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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宠妃(秋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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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给公主出招,脑子里却在描绘我自己牵着岳乐的手,依靠着他的肩膀,远眺着天尽头的红霞,心里的甜蜜从里到外渗透出来。
  “墨兰,墨兰,怎么说着说着自己反倒变得痴痴傻傻?”公主摇摇我,我如梦初醒般回过神,顿觉有些尴尬,不知公主明白多少,但愿她实施有效吧!
  晚膳时分,我与公主兴致盎然各自斟酒,相互敬酒喝起来。“墨兰,你未出宫时,皇帝哥哥是不是因为叔王过世甚为伤心?”
  我点点头,只听她接着说:“听说去南苑后心情恢复了许多,可不知为何太后过去后,皇帝哥哥反倒病倒卧床。额驸过去探望,回来说皇帝哥哥时常发脾气,真不知怎么了?”
  安郡王此刻已在南苑了吧?正因皇上生病,太后才传郡王过去帮忙,临去时郡王深情款款地叮嘱我:“墨兰,待本王忙过这段时间,就会向太后请示,然后就到府上提亲,过八月十五,我一定娶你为妻,虽说在身份上只能是侧福晋,但岳乐一定一生珍爱于你,与你相守永远。”
  “墨兰,你又在发呆,傻笑什么呢?”
  正喝在兴头上,额驸回来,见我颇为吃惊,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借着酒兴,我竭力邀请他加入,我和公主虽说多喝了几杯,但意识清醒,额驸就不用说了,基本就是作陪,神情自若地看着我们。
  见此我附到公主耳旁低语:“公主,择日不如撞日,想想我今日所说的话,要不趁现在,让额驸带你回房,就你们两人,好好聊聊吧!”
  公主听后,两朵红云飞来印在她脸颊,再加酒火烧灼,她整个人看起来嫣红艳丽,十分耀眼。
  于是我对额驸说:“额驸,公主醉了,快扶公主回屋休息。我也累了,该回去了,大家都是熟人,不用刻意招呼我。”
  额驸有些犹豫,我则拉起公主,把公主的手塞到额驸手里,额驸扶起公主回房。
  又剩我一人,坐下,喝上一小口,兴致盎然随意哼唱起,“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刚唱两句,我忽地站起,逃命似地赶紧闪人,这次不管是十公子还是十一公子过来串门,本小姐统统不见,一个九公子就已够我肝胆俱裂。
作者有话要说:  

☆、棒打鸳鸯

  古人有言:“夫物盛而衰,乐极则悲。”就在我得意忘形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我的幸福宣言就此被撕毁,只留下满地碎片,疮痍弥目。
  皇太后恩下懿旨,指我为一等奉国将军赫桢的嫡长夫人,于八月初八完婚。阿玛面容祥和,嘴角不时流露出满意的微笑,大娘和慕蓉嫂子笑容满面,连声恭贺,洛舒坐着一言不发盯着我,费扬古则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不可否认,这些日子我一直陶醉在嫁人的美梦中,可经我一再确认我要嫁的人是谁后,我发疯了。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太后这个可怕的女人,几近癫狂之际,我拿起懿旨胡乱撕扯,然后叫嚣着要把懿旨一烧了之。
  怒火冲天的阿玛上前夺下我手中揉扯的懿旨,随即又一记耳光掀倒我。洛舒赶紧拦住阿玛挡在我前方,费扬古抱住阿玛的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大娘和嫂子惊惶失措颤抖着过来扶我,我则傻愣愣坐在地上,不哭、不闹,整个人的灵魂完全被抽离。
  两天下来,我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只是呆呆躺在床上,任何人和我说话我都听不见,就连我最疼爱的费扬古站在我面前,我也面无表情。菱香时刻陪着我,不时默默流泪,我视若无睹。
  入夜时分,阿玛走进屋里,我依旧躺着,不看他也不理他。他坐于我床前的凳子上,菱香退出轻掩上门。
  阿玛满脸憔悴、满眼忧伤,“墨兰,到底是怎么了,阿玛从未见你这个样子。得到太后懿旨,我暗自高兴,赫桢是宗室子弟,又有封爵,年纪轻轻赐封三品爵位不容易,更让阿玛高兴的是,你被指为嫡长夫人。”
  阿玛满腔的焦虑愈发沉重,“经过这些重重波折,阿玛盼的就是你能有这样的姻缘。进了后宫,即便受宠,花无百日红,更何况皇上心性多变,恐怕多是凄凉寂寞的日子,逃离此劫,阿玛心里不知有多欢喜。如今你身为嫡长夫人,并且是皇太后亲自指婚,日后这府上一切尽归你管,阿玛对太后万分感激,想必也是你在太后跟前尽心伺候才修得这份福气。女儿呀,到底是为何?我这心都快急死了。”
  我竟然“倏”地坐起来,盯着阿玛眼中呆滞的自己,久久不言一声,最后从我嘴里冒出的居然是这一句,“阿玛,我想见安郡王。”
  阿玛目瞪口呆看着我,站起身开始在我跟前来回踱步,不知走了多少个来回,他停下,不可置信质问我:“是因为岳乐?你想嫁的是岳乐?当初我在你跟前提岳乐时,你说无意于他,到如今你想嫁的竟然是岳乐?”
  我欲哭无泪哀伤地看着阿玛,“岳乐不好吗?”
  “岳乐好得很,好得不得了,你要做他的侧福晋?庶福晋?还是侍妾?好个岳乐,我总算明白,他肯在你入宫选秀的事情上帮忙,原来是心里早有盘算。不错,论本事,赫桢与岳乐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墨兰呀,阿玛都快被你气死了!”
  阿玛焦躁不安,我则可怜巴巴地问他:“阿玛,如果郡王向你提亲,你愿意吗?”
  阿玛苦笑着,“我的傻孩子,皇太后懿旨已下,岳乐如何向我提亲,为何就非嫁岳乐不可呢?阿玛宁愿你做赫桢的嫡夫人。”
  阿玛坐下来,无可奈何言道:“孩子,不要再苦苦执迷,就算你与岳乐彼此有情,事已至此,一切已成定局,即便他身为郡王也只能沉默不语。懿旨如同圣旨,岂可抗旨不遵,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在阿玛看来,太后放你出宫那天,恐怕就已为你打算好,即便你不为自己着想,你忍心这全家人的性命都担在这事上?还有你那年幼的弟弟,你忍心连累他吗?郡王的事休再提起,傻孩子,这门亲事很好,听阿玛的话,下月初八遵旨完婚吧!日后想念家人,随时可以回来,墨兰,你也体谅阿玛的一片苦心吧!”
  “阿玛,要是额娘还活着,她会让女儿嫁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吗?她会不会希望女儿嫁自己喜欢的人?”我仍是锲而不舍,连过世的额娘都搬出来做我的救兵。
  阿玛的双眼渐渐模糊,他站起,转身,背向我,仰天长叹,“她会愿意你嫁给赫桢,她若是这个家的嫡长夫人也不至于会早早香消玉殒。我和你额娘都希望你做嫡夫人,正妻就是正妻,其余的妾室永远是肩背难望,日后你的子嗣理所当然承袭爵位,这些等你身为人母自然会明白。”
  注视阿玛的眼眸还是倔强地坚持自己的爱情,可当看到阿玛一边踉跄而去一边抹去眼角泛出的泪光,他高大的身躯变得愈发苍老,他渐去的背影变得愈发单薄,我的固执瞬间遭到无情的腐蚀。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是如同枯木一般,再没一丝生气,日日呆若木鸡。阿玛叮嘱大娘仔细看管我,我被禁足在家,可笑的是即便让我出去,我也没地方可去,我总算是深刻体会到人不是我人、身不是我身的凄苦滋味。
  明日便是出嫁的日子,洛舒进到我屋时,我仍是目光呆滞坐在床上。他一把从床上提起我,面无表情地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菱香本想阻止,可洛舒冷冽的目光喝住菱香,手足无措的菱香乞求道:“大公子,小姐她再经不起任何打击,你行行好,让她安静地呆着吧!”
  洛舒生气地吼过去:“你看她还像个人样吗?她心里的苦我能不知道吗?放心,阿玛、额娘怪罪下来,找我就行。”
  有幸被带进莲芯的小院,我深深感谢洛舒充分向我袒露了他视我为妹妹的真诚,或许这种时候也只有洛舒和莲芯最能体会我心中的苦楚。
  莲芯恬淡的言谈举止让这个小院显得格外安谧,仿佛把那些烦扰通通拦在门外。一个老仆端上酒菜,莲芯缓缓往我们的酒杯里注满酒水,悠然落座,眼中尽是温柔溢出,“墨兰姑娘,今儿个让公子好好陪你喝上几杯,公子成亲的头个晚上也在这喝了个酩酊大醉。世间很多事皆不是你我就能掌控,今朝有酒今朝醉,虽是颓丧,可也暂时调剂心情,人总要活着,不是吗?”
  我拿起酒杯二话不说一饮而尽,泪水悄然滑落,莲芯递过手帕,“无关紧要,想喝就喝,想哭就哭,只要你不嫌弃寒舍简陋,倒倒苦水,这里虽小但也能装得下。”
  洛舒一口喝干自己的酒,问向我:“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吴应熊那小子,你不是和公主相处得挺好吗?我还以为你放下了呢?”
  我摇摇头,“和额驸无关,大哥切莫乱猜。”
  “那还有谁?你向来也不是四处乱逛的人,整日呆在家里读书、写字,还能结识什么人?还是说你在宫里头认识的?不可能,慈宁宫哪来的男人。你还能见着谁,皇上?更不可能,选秀女时你不就没事了吗?”
  我除了一个劲儿摇头,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活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低喊道:“还有一人,我差点忘了,难不成是安郡王岳乐?自你受伤后,他便时常到府上走动,听额娘说他很喜欢费扬古,总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郡王的名字从他口中蹦出,如同一把尖刀捅进我心口,心顿时绞痛起来,我用手按住,深吸一口气,拿过酒杯一口到底。
  洛舒和莲芯惊愕地看着我,随后莲芯赶紧起身来到我身边,“墨兰姑娘,悠着点,心里难受也慢慢喝,这样会伤了身子。”
  “果然是岳乐,是不是?这两个臭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往家里窜,结果一个娶了公主,一个却由着太后指婚杳无音讯,傻妹子,你这是何苦呢?”
  “公子,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太后指婚,谁能违抗,恐怕也是不得已,墨兰姑娘心里已经够苦了,你就别数落这些,再别提他们。”
  岳乐,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悄无声息?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即使不做你的嫡福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心甘情愿。你不是说要和我相守一生吗?千盼万盼等到你平安归来,千遍万遍念着你我许下的誓言,千丝万缕的情缘等着你我携手延绵,然一夕之间,你失去踪影,我该怎么办?
  此时的我再也承受不住,抱住莲芯哇哇大哭,真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作者有话要说:  

☆、嫁作他妇

  八月初八,在太后的丰厚赏赐下,我的大红花轿被风风光光抬进了奉国将军府,机械地完成一切仪式后被送入洞房。
  菱香是我的陪嫁奴婢自然紧随于我,此时静悄悄的婚房里便是她陪着身边,一则她放心不下,二则阿玛严令必须寸步不离守着我,直到赫桢进入婚房。
  根据菱香的口述,昨晚深夜,洛舒把喝得烂醉如泥的我背回家时,家中依旧灯火通明。阿玛、大娘、嫂子、费扬古、菱香都守在大厅,见我们回来,大家先是松了口气。
  洛舒本想把我放到椅子上坐着,岂知我哧溜滑下凳子,梭到地上,红扑扑的醉脸睡意正酣,甭说是地上,就是把我扔到垃圾堆里,我也照旧睡得乐不思蜀。
  菱香赶紧跪在我身边,把我的头抱在她怀里,顺便用她的腿给我当枕头。睡姿往舒服里调整后,我更是偎依着菱香安然入睡,全然不顾家里人的瞠目结舌。
  两眼熬红的阿玛再也忍无可忍,一脚踹翻毫无防备的洛舒,接着一耳光就要抡过去。这一脚踹疼洛舒不说,更是踹裂了大娘的心,她奔到洛舒跟前张开双臂护住儿子,虽全身发抖,可泪眼迷茫的母爱却是不容侵犯。
  “墨兰回来就好,何苦还要大发雷霆,洛舒是不对,她一个姑娘家,让她喝成这样,确实不好,但唯独一件事,妾身不准,那就是不准你打孩子。你有气,你冲我来,把你满腔的恨都打在我身上。早些年,你常年征战在外,这孩子从小到大,何曾得到过你的疼爱,好不容易回京任职,你除了数落他,你连个笑脸都吝啬得紧,都是你的孩子,你心疼墨兰,你就不能也心疼心疼他?”
  大娘的声泪俱下没能灭了阿玛的怒火,“有你这样溺爱他,还需要我来疼他?他成亲时什么样子,你忘了吗?头天晚上就不知在哪儿喝得一塌糊涂,东倒西歪把新娘子娶进门,又喝得不省人事,就连入洞房都是奴才们把他抬进去的,大半夜新娘子哭着过来,说是害怕,要和你这个婆婆睡?见过奇怪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你说,我不数落他,难道还要我夸他做得好吗?”
  接着阿玛走到我身边,手指颤抖地指着我,怒气冲向大娘,“怎么,他自己丢人还不算,墨兰也要这样吗?明日大红花轿过来,也让我找几个奴才把墨兰搬到轿子里,你看这丫头,像什么样子,真是一对好兄妹,连成婚的行事都如出一辙。我鄂硕戎马一生,到头来这脸面都让这一对不争气的兄妹俩丢尽了。”
  大娘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儿垂泪,嫂子更是如惊弓之鸟躲到了费扬古身后。不知是她眼光独特还是没得选择,她居然觉得,此时费扬古是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洛舒虽畏惧阿玛,但还是毅然站起扶大娘坐到椅子上,坦荡直言:“她不愿意嫁,心里难受,喝就喝呗。头上顶着皇太后的懿旨,不能辜负阿玛,不能连累家人,她不得不嫁,可她心里的苦谁又能体会,别人不能,阿玛你也不能吗?”
  洛舒的话无疑火上浇油,火焰扭曲了阿玛的脸,阿玛气得马上就要挥拳而去,千钧一发之际,费扬古飞过来抱住阿玛的手臂,大声喊道:“阿玛不要再打大哥,额娘不喜欢你这样。姐姐确实为了我们才嫁,大哥说得在理,若是额娘还活着,见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额娘会伤心。姐姐醒过来,知道你打了大哥,姐姐也会伤心。姐姐心里已经够苦了,求求你,阿玛,别再让姐姐伤心,我心疼姐姐,额娘也心疼姐姐,阿玛,你不是更心疼姐姐吗?”
  费扬古的惊人之举加上他的惊人之语达到了惊人效果,他口口声声喊着额娘彻底熄灭了阿玛的怒火,甚至把阿玛逼进最脆弱的角落。
  阿玛强忍眼中的湿润,背转身去,久久沉默,最后才缓缓发话:“洛舒,把你妹妹送回房去,总不能让她在这儿睡一夜吧!夫人,劳烦你照管她,你们都给我退下,统统出去!”
  多亏洛舒只挨了一下,背我回房轻而易举,否则让奴才们抬我回去,这脸面可就丢大了,这流言可就复杂了!
  ******
  红盖头的世界里只能看到我红艳艳的喜服,还有交握放于腿上的双手。从我坐到喜床床沿的那一刻起,红彤彤的天地里时针被折断,时空被阻隔,满眼的红光丝毫不能往我心里透进一丝喜气,相反我内心的木然接连不断涌出浓烈的冷淡泼向这耀眼的红光。
  “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
  “小姐,要不要站起来走走?”
  “小姐,想要什么就吩咐奴婢。”
  “小姐,······”
  菱香这一声声的小姐都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每次她只得幽幽一叹,沉默下来,过上一会儿,又再来一次,或许还抱有一丝能得到回应的希望。可惜,我的红盖头把我的嘴也堵了个严严实实。
  门“啪”地一声被重重推开,耳旁立刻传来菱香的声音,“奴婢菱香给姑爷请安,恭贺姑爷与小姐喜结良缘!”
  “好,说的好,下去吧,你们小姐就交给爷我了,我会好好疼她的。”回答菱香的声音轻狂、放浪,言语中吐字的含混无疑表明舌头被酒虫咬歪了。
  红盖头突然就被掀开抛去,随即扬起自己缓缓飘飘落地,方才还犹如铜墙铁壁一般毫不留情把我围在红艳中,如今也只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下巴突然就被一只手托起,迫使我的眼眸不得不看向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细细打量我的双眼,惊艳的神色加剧了他眼中被喜庆、美酒熏出的激动,眼在笑,嘴在笑,脸在笑,醉醺醺的笑,“太后待我赫桢真是洪恩浩荡,竟然给我这么美的夫人,我做梦都会笑出声来,呵呵呵!”
  双手突然就被他紧紧握住,“呀,小手怎么这么冰凉,不要紧,我马上就给你好好暖暖。”
  喜服扣子突然就被他解开,第一颗,第二颗,“啪啪啪”的拍门声打断了第三颗纽扣的分离,他恼怒地回身吼去:“干什么,不想活了,竟敢扰了爷的洞房花烛夜。”
  门外恭敬地回道:“启禀将军爷,皇上吩咐身边的首领太监吴良辅前来给爷和夫人送贺礼,爷怕是要出去亲自迎一迎。”
  他低声嘀咕怨艾:“太后不是已经恩赐了许多贺礼,怎么皇上还遣吴良辅送贺礼来?什么时候不送,偏偏这时候,就他花样多,想一出是一出。”
  他转过身探下身子,眼中的迷醉眷恋不舍,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悠悠而下抚过我的双唇,最后捏捏我的下巴,“墨兰你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房门被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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