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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侍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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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世妖,林靖遥贸然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袖,喃喃道:“水泠泱,你是水泠泱吧,告诉我,你不仅仅是长得像他。”
  辰墨一怔,脸上的表情虽然温和,但是眼神里却是有一点不耐。“对不起,你认错了人。”
  “不会,怎么可能一模一样,这一定是个梦吧,等我醒来了,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帝王,我还是林宰相,不,是你的皇后,水泠泱,怎么办,我回不去了。”
  “麻烦你放开好吗?”辰墨客气地打开了她死死揪住自己的手,然后对上那双迷茫而绝望的眸子,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你不该进医院的,而应该去精神疗养院。”说罢,在那群**的簇拥中一瘸一拐的去了。
  “不是,不是……”林靖遥还在固执地坚持着什么,正欲追上去,忽觉得眼前一黑,再一次晕厥了过去。
  醒来时,守在床边的苏然脸色极是憔悴,见她醒了,摸了摸她的脸,说道:“遥遥,听我说,你脑子里生出了一颗肿瘤,压迫了你的神经,我们必须尽快的手术将它取出来。”
  “不取出来会怎样?”林靖遥面无表情的问道。
  “一旦恶化了――”
  “我知道了,那就安排手术吧。”林靖遥淡淡的说道。
  苏然一怔,俯身抱了抱她,说道:“不会有事的,不过是个小手术而已。”
  “嗯。”林靖遥答应着,再一次合上了眼。
  很多次,她多么渴望醒来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样,哪怕自己不是身处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是一间茅草屋子也好。
  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林靖遥趁着医生还没有麻痹自己,开口问道:“医生,脑瘤压迫了神经,都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会影响视听,引发精神障碍,行动不便,失语症,偶尔会患有幻听,臆想等症状。”医生解释道。
  “也就是说可能会出现幻觉吗?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却单凭自己的臆想,觉得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种情况毕竟少见,但确实存在的,放心吧,切除了你的肿瘤之后,一切问题都会消失了。”医生小心安抚道。
  当真只是自己的幻觉吗?
  林靖遥伸手拭去了眼角的温热,示意医生们可以开始了。
  术后,林靖遥似乎变得比从前更要沉默寡言,因为自己少了一块头发,所以饶是苏然软磨硬泡,却死也不肯迈出房门半步。
  几日后,苏然给她戴上了帽子,然后接了她出院,两人却不是往回家的路上驶去,而是拐进了一片别墅区。
  “做什么?”林靖遥看着两侧的洋楼问道。
  “带你参观一下我的新家。”苏然说着,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笑了笑,却听林靖遥问道:“怎么,急着购置房产,难不成是想着成家立业了?”
  “确实有这方面的打算。”苏然说着,将车子驶进了一处别墅里,然后牵了林靖遥的手走进了前厅,骄傲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我能如此富有,告诉你,想着抱我大腿赶紧的,不然等着外面的女人抢了先,你可是哭都没处哭去。”
  林靖遥左右看了看宽敞漂亮的大厅,伸手抚摸了一下角落里那价格不菲的钢琴,然后摸过了繁复的落地窗帘,喃喃道:“真好,看来你已经脱离了小康,直奔大康了。”
  身后传来一阵OO@@的声音,林靖遥回身看去,发现苏然难得一脸认真的表情,手里捏着一枚硕大的钻戒,跪在地上,柔声说道:“遥遥,嫁给我吧,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在乎你了,也不会有人比我更懂你了。”
  脑海里有一幕一闪而过,曾经有一个男子将自己的戒指套在了羽箭上,射到了自己面前,威胁自己必须收下。
  过去的一幕和眼前的一幕互相重叠,泪水顿时迷离了林靖遥的视线。
  那真的只是自己的臆想吗?那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只是自己虚构出来的吗?
  苏然见她有莫名其妙落泪,急忙起身将她拥入了怀里,小心问道:“你近来这是怎么了呢?从前的你向来没心没肺,何曾这么多愁善感过,呵呵,其实我早就想向你求婚了,只是那时我没钱,不想随便给你许下承诺,却不能照顾好你,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信心五年之内踏足一线,遥遥,你信我吗?”
  “我信,你终究会成功。”林靖遥回答道。
  “为了支持我的演艺事业,你要试着消除我的后顾之忧,成为我的女人之后,我也可以少一桩心事。”苏然软硬兼施。
  “苏然,其实我配不上你的,凭你现在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况,我的存在只会给你拖后腿,却不能给你丝毫的帮助。”林靖遥说道。
  “可是除了你,我不可能再要别人了,你知道,我的内心深处并不是那么容易接纳陌生人。”
  “你只是没有尝试而已,不代表不可以。”
  “你这是在变相的拒绝我吗?”苏然突然有些不安。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自己能不能为□,能不能和你共度一生。”
  “好,我等你,多久我都等。”苏然说着,将戒指放在了林靖遥的掌心里,说道:“等着哪一天你想通了就戴上它,我们立刻举行婚礼。”
  “苏然……”林靖遥有些内疚。
  “哎,遥遥~”苏然也许是想着打破此刻的尴尬,又撇起了自己的鬼腔调。
  “滚!”
  “……”
  次日,林靖遥头顶着不合时宜的帽子,手里拿着一只黑色荧光笔,一边走,一边在张贴了辰墨的宣传画上涂抹,涂完了,不忘啐一口,“我呸!”
  一路走下来,很多画像都惨遭毒手,偏偏林靖遥还乐在其中,在一个橱窗前面拼命踮着脚尖去给辰墨那张无限放大的面孔画上几缕胡子。
  炫红的跑车停在自己身侧,车上的男子摘掉了自己的墨镜,露出那细长而妖异的双目,说道:“我不记得和你结下了深仇大恨吧。”
  从容地回身,林靖遥竖起了一根中指,说道:“其实我早想说一句了,你长得很像个太监。”
  辰墨眉头微蹙,接着又畅快的笑了笑,万般风情的撩了撩自己超有型的头发,说道:“如果精神科不收你的话,你可以去眼科瞧瞧,像我这么Man的男人,你是哪只眼睛觉得我像个,咳咳,太监的?”
  “哼,你倒是拍一组写真,亮出你的老二给大家看看啊,也好让大家验明正身。”
  “女人,你够无耻。”
  “生平没什么优点,这的确是算一个。”林靖遥说着,挥笔在那广告牌上写下了“我性|无能!”
  “女人,你似乎对我性方面很好奇啊,怎么样,今晚我结束了录音,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辰墨重新戴上了墨镜,出言问道。
  “不去。”林靖遥回答得干脆。
  “呵呵,从来没有女人会拒绝我的。”
  “那是因为她们的品味都太低。”林靖遥说着,无视了男人,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夜里寒气有些重,林靖遥独身坐在湖边,映着粼粼的湖水小心端详着手里的戒指,嫁给苏然也许会是自己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只是,她终究还在期待着什么呢,是荣宠一身,母仪天下吗?
  太可笑了,这不过是一个无望的梦而已。
  一切从这片湖泊开始,便在此结束吧。
  将戒指小心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林靖遥取出了手机,迟疑着拨通了苏然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听着里面的提示音,林靖遥微微一怔,然后将手机收进了怀里。
  而这一个小小的错失,注定了一生的错过,苏然永远等不来她嫁给自己的那一天了。
  夜色愈黑,星空便越明亮。
  冷风时不时地吹皱了湖面上的一汪碧水。
  林靖遥裹紧了自己的大衣,正欲起身离开,忽地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林靖遥!”
  是谁?
  林靖遥站住了步子,双腿有些哆嗦,只觉得周围的树木都鬼魅了许多,投在地上的倒影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随时要将她吞噬一般。
  “朕何时允许你死了!”又是一声呼喊,像是来自遥远的异时空。
  循着声音的来源往湖底看去,林靖遥正判断着是不是自己幻听了,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扑通跌落在了湖里。
  糟了,腿好像抽筋了。
  这种即将溺死的感觉……
  终于又体验了一遍。

☆、53年叔一点不WS

  53、年叔一点不WS
  帅帐里;水泠泱眼神阴郁的看着手里的酒杯;长久的沉默着。周围一票武将围坐一团,见皇上似有心事,彼此对视了一眼;无人敢打破眼下的平静。
  许久之后,水月痕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帐外**跪在地上的一支精锐部队,小声询问道:“皇上;这些战俘怎么办?”
  水泠泱冷眼看了一下外头面色强硬;宁死不屈的俘虏们;沉声道:“杀了。”
  众人一怔;齐齐问道:“皇上,难道……不想着招抚他们吗?”
  搁置了酒杯;水泠泱回身给林靖遥掩了掩被子,说道:“这群人不会对朕俯首称臣的,留着也只是浪费我方的军饷,不如杀了了事。”
  “王爷,您看……”曹守静附在水月痕旁侧小声嘀咕。
  水月痕深深地看了那突然间转性,阴狠暴虐的水泠泱一眼,呼了口气,道:“传令下去,将所有战俘就地处斩。”
  众人不得已只好应了下来,然后纷纷出了营帐。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凄厉而悲怆。
  水泠泱恍若未闻,只轻轻抚摸着那昏迷了许久的女人,温声说道:“靖遥,不论如何,朕都会一统天下的,也许手腕强硬了点,行事狠毒了点,但是,朕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回应自己的只有沉默。
  那躺在褥子上,面无血色的女人,如今既不会婆婆妈妈的劝解自己,亦不会手腕强硬的逼迫自己。
  太医说她高烧持续不退,最近两日甚至不能进食,怕是已无力回天了。
  “怎么可能会死呢,林靖遥,你就是蟑螂,死不了的。”水泠泱微微一笑,和衣躺在林靖遥的身侧,然后将她圈进了怀里,低声说道:“朕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我已是白发苍苍,膝下儿孙无数,我们生活在桃源乡,那里的百姓因为感激你当初的救济,所以对我们甚为照顾。闲暇了,我们会和孟寅,玉泠汀,华儿(人物具体参见《江山归你,你归我》)他们一起杀一盘棋,或者坐在岸边,吹着杨柳风,喝上一壶茶,不用过问世事,不用起早贪黑的日子十分惬意,想必你也会喜欢的。”
  怀里的女人依旧没有搭声,只是高烧不退的身体滚烫的厉害,气息越发微弱,几乎是有气进没气出。
  “如果,你死了,朕努力实现的太平盛世也就没意义了。所以,朕不许你死。”水泠泱喃喃着,越发抱紧了怀里的身躯。
  次日,大军再一次整顿待发。
  水泠泱毫不意外的横抱了林靖遥坐上了马车。这个一国之君,因为担心林靖遥会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猝然长逝,故而出兵作战也要将他带在自己的身侧。
  道路崎岖,水泠泱只得拿了自己当做靠垫,小心扶了林靖遥依靠在自己的胸前,避免了让她承受颠簸之苦。
  一路乘胜追击,奔出了几十里地之后,怀里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然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水泠泱的禁锢探出头去大吐特吐起来,等到胃里空了,又踉跄着跌坐回了马车里,然后直挺挺的躺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好饿,饿死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水泠泱顿了一顿,猛地撩起了帘子,喊道:“传朕的旨意,留下一小队人马,立马生火起灶,其余人等继续赶路。”
  众人还没弄明白状况,只当是皇上这几日劳苦奔波,一直未曾好好用膳过,昨晚皇后娘娘身体急剧恶化,连累了他滴水未进。此刻众人一见皇上可算是恢复了精神头,赶紧地就地扎营,张罗着做起了膳食。
  林靖遥呕吐过后再一次陷入了昏睡,只是那鼾声显然是比先前响亮了许多。
  水泠泱重又将林靖遥揽进了怀里,拿额头蹭了蹭他的脖颈,又惊又喜的说道:“你这是又回魂了吗?”
  昏睡中的女人似乎有些不适,皱了皱眉,身体轻微地动作了几下,便由着水泠泱抱着自己了。
  等到外头传来了肉香,那酣睡的女人鼻子动了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道:“苏然,你在烤肉吗?”
  水泠泱一怔,鼻音有些重的说道:“是有烤肉。”
  “多撒一些孜然和胡椒粉,谢谢。”林靖遥说着,在水泠泱身上拍打了一下,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想着继续昏睡,只一顿,猛地睁开了眼,看着面前那万分憔悴,顶着硕大黑眼圈却依然风情万种的男人,张了张嘴,试探着问道:“辰墨?”
  先是苏然,然后是辰墨。
  水泠泱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是装了多少的男人,按耐着自己的不悦,笑了笑,回答说:“我叫做水泠泱,西夏的皇帝。”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林靖遥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在做梦……”
  柔软的唇瓣覆在了自己干燥的嘴唇上,带着薄荷的浅香,细致而温柔。
  水泠泱给了林靖遥一个深吻之后,猛地将她抱紧,说道:“只盼着不是朕在做梦为好。”
  回来了,居然回来了……
  林靖遥从水泠泱的怀里挣脱出来,伸手仔细抚摸着他邪魅而绝艳的面孔,最后低低地笑了起来,说道:“果然你还是长发,古装的扮相更好看一些。”说完,擦了一把眼角的温热,说道:“我当真是与这个世界有缘,想来冥冥之中的定数,就是你了。”
  水泠泱微微一笑,柔声说道:“静遥,我们早些诞下太子吧。”
  “好。”林靖遥回答得干脆,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数次搏杀三天三夜之后,山峪关一战取得了大捷。
  水泠泱长发轻r,面色淡淡,仿佛输赢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内一样。
  战袍上的鲜血越发娇艳起来。他踩着尸体回营的时候,猛地挥刀又将敌方的一名还未断气的小将杀死,然后拿雪白的绢布轻轻擦拭了一下宝剑,说道:“把宋将军的人头割下来送给玉泠远,告诉他,扶正了自己的脑袋,朕最后的目标是他。”
  众人满是敬畏地看向这个血染沙场的帝王,曾经的慵媚和稚气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头彻尾的冷血无情。
  没有人敢违背的他的旨意,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断,即便偶尔林靖遥会数落几句他的暴行,那男人也会指着遍地狼疮的西夏土地说道:“外敌入侵,欺我百姓在前,朕不过是正常的回击,顺便给他们提个醒而已。”
  经受过鲜血洗礼的土地,政府多会拨出一部分库银用于安抚当地百姓,水泠泱的仁与狠交织在一起,真正拉开了他一统天下的序幕。
  几日后,众人反回京城。
  水泠泱还不待落脚,就听到了边境上传来的消息,颜国运往西夏的粮草悉数被劫。
  “皇上还真是有够无赖的。”林靖遥对那满面笑意的水泠泱嘀咕了一句,然后下了马,边走边脱掉身上的铠甲,远远瞧见了一票的后宫妃嫔迎上了水泠泱,倒只有李蓉最先聚到了自己的身侧,询问自己身子可是无碍了。
  林靖遥同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的废话,猛然察觉前来迎接的妃嫔里头似是没有慕容雪的身影,心里对她终究有点愧疚,上一次伙同了水月痕演戏,还将她关在冷宫里两天,估计这女人对自己积恨更深。
  远处,慕容雪凭栏张望着,脸上的忧愁一闪而过,拿手帕掩了嘴轻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身侧的一名侍卫,吩咐道:“务必要转交到玉泠远的手中,假手之人必须要信得过。“
  “放心吧,娘娘。”那侍卫说着,将那罗列着西夏将领名单,西夏各方驻扎人数的清单收进了怀里,离开前多看了慕容雪一眼,轻轻笑了笑,心道真是女人误事啊。
  夜里,由于水泠泱积攒了无数的奏折等待批阅,所以挑灯奋战到了后半夜一直没能休息,困了就喝一杯提神茶清醒一下,或者伏在案上稍作休息,稍微眯一眯眼便又继续翻阅起奏折来。
  如此捱到了下半夜,水泠泱昏昏欲睡之时,听闻守门的侍卫喊了一声:“奴才参见娘娘。”
  只瞧着那帝王面色一喜,头都未抬,说道:“朕还当你早就睡下了,亏你还有良心,知道过来探望一下。”
  “皇上,是臣妾。”回应自己的人乃是慕容雪。
  水泠泱面色一滞,抬起眼来看了她一下,出声问道:“三更半夜了,你怎么还不睡下?”
  “皇上舍得让林靖遥陪您熬夜,却舍不得臣妾受苦吗,既如此,臣妾倒是感激万分。”慕容雪阴阳怪气地说着,将篮子放在了案几上,取出了几碟子糕点之后,收起了自己酸不拉几的语调,柔声说道:“臣妾念皇上操劳政事,夜不能寐,所以做了几样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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