着头,小声道:“李公公怎么有空来这里。”
  “姑娘这就说笑了,皇上挂念勤妃娘娘,故而差遣奴才来看看,还给娘娘送来了一品极品雪蛤。”说着,李德全往身后看了一眼,一个小太监立刻低着头举着一个托盘上前。
  上面是一个小盅,莺歌赶紧接过那托盘站在一边。
  李德全一甩拂尘,从她身边踏进屋中。
  陈文心还在榻上坐着,见李德全来了,她勾起嘴角笑了笑:“公公辛苦了。”
  说着,她往旁边一看,立刻有小宫女会意的递上了一袋银子。
  李德全见了银袋子,嘿嘿笑了一声,就将银袋接过藏进了袖中。
  他放好钱,转头瞧见白露两个膝盖都被白布裹着,此刻也坐在软榻上,于是他轻笑了一声:“姑娘这膝盖伤了不好走路,坐在这儿,是娘娘的恩典。姑娘千万别忘了,坐在这儿说话,不管多悄么声,站在外面想听,都是听得见的。”
  “奴婢知道了,多谢公公指点!”白露背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低眉顺眼的小声说:“奴婢这也是,一时口无遮拦,还望公公千万别说出去。”
  “姑娘既然这么想,老奴也就放心了。”李德全笑了笑,转身对着陈文心说:“娘娘,奴才这次过来还有句话,是皇上让奴才带给娘娘的。皇上这几日政务繁忙,恐怕是不能时常看望娘娘,还望娘娘静心修养,万事莫要太过操心。”
  “本宫知道了。”陈文心点点头,她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怎么这几日还有许多朝政?”
  “可不是么,哎,别的奴才也不敢多说,只是这静恪公主还是要嫁出去了。”李德全说着,叹了一声,“下午那准格尔的人来,在御书房是大闹了一场,皇上虽没有明说,可毕竟这也不能再拖了。”
  “什么!”陈文心一下子站了起来。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您可千万别激动。皇上特意嘱咐奴才了,让奴才好好的跟娘娘您宫里的这些姑姑婢子说,让她们看着您,让您静心修养呢。”李德全说着,赶紧过去将陈文心扶住。
  陈文心自知自己太多激动了,她也只有强压下心中的讶异,缓缓问道:“这准格尔人居然敢在御书房大闹,他们也太没规矩了。”
  “谁说不是呢,那个准格尔的叫什么木塞的,他在御书房是一点规矩也没有,把皇上也给气的不轻。”李德全一想起那木塞失礼的言论,心中就是一阵恶寒。
  “那……那皇上怎么还能答应把公主嫁出去?”陈文心只觉得手脚冰凉,她深刻地意识到,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德全摇了摇头:“哎,这皇上要办的事情,奴才怎么能清楚呢,不过奴才听皇上说了,现在朝廷上已经不能在打仗了,奴才自己想大约也是这样吧。公主都已经被禁足了,想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那可就要劳烦公公费心在皇上身边劝着,可让他也别被气着。本宫听说御花园梅园的梅花开了,公公可也劝着皇上,要出去看看景儿,可别老闷着。”
  听陈文心这么说,李德全哈哈笑了一声,连声道:“是这个理儿,还是勤妃娘娘想着皇上,?既然娘娘这么说,奴才自然也会尽心尽力。那奴才这就告退了。”
  “公公走好。”陈文心笑着点了点头。
  等李德全走后,陈文心才松下一口气,不由恼怒起来:“这个准格尔未免也太过分了!”
  “谁说不是呢,他们本来就是大清的附属,如今居然敢这么放肆!”白露也不免生气起来,原本这些事情都是准格尔那个狂徒闹出来的。
  不然娘娘和皇上也不会至今仍像是哽着什么刺一样,娘娘也不会被人下毒。
  “你啊,方才李德全才说了你,你又忘了。”陈文心看着义愤填殷的白露,连连摇头。
  白露自知失言,她赶紧捂住嘴,笑了笑。
  “算了这事情原本也不是咱们在这儿说两句就能够解决的,”陈文心虽然这么说,心中却还是万分忧心,这时候千万不能让公主嫁出去。
  准格尔的压根就没有安心娶公主,公主过去就是个死。在她那么困难的时候,只有公主帮了她,这份恩情她若是不报,就是死也不能坦然。
  陈文心想着,她朝着莺歌招了招手。
  莺歌手中还端着雪蛤,她将雪蛤放在软塌中央的小机上,然后走到陈文心身边,轻声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你让人去梅园扎一只秋千,要选在花开得最好的地方。”陈文心说着,低头想了想有道:“让人在秋千边上,放上一个小桌,别放凳子。要快,最好明天就能弄好。”
  “是。”莺歌点点头,听陈文心说要快,她也不敢耽搁,立刻就出去找人了。
  白露听着却疑惑:“娘娘,梅园中有亭子,还有一个楼阁,这大冷天的,眼瞧着就要下雪了,您不在楼阁中赏梅,怎么到那地方扎秋千啊?”
  “我这不是要扎秋千,是要留人啊……你就不要多问了,好好养你的伤。”陈文心摇了摇头,她心中是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出了这么多事情,她大约也不会想用这一招。
  只是前朝的事情她不能多问,后宫的事情有乱成一团,说不好就会把自己搅进去,进退两难之间,她竟然也不能想从前那样,对玄烨坦白的说话了。
  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会想这么多?
  陈文心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荷包,那颗珠子还牢牢的挂在腰间,如今想到那些承诺,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只有这一次,唯这一次。陈文心咬着唇在心中默默起誓。
  她却不知道,先打破誓言的,不是她。
  是夜,陈文心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书,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白露在一边卷丝线,现在内务府就跟没事人一样,日日差人请安,送的东西也是最好的。可她始终忘不了,那段险些被冻死的日子。
  所以一有时间,她总要卷丝线,给自己,也给陈文心做一些冬季的衣裳。
  掌了灯后,院中就没有人喧闹。
  午膳后,陈文心醒来就吩咐把小宫女尽数赶了出去,虽然内务府马上就挑了几个好的要送进来,陈文心都辞掉了。
  诺大的翊坤宫,除了皇上着意添的一队侍卫之外,竟半点看不到人。
  这份安静倒像是到了隆冬,万物寂静之时。
  大夫说屋中要通风,陈文心也受不了屋子里艾草的气味,所以窗户半开着,冷月洒在空荡院中,像极了那最难过的几日。
  白露觉得不吉利,她想了想道:“娘娘,内务府今儿不是说外面贡了几盆二乔菊花,奴婢从前见过那种,一朵花上一红一白竟有两种颜色,好看极了,娘娘要不然,让内务府的人,端几盆过来吧?”
  “不必了,眼看就要落雪,初雪之后菊花也不能开了,送过来也不过是等着死,还不如在花房放着,多活几日呢。”陈文心摇了摇头。
  她满脑子都是准格尔和公主的事情,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赏菊。
  白露见她说得如此凄凉,心中不由担心起来:“娘娘,现在皇上心疼您,那些人也都哈巴狗似的,嗅着味道过来了,你怎么还这样难过啊?”
  “正因为如此啊,”陈文心抬头看着白露,叹了一声:“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公主那时也那样待我,如今蒙难,我又怎能不帮?”
  只是难啊……
  连年累牍的战争会耗空国库,如今国库已然不够充盈,战争却停不下来。
  和亲就算能够延缓一时的战争,也好过马上打仗。
  皇上不会同意公主不嫁的。
  陈文心深知这一点,也深知自己要做的事情,一个不好也许就会打破皇上与她之间的默契。可她却不能不管,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是救过自己的人。
  在皇上与曾贵人缠绵时,陪了自己一整夜的人。
  “白露,你说在皇上心里,我算什么呢?”陈文心突然疑惑起来。
  他曾经拉着她的手说我心匪石,他也能跟惠妃坐在自己寝宫中,让白露在碎瓷片上跪两个时辰。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她本以为玄烨不会,她差一点就相信他不会,可是……
  白露看着陈文心仿佛要哭出来了一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更不知该怎么回答。
  主仆二人就这么对着冷月,一言不发的出神,谁也不知道她们究竟在想什么。
  月色更冷,好像把院子都盖上了一层薄霜,苍白的光芒落在人眼中,更是寂静。
  忽然,这份安静被人砰的一下打破了。
  “娘娘,娘娘!曾贵人,她,她醒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询问

  第三百四十九章 询问
  “什么,快去看看!”陈文心听见外面喜儿的声音,立马坐起来就要往我走。
  白露见状也要跟过去,她一起身,腿就直直往下弯,根本使不上力。陈文心赶紧将她扶起在榻上坐好,摇了摇头道:“你就在这儿等着,大夫说了不让你随意走动。”
  “可……”
  “没事的,不过就是在宫里走走也不出去,安心罢。”陈文心笑着说道。
  白露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于是遗憾的点了点头,目送陈文心出去。陈文心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放心之后,就走了出去。
  喜儿正在面等着,她看起来应该也是才起来,裹着一床小毯,在外面直跺脚。
  天气已然冷了下来,陈文心一踏出门也感觉到了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她赶紧伸手楼主了喜儿:“快过去吧,这么冷的天,可别冻着。”
  “娘娘,那曾贵人醒是醒了,可她好像呆呆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喜儿哈了一口气,她瞬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冻掉了。
  陈文心只是揽着喜儿往小夏子的屋子去,没见到人之前说什么都没用。
  为了不让人发现,这屋子里并没有点灯。密道的门已经被封死了,所以他们从侧边凿开了一条只容一人过的缝隙,喜儿在前面带路,陈文心跟着往下。
  密室的另一个出口已经被打开了,那是藏在御花园一片湘妃竹中的,即便是完全打开也不会有人看见。
  曾贵人躺在了由稻草堆铺起来的简易床铺之上,身上盖着厚厚的几床被子,可她仍旧是面色苍白,嘴唇微微泛起青紫色。
  外面月光倾洒进来,落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她仿佛都要变得透明。
  “你先忍一忍,我已经把我不信任的人都赶出去了,等你好些能动了,就带你上去。”陈文心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些滚烫。
  曾贵人摇了摇头,虚弱的看着陈文心,豆大的泪滴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娘娘,那是我是猪油蒙了心,忘恩负义,竟然想要害死您。如今您却让人这样救治,我……我……”
  “好了,别说了。知道自己做错了好好改正就好,你入宫的时间不长,所以不知道后宫中的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陈文心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个时候说什么道歉都已经没用了,而且她也并不像听这些。
  不论她是幡然悔悟也好,还是趁机示好也罢,说什么她们都已经不可能像从前一样没有嫌隙。
  只是她现在也不想追究她的错过,也做不到就这么原谅她,这种感情上的事情,还是次要的,如今最终的要还是惠妃的事情。
  她看着曾贵人的神色,转头问杨太医:“贵人身体如何了?”
  “贵人受了惊吓,又有风寒,如今忧思劳虑,底子是差了一些。不过只要好好调养,不要劳心,便能慢慢好起来。”杨太医站在一边规规矩矩的说道。
  “好。只是要劳烦你去太医院抓药,且要瞒着其他人才好。”陈文心小声道。
  杨太医露出了然的神色,他点了点头:“亏得娘娘让微臣能和白老先生学习医术,如今微臣医术精进不少,在太医院也能办上一些事情,娘娘且放心吧。”
  “哦,才这么几天,你的医术就精进了?”陈文心有些意外,算起来也不过是五六日的功夫。
  “是,白老先生他的医术实在精湛。”杨太医也有些腼腆。
  站在一旁的喜儿打趣道:“哪儿是人家老先生的医术精湛,明明是你自己厚脸皮。娘娘您是不知道,他啊,知道来了一位外面的名医,就疯了似的在屋里上蹿下跳的,也不等人家老先生休息,就过去找人家请教。”
  杨太医被喜儿这么一说,闹了个大红脸,他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喜儿一眼,喜儿却愈发得意,挑眉看着他,他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气。
  陈文心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有些明白。
  她悄悄在喜儿耳边说了一句,喜儿立刻低头脸上也爬上了红霞,她不好意思的说:“娘娘就别打趣奴婢了,谁能看上那么个二愣子。”
  “人家杨太医也是救过我命的,怎么就是二愣子了。”陈文心捂着嘴轻笑两声,看两人都害羞起来,她在一边哈哈笑了两声,摇头道:“罢了,这事情咱们现在不谈,等过一会,乱事都处理好了,再慢慢的说。”
  喜儿听出了陈文心的意思,头更低了。
  倒是杨太医奇怪的看了看陈文心,似乎并没有听懂,陈文心也不点醒他,只是摇摇头,看着喜儿道:“哎,你这么个机灵鬼居然会看上一块木头?”
  “木头才好呢,?笨嘴拙舌的,可只对我一个人好。”喜儿悄声说。
  陈文心听着却愣了,她想起了皇上。皇上从来都不会脸红,也有一副好口舌,所以他从来就不会只对她一人好。
  “娘娘,你怎么了?”喜儿是不明白的,她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有些担心的看着陈文心。
  陈文心见她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你们先出去吧,去外面看看大月亮,我与贵人说两句话。”
  “是。”
  那两人点头,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陈文心搬了一根小凳,坐在曾氏身边,只见她盯着旁边盆中的炭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宫起火了,下午本宫让人去探听了一下,说是烧死了一个人,侍卫已经把尸体抬了出去。是我们运气,那些侍卫趁着天没亮去处理,把那个贤妃娘娘当做了你。”
  陈文心其实也不确定,再三派了人去打听,才得到了的消息。
  惠妃那边也只说是曾贵人畏罪自戕,听说她还准备将这件事情上报给皇上,要治曾氏的罪。
  曾贵人听见这话,才回过神来,她自嘲一般笑了笑:“原本臣妾不过就是被人利用的傻子,如今已经没有人价值,可不就是这个后果。若不是娘娘好心来看我,我只怕现在也就真的在乱葬岗里了。”
  “你知道这个便是好的。”陈文心知道她现在有些失意,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有些事情,她却不得不在意:“只是私通的事情,是真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真的!”曾贵人听她这么说,立刻摇头。
  见她反应这么激烈,陈文心倒是有些意外,她顿了顿问道:“可是那日有人听见你的贴身侍女,香鹊找到了守内宫宫门的小太监苏良,说要买堕胎药。香鹊说,是你怀了孩子,想堕了,至于目的……”
  “……我原本是想,若是能够以此得到皇上关注,就算是同情也好,这样,我便能在宫中立足了。”曾贵人听她这么说,眼神也黯淡下去。
  “这么说,这件事是……”
  “不是的,我这么想过,也和香鹊这么说了。可是,可是我绝对没有让她去买什么堕胎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怀孕啊!”曾贵人着急的解释道,她说着几乎要哭出来。
  陈文心安静的看着她,也不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么淡淡的看着,曾贵人自己哭了一会,也逐渐冷静下来。
  她凄凉的勾了勾嘴角:“我知道,即便是我这么说,娘娘恐怕也不会相信,只是我真的没有说谎。我曾经这么想过,可这一切都是因为惠妃,是她跟我说了后宫中只有得到皇上的关注,才能立足。”
  曾贵人说着,长叹了一声,她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陈文心赶紧过去扶住她。
  她点了点头已示感谢,接着她脱了自己外面的衣裳,接着翻开自己的中衣,陈文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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