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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计-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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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王此番对待掌上明珠的态度,让江樱和华常静擦了把冷汗。
但也的确没人再管她……
没再找人,也没给留菜。
可事实证明。他们个个儿都如此宽心,乃是不可取的……
午饭刚用罢,江浪便独自赶了回来。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正翘着二郎腿吃茶消食的云札往他身后瞧了一眼。又问了句:“然之呢?”
“还没有。”江浪匆匆答了一句,目光在江樱和云札身上各自停了停。径直问道:“冬珠可回来了?”
“这臭丫头没跟你一起?”云札反问。
江浪一皱眉,继而看向江樱。
江樱不明所以,却还是如实摇头,“没见她回来。”
江浪的眼神即是一变。
毕竟是养在身边好几年的义子。对于江浪的一举一动,云札都已十分熟悉,纵然隔着一张面具却也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他不寻常的情绪。又因或同冬珠有关,故而立即正色以待地问道:“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今日我出门之后。察觉到冬珠悄悄跟了上来……想着依照她的性格,没办法劝阻回去,前往西地路途又多险峻,于是便命两名侍卫暗中跟随保护她的安危。”江浪说到此处,看向云札接着说道:“可我先一步到达之后,却迟迟未见她跟过来——那两名被我派去的侍卫也没有了音讯!”
“什么?”云札被惊动,顿时离座而起。
“我以为她是中途折返了回来,但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对劲,还是决定回来看看……”
可没想到,冬珠根本不曾回来过!
他派去的那两名侍卫皆是他最得力的下属,纵然中途折返,也至少该让其中一人传信于他才对……
所以极有可能是出了意外了!
江浪所能想到的,云札自然也能想得到,当即沉下脸来,肃然问道:“中途所经可有险阻?”
“中途是有一片沼泽之处,可前日里已命人围起,远远便能看到,误入的机率极小——另外有两条小径上猎人所设下的陷阱之类,我回来之时的路上已让人一一排查过,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江浪说道。
云札脸色一变,继而问道:“……除开地势之外的险阻呢?”
“这点在路上我也想过了……但想着总归要回来看看才能确定是否出了差池。”
“之前可有过探查?”
“有。”江浪点头说道:“西蛮归顺之后,已命人沿途探查过地势、游牧民族分布、以及沿途中的草寇山匪窝等,皆有一一记录在册,只是近来忙着西蛮内部势力的整合,暂时无暇分心去整饬罢了——”
“那便将冬珠有可能经过之处的所有据点统统排查一遍!”
“是——”江浪显然也早有此准备,只等着云札来拿主意,此刻有了他的明示,立即退了出去,准备整兵出发。
江樱还沉浸在二人方才那番缜密的推断与排除思维对话当中,虽然还是没太明白二人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确定冬珠是落在了土匪强盗手上的,但还是觉得十分钦佩。
要换做她,想到天黑怕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关键是……
昨天不是说好了让她来试探的吗?
她昨晚之所以没能立即付诸行动,那是因为压根儿没有找到机会跟江浪独处?
原本是想着今晚上就同他说的。
可这才过了大半天,冬珠就自己上了!
……不是都说好了这种方法太狗血,不可取吗?
这妹子也太心急了吧!
江樱无可奈何的吐了口气,满脸惆怅。
“你也别太担心了。”云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呃……?
坐在椅上的江樱抬起头来。满脸复杂地看着他。
大叔,这分明是您的闺女啊?
而且,她真的没有在担心啊……
“冬珠这孩子自幼习武,虽然没练出什么名堂来,但自保应当不成问题。且这些亡命之徒求的不过是钱财,她素来机灵,定知道若以重利诱之。对方必定不会对她如何的。”云札一一地梳理着。不疾不徐地说给江樱听,生怕她担心过头了似的。
江樱艰难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只是。她忽然很好奇……
这位西陵王虽然看似随性的过了头,不按规矩行事,给人的直觉便不是个称职的好国王……但实则却十分擅于揣摩人的心思,且遇事沉着冷静。
若不然的话。小小的一个西陵,也不会被他治理的如此强盛。且多年来无外敌敢主动侵犯了。
那么问题来了——
有一个这么优秀睿智的爹,冬珠这姑娘令人叹服的行事作风算是怎么回事?
……
如江樱猜测的一样,冬珠很顺利地被救了回来。
侍女早早地等在外头,远远地瞧见一列骑对并着一辆马车朝着军营方向靠近。忙地便迎了过去。
江浪骑马行在最前头,来至军营中,亲眼看着冬珠被侍女从马车中扶出。继而扶进了营帐中。
面具下,一双剑眉蹙成了一团。
片刻后。跃下马去,将缰绳丢给随行的侍卫,吩咐了一名侍卫去请军医之后,便径直回了自己的营帐而去。
再说知道自己的女儿平安回来的云札,前来慰问了一番。
但见女儿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半句话也不肯说,心中不免担忧,便忍不住再三地跟军医确认女儿有无受什么重伤,以及有没有伤到脑子之类。
“您言重了……冬珠公主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罢了。”
“没有的事……”
“一切正常。”
“安心静养便可。”
军医词变意不变地回答着。
“那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云札仍然不肯罢休,在他的认知里,女儿莫名其妙的遭了这么一趟险,回来后不骂娘、不发火甚至不跟他诉苦,这种现象简直太不正常了!
“大约是受到了惊吓,一时还未回神……”军医垂首答道。
“惊吓?”云札连连摇头,“这不可能……”
区区一个土匪窝,想要吓到他女儿,还差的远了。
“这……”种种说法皆被否定,军医已近无话可答。
脉象的确是一派正常之象啊!
喉咙等处也没有受伤的迹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札焦急地开始在帐中踱来踱去。
“大约是……”军医犹豫了一下,只能将最后一种猜测说了出来:“不愿意跟您说话?”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旁的解释了。
“……”
云札脚下一滞,过于浓密的眉毛抖了一抖。
这是什么解释?
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他的身上来了?
一个称职、优秀的父亲,何以会遭到这种怀疑?
他不信。
云札的目光在一脸尴尬的军医身上扫了个来回,抱着证明自己的心态,对一侧的侍女吩咐道:“去请江姑娘过来!”
“是。”
侍女应下来,遂退下请江樱去了。
听到冬珠这么快便被‘救回’的消息,江樱丝毫不觉得意外。
“那我去瞧瞧——”她将手中的新出锅只尝了一口的茶点放下,拿帕子擦了擦手,便随着前来传话的侍女去了。
江樱刚一踏进帐中,侍女手中的帐帘还未来得及放下,便听云札讲道:“快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江樱没料到西陵王也在,一时愣了愣,抬头看去,正见他冲着自己招手。
“自打从回来就不肯说话,也不知究竟怎么了,你快来帮着劝一劝!”面对江樱,云札的口气不能再熟稔,半点也不像是昨日才认识的,倒真像是对待自家养的孩子一样。
一侧的军医愣是看直了眼去。
不说话?
被救回来之后,还安排了这么一出戏?
江樱讶然,并且茫然。
来到床边,果见冬珠直直地躺在那里,身上覆着条薄被,双目近乎呆滞地望着床帐顶。
“快看看!”云札在一旁催促着。
江樱没急着开口,只重咳了一声。
毕竟事先不曾对过戏,她担心会搅了冬珠的局。
只是这一声咳,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云札见了,既是松气又是担心……
松气的是自己并非是遭到嫌弃的那一个,担心的是闺女这副模样活像中了邪。
“冬珠……?”
见她没有回应自己,江樱只得试探着唤了一声。
这一唤,冬珠终于有了反应。
眼睛动了动,似乎有了些神情。
“咿?”云札大奇,连忙凑了过去,连唤了几声:“丫头,丫头?”
“父王。”
冬珠回应了一声。
“嘿!”云札嘴巴一咧,大喜道:“可算是吱声儿了,你这孩子真是吓坏父王了!瞎闹什么呢!”
“您先出去。”冬珠淡声讲道。
“什么?”云札大长脸上的笑意一凝。
“您先出去。”冬珠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云札顿觉面子上挂不住了。
能不能给老子留点面子?
方才断言他遭了嫌弃的军医就站在他背后呢!
云札脸色一阵青白交加,最后剜了冬珠一眼,甩着袖子转身大步走开了。
力求,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不那么难为情。
军医的尴尬症已近晚期,估摸着云札应当走远了,自己才请退离开了营帐——
冬珠僵硬地抬起手来,动了两下。
两名侍女立即会意,退去了外间。
江樱原地犹豫了一下,继而也转身,跟着她们一道出去。
“你,站住。”
听得身后的阻止声,江樱一怔。
“过来坐。”冬珠又道。
江樱心下狐疑,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还是走过去,在床沿边坐下。
冬珠双腿一盘,忽然坐了起来。
江樱好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脸上和脖子上的瘀伤。
“这些伤是真的?”
方才没细看,此刻这么近一瞧,才惊觉冬珠脸上竟然受了不少伤。
像是被……拳头揍出来的。
这也太拼了吧?
这么拼的姑娘,还有理由得不到真爱吗?
江樱忽地想。
“试探出什么来了?”她忙地问道。
“试探?”冬珠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口气平静地说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我是真的被土匪绑了?”
呃……?L
ps:谢热恋妹子打赏的两枚平安符~谢谢
☆、403:“他抱我了”
“他们竟然临时变卦了?”
这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什么变卦,我是真的在路上被绑了。”冬珠依旧平静。
江樱越发愕然,忙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那你是真被土匪给揍了?”
“想揍我他们还差的远些——这是因为我被灌了蒙汗药,故才不敌。”
江樱满脸复杂地“哦”了一声。
反正说到底,还是被揍了呗?
但这也的确够凶险的。
她原先还以为一切是在冬珠的掌控范围之内呢——合着竟真是被土匪给劫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怪不得一直是这副浑浑噩噩,还没回神的模样,想来该是被这一遭毫无准备的凶险经历给吓丢了魂吧。
思及此,江樱不禁刻意放柔了口气说道:“虽然事发突然,但好在有惊无险的回来了,你也别太害怕了……对了,军医可给你开了安神的汤药?待会儿让丫鬟熬上,喝罢便蒙头睡上一觉,醒来之后便不会再觉得有什么了,真的。”
她的口气十分老成。
毕竟前不久刚有过一场受惊的经历,当时也是吓得够呛。
岂料冬珠跟没听见她的话似得,默然了片刻之后,忽然转过了头来看着她。
被她这么一盯,江樱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阿烈抱我了。”冬珠轻声讲道,表情依旧有些浑噩怔愣。
“啊?”江樱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一来是话题来的太过突然,二来是这话题的内容……这这这!
冬珠一把捉住江樱一只衣袖,身子也往她的方向倾了倾,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问道:“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江樱面色反复不定,觉得不太好回答。
毕竟“抱”这个动作,是代表着许许多多不同的含义的。
是有男女之情这重意思,但也有亲情,友情,基情等方面的……
“是在什么情形之下抱的你?”江樱询问道。
一心想要得到答案的冬珠,丝毫不介意江樱这一问很有些八卦的成分在其中。十分配合且迫切地答道:“他带人冲进去救我的时候——当时我身上的蒙汗药药性还没过。晕晕乎乎的睁不开眼睛,他大约是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当时口气很着急地喊我的名字。我有了些意识张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便一把将我抱住了……”
江樱听得十分仔细,一面脑补着当时的情形,只觉得画面感极强。
又听冬珠断断续续地补充道:“嘴里好像还说着什么……很担心我、怕我出事……”
“怪我不该任性非要跟在他后面……”
“我若出了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有什么很担心我,一路找过来。都是心惊肉跳的——”
“等等……”江樱一脸怪异地看着她,怀疑地问道:“你确定……当时他竟然唠叨了这么多话出来?”
这完全是……痴汉般的碎碎念啊!
这真的是她哥吗!
跟平素对待冬珠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难道平时远近适宜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江樱兀自作想间,只见冬珠分外坚定地点头。并道:“比这多多了,我当时迷迷糊糊的,没能记完整。”
江樱错愕地张开了嘴巴。
天呐……
没想到这种狗血的方式。还真能试探出东西来啊!
早知道这么简单,那当初她追晋大哥的时候为了确定他的心意。是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
怀着满腔的怀疑与惊异,江樱自冬珠处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后,立即让云璃请了江浪过来。
冬珠急着想要知道江浪的真实想法,她也不例外。
通过冬珠的叙述,她实在没有办法不怀疑自家哥哥是否患有典型的‘感情分裂症’——也就是俗称的重度口是心非,言行与内心所想完全不符。
好不容易等回来的哥哥,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病入膏肓。
江樱满面担忧地想着。
而等了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江浪便过来了。
他护送冬珠回营已有些时辰,但身上穿的还是那件乌深色的甲衣和骑靴,不知是什么原因竟没有换下来。
“怎么忽然让人找我过来?”或因戴着面具的缘故,江浪看起来与平时并没什么两样,口气也十分正常,边来到江樱身旁坐下,边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江樱坦诚地点头。
江浪被她这一脸的正色给唬住了,忙地点头示意她快说。
“哥……”江樱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问道:“你坦白跟我讲,你是不是喜欢冬珠?”
江浪瞳孔一缩。
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
且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半点铺垫与开场白都没有……这丫头要不要总是这么直接?
江樱仔细地打量着他的眼神变化。
呃,好像是被她的直接给吓到了?
她不是没想过要旁敲侧击的试探一番,但通过冬珠今日的叙述之后,她觉得还是直接一些来的省事。
而且那些弯弯道道的试探,很有可能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反倒将她自己给绕进去了……这点自知之明,江樱还是有的。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对她有些除了兄妹之情以外的其它感情?”江樱试着委婉一些,但生怕江浪听不懂一样,又‘打了个比方’,“譬如男女之间的那种?”
江浪的眼神顿时变得更为复杂了。
这个比方打的,还真是谜一样的委婉啊……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一瞬间的惊愕之后,江浪很快镇定了下来,问道:“冬珠让你来问的?”
逗她玩呢?
这种终结话题性的问题,她能承认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问的。”江樱难得撒了回顺畅的谎话:“这个问题我闷在心里很久了。”
闷了快半个时辰了。也算挺久了吧?
江浪的眼神极快地闪躲了一下,继而失笑道:“你瞎想什么呢。”
江樱立即问道:“那你今日为什么要抱她呢?”
江浪闻言,脸色顿时一红。
好在戴着面具,江樱并瞧不见。
“这你又是如何得知的?”江浪尽量使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坦荡一些。
“我听冬珠说的。”江樱竟坦荡的承认了,只是一句真一句假的说道:“所以我才来问你啊——”
越是掩饰,越容易遭到对方怀疑,所以她决定‘坦诚’到底。
“……”江浪果然上当。只当她是出于姑娘家惯有的好奇。心绪很快平静了下来,解释道:“今日纵然是换做你被山匪掳了去,我也会同样着急的——失忆的这几年。我素来将冬珠视为亲妹妹,担心之下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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