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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女当家-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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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看凌小柔压根就不像说笑,若鱼觉得小姐这是看出她的心思,故意要整她啊,急的往地上一跪,“小姐,奴婢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凌小柔睨了她一眼,“你错了吗?”
  “错了!”若鱼连肩头都耷拉下来了,果然能让宁远王都服服帖帖的小姐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好糊弄啊。
  “哪儿错了?”凌小柔忍着笑意、沉着脸再问。
  若鱼见小姐好像真的很生气,怕被小姐一怒之下赶出去,急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奴婢不该在知道小六子他们想要试探小姐对王爷的心意后不向小姐禀告,更不该也跟着他们胡闹。”
  凌小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真想不到这里面还有那些卫兵的事,难道她真是对他们太好了?
  瞧若鱼被吓的也差不多了,总算是脸色好看一些,“既然知道错了,往后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若鱼忙指天发誓,“奴婢知道了,往后再也不敢跟他们胡闹了。”
  “既然如此,就说说保媒的事吧!”凌小柔点头,对于若鱼这么容易就把同伙出卖了,其实也挺无语,看来就她这心眼,让她做些活还行,有点小秘密可不能让她知道,没准别人一吓就都给说出去了。
  若鱼便将她打听来的消息一点点说给凌小柔听,果然如凌小柔所想,保媒的人还真不是奔宁远王来的,这次媒人是尚通判夫人请来的,竟然是要向老太妃求娶她的义女。
  想到昨日下午老太妃才认了金花做义女,今儿媒人就上门了,果然宁远王府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密切关注着。
  可这个姓尚的,咋就觉得那么耳熟呢?直到听若鱼说到尚通判家只有一根独苗,年方十七……凌小柔才终于想起那个长得还算俊俏的公子。
  只是他昨儿还在大街上对她纠缠,今日家里就派人来求娶金花,难道是误会了什么吗?
  不过,能把金花痛快地嫁出去,而且嫁的还不错,凌小柔也乐见其成,至于等那位尚公子把人娶回去才发现娶错了人,凌小柔不厚道地笑笑,在这个盲婚哑嫁的时代里,能有几对是自由恋爱的?再说随便在大街上见了美女就想要娶回家的公子哥,给他点教训也不多。
  至于金花嫁过去会不会被迁怒,凌小柔才不担心,虽然她不喜欢金花,可金花只要顶着宁远王老太妃义女的身份一天,尚家也不敢对她不好,除非她这人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然就那个一瞧就是被惯坏了的公子还归拢不住?
  想想昨日去金花那里发生的一幕,凌小柔认为金花配尚公子,也算是绝配了。
  昨日,老太妃当着凌小柔的面提出要认金花为义女的事,金花当即哭求,见老太妃不为所动后,又求凌小柔,苦求无果后,干脆就指着凌小柔破口大骂,骂她夺人所爱,骂她没有容人之量。
  凌小柔倒没怎样,完全跟局外人似的,反正骂她又不会少一块肉,金花骂的越凶,老太妃对她越没耐心,果然听她骂凌小柔,老太妃脸色越来越难看。
  只是老太妃一直没有说话,心里却对自己的识人本事有了怀疑,本来自小瞧着不错的姑娘,长大后怎么就歪成这样了?
  既然爱哭就任她哭着,爱骂……老太妃吩咐人将门窗都关好,外面的人也都打发的远远的,关起门窗就让她骂个痛快。
  等金花哭骂过后,老太妃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见她不哭不闹了,老太妃便沉着脸说请了神医不日就到渭城府,有了神医,金花的腿定会治好。
  等治好了腿再给她置办嫁妆,选户好人家,当亲女儿一样把她嫁过去,这辈子都不会让她亏着。
  金花之前闹的时候还会仗着老太妃对她的愧疚和感激,可见老太妃说起神医时,眼神盯在她的腿上,不似之前怜悯,反而似有怒火压抑,再想想她去了宁远王府就失踪的丫鬟彩叶,金花也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可不是被最信任的丫鬟给卖了?
  她是千方百计想要嫁进宁远王府,哪怕做妾她也甘心,之前或许是爱慕贺楼远,可后来就完全是不甘使然。
  到了这步田地她哪里还不明白,不但贺楼远不想娶她,连老太妃也不会让她进门了,想到传闻中老太妃年轻时的果敢,再纠缠下去难堪的只能是她,不如趁着老太妃还念着一点旧情,她还能得些好处。
  于是,金花便默默地接受了老太妃的‘善意’,在撕破脸之前老太妃还会顾忌她死去爹的面子,一旦把脸皮都撒破了,她就真的什么也没了,这悲子更别想嫁户好人家。
  见金花答应认老太妃为义母,也答应由老太妃安排婚事,老太妃和凌小柔都放下悬着的心,虽然凌小柔觉得是便宜了金花,可谁让人家有个和老王爷一同出生入死的爹了?这个她还真不嫉妒。
  只是老太妃想着金花的嘴脸,再想想之前她被欺瞒时对人家掏心掏肺,心里总是舒坦不起来,直到回了府也没个笑模样。
  而此时尚府来提亲,凌小柔相信,只要人家不是太差,金花的婚事也就这样定下来了,至于尚府发现提亲提错人之后……凌小柔才不担心,尚府只要不是太愚蠢,跟宁远王府定了亲,就是定错了人也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敢退亲,那纯粹是找死。
  再说了,就算尚府真头脑一热要退亲,丢人的不是她,她操那个心干嘛?
  让几个美人在前面排成一排,走的如风摆杨柳一般,再让若鱼跟在美人身后跟着走,什么时候走出三分神韵了才准许她吃午饭,把若鱼愁的,本来就大的嘴这回都要咧到耳根了,发誓下回不管谁再胡闹她都不跟着参与了,这可比让她劈一天的柴还累人呢。
  果然,没到午时,老太妃就让人来唤凌小柔过去,见了面,老太妃只说给金花定了门好亲事,这几日就要忙着六礼。
  现时就该置办嫁妆了,让凌小柔过来,主要是想问问她在嫁妆上有何看法。凌小柔听后还真没什么看法,老太妃昨日已说过要把金花当亲闺女出嫁,可人心都是偏的,就算是王府历来出嫁的女儿都有定制,可暗地里也有亲疏远近之分。
  得宠的女儿嫁妆里多放些珠宝玉器,名画古玩之类的,爹娘富的还能放几沓银票。不得宠的就多些布匹衣料,再不就多些家具摆设,瞧着箱笼都差不多一般多,里面的内容可差远了去,首饰都可能是不值钱的铜啊铁啊。
  所以,老太妃就算是要把金花当亲闺女嫁,可是当成最宠爱的亲闺女还是当成一般的亲闺女,这谁都不好说,凌小柔自然也不愿随口说了给人留下把柄。
  老太妃也没真想让凌小柔说出什么来,只是想给她吃颗定心丸,让她知道金花出嫁一事已是板上钉钉,往后府里也没这个人给凌小柔添堵就是了。
  至于嫁妆的事,也不用老太妃亲自动手,只要把想法一说,吩咐下去自有人打点。
  不过嫁妆多少倒是有不少差别,若是之前金花愿意认下老太妃做义母,老太妃又有着对她的愧疚及金花父亲的情分在,老太妃真会把她当心肝儿一样往外嫁。
  可如今知道金花的腿伤是假,为了算计嫁进宁远王府,她竟然连老太妃都算计了,老太妃虽然为了宁远王府的名声还有金花父亲的面子原谅了她,也认她做了义女,嫁妆上必然不会像之前那样丰厚。
  能以庶女的定制为她置办已经算是老太妃心软,嫁妆之中除了几车家具,箱笼里装的自然都是些精致名贵的布料,可再名贵哪里名贵得过金银珠宝?虽然金银也会为金花准备一些,但相对于宁远王府的财力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只要不被人说宁远王府刻薄,老太妃也不会有更多的善心。
  凌小柔从昨儿老太妃回府的路上阴沉的脸色里也看出她对金花的那点情分没剩下多少,这时候她也没必要落井下石,既然老太妃问,她就垂着头说了句:“姨母是金花表妹的义母,姨母既然为表妹订下这这桩金玉良缘,想必嫁妆姨母心里也早有数了,等金花表妹出嫁时,柔儿也会奉上一份贺礼。”

  ☆、379 贺楼二爷是只铁公鸡

  凌小柔只说是贺礼,而没有说是厚礼,可见凌小柔对金花的态度了。
  老太妃的心里凌小柔就是宝,以前的金花或许也算得个宝,可如今也就是比草强上那么一点,若不是顾忌宁远王府的名声,也念着金父那点情分,老太妃不愿让金花没脸,又岂会认她做义女。
  金花这辈子啊,就算是摊上个好爹了。不然就她那个作法,早就把自己给作没了。可不管金花这人如何,就看在她死去的爹面子上,只要她不是犯下太不可饶恕的错,老太妃都不能真怎么亏了她。
  而同样得到消息的金花,心里虽然还有不甘,却知道再闹下去对她没有好处,只是一想到那个背叛了她的彩叶,她心里就恨的要命。
  彩叶逃走就没消息了,想也知道是被老太妃给保护起来了,让她连想出口气都找不到人,盛怒之下就把对彩叶的怒火都发泄到了香叶身上。
  可怜还做着要被赎身梦的香叶,从头一天老太妃离开后就没少挨掐,如今更是被折磨的身上鞭伤掐伤一片,除了脸上手上就没有个好地方。
  眼看卖身契就要到日子了,她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命活到卖身契到日子的时候了。
  媒人回来说老太妃应下亲事,事情容易的让尚夫人不得不多想,按说老太妃新认下义女,她也是昨日下午后才打听到消息。
  虽说老太妃有意要给义女选婿,可怎么着也得多相看几户人家,虽说在渭城府她的儿子无论相貌还是品行都算得上出类拔萃,可是吧,比她儿子更优秀的也不是没有。
  有些事情一旦太过顺利,总是让人忍不住多想,虽然得了信后压抑不住喜悦的尚璞玉跟尚夫人不停地说起他在街上与老太妃等人偶遇,虽然当时老太妃的人是把他扔了出去,可也难保老太妃或是佳人都相中了他,刚好家中派人去提亲,老太妃也就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
  尚夫人还有些不安,觉得老太妃这个义女会不会是个不安分的,或是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甚至会不会是珠胎暗结,等不得别人提亲,让她的儿子来做个便宜爹?
  虽然这话说出来有损姑娘家的清誉,可瞧着儿子这劲头她也不得不泼冷水,把疑惑一说,想不到尚璞玉愣过之后,竟然一门心思的连戴绿帽子都不在乎。
  尚夫人叹气,都说到这份上,儿子还就认准人家的姑娘,她还有何话说?再说宁远王的义妹,是她说提亲就提亲,说毁婚就毁婚的?就算真给他们尚家肚子里揣来一个,他们也得认了。
  再瞧瞧生辰,想不到人家姑娘竟然比自己的儿子还大了两岁,十九岁的姑娘还未出嫁,虽然也不是独一份,可尚夫人心里总是有古怪的想法,按说那般美貌的女子怕是早就要被慕名的人踏破门槛了,还用愁嫁吗?哪里就轮到她的儿子。
  她儿子在她眼里是最好的,可放眼整个大衍国,比她儿子优秀的大有人在。
  老太妃他们又是远道而来,一来就把义女许给了儿子,尚夫人看来,这姑娘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才会蹉跎至今没有婆家。
  可想想连绿帽子都能认了的儿子,尚夫人觉得,别说是大两岁,就是大个十岁八岁尚璞玉都不会在意。
  最后只能让人来合了八字,想不到竟然是绝配的命格,这回尚夫人也没犹豫了,大两岁就大两岁吧,谁让儿子就喜欢了?
  现在她只盼着姑娘嫁过来时,肚子里没揣一个就万事大吉了,之后就开始准备聘礼,当订婚文书到手那一刻,尚夫人原本还有些不稳当的心也稳当了,事到如今她就是想反悔也不能了,就算那姑娘真有什么问题,若不想承受宁远王府的怒火,她都没得退路了,想不稳当也没机会。
  唉,人都说儿子娶亲是大喜事,可她怎么就有种家门要不幸的感觉呢?
  而与尚夫人心情截然不同的就是尚璞玉了,原本议亲时他还总怕王府因这样那样的原因,或是有了更好的选择而推了他这门亲,如今订婚文书在手,只要他不是做出实在让宁远王府忍无可忍之事,这门亲也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或许是宁远王府初来乍到极需要办一场盛宴来拉近宁远王与当地官员的距离,于是婚期就被定在十一月十八,这个还算不错的黄道吉日。
  定好婚期后,尚夫人又愁了,宁远王府越是急着嫁女,她心里越会忍不住就想,难道是那姑娘的肚子要藏不住了?
  可谁让儿子愿意,她这些话还不敢跟尚通判说,自从知道尚夫人做主攀上了宁远王这门亲,尚通判可是没少夸赞自己娶了个贤内助,连平日最常去的宠妾屋子也不去了,连着多日就住在尚夫人的屋中,这时候尚夫人怎么可能说出那些话让尚通判膈应呢?
  也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并祈求老天开眼,可别闹出什么笑话。
  而远在京城的贺楼二爷也没闲着,自从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京城,摆脱质子的身份后,他就开始琢磨。
  他是个很精明的人,只是平常都是用懒散和无赖掩饰,为了换他离京,大哥调换了封地,想必还有不少别的损失,若是白白便宜了李旬,他哪能心甘?
  还有,他这次离京,往后没事是不会再往京城跑,不然哪天回来了,李旬见了他心情一好,再让他留在京城,家里的损失不白搭了?
  所以,往后他不回京城了,京城里的生意可不能便宜别人,这些年他在京中也没闲着,除了不时到皇宫里把李旬气得暴跳如雷之外,他在京城也置办下不少产业,尤其是得了凌小柔指点后,酒楼更是开了一家又一家。
  虽说是有管事可以照顾生意,可李旬那无耻之徒连宁远王府的产业都算计,他离开京城后,鞭长莫及的时候,李旬再把这些产业占为己有,他也不可能为了这些产业把自己陷进去。
  于是,自从知道要离京了,开始做离京准备时,贺楼玉就已经‘偷偷’地命人把属于宁远王府的产业都给卖出去。
  就是凌小柔的产业他也没留,只要契约交在他手上打理的也都给卖了,因为都是最赚钱的铺子,虽然京城里也有很多聪明人怀疑贺楼玉的目的,或者是里面有没有什么危机,可从来都是财帛动人心,比起趋利没人比商人更具有冒险意识。
  还有一些闹不清状况,只是打听到宁远王调换封地,贺楼二爷被获准离京,想来贺楼二爷是要走了,觉得留着铺子不方便,才急于出手吧。
  而且,这些铺子要价都不高,又都是最赚钱的,只要他们买下来,再好好地笼络住里面的人心,岂不直接就可以开业了?
  这些人如意算盘打得好,却没想到,等他们把酒楼真买下来了,最后却发现那些酒楼里却都早已人去楼空,甚至连伙计都没一个了,若想开业只能重新雇人。
  有人不愤,却没人敢去找贺楼二爷理论,毕竟买酒楼时价钱就很便宜了,而且这里面真没包括里面的伙计大厨掌柜。
  至于这些酒楼里面的人呢?早在贺楼玉要卖酒楼之前就让管家找这些人谈过话,往后宁远王在渭城府落脚后,酒楼铺子还是要继续开,铺子好选人才却是难得,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些现成的人才。
  只要这些人才愿意去渭城府,不但举家的路费由宁远王府出,到了那里安置也不用他们费心,而且往后的工钱还要再提三成。
  原本除了伙计之外,那些大厨们就多是出自宁远王府,很多还都是宁远王府的家生子,就算贺楼玉不问,真要他们跟着去渭城府,也没谁有权拒绝,如今贺楼玉不但问他们的意见,还给出优厚的待遇,自然没有傻的不同意。
  就是那些伙计也认为他们在宁远王府的酒楼里做得最舒心,钱也赚得最多,真去了别家,工钱肯定是没有宁远王府给的丰厚,而且宁远王府如今还承诺连家人都给路费帮着搬家,除了少数几个实在有牵挂不能走的,多数都愿意跟着去渭城府,紧紧抱住宁远王府的粗大腿。
  所以,早在贺楼远卖酒楼之前,这些大厨、管事、伙计们就都秘密地离京,组成队伍被护送着在城外落脚,只等着贺楼二爷变卖所有家产后,一齐奔向渭城府。
  贺楼玉怀里抱着装银票的小箱子,瞧着院子里从内院一直延伸到府门前的几百辆大车,这些年除了金银之外,他在京城也没少划拉,这次离京可是连根针都不能便宜了李旬。
  瞅瞅也住了十多年的大宅子,可惜啊,宅子是当年先皇赐下的,这个不能卖,不然也能进帐不少。
  从二爷遗憾的目光中,侍候他多年的下人当然明白其中含义,一个个都替皇上糟心,遇上这个一毛不拔的贺楼二爷,皇上其实也怪不容易的,什么时候听说过官员或家眷搬家时连一口装水大缸都舍不得扔?瞧瞧车上摆着从厨房里搬出来的几口大水缸,他们真心不想对人说这是宁远王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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