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食计-第2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这道翡翠蒸饺可是之前孔小姐在咱们府里做工的那几日里做过的,她走后厨娘便学着做了几回,起初却做不出那个味道来,愣是琢磨了大半年,才学到了里头的精髓呢——”
  乍然听到江樱的名讳,谢佳柔咀嚼的动作不由顿了一顿。
  不过奇怪的是,再度听到有关江樱之事,她心中竟是全然没了最初的那些妒忌之意。
  或是因为外头那些传言,说她即将要嫁入晋家的缘故吧?
  从前她固然也认为能嫁给晋觅,是一件十分光鲜体面的事情,可如今,她却是全然不这样认为了。
  甚至那样的日子,她如今想一想都觉得是暗无天日。
  “百灵,过来瞧瞧你昨个儿做的针线活儿,这上头的针脚都给走错了……天天脑子里都琢磨什么呢?做事半点也不肯长心。”画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百灵暗暗吐了个舌头,转头对谢佳柔道了句:“姑娘您先吃着,奴婢就在门口儿,有事您就唤奴婢进来!”
  谢佳柔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百灵这才耷拉着脑袋步了出去。
  听着门外两个丫鬟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谢佳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视线定在那碟翡翠蒸饺上,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重新拿起了筷子,将那些摆的整整齐齐的蒸饺挨个儿拨开,似在找什么东西。
  若是上房中真的出了大事。谢氏还焉能心思顾得上她。甚至细致到早食上头?
  只怕这饺子之所以会被送到她这里来,并非因为谢氏。
  而待她将最中间那只拨开之时,视线中果然现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卷来——
  谢佳柔眸色一凝。先是望门外看了一眼,待确定画眉与百灵尚在讨论针线活儿之后,方伸手将那纸卷取出打开。
  或是为了节省空间,纸上的字迹极小。却竟也没有妨碍她看出对方那笔走龙蛇的不羁之感来,纸上只写了一行字。赫然是——消息非我走漏,表姑娘需小心身边之人。
  不知是否怕留下把柄给她带来麻烦,故连个落款也不曾留下。
  可却不难猜出是出自谁手。
  谢佳柔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低声喃喃道了句:“果真是爱多管闲事……”
  这都第几次了?
  ……
  江樱这两日配合着方昕远的各种治疗方案。又是吃药又是放血又是扎针又是药浴的,是被好生折腾了一场。
  折腾倒不怕,可关键是。竟没能折腾出一丝效果来。
  方昕远为此很是沮丧,却未在江樱面前表现出来。
  今日背起药箱临走之时。还不忘丢下一句:“这普天之下,我尚且还没遇到过我方昕远治不好的怪病……你今日记得按时吃药早睡,我明日一早再过来看你。”
  对于他的执着,江樱十分无奈。
  但不管她怎么跟方昕远解释,她这场病是命中注定,与命格相关,玄之又玄,怕非寻常的医术与药物能够治好的,方昕远都不肯听,反而还倒过来教训她这个人太过封建迷信,危言耸听,完全没有一点青年男女该有的样子,也不愿意回答她和晋起任何有关离魂草的问题,只铁了心似得埋头为她反复诊治。
  而他自己,才回来不过三天,便好似老了一大圈儿一样,眼角眉梢都挂着疲倦,江樱甚至担心明日一早他过来的时候,会愁的一夜白了头。
  而方昕远前脚刚走,晋起后脚便过来了。
  江樱猜想这二人定在院外碰了面,但至于说了些什么,她便不得而知了。
  晋起的模样,似比方昕远也好不到哪里去,连日漫无目的的寻药在他眉间刻下了几道疲倦的印记,但纵然如此,他却总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仿佛所有的事情有他在都能得以顺利解决。
  江樱知道,这种表现或是只是他传达给自己的一种信心,是为了让她安心下来。
  所以她便也不去想在深夜之时,晋起是否会因没有头绪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亦不敢想。
  “吉庆街上买来的花生酥糖。”晋起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口气中似乎带着些笑意。
  江樱笑着接过来,道:“上回买的还没吃完呢。”
  “留着慢慢吃。”晋起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接过云璃捧来的香茶,问道:“今日觉得如何,可好一些?”
  云璃奉茶后,便退去了门外守着。
  江樱:“倒是比昨日精神些。”
  这倒不是她存心编造的安慰之辞,而是大实话。
  毕竟,试问一句,换做谁被人在脑袋后头扎了一上午的针,能不精神?
  晋起却不知这些‘内情’,只道:“我之所以让方昕远回来,便是想让他试一试有没有旁的法子可以医治好你,在身体不受损的情况下,你先忍一忍——不要放弃治疗。”
  江樱面色复杂地看着他,略显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要放弃治疗’这句话她曾在晋起面前说起过,当时似乎是用来打趣冬珠的。可是晋大哥,这句话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意思啊……不要乱用好不好?
  晋起对她的心理活动浑然未觉,而他之所以交待江樱要配合方昕远的医治,并非是因他尚对志虚的话存有怀疑,而是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江樱自然也明白他这番心意,只是对不要放弃治疗这句话略有些成见罢了。
  “之前志虚道长让邓二小姐转交给你的珠子呢?”晋起问道。
  “在这儿呢,一直贴身带着。”
  晋起便道:“拿出来给我。”
  江樱不明就里,却还是将那珠子由贴身的荷包里取了出来。
  荷包里只装着两件东西,一件是这颗珠子,另一件便是晋起在乞巧节那晚送给她的平安符了。这个荷包,白日里她会带在身上,睡觉时会放在枕下,可谓是十二个时辰无间隙贴身存放。
  晋起接过来收好,却又取了一颗相同大小的珠子递到了她手中,交待道:“和之前那颗一样,贴身放好。”
  江樱望着这一颗玉珠,打量了一下,只发觉与之前那颗相比颜色似乎重了一些,其余倒未发现任何不同的地方,于是便好奇地问道:“这个又是什么?加强版吗?”
  避祸珠2。0版?
  晋起虽然没听过加强版这个词,但顾名思义之下很容易便能理解透了,本懒得回答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但由于近来对她越发迁就的惯了,故而还是口气温和地说道:“大约是吧,你贴身放好就是了。”
  江樱便听他的话,将东西放回了荷包里。
  晋起并没有待多久,临走前和前两次无二,反复交待了她一番话,不外乎是安心养病之类的话。
  江樱知他平日事多繁忙,又急着为她寻医问药,无论身心怕都比自己更为疲累,便也仔细地交待了他一番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等不太具有实质意义、但若不说便会觉得不安心的话。
  晚饭早早用过,和方大方二交接了几道加进酒楼菜单子里的新菜式的做法,又陪着庄氏说了会儿话,江樱便早早地回房歇下了。
  或是白日里方昕远扎的那几针起了效果,刚到床上没多大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与前些时日相比,这一觉睡得相当安稳。
  此时沉浸在睡梦中的江樱,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明日一早醒来,睁开眼睛之后,竟会面对一场突如其来的‘满城风雨’——
  而造成这场‘风雨’的核心人物,便是她这个祖上经商、却被孔先生看中,收为干孙女且编入了孔家族谱嫡系一脉、现下孔家唯一的嫡出小姐,孔浠。
  ……L

☆、429:亲事落定

  晋家与孔家结亲的消息传出已有半月之余。
  这段在外界看来十分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士庶通婚,在民间惹起了无数讨论。
  纵然晋家身为士族门阀中的佼佼者,势力强盛至极,百年来一直是霸主般的存在,但也没人会说孔家的小姐配不上晋家的公子。
  庶民是庶民,孔家却是孔家,从来都不具有可比性。
  甚至晋家此举还遭到了无数清贵的书香门第暗下记恨——不好好延续你们的士庶不通婚的风俗祖训,跟我们这些读书人抢什么玩意儿?凑什么热闹?一点儿也没有所谓的士族风范!一点儿都不高冷!
  记恨之余,便又存下了一份较为阴暗的祈盼——盼着这门还未正式对外宣布落定的亲事好巧不巧地出上个岔子,再好巧不巧的黄了。
  可祈盼也只是祈盼,该来的还是来了。
  今日一早,晋家便正面放出了口风——关于晋家公子与孔家小姐的亲事,两家长辈已经谈妥,于本月底便会下聘定亲。
  可真正惹起轩然大波的,并不是这个。
  真正令众人猝不及防的是……由晋家明明白白宣布出来的,竟是晋二公子和孔家小姐的亲事!
  竟不是未来要继承晋家家主之位的嫡出大公子,而是那位前年刚回到晋家的庶出的二公子?!
  据说其生母是西陵人,天生遗传了一双异族的蓝眼睛的二公子!
  现如今,京城四处俨然已经炸开了锅。
  各种震惊,各种感慨,各种猜疑,以及各种惋惜之言皆是层出不穷。
  “该不是消息有误吧?怎么就忽然变成二公子了?”
  “之前也只是说两家有意结亲。并未明言是哪位公子啊……”
  “可、可孔家的小姐怎么能配给庶出的公子呢?孔家是如何同意的?”
  “就是啊……”
  “孔家是什么人家?孔家何时在意过门第出身了,孔家女子为后者有之,嫁与平民者亦有之……许是这位二公子有什么过人之处,被孔先生看中了吧?”
  “说是这样说,可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懂的或是不懂的。都要跟上一把风说上两句。各抒己见,用以证明自己消息灵通,走在八卦的最前沿。
  一时间。晋家二公子与孔家小姐,俨然已经占据了京城热搜榜第一名的位置。
  话题讨论的程度异常火爆,以至于早上刚一出门打算去酒楼开始一天工作的方大与方二直接被弹了回来——
  二人跟被火烧了尾巴一样咋咋呼呼地冲进家门,就连方二长久以来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沉敛稳重的形象都为之瞬间坍塌。
  兄弟俩冲到前厅之时。庄氏正教着新来的粗使丫鬟小兰哪些地方需要经常打扫,哪些东西擦拭的时候要小心一些。不防之下听到方大一句震耳欲聋的“干娘,出大事了”,惊的险些没把手中的鸡毛掸子给撩出去。
  “出什么事情了?不是去酒楼里了吗?”庄氏转过身来一脸沉肃地问道:“可是酒楼里出事了?”
  听说前几日城中好几家大酒楼都出了岔子,闹的极为轰动。虽然他们做生意向来清清白白的,有问题及时解决从不遮掩,自认没留下什么值得一提的把柄。但如此情形之下,庄氏总也有些不安。
  生怕会有恶人上门捣乱。
  江樱将她这种心情称之为‘被迫害妄想症’。
  “不。不是酒楼!是阿樱!”方大方二极力摇头。
  “阿樱跟晋家公子定亲的消息在城里传开了!”
  “……不是早传开了吗?”庄氏满心不解,又因从梁平那里得知了已有解决的法子,故而同江樱一样,早已放下了心。
  “不是啊,这回是晋家的人亲自传出来的消息!”
  “……”庄氏听的晕了,看着兄弟二人一个比一个激动的脸庞,有一种完全抓不住重点的感觉。
  最后竟是刚被请进来的粗使丫鬟小兰忍不住开了口阐明:“怎么夫人还不知道吗,孔姑娘要同晋家的二公子定亲了!今日一早我过来的时候,就听着这个消息了——”
  她还跟着那群人掺和了几句,大肆炫耀了自己被选进了梁家做工,有机会见着孔小姐呢!
  虽然对于晋家而言,孔家才是孔小姐正经的娘家,但据说孔小姐多数时间还是在榆树胡同里跟梁家夫妇同住的——
  “对对,是二公子!”方大方二连忙附和。
  怪不得方才总觉得没说到关键上呢,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儿啊!
  “二公子……”庄氏呆了一下。
  “梁夫人该不是之前不知道吧?”小兰一脸稀奇地问道。
  这么大的事儿,难道之前都没有商量的吗?
  看来果然是孔家在全权做主啊。
  庄氏却顾不得理会她的猜测,回神过后面上便挂上了喜意,将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撩,便提着裙子大步往内院奔去了,那背影,端的是一个骤雨疾风的模样。
  她自然知道晋起要与江樱定亲的消息,却如何都没想到竟会如此之快!
  本以为至少要等跟晋家大公子的这桩隐晦不清的亲事解决干净之后,才能再谈及此事的!
  可没料到……竟是这么一招儿!
  是啊,晋家原本就只说要与孔家结亲,却没说明是哪位公子,只是世人一概认为唯有晋家的嫡长子方能配上孔家小姐故才一直将对象当做了晋觅——而如此一来,便没有反口不认账这么一说了!
  孔家,樱姐儿,一下子全都摘了个干干净净,谁的名声也没有因此蒙尘。
  说破了天,也不过是世人们自以为是。从一开始便揣测错了方向罢了。
  真真是一石二鸟,两全其美之策啊!
  庄氏来到江樱院中之时,她正呆在书房里,坐在书桌前拿笔在白纸上细细地描画着什么,低着眉眼十分认真的模样。
  “樱姐儿!”
  书房的门没关,正专心画图的江樱被这一道铿锵有力的嗓门吓了个够呛,身形一抖。手中的毛笔便在纸上划上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坏了。又要重画了。
  颇有些惊慌失措地回过头去,便对上了庄氏那张因为过于激动而通红的大脸盘。
  江樱忧心地想着:奶娘的脸,可真是越吃越大了……
  庄氏不知她的忧愁。已快步来到了她身边,喜形于色地问道:“你知道孔先生先前出的那个主意,是什么主意么?!”
  “……”江樱被她的架势震慑到,一脸呆滞地摇头。
  “偷梁换柱。釜底抽薪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学会用成语了?
  ……
  ……
  肃州城。问梨苑。
  韩呈机接下韩家家主之位后,也一直未有搬出问梨苑。
  此时夜已经深了,梨林中隔上十来步所设下的石灯散发着隐约的光芒,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
  韩呈机玉冠束发。着白色深衣,负手缓步行走在梨林小径中。
  “晋家还是什么动作都不曾有吗?”他开口,声音里让人捕捉不到一丝情绪。
  “尚且没有。”一身黑衣的阿莫垂首跟在他身后。道:“似乎是起了内讧。”
  “内讧?”
  “攻下奉城之时,晋家所设前往京城的耳目及消息传递网。全部遭人控制住——据属下查探,应当是之前那位晋二公子所为。”阿莫答道:“且三日前消息传入京中,晋家却至今仍然迟迟未有动作,这显然不是晋擎云一贯的作风,想必是被暂时缚住了手脚。”
  韩呈机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不急不缓地往前走着。
  阿莫犹豫了一下,提醒道:“彭大夫交待过,主子最好在两更前服药歇下——您近来发病的时间……已是越来越长了。”
  韩呈机好似不曾听见他的话一般,继续走着。
  阿莫有些着急了。
  “您近来太过操劳,彭大夫已经再三提醒过,万不能再让您过于劳神了,奉城那边的事情不如先缓一缓,晋家的动静自有属下盯着——您就暂时歇息一段时日吧。”
  如此形势已不比当初,这两年来主子的筹谋不是白费的。
  现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天下已呈两分之势。
  纵然因此得来了太多不理解,甚至于骂名,韩家在天下人心中已非之前那个韩家……但既是主子的决定,那他便无条件追随。
  而抛去这些所谓的虚名不谈,无可争议的是,肃州韩家已不再是屈居连城晋家之下。
  若说唯一的区分,应当便是在怀揣着同样目的的前提之下,韩家想得的只是天下,而晋家除了这天下之外,还想留得美名——故才隐忍至今,迟迟观望,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奉城被破,便是送到他们眼前的时机。
  这种平衡,迟早要被打破,而主子向来不愿意等。
  可往后的每一步,必然都是惊心动魄的。
  主子的身体,当真能扛得住吗?
  他不是没有试着与彭大夫一同劝阻过,但皆是白费口舌。
  譬如现在,又是如此。
  “她可还好?”
  又是毫无预兆的发问,但阿莫却早已习以为常。
  自从去年前往京城见了她一面之后,主子几乎日日都要过问一遍她的消息——也只有那个时候,方才会隐隐流露出少许的常人气息。
  可据彭大夫而言,这并非什么好事。
  阿莫无声地叹了口气,顿了片刻之后,方才答道:“离魂草尚未寻到,但病情似是稳住了一些。”
  “其余的呢?”
  晋家若真起了内讧,纵然不为外人所知,却至少该有个结果的。
  “……下月初二定亲。”阿禄犹疑了一下,终究未敢隐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