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食计-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这场风波何时能过、能不能过,谁也无法断定……
江樱倚在窗边望着窗外逐渐增大的雪势,思绪一点点的在飘远。
白宵趴伏在她脚边的厚毯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它本是在菜园空间里好好的晒着太阳的。但今日见江樱给它送饭之时的表情不甚愉悦,这家伙便也就跟着出了空间,想陪在江樱身边安慰一二。纵然安慰不了,好歹还能陪着。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樊氏从前头走来,软底绣花鞋踩踏在松软的积雪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樊婶找我有事吗?”江樱从窗内瞧见了樊氏。便迎去了门口问道。
樊氏却未进来,只在门外檐下含笑着说道:“晋起那孩子过来了。在前堂等着你呢。”
江樱听罢忙地点头,粗略地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便跟着樊氏去了前堂。
前堂中,晋起坐在一张桌子旁。脊背一如既往的直挺。
“你们在这儿说话,我就先回房了。”樊氏说道。
江樱点头。
樊氏上了楼,江樱则是来到了晋起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找我何事?”晋起看着她问道。
江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今日去晋起家中找过晋起。但不巧的是晋起不在家,她便在他门前留下了一朵经常戴着的珠花。想藉此来提醒他自己来过——
由此看来,晋大哥平时还是挺注意自己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肯定这珠花就是自己的。
“晋大哥怎么知道一定是我?”再三犹豫之下,江樱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然后问罢她便后悔了。
因为晋起答道:“除你之外,没人会此般无聊了。”
说着,便自怀中将那镶着细白珍珠的紫丁香花饰取了出来,放到了江樱面前。
江樱觉得她真的是不该问的……
不问的话,好歹还能留个美好的幻想,自我安慰一番。
江樱这边正独自懊悔之际,晋起却再次问道:“说吧,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他还算了解江樱,知道她若是寻常的想去找自己,纵然不巧没找到他,也不至于真的无聊到取下头上珠花来提醒他自己来过。
定是有急事,想让他循着珠花过来见她。
江樱讪讪地将珠花取回,边点了头说道:“这回我找晋大哥你,的确是有正事的。”
咿?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别扭啊——
就好像,之前找他为的统统不是正事吗?
但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儿……
“说罢。”晋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没看到她脸上那有趣的表情变化。
江樱将这些不合时宜的思绪收敛起来,开口说出了自己之所以找晋起过来的原因。
“晋大哥,我觉得这次的怪病,十分的蹊跷。”江樱看着晋起说道。
这件事情她怀疑太久了,但却不知道该同谁说。
春风和春月现在沉浸在李氏过世的沉痛中不可自拔,奶娘听罢根本是觉得她想多了。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晋起了。
晋起注意到,她将这次的事情定义为了‘怪病’,而非瘟疫。
由此便可见她的看法与常人不同。L
☆、157:找到组织
晋起的目光不可查的闪烁了一下,而后面色平静地问道:“哪里蹊跷?”
江樱便将自己心中的怀疑一一告诉了晋起。
晋起听罢她的一番长篇大论,沉吟了片刻之后,问道:“你是觉得此事是有人在暗下操控吗?”
江樱犹豫了片刻之后,轻一点头。
她知道这个猜测太过大胆,没有充分的证据。
但事实证明,此事绝非偶然,更非天灾——
昨日从桃花镇回来,方昕远跟她说了许多。
二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意见,倒是不谋而合了。
而且方昕远出身医药世家,在这方面要比她了解的更多——
由此,江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怀疑。
但这件事情牵涉的太大,她又暂时拿不出有说服力的证据来。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晋起。
“应当是你多疑了。”晋起面色如常地说道:“谁会去害肃州城这些无辜的百姓,又有谁会在此关头同韩家作对。”
江樱听罢皱了皱眉头。
她不能说晋起的话没有道理,但是仍旧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晋大哥,我觉得——”
江樱的话未说完,便被晋起开口打断,道:“你只管照顾好你自己便是了。”
江樱见他态度如此坚决,认定了是她在胡乱猜测,不由地抿紧了唇。
“你不过是因为近来的事情太紧张了,所以才会乱想。”连晋起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不忍见她这副模样,才出了声安慰道:“你放心,我想这件事情。用不了多久就会过去的。”
江樱下意识地问道:“晋大哥何以如此确信?”
“肃州有韩家在,韩刺史必定会倾力寻找破除瘟疫之法。”晋起答道。
前世便是如此。
韩旭耗费了无数心血来控制这场所谓瘟疫,然而瘟疫终得破解之时,肃州城已经面目全非,韩旭本人也心衰力竭,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且而后细致地算起。这场瘟疫竟是足足夺走了近一半肃州百姓们的性命——
所以眼下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罢了……
重活一世,他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从来也学不会去悲天悯人——
所以他没有理由去阻止,也没打算要阻止。
事情只要能在他的控制之中。那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冷静的旁观。
此事关乎复杂,故他也不希望江樱插手此事。
江樱听罢晋起的话,只能点了头。“我知道,大概真的是我想多了罢。”
也许晋大哥说的是对的。
她只是被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冲昏了头脑也不一定。
对于当今的时局。她只是一知半解,必然是没有晋起了解的透彻。
她一直……很相信晋大哥的。
晋起见状,满意地微一颔首,复又交待道:“近来若是无事。你最好也不要擅自出门走动。如今的情况,谁也说不准。”
江樱便又点头,同时也不忘道:“晋大哥你也是。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身子。”
李氏的突然离去,让她现在犹感手足无措。
失去身边的人的感受。她不想再体会了。
听她言语真切,晋起饶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死在这场瘟疫之中,但心底不免还是熨帖非常。
于是看向江樱的眼光不自觉的便柔和了几分,起了身道:“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事再去找我。若是我不在家中——”
江樱听到这里,笑着接了话道:“那我便还将这朵珠花别在晋大哥的门锁旁。”
说罢,笑眯了眼睛冲晋起扬了扬手中的紫丁香珠花。
晋起怔了怔,而后点了下头,便转过了身去。
也正是这转身的间隙,才泄露出了嘴角那一丝温和的笑意。
江樱送着他出了门,又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街道尽头。
“人都走到十万八千里开外去了,还看个什么劲儿?”
耳边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将江樱吓了好大一跳。
定神一瞧,这才瞧见方昕远不知在何时竟然来到了自己身旁。
方昕远见她这副大梦初醒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个背影而已,就值得她看得这样入迷?!
殊不知,江樱方才可不单单是在看晋起,而是在想事情。
江樱却也不同他多费口舌辩解,径直问道:“方少爷来此作何?我们一江春近日来并不待客——”
“我可不是来吃东西的!”方昕远又送了一记白眼给江樱。
在她眼里,这么俊朗不凡的他,难道就是一个成日就只知道吃喝的人吗?
还有办法好好的交流吗!
“那方少爷上门所为何事?”江樱皱了眉看方昕远。
方昕远觉得他又想翻白眼了。
请问,她这是在拿什么眼神看待自己?
是觉得自己过来就不会有好事吗?
方昕远费了好大劲才强忍住了要调头回去的冲动。
“本少爷可是来找你办正事的——”方昕远强调道。
江樱这些干脆也不开询问了,只拿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方昕远心里这才舒服了那么一点儿,轻咳了一声道:“昨日你不是说你觉着这病不是普通的瘟疫那么简单吗?”
江樱想了想,而后认真地答道:“可能是我想多了。”
可见方才晋起的话,她是真的听进去了……
“什么?”方昕远面部扭曲了一下。
这种好不容易找到有同样想法的人,结果对方说变就变、自我否定了的感觉,真的不要太差!
做人这么没有主见真的好吗!
方昕远鄙夷地看着江樱。
江樱有些讪讪,同他解释道:“我又不懂医术,你且当我昨日是胡说八道的吧。莫要往心里去。”
若是这少年被自己带到沟里去了,那就真的是罪过了。
“你怎么就知道你的猜测一定是错的?”方昕远不做犹豫地道:“不瞒你说,许久前我就开始注意此事了,我同你的想法一样,此病绝非普通的瘟疫——”
“可是……”江樱刚要再说话,却见方昕远伸手示意让他先说,便住了嘴。一脸无奈地看着方昕远。
那表情。俨然就是在看待一个钻进了牛角尖的孩子一般……
不得不说,晋少年洗/脑的效果确实强大无比。
方昕远尽量忽视着江樱看待自己的眼神,一脸正色地说道:“我这些日子也在暗下观察着几位病人的病情变化。之前一直也查不出什么不对来,因为这些病人各方面的症状都只是普通发烧的症状而已,并无其它异常,故我也十分不解——”
“无法解释病情为何会恶化?”江樱总算是提起了一丝兴趣来。
方昕远点点头。声音低了低,说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测来:“其实我从许久前。便一直怀疑……城中百姓之所以会齐齐发此怪病,是被人下了毒。”
综合气候等因素,他都一一的做过详细的研究,但都无法解释此事。
江樱闻言赫然瞪大了眼睛。
有人下毒?
其实这个推测。真的同她的想法十分接近。
只是方昕远竟然比她还要大胆上许多。
她只是怀疑有人在暗下操控此事,他的怀疑却已经细致到是有人在暗下投毒了——
分明是乍一听有些荒谬的无稽之谈,但她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找到了组/织的欣喜呢?
江樱心里那份刚被晋起压制下去的怀疑。再次一股脑儿全冒了出来,且相较于之前。有增无减。
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有了怀疑,还是去证实一番来的更为妥当。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可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总要好过没完没了的暗自揣测。
这些道理江樱都懂,可问题是……“你既然方才都说了这些病人的症状都只是简单的发烧而已,并无其它异常之处……不正是说明了你的推测是错的吗?”
江樱觉得自己险些要被这货给绕晕了。
“这只是生前的症状而已。”方昕远嘴角忽而噙了一抹古怪的笑,看着江樱。
江樱被他看的有些发毛。
“但据古医书上记载,这世上有少许奇毒,在进入人体之时,会极快的消融于五脏六腑之间,直至致死之后,方能查出真正的死因——”
江樱觉得匪夷所思。
同时不免觉得平日里没个正形儿的方昕远,在这方面倒是知之甚多。
倒也不愧是出身医药世家的人。
江樱正对方昕远暗加称赞之时,却见面前原本一脸自信严谨的方昕远,忽然变了一张脸色,原本清俊的五官,由于尴尬、心虚、无奈、逃避责任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竟是显现出了足足七分猥琐来……
江樱看的一愣一愣的。
直到方昕远讪讪地开了口,小声地同她说道:“我一直怀疑此毒是属于这类奇毒,故一直,一直等着有人能因此病去世,好让我可以有个机会好好地查一查……”
江樱不由地默然了。
怎么说呢,从某方面来讲,这也是一种……舍小求大的无畏精神……吧?
她倒是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方昕远这种盼着人赶紧死的心态对还是不对……
她在这方面,看法还是较为客观的。
可接下来方昕远的话,却叫她无法再继续客观下去了。
☆、158:方昕远的发现
“盼了这么久,终于让我给盼到了……”方昕远说话间,难掩眼中的欣喜之色,“昨日里不是随你们去桃花镇吗?我去之前就有预感,这回一定是有人要死,所以才急着跟你们过去了……没想到还真跟我想的一样!”
听到这里,江樱的脸色终究还是变了……
所以方昕远昨日里那么热心的要跟过去,却从一开始便未抱有救人的心态,反而是一心盼着李氏死?
这种认知,让江樱心中一阵复杂。
不管如何,李氏对于她来说,是很敬爱的一位长辈。
而方昕远这番话,任谁听了心里都好过不起来。
“我说……你别黑脸啊。”方昕远瞧了江樱一眼,忙地又道:“我也知道我这种想法不对,但这不也是为了能查出真相,防止更多的人丢掉性命么?”
江樱没有说话。
道理她都懂,但人多是会依照感情来判断事情的动物,她亦不例外。
一条人命也是人命。
人命同人命之间,是无法按照数量的多少还衡量轻重的。
但她也知道,李氏的死……是无可避免的。
并非是方昕远盼着她死她才会死掉的——
江樱收敛去内心的情绪,看向方昕远问道:“那你最后可有在李婶身上查到什么吗?”
方昕远见她没有出言斥责怒骂自己,心底不由地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这种心态,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理解的。
他倒是挺讶异江樱会想的这么开……
也真不愧是当初追着他满京城跑的人,见识的确不似那些寻常女子们那般狭隘无知。
方少年又开始义无反顾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江樱见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拧起了眉头。道:“我问你话呢?”
“啊……哈哈……”方昕远蓦然回神过来,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这才将注意力重新给拉了回来,同江樱说道:“所以我昨日趁着你们不备,取了少许宋夫人的血——”
竟然还偷偷取了血?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做的这么滴水不漏,他真的是个大夫,而非是一位……盗贼吗?
江樱忽然开始怀疑起了方昕远的‘业余生活’究竟都是在干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昨晚回去之后便开始在宋夫人的血中验毒了——”方昕远不顾江樱复杂怪异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
江樱听到这儿。适才回了神看着方昕远,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看着方昕远慎重其事的表情,江樱隐隐觉察到。他将会告诉自己一个令人震撼的结果。
方昕远抬起手来。
江樱的目光下意识地跟随着他的动作。
下一刻,便见方昕远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眼底,凝声朝江樱问道:“看到我眼底的青黑的了吗?”
江樱怔了怔。
她这才瞧见,方昕远双眼眼底果真是青黑一片。细看之下有些骇人。
难道说……他以身试毒了不成?
“瞧见没有?”方昕远见江樱不回答,又重复问了一句。
江樱这才点点头。望向方昕远的目光开始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
方昕远的个人生活习惯她不予置评,但单从一个大夫的角度来说,方昕远确实也有着令人肃然起敬的一面。
结果下一刻,江樱就听方昕远语带埋怨地道:“……我为此折腾了大半宿才睡。你瞧瞧我这眼睛,我这脸色……”
江樱的脸色出现了一道裂痕。
果然又是她脑补过度了吗……
“我用尽了各种试毒的方法,花了整整近三个时辰。排除千难万险……”方昕远一脸浮夸地对江樱叙述着他验毒的经过。
江樱忍不住出声打断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容易。但……直接说结果成吗?”
方昕远被她打断,甚为不甘心。
可到底也没有再继续废话连篇下去,终于言简意赅了一把,说道:“最后我用了我们祖上传下来的试毒之法,结果证实……宋夫人的确是中毒身亡。”
饶是早有心里准备,但真的听到这个结论,江樱仍旧觉得震惊不已。
李氏竟是……中毒而死的?
“是什么毒?”江樱忙地问道。
方昕远却是摇头说道:“此毒我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只大概知道是属于我方才所说的那类奇毒中的一种,且此毒会根据个人的体质产生不同的毒性,换而言之则是,可能有人一沾染此毒便会身亡,也可能会经过十天半月才会发作——”
江樱在方昕远这句话中听出了其中的麻烦来。
既是从未出现过的奇毒,那么……要如何来解?
“关于解毒之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