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代宠妃(秋了)-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欤加朊魍醭钥埂;矢讣涛唬拿蓿墓盼笄濉苹实郏加氪竺鞣殖粤ⅰk弈暧椎腔M跤奕牍兀俊甭酝#章C技猓半薏幌胩崴!�
  一缕青丝不想循规蹈矩服贴,偷溜出来扫向我的眼眉,刚想拂开它,皇上却先下手逮住,轻柔送回,“墨兰,往往这种时候,你总是特别安静,静得让朕可以放心一吐为快,也静得让朕仿佛觉四下无人,不必在意有人听去朕的自言自语。朕心里装不住那么多是非曲直,总是来回剧烈碰撞,朕压不住。”
  按住他送回的调皮发丝,静悄悄规整,眼角方才发丝拂过,被挠出微微痒笑。
  “朕立志澄清吏治,惩贪反腐,只是这一回,朕却不敢轻举妄动。朕亲政后才渐习汉学,所知有限,但朕认真求索不敢马虎,勤学汉家经典,企盼以汉治汉,满汉一体。岂知给朕讲解仁义道德的学士却又是沽名取悦、徇私欺蒙,理想与现实,都是人为,经典与实际,也都是人做,矛盾百出。朕如何修得火眼金睛,看得明白。”
  “堂兄安王推心置腹,劝朕冷眼静观,不时严厉旁敲侧击警告他们,尽量维稳。毕竟大清入关不过十七年,乱局不平,人心不定,何谈发展。从前的大明朝何等辉煌,不也扛不住官吏贪污受贿、奸宦乱政、党争覆国。”
  “只是,朕要如何管理朝臣,求定天下?口有义理,心却要颠覆迂回?堂兄言,‘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沉得低,才能跳得远;沉住气,才能成大器。”
  “甭管如何曲里拐弯,只要最终国家安定太平、百姓安生服业,这就是国之昌盛、朝之延续。”
  想他彻夜苦读汉家经典,苦觅治国之道,对汉学的热情与倾慕曾让他忘寝废食。只是勤学苦读获求的经典在实践中经过残酷的洗礼总会蜕变成最实事求是的硬道理,哪怕是难以接受的逆向而为,那也是客观实际。
  他曾说过,他的心意要到达民间,需要通过一连串的官员。而实际上到达百姓头上时,这份心意多多少少都会本真有失,故对官员的挑选、管理直接决定着自己治国理念的最终体现。
  澄清吏治,任重而道远。身为坐北朝南之一国之君,面对世事百态,宏远之志他有,自信之态他有,英勇之智他有,但潜藏愤懑之气、消沉之心、急躁之性,磨练坚定之意、迂回之滑、镇静之神,这些他还远远不够,须蹈厉奋发,愈挫愈勇,百折不挠。
  我默默注视着院落中梨树干枝在月光下的枝附影从,很快当春风送来和煦,我的梨树就会冒出柔枝嫩叶,我又会迎来新一季的梨花如雪。
  “皇上,妾妃笨拙,无法为皇上分担忧虑,皇上实在受累。这是妾妃进宫的第四个年头,院中的这棵梨花树,春发秋落,夏盛冬枯,有繁花满枝的时候,有残破凋零的时候,可根基稳健,妾妃年年瞅着它的变化多端,也守着它的经年不变。皇上,妾妃以为,外在表现多幻无常,坚守内心坦荡,默守清流自净,暗夜过后会迎来黎明,可天明之后又日暮暗沉,也许安亲王是对的,不必强求一时肃清,且看且走,且停且治,若信任安亲王,听他一回,如何?”
  他撤回视线转向我,我也回头面向他,默默凝视,他的忧虑暗过黑夜,我的微笑越过月光。
  他转首明月,感慨有言,“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墨兰,后面是什么,接下去?”
  这两句本是豪言壮志,可后面的却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我不愿再往他眉目添愁,引得他一路顺流叹息,我主动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他回身,眼眸掠过待解,我送去笑颜,“皇上,妾妃迟钝,如何跟得皇上的诗兴大发。这一回合妾妃认输,不过,妾妃却希望来个三局两胜,皇上可愿意接受挑战?”
  挑起他的兴致,我绽放笑意,牵着他来到殿前月台,又拉着他月光下、月台上去来一个回合,站定,言欢出题,“既是月明高挂,妾妃出个和月亮有关的歇后语,请皇上一猜。”
  “月光下散步,打一成语。”
  亮月往他双眸点燃光焰,他自信升腾,这回他反之握住我的手,慢悠悠下月台台阶,绕着梨花树走上一圈,停步,月光下、树影里,他附耳过来,“朕与爱妃,形影相随。”
  垂首而叹,悦服之貌,“皇上已胜两局,妾妃服输。”
  他托起我的下巴,四目相对,“朕总觉胜之不武,有失光彩,再出一个,让朕赢得心服口服。”
  双唇微启,双眸稍愣,他是歪理充沛还是明眼看出我的故意。他俯唇过来,唇唇相贴,我却急速闪退,转身快步上台阶,站立月台,面向满月。
  “皇上,妾妃再出一个。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与中秋之月不相上下,十五的月亮,请皇上打一成语。”
  他跟上我,抓起我的手就往屋里去,“给朕磨墨,朕让你输得心悦诚服,看你还往哪儿逃。”
  再添甘泉,准备磨墨,他发来一问,“‘墨正’何解?”
  我莞然淡曰:“心正墨亦正。”
  墨得,他选好毛笔,我发去一问,“请问皇上,如何‘字正’?”
  他慷慨答曰:“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笔正则字正。”
  目光随及笔尖,一笔一划刚强中正,最后一字落成,敬慕之心,油然而生。
  “正大光明”,这就是他的答案,落下苍劲有力,尽显阳刚气象,汲得洞然四达。
  “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也。刚中正,履帝位而不疚,光明也。”我如何不心悦诚服。
  当下,我恭恭敬敬下跪俯身,他大吃一惊,赶忙过来,欲扶我站起,“墨兰,这是做什么?朕用不着你服成这个样子,你以为朕看不出你刻意承让吗?”
  我并未起身,郑重其事,“此墨形于天然,又得能人精雕细琢,皇上心正墨正,故挥就‘正大光明’。皇上于妾妃说过,上意不能惠民,民苦不得上达君知,即便君主仁明锐志,皆枉然。此墨取自民间,虽安王出资酬谢相关人等,然惠及有限。皇上,直录梁城地区水灾,您下令免一年额赋,贵州安顺等地旱灾,您下令免一年额赋,很多地区均因灾祸得免额赋,百姓领受实惠,从而安心生产。”
  “皇上,墨锭只是物,到得不同人的手里,欲望不同,墨锭含义就不同。如今在皇上手中,皇上心怀‘正大光明’,妾妃恳请皇上施恩,使该地百姓得享惠泽,墨锭之光彩明亮如月。”
  他拉起我,不容我再跪着请求,搂住我,靠着他,“墨兰,你一个女人家的心却装着百姓的安乐,懂得何为安民为本,有你在朕身旁时刻提点,朕不能孤立茫然。”
  放开我,却又轻轻捏住我的脸蛋,“怎么办?这次可是有人比你抢先提出请求,而且实事求是,朕不依都不行。”
  扶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他的玩弄,却又好奇他口中的“有人”。
  “你的好弟弟费扬古随安王私访,就是他向朕陈述墨锭产地百姓受穷兵荒之苦,并跪请朕免去当地一年额赋,容当地休养生息,你说,朕能不准吗?”
  费扬古真是好样的,姐姐为你感到骄傲,你可真是让姐姐愈发放心了。趁我发愣失神,他索性双手齐上阵,同时捏住我两边脸蛋,硬生生扭曲了人家这脸庞。
作者有话要说:  

☆、喜上梅梢

  慈宁宫寿宴如期举行,虽外称家宴,但宫外还是邀请部分亲王、贝勒福晋以及下嫁后留京的公主。事先我特意向太后与皇上请示可否邀请建宁长公主,他们皆表示随我安排。我如意算盘打着下令发出邀贴,期待借此机会化解这对皇兄皇妹的愤懑,岂料公主厚礼到,人却不来,想见怨忿尚积聚于心,我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
  寿宴间,太后对皇上献上的几幅寿联赞不绝口,喜溢眉梢之际,当即吩咐索玛姑姑赶紧着人给张贴去。母子间融融热情的体现虽略显高调,却是活跃气氛,营造喜庆。
  宫外受邀宾客、宫内妃妾们进献寿礼后,便是皇孙、皇孙女们的心意。虽只是唱歌、念诗、说些恭贺长寿之类的祝福话,可孩子的表现往往最容易激发欢笑,儿孙满堂,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太后心满意足,他们就是最好的寿礼。
  欣瑶今年在我的教授下学会了奶糕的制作,所以最后出场给太后进呈时,太后惊喜交集,立刻就让欣瑶去到她身旁,拉住欣瑶的手,“福临,这可怎么好,头一次得享乖孙女的好手艺,如何就成了最后一次,哀家倒是舍不得了。”
  皇上和颜悦色,“朕也欣慰能有这么乖巧的好女儿,皇额娘若是想念,日后欣瑶可随时进宫相陪。”
  这番对话莫说欣瑶面露疑惑,就连在场各位也都摸不着头脑。而我,因为皇上提前知会过,不提还好,这一出口我的心瞬间就沉入谷底。
  太后站起身,手里依然牵着欣瑶,虽提高声调,但怡然自若,“今夜大家欢聚于此,哀家喜不自胜。本想过些日子再宣布这个好消息,可如今一见这乖巧的好孙女,哀家心里头实在高兴,索性道出,来个喜上添喜,也让大家沾沾喜气。哀家与皇上商议后,择今年五月吉日,哀家的乖孙女欣瑶正式下嫁和硕额驸尚之隆。”
  不用说,在座的无不起身恭贺祝福,身为欣瑶的额娘,我也要接受大家的贺喜。可那孩子自打一听完皇祖母的话后,脸色慌乱,整个人懵住。她在众皇子、皇女中年龄最长,素来是恬静娴雅,可这回,她吓坏了,完全不知所措,众人越是好话迎面,她就赶着往皇祖母身后躲去。
  太后招手让我上前,把欣瑶的手交付我手中,“瞧瞧这好孩子,听到要出嫁竟羞得想要躲起来。皇贵妃,带她出去透透气,否则羞坏了她,哀家心疼。”
  孩子的手在发抖,哪有羞白了脸的,太后哪能看不出欣瑶的不安。我握紧孩子的手,小声招呼着她有礼有节按尊卑次序给大家行礼后,领着她退出了慈宁宫。
  ***
  “额娘,我不想嫁!”扑进我怀里的欣瑶泣泪不止。
  “额娘,您就求求皇祖母还有皇阿玛,再容我在额娘身旁多呆两年,好不好?”她泪眼汪汪,声声求诉。
  “孩儿自小失去父母,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好的额娘护着我,为何早早就把我下嫁,难不成是孩儿做错了什么吗?”询问才落,哭声又起。
  我何尝舍得让她出嫁,皇上向我提及时,我当即就央求他容许欣瑶再留两年,毕竟她到八月才年满十三岁。
  皇上却言辞灼灼,大概阐述了平南王尚可喜驻镇广东维稳地方、助剿围困郑成功的重要性。此次欣瑶下嫁就是期冀加固朝廷与汉王的情感纽带,坐实一家人的亲情,拉紧平南王对皇上的尽心效忠,免皇上一大忧患。
  “三大汉王,目前皇室唯有与平西王正式联姻,平南王和靖南王入关前就已投靠我大清,吴三桂最后降清,助我清军入关。这些年吴三桂确实英勇,朕施与不少恩惠,然不可任其独大。朕瞧着平南王与靖南王都有些对吴三桂马首是瞻,还是均分厚意比较好,应该让他们分足而立,相互制约,若是依附吴三桂,必出乱子。”
  “就京城的三位额驸来说,吴应熊无论年龄、见识、交际都远甚其余两位少年郎,朕不能任吴应熊独领姿态。耿聚忠尚小,先关注着,但尚之隆,朕在欣瑶下嫁后,就会全力培养、提拔。额驸们在京城的举动牵连着京外驻守的三大汉王,朕希望他们定下心效忠大清。朕目前只求战事消停,天下安定,否则兵荒马乱,朕何谈致力国之强盛,何谈百姓安居乐业。”
  “墨兰,欣瑶进宫时本就指给了尚之隆,至于年龄,瑜宁下嫁吴应熊时,也是这般年纪。瞧瞧如今的瑜宁,不是好好的吗?依朕看,欣瑶比那时的瑜宁懂事、乖巧,一看就是个好福气的女儿,她一定会幸福的。你是她的额娘,朕是她的皇阿玛,绝对保她足够风光,足够殷实。再者,朕也时常暗自关注尚之隆,虽只比欣瑶年长两岁,却也显得稳重、厚实,不会辜负朕的期望。”
  我坐着一言不发,他词正理直,我无可争辩,可母女间日久相处积淀的感情岂是说分就分,这孩子她安静中给我传递的那份潺潺温情,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甜。
  “墨兰,”他坐到我身侧,搂住我,“你整日里念来念去的都是玥柔,朕还以为欣瑶出嫁你会看得开,谁知你竟已是如此依依不舍。轮到玥柔出嫁,你岂不是要整日哭天抹泪?”
  玥柔出嫁?可不是,这孩子也是早就指给和硕额驸耿聚忠,否则她们俩何至于来到我身边。我这额娘的身份是有期限的,听她们喊我额娘的欣慰也是有期限的,这镇定再无法强装,沮丧一波跟着一波淹没了我,难受地看向他。
  “墨兰,别这样,朕知道你对她们视如己出,全心全意照顾她们,她们也十分喜欢你,离不得你。可她们终是要长大,嫁人总是不可避免。”
  他敞开怀抱,全全拥住我,“朕永远都在你身边,孩子们有她们的日子,放手让欣瑶欢欢喜喜下嫁,你若是伤感多愁,那孩子岂不是更加忐忑不安?”
  点点头示意,却又埋入他的胸怀,隐没我的不舍,此时他就是说个天花乱坠,我也是割舍不得。
  纵是内心千般不愿、万般无奈,我也不曾再在皇上跟前开口为欣瑶请求延期下嫁。太后跟前我就压根儿不考虑,这种事情本就是太后做主,孩子们的亲事向来都掌握在太后手中,她老人家觉得到了时候,那就是时候。
  既然欣瑶出自我的名下,自然是以和硕公主的身份下嫁,虽低于固伦公主的级别,但在太后及皇上的授意下,呈送上来要我过目的清单、三天两头就过来请示的各种筹备已是把这份荣耀沉甸甸表现出来。
  冠顶、金佛、簪、项圈,和硕公主准用东珠九颗,别看是正妃们合用的三等东珠,可这些珠圆玉润的珍宝摆在我跟前时,我便知道采办处实在有心尽力。这些东珠若是放松一点,也能归于二等东珠,内监们充分理会皇上与太后的意愿,只会给足了欣瑶,不会亏待她半分。
  自从太后宣布欣瑶的婚讯后,婉晴几乎天天过来帮忙,我身边确实需要人手,欣瑶的每一份嫁妆,我都要仔细核对。我还能为她做什么呢?到头来,就是把皇上和太后给予的这份厚爱完完全全表达出来,送她风风光光下嫁。
  婉晴看着星月交辉的东珠啧啧惊叹,“姐姐,欣瑶真是好福气,我这庶妃才轮上四等东珠,可她一个小姑娘就快赶上你的东珠了,”接着就是一阵耍赖似的呼天抢地,“没天理呀!”
  “欣瑶姐姐在屋里都哭红了眼,气伤了心,姨娘就知道说笑话。”玥柔进屋来时,肢体倒是规矩行礼,可这嘴巴倒有些不敬尊长。私下自己人时,婉晴本就与孩子们嘻嘻哈哈,孩子们也按自家人那样称呼她姨娘。
  “我的和硕玥柔公主,轮到你下嫁时,你是笑还是哭呀?反正姨娘我估摸着,用在你身上的东珠说不准直接就是你皇贵妃额娘的二等东珠,你可是了不得的小祖宗呀!”婉晴直接就和玥柔对上了。
  “额娘,姨娘她欺负人,我一个孩子算什么祖宗。这宫里只有慈宁宫的皇祖母才称得上祖宗,小心我到皇祖母跟前说道,姨娘你可就要挨训了。”玥柔不甘示弱,反唇回击。
  “你这是狗仗人势,合着到太后跟前撒撒娇,你就想阴我。甭说我不屑你这作为,就是你额娘也看不上这种小人行径,不信你试试看?”婉晴与玥柔斗嘴成了她的快乐法宝。
  可玥柔终究是孩子,她容易当真。婉晴话一落,她跑到我跟前,双手覆住我正看着的清单,气呼呼鼓起她的小脸,“额娘,狗仗人势不是好词儿,姨娘她骂人?”
  我长吁一气,温言款语,“玥柔,你是晚辈,从进门起,你就先失礼貌,急于与姨娘争口舌之快。讨不得好,又到额娘跟前求助,指着额娘帮你训她,你好得意?若额娘开口,这狗仗人势岂不名副其实?”
  玥柔鼓起的腮帮子泄了气,明亮的双眸黑白分明,黝密的长睫毛在眨眼中一闪一合,这可爱的模样看得我忍不住露出笑颜。
  玥柔略微思索,回身去到婉晴跟前,郑重其事给婉晴行礼,谦谨有度,“玥柔给姨娘赔不是,玥柔也不会到皇祖母跟前搬弄是非,请姨娘原谅玥柔的无礼。只是欣瑶姐姐心里头真是难受,姨娘再不要打趣她。”
  这一下,婉晴倒是得了回不自在,一把搂住玥柔抱在怀里,“真是什么样的娘教什么样的儿,姨娘算是服喽。姨娘只是逗逗你,说词儿不对的地方,姨娘也给你认错。等会儿帮你额娘点完这些物件,姨娘去你欣瑶姐姐屋里,好好开导她,咱俩给她讲笑话,保准把她逗得前仰后合。”说罢,两人便是喜笑颜开,乐成一伙。
  玥柔在婉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