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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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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见皇上被蒜辣了,正急的满头大汗地找水,就看到皇上把一碗面快速地吃下,这一路行来,还是第一次见皇上吃东西吃的这么痛快,难道这面就了蒜吃就这么好吃?
  李旬吃了面,缓了蒜辣,抹了把头上被辣出的汗,发誓下辈子都不吃生蒜了。轻轻放下手上的汤碗,一抬头就看到护卫又惊又崇拜,还有一点点迟疑的目光,平日在宫里时,挺机灵个人,怎么出了京就变得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带他出来是对是错了。
  护卫见皇上没事了,拿着一瓣蒜就犹豫起来,或许就着蒜吃,面条真会好吃不少,其实他也饿了,本来晚上因为担心皇上醒来找不着人,他就没吃几口,又被皇上折腾的一夜没怎么睡,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化了,若不是汤面太难吃,他吃三碗肯定没事。
  犹豫许久之后,对李旬问道:“公子,这汤面就蒜吃……”
  李旬没好吃地‘嗯’了声,随即绽放出一个笑容:“还不赖,你也试试。”

  ☆、433 皇上也会不庄重

  护卫自然不会怀疑李旬会坑他,做为皇上应该不会做那么不庄重的事。
  拿着蒜想要咬一口,李旬却道:“蒜要大口大口吃才有味道。”
  护卫不疑有他,再说就算起疑,皇上话都这么说了,他敢抗旨?狠狠心,一口吃了一瓣,不但嘴辣的钻心难受,咽下去之后,连心都辣的他想在胸前开个口子了。
  当护卫终于端起汤面来了一口之后,他终于明白皇上当时一口气吃掉一碗汤面的感觉,不但舌头又热又辣的疼到要落泪,心里更是恨的咬牙:对面这个要不是皇上……不是皇上……是皇上……
  好吧,李旬是皇上,他再恨也不敢做什么,除非他是不想活了,被坑了还得忍了。
  其余护卫见皇上和他们的护卫头领都在吃过蒜后一口气吃掉一碗汤面,老觉得很神奇,这蒜得有多好吃,一瓣就能干掉一碗面。
  跃跃欲试地问头领大蒜瓣就汤面的感觉,护卫头领闭着眼睛沉静了那么一会儿,再睁开时,笑容很神秘,“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只有试过才知道。”
  护卫们有些在窃笑,那是明白一整瓣生蒜入口的感觉,也有一头雾水,拿了瓣蒜再琢磨的,直到有人好奇地吃了一瓣,再辣的顾不得形象吐出来,满地跳着找水时,李旬的心情才莫名地变好。
  或许这汤面吃的不是味道,就是这个感觉才对。
  就好比他对凌小柔的感情,不明明白白地试过,又怎么知道凌小柔对他就没有如吃多了生蒜一般辣彻心扉的痛呢?
  即使是被拒绝了,他也要让凌小柔清楚地知道他曾经对她用了多少的心,即使是被拒绝他也要彻底的死心。
  他一直就认为当初凌小柔对他的拒绝,只是碍于她与贺楼远相识在前,又有表兄妹的情谊,虽然如今什么也改变不了,他却一定要让自己有个死心、或是回味的理由。
  觉得自己想明白了,李旬再次带人奔了宁远王府。
  今日守大门的不是小六子等人,而是又换了几个人,当听说是京城来的李公子要见王妃,几人看李旬的目光那叫一个审视。
  李旬无奈,示意护卫再给使了银子,又是五两银子,结果就看到几个人那鄙夷的眼神,无奈之下又给加了五两,心里却在想:宁远王府的下人都是如此,宁远王得有多贪啊,完全可以拿这事来攻击一下嘛。
  不过想想,宁远王封地里的税收都归宁远王,除了拨出财政上和军饷所需的银子,剩下的都是宁远王的,而宁远王从来就没让他封地上的官员和军队过过穷困的日子,这个他还真说不了人家。
  十两银子也只换来门房一句:“等着!”
  李旬似乎已经预见到与昨日一样,在宁远王府门前等一个时辰的命运了,结果,李旬觉得自己错怪了那几个门房,这回因为来的早,足足在外面等了近两个时辰,才等来一句话:“王妃今儿起的迟了,又去给太妃请安,估摸着要陪太妃吃过下午饭才能回,公子是继续等呢?还是先回了?”
  李旬想:不等都等了两个时辰,眼看午时都过了,太妃吃完饭也就一个时辰,他刚好可以趁这机会去前面吃点东西。
  便道:“本公子继续等着。”
  充作门房的卫兵也不多言,既然爱等就等着吧,关了大门,回去继续吃饭,至于所谓的通报……早几日王爷就交待下来了,皇上来了让通报就应下,反正只要他不亮身份,就晾着他,也不必真去通报。
  若是皇上亮身份,就去找贺楼二爷来应付,实在贺楼二爷没空,就去找凌将军,反正坚决不能让皇上惊忧到养胎中的王妃就是了。
  不然就算如今渭城府局势稳定,卫兵们也不会闲到来王府守大门。好在来王府守大门,既有美酒又有佳肴,皇上出手虽然小气,倒也是个意外之财,日子倒是过得挺享受。
  李旬去酒楼,点了几个菜,又要了几壶酒,旁边的护卫也坐了一桌,早上虽然吃了碗汤面,可味道真不敢恭维,还有几个只吃了几口,这时候也是饿的慌了,想到待会还要去宁远王府门外等着。
  除了李旬,就没一个人认为宁远王府的人会放他们入府,更不要说好酒好菜地招呼,于是一个个都狠狠地吃,免得饿坏了只有自己心疼。
  李旬还想着凌小柔亲手做的美味,就算不能亲手做,可王府里的厨子那可是比皇宫里的厨子手艺还要好,不时还能做些皇宫里没有的美味,对于酒楼里的食物就不怎么上心。
  匆匆地吃了几口菜,又喝了两杯酒,便放下筷子,他还得去王府门前候着,万一王妃突然要见他了,他却没有王府门前,再错过机会,难道真要表明他的身份才能进到王府?
  而他完全没想过,就是表明身份,人家王爷也早就交待了,不让皇上进门。
  再回到王府门前,李旬也不觉得等了那么久都没放进去,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工夫王妃就要召见他,好整以暇地在门前一站,吃饱喝足也有力气等了。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近两个时辰,眼看太阳往西边斜了,别说是下午饭,就是晚饭也要差不多,怎么就没人喊他进去?
  让护卫再去拍门,开门的却换成昨日的小六子。
  小六子见到护卫抢先质问道:“你说你们这些人,是来戏耍我们王府的人吗?”
  护卫被抢白的一愣一愣的,还没等他说话,小六子就激动地从门里走出来,指着那护卫的鼻子道:“你说你们,昨儿来了,我们王妃身子不舒服,你们回去就回去了,今儿又来了,说好了在门外等一等,可我那兄弟又给你问了几次,好不容易让王妃决定见你们一面,可你们呢?就那么一会儿也等不得?倒是害我们王妃白白等了一场。”
  说完,小六子狠狠地瞪了那护卫几眼,倒是没敢去瞪皇上,虽然他很想瞪来着,谁让他敢对王妃有那心思,可毕竟人家是皇上,真瞪了往后就是给王爷找麻烦。
  李旬头上的青筋冒了又冒,这时就是再傻的人也该看出人家王妃不是没时间见他,而是不想见他。
  若之前还觉得凌小柔对他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意,到了此时他都觉得他的自作多情就是个笑话了。
  还有再等下去的必要吗?李旬苦笑,凌小柔都摆明了态度,他脸皮再厚也该识趣了。
  可……不甘心啊!
  李旬摆摆手,转身就走,留给小六子一个落寞的背影,真是见者伤心啊,若不是这个皇上一直打他们王妃的主意,他都想替皇上掬一把伤心泪了。
  护卫跟在李旬身后一言不敢发,被爱情充昏头脑的皇上都能想明白的事,他们当然也能想明白,而且,皇上觊觎宁远王妃的往事也不是新鲜事。
  虽然觉得皇上的做法有些让人不耻,可谁让人家是皇上,也轮不到他们说,真算起来,他们在王府外面受到冷遇,他们心里有气也不好说宁远王府的坏话,谁让皇上先对人家王妃有不该有的心思,如今更是趁宁远王不在,想到王妃里跟王妃套近乎,若他不是皇上,宁远王府肯定是要大棒子招呼的。
  跟在李旬默默地回了客栈,再次在掌柜看奸细一样的目光中回到租住的几间上房,皇上再次倍受打击地躺到床上蒙头大睡,好在天不很热,两日没洗澡倒也能忍受。
  只是皇上为了宁远王妃再怎么折磨自己,也换不来别人的同情,劝又不能劝,又怕说错话惹来皇上的迁怒,干脆一个个都闭上嘴巴,除了晚上负责守卫皇上安全的,其余人都回了各自的屋子。
  中午吃的饭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有了昨晚的经验,晚饭肯定是要准备,还要准备的丰富一些,若是皇上半夜醒了,可不能只有几块干巴巴的糕点。
  相比于京城的客栈,渭城府的客栈就差了很多,晚上连客人想要吃的夜宵都没有,还有因为江蒙国的奸细,渭城府到了晚上就会全城宵禁,没事的晚上可不能出门乱走,真被抓了可是不问缘由,先打了再说。
  结果,护卫们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可热吃也可凉吃的好菜,就放在李旬屋子中,李旬倒是一夜好梦地睡到天亮,再看看桌上放了一夜已经引不起什么食欲的菜,李旬很大气地让人把菜都倒掉,他要到街上大吃一顿。
  今早起的晚,他就不信满大街就那一个面摊子了。
  至于吃饱之后,当然是继续满渭城府地找宁远王的毛病,至于在宁远王府受到冷遇,没有见到宁远王妃剖白心意这件事,只要他不说,谁知道去宁远王府的是当今皇上?就算有人知道他是皇上,又有谁敢琢磨他去宁远王府的目的?
  反正他又不会承认自己是想看看宁远王的墙角好不好挖,别人就算有那心思,也没那胆子把话说出来。
  再说了,京城来的李公子是谁?他才不认识呢!

  ☆、434 身心俱累

  李旬带着护卫在渭城府逛了大半天,别说打听到半点于宁远王不利的消息,只要他一提及宁远王或是宁远王府,甚至只是与宁远王府有瓜葛的人或事,就会被人用诡异的目光盯着。
  直盯的李旬自认深厚的老脸都抗不住劲了,对方才会冷冷地问上一句:“你不会是江蒙奸细吧?为何打听王爷?”
  李旬当然不会承认他是为了跟宁远王争风吃醋才打听,只能讪讪地找个借口再匆匆离开,可自从他引起别人注意之后,就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连护卫也很肯定地告诉他,之前被他打听过的百姓们自发地负责监视他们这行人的一举一动,李旬气闷,也不知贺楼远是如何做到的,渭城府的百姓这是要把他奉若神明了?
  觉得再打听下去可能就会引来渭城府的官兵,李旬也不敢再随便乱问,却不知早在他进入渭城府,一举一动就已经落入人家的监视之中。
  贺楼玉坐在渭城府最高的和泉茶楼之上,品着杯中香茗,惬意地眯起双眼。
  自从到了渭城府,就开启了他当牛做马的苦日子,虽然他的才能不会如同京城那般被掩藏了,可懒散惯了,他其实还是挺回味当初悠悠闲闲在京城里架鸟斗狗,心血来潮时再给自己的纨绔之名上加上或浓或淡的一笔。
  虽然被人认可的感觉很爽,但这样繁忙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唯一的好处就是借着公事繁忙,倒是能堵了太妃要他娶妻的怨念。
  大哥带水军去剿匪了,留下整个渭城给他打理,虽然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公务,又有庆生从旁协助,可成堆的公务,即使是能力不错的他也觉得身心俱累,更不要说没事跑来渭城惹人嫌的皇上。
  和泉茶楼下是渭城府最繁华的大街,来来往往的百姓很是壮观。
  顺着茶楼窗口向下望,李旬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煞是显眼,不得不说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李旬这个皇上还是很有气派,以他为中心,无论走到哪里,即使没有护卫们刻意疏导人群,身前身后也会空出一块不小的地方。
  听了扮成百姓的卫兵们的回报,贺楼玉心情大好,皇上这次注定要失望而归了,如今渭城府可以说是上下一心,皇上再在渭城府里不知收敛,也不知那结对哥哥敬重至极的百姓会不会直接把他拿了送到官府。
  贺楼玉忍不住头疼,若皇上被送到官府,他是要装着病不过问呢?还是假装不认识皇上呢?
  唉,皇上真是怪让人不省心的。
  李旬没问出任何对宁远王不利,或是有关渭城府的消息,郁闷地抬头四下寻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长的就像能卖国求荣,或是为了钱能出卖宁远王的。
  结果,就被他看到窗边正一手按着额头,状似苦恼的贺楼二爷,李旬忙钻入人群,暗叫庆幸,幸好贺楼玉没有向楼下看来,不然以自己这模样,这派头,说不准就被他发现皇上不知不觉间进了城。
  而就在李旬做贼一样带着人贴着墙根快速离开那条繁华大街,拐入一条偏僻的小巷中时,一个长相很有几分富态的中年男人朝李旬招手。
  李旬疑惑地打量那男人几眼,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一切,随着男子走进小巷之中,护着他的护卫自然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进来。
  男子脚步不慢,李旬也跟的飞快,直到走进小巷最里面,男子直接推开一个小门进去,还朝李旬又招了招手。
  李旬迟疑片刻,想着身边跟着的几名护卫武功都是不俗,又想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便不顾护卫的劝阻,欣然跟进。
  男子在李旬等人进门后,再次将门关上。
  门里却是一座园子,虽然没有雕梁画栋,却也收拾的很干净整洁,树木葱翠,繁花似锦,完全无法从刚进来的小门想到门里竟别有洞天,瞧着怎么家里也是个有钱人家。
  只是此时园子里没有一人,男子引着李旬等人来到园中的小亭,示意李旬等人坐下,之后都朝着李旬露齿一笑,掬了一躬,说出一句让李旬和众护卫们都懵掉的话……江蒙语。
  李旬嘴角抽抽,再看众护卫们满脸的黑线,误打误撞的他这是要立功?
  可是吧,皇上虽然听得出这人说的是江蒙语,可无奈谁也听不懂,江蒙国人虽然长相与大衍国很像,但江蒙国也有自己的语言,皇上又没学过江蒙话,更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土地上遇到江蒙国的奸细。
  好在皇上也不算太笨,伸手朝那江蒙人摆了摆,“我等既是在大衍境内,如今大衍人对我国防备甚紧,为免被大衍人知晓我等身份,还是以大衍话交谈为妙。”
  “正是正是,公子所虑甚是,倒是小人疏忽了。”那男人听了忙点头,之后就眼巴巴地瞧着李旬等人,李旬很苦恼,这是等着他对于之前那句话的答复?
  虽然他想着在渭城府亲手抓个江蒙奸细,或许可以做为打击贺楼远的理由,但他真心没法跟这人说:喂,你之前说的什么?我没听懂。
  右手握拳抵在唇边,李旬清了清嗓子,“我等初来渭城府,虽说之前对于渭城府的情况也了解过,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有些事还要你多加提点。”
  男子愣了下,随即皱了皱眉,盯着李旬看了那么一下下,才道:“不知公子在国内身份,又想知道什么?”
  李旬朝护卫示意之后,护卫便在园子里搜寻一便,朝李旬点头,表示这里无人,李旬才神秘地朝男子一笑,“我的身份不便细说,这次来渭城府主要是想要找到宁远王的弱点,不知你知道多少?”
  那男子闻言叹道:“唉,公子若问别的还好,至于宁远王的弱点,也正是让在下头疼之事,说起这宁远王,说他爱财吧,偏偏他家资甚丰,即使想贿赂他,一般的小财怕是入不得他眼;说他爱色,有宁远王妃那样的绝色摆在眼前,一般的庸脂俗粉他如何看得上眼?说他好美食,天下谁人不知宁远王府美食堪称天下第一……唉,我在渭城府这么久,可是没打听出宁远王有何弱点。”
  李旬听了很受打击,跟贺楼远相识十多年,这些他当然都知道,一想到虽然他贵为皇上,在这些地方却处处都不如贺楼远,小心眼就有些犯了,怎么他也得有一样比贺楼远强的地方才行啊。
  李旬冷笑:“来渭城府这么久,别告诉我你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那人见李旬要发怒,虽然不知道李旬的身份,可看李旬这气度应该也不是一般人了,想到之前两个被派来渭城府主事的人身份,虽然一个在渭城府贩卖福寿膏,最终被宁远王逼迫的不得不连夜逃离;另一个甚至至今还在渭城府的牢里关着,但能接替他们再来渭城府管事,虽然据他这几日暗中观察,这人脑子还不如前两个,但身份肯定不会比那两个差。
  即使觉得这个被派来的人很是不堪重用,但言语上却不敢得罪,尤其是见李旬似要发火,他这个小人物肯定是得罪不起。
  吓出一身冷汗不说,还得担心这个是不知人间疾苦的残暴性子,往地上一跪便磕起头,“公子恕罪,实在是宁远王此人太过刚正不阿,手段也极高明,这些日子我们派来渭城府的人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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